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头,来张PP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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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8 17:44
颜色---冲古寺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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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8 17:53
那年的游记要慢慢的想,年纪大了,写的慢
亚丁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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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8 17:55
主题---央迈勇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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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9 15:37
经历了一个大转变,辛苦了好久好久,有要跳出去的感觉。去哪?首先想到的是人神向往的西藏,正盘算着行程时,半路杀出个“亚丁”,报纸上有个什么XX之旅的,说是新开的地方,而不经意间,听到朋友说刚去过,美!就是苦。。。那是02年的事。
打电话问,旅行社说暂时就4个人(加上我们),没9人不成团,???要了对方的号码(竟然也给?!), 沟通了3回,约出来见。。。。。缘分是什么?可能是不经意的相遇、相知、相熟,再下去就由人了,呵呵。都说同甘苦过的就。。。。什么了,我却不认为,人与人间,还要看“变”,事物在变,环境在变,人心在变,要看心变近了,还是变远了。。。
成回忆录了。4人都有要走的感觉,那就走吧。开始各方面的准备,我们撇开了SZ的旅行社,通过网络找到CD的一家“自驾游”,初定了行程。这头牛,什么专业装备都没有,就是花了800大圆,买了双勉强专业的鞋-----路在脚下,好歹要装备一下。
9月28日飞到CD,接车来了,送到地方,落实行程,交钱!4人加个师傅(蒲闻----一个后来连我都佩服的开车好手。PS:我可是开的一手好车的:)),一辆据说是刚从BJ开回来的新2020,软顶的(后来发现这是绝好的选择)。送到住的地方(后来的琴台路口),吃贼贵的“皇城老妈”,4个TQ人,以为自己都见过世面了,看到据说是宝的---雅江鱼,对服务员说:要两斤。小伙子很好人、真的很好,看着我们,说:要那么多?您看清楚了吗?我想不通,怎么啦?两斤鱼,不多啊。好,看清楚------28圆。。。。/50g!啊哈,CHINA也有以50g为单位的?不土,也不洋。谢了小伙子:那我们先来400g尝尝。吃了个热火朝天,饭后是进补的时候,他们3个什么红景天、肌甘的一大堆的,我也按要求吞了个红景天。
29日一早,2020来了,蒲师傅是个黑瘦的、结实的SCR,有的“缅甸”。却带来了个他们的坏消息:二郎山过不去了,塌方。改走日隆、小金,从八美去新都桥。。。。哦,是远了,可无端的看到了四姑娘,好啊!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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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9 17:01
加满油,冲上高速,下来是都江堰。十年前来过,没去参观,在路口的市场买了好多水果,和不少的BEER。等了好久,事后发现那是我们的第1个错。我们在等同社的另一台车,说那师傅不是十分认得路,我们要带他们走,车上两个GZ的MM,记得一个叫LL,还有2个没印象的GG。后来我们从亚丁下来时,见到他们,差点没拥抱。。。呵呵。
路上第一个堵车的是在紫坪铺,在这,我要扯远点:那个什么SB的水利工程,在都江堰上面建个“打靶”,就是为了发电----赚钱!然后说是为了保护都江堰不受洪水威胁。笑话---天大的!都江堰已经多少年了????那是天府之源!还要你们现在来?我不是个绝对的环保者,瞧不起HK的那些环保人士,为了“环保”,路不建,人不管。环保—现代人想到的词,应该叫“自然”,人和环境的自然和合,谁不侵犯谁,各取所需。看过猎豹杀羚羊的片吗?那猎豹不环保吗?那河在流,如果它坏,它破坏了我们,我们可以去整它-----象都江堰。但它现在好好的,我们为了什么去整它?猎豹不杀羚羊,它会饿死。我们不去赚那点钱,我们会饿死吗?!扯远了,不过我还要说:我坚决反对建紫坪铺打靶!!!
等到了,出发。在卧龙过后的小镇吃饭,想不起叫什么了。那里有个象我家保姆的----不知道是不是藏族的。
不是这个!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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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9 18:08
吃完饭,开始爬高,巴郎山。慢慢的爬,天黑了,是乌云,快到顶了,“哆哆哆”车头响的,车顶是:啪啪啪,怎么了?一点点的白色落下来,我有点晕(不是高反!)是想不到那是什么,蒲师傅发话: 冰雹加雪,这段路难啊!到顶了!没有卖羊肉串的,有2、3辆车,都歇着。我也要-----尿!呵呵, 不雅。在45XX的山顶,穿着单衣的牛,拉了一抛见地结冰的“嘘嘘”,好爽!
什么叫爽?就是随心,要拉就拉,要射就射(又不雅!)。
四点多,到日隆,师傅问:要不要看四姑娘山啊?哦。。。。。。。。。。废话!姑娘我能不要吗?!只能坐车到双桥沟了。一路的风景,到了磨尼堆,好冷!3块钱的羊杂汤,一阵的暖!。。。
回了,蒲师傅说:你们今晚要挨了!那时已6点多PM。
没吃东西,要赶路。
3个在后座,昏迷的躺着、颠着。“哇!我头顶着了车顶了。。。”猪姐叫,羊哥冷静的问:痛吗?“是啊,怎么不痛?。。。”那就是软顶!
白天,大家都躲着车的中间,那是排气管,热着;现在大家都往中间挤,那里暖和啊!
我不断的抽烟、不断的给蒲师傅送烟,点着了送到他嘴边。就我们俩盯那路,忽高忽低,左边是河,右边是山,路没铺好-------SC旅游局怎么搞的,路没好就叫我们来!
凌晨1点,我们到了一个有白塔的地方,蒲来了个刹车:我要尿。----我也要!
拉完了,他们3个也睡的差不多了,都尿,呵呵。
蒲说:我们到八美了,刚才那段路,前天才有杀人劫车的,所以我开快点,现在安全了,八美的人好,没事。
2点,我们到新都桥,把一个中年人叫起,给我们做顿饭,吃完睡觉,还有电热毯,热坏了D(那是谁)。
一早,拍什么“XXX的天堂”,可那天是阴天,就看到牛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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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0 17:04
天堂、地狱,不同的人有不一样的感觉。简单,如果我对拍照不感冒,而我还高反,那我肯定那里是地狱。。。。。任何东西----改正,是大多数东西,不同的人、不同的角度,得出的结论可能天地之差。世界不是黑白的(如果是那就好了!),记得罗大佑有句歌词:世界变的越来越花哨,能分辨黑白的人越来越少。另一码事,既然不是黑白,那就有多种色彩,东西都有多样性,只要不是背离其本质的,就没必要要求苟同了。------吸毒的不要趁机翻案,说什么:就是啊,我觉得吸毒不错啊。。。的;那可是背离本质的!黑和白绝对不一样!
在我眼里不是地狱,也谈不上天堂的新都桥,就留下那张热热的被子,和淡淡的晨雾。总共不到。。。。2----7。。。5小时的记忆。赶路啊,走吧!
这两年看到的PP,发现那里的路好了很多很多(相比那时)。命啊,我就是吃苦的命。
PS:03年我又去了回丹巴,路已经好了不少,苦命的孩子也终于能趟上运气了,呵呵。
一路颠的七脏六腑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的,后来想:我们帮了SC公路局的忙,那路本来就不好,为了后来人,人家正在拼命的修路,我们赶上了,当了回“人肉压路机”。---有点自豪。
中午时分到了雅江,眼睛瞪的大大的:美女啊,你在何方?见到的是一座依山的小城,一道曾经重兵把守的桥。-----看过南斯拉夫的电影《桥》没有?那电影可看的我留下热泪。。。。回来!自己叫自己:还要找美女---雅女呢!蒲师傅看到我的怪相,问明原因后,笑:“不用找了,雅女不在这。说的是雅安或洪雅的女人。。。”羞啊!!!怎么这么没文化?就知道色,还不好好的做功课?!悻悻中连食欲都没了,找了个路边的茅厕解决完,跟师傅说:赶路,我们到“世界高城”才吃饭。。。。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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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1 16:38
记不起都爬了什么山了,应该是高尔峙那一堆吧。刚开始可兴奋了,好象迎接着生命中的每个新高度。每到垭口,必定下来拍照、撒尿(我的坏毛病)。渐渐的,高反给后座的3人感觉了,可能一开始大家太活跃了。后来,我终于能安静的尿尿了,他们也在拍,可没什么声音了。打个舒服的颤抖,和师傅一起点燃根烟,看着触手可及的云,绿绿的草甸,远处的雪山,脚下的世界。。。。脑中开始空白,什么都不懂,只是一阵的放松。爱是什么,是一种向往?一种追求?一种执著?不明白。
在“高城”理塘,错过了美味的鱼,把一碗面倒进肚子。看着街上不少“贼贼”的眼睛,没什么好印象,走吧,下面的路更难走。
路难走,可天气不错。一路的好象是什么剪子湾、卡子拉。。。。都是45XX以上的,就是好多子,怪不得要“计划生育”。地大物博,可资源分配不匀;地再大,物再博,赶不上蝗虫般的人的消耗,那怎样也是白搭;“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那是说人品!在人品形成的过程中,要消耗多少的东西?!而还不是买1赔1,养一个成一个的。不要以为我是什么“丁克”的,我还想象过生一个足球队呢,名字都想好了。。。。。
在哪个“子”山上,应该是卡子拉,一辆小切跪在那,“嘿,能帮忙吗?”老蒲问。
人不是独居动物(也不算群居,因为人一多,在一起,总要窝里斗!),在高山,在沙漠,当一小撮人孤独的行走、存在时,遇到“同类”,会发出来自内心的问候。那时的心里真的是一阵暖流,-----有“人”看到我!是一种自我的认同吗?老说“自信”,没有别人,何来自己?自信也是建立在别人的认同上面的。举目无人时,你我还需要“自信”吗?不要“自怕”就好了。记得99年,穿过塔里木去喀纳斯时,在那抵天的沙漠公路上,难得得看到一个把脸包的紧紧的养路工(我知道他是人!),或者遇到辆对头车,我们会幸福、兴奋的不由自主的向对方挥手。。。。。。。对面也一样。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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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1 17:45
“蒲闻,是你啊。。。。”对方车的师傅头一抬,看了后说。哦,原来又是同社的。好象是排气系统出问题了,不是什么大事,开慢点就是了;而我们的2020也没有什么可帮的。MM们聊起来:你们怎么样啊?我们颠傻了,还吐的。。。。。。“好了吗?拍完了吗?走了。”老蒲在喊。猪姐上车时在偷笑:好在我们的20什么的,车够高,还软顶。。。。她们的切洛X,又矮又硬(顶),脚窝着难受,还顶的一头的痛。。。。呵呵。国产的也不少好东西啊!(小切也是国产的!)向BJ JEEP解释:我没有贬低你们的东西,也没有为你们卖广告,因为小切和2020都是我们的、国产的,
车好也会带来麻烦,之后的当晚,我们的蒲师傅就因为那时2020的好而麻烦了。
山上山下两重天,我们以30-40KM/H的高速穿行在高原、河谷中。天要变了,首先是黑,接着是冷,在这时,我们到了最调皮的“子”山脚下,海子山,是否象海一样的变幻。。。二话没有,开始爬。后座的已经高反的厉害,头痛,吐,晕。。。。一应俱全。我可不敢高反,我要和老蒲一起看路。海子山是古冰帽的遗迹,冰把一切能带走的东西,尤其是泥土,都带去了不知什么地方了;剩下的是石头和水。路正在修,雾已经来,雪开始下。能见度就5到10 米,一路上,什么大切(好象那时还没有,哈哈,说笑)小切、PAJERO、巡洋舰的,通通靠边站。我才惊奇的发现:蒲闻没用眼在开车!他是在用心!
