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那天看到凡的文章“两年了...”, 仿佛触到了自己的心结。许多旅行的经历,感想,无论短长,在只注重旅行体验的想法中,始终被扼杀于襁褓之中。不曾让她浮现于流水的文字,也不曾用惊艳的图片把她陈列。
现在,比之于多年前冲动之下单身去旅行,更多的体会到一些旅行中的余味,回想。除了觉得应该将旅行的景色,风土,信息展列出来,更觉得旅行的随想也是可以和众人交流的,分享的。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贴出来,也出于此,更由于这样可以鞭使自己少些懒惰的推延。
缘起
那天看到凡的文章“两年了...”, 仿佛触到了自己的心结。许多旅行的经历,感想,无论短长,在只注重旅行体验的想法中,始终被扼杀于襁褓之中。不曾让她浮现于流水的文字,也不曾用惊艳的图片把她陈列。
现在,比之于多年前冲动之下单身去旅行,更多的体会到一些旅行中的余味,回想。除了觉得应该将旅行的景色,风土,信息展列出来,更觉得旅行的随想也是可以和众人交流的,分享的。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贴出来,也出于此,更由于这样可以鞭使自己少些懒惰的推延。
一种生活叫旅行
现在,我坐在我的书桌前,阳光斜斜的照进来,暖暖的。
仿佛,在玉湖村,耳边,是湖边鸟儿的啾鸣,抬眼,玉龙雪山巍峨矗立。午后的阳光倾洒在院子里,红色绿色的植物和花儿越发亮眼,纳西老妈妈和孙女在玩耍。喝一口茶,信手拿一本厚厚的留言簿,看着旅人抒发的感慨,想想当年洛克在这个小村子一住就是27年。
骑单车悠悠然看了白沙村,走了忽上忽下的坡路,看到指向洛克故居的牌子,我想到了。进村是颠簸的石板路,走到洛克故居的门口,一目了然,很安静,没有一个游人,仿佛洛克正在里面整理他的资料。我伫立片刻,忽然转了身,折了出来,推起车离开了,路上走进了Nguluko Guesthouse。
在二楼的阳台,看着远山在阳光下泛着灰白,仿佛一个老人的发色,却高高的,俯视苍生,雪峰更是如同在天,傲然群山。看见山,让人油然而生征服的欲望,攀爬的激情。“因为山在那里!”。我想洛克一定不希望后人沿着他的足迹,凭吊他,瞻仰他。他一定希望后人举着他的精神的火把,去探寻,去开辟!
现在,我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每天走10公里的山路,林子里石头和土的路。
这是一个妄想,在上海,在这个庞然的经济城市。
在这儿,我就做着这般的梦,回味着那样旅行,那样生活着!
03年11月7日午后
青年客栈的江湖
青年旅社,或者很多青年旅社般的客栈,一进门就知是背包客之家。质朴粗拙简练的店堂,到处贴着手写的英文指示如“Washing Machine”,“Message Board”,留言板上往往贴着些路线图,手绘地图攻略,更多的是征同伴的帖子。很多时候接待台有点象最简易又注重风格的吧台,有些里面摆着酒架,或者装饰着马鞭,羊角等当地之物,或是些主人的心爱之物,比如主人多年收藏的英文书籍,涉猎之特别收集之丰富,让很多老外都觉得惊奇,有时是些少见的山货,红绸挂着,也有很多是来往的旅行者留给主人的,比如一盒不大见到的雪茄。总之,这个吧台,和或大或小或简或精的吧间,无不透着旅行的气息,江湖的氛围。青年旅社,大家都知道,驴友的集聚之地,她是安全、卫生、经济和自助的旅社的代名词,并且是在交通非常方便的地方。实际有很多客栈,拷贝青年旅社的理念,悉心打理经营,甚至做得比很多所谓正宗的国际青年旅社更好更有特色。
一般这样的客栈有最便宜的通铺,也有标间和单间。通铺一间4到8个床位不等,每人有一个带锁的柜子,即来即换的床上三件套,床头各有一盏台灯,就此了。公共的是一张桌子一个暖水瓶,就没了。简单的很,但是一般都很干净。洗澡有公共冲淋房,洗衣有付费的洗衣机供使用,有时厨房也是可以付费使用的,可以和同伴们一起做些喜欢的风味。这样的通铺,很便宜的,一般在15到30块左右,广州上海北京的贵些,55块60块上下。除了上面的这些之外,我觉得这些青年旅社或者类似的客栈,最大的好处是,你周围的全是驴友,全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同道中人。
