忆60天云南行程

忆60天云南行程

之景洪昆明

去云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马上大学毕业了。一切都很忙,忙者毕业后的工作着落,忙者毕业设计,毕业论文,忙着毕业考试,一想到大家毕业后得分离就又忙者不停的相聚,总之是忙的一塌糊涂,到了三月中旬,学校忽然就决定让我们去云南,本来在上学期就以这两年云南这条线上不太平,没有老师愿意带队为理由将这件事情给否定了。突然又冒了出来,有点让人手忙脚乱,没上完的课要马上结素,没考的试也要在走之前考完,那几周,都象打仗一样,噼里啪啦的,忙归忙其实在我们在心里别提有多期盼了,一天一天的在数日子,带对的是一个男老师和一个女老师,到走的哪天别提多高兴了,唧唧喳喳的,巴不得早点走,就嫌时间过的慢,那时火车没有提速,慢的不得了,从西安到昆明要46个小时,还是硬坐,真不知道那时是怎麽熬过来的,现在想来都很辛苦,但那时却无心去想这些,被新鲜的事物和激动的心情所代替,那时的西安才几度,北风飕飕的,刮得人骨头寒。天空灰蒙蒙的,一星期也见不到太阳,

到了昆明,三月的昆明温暖如春,到处都是绚烂的鲜花,和新鲜得水果,一切都很新奇,行程也是按派的漫漫的,早上7点集合,然后去参观博物馆,民族管,听报告,以及所有云南所有民族的民称,服饰特点,有什麽样的禁忌,等等~~~虽然有点枯燥,但是这是这次行称的纲首,有一点点的不明白,就会影响下面的行程。所以也听的格外认真,再昆明呆了三天,一切的活动都停留在表面上,对云南的26各民族也是泛泛得了解了一下。

要去西双版纳了,那里不通火车,只有双层的汽车大吧才能到达哪个美丽而又神奇的孔雀之乡,老师害怕路上出问题,就包了一辆车,在半路上我们碰到了两个外国人,他们背着两个比他们人还高的背包,穿着又厚又沉的鞋子。一幅风尘扑扑而又疲惫得样子,看着他们怪怪得装束,大家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不停的窃窃私语他们的来历,我实在忍不住好奇,便转头去问“从那里来啊?”

中间一个卷毛头用流利的中文说:“我丛澳大利亚来,他从德国来。”

“来玩吗?”

“是!”

“你从家里背了很多东西吗?怎麽这麽一大包。”

“哦,不是,是睡袋和帐篷还有衣服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你不住酒店吗?干吗背着被子到处跑,你钱用完了吗?”哈哈卷毛头一阵大笑,头上软软卷卷的金发再笑声中微微的发颤,在强烈的阳光的下漫射出灿灿的光芒,我更加的迷惑和不解,这时哪个沉默已久的德国人说:“这是一种运动,一种很好的运动,”

他的中国话有点生硬,和他的小平头还有尖鼻子一样线条硬朗而不柔和。他们交提着向我们解释活动的内容和意义。我听的事事而非,只是明白了他们出来旅游,不住酒店主帐篷,走那里吃那里,走那里睡那里,和武侠小说里的丐帮大致相似。他们的目的地是从中甸上西藏与他们的朋友回合,这是我接触最早的户外运动了。

到了景洪,许是因为快到傣家新年的缘故,到处张灯结彩,很多人穿着崭新的民族服装,一派喜气洋洋的,司机不停的给我们介绍,傣家人是如何过新年的,习俗如何等等~~~,望着眼前一片片掩映在芭蕉树从中的傣家楼若隐若现,一种莫名的新奇和激动再也按乃不住了,大家纷纷站起来,将头伸出窗外张望,不知谁喊了一声傣女出浴,所有得人马上用脑袋将靠河的窗子杜了一个密不透风,动作慢,没赶上趟的,急的~~~再狭小的车厢里只转悠,恨不能变个蚊子从缝里钻出去,只见三五个女孩子站在岸上,仔细的梳理着那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湿漉漉的长发,再阳光下格外耀眼,微风将缕缕青丝吹的飘了起来,如灵动的丝绦,合体的傣家桶裙,和短小的背心,将婀娜的身资勾勒的轻盈曼妙,清澈的河水,波光粼动,女孩子再河中来回穿梭,头顶着傣家桶裙犹如戏水的丹顶鹤,据司机讲,傣家女孩水性很好,下水可以不湿裙子,慢慢将裙子褪到头上顶着,洗完上岸时再慢慢的将裙放下来,而不走光,可见其中技巧高超,望着渐渐远去的画面,对这蓝天红土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似曾相识犹如水墨丹青,到了目的我们和司机,卷毛,小平头道了别,说了希望下次再见的话等等。就这样各自离去,我们来到预先定好的招待所,因为马上是傣历新年,也是一年一度的泼水节,这里聚集了很多的游人,中国人外国人,黑头发黄头发,黑眼珠蓝眼珠,总之人多的不得了,象到了联合国,这里的气温很高,有时达到38,9度,很多人对这里的气候很不适应,又潮又湿蚊子又多,很多人相继病到,有人莫名其妙的高烧不退,有人混身起疹子。大家很焦急,因为有很多的地方还未去,行程就这样被耽搁了。万般无奈最后决定将这些人留下来养病,其他得人继续前行。