“哇!鹅毛大雪!”看着眼前纷飞的白雪、乌黑的土地,那反差。。。为了提高后座的精神,我特大声的叫起来。事后知道,他们没人听到我的叫声。。。
对于一个没见过“鹅毛大雪”的我,那时的造作是有原因,而更多的是来自心里的感受。这算不算是爱?对未知的事物的渴望,相遇时的兴奋,和事后的回味。
-------好象在说什么“初夜”的感觉,-----吐!没有这意思!我强调的是那种记忆,整个过程的事实、思想。
我坏,也坏不了只有“色”,呵呵。
(没票子,贴不了PP)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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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1 18:35
在我顶不住的时候,慢慢的闭上眼睛时,-----怎么不颠了?!
看过《未来水世界》的同志应该会记得,主角上岸后,站在沙滩上摇晃,说:我不习惯没有海水的晃动,不习惯稳定。。。。
不颠了,只是摇,我可全醒了。“师傅,怎么啦?”我问。答:“快到稻城了,下来了。”哦!
把后面的全叫醒:到了,到了!
哈?怎么还那么黑?到哪了?
黑?抬头啊。看外面。
哇!。。。。。
那星星就压在头顶,有点怕。
我们什么时候跟天那么的近?说的时现实,也说的是心。宁静致远----说的是不是这意思?我心宁静,那天上的星星就远了,就不压我了?!
爱星星,是我十岁左右时开始的。看着《我们爱科学》(有多少同志看过?请拍),把钱(那时我老爸---大学生,工资:54.8圆。全公社数一数二的)5圆多少(记不起了)的,寄过去(那时骗子少!没网络),得到三片玻璃和一本书。
我去老妈的学校偷了个装羽毛球的空桶(ø85,L=450)-----真的是偷。还有盖的。
用胶水(饭粒)和纸皮,加上那三片玻璃,做了我的第一个(到现在也是唯一)的天文望远镜。
爬上屋顶,要到老妈睡了----要不会挨一段骂,而那时也才是看星星的好时间。
不知道看到我的字的人里,有多少个是亲眼看到过“哈雷彗星“的?那时的我,等了3天4夜,看到后,兴奋的一夜没睡。。。。
又说远了。
到稻城,我们住进了前县委书记的家---彭松错---应该没记错。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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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4 19:22
彭松错里,一屋都是领导。书记、妇联(副?)主席、工商科长、医院副院长。。。。那待遇可高了,主席为我们烧饭,科长打水、烧水给我们洗脸,副院长铺床。其实那是在家的感觉,虽然离家很远很远,可感觉一样。人与人之间,一种直接的、朴素的相处,那么的让人放松,那么的舒服和一身的温暖。一个大院子,入门左边是3层高的主楼,1楼是客厅,2楼是睡房,3楼是主人家的房间和佛堂;大门边是食堂和厨房;右边和对面是一排平房;WC在右对角;中间是花,可停车。哦,井在右边。
蒲闻跟领导们很熟,于是有现打的酥油茶喝。擦了身体,睡觉了。
哦,说回2020。我们喝着茶,老蒲的手机响了:哦,知道。。。。我们明天上。。。。没办法了吗?。。。知道,那好,我去吧。。。。好,回来给你电话。8。我问:“太太?”。“不是,是社里。记得下午那小切吗?他们在海子山,走不了了,要我去接。说我的2020好,呵呵。。。。”老蒲边说边把茶一饮到底:“明早我们如常出发。”
“轰。。。”2020 的呻吟,声音远去
回到人间,好人也会记着那边山上的同志的。“人之初,性本善”
不敢想太多,睡了。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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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4 19:35
(有票了,说回之前)
那多“子”的山群里,河谷间,有这么一个寨子。当时就想,让我在这活着,我愿意。后来再想到,我们真的能吗?一边叫着要离开这紧张、苦闷的城市,一边又潜意识的以那讨厌的、自己生活着的地方,去比较自己看到的。人啊,吃在嘴里,夹在筷里,还想在心里。。。。。你我们当中有几个是能真正的“逃”出,可我不行。“驴”,也不甘心一辈子的拉磨,虽然有时我们----不得不!----可那“甘心”是自愿得吗?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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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5 17:25
睡的还可以,醒来,天蒙蒙的。
没想到3700的稻城,睡起来是那么的香(不是高反而晕了吧?呵呵)。老蒲起的比我们早,昨晚他3点多才回来睡觉,那车人都没大事;就是苦了那小切的师傅,老蒲带GG、MM走时,他还要在4XXX的山上等修理工(拖车?)。
哦,对了。我们那晚到彭松错时,在饭堂里,一个穿着NORTHFACE的强壮GG躺在那,在打吊针,听说是高反严重。当时就把D他们3人吓住了:不会吧?。。。
那时每人住一晚好象是10-15元。可以订餐。都是“客串”的,老书记退时,正好稻城要发展旅游,小城接待能力有限,除了SC雪狼子那、电力(邮电?)宾馆,好象没什么地方了;于是鼓励小城里的大家庭来接待客人,老书记就在院子里加建平房,2楼让出,让大家有多个落脚的地方。。。。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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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5 17:45
又往回走,在“子”山中,那红叶,那蓝天,那白云。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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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9 15:31
吃完早饭,跳上车,精神饱满的出发。---虽然天气不是太好。
一路到了“万亩杨林”,猪姐和D在和小孩子玩-----都是当妈的人,和孩子是有点感觉;不时还摆着各种姿势要我和羊哥拍照,哼,女人。
那天是蒙蒙的,可色彩可更丰富了。天、云、山、河、杨树、石头。。。。。不能用“七彩”来形容。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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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30 16:19
穿过桑堆,沿着一条记不起叫什么的河(真的老糊涂了),我们向日瓦驶去。60多公里的路开了一个上午,路况不好是原因之一,而更“要命”的是一路的美景。几乎没开几公里,我们就嚷着要老蒲停车,要拍照。老蒲很好人,也很熟悉当地的情况:“前边几百米那里更美,角度更好。。。。”一边这样说,一边还是停下车来。拍好了,玩够了,上车再走。而真的如他所说,几百米后,风光更艳丽。如此这般的4、5回下来,大家都听从师傅的了。有时我们没提出,没留意的,老蒲也会停车,然后给我们介绍:你们从这上去几十米,往那看,很漂亮的。。。
原来老蒲是社里的“红人”,什么色驴、专业色团,大多数都是他带的。近墨者黑,老蒲没学到色,也知道哪里是色的好地方了。我们暗自欢喜:捡到宝了,嘻嘻。
到了日瓦,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车停满了有限的空间,不过吉普占绝大多数-----那时的路,一般的车还真的没多胆进去。车牌表明,以川、藏的为主,第3的不是渝,不是云,而是---粤!老广啊,还真有点:吃饱了撑着。大老远的,自讨苦吃的(是表扬的话哦,我还有那么的一丁点惭愧)。佩服!
