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8.6 晴而炎热
钵钵鸡的快感
21:55 前往成都的航班准时起飞了。计划已久的行程开始了,心中充满了独行人面对未知旅程的不可把握的感觉,不喜欢这种感觉,孤独而又夹杂着不可控制的无奈。
两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灯光笼罩下的午夜的机场,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和嘈杂,25C的气温相对深圳的灼热相当清爽怡人。成都,五年后的再次造访是否能再次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呢?
“HELLO”哥们招呼的声音迎接着我踏下TAXI的步伐。
“笨蛋李”是周围的朋友对他的昵称,谁让他英文名叫“BRANDON”呢。在深圳的时候我俩接触的并不多,只是朋友的朋友,之前有过几次饭局,既然他在成都,那当然要厚脸皮找他管住啦。
单身汉的窝永远等于杂乱,虽然对这厮的住处不抱幻想,但简陋杂乱程度还是让我觉得自己的窝还是满舒适的。
放下行李,要做的当然是去夜宵。牛王庙在五年前留下的“吴记怪味面”和“清炖蹄花”的滋味似乎还在脑海中萦绕,何况成都更是以好吃安逸而闻名。
“牛王庙你说的那条小吃街早就不存在了”笨蛋李的一席话终结了我的幻想,怪不得此牛王庙同彼牛王庙大相径庭,五年的时间能改变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更何况一个街道?
“张姐钵钵鸡”是这厮同我推荐的附近的美味,夜色下凉风中,伴随着美味和啤酒,一切似乎都还不错。惊喜的更是价格,5角钱一串,两个人海吃猛喝才20大元,同熟视无睹的深圳的物价相比,生活在成都人民币似乎都更人民币一些。
按照之前的理解还以为所谓“钵钵鸡”是用瓦钵子装着的类似白切鸡类的东东,待看到的时候才知道大跌眼镜,巴蜀儿女们似乎把竹签文化发挥到极至,把什么动物的内脏肉类一律切的小小的穿在竹签上,经过第一道煮熟的工序后到达我们可见的第二个工序,就是在一口大锅的据说是冷的但我摸了是热的汤汁中过一道所谓冷河再放到方铁盘中端到人行道上的小矮桌上大快朵颐,之前还担心辣的会让人不可接受,不过微辣还是比较对我的胃口——虽然之前是从来不帮忖深圳街头的串串香类吃食,不屑中还夹杂着卫生方面的担心。但在成都,这种担心似乎完全终结,周围的人都在大口猛嚼,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满随大流,完全没有之前挑剔的感觉........
两人都比较兴奋,我是新到一个城市的新鲜,而笨蛋李更多的是那种大会场演讲的快感,一路步行晃荡回到他的窝还不够,直到关灯了这厮还在大谈特谈他的宏伟理想和现实的得意和不如意,的确够尼采的——谁让他是个广告人呢,在我肤浅的概念里面,这个世界广告人似乎就是如此......
下图:传说中的张姐钵钵鸡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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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30
2005.8.7 阴转雨
失望的洛带之旅
这个广告人的确同常人不一般。
一大早就醒了,如果说楼底下大马路的汽笛声/车声/维持交通的黄马甲哨子声还只是让人迷糊的话,那刺眼的晨光照耀在脑袋上的时候,这个觉是绝对没有办法睡了。
’有什么所谓,我换衣服睡觉从来都不拉”——昨晚睡觉的时候就要求拉窗帘,关窗户,但对方说习惯了,既然这样那就客随主便,没想到一大清早后果就出来了。
(清晨的牛王庙街口是朦胧的一片,这个城市阳光灿烂的日子不多,难怪女孩子的肌肤那般白皙嫩滑)
按照计划,今天在成都休整一天,计划去周边古镇晃悠下然后再采买上雪山的食物,当然顺便要饕餮一把,毕竟后面的行程可以想见的到辛苦和没有美味。
同笨蛋李合住的是个相当好人的兄弟,一早起来相互招呼后听说我要买四川地图,一眨眼就下去买了一份大大的挂在墙上的那种,虽然不是我要的那种,但意外同时也有些感动,现在这么热心的人似乎如同恐龙一样稀有。
对照着地图把我的计划行程讲解了一番,看的出很自负的笨蛋李也很羡慕,当即表示把当天原计划的工作推后,同我一道去传说中的洛带古镇逛逛。
八月的天孩子的脸,只能用这个来形容成都的天气了,一早还不错的天气在我们出门后就开始淅沥了,出五桂桥后更是哽咽的如同伤心的妇人,还好在我们到达洛带的时候终于停止了哭泣。
洛带古镇传说因三国时期蜀汉后主刘禅的玉带落入镇旁的八角井中而谐音得名。全镇以客家人为主,明清以来成为外省移民的主要入籍地,特别是清初"湖广填四川",相继迁入广东、湖北、江西、陕西和山西等省的移民,由此故有中国西部客家第一镇之称。资料表明古镇其建筑物大多为晚清与民国风格。代表作为广东/湖广/江西/川北四大会馆。
一下车迎接我们的就是失望,同周遭的发展中的小城镇没有任何区别,狭窄的街道,新旧杂陈的楼房。打听下来到了古街,更是郁闷——为了整修,整条古街竟然被挖的高低不平泥泞不堪,看来等待后来人的又是一个翻版的类似阳朔丽江类没有个性的复古旅游点。
下图:洛带古镇
雨又开始淅沥了,我们沿着高低不平泥泞不堪的小街前行,五分钟左右就到了“湖广会馆”。
只知道会馆是类似同乡聚会的场所,那是否就如同婺源的乡人宗祠一样呢?
湖广会馆外观更象一个祠堂或小型的街庙,且”湖广会馆“上方还挂着一块”禹王宫“的牌子,难道会馆还可以兼任庙宇的功能?抱着这个问号进门,却发现里面就只有三进院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菩萨等同禹王有任何关系的塑像和物件。跨入门是个口字型带回廊的院子,回廊和屋内摆放着几围桌椅而又空无一人,无聊的服务员小丫头正在看肥皂剧在打发时间,内部整个同祠堂或庙宇是一点关联没有。
下图:湖广会馆
用个恶毒的比喻,笨蛋李如同一个孜孜不倦追逐臭肉的乌蝇一样毫不掩饰他对女人的急色。这不,二进院落中一个写生的女孩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其马上靠拢过去,一番夸夸其谈把对方侃的一楞一楞的。我也突然发现这本地四川女娃同深圳女人大不相同,没一小会,笨蛋李同学已经顺利的拿到人家的QQ号码,怪不得这厮同我吹嘘四川尤其是成都是风月之城,不怪的古语云”少不入川“呢。
湖广会馆令我无比失望,这里更象个衰败的茶馆,丝毫没有会馆所应有历史和沧桑的感觉。
小街前行有两个分岔路口,右拐一会功夫就去到了江西会馆。
下图:江西会馆
江西会馆外观更象个北方大宅院,不大的门脸进去后也是个开阔的口形院子,建筑结构同湖广会馆基本类似,布局唯一特色之处就是院子内门脸旁有个砖木结构的大戏台,这与我在赣东南古村落看的村村都有戏台的风格很类似,难怪汤显祖能产生在那块热爱戏曲文化的土壤上。只是江西会馆也一样沦为衰败的毫无人气的茶馆,不知道汤老先生地下有灵看到会做何感想。
广东会馆根据资料显示是四大会馆当中规模最大的一个,步入其间是果不其然,里面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不仅提供牌九茶水,更有小吃店和小饭馆,俨然一配套齐全的大型茶馆。
下图:广东会馆大门及内院
会馆既然是酒堂茶肆,我们的肚子也是早饿的咕咕叫了。按照转移阵地也来到广东会馆的写生姑娘的指点,还是到面对主厅左手边的小吃店尝尝客家伤心粉,阿婆凉糕和开心冰粉吧。
下图:客家伤心粉/阿婆凉糕/开心冰粉
客家伤心粉来由于吃完后回家的人思念的伤心,而制作的人做的时候不能吃也郁闷的伤心,不过我不是思念的伤心,而是辣的伤心。阿婆凉糕和开心冰粉这两味则是甜品,比较对我的胃口,三种小点全部尝了一遍,才是区区的三元钱,的确是超值。
广东会馆想想也蛮有意思,主厅后的大院是生意兴隆的麻将馆,面对主厅的左手边是小吃店,右手边则是小饭馆,在这里中国对称理论似乎发挥到极至,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我和笨蛋李在小饭馆的二楼吃饭,相对于一楼,这里就我们一桌客人,望着美人靠外的绵绵细雨,踩着吱吱嘎嘎的旧楼板,就着旧八仙桌和长条板凳,还真有种时空停滞的感觉,而笨蛋李撕咬着驰名的油烫鹅,一口一句:“巴实,巴实”
下图:油烫鹅
酒足饭饱还没有巴实中缓过劲来,在下一楼的那个陡峭的小窄楼梯时,V底的登山鞋让我承受了一次重大打击,整个人由湿滑的楼梯上毫无防备的滑下,屁股带着全身的重量直楞楞的摔坐在第二级台阶上,一股巨痛由尾骨上传到脊椎,天,一瞬间只有一个感觉,不会整成传说中的压缩性骨折吧,丫这可是羞于见医生的部位啊
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忍着巨痛走下来,心情阴暗了很多,这还没有出发,整成个尾骨压缩骨折,还怎么上四姑娘啊???