下一站要去剌裤族的山寨了,黄剌枯是拉裤族中最神秘的民族,他们与世隔绝,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离开山寨的,他们永远住在密林的深处,女子多是光头,很胆小,也很羞怯,但是他们的服饰很华丽也很奢侈,是很具代表性的民族服装,走的当天租了一辆车,找了一名向导,为找这名向导颇费了些周章,因为黄剌裤不与外界交往,很多人根本不知到他们住在那里,托了很多人才找到这名向导,向导黑黑瘦瘦的,傣族人。不太说话。车一直向前开,离开了市区,一篇一篇的红土,连绵不决,很多的山石极具喀斯特风貌,看的出他们都经历了亿年的风吹日晒,班驳嶙峋的岩石,突兀的耸立着,象一个孤独的老者见证着沧海桑田的演变,据说云贵高原,青藏高原亿万年前是一片汪洋大海,再地壳的强力巨变中,漫漫隆起成为世界的脊梁,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可以磨灭一切,可以塑造一切,可以创新一切,如果说什麽是永恒不变的,也许恰恰是改变。

车子离开了平坦的公路,颠颠簸簸的行驶在狭小的盘山公路上,人像是被爆炒的蹦斗,再车厢内东道西歪,前仰后合,被抛起来又重重的摔下去。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五脏六腑象是挪了位一样,心就象在嗓子眼,怎摸也吐不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酸腐的味道,另人作呕。在一个山脚下车子停了下来,我就象要逃离一般弹出车子,脚一着地就发现天旋地转,看着其他人也象踩在棉花上一样虚虚飘飘,有几个一下车就蹲在路边,大呕特呕,一副不把胆汁吐干净誓不罢休的架势。

还以为到了山寨,可是望过去根本看不到村庄,向导说要翻过这座山再过一座山才能到。这时的太阳烤得人活辣辣的,空气中湿度很大,闷闷的,让人无法喘息,听向导说昨天夜里刚下过雨。山路泥泞而湿滑,长者幽绿的苔鲜,抬头望去那还挂着水珠的树叶绿的刺人的眼、羊肠小道崎岖而蜿蜒,常常淹没在莽莽的草丛中,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在树林的深处唧唧呱呱的叫着,除此之外是一片寂静,也许是我们沙沙的脚步声,或是惊呀的叹息声,间或是开心的笑声惊醒这片森林,打破了这恒久的宁静,我们是这里的不速之客,也是这里匆匆的过客,但谁又是谁的过客?谁又与谁擦肩而过那?也许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狭小的山路再一片一人高的杂草前面消失了,几经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这时向导无奈的向大家宣布“我们无路可走了,也就是说我们迷路了。”我们望着向导无语,一时之间并不能体会到迷路意味着什麽,我们只好再原地等候向导和老师去找路,开始还欢声笑语的,不知谁说了一句;“如果找不到路,我们怎麽出去啊?”顿时一片安静只是用讯问得眼神看着对方,默默无语,谁也不想第一个说出大家都不愿听的话,只是沉默。这时老师和向导回来了,穿过草丛后,他们发现了两条路,可是他们无法判断究竟该往哪个方向是对的,这时以过了中午,肚子开始咕咕的叫起来,我们没带吃的,也没带水。很多人从小声的嘟哝变成了大声的抱怨,气氛也骤然紧张起来。闷湿的天气犹如蒸笼一般,亚热带丛林里的蚊子又大又毒,人说云南八大怪“四个蚊子一盘菜,”果然名不虚传,它们扎着翅膀,昂着头,也不失事机的偷袭我们,很多人被咬得都是大红包,痒的受不了。没有办法,只能用手挥赶着不让蚊子靠近,时间在流失,可是依然没有一个结论,这时听到远处传来动听的得歌声,大家都听入了迷,不知谁喊了一声,“有人就有路了。”这时才反映过来,扯着嗓子拼命的喊:“有人吗?我们迷路了,可以带我们出去吗?”只听到山谷的回音,嗡嗡只响,过了许久,才听到回应,她原来在对面的山上,当明白我们迷路的时候,她让我们站在原地不动,就马上过来。有了希望,大家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有了笑声,也说起了天气如何闷热等等。等了很久也不见过来,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不知人从那里过来,生怕错过了似的,仿佛翘首以待的是自己的未来,又等了一会只见从密林的深处走来一个30-40左右的女人,穿一件已洗的发黄的白衬衣,留着齐耳剪发,脸庞幽黑,高高的颧骨,额头和鼻尖上挂着密密的汗珠,一看就是快步赶来得,他大概问了一下我们的情况和目的地在何方?“你们走反了方向啊,”

