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达,这是块让我想了多年的地方,多年前的一张照片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块震憾人心的地方,那红色小屋围成的山谷总是久久在心中萦绕!终于让自己踏上了心灵的归途,寻找那梦中的地方!
色达远在甘孜的北部,和青海接壤,坐班车也需要2天多的时间才能到,我选择了从甘孜进,阿坝出的路线.
成都的天雨后初晴,天边有一点霞光微露,独自一人背包站在街头,感觉有点不一样起来,好象站在异乡的街口!夏天的成都平原郁郁葱葱,满目苍翠,居然看到了成都周围的雪山,它就那么清晰的显现在平原边际,久久的追随着我们的视线!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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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07
车在雅安的山清水秀中穿行,又在大渡河咆哮的水声中奔驰,7个小时后这才到了康定.康定城依山傍水而建,折多河穿城而过,见证着这个茶马古道重镇的变迁!
为了能在第二天早上看到贡嘎,我坐上了去新都桥的车,车出康定城便上折多山,下午的折多山顶还有几许从乌云中漏出的太阳,草甸上开满了黄色的格桑花,山顶光秃秃的早已没有了雪!折多山一过天便下起了雨,但仍能看到新都桥美丽的河谷风光,河边的草地上开满了各色的花,马儿悠闲的在雨中吃草,青稞染了山坡!
新都桥是个因为交通而兴旺的小镇,街口停满了小面包招呼着去到康定或塔公,天色已晚我住进了车站对面的公路局招待所,用25块享受了一个双人标间.街上来回有很多觉姆和喇嘛,也有直接向你伸出一支拿着钱的手的人,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们,也不知应该给与不给,只好埋头逃离!
清晨的新都桥伴着鸟鸣水声醒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拧着水壶上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欣赏窗外晨景,男厕所走出一黑影,不便回头观望,此人定定看了几秒我的背影后回头走了,我这才回头发现此人实乃一藏族妇女,不知是晨起头晕还是这男女标志不明搞的人家只好随便选择了男厕所!
10点到炉霍的班车才缓缓开来.天虽未下雨,但山顶浓雾紧锁,我知道我的贡嘎计划又泡汤了!路的两旁间或的藏房,青稞在风中摇曳,河水缓缓从草地流过,湿润的草地上开满了各色的花,象一条新的花毯子,有些地方居然全是蓝色的花,让人想起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来!
车一个小时后到塔公,正在纳闷草原在哪,塔公寺金色的寺顶就出现在拐角后的天空下.虽然没有垭拉,但阳光下的塔公还是让我感动!
塔公寺
八美塔林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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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09
车过八美依然行进在草原谷地中,终于爬升到龙灯草原,所谓草原也就是几座山之间一块平整的台地,面积比阿坝,若尔盖的草原小多了,下了垭口便进入郁郁葱葱的河谷,泠杉林的灌木丛之间潮湿的谷地上是一块块开满鲜花的草坪,自然而艳丽,直想下车打几个滚再说!地方虽美但却是土匪出没之地,大白天的司机也不敢停留!一觉醒来已到了炉霍县城,正好有面包回佛学院,我起紧上了车,后座坐了三个佛学院的喇嘛,语言沟通有问题我没有多谈.出了狭窄的山谷眼前出现了一块宽阔的草地,看到远处山边的硕大的经幡群我知道那就是了!
炉霍县城
喇荣沟口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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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14
把脚放下车,眼前即是红色的海洋,喇叭中发出领诵经文的声音,周围是红的衣衫来往,觉姆露出白白的牙齿看着我。背包的我有点高原反应般的眩晕,心中的激动一下挥发到这片红色中去了!沿途并没有看到工作组的人,我担心他们冷不铃钉就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对面工作组的楼房里也没看到动静。
在汉商店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一部空出来的电话,僧多电话少,要说的话更多,一位师傅在电话里平静的讲着修行,看着天色渐暗我着急起来。商店里小仁玛打量看着我,给了他一支铅笔,很开心,在比比划划中我弄明白了他想让我去他家。转头的一刹那,天边一抹彩虹横跨于山头,就在我的头顶,那么近那么完整,那么艳丽!我兴奋的合不上嘴,用手扶紧了路边的门板害怕当场晕倒在地!人太多我不敢挖出相机。
终于等到了电话,和仁青约好就在汉商店见面,仁玛还在等我去他家,我在路边拉住位汉僧让他给我翻译,这才约好第二天12点还在汉商店见面。
和仁青只是在电话中通过话,在找阿坝县认识的旦彭找不到时仁青接到了我的电话,我不认得他,更不用说要在即将天黑的佛学院找一个和所有人都穿一样衣服的人。路口似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敢确认,人太多我依旧张望,仁青走了过来接过我的腰包,他的随同接过背包没说什么话就穿过了人群,我只得奋起直追,傍晚的路上行走着上课下山的觉姆喇嘛,仁青不说话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也只好不多问了!招待所在山谷西面的山顶,旁边就是坛城,天边最后一点霞光突显出坛城的轮廓!