倒吸N口凉气后终于可以走路了,最后一站是川北会馆,川北会馆是四个会馆中最新的,然后规模也最小的,整个一个仿古建筑,毫无特色可言。细雨连绵中我抱着失望结束了这次洛带之旅。
下图:川北会馆
回到成都,我借口购买物质和笨蛋李分道扬飙。我的计划是先去春熙路附近采购雪山物质,然后再和一个成都的姐们吃饭,笨蛋李的急色本能的让我非常担心这个姐姐落入他的魔掌,成为下个被荼毒的目标,那样就有亏良心了
东莞土人弼马瘟自从去年在其国庆川西行作业里狂炒作了一把蟮鱼火锅和青蛙火锅后,在本次我出行前又同我旧话重提说一定要去吃这两个火锅,所以在去人民公园等候成都姐们的同时,已经在TAXI上了解到附近的双林小区有个驰名的蟮鱼火锅,然后青蛙火锅也在附近。计划是本晚连干双锅,回头也同那土人比比饕餮程度。
由洛带回成都后,阴雨不仅没有减弱趋势,看着越来越大的雨,我还抱着一线希望给三嫂电话,而她那边的消息更令我郁闷,日隆阴雨已两天了,看气候未来似乎没有好转趋势。看着雨丝,难道这个就是我的宿命?霉运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暗伤的尾骨又在一阵阵的隐痛了。
孔亮蟮鱼火锅看来生意兴隆,人生鼎沸中我们找了个三人座位坐了下来,胡老师还带了个朋友过来,一个汉语流利自称自己是白族的大波浪鬼妹,当然这个鬼妹的伎俩哄骗不了我这种老油条,原来白族的由来是因为对方是白人
很开心在成都吃火锅还能有鸳鸯锅底,虽然整体味道比深圳好些,但也没有弼马瘟那厮吹嘘的让人激动不已,倒是同二位妹妹把肉言欢不亦乐乎,只是白族妹妹对于我流利快速标准的汉语普通话时常表现出孩童般无辜的微笑,在胡老师的翻译中让一向对语言表达能力比较自负的我深感郁闷。
下图:孔亮蟮鱼火锅
第二场青蛙火锅的梦想在我和胡老师遍寻未果下放弃了,其实我们都已经吃到最少有9分饱了,即使找到青蛙火锅估计味觉也会大打折扣。
回到牛王庙,笨蛋李一听到我竟然与两位女士共进晚餐而没有邀请其参加异常愤慨,特别是对未能邂逅鬼妹表示万分惋惜,在这厮絮絮叨叨的不满中,我提议在明早出发前再搓个特色夜宵其也欣然同意。
李厮不愧混迹于牛王庙多年,这次强力推荐的是“**串串香”号称比“玉林串串香”还要正点,不过我是酒足饭饱,也没有吃出有多少的好味,只留下那浑浊的锅底油同一角钱一串的两个深刻印象。
下图:串串香真是品种繁多
夜深了,雨也停了,路灯下我们踟躇在街头,明天,明天的孤身上路能否精彩呢?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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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33
2005.8.8 雨转阴间雨
日隆,四姑娘,我来了
一大清早就得起来,天还是乌蒙蒙的——茶店子去日隆的车每天只有四班6:30/7:00/7:30/12:30,我必须赶早班车去到日隆,这样下午到达后还有时间找队伍蹭队上四姑娘。
TAXI飞驰在空寂无人的成都街头,夜色在褪去,朦胧晨光中的城市正在苏醒。
牛王庙同茶店子分布在成都市区的两端,要赶早班长途车只有打车这一个选择,公车尚没有开班,人地生疏的我也不可能背着一堆东西去等转公车,一个人的好处是可以独霸一个车厢,但以成都五块起步的TAXI去到茶店子的代价是30闷——价格让我也有些闷。
买票,行李过X光机,上车放好包折回车站餐厅打了个包再回到车上也还不到7点,这才有时间边吃面边瞅有没有同道之人——一个背着大背囊的丫头引起了我的注意,一搭话原来也是去四姑娘,她们队三男三女,来自郑州,不过他们还没有确定是上大还是二峰,而且听口气上大峰的可能性更高些。郁闷,看来到日隆后还要继续寻找队伍。
七点过后车才姗姗起步,对比去九寨的豪华大巴,我们的大巴犹如灰头土脸的乡下大妈,不过票价还是抵坐,7个小时多的路程价格只要65大元,价廉物陋看来是真理来着。
车在朦胧的丝丝雨幕中穿行,到都江堰后已经发展成中雨了,心情很不爽,有些泄气,看来姑娘不是可以随便亲近的,我为了这10个月前的约定不远千里奔向她,迎接我的竟然是一张哭泣的泪脸。
哼哼唧唧的老爷车已经过了都江堰进入了山区,随着海拔的升高,路边的高山峡谷溪流也吸引了大家的眼球,雨也慢慢的停了,一路基本顺利没有出现我担心的传说中的家常便饭式的堵车。
司机吃过了午饭后继续出发,前面就开始要翻越巴郎山垭口了,随着海拔的不断攀升,通透的天空开始雾茫茫的一片了,我是早已经坐到前面司机旁边的乘务员座,有一搭没一搭的司机闲聊并观察对照路牌对照我的SUNNTO海拔高度,奇怪的是SUNNTO的海拔显示令我很郁闷,差距大的有200多M,刚在感叹误差大的离谱,而对照下一个路牌误差又才2-3M,我也干脆放弃了调整高度的念头,如此神经的变化令人有些无可适从。
随着海拔的上升,窗外的植物已经基本消失殆尽了,取代的是裸露的岩石和沙土。天也越来越朦,温度越来越低,穿着T恤的我感觉到窗口钻进来的风已经有些冰寒了。
“看,有个人呢”想不到在雾茫茫海拔近4000M的山路上竟然还有人骑自行车上来,看装束就是骑车走天下的牛人,朦胧中也看不清对方的摸样,只是有些觉得变态的可以。
“巴郎山垭口,4523M”只到站到标志牌下跑动了几步,才感觉到久违了的高山反应,垭口的公路霜雾弥漫,传说中远处的雪山是毫无踪迹,虽然失望,但大家还是都下车立此存照,毕竟来一次不容易。
随着海拔的下降,蜿蜒在高山中的公路如同玉带一样清晰起来,旁边的溪流奔腾跳跃而下,偶尔闪过的藏居及屋旁悠闲的藏民,天气竟然奇迹般的好转了,山左山右两重天呢。
好心的司机在途经猫鼻梁的时候把车停了下来,大伙激动的一哄而下,远处的四姑娘袅袅娜娜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漂浮不定的轻雾里,犹如羞涩的新娘始终不肯露出盖头里的那张俏脸。
卢三哥虽然不在了,虽然他家的硬件条件不是很好,虽然他家的价格不便宜,虽然在猫鼻梁就有其他旅馆的人上车拉客,但他家的旅店生意明显的还不错,这就是做人厚道口碑好所带来的远期效应。
之前电话咨询过三嫂不少问题,所以当仁不让的选择住三嫂家。由于是淡季,三嫂家的房间空置不少,所以我可以随便挑选一间并随便睡那张床。
三嫂去小金也还没有回来,看家的姐姐对登山的情况也不甚了解,我也急于要寻找队伍,而且午饭还没有吃,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东西吃,顺便逛逛看能否蹭队上二姑娘。
三嫂家就在穿镇而过的公路旁边,但离小小的日隆镇还是有些距离。
镇中心很小,也就是在公路的两侧分布着一些饭馆,旅游用品商店,私人旅馆和酒店,一面房屋背山,另一面房屋则背着雪山上咆哮而下的河水,整个镇同深圳一样是带状分布的,不过规模就是迷你型而已。
街道上的游客寥寥,即使有也是那种旅行团跟团装束的游客,根本就没有前人长假过后作业里提到的满街都是登山打扮的人,心情有些郁闷。而好不容易选中的一家看着门面卫生一些的小饭馆的羊肉粉丝汤的味道更令人不敢恭维,无奈只好在间断的细雨中以烧烤土豆片和羊肉串补充填饱肚皮。
无聊的逛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只好回到了镇下方的三嫂家,三嫂还没有回来,同其他住客打听也只有两个沈阳的明天上大峰,郁闷下只好沿三嫂家门口下行的岔路逛下去,一个客店一个客店的打听,但都没有什么队伍去二峰的消息。
很后悔没有留下郑州队的联系电话,而到日隆后郑州队在同一地方下车还一同到了三嫂家,但一眨眼没见他们住下而人也不见了。
直到把三嫂家下行岔路走完并顺便到路尽头有些历史的藏楼内逛完还是没有找到队伍,不过走下才发现淡季的日隆住宿真的很便宜,有新装修的带独立洗手间仿酒店式双人标间40块/房,而类似三嫂家的房间里只有床其他什么没有公用洗手间的普通房10块/床可以住的到,相比之下三嫂家30块/床的价格确不是很抵,不过想想还包早晚餐而且冲着三哥的好名声也就没有打算换房,毕竟也就只是两晚,价格贵一些也权当表达对三哥好名声的帮忖。