可是看着那些车,心里不太舒服,唉,99%是小日本的,不是TOY。。,就是MIS。。或NISS。。。,怎么人家那屁眼的地方、BT的民族,就能造出不错的东西。我不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非常非常的爱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我还非常非常的讨厌小日本),但别人好的东西也应该承认和接受,更应该“偷窃”。
吃饭也要排队。那时在日瓦的吃饭地方好象就那么的两三家。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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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30 17:04
在我们排队时,老蒲出去探风后,报告了个坏消息:亚丁的“能力”有限,只接待有登记的旅行社;为了旅客安全,暂不对个人开放。
对了,想起来了,我出发前在网上看到,就前几天,一个广东人在亚丁失踪了。可他的相机两天后在稻城出现在小店铺里,人还是不见-------哇!不是真的吧?!想到这,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慢慢的环顾四周,看到的绝大多数都是和善的、淳朴的、或有点木纳的脸,几乎没有什么邪念(几年前的,现在不知道怎样,希望没变多少)。于是自己想:那相机是有人捡到,看没人来认,拿去卖了。。。很正常啊,人都有私心,都会为自己着想,不要伤害别人应该是底线。虽然树大有枯枝,但“树”还是好的。。。
想着,心情开朗了,没事。
没事?大着了,我们怎么进去啊?因为知道我们之前没登记的。
老蒲悄悄的说:也有办法,给300-500大洋/每车,可以放行。不要想太歪----虽然是有点,人家说是叫:建设费。是为了有资金“买伟哥来提高亚丁的能力”------这话是我加的,老蒲没那么“聪明”,呵呵。
“给啊,来都来了,不进去怎么办?!”羊哥发话。那时,大家都是绝大部分怀着好奇的心理,和不甘的心情,非要“到此一游”。老蒲说:“不急,我想想办法,吃完饭再说。”我们没想多的吃了饭,忙着在长满美丽的花的茅房—厕所前拍照,老蒲活动回来了,催着说:“茅房有什么好照的,上车,走了!”猪姐和D急了:怎么?!要回去?老蒲笑眯眯的说:“我们进山。”“噢。。。。”一阵欢呼。
我疑惑的在车上看着师傅,他理都不理我,忙着和那堆守栏杆的人打招呼,还跟一个穿绿衣(军装?)的人说:谢谢,回去我会说的。。。
在好多羡慕的目光中,2020卷着尘土开始爬山了。
“怎么搞的?给了多少?我们出啊”羊哥说。师傅笑了:没给啊。厉害,我点了根烟递给他。原来老蒲去找那绿衣的,看来他是头儿,跟他说,我们是老书记的客人,“他怎么会相信?你打电话给老书记啦?”好象是猪姐问,老蒲说:“怎么打电话?这里没手机信号,日瓦就在邮电局里有一台电话,也只能打到稻城邮电局。。。”人家不傻,哪有那么容易相信,可老蒲把老书记家的东西一古脑的向他倒去,熟的很。也是巧了,那绿衣既然是老书记的远房亲戚!末了,还对老蒲说:你们回去帮我对我老叔问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想,老蒲没说大话,我们确实是老书记的“客人”。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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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30 17:35
日瓦的祖孙
看到一代一代的进步,心里的感觉不错。
广东有句老话:老豆为仔,仔为仔。说的是,为了下一代的进步,我们不能计较太多,,,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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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30 17:49
不贴白不贴,票子过期无效(?)
那是下山后,在稻城温泉的一个屋顶。
自我感觉那构图和颜色不错,拍屋顶是我的一个偏好(好象在哪里说过?)
不过比较少是这样仰视的。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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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2 09:07
一个分叉路口,往右上俄初山,好象也能拐到亚丁,就是有点远;向左走,没多远,一个栏杆出现了。不是吧?!又来?“那是登记上山的人的,就是为了安全。”老蒲解答我们的疑问。看,都是好人吧?!
一个漂亮的姑娘在我那侧的车窗出现,我赶紧摇下窗,尽量做出“英俊”的模样,对着她。伊人就看了我一眼,转向师傅说:“几个?拿ID登记一下。”唉,还是不够靓佬。姑娘边写边说:“噢,又是GD的。”我乘机答话:什么叫又是GD的?姑娘头都没抬:“这两天八成是你们GD的,你们就那么能吃苦?”我有点失落。
把ID卡递回给我们,姑娘“只”对着我笑着说:“玩的开心点,要注意安全喔”我的妈!我有“爱”的感觉了。。。
一路到隆龙坝前,我就拍了亚丁村的那张PP(前面贴过)。因为满脑子都给伊人的笑容充积了,那是“爱”吗?我怎么那么容易爱啊?国父说的,要“博爱”!-----爱美的心,谁没有?我们看到美好的事物,心理就会有反应,出现“爱”的感觉。尤其是一个男人看到靓女。。。呵呵。
现在想起来,后悔!!我怎么那时没跟她来个合照啊?!最少也拍个伊人的PP,好让我能回味和“幻想”啊。气!!!
可能在相机的角度,美景比美女更有吸引力。回来后看PP,九成是景色,胶卷用了二十多,刚开始扫描时还有点劲头,接着就放弃了。。。。。唉,“牛”劲还是不够。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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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3 09:03
下午3点左右到了隆龙坝,就在山口,站在落宿的藏民大屋门口,抬头望,在云雾寥寥当中,隐约的一座雪山浮在天中。。。。。。除了兴奋,一种默名的感觉在心里。
背着石头般的FM2,小心的躲避着山包上的“地雷”(怎么那么多人‘急’啊?!),我努力的寻找着拍摄点,可雪山依然躲着我。
“好几天都是多云了,神山难见啊”女主人告诉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神山”----不是文字。难道无缘?
才3点多,做什么呢?女主人建议我们上山,起码可以去仙乃日和冲古寺看看。“那马费可要算哦,明天还多给一次。要不在冲古寺过夜也行。”有人建议,马上有人执疑:“那这里的住宿不就白给勒?”----人就是这样,患得患失,可多数会迷失。
什么意思?任何事情都有个“性价比”,就是得到的与付出的比例;可能有同志会说:那概括的太简单了。呵呵,基本原理都是看起来、听起来简单的。
“地球是圆的。”------现在简单,但内涵有多少?包括有基本力学、流体力学、宇宙理论、化学、数学。。。。N年前,不要说太大,呵呵,太阳系里的各种元素在在相互的引力作用下,开始汇集;在太阳的高温下,物质表现为气体或液体,“无重”的状态下,它们自然结合;在表面面积一定的前提下,体积最大的是:球体!(应该没记错吧?!欢迎指正!)那是相互引力的平衡点。而又N年过去,随着凝聚物质量的增大,它们逐渐离太阳远去(向心力原理),温度下降,气团/液团的表面慢慢固化,而内核由于压力造成的高温,保持着液态。。。一堆的球状凝聚物中,从里到外,第4个就是我们的家---地球。
。。。。。所以地球是圆的!!!
扯的够远的了。哈哈。
做一件事,得到的价值比付出的大,那就去吧。
我们千里迢迢的来到,时间宝贵,难道比不上那每晚20元的费用?!统一了思想,我们要求女老板帮我们找几匹好马(主要是好的牵马人!),我们要上山。一般进山是到山口,交钱,轮号配马,可我们又堵到好运,女老板和那马匹管理的是一家(呵,这就是人情啊)。
不久,几匹不错的马(人)来了,就记得其中一个小伙子叫:彭错。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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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3 09:23
把不需要的东西留下,做好在山上过夜的准备。
晃悠悠的上山,“天上的云好几天没去了,你们来的人一下子太多了。。。。”牵马人主动的说。我奇怪的问:“怎么了?什么意思?”其实那四个藏族同胞里,就彭错读过书,“汉话”说的还可以,另外的只能说一点,但会听;一个女的一句都不会-----好象是为羊哥牵马的。彭错说:“以前,我们进山都不敢大声说话,要下雨/下雪的。神山怒了,还会把一大堆的雪推向我们(雪崩?),真的好可怕。”。。。。。大家静下了。“不过神山知道的,她会看到的。。。。”不懂这句话,可心里有感觉。
接近仙乃日,天上的云突然拉开。那就是我刚才在“地雷阵”中的寻觅!
神爱我!!!GOD SAVE ME !!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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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4 15:48
现在大家都在说“环保”,真正领会的又有多少呢?环保的简单解析(于我个人观点),前面已提了一下。做任何事都有个“量”,不必说为了保护环境,我们“严禁进入”;大自然的美是属于自然的,我们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当然有理由去享受;但不能过份!为了某些人过分的方便或利益,而做了一些不必要的、对自然的危害----象之前说到的“紫坪铺打靶”。
同样,我们说环保,不能只从个人的观点出发,要多为“自然”想想。要站在对方的立场想想。不要以为我们有房子不住,去搭帐房;有马不骑,就要走路。。。。那些就是环保。不是这样,人与自然讲求的是一种磨合的和谐。那房已经在了,我们非要去它旁边的绿草地上生火搭帐,有没考虑那片草地的感觉?买顶帐篷的钱够住多少晚的旅馆啊?那是非不得尔时,才用来过夜的器具,不是拿来“装”的。马道难走,大家就柱着个登山棍子到处乱窜-----那里原来没路的另说,有道不走,非要把原本好好的草地和树丛挫出一个个的洞,那叫环保?
“你们来的人一下子太多了。。。。”彭错说的,也是神山想的:不是不让大家来,是要有个“量”。要和谐的磨合。
说了一大通,好象把自己摆在了什么高处了;我不也是那“太多”的其中一分子?!唉,我是“迫不得已”,来都来了。。。。是见到、听到后,想到的感受。
爱一个人、一样物,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他好。因为我们的爱,我们爱的方式,而危害了被爱的对象,我想不通那叫什么爱?!