外面看上还有点现代化,里面却古典的让人想起改革开放前,沿着一个个木梯上到三楼,觉姆帮我打开了一间面向佛学院的双人间,所谓的双人间就是两张床,床上用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换过了!放下背包仁青又把我带到旁边的小卖部,他还有课,只好约了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饭便匆匆走了。我一个人自顾自的进了小卖部和觉姆聊起来,一口气吃下6个菜包子。觉姆一个劲的问我是来出家的吧,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是好,只好笑笑了之!夜晚的佛学院温度有点低,我坐在炉前烤着牛粪火,看着她们在炉前一边忙碌一边育经,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闲来无事便和招待所三楼的三个小觉姆套起来,虽然互相都听不懂在说什么但还是欢声笑语,我请她们吃糖,她们就请我喝茶。山上的水需要从很远的地方背回来,开水一般是要用钱买的!我仅仅是给她们录了两段诵经的声音,拍了几张照片她们就开心的让我和她们一起睡了。
三个容易满足的小觉姆她们要一边学习一边管理着招待所,可没有一个能听懂完整的普通话!
透过窗户,佛学院的灯光闪烁,和星空联成一片,分不清哪是繁星哪是灯光。佛学院的老鼠有了天下无敌的环境长的特别大个,整晚在天花板上打架,扑通扑通的响了一夜。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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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15
一夜未眠,脑子里一夜都在想前人发的关于佛学院天葬台的照片,老鼠也打了一夜的架,还好自带了睡袋才算躺的安稳一点。清晨的雾锁住了山谷,也锁住了我拍日出全景的希望,看着雾一时半会还散不开,我才趁着老鼠休息重新钻进了睡袋。
7点再起床收拾妥当,继续去小卖部吃包子,包子还没好,她们招呼喝糌粑茶,我不太喜欢便自己动手做凉粉吃,虽说五味不全但却吃的有滋有味!4000米的海拔一大早吃拌凉粉还真是头一回。觉姆们喝糌粑茶也有很复杂的过程,先往碗里放上青稞面和酥油,奶渣,和匀后倒上糌粑茶,把面上的茶喝了再舔下面被茶浸湿的青稞面,然后再倒茶,再舔,直到把碗舔的明亮照人。她们的早餐就这么一小碗茶,难怪都长的这么瘦。坛城的前的路上突突驶来一辆拖拉机,我知道车上的木箱子里的人是即将前往天葬台的,只好再等等才敢去坛城。许久,等那抬着木箱转坛城的走远了我才钻进了底层的转经廊,转到通往天葬的路口,刚才的拖拉机司机正拧着口袋散糖,我将接住的糖给了前面的两位老觉姆,看着她们向你微笑我也开心的笑了!再转上一层,晨起转经的人群走的飞快无比,也许是想用尽量少的时间多转几圈吧!台阶上依然有许多磕长头的人群,用身体和大地的接触消除五毒。通往法王修行屋的路也是通往天葬台的路,我只好顺着路前行。毛毛就这样从对面走来和我打着招呼,我向她问去拍全景的山头怎么走,她急忙向我摇手:不能去,那边才死了人!
我以为说的是那个木箱里的人,不以为然。
我不去天葬台,只是去那个山头拍全景。
前两天才有个觉姆被人强奸死了,那里去不得!
心中升起一阵惊悚!不敢相信,佛门清净之地还有人在这儿造次!
是真的!才出的事,就在那边的树林里! 我望了望树林有点退缩了!
你住哪里!我一个人住,你可以住我家里!
没想到想和觉姆住的愿望就这样实现了。背包顺着山边到了毛毛的家,小木屋坐落在山头上,一面是佛学院的山谷,一面是坛城后的山谷,小小的房子只有4.5个平方,放下一张行车床,炉子,简易衣柜,两个小柜子就没有什么地方了。毛毛只有13岁,但来这里自己修行已经有3年了,你根本无法把她和一个13岁的小女孩联系起来,成熟的让人不敢相信。但小女孩必竟是小女孩,屋子里还是有小女孩的毛绒娃娃,柜子上也放了几瓶女孩用的清洁护肤用品,还有一只叫多多的灰免。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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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23
回旅馆拿东西,三个小觉姆还没有下课,只好折回小卖继续吃了6个包子,还是没人!索性下到觉姆经堂,学院的觉姆区和喇嘛区是绝对分开的,互相不能随意进入。觉姆经堂外的另一道风景是门口的鞋架,一字排开,红色的鞋架放满了黑色的鞋子,下课了,觉姆们从经堂涌出涌向鞋架,转眼间鞋架已成空架子。小卖部挤满了人,今天有酸奶派发,毛毛买了俩杯子就拉着我挤进了红色的人群,熬茶房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中间还停着一辆黄色的KIA,后视镜上挂着门措空行母的照片,但不见车主在哪,一帮小觉姆挨的挨靠的靠,把车包围了起来,好不容易挤上前一看车牌还是成都的车牌。觉姆们从熬茶房里提出一桶桶酸奶来和一袋袋黄色的玉米饼干,觉姆们从怀中摸出碗接住,接到酸奶的各自找个角落坐下就着酸奶吃饼干,阳光下的她们满足而安祥!毛毛说:你看她们多有福报!我说我们也一样!