不死心又去镇上逛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队伍,天也快黑了,心情沉重的再回到三嫂家,正好赶上三嫂家开晚饭,毫无滋味的边吃饭边盘算如果万一找不到队伍是如何是好,而三嫂到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回来,想同她商量明天上山的事情也只好暂放一边。
吃完饭我抱最后一丝希望出门看能否找到郑州队游说他们上二峰,如同在成都担心日隆大雨而到日隆后天气基本不错一样,我得承认自己基本属于福星类型,每次都是做好最坏打算的同时转机就会出现。我在下行岔路的一家旅店不仅碰到了郑州队的六个人在大吃大喝,而且他们竟然确定上二峰。
原来他们下午到后找到住处放下行囊就直接包车去夹金山晃去了,然后同司机打听登顶情况的时候,司机极为不屑的说在日隆说去登大峰都比较受人鄙视,要强的他们于是决定还是改去不被鄙视的二峰。我当然也是大喜过望,提出随队的请求也被毫不犹豫的接受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详细了解之下,他们队六个人竟然没有一个有雪山经验,而且个体体力情况并不均衡,当然我无所谓,毕竟每个人都有第一次雪山经验,只要抱体验式登就可以了。
大家就逃票与否的问题讨论了N久,之前大家当然是选择坚决逃票登,但旅店老板杨小明并不支持逃票,且搬出一堆危言耸听的理由来劝阻我们,我不知道店家是否从中有好处还是如何,只是感觉这个老板不是很厚道,于是和企鹅转回三嫂那看能否换由三嫂找人带队逃票登山。
三嫂是个极为识做的女人,一听我们之前同杨小明谈过就表示不趟这个混水了,当然她给到我们的意思是可以逃,但如果被逮到的确是要下来补票的说法。
无奈之下只好打转回郑州队住处并顺便把明天需要的雪山装备带给他们一并打包以便装马,而郑州队与杨小明的沟通尚没有结果,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让他们确定后短消息通知我,我则回去休息以便养足精神明日登山。
住宿信息:
四姑娘山龙云山庄
位于三嫂家下行路段,新起藏楼,新装修,条件不错,双标带独立洗手间,淡季可砍到40元/房。
电话:0837-2791848
手机:13882496631 郭龙云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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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36
2005.8.9 阴间小雨转多云
二姑娘,可以亲近吗?
DELL昨晚通知我集合时间改在早上七点,既然蹭队,那还是要守规矩,提前40分钟起床,收拾妥当背上小包去他们的旅店集中了。
大部队看来时间概念不强,去到一帮人还在刷牙洗脸收拾东西,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下楼吃完早餐也就八点,杨晓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待我们吃完早餐马匹才给牵来,牵来还要先喂食,而送我们去沟口的小面也没有到,大家无所事事边看马匹吃豆子一边讨论为何那马是吃的满地唾沫成河,难道八百年没有吃过?按道理生活条件改善了,不至于这么嘴谗啊
由于杨小明的极力阻止并告之现如查到逃票是整队人马都要被赶下来补票后才可再上,郑州队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是不逃票上山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早上4点多出发了,我是享受免票待遇,所以内心还是更希望晚点出发,这样最少可以睡多两个多小时。
在售票处按照杨小明传授的方法,郑州队六名队员以去海子沟徒步为由只买了70块的门票——由于我们辎重全部用马匹驮并且由杨小民带着由另一条路上山,故每人都是轻装上阵,所以也蒙混过关,逃掉了100元/人的登山费和12元/人的露营费。
由于售票处不认冰熊的记者证,之前杨小明又承诺团体可以折扣而实际七人的小团队毫无折扣,为此大家同对方争论了半天关于记者证可以享受何种待遇问题,最后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实在磨不起也只好让步,买了六个人的票才结束了争吵正式上路。
九点才开始上山,天气不错,温度也不冷不热,偶有细雨飘过,温柔的飘在面颊上,如同轻抚在肌肤上柔若无骨的充满柔情蜜意的小手。
四姑娘的山势同春节攀登的哈巴雪山略有不同,也许我们在一个最美丽的季节亲近她,印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绿,如果是绿树倒也平淡无奇,这里更多的是连绵起伏的沿展到天际的高山草甸,间中夹杂着绿树和溪流,无名野花在草甸中探出红色黄色紫色各色的稚嫩的小脑袋,悄无声息的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孕育她们的土地。各色牦牛漫步在草甸中,轻柔抚面的微风中传来悦耳的叮叮当当的铃声,轻雾柔柔的滑行在绿意盎然中,一切如同在画中一般。
由售票处开始爬升上行,越40分钟后就上到了一片巨大的高山草甸,草甸上由近及远分布着三个白塔,这就是前人游记中不绝于口的斋戒坪,锅庄坪和朝山坪,大伙很兴奋,拉开架势照开了合影,而杨小明也赶着两匹驮马与我们汇合了。
前几天的雨让四姑娘出落的犹如刚出浴般的清新怡人,但玫瑰总是带刺的,姑娘总是有小性子的。这不,当我们气喘吁吁靠近她的时候,人马道上是泥泞不堪,还夹杂着牲畜的新陈代谢物质,不得不让我们打醒精神留意脚下的情况。我又开始庆幸自己的英明了,受沟口带队导游的启发,我也买了一双橡胶水鞋,在这种路面上,橡胶水鞋如同水陆两栖坦克般所向披靡。
打尖包名字的确取的好,我们一路晃悠到那里的时候正是中午时分,的确需要打尖了。
太阳暖暖的晒在身上,坐在简陋的藏民搭建的原木长凳上,大家各自用着干粮,眺望着远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山峰和谷底的水声,只有躺下去美美睡上一觉的欲望。
休息半个小时后大家继续出发,经过了上下鸡棚子又爬上一座高高的山梁,比白塔所在的三坪更大的一片草甸又出现在我们面前,低矮的野花遍野点缀其间。我不仅想起因为错过最美的花期而放弃的花湖线,无缘于花湖而有缘于花原,有得必有失,而这也是为圆今年的雪山登顶梦想,如此美景,退步而想即使再次折戟也无愧此行。
漫步在如此美丽的田野,望着似乎伸手可及的苍穹,人陶醉于此间而不觉路途的艰辛。淡季出行的好处再次体现,起伏的花海草甸中只漂浮着我们这队的九个人的身影,伴随我们的只有那不时凝视着我们的牦牛那怯怯的眼神。
远处闪现出了几个身影,近了才看清一对男女后面是一当地人背着一个壮实的小伙,小伙浑身瘫软,询问下才知道这对重庆男女带着福建的朋友登大峰,在大峰营地露营一晚上后今天这个福建的小伙子竟然睡死了过去,按照其喘息疲惫的表述中当时上到大本营尚无什么大的反应,但一睡之后竟然长眠不醒,如果不是大家发现及时有可能更严重的问题即将发生。看着这个强壮高大的小伙子瘫软无力的样子,我明白四姑娘在不动声色中又警告了我们一把。看着队友们复杂的神情,我倒坦然,毕竟哈巴之行让我比较清楚自己的高山状态,只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在队友们的身上,并再次开始佩服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精神。
一行人晃晃悠悠终于在下午五点到达了二峰大本营。