开始有点明白了。。。。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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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4 16:10
在千年玛尼堆前歇,眼前的景色-----不敢用“美”来形容,那是一种震撼!转了玛尼堆,拍了远处的夏洛多吉,休整了会,跟着彭错去冲古寺找活佛。
神肯见我,可佛就没什么缘分了。不巧的,活佛去了稻城,不在庙里。
回来时,大家在讨论下一步行动。有说去珍珠海的,也有说上牛场的。牛场的理具是:看了珍珠海,日落前就到不了牛场;而不去牛场的话,珍珠海回来后时间还多着----浪费。讨论着,牛场的住宿条件和冲古寺差不多(那时),都是帐篷通铺------就是海拔高,好象是4800?而珍珠海听说没牛奶海美,何况下来还有机会啊。有了上述见解,我问“怕不怕高海拔啊?”。那时那地,谁会说怕呢?呵呵。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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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4 16:12
千年是否是一种传说?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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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4 16:17
云雾中夏洛多吉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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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6 05:00
一路走着,夏洛多吉从前方挪到了左边,时而还露个脸;可不管我们拐了几个弯,央迈勇始终在“犹抱琵琶半遮脸”。
那马道因为之前下过雨,加上马蹄的践踏,早已坑坑洼洼的。牵马人熟练的在那泥浆中跳跃,我们则在马背上颠簸。呵呵,颠完车还不够爽,来颠马了。我还要躲着树枝,抱着相机,去找“爱”。。。
看得出这是央迈勇吗?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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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6 15:08
骑马不能坐硬,要随着节奏一颠一扭的,那下半身就不会投诉,只是腿有点紧,下来揉一下就没事的了;还有,骑马也不能“正襟危坐”,记住:不要把自己最弱的部分,去与“敌人”的强硬对垒。要充分利用除了某些“领导”才要“保护”的PETPET那两团肉,去对付坚硬的马背,就是说应该“有所侧重”。------看不懂前面“领导”的话?------是说某些同志的脑袋长在PETPET上,那当然要保护啦。-----题外话。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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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7 15:14
因为已经深秋,牛场的牛已“撤出”。
一片绿草空荡荡,间夹着或大或小的浅水洼,四周雪山环绕,一条小河从远处的央迈勇脚下山间流出,在草场中化作无形,而在牛场边下坡处,又自然的汇聚成形,悠悠流出。边坡上,错落着牛棚和牧牛人的小木屋。
天色近暗,加上云雾,我这“懒惰的牛”又没带脚架,于是没拍到那如诗的画面,有点遗憾。
牛场左边,夏洛多吉的脚下,一排帐篷列队,十几顶帐篷的端上,一间木屋,好象算是“管理处”和小卖部。登记后,交了钱(好象每人30?),把行装搁在通铺上,占了位。抱着比砖头还重的FM2(它也高反,重了,呵呵)四处寻觅。
竟然天上的云开始消散,远处的神山有点现了,地面还是暗的,因为阳光已在雪峰后。
半跪着,以身体坐脚架,拍下了初露脸的央迈勇。也是一种朝拜。
心情荡漾着,藏式普通话在耳边响起:“神啊。。。你们有缘。。。。”我回头一看,是彭错和他的伙伴。“我也好久没参见到了,你们好啊,见到了。。。”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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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8 16:13
地球变的越来越小。地域上,理论上的无人区几乎不存在,到处都有人的足迹,而且随着逐渐密集的脚印,自然在改变;资源,已经接近边缘,地壳下的有机能源(煤、石油等)在人们的“催化”中逐渐消失,地表上,空间已露出拥挤,----这是另一个角度的“变小”。
科技使现在的人们的生活变的更好,却才开始发现:地球变的越来越小,我们的后代怎么办?不过总算是“发现”了,亡羊补牢,不为晚也。
每一个今天来到世界的婴孩
张大了眼睛摸索着一个真心的关怀
每一个今天来到世界的生命在期待
因为我们改变的世界将是他们的未来
别以为我们的孩子们太小他们什么都不懂
我听到无言的抗议在他们悄悄的睡梦中:
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
。。。。。。。。。。
想起罗大佑的几句歌词。
回头看到彭错,有点亲切,虽然相处就那么的几个小时-----前面提到的“沙漠中见人”的论调?!
彭错小心的、有点不知所措的说:“你、你们明天是不是要到牛奶海?。。。我刚才在路上听到的。。。”,“想去,不过听说很难走,好象管理处还不让去?”我说,他回头和伙伴嘀咕了一阵,对我说:“路是难走。他们不是不让你们去,是不准我们用马带你们去,因为前阵有人骑马上去时摔下山,受伤了。”
哦。“那你刚才问我是什么意思呢?”我看着彭错,他更不知所措了,支吾了半天才说:“我们、我们可以为你们牵马上去,。。。。。不过要躲过检查的人。。。”我细问了情况后,说:“那我要跟伙伴商量一下。”
说好了一个小时后在木屋回话。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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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9 18:44
在木屋里找到彭错他们,讲价是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彭错一直羞答答的在一边。不是在屋里说的,那有管理处的人。最后讲好是80(100?)元。我问:“那么你们下去后,明早几点来?”,“我们不下去了,随便都可以过夜的,明天你们几点走?我们等。。。”
晚饭是泡面,其实牛场也有炒肉的,就是不敢吃了。
不是卫生的问题,到那了,还有什么的?不“卫生”的可能是我们,带来了污染。
说起来是因为“高反”。到了高原,不要吃太肉、太油的。那天晚上在新都桥,可能因为饿还是什么的,那炒腊牦牛肉特香,大家都吃了不少。后来?在海子山,D吐的一塌糊涂:“我的肚子里好象有几个高压锅,不断的喷气。。。”结果是上下都通气,呵呵,上吐下pi 的,唉。
吃了、喝了,那就要拉了。几根原木加上地上的坑,就是茅房了,里面堆了多少?看你的运气了,哈哈。我们男的好说,什么地方都可以。事后知道,女同志也不差,她们也能“随遇而安”,那茅房里已不见坑了(我没进去过,好采),堆的。。。。所以她们也唱“山歌”了。
天黑了,帐篷里,两排通铺的中间点上了蜡烛,天南地北的红男绿女,或坐或半躺的,聊着各自的过去和未来。我们基本搭不上话,因为那时那地,我们是仅有的几个三、四十岁的人。呵呵,代沟啊!
他们三个干脆睡觉,我是没那么早睡的了的(才9点啊)。
独自走出去,突然想喝酒,问人,告诉我:可能木屋里有。
里面没见到有酒卖。“高原还喝酒?”问我,我说:“想啊。”卖泡面的藏民看着我,笑了笑,从后面摸出两瓶啤酒:“我本来带来自己喝的。”。好啊,我马上掏钱:多少?呵呵,到他呆了,想了一阵,说:“五元。”我递上十块,接过BEER,转身就走-----怕他反悔不卖。
“喂,等等”----就是,我猜对了。。。。“还你五元啊,走那么急的,坐这也可以喝啊。。。”人家说。唉,我这小人之心!
不好意思在那喝,更主要的是我享受在乌黑的天地中,点点繁星下,举杯的感觉。
帐篷外,有木凳木桌。我喝着,看着那“身边”的星,和不远处的雪山剪影,享受着毫无束缚的自由,心里一片的宁静。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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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9 19:49
“哇哈,终于看到有人喝酒了”,谁那么的“划破长空”?我抬头,一个年轻人站在我跟前,我说:“你好啊,怎么还不睡觉?”,小伙子回话:“我睡不着,也想起喝酒,可不敢,听说上高原不能喝酒的。。。。”那时我已喝完了一瓶,正喝着第二瓶,于是把BEER递给他:“来啊,要珍惜,没卖的了”
果然有备而来,小伙子不知道从哪掏出两个纸杯,和我分着酒喝,坐在木凳上聊着。
随着最后的一滴下去,我有点失落。
“敢不敢?”他变魔术的拿出一个扁酒壶(美军那种),“里面是五粮液和全兴大曲,是我们在成都时喝不完的,我不浪费,都装上了。”好!把酒问清天,明月几时有?(那时是没明月)。
我拿过来咕隆的倒了一满杯。。。“喂,留点给我。。。。”我把剩的都倒给他。
。。。。。。。到我们俩天南地北了,在广州刚工作的年轻人,明天想去五色海,还想转山,佩服!我是不行的了,呵呵。
酒喝完了,人也该散了。我们握着手(好象还拥抱了):早点睡觉,过的好点。。。。
我摸索着走进帐篷(带手电就好了),星星的光照引着。
就脱了外套,之前把睡袋铺好了。牛场的帐篷里有大棉被供应,可肯定不够。我穿着毛衣和抓绒衫,勉强的钻进睡袋。
可那通铺是斜的,羊哥在头,猪姐第二,D在旁边,通通往我这溜了;我下面是个美女,纹丝不动的,心想:好,趁机亲热一下。可我是有心无胆啊!
留给我的就宽30多点的CM!不管了,把D推了一下,没半点反应;我勉强的倒下了。
不是因为空间不够,我一躺下,“呵。。。。呵。。。。。”气进不去了!头这时也来凑热闹,开始抽着痛了。
我以后要自杀也绝对不会选什么跳海(我会游泳)、闭气的那一类,因为我已经试过了,狠难受!我猛力的吸4、5口气,才有一丁点的感觉-------后来就根本没感觉了!
头“啪啪”的抽着,肺里可空着。
我努力的用手撑起来,3口换一口,气有点了。
缓过来,隐约的看到周围,大家都或急或缓的呼吸着。可我身体内的酒精在流荡,头在抽,身在抖。。。。
“我怎么那么辛苦的来这里啊?我怎么和这么一帮人来这里啊?。。。。”我已经气不了了,看着D他们的睡觉,我可能要死在这了,脑袋里的气话猛现。。。。。
可能坐到下半夜,不知道是酒过了,还是适应了。。。。。。我终于躺下了----侧着,没空间了!
听到帐篷“啪啪”的响,底边上的空隙,一阵阵的冷风吹来。。。。。。
第二天才知道,昨晚下雨和雪了-------那是“应该”的事,十月的洛绒,都是这样!
不知道大家记得02年有个磨房女孩写的东西,说的是她老公在牛场过夜,睡着就去了,很感人!
我回来后看到,算了一下,那是在我们下山的那天!我们在牛场过夜的第二晚!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我好彩!