把脚放下车,眼前即是红色的海洋,喇叭中发出领诵经文的声音,周围是红的衣衫来往,觉姆露出白白的牙齿看着我。背包的我有点高原反应般的眩晕,心中的激动一下挥发到这片红色中去了!沿途并没有看到工作组的人,我担心他们冷不铃钉就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对面工作组的楼房里也没看到动静。
在汉商店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一部空出来的电话,僧多电话少,要说的话更多,一位师傅在电话里平静的讲着修行,看着天色渐暗我着急起来。商店里小仁玛打量看着我,给了他一支铅笔,很开心,在比比划划中我弄明白了他想让我去他家。转头的一刹那,天边一抹彩虹横跨于山头,就在我的头顶,那么近那么完整,那么艳丽!我兴奋的合不上嘴,用手扶紧了路边的门板害怕当场晕倒在地!人太多我不敢挖出相机。
终于等到了电话,和仁青约好就在汉商店见面,仁玛还在等我去他家,我在路边拉住位汉僧让他给我翻译,这才约好第二天12点还在汉商店见面。
和仁青只是在电话中通过话,在找阿坝县认识的旦彭找不到时仁青接到了我的电话,我不认得他,更不用说要在即将天黑的佛学院找一个和所有人都穿一样衣服的人。路口似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敢确认,人太多我依旧张望,仁青走了过来接过我的腰包,他的随同接过背包没说什么话就穿过了人群,我只得奋起直追,傍晚的路上行走着上课下山的觉姆喇嘛,仁青不说话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也只好不多问了!招待所在山谷西面的山顶,旁边就是坛城,天边最后一点霞光突显出坛城的轮廓!
外面看上还有点现代化,里面却古典的让人想起改革开放前,沿着一个个木梯上到三楼,觉姆帮我打开了一间面向佛学院的双人间,所谓的双人间就是两张床,床上用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换过了!放下背包仁青又把我带到旁边的小卖部,他还有课,只好约了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饭便匆匆走了。我一个人自顾自的进了小卖部和觉姆聊起来,一口气吃下6个菜包子。觉姆一个劲的问我是来出家的吧,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是好,只好笑笑了之!夜晚的佛学院温度有点低,我坐在炉前烤着牛粪火,看着她们在炉前一边忙碌一边育经,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闲来无事便和招待所三楼的三个小觉姆套起来,虽然互相都听不懂在说什么但还是欢声笑语,我请她们吃糖,她们就请我喝茶。山上的水需要从很远的地方背回来,开水一般是要用钱买的!我仅仅是给她们录了两段诵经的声音,拍了几张照片她们就开心的让我和她们一起睡了。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三个容易满足的小觉姆她们要一边学习一边管理着招待所,可没有一个能听懂完整的普通话!
透过窗户,佛学院的灯光闪烁,和星空联成一片,分不清哪是繁星哪是灯光。佛学院的老鼠有了天下无敌的环境长的特别大个,整晚在天花板上打架,扑通扑通的响了一夜。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五明的灯火
一夜未眠,脑子里一夜都在想前人发的关于佛学院天葬台的照片,老鼠也打了一夜的架,还好自带了睡袋才算躺的安稳一点。清晨的雾锁住了山谷,也锁住了我拍日出全景的希望,看着雾一时半会还散不开,我才趁着老鼠休息重新钻进了睡袋。
7点再起床收拾妥当,继续去小卖部吃包子,包子还没好,她们招呼喝糌粑茶,我不太喜欢便自己动手做凉粉吃,虽说五味不全但却吃的有滋有味!4000米的海拔一大早吃拌凉粉还真是头一回。觉姆们喝糌粑茶也有很复杂的过程,先往碗里放上青稞面和酥油,奶渣,和匀后倒上糌粑茶,把面上的茶喝了再舔下面被茶浸湿的青稞面,然后再倒茶,再舔,直到把碗舔的明亮照人。她们的早餐就这么一小碗茶,难怪都长的这么瘦。坛城的前的路上突突驶来一辆拖拉机,我知道车上的木箱子里的人是即将前往天葬台的,只好再等等才敢去坛城。许久,等那抬着木箱转坛城的走远了我才钻进了底层的转经廊,转到通往天葬的路口,刚才的拖拉机司机正拧着口袋散糖,我将接住的糖给了前面的两位老觉姆,看着她们向你微笑我也开心的笑了!再转上一层,晨起转经的人群走的飞快无比,也许是想用尽量少的时间多转几圈吧!台阶上依然有许多磕长头的人群,用身体和大地的接触消除五毒。通往法王修行屋的路也是通往天葬台的路,我只好顺着路前行。毛毛就这样从对面走来和我打着招呼,我向她问去拍全景的山头怎么走,她急忙向我摇手:不能去,那边才死了人!
