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司机不侃爷>
到了北京,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等的士还排长龙,上车同司机说目的地后,他就开始抱怨了,说等了4个多钟头呢,嫌近。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开始看窗外的夜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就是北京了。从各种媒体中已经很熟悉的北京,第一次亲密接触。下车时,司机还嚷嚷要让我加钱,我当然一口拒绝,岂能滋长这种歪风。后来同同事聊天,得知他们也遭受同样待遇,这地在CBD,来的客人肯定特多,北京的士司机这种态度可得好好改改。虽然一开始遭遇不愉快,但并无损我心目中对北京的美好憧憬,暇不掩玉,我想我会细细品味他的好的。
<两点一线>
从酒店到公司步行只要几分钟。开始忙碌,工作其实在哪都差不多,感觉不到地域差别。
大雾笼罩,又下雨,去很近的地方吃饭堵车却堵了很久。
<我要开溜了>
干了三天活,今天终于结束,然后我就可以去玩了,想着就美美的。天公也做美,放晴了,从20楼可以看到远方的山景,蓝天白云,远远的银色飞机划过。看来北京的天气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恶劣。
从酒店搬到青年旅舍去。任酒店再怎么奢侈豪华,我也不留恋,我就喜欢那高低床。在的士上就甩掉高跟鞋,换上溯溪鞋,心情也变得特别愉快。
<骑车看天坛>
没人骑车带我去看夕阳,我就自己骑车去看夕阳下的天坛吧。
骑经天桥附近,向人打听天桥何处,就是那个卖小玩艺、有杂耍的天桥,却被告知,往前走有个天桥商场,旁边有个天桥杂技院,失望地发出条短信:天地会接头的天桥找不到了,卖冰糖葫芦的也不见了。
在天坛,脑子里就只剩下那句“普天之天,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了。繁华都市一下遁形,只剩下苍穹。张开双臂,感觉是那样的无边无际,怎么也拥抱不过来,唯有叩首,祈福。
我去的时候已经黄昏,内坛关门了。我只好扒着门缝看。一队保安在里面巡视,他们在很远处大吼,声音很远很飘,我突然想起《世界》,孤独得好像国王。
有些遗憾的是没能进回音壁,从小就一直以为那是堵墙,没想到是圆形的。
傍晚,游客散去,曾经的皇家祭坛就成了百姓乐园。老爷子们穿着汉衫坐在小马扎上摇着蒲扇摆开了龙门阵。年轻人踢键子,打羽毛球。
出来,骑车前往和平门,M和Y可真好,在那等我,她们要请我吃全聚德。她们等急了,问我是不是迷路了。据说要在北京迷路可不容易,北京街道命名东西为街,南北为路。我没有迷路,只是要常常拿出地图来对照认图,嘴里念念有词: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至少琢磨一分钟才分清方向。等我好不容易到了,M说我肯定是认路比骑车花时间多,晕,太了解我了。全聚德可真大,装修的古香古色,终不负盛名,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就是太贵。
<皇宫半日>
在公车上掠过天安门广场,西华门下车。指着一堵灰色围墙问路,那是故宫吗?不是,那是中南海。现代的权力中心我等百姓仍只有仰视。
沿着紫禁城墙转去南门,这墙真高,不是武林高手真别想混进去。
进入故宫,没有太多震憾,觉得好熟悉,我努力搜索脑海中曾到过的相似地方,只有庙宇,特别藏传佛教寺庙,一样的金顶,一样的红墙。
没看多久,我们所有游客就全被安排到右侧通道去,原来是肯尼亚总统来访。一个个殿门中开,嘿,总统也要感受下皇帝的滋味。
御花园里一群小孩子急着找淑芳斋,地图上却没有。
本想一直逛着直到关门,怎么着也得过一日皇宫生活,却临时有事要处理。
皇宫生活确实无聊,那时还没忧郁症一说,也就只有深宫怨了。
<游园欲睡>
逆着人群绕着昆明湖走,越来越清幽,不时见阿姨坐在湖边看书的打毛衣的。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北平当江南。我觉得累了,真想就枕着柳风困上一觉。
游人游船游湖,扬柳飘飘,我猜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估计就是在这拍的。据说京城水系都是相通的,当年皇上从紫禁城外护城河乘船可以直到颐和园,现在是越来越多变成水泥地了。
北大清华校园里逗留了会。大学,永远是一个心结,如我荒废的青春,我已经没有心痛的感觉了,当倔强骄傲都平和了,是否也是一种悲哀?
园明园中大兴土木,要重建,真是不明白,还据说湖底会很恶心地铺上水泥,想以此防止水污染。死水会不腐吗?城市湿地已所甚无几,连下大雨就水没金山。
耻辱的历史在荒芜中衰败,触目惊心。当修建完工后将是一个大公园,一派歌舞升平,谁又会记得那曾经的大火连天?