天啊,我们难到一开始就错了吗?我们一开始就与目的地背道而弛吗?走的越远离目的地也就越远吗,我们现在的生活不也常常如此吗,快节奏让我们疲于奔命,往往还未看清楚方向,想清楚目标,就已急急上路,到头来所得非所要,错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路走错了可以从走,可人生又当如何那?人生难道可以重来吗?

“你们今天是到不了了,已经4点了,要不和我回村子吧。离这不远,山那头就是,再说你们也一天没吃饭了,”这一反话点亮了大家绝望的眼神,无奈只好和他回村子了,从谈话中了解到他是爱尼族,是爱尼山寨的小学老师,老师为人很热情,眼眸中闪耀着罕见的真诚,他是村里唯一考出山外的学生,师范中专毕业以后,就回来教书了。老师看我们一个个又饿又渴步履蹒跚,
“我帮你们找点吃的吧!”说完便转身走了。

“这荒山野领的那有东西吃,”不止谁说了一句,过了好一会只见老师拿了一个芭蕉叶包了一包东西过来,“快吃吧,”一把递到我们面前,里面竟然包着一个流着蜂蜜的蜂巢,上面还爬着几只好象死了的蜜蜂,好恐怖不会让我们吃这吧,很多人被这个东西下了一跳,本能的向后直退,没人去接,他看出了我们眼中的恐惧,他用手把蜂巢掰开,将上面的蜜蜂拣掉,露出了蜂巢最里面的东西,是一只只蠕动的蜂蛹,软软的,白白的,身子一拱一曲的再蜂眼里爬进爬出,“蜂蛹,蜂蜡,蜂迷,可是好东西,高蛋白,吃了马上就不饿了!”听着他真诚的声音,我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胃里反江蹈海,一股酸酸苦苦的东西差点冲出嗓子眼,头直发晕,耳朵嗡嗡作响。混身发冷。他的声音似乎飘的越来越远了,“要想从着林子里走出去就的吃。路还长着那!”这句话让我想到了一句台词,“在生命面前,没有什麽比活下去更重要,”是啊,我不能没到目的地自己先病到,否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抓过一只蜂蛹就扔到嘴里,牙根没敢嚼,就囫囵吞下了,事就那麽不巧,偏偏卡倒嗓子眼里,上不上,下不下的,还在那里拼命的挣扎着爬来爬去,那感觉别提多怪,痒的心理难受,真想把脖子撕开,一把将它揪出来,估计我的脸色也是变幻莫测,吓到了旁边得人,“怎样,很难吃啊?快吐出来!”“好恶心啊!!宁可饿死也不吃。”气的我真想给他一拳,不过我是淑女是有修养的,我决不会动粗的。可怜的我想喝水又说不出话来,无奈只好捶胸顿足,也无济于事,看到滴滴答答往下流的蜂蜜,我感到了天无绝人之路。抱着蜂蜜一阵狂灌,上帝保佑,总算下去了,这时才发现这野山蜂蜜好甜哪,齿颊间留有一股花香,才发现肚子真的好饿,被这样一搞也没以前那麽害怕了,抓过一块蜂巢丢进嘴里大嚼特嚼一番,其他人看到我吃的那麽香,也试探性的吃了起来,那些说宁可饿死也不吃的人为了自己的面子只好在一旁干咽口水,吃包了喝足了,走起路来也特别有精神,

我们8,9点钟到了寨子,老乡听说寨子里面来了客人,都纷纷涌道学校,看看外面来得大学生,大家七手八脚的作饭来款待我们,很快可以吃饭了,一阵阵的饭香实在诱人,有芭蕉根墩个火鸡,这道菜有一个非常好玩的名字叫全国人民心连心,中国地图是一个雄鸡,那火鸡就代表全中国,芭蕉跟是中空的和莲藕一样就代表着心连心,还有龙爪菜是蕨菜的一种,被誉为植物的活化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菜,和爱尼人特有的酱,饭是用木通蒸的,作饭的锅比一口井还大,烧的是稻子杆和干树枝,作饭的厨房,呛的睁不开眼,根本进不去人,想帮忙的念头也就打消了。