大本营是坐落在不远处二峰碎石坡脚下的一块平地上,由二峰雪水融化奔流而下的溪水由营地旁蜿蜒而下,汇入深谷下海子沟如同玩具般大小的大海子。整个营地空无一人,散落着的几个空酒瓶子表述着一些不屑于环保的伪小资们的幸福登山生活。
天慢慢的暗了,温度也开始直线下降了,瑟瑟寒风夹杂着不再温柔的细雨扑向我们,营地在海拔近四千三百米的高山上,高原反应已经开始肆虐,看着大家迟钝瑟缩的身影,我连忙钻进搭建好的郑州队的八人大帐里煮我的方便面。有女青年真好,她们已经细心的把防潮垫铺好,而且在帐底的地面上还加多了一层地席。
大帐篷真好,空间大不说,而且我不用同三嫂借帐篷了,只需要借一个轻飘飘的泡沫防潮垫就一切OK。之前也同三嫂也商量好了,回头把我雪山装备打包,三嫂直接让相熟的司机带回成都交给笨蛋李,可以不用被辎重拖累下步行程了。
天色暗淡下来,大家陆续钻进帐篷开始准备休息了,但这时才发现所谓的八人大帐装七个成年人和各自的背包相当拥挤,郑三哥在帐外热心的一句“我们那还空,还可以睡一个”让我化解了尴尬,连忙转移阵地钻入了他们的双人帐篷。
智者千虑,终有一失——何况我等愚笨之人,哗啦哗啦雨点敲打下的帐篷内闷热异常,而我们又不敢打开帐门。为预防低温而特意同弼马瘟那厮借的零下木乃伊羽绒睡袋紧紧的裹着我,一阵阵的燥热让我辗转反侧,头晕和头疼也更变本加厉,口中异常干渴,咕咚咕咚了几口没一会又是热火在心头翻滚,我睡在帐篷的最里侧,还要尽可能的把身体远离潮湿的棚布,拉开睡袋的全部拉练还是不解决问题,密闭的三个大老爷们的帐篷是益发的如同蒸笼一般又闷又热又晕,连空气似乎都粘稠滞重起来。
这一夜又将注定无眠——如果哈巴是深寒下的无眠,那四姑娘则是闷热中的清醒。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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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39
2005.8.10 多云间小雨
雪山惊魂
迷迷糊糊中帐篷外面行者在呼唤我们起床。杨小明随手把帐篷拉开了条缝,凉空气一下涌入我们闷热无比的帐篷。外面还黑乎乎的,我伸手把头旁的头灯摁亮。
大脑一片混屯,还夹杂着一阵阵的头晕和头疼,感觉脑袋里有根筋在一下下的收缩,犯晕同时还感觉有些低烧。邓三哥摸了下我额头说是有些发热,突然有些气馁,这个状态是不是要放弃登顶呢?
想起坊间哥们对我春节折戟哈巴时的不屑,心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上了。我说服自己坐了起来,穿戴好钻出了帐篷,清凉的空气让人精神振作了一些,但脑袋里那根筋跳动的似乎更加频繁,头部是一阵阵的收缩舒张的隐疼,还夹杂着类似云里雾里幻梦般的感觉。
吞下了一片”白加黑“白片,又找河南队支援了一片”芬必得“。睡袋里的两罐八宝粥还保持着温热可以随时进食——如此这般也是春节登哈巴的事后经验总结,毕竟这样可以省略加热程序而且节约宝贵的早晨时间。
支援了一罐给冰熊,他们的八人大账里也是乱成一团,企鹅和毛灌已经躺倒爬不起来了,他俩的发烧温度似乎还不低。乐乐主动请缨留下照顾这两位病号,冰熊,DELL和行者及我四人将随同郑三哥冲顶二峰。
一阵忙乱后,6:10我们四人在郑三哥带领下离开营地前往二峰,杨小民也借找昨晚露宿营地的马匹机会送了我们一程。
虽然昨夜一夜雨水,但早上天气似乎不错,蓝黑色的晨曦中二峰也撩开了神秘的面纱:顶峰部分呈钝三角形,山体倾斜度不大,两侧山脊线不是特别的陡峭,下方的岩石区和山顶都已没有积雪,露出青黑色的岩体,只有在山体的中间部分才覆盖着白雪,观察整个山形,右边山脊斜度更缓一些,也许是背阴面,山体中间的积雪明显的比左侧山脊多的多。雪坡下方是连绵起伏的风化岩石区,接近峰体下方的岩石明显峥嵘很多,深灰的岩体传达着威严冷峻和不可接近。风化岩石区域越往下则由峥嵘陡峭的巨石区域渐变为起伏的碎石坡,寸草不生的碎石坡一直延续到我们营地前几百米的地方又过渡为石土草结合的坡体,在坡地下方一条水量充沛的小溪由石缝间奔流而下,留过了营地一路奔流直到山底海子沟的大海子。
我们前进的线路是由营地出发后直上,在到达风化石山体底部后,舍弃山体右侧陡峭峥嵘的巨石区下方的风化沙土带,由左侧相对平缓一些的大石坡斜行,当到达大石坡顶后已在靠近峰体山脊的左侧,再向上爬过一端陡峭的巨石堆后上到了郑三哥称为的二峰平台,攀上到二峰平台后就进入雪石混合区向右侧山脊底部进发,在到达右山脊后将沿覆盖着茫茫一片积雪的山脊直接冲顶。
毕竟是在高原,徒步在连绵而上的碎石坡也比平原的登山累很多,我提醒自己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走,绝不能逞强斗快。而郑州队三人速度也基本同我相差无几,大伙就这么走走歇歇再顺便拍拍照片。
由营地出发晃到纯粹的风化碎石坡我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大伙也慢慢进入状态了,我起床后的头晕及头疼感觉也因药效开始作用而感觉好了不少,似乎还不错,我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再攀爬了约一个半小时,我们全体人员已经到达了陡峭直上的二峰平台底部了,看了看表,时间才8点半不到,郑三哥在充分肯定我们速度的同时也提醒我们上到二峰平台比较消耗体力,一定要抓稳踩牢一步步的上。
翻上二峰平台,看到皑皑白雪以及偶露出脸的岩石,大家都有些兴奋,毕竟在八月的三伏天气能见到白雪还是令人兴奋的,而且郑三哥之前同我们说过上这个平台体力耗费很大,很多上二峰的登山者就是在这里下撤的,虽然个人感觉有些气喘,但基本没有疲倦的感觉,所以对今天的登顶又增加了一份信心。
这里开始进入积雪地带,大家都把雪套翻出来穿上了,从这里开始我们将开始攀登真正意义的雪山了,而这之下只能算碎石坡山体而已。
就我浅薄的两次雪山体验,力量型雪山并非常人想象的那么夸张和极高风险,如哈巴和四姑娘二峰峰顶与山脚的垂直落差也就在两千来米,而大本营与峰顶也就一千余米,所以按照我个人的理解,只要有能较为轻松登上梧桐或类似山峰的体力以及有相应的雪山装备和不太严重的高原反应,努力之下其实都可以尝试攀登。一般雪山植被分布规律是由阔叶林到针叶林再到低矮灌木而过渡到风化石带和雪线上地带,在有植物的地方相对来说海拔都在四千米以下,这个地带相对来说几乎没有风险,同普通的平原高山一样,而四千米是个临界点,在这个高度一般平原人群将会出现高原反应,而随着植被基本消失,过渡到巨石和碎石沙土区,此处的攀爬也相对安全,只是要注意脚下踩稳和保持身体平衡。而一旦上到雪线风险将相对最大,双手将没有可供抓拉的物体,而此后的山形基本比较陡峭和凶险,但一般紧跟熟悉地形的人可基本保证安全。当然此理论非针对技术性雪山而发,技术性雪山对人的体能和攀冰技巧结组保护要求较高,而不适合我等普通业余人员涉足。
按照高度计(有误差)显示4890M前雪石的混合路面坡度基本不大,大家都顺利通过,除了气喘外基本也就是正常的体力消耗,没有太多可以表述的地方。由4890M高度开始,雪石的混合路面完全消失,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雾蒙蒙中灰黑色裸露着的二峰峰顶,而由此处开始,我们将沿只通峰顶的山脊直上,积满厚雪的山体角度按我的目测大约有50-60度,而远非我们在大本营看到的只有30度左右的山脊角度,望着头顶上云雾缭绕的峰顶,再看看脚下连绵的雪石混合坡面,头皮有些收紧,心悸的感觉油然而升。
郑三哥还是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我踏着他雪地里的脚印,一面用鞋头把雪洞踢的更深一些,在确认可以受力的情况下才敢挪出第二步。期间郑三哥对我提出要放保护绳不屑一顾,只留下一句“没事,没事”继续晃在二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就这样高一脚低一脚的谨慎的挪动着,身边的队友看来比我的胆子大的多,一个个都超越了我,我由整个队伍的第三位落到了最后一位。
