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假期作业——俺去了莽山
今年的十一在一个好朋友的勾引下,跑了趟湖南,特向大家汇报。
10月1日早7点出发,经清远-连州-湖南永州江华晚6点左右到达江永,车程600多公里。晚宿江永。(途中连州过后路不好走,很多沙石山路)
10月2日游玩了千家峒,上甘堂村,女书园晚5点左右前往宁远,晚宿宁远。
10月3日游了文庙(现存最早的孔庙之一),九嶷山。经郴州,晚宿宜章。(在九嶷山瑶寨的山路尤其险,开的我腿软)
10月4日经宜章-坪石9点到莽山,游猴王寨,鬼子寨。晚宿莽山林海山庄,条件差还贵,200标间,不过找到房就不错了。
10月5日上午去了莽山天子山,猛坑崆。2点左右穿广东南岭森林公园-经乳源-上京珠高速。晚六点左右到家。
全程1700左右公里。费用:两大一小包一切费用2200左右
感受:1 江永吃住便宜,景色千家峒的下峒不错,大泊水瀑布不建议去,30元的门票。景色一般。
2 宁远住较紧张,舜帝陵不建议去,40元的门票不值。倒是九嶷山凤凰岩值得一去,不次于桂林的七星岩。
3 莽山的景色非常棒,也是这次旅行途中印象最深刻的。兼有黄山和张家界的特色。松树,云海,瀑布,峭壁。
4 去了湖南才知湖南的刀比广东的还快,宰你没商量。景色一般门票动不动30-70元。国道过路费别的地方是7元,湖南全是10元,路况还不好!(湖南的同学别拍我啊,全是实话)
5 莽山尤其黑,门票64元,每人车费30元。开自己的车,一车60元。
6 此去锻炼了技术,减断了车的寿命。湖南的有些路段修路,全是搓板路,在九嶷山和莽山,又是山路又是搓板路,开的我腿软,颠的我腰酸。直心疼我的车。建议要去的同学做好心理准备。要么等路修好,要么练好技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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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0
猴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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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0
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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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1
上甘堂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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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1
上甘堂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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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2
童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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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4
下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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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4
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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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7 03:05
峭壁









真美
啥时候我们再去一次


是那一段路? 俺找天去闯闯
九嶷山去牛角瑶寨的路,也就一车半的宽度,高地不平,土石路,石头居多,刚开出来。坡陡弯多,我挂了一次底朋友刮了三次,一挡爬坡!
黔东南广西三江的独峒经贵州从江的雷洞到水口再到肇兴,这条路你可以去试一下.




不过如果是小轿车你千万别试呀.
比我们早了几个小时







可惜在莽山我们没拍到景点
在鬼子村我们也只走了一半,特郁闷啊
下次还要去
我们也去了莽山,可惜鬼子寨没有走完,只见到将军石.听取了当地人的简单介绍便匆匆下山.哎,下一次多住两天.还没有开发的地区竟然收费每人65元,车辆还需另交费,真黑!!


鬼子寨值得走完,我们去的时候可惜大雾,也别有情趣。莽山是比较黑,不过也是我们广东游客惯出来。
云海好美!
上次去居然没看到,可惜啊!
莽山号称小黄山啊~~
有机会我都会再去一次的~~
尤其是坐在那个观景台上啃干粮,再品壶好茶,啧啧,舒坦~~
对其风景、门票早有耳闻,没时间安排。值得去。
2日我们也在上甘棠,三部车,二灰一红。你们的效率真高。
后来你们住到江永那吗?
四维小屋:我转发一文,供你们欣赏.