我以为说的是那个木箱里的人,不以为然。
我不去天葬台,只是去那个山头拍全景。
前两天才有个觉姆被人强奸死了,那里去不得!
心中升起一阵惊悚!不敢相信,佛门清净之地还有人在这儿造次!
是真的!才出的事,就在那边的树林里! 我望了望树林有点退缩了!
你住哪里!我一个人住,你可以住我家里!
没想到想和觉姆住的愿望就这样实现了。背包顺着山边到了毛毛的家,小木屋坐落在山头上,一面是佛学院的山谷,一面是坛城后的山谷,小小的房子只有4.5个平方,放下一张行车床,炉子,简易衣柜,两个小柜子就没有什么地方了。毛毛只有13岁,但来这里自己修行已经有3年了,你根本无法把她和一个13岁的小女孩联系起来,成熟的让人不敢相信。但小女孩必竟是小女孩,屋子里还是有小女孩的毛绒娃娃,柜子上也放了几瓶女孩用的清洁护肤用品,还有一只叫多多的灰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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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的小屋,小窗子还有小兔
回旅馆拿东西,三个小觉姆还没有下课,只好折回小卖继续吃了6个包子,还是没人!索性下到觉姆经堂,学院的觉姆区和喇嘛区是绝对分开的,互相不能随意进入。觉姆经堂外的另一道风景是门口的鞋架,一字排开,红色的鞋架放满了黑色的鞋子,下课了,觉姆们从经堂涌出涌向鞋架,转眼间鞋架已成空架子。小卖部挤满了人,今天有酸奶派发,毛毛买了俩杯子就拉着我挤进了红色的人群,熬茶房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中间还停着一辆黄色的KIA,后视镜上挂着门措空行母的照片,但不见车主在哪,一帮小觉姆挨的挨靠的靠,把车包围了起来,好不容易挤上前一看车牌还是成都的车牌。觉姆们从熬茶房里提出一桶桶酸奶来和一袋袋黄色的玉米饼干,觉姆们从怀中摸出碗接住,接到酸奶的各自找个角落坐下就着酸奶吃饼干,阳光下的她们满足而安祥!毛毛说:你看她们多有福报!我说我们也一样!
我也拿出饼干就着酸奶吃起来,酸奶太酸吃得我一口一颤,等别人喝了几杯了我才慢吞吞的吃完。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和酸奶的锅平时也用来熬茶
派发酸奶了
福报
鞋架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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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26
把相机抄在毛毛杯里便上了觉姆区的医务室,男众和女众的医务室也是分开的,工作组取名为扶贫医务室,治疗都不收费。我把自己带来的所有医用品全给了医务的汉觉姆,如果能长时间在这儿的话我会到这儿来当义工,一个学过医的人我也只能为她们做这么点事了!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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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27
毛毛带我去菜市场买菜,所谓的菜市场就是河边两间房子外摆了一排菜筐,辣椒,土豆,豇豆,西红柿(青的)花样还多,价钱也和成都相差无几,门板上贴了几张打印的菜价,劳工价格,经商规则,一看还真便宜。买好菜回到汉商店,仁玛已在那儿等了,看着他一脸的期待,我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感动!
仁玛的家就在大门的旁边。路边的一个柱子上挂满了照片,仁玛说的我听不懂只好留到晚上问仁青了。仁玛全家都在这里修行,他和奶奶,妈妈,哥哥住在一起,姐姐住在觉姆区,相对于毛毛的小屋他家的房子要大一些,门厅里是炉子和吃饭的地方,里屋是一家睡觉的地方,放了几张床。我什么也没带,只是将自己路上省着没吃的几个苹果送了仁玛的家人,互相之间说话都不太懂,我只能一个劲的喝他们倒的茶,呆呆的坐在角落里看着他的家人,互相望了许久,我才走出了仁玛家,仁玛把我送到汉商店看着我上山。
上山的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我的微笑发散开来,回应的也是如仁玛笑脸般的笑容,其实世上的笑都是一样了,只要你放开心境酥心的向别人微笑,别人也会回报你一个酥心的微笑!