雪越来越深了,距离拉大了,而一直抱怨昨晚热的一直没睡着的冰熊是抓紧时间在等我的时候躺在雪面上小寐,在这个陡峭的雪坡他好象一点没有我的胆战心惊。
在陡峭的雪坡中间时,为了绕开倒在雪面前人脚印上小寐的冰熊,踏在雪面的脚下突然一阵打滑,情急间也不知道是如何转身的我一屁股就坐在雪面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向着陡峭的坡底滑去。
刷的一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最恐怖最不想发生的情况竟然还是发生了,我双手徒劳的想要找东西拉住,但白茫茫的雪坡上毫无可供着力的地方,手脚一片茫然的同时大脑已经恐怖的意识到自己要碎尸万段葬身于此了,耳边传来DELL急切的惊呼“用登山杖,用登山杖”。内心虽然恐惧万分,手在徒劳的舞动后也意识到登山杖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情急间两手握着杖直插身体侧面的雪面,一下没有止住,二下到第三下才止住滑动,抬头回望这时我已经滑落了十来二十米,而脚下五米处一块突出雪面的大石头下则完全是无遮无挡的陡峭雪面直到山体底部。
望着脚下白茫茫的山体底部和那块雪中突出的石头,我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一瞬间经历的生死变迁让我肌肉发软,坐在雪地上动都不敢动。几十秒的发呆犹如一小时般漫长,我再也不敢直接爬了,人的生命在雪山面前脆弱的一堪一击的感觉让我强烈要求郑三哥放绳子下来,而郑三哥看来也吓坏了,连忙由冲到顶前的位置走了下来,一面把斜跨肩腰间的绳子取了下来,在一系列动作中,只见他的背包掉在雪面上,骨碌碌越滚越快只奔我而来,擦过身边一眨眼就越过我,大家又一阵惊呼,还好碰到岩石后降低了速度终于停在一个低洼的雪面上了,我又是一阵心悸,如果是我估计没有止住就没有这么好彩了,真是冷汗连连。
拉着绳子小心翼翼的爬到之前跌倒下滑的地方,心头一阵阵的发紧,看着峰顶和下面陡峭的雪面,只听见心中的那个吓傻了的小人一句句的对我说:“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我再也不上了”,大概是看到我脸色发白,旁边的向导和队友都在安慰我说别紧张别紧张,其实你滑动的速度不是很快,没有那么恐怖,即使你杖没止住到石头那腿也会顶着石头止住的.........,回过神来想想的确不是很快,只是生死关头头脑已经把滑动速度无限放大了,想到这里心跳缓解了一些,再看看向下那陡峭的角度想想即使下撤也只有一个人下,与其担同样的风险还不如鼓足勇气继续上,毕竟顶峰伸手可及了。
再往前雪面上有片雪与沙土的混合地带,我踏了踏感觉脚下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也不敢造次,再次要求郑三哥放绳子下来才爬过那片沙土地带。
再往上,习惯了坡度相对给人感觉没有之前的那么恐怖,只是雪比之下的都厚很多,踏下去最深的没过膝盖,整只脚被雪包围住动弹不得,好半天左右晃动才可以把腿提出来。
我基本是走10步歇一会,在这个高度,头疼头晕都消失了,也没有空气稀薄感觉,有的只是喘不过气,这种情况下不知道是否是由于缺氧的缘故。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翻上了雪坡,雪坡的尽头是陡峭巨石的缓峰,而二峰就在头顶的不远处,郑三哥告诉我们这段在有雪的季节是最危险的路段,必须要全程保护绳才可以通过,而现在由于没雪,所以冲顶相对简单安全很多。虽然如此,但看着陡峭直下的雪坡和侧面云雾缭绕的悬崖,我还是寒由心起,万分小心的向上攀爬。
12:20,我是最后一个登顶。
心中并没有司空见惯的狂喜和兴奋,相反还有些劳累后的麻木。这就是峰顶啊?一个只有几个平方大小的不规则石窝,最显眼的是一堆石头码起的超小玛尼堆,上面还插有几只香。今天虽然没有下雨,但峰顶是云里雾里,能见度几乎只有10M,不要说看其他的妹妹,连底下的悬崖和远处的群山全都笼罩在一片浓雾里。
大家都有些沉默,我不知道此刻大伙都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终于完成了自己今年的一大目标,洗刷了未能登顶哈巴的失意。
雾气越发大了,大家忙不迭的照了几张合像准备下撤了,我连忙脱光上身所有衣物,赤膊上阵留下几个搔首弄姿的肌肉照后又见缝插针拍摄了二峰的环绕DV后连忙下撤,毕竟在这五千多米的峰顶太没有安全感了,也许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就能把我们吞没。
下撤我还是落在最后,我心里告戒自己上山容易下山难,有了前次滑坠的教训,我是一步步踩着前面队友的足迹,并在确认绝对够稳妥的情况下才把重心转移过来。
下完了陡峭的厚雪坡,我与大队的距离逐渐拉的很开。由于坡度没有之前的陡峭,而且受冰熊直接由雪面滋溜而下的影响,我是一段段的采用坐在雪面上滑行的方法加快速度,这里的滑行之前的恐惧,有的只是又回到童年寒假滑雪橇的久违的快乐。
12:50大伙集体下撤,一个半小时左右大家就已经走到了二峰的平台,再往下就没有了雪也没有什么大的风险了,大伙散开根据各自的速度快速下撤。
我越越走越快,由于峰顶已被浓雾完全裹住,所以拍照的热情也没有,下午四点就回到了大本营。
大本营的帐篷都消失了,只有冰熊和向导/杨晓民和两匹马在等待后面的两位女队员。
回到了绿色的世界,彻底的放松了下来,把之前不敢听的MP3也掏了出来,熟悉的摇滚音乐又响了起来,我也不禁随着节拍摆动摇晃着自己,一瞬间,迟到的登顶的快感在心头弥漫。
长路漫漫,幸福的毛毛雨时停时续,虽然跋涉到晚上九点才回到日隆,又饥又渴的我还是沉浸在登顶后的喜悦里。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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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42
2005.8.11 晴转阴
进入藏区,领略绮旎
迷糊中对面床上一路如同摆设的对讲机传来一阵叽里呱啦时有时无的呼叫声,心头犹如失散的战士找到部队般的一阵兴奋,难道有磨房的队伍?
想到这里再也睡不着了,爬起来就把对讲机抓到手里,可这时对讲机又恢复了铁坨本性继续不言不语。
“奶奶的”沮丧的同时也只有无奈的起床了,今天要去往丹巴,还要把未来旅途不用的抓绒衣/炉头/雪套/帽子/手套/套锅交给三嫂托运到成都去呢,赶紧收拾吧。
“咦,你们怎么不睡懒觉啊?”
没想到在三嫂家的院子里还能碰到毛灌和企鹅,这两人前天晚上在二峰营地烧的不轻,没想到下山后竟然快速的痊愈了,懒觉也不睡竟然晃悠到三嫂家看人家收拾新摘的蘑菇。
“年纪大了,睡不着了”
我心头一阵嘀咕,看来自己也将快步跨入大叔行列了,要不然昨天晚上忙活到近一点,然后还发誓要睡个懒觉享受下床的舒坦而早上竟然没有一点在家的庸懒赖床习惯破天荒的早起了。
寒暄同时了解张二哥的车大概要10点半左右去小金,二哥很守信用,还在三嫂家等我,连忙交代好要托运回成都的不用的雪山物资,然后又把昨晚洗了的冲锋裤等衣物收拾好就随车出发了。
10:45,我们终于动身去小金了。
三嫂真是很不错的人,前天送我们去沟口登山的那个小面司机说搭他车到小金熟人是15元,昨晚问三嫂有无车直接去丹巴时,三嫂告诉我非旅游旺季只有包车,而象我这样的散客如果搭便车也只能到小金后转车,而日隆到小金一般是10块/人,小金到丹巴则是15-20块/人,我一听就来气,之前那小面司机也太不厚道,这不摆明杀熟吗?