东北人家里,有两样东西不可缺少,一是酸菜缸,二是腌酸菜用的大石头。贫苦人家如此,豪门富户也如此。当年张作霖的大帅府配有七八口酸菜缸,可往往还是不够吃。张大帅的儿子,亦即张学良的弟弟张学思少将,官拜解放军海军参谋长,文革时遭迫害,弥留之际,最想吃的就是酸菜。
酸菜和中国人比较亲,山南海北都能见到它的身影。四川佳肴酸菜鱼,所用酸菜即其一。这是一种黄绿色酸菜,其原料为叶用芥菜,学名笋壳青菜,十字花科,两年生,在东北人眼里显得遥远、陌生、神秘、物以稀为贵、上饭店吃为尊。我斗胆命名为:南酸菜。
东北酸菜,与南方的兄弟相对应,自然成了北酸菜之一种。其原料,是当地人习以为常的大白菜,秋末冬初,加水加盐,在缸中腌制。菜顶还要压一块大石头,于寒冷的环境中让菜慢慢紧缩,发酵,二三十天以后便大功告成。赶上降温,透过冰碴,从缸中取菜,冻红了手,嘶嘶哈哈进屋,一闻那黄白色的菜棵,凉丝丝的一股奇香,正宗,爽快,就是这个味!
东北家乡太冷,从前没有反季节的大棚作物,不知谁发明(或从关内引进)了酸菜,帮人们猫冬。估计是老百姓自己琢磨出来的。若是苏轼那样的名人所为,大家不忘其恩,不掠其美,早就叫东坡酸菜、左宗棠酸菜了。人间大多数好东西,都是由平凡的无名氏所为,或者独创,或者前仆后继,你添一瓢水,我加一把柴。光大于民众,相忘于民众。
东北酸菜虽然普通,却很有个性,比较倔,不大喜欢与其它蔬菜为伍。你见过菠菜、韮菜、黄瓜这些娇滴滴的嫩货,与酸菜在一个锅里搅马勺吗?
酸菜的倔,自有其道理,冰天雪地的,你们一大帮都躲哪儿去了?剩我哥儿一个扛着!
当然,关外寒季的地窖里,还有几样别的看家菜,比如土豆,比如白菜。按说土豆脾性温顺、极富合作精神吧,那又怎样?东北有句歇后语:土豆炖酸菜——硬挺,说的是土豆在酸菜这倔货的影响下,难保其传统美德,想面也面不起来了。
即使对自己的本家——白菜,倔货也不愿联袂献演。没听说酸菜和白菜伙在一起,是道什么菜,新老干部斗法?小朋友不爱和家长玩?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与酸菜比较合得来的是谁?是不甚高雅、难得吟咏的肉类。东北大姨烹制酸菜时,常慨叹,这家伙啊,最喜油了。也难怪,卿本贫寒,理应增点脂肪,增点热量。肉也怪,一经与酸菜相识,马上减了肥,去了腻,增了香,犹如花哨女子洗却铅华,返朴归真。
酸菜不但挑伙伴,还挑料理方式。对它,你煎不得,炸不得,溜不得,烤不得,打不得,骂不得。通常,东北人有四种食法:一曰炖;二曰炒;三曰包饺子;四曰生吃。
生吃,是酸菜为东北人民服务的最朴素形式。娘在瓦盆里洗酸菜,见孩子眼巴巴望着,便把菜帮儿劈巴劈巴,露出最精华的菜心儿——给!孩子小手捧着,跑到冷风里,一边在冰上“打出溜滑”,一边格格地、快意非凡地嚼。孩子不知冰激凌为何物,酸菜心儿就是孩子的冰激凌。当爹的看着眼馋,炕桌上也弄了一截,蘸酱,下酒。
酸菜最高、最经典的表现形式,是炖,与肉在一起炖,用火锅砂锅,或普通锅,俗称酸菜白肉、酸菜火锅,雅称汆锅、汆白肉。“汆”,望文知义——入水,因此一定要有汤,往往是宽汤,向“汤加王国”学习。几口就喝见了底,算什么豪爽。“汆”,饭馆印菜谱,食堂写黑板,往往误植为“川”。川就川,又不是考研究生。而且,川即大水,符合多汤原则。其字形,又如三片白肉侧立,倒也逼真。