我给毛毛做了炒四季豆,毛毛的小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材米油盐样样都有,我许久的看着她,难以想象一个13岁的小女孩已经在这里生活了3年。9岁的时候她跟已经在佛学院修行的舅舅来了这里后就没有回过家,爸爸是当地县工商局长,妈妈是妇科医生,哥哥也是当地一个寺庙的活佛,家里条件不错,但她还是选择了来这个清苦之地学习,妈妈每年来看她一次给她买好一年要用的米油,留下一年的零用钱。每年爸爸也带她出去朝圣一次,去年就偷偷的把她带去了尼泊尔印度,她说将来她还会去印度学佛。每次的谈话都让我惊叹不已!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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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28
天气很好,亮白的云在天空中一动不动,后面的山谷里牦牛如芝麻般散落在开满格桑花的草原上。我摸着因扑满灰尘而扭成一团的头发,毛毛说要不我们下河去洗头吧!想想冰冷的河水有点犹豫,毛毛说中午的水不冷,太阳晒着呢!便拉着我直冲山谷的河边。学院背后的山谷是觉姆的世界,喇嘛们只有在很远的上游桥上才能涉足,但一般都没人去,毛毛说喇嘛都去城里洗澡去了。有太阳的日子里觉姆们便背着衣物到河中沐浴洗衣,河边早已三五成群,沐浴后的觉姆们和她们的衣衫散落在河边。找了块河水较深的地方放下包,水不象想象的那样凉,头皮还能接受,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好头,也没忘来张照片,这才懒懒的坐在草地花丛中晒起太阳来,毛毛穿着衣服下河还要打把伞才把澡洗了,其实大老远的除非拿个望远镜什么也看不到。远处的云在向我方移动,赶紧起身催毛毛上岸,浴后晒太阳的美梦又泡汤了!抄近路上山,海拔直线上升,呼呼雨就来了,身上的冲锋衣还有点作用,脚上的快干裤就全湿了,下着下着太阳又从乌云缝隙里透了出来,雨小了一点,等到山顶就停了,风又大了起来。明天是男众转坛城的日子,毛毛带着我趁今天是觉姆转的时候上坛城的二层。坛城是印度式的建筑,圆形的结构上是金色的屋顶。收钱的小屋里没了人,风大的要将人吹的无影无踪似的匆匆拍了两张便回家避风去了。
觉姆的山谷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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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30
山谷的另一边
河边晒衣
毛毛说觉姆在外面走路的地候不管天气再热都要穿上所有衣服的
河谷的蓝天浮动的云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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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32
邻居家的房梁断了,毛毛和她的邻居爬上房顶,我只能看着干着急,屋顶不太结实,我这体重恐一脚下去就进屋了,只能在门边观望。觉姆们长年累月生活在4000米的高原,修房置物,防水补漏,买米做饭,背水拾柴,晨钟暮鼓全得自己亲手完成,柔弱的身躯却在高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苦修,不以此为苦,反乐在其中,精心经营着自己的理想和生活。条件好的可以有大点的木屋,为了让自己的小屋更美观一点,修房的时候会为自己的房子装上铝合金窗房框和玻璃,差一点可能就是用木板和石头围起来的小屋,更有一顶帐篷就在此落户的!
屋顶上修房的觉姆
修行的帐篷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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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35
觉姆的生活要比喇嘛清苦很多,餐厅里你只会见到更多的喇嘛,他们房子也要比觉姆修得好一些,供养也要多一些,很多喇嘛都有手机,觉姆不多见,山谷里没有信号也用不着,觉姆说如果通了手机对闻思修行反而不好!
雨后的山谷又迎来了阳光,我爬上旁边的小山头,山头上是一个四面写有啊字的小小的木房子,啊字下的山坡上开满了各色的小花,一位觉姆正在伞下冥想,我把镜头对准了下午的山谷和山坡上的她!