车在平坦向下的马路上飞驰,车左手边水流湍急的日隆河伴随着我们而下,放眼看去,河左路右两边都是起伏的山峦,路旁的房屋建筑风格基本同汉区的开始有所区别了,而且基本都有些历史年代的建筑,屋前基本都坐着一些身穿民族服装的老人家,神色安详,依然自得,看的出她们的物质生活虽然与城市尚有些距离,但心灵远比我们这些城市的蝼蚁来的与世无争怡然自得。
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同二哥聊天,我是属于那种走到那逮着机会就同当地人开聊的那种,一则是拉拢感情方便提出各种方便我的要求,二则通过聊天能了解到更多当地的风土人情和自己需要了解的信息。
张二哥的普通话不错,有四川当地人罕有的卷舌音,在我的夸奖声中这个汉子如同孩子一样腼腆起来。
按张二哥的描述,目前象日隆等藏区的新一代藏民接受的教育基本为汉化教育,年轻人基本不会读写藏文,只是能口说而已,本地藏族传统文化受外来文化的影响相当之大,且外来文化和思维模式已经深深影响到个人并在发生一些悄悄的思维改变,言谈中,张二哥告戒我进入丹巴藏区后要注意安全,那边的治安已经不是很好,特别是在前往道孚的偏僻山区路段现在还有山匪在夜晚抢车及杀人越货,而现在正是收购野生菌的时节,故一定要注意晚上不可独自在外游荡云云,让我对即将前往的藏区更有种不可把握的感觉,而除了孤独,更是对安全方面的隐忧。
小金到了,看来这是一个相对新兴的县城,满街充斥着新起的房屋,如同内地司空见惯的县城一样嘈杂,只有在街头不时晃过民族服装打扮的藏民和当地人那黝黑的皮肤提醒我这已经是在藏区的土地上了。
二哥帮我找了个号称马上就去丹巴的长安小面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小金前往丹巴的公车只有早上一班,在中午时分我们能选择的交通工具就只有是私人的小面。
左等右等之下司机还是不开车,而我搭乘的小面是一野生菌商人包车去道孚的收货车,而商人则一直说要等一个拖欠其货款的人给到他货款才可以走,在我一再的催促下司机是把我卖个了他的表弟,本以为可以出发了,谁知道其表弟也是一样的拖拉,一直等接到另外的三个老太太后才开车,看看表的时间已是下午2点了,白白的在小金耗费了两个小时的宝贵时间。
进入日隆开始就明显感到当地的生活节奏相当缓慢,所有人干任何事情均为慢慢悠悠毫不着急的样子,在小金更是如此,对于我的心急火燎同车的老太太还一个劲的让我别慌张,司机一定会把我安全的送到丹巴云云。
伴随着车内CD高亢嘹亮的藏族名歌,我们的车奔行在前往丹巴线的公路上,窗外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心情也在冲顶成功,天气晴好以及粗旷民歌的三重作用下相当舒畅,充满了未知风情的憧憬和期待。
相对日隆到小金的景色来说,越进入丹巴风光愈显示出与汉区的不同风情,山边树从中点缀着浓墨重彩的藏式名居,伴随我们一路而下的小金河时而温柔婉转,时而咆哮翻滚,虽然路边的乡民着装没有太明显的藏区风格,但黝黑的肤色,与汉人有所不同的面孔特征,无时不让我感觉这在深入藏区。
胖胖的司机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还是满敦厚的,虽然一路都在游说我到丹巴后包其车,但在我不予置否的回答中还是告诉我中路藏寨/墨尔多神庙等我感兴趣的地名和典故,在我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停车拍照中也不厌其烦的等待,只是他当天的运气实在很好,连他介绍的估计可以收些回扣的贵旅店都没有住的时候,还是好脾气的把我送到了县城最热闹的地方方才离去。
丹巴是个很小的县城,由大渡河第一桥左拐入后就是城区了,而整个城区则是夹在大渡河和被固定的山体中间的狭窄的带状公路两边,而县政府所处的不足五百米的步行街则是县城的闹市区,新铺设的水磨石街面倒也干净整洁,藏式的不论新旧的楼房均在门窗绘以复杂艳丽的装饰线条,完全没有感觉中落后偏僻的小城镇的感觉。
早前在网上曾看到丹巴因城区山体整体大滑坡而号称要迁城的轰动一时的新闻,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如同劈开一样的山体就耸立在近在咫尺的建筑旁边,山体斜面上不时可以看到新建的水泥固定桩子和水泥护坡,在山体和河流的夹逼下小城似乎也诚惶诚恐只有夹缝里存在了。
寻觅了一圈就在我绝望的准备屈从于质低价高的旅馆时,无意间的过桥竟然找到了出行以来最为舒适价廉的旅店——金牦牛宾馆,以20元/天的价格竟然住上了单人带独立洗手间的仿标间。
放下行囊看看才下午4点出头,天色尚明亮,而记忆中梭坡碉楼似乎离县城很近,虽然太阳早已经收藏起笑脸,但还是希望在拍到碉楼落日,于是便边问边朝梭坡走去。
到步行街的红旗超市买了些小食准备做糖衣炮弹,然后同TAXI司机打听去梭坡的价格,无良司机两手一比划开口就是10块。如在深圳这价格还不够TAXI的起步价,但入川后感觉人民币是迅速的升值,况且一比较小金到丹巴那两小时路程才20块,我是气不打一处来,丫可真是把外地人当傻子宰,何况之前看资料显示徒步过去也无须多长时间,我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决定徒步过去。
一路打听,顺大渡河水流方向直行下去碉楼最集中之处即是梭坡了。但就这样徒步了10来分钟,望着远处连绵的轻雾缭绕的群山并没所谓碉楼,还是有些狐疑,但沿途的乡民都告诉我方向没错,就这样顺着大渡河弯曲的水流,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梭坡。
转过阻挡之前视线的山体后,映入眼帘的是整个大渡河两岸山坡上星罗棋布分布着N多碉楼,而梭坡标志景观之三足鼎立状碉楼则坐落在左河岸上的半山坡上。一片绿色中,土褐色的楼体直指天空,倒也雄浑。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不早了,一路再徒步和摄影,经过横跨大渡河的悬索桥后天色已有些昏暗,匆忙拍摄了些对岸山坡绿树从中的藏楼和头顶的碉楼就只有回撤。
由于县城前往梭坡的车都只能开到悬索桥,而最后一辆侯客的小面是宁可放空返城也咬死10块钱不可,我也是铁心较劲,反正也不赶时间,照例的徒步回去。
回程没有过去的时枯燥,源于与一梭坡藏族退伍兵结伴同行。大家对彼此的生活空间和经历都很好奇,小兵哥才20岁,汉语说的相当不错,大家并聊边走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县城。
天黑了,也开始下雨了,夜灯在积水的地面上反射出惨淡的晕黄。凉风吹过,颇有寒夜冷雨夜归人的意境。
出成都后基本就没有吃过什么好饭菜了,而丹巴好歹是个县城,怎么着也要祭祭五脏腑,出发去梭坡在丹巴唯一正规些的红旗超市买东西时候发现其二楼是个酒楼,而且门口招牌上的价格都才8-10块,问超市收银丫头说味道还可以,回来当然是第一时间钻到那里。
一边饥肠辘辘的上楼,一边发狠的想,这来回徒步怎么着也是省了20块钱,怎么着这出成都后在日隆那高海拔地儿被弼马瘟那厮的高山恐怖论搞的是不敢喝酒,而三嫂的包餐即使是肉菜味道也实在不对胃口,下定决心,我要喝酒,我要吃肉
这顿饭是出成都后吃的最豪华和最贵的一餐
,一个人要了腰花,要了肥肠,要了青菜还要了一瓶啤酒,一共是30大闷,买单时又同深圳物价做了个对比,觉得心头还是舒坦,丫的,在四川人民币还是人民币些。
回到了我的豪华单人房,拧开电视,倒在席梦思上翻看着在县城里买的藏饰,心满意足的同时一丝寂寞也涌上心头,没有人调侃,特别是没有女青年调侃的时候还是郁闷。这一路出来不要说艳遇,一路上连个丑遇都没有,沮丧的我只好通过短信排解,而ZT们的搞笑和无厘头的回复还是让人感觉到独在异乡孤寂中的一丝温暖。
不经意间,孤身上路的那分孤寂在心头悄然滋长开了。
住宿信息:
金牦牛宾馆
地址:丹巴县城西河桥头
电话:0836-3521536/13518443030/0836-8988258
联系人:伦珠彭措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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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43
2005.8.12 阴雨多云
丹巴的藏寨碉楼
雨终于停了,7点多钟了,但天色还是比较阴暗,天气似乎没能给人一个愉悦的心情。不过昨夜笨蛋李经过我的游说,终于在今日以慷慨赴死的心态前往丹巴同我会合,虽然在言语和生活方面这厮是如此的狂放不羁,但对于前往高原和藏区的混乱还是令这厮顾虑重重举棋不定。不过好了,只要他出发了,下面遇到什么就是他的造化了。
旅店老板彭错热情的带我到桥对岸,并帮我找到前往甲居的私人小面后方才离去,我则乘司机开车前的间隙就在路旁的小饭馆吃早餐。
进店习惯性的扫视了食客们一眼,满屋都是沉色色调着装的人们,并没发现冲锋衣裤和背包的踪迹,看来并没有我期望同行的背包客,不过倒是一个牛仔裤丫头同我普通话招呼:
“呆会去那儿啊?”
