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进西塘前,在朋友家中享用了自酿的葡萄酒,带着三分醉意闯入了西塘,从此醉在水乡不思归。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在这处处皆醉人。房屋依水而建,水道边一带长廊名“烟雨”,岸边杨柳婆娑。想要是能凭水而居,推窗望月该是多雅的一件事啊。如心所愿,在长廊边我们找到了一家庭客栈,房间是旧式底子新式的装修,它的窗子就是临水的,透过窗格可见水面的倒影。放下背包,搬起两张竹椅与驴友在门前的长廊下临水而坐,一边与房东闲聊,一边打望着来来往往的游客。长廊下的游客人来人往的,我们的一双眼睛贼溜溜的,人看我,我看人的,一点也不肯吃亏。入夜,满镇的红灯笼亮起,坐在红灯笼下的人儿,映的满脸的绯红,如同醉了般。适时,小船划过,船上也是悬挂着红灯笼,船中传来悦耳的丝竹声,一打量是一帮老乐师乐在其中。船夫划船的动作轻轻的,几乎不闻水声,听着悦耳的曲调,不由得眯起眼睛也跟着摇头晃脑起来。 当夜无梦到天明。
次日,我们转宿至古色古香的东坪客舍,因来得早,主人优先让我们挑房间,虽然喜欢东屋蓝印花布的烟榻,但还是选择了西屋,因为那临窗有一书桌。午后,下起了蒙蒙细雨,一个躲进了雕花大床梦周公,一个窝在书桌前的太师椅里给远方的朋友发信息。午后的小镇静悄悄,只听见屋檐下的滴答声,风拂过窗前的石榴,把雨滴洒进了房间,微感些许凉意,入秋了。拉上蓝色窗帘,雕花的窗格映在上头,随着风变动着图形,好象在看一幕影子动画。一切是那么的静谧,那么的让人心思沉静下来。
第三天,我们告别客舍的大哥和小妹妹,背上背包,赶赴我们前天就预定好的房间,那儿有西塘唯一的一间阳台面临水道,且在水上戏台正对面的房间。从此开始了我们最小资的腐败。
腐败一自制“高级”躺椅:午饭后最宜小寐,将房间里的80年代的木沙发搬至阳台,用床上的的棉被做成软垫,在两把椅子中放上板凳垫脚,就这样裹着睡袋好好的眯眯眼。阳台是朝南的,下午风无阳光,耳边是对面戏台伊咿呀呀的越剧声,听到好段子就用手机录下来。
腐败二看戏,自古以来在高楼看戏就是一种贵族享受,更何况全西塘就只有我们才有这等资格。阳台的栏杆是木制的,雨廊下边是段美人靠,平时常有票友在此练练嗓子。入夜的表演是全行头的,白天可能是彩排吧。一个个演员扮起戏来,女的宛若天仙,男的是风流倜傥。戏台倒影在水中,台上一出戏,水中也有一出戏,乌棚船划过,打破了水中戏的演出,船的水痕波动着,戏里的人物仿佛哈哈镜里的人一样,拉动的身行,等水痕散开了,戏里的人物又恢复正常了。靠在栏杆上,听着戏曲,反正她唱什么是不懂,就当愉悦耳朵吧,累了把头枕在栏杆上,看台上的戏子,看台下纷纷朗朗的乌棚船,看游人,看梢公,看这整个西塘的大戏台。
腐败三看日出。看日出要起早,要是天冷还得挨冻,能想象我们是窝在被窝里看日出么。当天空的第一抹曙光透过窗户照在我们的床上的时候,我们就等待着太阳什么时候能跃上黑色的瓦面。等待太阳出来的日子实在有够长,以至于当我们重新制作好躺椅后,还可以继续裹着睡袋窝在被子上欣赏日出。手拿着相机酸了,就把它架在栏杆上,隔一会就按个快门。真是呆在家中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却跑到这儿看日出来了。
在西塘待了4天3夜,夜夜换不同的客舍居住,天天背着大背包,从东到西,再从西到东倒腾住宿的地方。白天游客最多的时候不是出镇逛去了,就是在房间里窝着,从不参与人流大军。就这样把西塘摸了个透,连旅游帖子里没出现过的美食和特别的游历都经历了。
说起西塘的美食啊,怀念啊。这几天待这儿,吃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得让我想想该怎么写,是按时间顺序写,还是按馆子写,还是一样样的菜写,让我组织一下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