山顶闻思的觉姆
坛城
坛城后的草地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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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36
傍晚的佛学院将我迷的忘了时间,毛毛上山叫我,这才想起和仁青约好8:30吃饭。和毛毛匆匆下了山,她却担心起来,我和仁青约好吃饭的地方属于喇嘛的区域,女众是不能随便进入的,她只好远远的在路边等我的消息。仁青在楼下也不和我打招呼自己上了楼,我不知所措,上了楼穿过大厅,一屋吃饭的喇嘛目光扫了过来,我只好低头而过,这地方一个女的也没有,厨房里也全是男的,平时这里大概也从未出现过女众的面孔吧!进了里间仁青这才露出笑脸招呼我坐下,让随从给我倒茶,早已将菜点好,上了菜我照旧张开话匣子,仁青却似乎在赶时间般呼呼吃了起来,对我的话一点反也没有,我也只好不说话了。饭有些夹生,我没吃下多少,仁青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这才开始说话,下月他会去北京讲学,10月他还要去台湾;来五明也有十几年了,小时候是家里让他学,学着学着他就自己想学了。听说我对佛教感兴趣他答应明晚送我一些书,我也知道这个地方男女有别不好多打扰他便让老板结帐,老板硬说仁青吃饭是签单,月底一起给,不让我付,我死活懒着才算给了钱,三菜一汤合记才28元,和成都的价钱无二!仁青明晚还在这里把书给我,起身穿过众人的目光钻进了佛学院的夜色中!
仁青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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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39
毛毛小小的单人床根本就容不下我这硕大的身躯,睡袋在窄窄的床上显的其滑无比,整晚我都在迷迷糊糊中不断滑到地上。5点便起了床,山谷微明,今早的山谷没有雾,天边还有两片薄薄的云一动不动。清晨的佛学院并不寂静,迷漫着觉姆富有韵律的诵经声和小麻雀叽叽喳喳声!温度很低,我把两件T-SHIRT 套上穿上冲锋衣就上了对面的山头。东面的山头有一点点粉红,这样的高度日出还有得等,坐在石头上也冥思一把。静静的看着脚底的山谷,谷口狭窄,谷内摊开开阔来,红色的小屋紧密而有规则的分布在山谷的四壁,穿插其中的公路是山谷的纽带,也是山谷的分界线,公路下是觉姆的世界,在学院严谨的规定下觉姆不能擅自进入喇嘛区,反之亦然!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经堂,也有自己的小卖部和餐厅,而山谷中间的汉商店是唯一可以共通的区域。这里的商品种类繁多,价格也因为有学院的规定而和成都的物价相差无几。
日出沟口
日出学院
日出觉姆区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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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40
东面的山际有些亮光,西面天上的云披上彩衣缓缓游走在天际,沟口旁边山顶是一片直直飘浮在山腰的云,就象浮在水面的白色奶油。法王修行屋下,山坡上的经幡也早早的淋浴在晨光中,佛学院还在山的阴影中沉寂,从沟口漫进的雾渐渐吞没了山谷,又淡淡的随风而散。觉姆的山坡上,小屋在晨光中透着亮光,炊烟袅袅,电线和经幡穿插其中,喇嘛区依然是一片阴影,坛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晨风中悦耳的风铃响声下,喇嘛们早早的行走于坛城之上。脚底的野花含着露水在阳光下绽放!
旁边小屋传来突突声,闻声而进,一位东北来的汉觉姆正在剁着白菜馅儿,蔫白菜馅发出熟悉的味道,她说她只是借住别人的房子在这儿呆到冬天来,到时她又云游四方了!
晨光中的法王修行屋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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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41
毛毛还没起床,可能是我把她搅得没睡好。我熬好白菜稀饭,两人就着我带来的榨菜和昨天买的饭扫光解决了早饭。毛毛来了客人,收拾收拾又开始做中午饭了,我又下手做了糖醋白菜,青椒丝,南瓜丝,蕃茄汤,一溜的素食。小屋太小看着屋外的阳光我们把饭桌改到了窗边的别人家的屋顶上,围着菜,打着伞,一边是学院的山谷,一边是后面的山谷,感觉无比的畅快!
屋顶午餐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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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42
昨晚没睡好,加之吃的过饱饭后呼呼就倒下补瞌睡了。睡醒一看快三点了,下午没事,毛毛便带我去看经堂。本想冒充零工去给门措空行母夯院子里的土,到了一看有比我们更快的,院子早就夯好了,见空行母的梦想又泡汤了!打道去到汉商店花50元拧了一大桶金龙鱼色拉油进了大经堂,门后堆了一堆色拉油瓶,油灯台还放排了一排没有开过的,心中感叹社会在进步,供佛也可以用色拉油了!觉姆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块诵经,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往佛殿前的玻璃油碗中一一参油,管事的觉姆还主动让我拍了两张,透明的玻璃油碗里是透明的色拉油,灯火摇曳,仿佛无数双佛智慧的眼睛看着众生。本想呆在经堂冥想一番,怕自己的唐突打扰了众觉姆诵经闻思的心境,只好作罢。觉姆经堂里索达吉堪布在讲课,未经充许我也不敢擅闯,门外傻听了半天半句也没听懂,只好打道回小屋。路边的觉姆在修房,正想帮忙刷漆,觉姆却说刚刷完正准备休息。无事可干,慢慢上山,路还是那么难走,来的那天晚上跟在仁青后面我差点连肺都呼出来了,佛学院的人也不紧不慢,气喘吁吁的,何况我呢!坛城每时每刻都有人围之轮转,看到他们就看了力量的存在。
智慧的眼睛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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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43
佛学院的厕所分本种,最坚固的是最近才建的用水泥砖修的,通透性强,再者是全是用本板建的,底下挖一坑,地面是不算太厚的木板,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响,脚底下没有多少踏实的感觉,总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漏进了底下的坑里,最者就是位于山边突出之处,露天下搭了几块木块的天然厕所,人站于上,上不沾天,下不沾地,风萧萧而过,近可观野花小草,远可观河谷风光,是个不错的观景之处!一直不敢尝试,只好选择招待所那本板建的厕所,每每日落之前就要最后光顾一次再算安心,夜间也不敢大量饮水!学院的僧众都穿着长长胞,经常能看到他们蹲在山边水沟处方便,山间行走还得小心这些地雷!