在中甸的藏地国际青年旅社,和几个一同相处了2周余,徒步穿越亚丁和卡斯地狱谷的同伴们分手,在午夜的吧里,旁边有一桌是闹的,闹着那种属于文革年代的歌和氛围,我们是高谈的,大笑的。和同伴们品尝四川带来的金银花茶,小饮云南的云南红,聊些一路的趣事直至深宵。在昆明翠湖边的青年旅社,翠湖大家或许不知,但是,在昆明过冬的红嘴鸥恐怕是无人不晓的,她们冬天就在这儿。下午,我在吧间喝茶,翻些杂志。仲山千代很专心的在看中文书,很认真的做笔记,不时的问我,她在昆明学中文已经一年多了。一会儿厦门的琳进来了,她只有一个下午和晚上在昆明,第二天去丽江。她说,“太腐败了,来回双飞,只在丽江待三天!我的朋友们都问我象我这样出差都是住五星级酒店的人受得了么,住在这样简朴的地方?”一会儿神农架的潇又在此落脚,他从勐腊的热带森林返回路过。他的工作就是去西南中南一带的保护区,考察研究,每年有一半的时间要待在林子里。我们还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穿越神农架。那儿是他的领地,是神农架的保护区,不属于游客常去的神农架景区。在那儿,可以看中部最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可以夜间观鹿观熊观金丝猴,可以住在依然传统的当地的土家族人家。在阳朔西街的Lisa’s,碰到了从印度中亚折回的Hero,和从美国回来体验的福建lady瑛,一个下午的聊天,一起吃阳朔的啤酒鱼,一起晚上坐在西街饮茶看熙攘的游人,第二天一道骑车去兴坪坐机帆船看漓江的山水……
也或是在成都的龙堂,丽江的古城,如此的青年旅社,你总是可以让时间停留,坐着看来来往往的驴友,和他们大声的打着招呼,看他们进来了,又出去,或者在你对面坐下来,要上一杯咖啡,和你侃几个时辰。无论来自天南海北,众人皆微笑的,皆接纳的;也无论肤色年纪,皆平等的,皆共享的。“从哪儿来啊?到哪儿去?”“喝一杯!?”“行程怎样?”“我要往那儿去,景色怎样,路线如何?”……总是会有热情的响应热心的介绍热络的朋友!这些客栈的吧间,或许只有两张粗笨的大桌,或者是露天的吧台,或者是镶着小资元素的酒廊。这儿,驴友们常常碰在一起,早晨,这儿是和同伴们在呼吸着早餐的香味,城市的新鲜气息,畅想和开始一日行程的起点;午后,和着下午的慵懒和微盹的情绪,有时间有兴致的驴们共同度过下午茶或者午后咖啡和书音乐的时间,又好象在等候远方的同伴;晚饭直至深夜,这儿是激情和曼妙的混合,是每天最精彩的乐章,放送的一天行色,老朋友般的同伴,别样可口的食物,或醇或淡的酒水,都在这段一天中最好的时光中发酵了。
此刻,旅行,仿佛是共产主义的江湖,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有很多很多的朋友,不记得名字了,也不曾再联系了,但是那些音容,那些神态,那些互予的快乐和轻松,还有,那些慢了的流光,却常常萦绕在梦与现实的坎上。
行江湖之远,融四海于一家在这样的客栈里日复一日地演绎着…
想念 纳帕草原 想念碧塔海 想念半山屏 还有玉龙雪山 黑龙潭
你好幸福啊 我在中甸只呆了两天
幸福的人也各有各的幸福!
帖子写的很8错,偶稀饭,收藏

明天去旅行?
偶遇茵兰,那是在沙坪集市,看中了很多扎染的花布,和白族的刺绣,却挑不够中意的款式。热情的大嫂招呼着引我到她家,“家里样子多得很!”
“还有一个你的朋友在我家!”
我怎么会有朋友在这儿?在她家?
进得家门,就见一个姑娘埋头打量手里的东西,左边整齐的码着,右边乱乱的一堆。还有几件看样子被精心的挑出来,放在身背后的木凳上。
“你的朋友来了!”,大嫂招呼着。那个女孩回头一看,我们同样的心情想认出对方是哪路的朋友。不过,旋及就明白了,看样子,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在大嫂眼里,我们是同一路人。
她叫茵兰,从台北来,“我很穷哦!”她特意补充了下。
“我回去或许就要摆地摊了…”
这在我听起来更象是体验生活,我也没有工作的着落呢。不过,管它呢。
“这次出来,积蓄快花光了,我回台身上大概就剩1000多块了。”
我半信半疑。
“我可以到诚品敦南店摆摊卖手工饰品!”