<长城无语>
长城无语,他已经安静了很多年,再不见烽火与战旗,再不见兵马与刀箭。
长城无语,烽火台坍蹋的洞口,长满了青苔。
长城无语,他听不见孟姜女的哭泣,也听不见长城脚下的公社的喧嚣。
<咱老北京生活>
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喜欢坐在院子里发呆、聊天。客人老外居多。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着。有一对英国夫妇,六十多岁的样子,和女儿一同出行,他们很好奇地问我怎么输入汉字。
每天早上就到胡同口去喝碗豆腐脑,大妈摆摊特早,特别精神地招呼着。
还有剃头摊子,路过时偷看几眼镜子里大爷慈祥的脸。
出了胡同那边马路旁全是卖乐器的店,傍晚时他们把架子鼓摆出来,敲得正欢。
晃荡在胡同里,偶尔有鸽子飞过。印象最深电视里的老北京就是“嗡”地一声一群鸽子飞过一片片青瓦屋顶,回旋着,一群孩子欢快涌出院子。
Greg是个美国人,在中国呆了很多年,中文说得比我还好,我就是不会卷舌音。他马上要回国去读艺术学硕士。他说他的老师都劝他不要学这个不好找工作。他说他就是太有兴趣了,放不下。我们一起去逛琉璃厂去家书店找书,他对三大名楼很感兴趣,我帮他找,翻看下建筑艺术方面的书,感觉我去了好多地方真是白去了。
去湖广会馆听京剧清唱,坐满了老爷子,没有了盖碗茶,都自带着太空杯保温杯矿泉水。演员没上妆,清唱。一样投入。戏迷也不时叫好。
离开的时候,我坐三轮去搭民航大巴。西单一片现代。再见,北京!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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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23
暮色天坛
扒着门缝拍的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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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24
天坛外墙
我骑车七拐八拐不知道从哪绕进去的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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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25
蚰蚰儿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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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27
沧桑长城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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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28
墙砖上的烙印,要歪着头看哦
刚发现时同一英国男孩研究半天,不知道是什么文字,扭头一看,不就咱大汉字呗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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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29
巍然长城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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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29
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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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30
险峻长城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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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08:31
长城内外
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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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30 09:21
路人与归人
豆汁,舔了几下就喝不了了
芥茉墩,太呛了











楼主的步伐好快,好象是个电影的角本一样。
蚰蚰儿
应该是蝈蝈吧,叫起来挺好听的。老北京人爱养这些花鸟鱼虫。我小时候,有两个住在胡同里的舅舅好养这些,被老爸老妈痛斥为“玩物丧志”。
场面转换简直就是一个个的分镜头。
那年哥哥去上海,真的带了两个活的回来,还是飞回来的,那俩家伙可乖啦,一进候机楼就一声不吭,回到家才开始唱,呵呵
不错不错,我以后去可一定要在北大清华待上一天,好好做做那个遥远的美梦!
不错!
楼主到的可是司马台长城?前年国庆我也在那连登了十二个锋火台......熟悉的场景
查了半天蛐蛐与蝈蝈的区别,只知道蛐蛐就是蟋蟀,不知道笼子里是啥
正是
我住的地方那一条街好多租单车的呀
我也喜欢住青年旅舍,本来打算骑车去逛后海的,偏偏那家的自行车全坏了。
游走在北京。
文字素雅亲和。喜欢这感觉。

长城还是箭扣比较险
这破地方没什么好的.尾气笼罩着破烂房子.
别管家里有钱没钱就先养条狗再说.
妈的.都快狗比人多了.
火车站的拒载不奇怪.
一次去天津玩回来后排队等车,
因为被拒载站在大马路上冲一师傅嚷嚷半天.
上了车那师傅还说.也就是北京人,现在这北京姑娘都厉害着呢.
搁外地人他们谁敢这么嚷嚷啊.
呵呵,俺很无奈,说,俺真不是北京人.师傅楞了好一会.没说出话来.
下车的时候要了票.师傅陪笑脸,说.这不都到家了吗.
这不也接您的活吗.别那么不高兴了.
是啊.这要是一个投宿电话打过去,就罚款好几百呢.
谁跟钱过不去啊
什么东西都是形式化的.呵呵.
呆时间久了.反倒没那么多时间去溜达看看了.
太明白了,太了解了.不好.
长城依然不是我们课本上写的那样了.
长城的脚下多了帮农民大爷.上吧,一人10块....
唉,跟这里好多年,麻木了都.没啥好不好的.呆着呗
可能对北京已经麻木了,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我去年去北京,出租车错过一个可以左转的路口,接下来几个路口都不能左转,抱怨了几句,司机啪的一声把计价器翻起,我以为要赶我下车,他却一言不发,我也不敢吭声了。到目的地后,问他怎么付钱啊,说就付前一段的就行了,搞得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