山边厕所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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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44
下午的阳光将人晒的有些雍懒,好不容易看到山边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鸟,掏出相机便照,全然不管耳边传来的“喂,喂”之声,不曾想是在叫我,拍好转头一看坏了,三个穿得有模有样的年青人从山头走了过来,举手一亮工作证,中奖了!五明佛学院工作组。三人左一句右一句就跟审特务似的问了一大堆,我本头脑简单,反应迟钝之人,哪跟的同时发问,嗯啊之间对方便更加觉得我可疑,三人护驾下山检查我的相机,早有耳闻此工作组之工作性质,拆房子拆不到我,可我相机里那些要命的PP就有可能不保了!毛毛坚持要和我一块去,我不想把她也拖进来让邻居把她拉回了家。一边和三人瞎套,一边摸出另一张卡换相机里的卡,但终究没逃过人民公仆锐利的眼睛。一个游客被工作组带走路人皆知其意,路边的觉姆喇嘛纷纷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故作镇静,有说有笑的和三人瞎侃却毫无战果,路遇其顶头上司工作组长,一番客套只求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终是无果!还是把我带到楼上的小屋坐下,出来另外一个人让我交出有效证件,详细叙述来此目的,职业,学历,工作单位。。。。一一登记在案,感觉像是在公安局问笔录。心中莫明其妙来,问出去的问题也被马上弹了回来
配合一下,把相机拿出来我们把照片删了!
为什么要删?我们来是要回去做正面宣传的,又不是做坏事?
把照片删了再给你交待政策!
可不可以先解释了再删?
配合一下,先把照片删了!要不我们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处理,他们比我们更会处理!
那你们要删什么样的呢?
按规定是不充许拍照,所以全部都要删!你还算态度好,我们也就只删相关照片就行了!你把相机给我们我们给你说哪些!
那你看这张个卡里全是景色应该没有什么敏感照片,可以过了吗
几人咬了咬耳朵:你还是配合一下把换了的那张卡交出来,想清楚!要不我们只有没收你的相机
我只恨自己没带三张卡,人民的公仆岂是我能糊弄的,只有使出最后的一招,一开始我不出声,两眼泪汪汪的看他俩,不想我这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引不起别人怜香惜玉来,只得更进一步出声的大哭,也不想施得其反,哭声太难听,引得审查人员厌烦.
你不用哭了,把卡给我就行了,你赶紧走人
天下有此执着之人,我也没法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没收我的东西我也没脸回去了,今天我就从这儿跳下去得了
依然无果,打又打不过,佛学院拿他们都没法,我一弱小女子还能力挽狂阑?只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了相机,心中实有不忍,删一张我就仰天长啸一声,以此来发泄心中愤怒,两人左右夹功翻来覆去,也不多说,反正删了再怎么说都行!专挑全景,拆过房子,小喇嘛小觉姆删,最后只剩下几张模糊不清的日出全景!想想为之付出的努力,心中伤心万分。 可以解释了吗?
两人好像事情做完后的 轻松起来,正襟危坐官腔出口:现在吗,佛学院还没有开放,也还没有规划好,各方面条件都还不好,我们是怕有人利用这些照片乱宣传,反正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规划这里,等到将来这里开放的一天,我会亲自带你去拍最好的全景!
你的解释和我的照片内容我没有一点因果关系,我想我也不用听你解释了,因为你压根就没想解释!我来此的目的也就是给周围的人以正确的导向,你们这样的作为只会更不利于正确的导向,让人不得不向其它方面想!
随便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就是什么原因!
正如我所料反正都删了,怎么跟你解释都行!