由语言上我就发现之前看走了眼,还以为就是当地的汉族丫头呢,不过也难怪,这丫头穿的很大众化,一条半旧的牛仔裤配着一件条纹的长袖拉链外套,外貌也是普普通通,丝毫没有背包客们的踌躇满志。
当然不介意与人搭伴同行,何况对方还是个姑娘,虽然不是美女,但至少好过一个人独身上路。
吃完难吃的早餐,我们一起坐着破烂的长安私人小面朝甲居而去,车里挤满了返回甲居的藏人,我坐在副驾座位上还好,可怜小个湘丫同一帮藏族大妈大叔们挤坐在一起——攀谈下得知这丫头来自湖南,这次是辞职出来单身一人走川藏线呢。
小面在蜿蜒的山路上吭哧吭哧的爬行,昨夜的雨让山路湿漉漉的,远处及头顶的山麓不时升腾飘过一团团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
中年的小面司机长相并没有他所宣称的藏人的明显特征,普通话也还算过的去,至少我们沟通起来没有困难,还能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如同司空见惯的旅游区当地人一样,小面司机一开始就说甲居也开始收门票了,不过他可以直接带我们冲关过去,价格则可以五折,我是例牌亮出我的特派员证免票,湘丫则想当然的与他达成了交易,由其开车蒙混入寨。
甲居藏寨位于靠近山顶的半山上,所谓藏寨其实同内地的农村也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建筑的风格有所改变,由黑乎乎的小村屋转变为星罗棋布散落在绿树从中各式的外表色彩艳丽的藏族民居。行车的公路直接通到村口,并没有少年时在脑海里形成的古朴神秘的感觉。
车直接把我们拉到司机的院子下,司机曾明富看来也是头脑活泛之人,热情的把我们带入他家后简单介绍了下又去出车了,我们两个就在他家先晃悠晃悠。
相对于汉族村屋的色彩单调,甲居和过丹巴一路看到的藏屋都是勾梁画栋外表色彩艳丽,但内部则是相当简陋。在司机家最豪华的应该是客厅,也就是给客人住的房间,也只是靠墙各摆放着几张做工粗糙浓墨重彩的藏床,这些藏床给我的感觉白天是接待客人的大型坐椅,而晚上则是睡床,倒也一物两用。虽然也有彩电等家电,但一般都是放在客厅似乎充当着装点门面的作用。再去司机夫妇的睡房和其他房间走了一圈,摆设是相当的简陋,简陋的同时也反忖出住房的宽阔和用具的简约。
老曾的孩子是个伶俐的小男孩,虽然寡言少语,但看着来了客人很快由开始的腼腆改为开心,主动带我们在他家,又是参观又是带我们摘还没有成熟的核桃,最后还把他家一古老的火药枪抬出来给我们看,而她的母亲,一位皮肤黝黑的女子则在埋头缝补着衣物,偶尔抬眼看到孩子也是满眼母亲对孩子的纵容和关爱,虽然这个家庭不富有,但那种温馨还是让人觉得温暖。
出了老曾家,我们一同去了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丹巴姐妹藏家庄,姐妹藏家庄得宜于三姐妹中的三妹参加丹巴选美比赛拿过名次,我们俩都想见识下传说中的丹巴美女到底是如何的美丽。
姐妹藏家庄就在老曾家的上面,去到那里才发现所谓的藏家庄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气,不过就是一个稍大些的藏楼院落。我们去到的时候院落很清净,只有一个汉装打扮的姑娘在院子里看管着运转中的洗衣机,屋里还有个学步的孩子,而姑娘的打扮和长相都很普通,并没有传说中的惊艳。打听之下才知道忙碌的姑娘就是传说中的甲居石榴花小拉姆,当时只令我感觉大跌眼镜,看来岁月催的红颜老没错,眼前的小拉姆同悬挂在墙上那大幅的盛装选美照相比,人是苍老不少,再看看她怀抱中的小童,心道:“哎,这女人一生孩子就是残的快”没想到其怀中的孩子竟然是其姐姐的孩子,又一次狂晕,天,看来这丹巴美女素面朝天,没有盛装的衬托不过为一普通女子,而小拉姆脸上笑容下细密的皱纹显示岁月不饶人,可惜姑娘才20出头,看起来比城市的同龄姑娘苍老不少,惋惜啊惋惜。
小拉姆家家境还是比老曾家富裕一些,但屋内装饰陈设还是相对的简朴平实,看来甲居的生活水平在藏区还是比较贫穷的,丝毫没有之前在画册上看到的道孚藏居的富丽堂皇,浓墨重彩。
在寨子里信马由缰的转悠了一会,发现整个藏寨的确还比较贫穷,此处的建筑外表只有窗户和屋檐还有些浓墨重彩的勾勒外,屋内基本都是简陋的可以。逛不了太长时间就觉得有些兴趣索然,再看表已是中午时分,我和湘丫决定撤退,节约时间以便下午去到梭坡。
在村口左等右等老曾拉活的小长安还是不见踪影,湘丫充分发挥性别优势,竟然以免费代价让一对包车的成都情侣把我们梢回城里,由于湘丫下午计划赶车去康定所以提早在丹巴大酒店(这个所谓酒店其实也是青年旅馆在镇外相对偏僻的一个河岸边)下车,我则一个人回到县城随便吃了些东西,看看表时间尚早,于是找了个网吧上网逛了逛才出发去梭坡。
司机/住宿信息:
甲居:曾明富 13568685278
甲居姐妹藏家庄:小拉姆 13518443502/13990466726/13541467262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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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45
2005.8.13 晴朗
非和谐的梦幻之路
吃完早餐踱上开往八美的破烂大巴,发现我们放在第一排座位上用来霸位子的包竟然被挪到了第一排前面贴着车厢方向的纵向长凳上,而第一排的位子上端坐着一位大块头姐姐。姐姐身穿快干衣裤,脚蹬登山靴,头带找丛林帽,年龄而立左右,一看就是同道之人。
同道人不懂规矩还是要交涉的,不过交涉下我们倒理亏了,原来人家买了车票对号入坐,我们倒是强盗逻辑乱占位子。呼呼,我和笨蛋李只好悻悻坐在司机旁边车门口的那个纵向椅子上,而我们的包也只能屈就在发动机盖旁的空地上。
由于去八美包车太过昂贵且我们只有两人,在“金牦牛”也遍寻不着同路包车人,无奈之下的选择只有是大巴了,大巴倒也便宜,每人才25大元。
“去那儿啊?”