饭做好了,当时的我们都快饿昏了,拿着筷子想大吃一吨的时候,有人说邀请村长讲话,村长慢条丝理的讲着一些不清不楚的普通话,越过村长抬眼望去,我们吃饭的房间是学校唯一的一间教室,墙壁班驳,校舍破旧,所有的窗子都没有玻璃,有些窗框还摇摇欲坠,黑板是挂在墙上的一块破木板,因限电远处漆黑一片,只有教室里的煤油灯,摇曳着昏暗的光芒,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深深的影子,原野飘来湿湿的草香,混合厨房烧火的碳香,还有扑鼻的饭香,让人胃口大开,垂涎欲滴,左手拿勺,右手拿筷,已无心去听村长讲的什麽,两只眼珠,死死地盯着哪个鸡大腿,眼都不敢眨一下,分毫都不敢差池,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别人抢去了。忽的抬头,竟被吓的心惊胆战,头冒冷汗,黑糊糊得一团人影,动也不动,不时的散发着冷冷的光芒,幽幽的如大漠戈壁深处的主宰者寒星闪烁,后背一阵阵的发冷,恍惚间仿佛掉进了狼窝,让人不寒而栗,定睛一看,原来都是坐在对面人的眼睛,骨碌骨碌的乱转,看看这个菜,暗咽一下口水,看看哪只鸡,手里的筷子攥的更紧了。每一个人都克制着自己想要风卷残云的冲动,口水咽了又咽,筷子握了又握,村长的声音还在响,犹如水滴声,缓慢又深重,让人不由得发急,忽然水滴声消失了,“不要客气,多吃一点”今天晚上最动听的莫过于这句话了,犹如天外之音,平时的淑女这会也顾不得形象了,个个身手矫健,尤其是下午说“宁可饿死也不吃”的主,这会如饿狼下山,任由饭粒挂在嘴边,将自己的饭碗堆的象山一样的高,让人不可思议,原来饿了一天得人轻易的可以放弃维持已久得风范,和对自己的原则,为了多吃一口饭,而不顾多年的同窗情谊,拼命的去争去抢,这种心态让人汗颜,再我愣神的时候,已被人群挤出了圈外,眼看着饭菜见了底,而无能为力,这时一块鸡夹道我的碗里,“快吃!楞什麽?没有了!”他边说边往我碗里夹菜,正因这样在N多年后我们可说是远隔千山万水,但依然是最好的朋友。毕竟连这点小事都抗不住得人,你还能指望他有怎样的品质。

这时教室外面的操场上燃其了熊熊大火,火堆外面围满了又唱又跳的爱尼族人,女孩子穿着花花绿绿的民族服装,婀娜的舞着,唱着,原来他们得知我们是来看服装的,便将自己过年,结婚,压箱底的衣服穿了出来,特意点燃了篝火,用他们美妙的歌声和舞姿来欢迎我们得到来,热情的人们,将我们拉入跳舞的队伍,唱着庆丰收的歌曲,跳着从劳动中演化来得舞蹈,有采茶舞,播种舞,收割舞等,火苗映红了我们的笑脸,也温暖了我们的心,他们用爱尼语唱着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歌谣,陶醉而自豪,单纯质朴而嘹亮的声音,穿裂云霄,就连月亮也无法独自躲在云中偷看,皎洁的月光,柔柔的撒在我们头上,肩上,象披了一层银白的薄纱,犹如梦镜一般,幸福而不真实

如果古人说“余音饶梁三日而不绝”我想它会在我脑海里萦绕一生而不忘。
我们唱到声音嘶哑,笑道腮帮酸痛,跳到腿脚发麻,就是这样也不肯休息。狂欢到夜半三更,便在教室里打了地铺,勉强睡下,蚊子,臭虫,跳蚤,论翻上阵一通狂轰乱炸,根本无法入睡,拍死了这个又来了哪个,一宿没个消停,直到东方发百才小睡了一会,没多久就听到老师喊我们起床,一个个打着哈乞,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不知谁一声尖叫,吓的我睡意全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尸横遍野,黑麻麻的铺了一地,细想来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拍死的蚊子,打死的臭虫和压死的跳蚤的尸体,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没一块是好的,密密麻麻爬满了红红的疙瘩,看上去比地上的虫子更森人。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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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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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得 2005-06-18 03:22

末完也顶,下半部要不要也等60天: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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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得 2005-06-18 03:22

好像这字不够大,不是翠花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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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山 2005-06-18 04:21

拿着筷子想大吃一吨的时候,翠花你真能吃。不要把蟀哥给吓跑鸟: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