我还想到酒吧当侍应生呢。
“这么些年来 曾养活过我的 有
广告公司AE、行销活动企划、电视广告制片、Pub吧台、
餐厅小妹、面摊小姐、儿童美语老师...
记忆中似乎还曾卖过槟榔几天......
这些年,有点象“流浪艺人”或“漂流女演员”
并不是真正有什么特殊才艺那种
而是,为了讨生活随手抓起地上的什么便开始叫卖那种。
或许,这种人饿不死吧!哈!”
“年轻些时是为了体验生活
年纪大了些时
是为了想要过自己的生活而出去讨生活。”
再碰到她是在翠湖的青年旅社,我正在前台登记,问些常识。
“哇噢~哇噢~,是你!”背对着我上网的女孩转过来得意的微笑。
过了好些日子,听说她又带着两万块到巴厘岛生活了一个月。
后来,就没有她的消息了…
“Lee”,行在阳朔西街的时候,居然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转头正是刘,笑容灿烂的站在他的“红其拉莆”店招下叫我。
“我这个月已经挣到2000块了,明天就出发喽!去海南泡一个月!”
刘闪亮的眼神仿佛自己已经在去海南的路上了。
“我海南有个朋友,他说我只要管去的路费!”他补充道。
这话,他在四姑娘山长坪沟口和我分手的时候隐约的说起过。
不错哦 再沙发 再板凳 等精彩
是啊,有时候很怀念在旅行的日子里。那是多么无忧无虑,每天看到的、听到的、吃到的、接触到的都是新鲜的事物.......
常常想干脆辞职吧,这样想去哪就去哪,不过钱呢?
我想,这个烦恼也许能让许多人产生共鸣的吧
在旅行时,大家是那么团结一致、互相照顾、团队精神可见一斑,但是往往回到同一个城市就变味了,这个问题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03年在泸沽湖知道了朵朵的故事。我当时在想如果自己遇到她那样的机会会怎么做呢?03年、04年、05年.......三年过去了,我知道自己的心越来越野了...
旅行中, 可能更接近于适用丛林法则吧. 城市里, 当然适用城市生存法则咯
你是越来越SAO了
期待你的世纪回想~
原理的随想真好!
确实很怀念在那些旅行的日子里。特别是周而复始日复一日没完没了的上班下班以后。。。
什么时候有感觉了,也把过去的心情整理一把,就从上一世纪开始。
向往旅行
99年,那天是周五,公司组织出游,去浙江的普陀山。
我下午必须得去客户那儿交车。只得提了收拾好的背包,上了服务车--打算交完车直接奔十六铺和他们汇合。
不料,交货的卡车停在城外,晚上7点以后才能进城,送到市区客户现场。
无奈,我只得随服务车和卡车一起傻等。
看样子,我的出游要泡汤了--同事们18:30就发船了!
18:15的时候,同事打电话给我,“我们要登船了,你怎么样了?”“我没戏了!”我叹一口气。
我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等我交完车,已经晚上8点多了。
服务车载我到火车站,我 乘 地 铁 就 可 以 回 家 了。
想象他们在灯火通明的游船上,谈笑风生,向往着海天佛国的周末…
我没有进地铁。
我折进一家小书店,翻了本地图册。
然后,到火车站售票厅。
随即,到寄存处,脱下西服和皮鞋,换上背包中的旅行装束… …
第二天清晨,我跳下火车,踏在宁波的土地上了。
7点多,已经身在普陀佛国。
下了船,打听同事搭乘的船的到点,和他们的行踪。知道他们才刚进去不久。
我就买了门票进去转悠,并不着急寻找他们--期待路上碰到,给他们一个惊喜!
快到中午的时候也没遇到,我觉得饿了。
就拨通了同事的电话…
然后,在同事们惊讶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走向他们刚要开饭的餐桌!
后来,爱上了旅行。
如同那次一样,向往着每一个梦想的地方,不错过每一次精彩的旅行!
每个大假,总有一个精心策划的10多天的行程。
每次,老板总是“开恩”的准假,“不要声张哦!”老板每次签好假单不会忘了说。
因为,自从第一个大假起,
老板就清醒的意识到:这张假单这时比他还重要!
直到有一天,老板收到了我的辞职报告。
“我不是每次都准假给你出去的嘛!”我猜老板心里一定这样想。
当晚,三个老板请我吃饭。
“我要去西部几个月,就这么简单!”