我的“牛魂”还不到家,神还不收留。-----所以我现在还在电脑前打字!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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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9 19:53
xia luo duo ji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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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3 17:49
当一个人处于极度痛苦时,会丧失爱的能力的。想到的只是自保-----那是本能,或是被爱,这时候太需要外界的支持了。如果这时候没“被爱”,靠的就是自己“自保”的愿望和能力、意志。自杀怎么来的?得不到“被爱”(有人去爱,但不是需要的),而自己又撑不住了,选择就是毁灭自己,或任由自己被毁灭。
这也算是一种选择和开脱,但不是应该的,更不是好的抉择。
我们不能轻视生命,包括自己。
在气愤中挺过来的我,天亮时,急急的拉了一大泡,又是一个舒服的颤抖。。。
看着天边的一片白光,周围的雪峰在云雾中隐约着。
我马上抱出FM2,四处寻觅“爱”的对象,-----我的痛苦已过去,我恢复了“爱”的能力了。
晨雾中的央迈勇,还是不肯掀开面纱,更不愿摆个“日照金山”的“浦士”。我一阵叹息,垂下了头。
竟然有那么一块“魔镜”?!把菩萨照出了真容!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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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4 17:51
吃了早餐,彭措他们已在等着。
只带上水和干粮(切记)、相机,把剩下的东西寄存在木屋里,我们跨上马出发。边走边拍,都很信任PET下的马儿。因为下过雨,草场泥泞,牵马人都跳跃着,而马也小心的踱步。
在过一条由两根原木搭成的小桥时,我放下相机,小心的拉着缰绳,慢慢的和马走过去,他们在藏民的牵引下,也蹒跚的过来了,最后是D,牵马的姑娘终于跳上了对岸,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手中的缰绳一晃,马儿也跟着在岸边失蹄,“啊!。。。”D半个身子探到了泥水,竟然还抓紧了马鞍!好在没摔下去,是慢慢的“坐”下去,半身的泥是免不了,还好人没事。
一阵惊吓,在大家的关护中,把身上的泥洗擦了,又上马。牵马的姑娘不知所措,惭愧的低着头,大家都安慰她:没出大事就好。最后换了彭措去牵D的马,姑娘才敢再上路。
过了草场,开始上山。在一个小山包前,我们都下马了,一是要休息、拍照,而要紧的是,我们要躲过管理处的人的检查。
我们在休息时,彭措他们和别的牵马人聊了几句,就假装溜马而上山了。我们逛了一会,也开始“徒步”上山。哈哈,在拐过一个弯,进入树林时,后面还响着管理人员关心的叫声:“你们注意点,山路难走啊。。。。”,彭措他们在树林里等着。
再度骑上马,他们和我们都更加小心了。在原始森林里穿行,时而又在裸露的泥石陡坡上蹒跚,偶尔见到真正徒步的人,相对而笑,加上一句:加油!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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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4 18:58
缓缓的升高,回头看牛场,一片黄绿相间的,点点水滩反射着初升的太阳,还是那么的宁静。
时间在走,高度在上,而遇到的人却更多。短暂的问候和交谈中,得知大多数都是天刚放亮就开始走的,精神可嘉啊!!
一些危险的路,我们也要下马行走,那时才会真正感受到高原的吃力,有点“气喘如牛”啊。
我本来就是牛,加上昨晚的“死里逃生”,倒是没什么影响,抽着烟,说着笑,还算轻松的走着,看来我那“革命的本钱”还可以啊。
忍不住要吹吹自己,呵呵。
想当年,十多年前读高中时,参加了第一届“百X3000M公路跑步公开赛”,十六到二十六岁组别,好象有那么两千多人的,里面包括SZ运动队的(那时竟然不分专业和业余!),我跑完后竟然吐了,可能因为我那时还感冒刚愈的。可我领回了一张SZ体委的证书-----前一百名都有。
阿牛没吹牛:我是第五十一名跑回终点的,还记得有工作人员按表,还追着我登记号码和姓名,最后为我递了瓶水。。。。时间是10分31秒。
高中体检测肺活量,我是29XX,不到三千,比不上半数的女孩子,还是在同学们的要求下,吹了三次的最高记录。大家都不相信,说肺活量那么小,怎么跑步和踢球?
讲究的是方法,“两吸一呼”。
吹自己,也为了说明,不要小看自己,以为自己身体不壮,吃不了苦,受不了高反,那就白白错过雪山的“爱”了。方法得当,机会是有的。
想起前面提到强壮GG打吊针,呵呵。
渐渐的靠近央迈勇,开始看到有放弃的人,有折回的同志,我们可好,一半的路是骑在马背上的,体力当然好点。幸亏听了彭措的话啊。
不知不觉的,天放晴了,难道真的是真心动神?!
其实当时谁都没多想,没去注意,只是努力的走,或许是为了心中的一个目标。
我觉得太阳晒时,开始脱衣,抬头看去,天上已没云,神山在“赤裸裸”的等待着我们。
风总在吹,央迈勇的“旗云”象是花冠,给天地增加了一道美;那是山给予大地的回答,通过云,山把“心意”传递给了大地。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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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7 14:22
终于上到一个大坡,一条水较缓的流着,坐着、歇着。
彭措说:再翻一个坡就看到牛奶海了。那小河就从牛奶海流出的,一直流到牛场,再到冲古寺,直奔隆龙坝。。。。
大家马都几乎坐不稳了,一路喝水,嚼着巧克力,可体力没恢复多少。坚持,这样终于到了海边,看着近在咫尺的仙乃日的后背,和央迈勇,大家心慢慢的开始平静,或躺或坐的在草甸上。。。。
我又想到那词-----宁静。宁静,可致远,可受爱,也可想着怎么去爱。
MM们还在回着气,我和羊哥爬起来,到处找角度。“羊,别跑,会喘不过气的。”猪姐喊,“知道。。。”羊哥已转到大石头后了。
我探手捧了一泡水,冰凉、清神的,往头上、脸上洒,还是一个哆嗦,还是一阵舒服,不,应该是舒畅。猪姐又叫起来:“不行啊,书上说那样的雪水,洗了会头痛的!”。谁没痛过?!此刻我舒畅啊!夫复何求?
站在水边,拍下了牛奶海。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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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0 18:17
游走了一阵,彭措指着旁边那30—40度的山坡说:“那上面是五色海,要去看看吗?”我是当然啦,D也响应,但要彭措拖着,猪和羊就说免了,他们就躺在牛奶海旁边,静静的躺着。事后才知道,猪姐高反的厉害,头痛,又怕影响我们,一直忍着。。。
彭措扶着D ,象牵着“太后”似的,还要我们走“之”字线路,说没那么累。
走三步歇一下,什么时候才上得去?我说了句:我先走。就一路直线的往上爬,发挥长跑的功能,喘着气,登上了山坡。
云这时不巧的来了,五色海在我面前慢慢的暗了。
人的欲望如果一下子都得到满足,那就磨灭了向前的动力。三座神山都“接见”我了,也没什么难受的看到了牛奶海,要留点遗憾,那才有追求。
五色海在没有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深沉,是另一方的美。
我还是猛拍了一阵。D这时也终于上来了,也喘着大气,盯着海子,一言不发。
坐在坡上,嚼着巧克力,喝着水,看着海子,心里空空的。忽然“HALLO。。。”的一声,我回头,见到了昨晚的酒友。一样的潇洒,可他告诉我,昨晚他一样的难受,哈哈!
毕竟是小伙子,体力恢复快,志向也比我高。告诉我:“我决定去转山,还有另外两人,请了个向导。。。”。我拍拍他的肩,回头要D把我们仅存的巧克力和一瓶水递给他:“小心点,走好。。。”小伙子没有多语,我们不约而同的来了个男人的拥抱。
那时云开始汇集,天色也变暗。高原的天,说怎么的就怎么得。
目送着这只相识一天的老友往垭口走去,彭措也在我们俩的“深情”中缓过神来,说:“这是你们汉族的男人说话的方式吗?。。。。”我笑。
彭措抬头望天,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要不等会可能有风雨。”
伴上猪羊,我们悠悠的告别近在咫尺的神山和海子。
当时没有一点不舍得,因为身体的本能和精神的(已)满足。想的是在风雪到来前下到牛场。那种怀恋是在归程中,不经意的爬上心头的。
终于回到了前面提到的山包,还是很多人在,歇了后,我们从草场中走回去。好在一路下山,雨雪都没有光顾我们。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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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0 18:23
在爬坡的半路,喘息时,回头看的牛奶海.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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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1 17:34
回到牛场,已经是中午2、3点。
又吃了泡面,把寄存的东西拿上,还是坐彭措他们的马,回程了。
我忍不住要“跑马”,提出了要求,高个藏民说:“你会吗?。。。不过我们的马大多都跑不起来,驮东西,走山路多了,都没怎么跑过。”。我尽管试试,一松马缰,脚一勒马肚,“驾!”,跨下的马儿立即有反应,往前跑。可真的是没怎么跑过,它就是“腾”不起来,大多时是在快速小跑,偶尔跨几下,半个牛场兜了,还是放不开。
其实马儿快速跺步时,屁股是最难受的,那颠的频率特快,脚在马蹬上还真有点跟不上;而马真的跑起来时,节奏倒是好掌握了,腿和脚随着马儿稍稍用力,把碰撞的程度减少,身体跟着马儿在飘,那舒服。。。。。快感和高潮是在能把马儿策到四脚腾空飞奔时,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哇!------于我个人来说,不多,拿三个美女来换才抵得上,哈哈!
想起去年(04)在新疆巴音天鹅湖的美妙和满足了。
我在那一望无垠的草原上,虽然还是背着老伙伴FM2,可冷落它了,只顾着自己的快感,和哈族(好象是)的小伙子在赛马,应该不叫“赛”,是交流,完全的忘乎所以,只感受着那腾空和速度,一股热流在体内上下乱窜,就是高潮!又找回了十多年前在松潘草原驰骋的感觉。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马),新疆的马和山里的马就是不一样。
说远了,呵呵。
一路往下走,天变幻着,一会阳光一会雨。
我并没有冲锋衣,也没穿羽绒服,一件雨衣给了猪姐,就靠那件夹棉外套,抵受着阵雨的突袭。他们有雨衣或冲锋衣顶着,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我难受?还有四个藏民陪我,哈哈。湿了又晒的半干,干了又淋湿,如此反复了4、5回。
我们到了冲古寺,已接近6点,加上天有不测风云,大家放弃了珍珠海(可惜!)。为了偶尔的阳光,我和羊哥下马徒步,让MM们和同胞先回,彭措还问我们:行不行?我们等你啊。
呵呵,有什么不行的?你们走吧,回到龙隆坝不就那么一点距离吗?!没什么!