白肉——请允许我冒用烹饪讲义的专业口吻——为五花三层肥瘦适中的带皮猪肉,置于凉水锅内,煮至六七分熟,捞出,切片,备用。
东北人做菜爱放酱油,但这个例外。于是,肉片白嫩洁净,故曰白肉。
白肉在东北的历史很长,满族皇帝祭祀,就爱用白肉当供品。礼毕,将其赐予宠臣当场食用。皇恩固然浩荡,但那白花花的“御肉”别说放酱油,丁点咸味皆无,害得文武百官每临祭典,便叫苦不迭。聪明或“腐败”一点的,灵机一动,买通端肉的小太监,于袖管中暗捏一撮盐救急。倘若皇上改革礼仪,用白肉炖一大锅酸菜,则臣子们的诚信度一定有望攀上一个新台阶。
汆白肉用的酸菜,主要是菜帮。腌制精良的酸菜帮儿,本身已经很薄,关东巧妇犹嫌不足,顺茬用刀,再片出三两个层次,薄近透明,为生鲜菜帮所不及。然后,横切成丝,极细的丝,与白肉和花椒、八角、海米等合炖。炖讫,佐以韭花、腐乳、蒜末等小料,趁热吃下,顿觉通体舒泰,心境一流,哎呀,做一个东北人多幸福!
如有条件,放入血肠、粉丝、冰蟹、牡蛎,锦上添花,更其幸福。
从前——对不起,又要忆苦思甜了,这道菜只有富人吃得起。湖北人林彪掌兵东北,曾在地主老财家尝过一次,连连赞颂。过后又连连说:“不能再吃了,不能再吃了”,不知说的是美味不可多得,还是担心斗志被美味消磨。
解放后,物质尚未解放,一般人做酸菜,仍是缺油少肉。
有一年除夕,我家张张罗罗,到底做了回汆白肉,十二岁的我哥吃罢大喜,出门便炫耀。邻人问何菜,我哥憨而粗略,答:“酸菜汤”。
我妈闻之,大为不满,认为该描述太不到位。
我哥二十一岁那年冬天,患重病住院,临终前,问他想吃什么,回答仍是酸菜汤。我妈的眼泪当时就漫上来,二话没说,跑遍匮乏的沈阳城,终于买了份汆白肉,用饭盒盛着,围巾裹着,热腾腾端进病房。
“酸菜汤”的故事,我妈念叨了一辈子。
当知青的我哥,与前面提到的张学思将军,素昧平生,死期却很接近。
我在美国北卡州常住的那些年里,置身汉堡天地、热狗乐园,十二分地怀念酸菜。上下求索而无获,舌头蔫,灵魂愁,一并思乡。
某次,去华盛顿一对东北籍老夫妇那里聚会,万万没想到,餐桌上异彩夺目,浓香扑鼻,居然有一盆,酸菜!汆白肉!当时我就愣了,下意识往厨房瞅。开放式的西洋灶间,哪里有我们那淳朴的大缸、厚重的石头?我百思不解,得意洋洋的主人偏又卖关子,一餐饭吃得既酣且疑,惊喜交加,仿佛在梦中享用天赐的神品。
吃完饭,老夫妇笑吟吟,拿出一筒罐头,揭开谜底。原来,那是一种德意志风格的罐装酸菜。
向莱茵河畔的人们致敬吧,他们的酸菜,与地球另一面的东北酸菜,色泽非常相像,味道非常相像。更令人兴奋的是,美国佬见贤思齐,拿来主义,全盘照搬,广为生产,再将这种酸菜运至大小超市,标上华人费解的生冷单词,摆在如林的罐头丛中,静待你的开发。
宾客抚掌称奇,自嘲孤陋寡闻,从此得一妙招,外邦接通故园。什么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便是。
酸德国,辣回回,甜犹太,德国人的爱吃酸,是出了名的。而且,与中国东北人英雄所见略同,深谙酸菜喜油的本性,创造出一道荤素巧配的德国名肴:酸菜猪肩(东北叫肘子,江南叫蹄髈)。稍感遗憾的是,德国酸菜由甘蓝腌制,不如东北酸菜口感脆生,经不起炖,沸汤里滚几开,就不大支楞了。