沉默。
后来,那天晚上我们的话题都是西部,和每个人年轻时候的旅行梦想。
最后,吃好饭分手的时候,老板拍拍我的肩,“还可以再回来嘛!”
我笑笑,“谢谢!”
因为,我也不知道,这颗向往旅行的心会停泊在哪儿!
原理原来写得如此美文~~~人生岂能没有梦想而活着
赞一个~~~收藏了!!!
期待你的下一篇文字
顶下下

写的实在不错,偶不得不出来顶一下,期待更精彩的下文
喜欢这段文字
此刻,旅行,仿佛是共产主义的江湖,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有很多很多的朋友,不记得名字了,也不曾再联系了,但是那些音容,那些神态,那些互予的快乐和轻松,还有,那些慢了的流光,却常常萦绕在梦与现实的坎上。
顶一几
难得见次美文
好久没上来了,家里电脑出问题.
难得这么平实入心的文字.每次看完自己就不敢写了...只有看的份
顶一下!
谢谢大家鼓励!
大理的MCA
思绪时时会飞回到那个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MCA,枝蔓延援,满山墙的三角梅怒放着,仿佛夏天的盛大仪式错放在了秋天。门口一个大风车,挑战着空气和远道而来的旅行者。
刚好是MCA的图片展正在开放,展厅的四壁整齐错落地挂着的湄公河流域的风景和人文,无不流露出作者对于人文和人文所倚仗的河流土地的关注和厚爱。地板上并列着席梦思的床,中厅12个,大厅有20多个了,我是在中厅的,透明落地的玻璃,反照着外面打着灯光的硕大树栽,和闪着萤光的草坪灯,厅内反显的静谧,躺下来,觉得安全,似乎躺在暗黑的海里,又似乎倚着奢华灿烂的艺术睡了。
MCA照例有酒吧,粗条的凳子,也是粗大茁壮的桌子。三面环着,靠墙列了些有艺术联想的木器根雕之类,和几本没有见过的外国杂志。一面开放着,朝着泳池的侧边的灌木,坐着读杂志,抬眼就会看到泳池里的一汪碧水,和大理老城所枕倚的苍山。
挨着酒吧是个一面透明一面洋红砖墙的房子,房子上照例爬满的爬山虎和常青藤,陡添了些质朴,和岁月的痕迹。房子里除了一张贴满即时贴的办公桌占了些小的角落,有些服务的气氛。两侧是一样粗拙的木桌和凳子,沿墙摆开,比起开放的酒吧,这儿也明亮,但更暖和些。墙角的立柱上挂着两部吉他,我不懂的,只觉得质地很好,样式比平常见的更古典些。喜欢在这透明的房子里看书,徒然挥霍掉那些时光。初到两日是下雨的,细雨霏弥,青藤和爬山虎的叶子变润了,颜色也浓些,透明房子里愈显得静中含着动,凉气里含着温暖。第二天午后雨后初霁,斜阳穿过藤蔓和玻璃的墙,静静的倾泻下来,在看书的旅友也被这意外的光打扰了,但微笑的迎着。
这透明的房子也是自助早餐的所在,人不多的,食物是够丰盛的。对于我,只要有最后一道的那粗瓶原味的酸奶,就满足了。
MCA是我在丽江认识的加拿大朋友Dave的推荐,他要去徒步虎跳峡,我刚从虎跳一路过来。后来发现这也是passplanet的推荐,大理的好的hostel和guesthouse真多,我后面两天搬到了Four Seasons’,也是个好地方,真想再去些别的再住些日子,象白族民居的爱斯花园,我喜欢得不行,但终没住成,不为别的,就是时间排不过来。还有一个叫Bird’s Nest,我认识的台湾lady茵兰住的地方,也喜欢。
当然大理的住所还是最喜欢MCA,她的全名是湄公河文化与艺术中心,那些中厅四壁的新鲜生活的图片让我印象深刻,让我意识到我脚下的土地是在湄公河流域,这条靠近热带流向印度洋的跨国河流流淌而过的气息和声响,和生生不息的原住民,让我浮想不已。
咳,LZ的文字又让我散了心神,imagining~
想念Four Seasons’
下次去一定要住MCA
怀念不如继续
从来就不曾结束, 当然要继续!
忍住不走, 憋的慌吧
谢谢捧场, 倾情奉献中...
加油啊加油啊~~~~~ 虽说慢功出细活,照顾下下听众急切的期待,只盼着你辛苦些了。。


每个人爱上旅行的原因不同吧。
有时候,忍住不走,也是一种自虐,值得好好感受。走了,反而是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