我们真的跟着差不多最后一道阳光,到达了龙隆坝,看到他们期待的目光,一点虚荣浮在心上,呵呵。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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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4:41
屋里的人都很热情,招呼我们坐下烤火。脱下半干湿的外套,坐在火炉旁,喝着暖暖的酥油茶,回到人间的温暖感觉。
老蒲忙着帮忙张罗晚饭,一边问着我们的安好和感受。
这时看到了两个较“熟悉”的面孔,GZ的两个MM。她们明天才上山。见到我们,她们也很兴奋,追问着各种问题。如实的告诉她们,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苦!还有的是:很苦,非常苦!-----这是猪姐的补充。
虽然有过心灵的震撼,相比较一路过来的苦,当时的我充其量只是得到“平衡”,还没感受到“爱”的感觉。想起在日瓦吃饭时看到的那句留言:“如果你狠一个人,带他来亚丁;如果你爱一个人,也带他来亚丁。”那是两边极端的感觉,也是矛盾的心情,既爱又狠。
还不怕死,晚饭时和老蒲又对喝起来。不知道是得到过考验,长进了,还是海拔低了点?反正那晚喝完后,也在通铺(不过是平的,不是斜的,呵呵),睡的很不错。
天上人间
神和人是如此的近,又是那么的远。。。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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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5:12
走向梦的马道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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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5:27
终日与神为伴
离天堂那么的近
依然心如止水
亚丁乡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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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5:29
稻城到日瓦的路上
桥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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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7:31
中午回到稻城,彭松措的人们欢喜的为我们接风。
安顿好,吃完饭,歇了。老蒲要带我们去泡温泉,还是在源头处,在布尔查卡(是这个名字吗?)。四天没洗澡了,从出了成都到现在,身上竟没觉得不舒服,还是南方人,怪!
神要出现
戴着面纱
夏洛多吉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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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8:05
驱车一路,有在建的宾馆和已建房屋,都是挂着温泉的牌子。
老蒲眼尾都不看,脚下的油门没松,依然狂奔。路上偶尔见到冒着热气的水流,还更偶尔的见到藏民在洗衣或洗自己。
到了一个小村,其实不算,就是有七、八间屋的样子。2020拐了几下,停下了,老蒲带着我们又拐了几下,进了一个藏民的院子,屋主见到他,很热情的招呼,原来又是老相识。
把我们引进了院,有两个桌,坐下了,主人和儿子打水沏茶:“坐一会,都满了,很快就有位置了。”
老蒲悠然的喝着茶,与主人拉起家常。我们坐不住,到处乱窜。
院后有三间小屋,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哥妹俩)在,看守着一股流水到大缸里。小屋就是泡温泉的地方。转到了隔壁,在小巷里碰到一位老婆婆,问我们是否要泡温泉,还带我们进屋看,比刚才那大,里边一个水泥砌的池子凹在地下,伸手摸了水,在一点硫磺味中,那水暖暖的。有想下水的冲动。
想到老蒲的介绍,应该没错的,给老婆婆陪了笑,我们弯出了屋。来到院子后面,一条小河在流,还在冒着热气。前面的景色不一般。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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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8:20
悠转了一圈,回到院里,这时一家(三口)“现代”的藏民从其中一间小屋里出来,女的在梳着头,小孩在笑着,男的一付得意和满足的样子。。。。
“好了,在放水,你们可以准备进去了。”主人还算标准的PTH说,我们让猪羊先去。
儿子带我和D上他们的楼里参观。
一楼是养牛和羊的,二楼住人,有厅有房;儿子带我们上一条由一根原木凿成的梯子,上面是平台,告诉我们那是晾晒粮食的地方,还有经幡。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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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8:22
都是石头砌的屋子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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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3 18:45
下来还喝了一杯茶,到我们了。
看着刚才那哥妹俩熟练的把之前的水放掉,用紫红的二锰酸钾溶液在擦池子,什么担忧都没了。为了“现代”人的要求,消毒是要的。
告诉大家,稻城是允许男女同浴的。
我还要了BEER,那儿子说:“泡温泉还喝?小心啊”。不管了,高兴就行。
和D俩进去房间后,依着哥妹的指示,池子里左边的是温泉水,右边的是山泉水(刚才见到他们守着的大缸),要山泉水干吗?大大的放着温泉,一股热气翻腾,一探,哇!能煮熟鸡蛋!原来这就是布尔查卡的源头。可能有八、九十度,再放山泉水,温度有点合适了。
谁没见过谁?俩人裸着走进池子,泡着,那舒服,没话说!
只顾享受着身心的放松,没有“色”的冲动。还喝着BEER,那时的我,有点象神仙。
在屋顶看到的天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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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5 15:18
在回稻城的路上,美景陈新。
去到一个藏寨,听说有个巨大的转经桶。停车,进了,转了。出到门口,见到俩爷孙,看着远方,有一种冀望,有一种回忆。那是一种希望。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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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5 16:25
四天没洗澡,现在洗了个白白的,好舒服。
回到彭松措,预定了晚饭,到城里走走。小城不大,还算热闹,好玩的是,藏民们喜欢坐在路边,无所事事的,盯着往来的人们。说起这个,回提那“世界高城”,前面说了那里大多都是贼贼的眼光,那威胁是他们腰间的刀!在稻城,满大街的同胞,都笑笑的,或是呆呆的,没有威胁的感觉,仔细看了,他们都没带刀。
晚上回到彭松措,问了老书记,才知道这也是为了“开放”和发展旅游的政策:政府规定:在旅游季节,藏民上街不能带刀!
是党员,信奉唯物主义,也不能排除心理因素。当心理安稳时,没感觉威胁时,“物”就“唯”了;人的心理得不到安稳,心不安的,那压力会逼的你“唯物”不起来。
吃完晚饭,通过乌黑的城外道路,进了光亮的城中心,我们要去那什么雪狼子的地方,上上网,和别人沟通一下信息。那时,雪狼子还真为我们提供了不少方便。
本来我们下一站是“太阳谷”得荣,在亚丁时已时不时听到说去不了;在雪狼子那,网络上和旅友们都比较一致:那里的路塌方了,根本进不去。羊哥还是死心不息,直到一个红须绿眼的MM跟我们说:她刚从去得荣的路上返回,在路上等了一天,不得不放弃。那时羊哥才妥协。
那我们下一站就是:香格里拉。
好事多磨,第二天起来,找老蒲,说是去了修车。那就等会吧。
一个小时过去,我忍不住了,问到了修理厂的地方,走去了。
原来是烧了两个火花塞,怪不得从亚丁回来时,老听到打炮的声音,油还去的很快。
厂里说:没有这个型号的火花塞。我有点火了,怎么做的修理厂?!:“把你们有的都拿来!”在不到十个备货中,我找到了一个。对着那老板和工人说:“今天我不收学费。火花塞主要参数是距离和跳火间隔,螺纹的距离表示安装的位置是否合适,不能太短或太长,差不多也可以;跳火间隔就要注意了,那是关乎点火的;差别不大的,可以人工调整。。。。”
换上一个,还差一个。
把拆出来的检查了一翻,找到了一个还可以的,把触点擦干净,把间隔调小一点,再装上。“轰!”2020一打火,精力回来了!
本来说好8点出发的,拖到了差不多十点。还算能走,万幸。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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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5 16:39
和老蒲开着车回彭松措,他首次有点尊敬的对我说话:“没想到你还能修车。。。。”哈哈!
接上大家,和彭松措的亲人拥抱或握手道别,我们开始了另一路的颠簸----到彩云之南!
七、八拐的,好象又到了海子山(觉得记错了,可想不起是什么山了),温度是下来了,雪海只是溶了一半,拍下来后,到SZ朋友问我:那么多的牛粪的?哈哈那是雪!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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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30 15:28
忘不了那云雾中
那红草地,和那黄杨。。。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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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30 15:32
阳光下的生命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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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31 16:58
忘了一个小插曲。
在新都桥出来,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山腰。老蒲忽然叫了起来:“我的手机漏在旅馆了!”那当然要回去取。可我们决定我们4个下来徒步,好感受一下“行驴”,也让老蒲开的快点。“不要走太快,会高反的;绝对不要离开公路!。。。”老蒲叮嘱着:“我很快就回来,累了就坐路边,但要注意开过的车,”说完来了个掉头,一溜烟的走了。
我们悠然的走着,拍着,没有半点忧虑。
-------人就这么样,在不同的环境和情景下,会有不同的思维,有不同的角度。想想看,那是在荒山野岭,人生(其实没有人)地不熟的,除了相机,我们所有东西都在2020上,就没有一点担忧的,给一个才认识了两天不到的人(拉)走了;若是在平时,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我们肯定会想:他会不会不回来了?我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了。。。。。。一大对的忧虑和假设,心紧的很;可那时那地,人的本质,人与人的认同和信任,就很自然的呈现。
人之初,性本善!
差不多一个小时中,偶尔有车经过,也有是旅游的,车上的人用奇怪或诧异的目光和表情看着我们:怎么有那么几个(游)人在这走啊?!就算是徒步的驴,也不可能是这样的轻装啊?!其中有一台吉普停了下来,打开车窗看着我们,好象在问我们是否需要帮助。看到我们哼着歌,笑眯眯的走,我还对他们摆了摆手,他们也就开车走了。
比较狼狈的是碰上了几分钟的“过云雨”,我们无处可逃,就在树丛下,躲着。好在雨不大,而且也很快的过去了。
老蒲如约的回来了,接上我们继续走,手机也拿回了。
山中的红和绿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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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1 16:04
忘了是在哪个河谷了,又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怎么想象得出那是在3700的高度上。
当我毫不犹豫的拍下PP时,不知谁说了句:“就那些白色的卫星电视天线碍事。。。。”。怎么了?我觉得不错啊。那不是什么景点,是一处普通的藏民寨子。在平和自然的环境里,分享着时代的进步----卫星电视,也是国家的进步、人民的进步(呵呵,又说大了)。总不能为了我们游人而放弃进步吧?
------题外话:这是一些景区的难题,怎么保护和发展?我有想法,但不在这扯了。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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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1 18:02
翻过几个山头,中午时分,我们看见了乡城------原来比稻城更多人知道的地方,依山而建的不小的城镇。小城山上有座挺有名气的寺庙(就是记不起叫什么了),远远的看着,规模不小。
过了桥,拐进了城,一派节日的气氛,怪?!老蒲也抓着头,想不通了:“是不是有什么领导来啊?”说话间,从座位底下摸出一块牌牌,往挡风玻璃前一搁。我马上拿过来看:CD电视台!我说那是怎么回事?老蒲笑着说:我帮CD电视台开过来稻城的采访车,那时侯留下的牌子,以备有用。哈哈,牛!