但我仍然感谢它,助我一次次解谗虫,化乡愁。这还不够,每逢有东北人新到北美,文化震荡,两眼一抹黑,我便郑重推荐该罐头,使老乡两眼放光,暂把他乡当故乡。
这种大工业的生产方式,尤其值得效仿。回国后,跟家乡一位当了公司老总的朋友建议,办个加工厂,建一条酸菜生产线。老总不屑,认为我呆。没过几年,批量生产的东北酸菜面世了,滚滚商机尽由别的好汉把握。
在法国民间,也有类似德国那样的酸菜,用甘蓝切丝,一层菜一层盐,交替平铺于专用陶器,另加一种杜松子调味,缓缓发酵而成。配以熏肉猪蹄,银刀银叉,堂而皇之充任法式大菜。
据说,这种腌制法是从中国学来的。
又据说,当年修万里长城,役工就是靠着酸菜补充营养,维持体力,嘿哟嘿哟,流血流汗,成就了伟大而悲壮的建筑。
我愿意相信这“据说”。
酸菜,古称菹,《周礼》中就有其大名。北魏的《齐民要术》,更是详细介绍了我们的祖先用白菜(古称菘)等原料腌渍酸菜的多种方法。东北不消说了,河北、河南、山西、陕西、甘肃、宁夏、内蒙等地,都有酸菜香飘千家,恩泽万户。在中国版图上,沿着古老的长城走向,我们甚至可以画出一条宽广的“酸菜带”。如果算上南方喜食酸菜的众多地域,这神奇的“酸菜带”将延伸扩展,愈益壮观。巍巍华夏,处处酸菜皆养人,养了古人养今人。
大白菜是中国原产,腌。甘蓝(即洋白菜)是外来的,照腌不误。雁北农户腌酸菜,与德法洋人暗合,恰恰也用甘蓝做原料。其中一种“烂腌菜”,恰恰也是先切丝,后腌存。只是,无从寻求洋气十足的杜松子。老乡因地制宜,另有良策,他们掺加芹菜丝、胡萝卜丝。腌得酸菜,水津津夹出几筷子,就小米稠粥,就山药蛋,闷头猛吃。放下碗,扛起镢头,哼两口北路梆子,入田间劳作。
酸菜,酸菜,你真是我们中国人的好朋友。漫长的岁月里,你伴陪我们,由辛酸而甘甜,由羸弱而强健,度过了多少难关。
市场经济雄起,时尚新潮遍地。小两口成婚,家里置微波炉、电饭煲,不再备缸与石。男娃娃玩数码,大闺女练开车,不再学腌渍本领。但他们和父兄一样,仍然爱吃酸菜。一代又一代人心中的情结、胃中的酶,不是大风一吹,就吹得掉的。
南酸菜,北酸菜,都是酸菜。昔日无缘会面,今日你来我往,保守性渐弱,适配性渐强。遇有新奇菜料,酸菜诚恳协作,合则存,不合道声珍重,再试别的。有专家担忧,酸菜致癌;另有专家宣称,酸菜防癌。言之凿凿,抵牾矛盾。老百姓不以矛喜,不以盾悲,你说你的,我吃我的,冬天吃,夏天也吃,居家吃,上馆子也吃。世界千变万化,酸菜,你能与我们走向永远吗?
请关注东北人的好好读读。好亲切啊。
同学去哈尔滨出差带来一名:勃立盖卡凸噜皮了。
美景,有空也去游一游.

云海和仙境,简直是梦境,是值得走和路线.子爵什么时候带队,俺跟!!!
直怀疑那几张云海的照片是从门票小册子上SCAN下来的哦!
真太美了!我们5-1去时见到的雾多。
puter wrote:
2日我们也在上甘棠,三部车,二灰一红。你们的效率真高。
后来你们住到江永那吗?
======一晚住香穗,一晚住山脚木屋=====等我们的作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