惹祸的小鸟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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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45
一路沮丧上山,也许过分情绪的表露,一位老觉姆拉住了我,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在她苍桑的脸庞,和蔼的目光中我忽地忘记了一切的沮丧,摸出糖盒递给她一颗,看着她开心的放进嘴里笑着竖起大拇指,没有言语的交流,我只能跟在她身后,她低头摆弄着手中的东西用手指拿着点东西放到我的手心,一个劲的说“舍利,舍利”,对面走来汉觉姆当了我的翻译,这就是那从天上掉下来的舍利,老觉姆向我拍拍胸前示意放在那里,我没有嘎乌只有把把它们包好放起来。道别老觉姆继续上山,离仁青约好的8:30还早我不知去哪!路边新修的小屋快要完工了,几个小觉姆正在收拾着堆在路边的水泥块,看着她们开心的一边说笑一边搬东西,我压了压心中的难受迎着阳光把抱起了水泥块,4000米的高度不断的搬运20,30斤的水泥块并不轻松,心中却无比舒畅,似乎就想发泄心中那点难受来!水泥块搬了再搬水泥,然后再去帮路上的觉姆们背水,只想把自己搞的精疲力。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好人,对佛也怀着一颗虔诚的心,也许是老天爷认为我不应该拥有这些美丽的照片吧!
毛毛说当初拆房的时候觉姆们也是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拆着自己的小屋,现在这些地方已经长起了青草,但还能清晰的看当初的痕迹!
山边痕迹是被拆了房的地方
金鱼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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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12:47
下山给朋友打了电话,心中的郁闷总要向人倒的,可怜了泪水止不住的流啊!
还是8:30老地方,那是喇嘛的区域,我不好一人自己就上去,便站在路边观望,见到仁青过来才走上前去,他依然在前急急的上楼,今天换了个年青的喇嘛,拧了个大包,我知道那是要给我的书。大厅里依然坐满了吃饭喇嘛,我目不斜视面带微笑快速通过,仁青的随同还是给我热情的倒着茶,仁青还是很谨慎的样子,好象在担心着什么,我问他问题也没反应,也许我是一个女众身份真的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只好自己也内敛一点,不像平时一样多话了!他给我看送我的书,看的我眉开眼笑.全是索达吉堪布写的书,这下全有了!仁青让我明晚回县城住他哥哥家,说城里治安不太好他会给我安排好一切.点了和昨天一样的菜,今天的随同食素,我小心翼翼的不将自己夹过荤菜的筷子伸到素菜里,饭还是夹生,仁青还是呼呼的吃他的饭.呼啦啦进来一大帮喇嘛,使得原本就很寂静的饭桌更没话了.我抽身出门结帐,不想世上还有比我手脚快的人,仁青的随同已经结了,可能是怕我再向老板施压,我知道多呆也无益,只好起身告辞,匆匆的相识又匆匆的告别,虽然话没说几句但能感觉到这是个待人真诚的人,我无话可说只是希望有缘再见世面!
拧着一大包书又上山,路灯还没装好,漆黑一片,只是间或从门板窗缝中透出点微微亮光和诵经声指引着我前行.其实佛学院就是所超级大学,只不过这所大学只修佛学,规模大了点,学习区域分男女,吃住行也是学生自理而已,也像我们的大学时代一样,每天一早起来也会找个僻静的地方看书背单词,然后听课,晚上还是看书,没课的时候也要三五成群找个地方看书讨论.只是学习的目的各有不同,她们是为了参透佛理,了悟人生,而我们不过是能让自己将来的生活过的好一点,就是这一点就将我们这些自以为是,不可一世的大学生打回了原形,你不过就是一个俗人而已!
毛毛给我看她来之前的照片,那是一个梳着小辫子机灵漂亮的城里小女孩,无法将她和眼前这个成熟的小觉姆划上等号,她的哥哥是当地一座寺院的活佛,剃了头着僧服一脸的尊严,可现在却到武汉做起了安利,身着T-SHIRT牛仔裤变成一个帅气的城市小伙,和哥哥从佛门到城市不同,毛毛选择了从一个9岁城市小女孩走到了这块修行之地,皈依佛门。她会继续在这里呆几年,然后可能会去印度学习,她还有另外一个舅舅在那里,然后她还是会到家中继续修行,这就是一个13岁女孩计划的未来,而我们呢,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标到底在哪里,即使有又有谁知道我们的人生目标到底有多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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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成都看到的雪山,叫西岭雪山,“遥看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冬天的西岭雪山徒步行线路(不是山中部开发的滑雪场)绝对值得驴子们一游。
要从后山进,沿古老的山路上前,晚上可住红石堡,次日登顶看日出。
虽然我去过两次色达,但我觉得那里最美的,是自然风景,六七月的色达美丽无比,远比天葬台和佛学院和东什么寺吸引人。同康巴人一起骑马,晚上在风声呼啸的草原上围着火堆唱原始的歌,跳原始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