城里路上有少有的交警和一些穿制服的人(有点象在日瓦的),可能看到我们车头的牌,都礼貌的让着路。找地方停车(因为有“管制”,不能随便停路边),看到一家有点派头的宾馆,挂着红条幅,还有花,面前一个大停车场。我们开到入口,一个保安马上出来拦,正要说什么,一看我们车头的牌牌,立正,敬礼!
为了不“辜负”人家对我们那牌子的礼貌,我们下车时,把相机都挂在胸前,手里还拿着DC。在保安的注目礼下,我们没有走进宾馆,往大街走去。
在一家面店坐下,里边的人也给我们吓着,没有上来招呼。
赶紧把“行头”收好,叫来店家,点了菜。顺便问了情况,店家有点疑惑的看着我们,可能心里想: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还是回答了:“明天山上的寺庙开光,在重建后,有活佛和州、县领导来。。。。。”
哦。。。。!我们又“乍乎”了一回。
没缘啊。明天,我们等不及了。
吃完午饭,走回车里,出来时一样的:立正,敬礼!
来到一个分叉路口前,在油站里加油。往后的路上好象就没有油站了------直到“香格里拉”中甸。油站的伙计可不管你什么“CD电视台”的,一样的85(87?)号油,4.2元/升。我们也拉完尿,开始漫长的路程。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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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3 18:35
路标写的好象是两百多公里,应该不会太难;而且天气不错,虽然路面颠簸,也能忍受。
从上升开始,大家心情还不错,老蒲也有说有笑的,不时还应我们要求停车拍照。在半山腰看到对面有个寨子,拐个弯不见了,再拐,又出现了;山路的弯越来越多,老蒲开始少话了,双眼盯着那一条半车道的路,双手不断的打着方向盘;我也把目光从风景上略略收回,帮忙看远处的弯中山路有没有对头来车。
在稍宽处提前躲避对头车,要么我们停,要么对面停,都很自觉的。
决不会出现在城市那样的抢道,在那可是要命的动作!有时想:是不是人放到自然里才会更“自然”?!一种相互间的惺惺相惜。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我们车开了老半天,之前那美丽、可爱的山寨子就是不肯离我们而去,只是时高时低,忽远忽近的,开始令我们有点烦了-----难道我们在兜圈?迷路了?不可能啊,眼前就那么一条路,根本没有分叉口!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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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3 20:12
在我们的“期待”中,藏寨终于离我们而去。
而远处的雪山靠近了(角度和天气原因,没拍好),慢慢的感觉进入了群山的中央,海拔不减,可周围的山峦却越发高耸,路边的峡谷更加“万丈深渊”。
开始又见到塌方的了,有一处路面看起来明显的刚修过,却已经崩裂,山上路边的碎石一地,还有路边几个表情木呆的养路工!
看着他们,心里想的很多,是感激,是尊敬,是无奈,是忧伤。。。。。。
在一个较宽的弯位,一辆大巴靠边停着,旁边一堆人歇着,大多数是“看起来”的当地人,也有几个游人(驴),还有两个洋鬼子。从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只是该歇歇了。没什么当心他们的继续开着车走。
老蒲没什么话了,偶尔应着猪姐的问,答着:“应该快到了,前面该下山了。。。。。。”可时间推移,次数多了,他也怀疑自己了------怎么还时那路啊?
“吱。。。”2020稳稳的停下,他们疑惑,我看到了,前面有一堆刚掉下来的土石,抬头看去,山边还不时的滚下东西。。。。
老蒲回头对他们说:“你们都下车。”语气很坚决。
大家也看到了前面的状况,都下来了。我和蒲也下去,慢慢的走近,看了路面和山边,蒲回头走,说:“你们靠里边,小心的走过去。”在蒲难得严肃的话语下,3人没问什么,慢慢的、小心的走,我跟着蒲上车,他对我说:“你也走,我一个人开。你在前面帮着看路。”我只好听从。躲着那堕下的土石,我们安全的到了前面。
我看着2020的发动,用手势和喊叫帮着指挥他慢慢的、侧着车身、顶着轮子的开过来。终于在一块安全的地方停下,我看到那山石好象堕的更多更快了。
“师傅,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坐车过来?”有人问,蒲点着烟,说:“你们看,我的车一过,那地方是不是塌的更快更多了?我们一起开过来,车一震,万一一下子石头泥土全下来了,那我们不就全。。。。”停了会,接着说:“那么你们先过来了,再塌也就只是我一个人了。。。”“你。。。。”猪姐有点感动,蒲却笑了:“我要是怎么了,你们在,还能找人来,或回去告诉我的家人啊,哈哈。”
都没事了,3个男人抽完烟,继续上路。
天黑了,也熬到下山了。终于开到一个有人的地方了,隐约的几点光亮。
有个检查站,都忘了是查什么的,反正说了几句就过去了。那里应该是云南境内了。
后来才知道那里叫:香格里拉大峡谷。
一路无言的继续,我又不断的点烟给蒲。
晚上十点,我们进入中甸。
拒绝了蒲的社里安排的狗贼的接头人的安排(不想多说了),蒲烦劳的脸藏不起来。我说:“来,我来开,你歇会。”他是到底了,二话不说,就跟我换位了。
在半明不暗的城里找吃的。
一家四川人开的店,我们饭饱酒足的。接着的就是找住的,满街的乱跑,见到也有不少的东西,可能一天的疲劳,更主要的是那“狗贼”的影响,我们对中甸没有好印象。也不写什么城里的东东了。
在社里给蒲的预算里,我们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羊哥发话了:“不管了,找个好的,我们自己给。”
在中甸宾馆安顿下来。(好象是这名字,那里的人说是数一数二的地方)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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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1 17:48
睡的好舒服。第二天宾馆里还有早餐(包在住宿费里)。
去属都湖(?),因为天气不好、印象不好,所以景色也不好。感觉就一片水洼,倒是路上的景色还可以,有点与世无争的------不算在城里!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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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1 17:52
已经有点汉化(没有贬意).
还是屋顶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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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1 18:32
去松赞林寺,找到了点感觉------虽然周边已经商业化的不行了。
走在寺庙间的上山梯级,一种宁静的心情又在心头。
看到很多,想了很多。没有一一的道来。
可以说的是一件奇事:
我们走进主庙,正好有活佛在主持法事------好运!之前已经知道庙里不能拍照和摄影,但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打开DV,压在腰间,里面很暗,除了酥油灯的光亮,就窗玻璃透出的、似有灵的光束。
走在我们前面的是几个洋人,其中一个也在偷拍,没用闪光灯,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个喇嘛冲过来,我赶紧关机!PL的洋MM的相机里的胶卷惨遭暴光!
我们老实的、虔诚的排着队,等待着难得的给活佛摸顶。
轻轻的一摸,活佛嘴唇微动着,我心里真有电流过的感觉!
抱着幸福轻松的感觉出了庙,继续游玩。
惊讶出现在当天晚上,我打开DV看,进主庙的场景:在舒服的昏暗中,殿上的点点光亮飘悠着。。。。。忽然,镜头触及佛像和活佛时-------一片的光亮!好象光圈全开、或是周围灯光大开!
我是懂得光与电的知识的,DV的自动光圈在周围亮度没有突变的情况下,不会忽然改变的,而且进去庙里那时的亮度应该已令DV的光圈全开,不可能再大的了;而当时我们绕着庙里的柱走时,里面的光线也没什么大变化。
可DV里清楚的记录着:佛像和活佛周围的那一片祥和的亮光!
佛!神?我不知道。
只是知道看到DV里的亮光,我没有惧怕,除了惊讶,竟然是一种安稳!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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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2 15:10
庙里没拍照,庙外的PP没扫描,就那残墙和那向日葵,在记录和表现着新陈交替。一些在时间中慢慢消磨,渐渐淡去;一些在败落的环境中悄悄成长,逐渐灿烂。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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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4 14:24
本来安排是在中甸住多一晚的,可还是那老话:印象和天气。我们临时决定不留了,中午直奔丽江。
从中甸到丽江都是高等级公路,车开的飞快,后面3人也舒服的安睡。而我却有点不舒服了,可能颠习惯了,一下子平服了,屁股和大腿没得到“颠”的放松,变的有点紧了。我问蒲:“丽江有马骑吗?”老蒲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应该有吧,我也只是去过一次。”我的回答更令他想不通,也不说话了;我说:“我要骑马,好好的颠一下,把屁股放松放松,哈哈。”
路边出现了另一种“红草”。下车,蒲告诉我们:“那叫狼毒草。”猪姐问:“真的很毒吗?”,“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听人家说的。”
下午到了虎跳峡。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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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5 16:31
那千驴敬仰的虎跳峡,真是“气势如虹”,靠近点,说话都要扯着嗓子,“轰轰”的水声,翻腾的水气,还令人有点怕,好象要把你吞没似的。。。
开着车盘山时,接近峡口,时不时看到对面那著名的徒步小径上,背着包,拄着杖,“满脸满足”的(想象的,看不清楚的,哪有那么好眼力,哈哈)走着。
半途经过一个木屋,是漂流虎跳峡的勇士们的纪念馆。关着门,蒙着灰,好久没开的样子。记得那些漂流者吗?都“牺牲”了!
我为他们可惜,也佩服他们的勇气。可“挑战”自然,与我的观点不太一致,自然是要融合的,不是挑战。违背自然的,那得到的结果--------只有“纪念”。
明摆着的,我看到的虎跳峡那气吞万物的架势,没什么可挑战的。
在那里,听“当地人”说,有人试过把一头猪抛下去,结果连影子都没有了,下游也找不到什么可辨认的东东。
我们为什么非要去“挑战”?!没有成功的希望的,再大的勇气,喷薄的热情,并不表明有多大的能耐-----于我来说。
我“佩服”,但没有“敬X”,是我真实的心理。得罪了,勇士们,愿你们安息!