晃悠中我主动同大块头姐姐搭话,虽然之前理论的时候挺没面子的,但多年混迹江湖还是练就了一张厚如城墙的脸皮。
对方是先去八美,然后转车去炉霍,攀谈下得知其单身刚在西藏混迹了一个月,车上还有其在丹巴碰到后一同搭伴去了党岭的两位女伴。顺着她示意的视线看过去,第一排的左侧还有个二十出头的瘦小广东丫头以及第三排的与广东丫头年龄相仿的上海丫头。
天气比较阴沉,而窗外除奔流的牦牛河外景色并无特别之处,沉闷中我和大块头姐姐由党岭话题侃起竟然是滔滔不绝,由党岭现时的风光聊到她在西藏的所见所闻,听着她那糯糯尾音的私曾相识的普通话,好奇打听下竟然是台湾人。
在旅途中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台湾人,而且是位女独行客,由此我们就台湾姐姐在大陆感受,大陆与台湾的自助旅行异同以及中国古镇开发与保护话题侃侃而谈,言谈中才知这位姐姐是宁波一大学的外教,来大陆的两年利用寒暑假足迹已遍及华东华北西北及西藏,由于这次西藏行尚余有时间,准备再去炉霍感受川西高原风光..........
交谈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我们的车已经进入牦牛谷,在连绵的峡谷里逶逦而行,而之前阴郁的天气也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明亮起来,峡谷上连绵不断的低矮的山体笼罩在一层漂浮变化的轻雾中,而之前湍急咆哮的牦牛河现在脾气也似乎收敛了不少,减慢了脚步轻柔的互左互右的在公路边绕行蜿蜒而下,怪不得这里被称为“东谷天然盆景区”,果然是名不虚传,这峡谷中氤氲的薄雾给整个春意盎然的山谷平添了不少飘逸妩媚。
我们是一面感叹景色的秀丽,一面随时把相机伸出车窗外狂拍不止,此时此刻搭乘班车的坏处充分的体现了,由于运行中车辆的颠簸以及峡谷里光线暗淡,导致绝大部分成像发虚而模糊不清。看着窗外河岸边树木上缠绕着如同丝线般的木萝索和鲜血般的红石滩一晃而过,我的心中是一阵懊悔,别提有多郁闷了。
拂面而来的山风透着凉爽清新的气息,由寄生在树木上的木萝索我们可以感受到这里的生态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由于木箩索为一种寄生在树木上的植物,对环境要求相当严格,哪怕有一丁点儿的污染都会死亡。
司机告诉我们前面不远就是东谷热水塘了,想象中的热水塘规模应该不小,但一见之下还是相当失望,公路旁河对岸草地上只有一个冒着热气的长方形的不大的水池,而泡在其中的一个黑脸汉子也一脸漠然的迎着大家好奇的目光,不禁有些惊喜后的失望。
百回十转后汽车爬上了山坡,山谷里茂密的树木在逐渐的消退,我们的眼帘下出现了一派高原草原的美丽景色:蓝天白云下,连绵起伏直到天边的隆起的碧绿草甸,而碧绿的远处平整的铺陈着一块块金黄色的青稞稻田,草原田间点缀着白色墙壁的藏式民居,凤毛麟角般的绿树错落有致的点缀在田间屋头,远处的草甸上散布着一群一群的牛羊,眼前的一切犹如重彩的油画一样让人不仅感叹大自然的绝美。
“停车,停车,师傅”在我们五个游客的共同要求下,好心的司机让我们下车拍照。之前光脓墨重彩的描述台湾姐姐,其实台湾姐姐还有两个同伴,不过这两个同伴着装很普通,如果不是台湾姐姐扭头同她们说话,那还真的没有留意这两个一直不怎么出声的同伴。
其实三位娘子军也是萍水相逢临时结伴的,之前三个人一同包车去过党岭,三个人也是五湖四海,一个台湾,一个广东,一个上海,同台湾姐姐高大强壮对比,广东/上海姐姐(其实对她们叫妹妹更合适一些)都是类似豆芽菜一样的单薄和矮小。
惠远寺,藏名为“嘎达向巴林”,海拔3500米,建寺于清雍正七年(公元1728年)。当时,蒙古准噶尔部入侵西藏,藏区秩序十分混乱。为保障七世达赖的安全,清政府特选定乾宁(原泰宁)这块莲花宝地修建寺庙。清政府专为建寺拨出库银,动用了大量工匠和民工,仿照西方佛寺及内地的形式,修建了规模宏伟,建造独特,金壁辉煌的寺庙。寺院占地500亩,修建1000余间僧舍。寺庙建成以后,雍正皇帝钦定寺名,亲书匾额《惠远寺》。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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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47
2005.8.14 晴朗
跑马并不溜溜
“咦,是你???”
我和“湖南丫头”几乎同时认出对方,世界也太小了,在康定的一个小饭馆吃早餐时竟然能再相逢,而且我们都准备今天去木格错,不同的是笨蛋李已经勾兑到4个人包车了,而“湖南丫头‘还在猴急猴急的想再拉多几个人包车上木格错。
我们的车位已经满了,而湖南丫头又有个临时女伴。同笨蛋李相处几日,我也染上以色取人的毛病,既然二位丫头姿色不能让人眼前一亮,寒暄后以希望在木格错再见结束了话题继续去坐我的车,虽然我和笨蛋李一直郁闷那四个都是老爷们。
我们的司机还是昨天的那位口水佬,坐他的车有个好处就是你永远不会寂寞,不过也好,我是那种司机不说话我会主动找话同司机说的那种角色,这样可以了解更多当地的风土人情。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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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49
2005.8.15 阴雨
古镇黄龙溪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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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50
2005.8.16 阴
邛崃平乐古镇行
我行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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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18:51
2005.8.17 晴
成都再回首




















2005.8.8 雨转阴间雨 日隆,四姑娘,我来了 一大清早就得起来,天还是乌蒙蒙的——茶店子去日隆的车每天只有四班6:30/7:00/7:30/12:30,我必须赶早班车去到日隆,这样下午到达后还有时间找队伍蹭队上四姑娘。 TAXI飞驰在…
[quote]我行我诉 wrote:


司机极为不屑的说在日隆说去登大峰都比较受人鄙视,要强的他们于是决定还是改去不被鄙视的二峰。
太过分了,竟然说登大峰的受人鄙视
下次去领教一下二峰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看和大峰有什么区别.
呵呵,区别也就是高度几百米吧。
不怪人家那么说,在日隆听说有老头老太太都上大峰去了呢,而且我们登二峰那天听说有队十几二十个人的韩国旅行团去集体登大峰了,看来大妹子真是徐娘半老不值钱了呢
自留地
呵呵,等着看连载

写作是靠热情的,热情冷却了,文字的堆砌也就没有激情了。
所以希望在冷却前能完成这段文字
热情就如同手抓羊肉,




滚烫的时候是油润的,喷香的,
而冷去的时候,
除了生硬,还有膻味。。。
看看我蹭队一同上2姑娘的郑州队的作业吧:
http://vcom.hnby.com.cn/dhbbs/dispbbs.asp?boardID=53&ID=209410&page=1
同是在旅途流浪.帮顶.
等攻略和美景。
诉诉真是逍遥。。。。。。
四川的古镇木得意思,除了爱喝茶、爱打牌和麻将的,其他人不建议去。相比之下,中原和江南地界的古镇就有看头多了。
这次准备全面开花,每天都写一点,然后每天把每段加一些上去,免得自己偷懒又写不下去了
洛带三年前就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没有一点历史的味道。牛王庙三年前也已经物是人非了,不过成都倒是美食处处,在成都呆了两年倒觉得是人生最写意的时光,看到了楼主的游记,勾起了很多回忆。。。期待楼主的精彩!
想看7590
佳句:
一早还不错的天气在我们出门后就开始淅沥了,出五桂桥后更是哽咽的如同伤心的妇人,还好在我们到达洛带的时候终于停止了哭泣。
回曼哥,图片我发在美协了,7590的效果表现一般,看来以后要换D50了,在草原那段如同梦境一般,可惜拍出来的PP就强差人意了。
http://www.szsport.org/dispbbs.asp?boardID=67&ID=100189&page=1
佳句就够不上了,只是文字的堆砌,大伙就对付着看,文学水平有限,写的很艰难,有些象挤牙膏的感觉呢
估计写不完,以后你写东西可以反着写,从结局到开始.
今天可是27号了,就挤了那么点东西出来

ZT们有心可以看每个帖子的编辑时间就知道有没新东西出来
热情已逝?
雪山惊魂似乎又把当时场景过了一遍,看来现实中平静的生活才是最安全的了,生活在这个环境的我们似乎还老是蠢蠢欲动去寻找新的刺激。
也许体验了生死一瞬的感觉才知道生的美好,为此戒雪山最起码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