我们可以挑战自我,可不能违背自然
虎跳峡的PP没扫描,暂缺.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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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5 16:36
到丽江前的路边的东西.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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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5 17:37
都快傍晚了,天上的云不少,黑的更快,在要到“第一弯”前,太阳从云里逃了出来一点点。“快!停车。”我们喊,蒲立马刹住,我和羊哥抱着相机跑出车,羊哥还边喊:“猪,快把我的三脚架拿出来。。。”
我是懒牛,没带脚架,只能把自己当做架子了,稳住身体,屏着呼吸,拍下了金沙江的“金色的”第一弯。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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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14:27
没有PS处理过的,令人很难相信的-------自然红!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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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16:40
暮色渐暗,离开长江第一湾,我们开着车在石鼓镇转了一圈。去到丽江,适逢是国庆的高峰期,古镇内的客栈奇贵,迫不得已在镇外的一家宾馆住下了。
说件搞笑的事。
老蒲的车技都说了不少,真是棒!可他一到城里,就会发傻,面对“不讲理”的城里人(虽然他也是)开的车,在那平整的城内道路,时不时会搞些“危险”动作:天黑了,只要有点路灯,蒲就会忘记开车灯,可能他习惯野外的黑,觉得有点路灯就不算天黑;蒲会开着开着,在旁边有同向车的时候,无端端的向路中央的隔离栏或路边的台阶靠去,每次都要我大喊才反应过来-----又可能他以为左边没深渊,右边也没大山,没危险的。。。哈哈。
所以后来在城里,时不时我会代替他开。
丽江古镇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在大地震后重建起来的“仿古”东西,一切都显得那么“原汁原味”。可人流就。。。。。。可能跟HK有得比,唉。
不过不得不佩服,怎么人家东巴同志就有那个觉悟和眼光,把“发展和保护”做的如此的好?!你在一个溢满商业气息的小城里漫步,却还能感觉到丝丝“古气”,在方便的现代化生活中,却还能享受古朴的民风。这可能就是丽江的魅力。
可以整天的“血拼”,也可以“没事悠着点”的懒散。完全符合我党的唯物主义------世界是矛盾的结合体。
应该说,这和东巴文化、信仰有根本联系。东巴教,表面看来也是神神怪怪的,要是剥开外壳,我看到的是四个字:融合自然。
东巴文是现存的最古老的象形文字,也说明了是自然的表现。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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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18:21
第二天,也是蒲带我们的最后一天。
我们先去了白沙,听了“白沙古乐”和参观了。
一路的开到大名鼎鼎的玉龙雪山,过程就不细道了。
排着队等上缆车,听到周边的议论:运气啊,听说昨晚山上下了雪。。。。。
我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下的雪,却看到了雪中的玉龙。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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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18:36
早上起来时,经过古镇的水车,阳光不错。
是蒲主动提醒我们的,拍完PP,还遇见了早起的同胞,是拉生意了。
就差那么一天,大研古城里的客栈价钱差天共地------游人要走了。昨天问的还要150/天,说今晚是20大圆/床。
还能还价,15圆每床,讲好了,要了地址和电话。
我们继续。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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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18:49
上到缆车终站,在一群或穿着军大衣、或拿着氧气包(瓶)的同志们突围而出。
在雪中活奔乱跳的,我们嘻嘻哈哈,旁边的人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不怕高原反应?。。。”D说:“我们刚从亚丁下来,没事,习惯了。”旁人似懂非懂的:“哦。。。。”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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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2 14:54
看到在雪中脱光衣服拍照的同志,有趣。
不知觉的,云来了,天暗了下来。抓紧机会,把冰川记录下来。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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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5 17:19
从四姑娘山(屸崃山脉)、贡嘎、三神山、大小雪山、中甸、丽江。。。一个大三角,我们的路线竟然是后来《中国国家地理》的专辑-----大香格里拉---中国最美的地方的路。
我们当时跟旅行社谈时,他们说没有这样走的。
到03年,我从媒体看到的,竟然我那时的路线成了不少社的“经典、推荐、精华。。。。”路线。怎么我那时没有申请专利,哈哈。:)
从玉龙雪山下来,我们去到那“人造”的水台,有牦牛拍照。
在边上的饭馆吃完,已有点迟了。再上“牦牛坪”,缆车要停了,说要就骑马上去。谈不好价钱,也罢了。
去到山下,蒲想起我要骑马。
在一个还算开阔的山脚草地,有马。
可能急了,我没多想的就跨上其中一匹马(驴?),可怎么都跑不起来。
我无奈的溜了半圈回来,D和一个同胞牵着一匹“俊马”来到我跟前,说:“我问了,这匹能跑。。。”我立即换骑,同胞(藏民)也要上马,我没留意,缰绳一松,脚一勒,大喊一声:“驾!”马儿就开奔了,听到后面的同胞在叫:“慢点,我还没上呢。。。”D哈哈笑:“没事,你就等着,等会会给你钱的。”
那马还可以,真能跑起来。
我愉快的在草地上撒野,他们三人也在溜着马和驴。
虽然没有当年在松潘的(自然的、未经驯化到只为游人踱步的)川马,也比不上(后来的)巴音的伊犁马厉害;可那时那地,它跑起来也算是够“彪”的了。
我觉得马儿有个性,越好的马越难驾御,可它们是通人性的,知道你有能耐,能把它跑好,它就会听你的;相反,你越怕,越不会驾御,它就更加的欺负你。
往远处奔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一个同胞,高原红的脸蛋挂着笑颜,一边响着马鞭,一边伴我飞奔。
前面出现一道差不多两米宽的沟,马儿自然的略收脚步;我马鞭一挥,“啪”的一声脆响,马儿立即理解了,劲使上了;在沟边,四脚腾空,飞跃而过。
我则是在“飘飘然”中,又一次达到“高潮”。哈哈,呵呵。。。。。。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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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7 18:20
回到古城,我们找到了一家在四方街旁边的民居,15元/床。屋主不在,负责的是两母女,后来聊了,才知道她们也是租客,已经住了差不多一年了。屋主也放心,自个去了广东,就把老屋交给了母女,由她们做主,好玩。
跟老蒲依依道别,他还住在社里安排的宾馆,明早就开去攀枝花,从那回成都。
起了个半早,拍了点照片。接着是闲逛,
初晨阳光下,人烟稀少的丽江还是很美的。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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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7 18:26
ROAD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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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6 17:54
清晨的酒吧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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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6 17:55
小桥?流水.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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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6 17:57
我就是他------懒懒的狗(牛)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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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6 18:04
在蓝天白云下,“孤立”的我和你
生命的精彩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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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6 18:05
凭着零碎的记忆,把日子一天天的回放。
记得的痛苦都变成了回忆,只是一种味道,或是一个“话资”,而过程中的美好却悠远流转,象喝完一杯蓝山,或随着口中的威士忌慢慢淌入喉咙,心里(口中)的回香和韵味是久久不散,一阵清香和爽快!
爱,在我回来后的短时间里,还没完全的、真正的明白。
更多是一种美丽的朦胧,下了飞机,看着在此活了大辈子的SZ的天空(那天天气还好),想的却是高原上未(少)经污染的蓝天白云。。。我也曾经拥有过那样的蓝天白云、碧朗星空-----虽然他们那时离我没那么近(比起在高原,哈哈),可我是真的有过!
爱,更多的表现是回味。经历了,感受了,在心里激起的回忆的-----味道。
象酒,越酿越醇;爱的回味也如此。-----打个差,除了在酿造过程中出错,酒变了醋。
人是自然的一个分子,当他回归母体(自然)时,那感受的美好就是一种爱!
在物质生活得到保障后,人们追求的更多的精神的满足。最直接的精神满足是回归自我、回归自然。
回归,就是本性。有话说:“饱暖思淫欲”,一般都用于贬义,其实那是人性的真实写照!佛曰:“食色性也!”,食----物质,色----精神(当然也有物质,呵呵);色,可以是美色,可以是景色。。。。要的就是精神的满足。
“食色”满足时,我们能不爱吗?!
西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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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1 07:02
我最爱的相片之一
央迈勇.旗云



























































继续交代清楚全部明白爱的过程,呵呵.
喜欢你搞笑的游记和美丽相片!



呃……敢问叔叔,你是啥时候去的呢?
好漂亮。^^
还有下文?
还挺能整的,故事感人!PP好看,俺喜欢,
说起这个,就想起牛场的通铺!
牛场的通铺!----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我差点没把“牛魂”留在那里。
呵呵,容后再说。
喜欢这种图片+文字的方式!
欣赏起来不枯燥!
我是2004年4月去的稻城,景致没有秋天的美,可是第一次被雪山所征服,那三座雪山真的令人震撼,迷恋,难以忘怀...
继续啊!
w叔叔加油!
等你弄完了,我要问你路线问题的。^^
傻小妹(没说错吧?),叔叔脑(老)糊涂,手哆嗦,什么时候才弄得完.
你有问题就问,尽我所能回答,呵呵.
好美!偶喜欢!

LZ快点继续!!!
在牛场喝酒的经历,兄弟也有。
而且是50多度的老白干。
喝完回头就吸不上来气了,干吸气不进气呀,差点挂掉,呵呵~~
同感,哈哈。
不过不悔改,有机会还是要喝。
PP好美,就是五色海那张差点~~~~~
也许因为五色海在自己心中太神圣了,呵呵
pp好漂亮,6月本来也打算去稻城亚丁
但同行的假期更改了
所以只好改计划
羡慕的说
一个字美,二个字超美
天上人间
游记不错,PP更美,看来我也要写写云南的回忆录了!
沉的真块,哈哈
精彩的游记

精彩的照片
看来游记还在继续......
西牛, 别急.. 有空就慢慢写点吧..
回忆中的点滴带给我们后来者很多遐想...
从向往变为神往ing..
心早已远离躯体去流浪
我们月底就会追寻西牛的足迹
期待一个同样精彩的路程
谢谢“理解”。
人老不中用,是要慢点。
也祝你们一路精彩!
文字没有女性的细腻.但多了男性的豪迈.
温柔的话语不常出现,但是真情真意无不体现.
期待丽江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