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厦门之前对她了解不多,只知道她与台湾一水之隔,有号称中国最浪漫大学的厦门大学,还有万国建筑博物馆鼓浪屿。这次十一决定来厦门也是迫于资金限制,我理想的旅行地是稻城或者新疆,但是预算不够只好选择短途旅行。提前半个月到网上搜罗了一堆厦门攻略,还去书店买了一本叫《鼓浪屿水月风花》的书,细细一看,觉得鼓浪屿应该是个不错的小岛,融合了异国风情和悠然闲适。一开始我对选择黄金周出游还能体验悠闲生活不抱多少幻想,不过还是很快敲定了旅行计划并积极寻找旅伴以及预定旅馆。
当我连车票都已提前买好的时候传来不幸的消息,台风“龙王”横扫台湾,正向福建沿海移动,难以相信自己苦心计划的旅行将毁于一旦,虽然家人朋友劝说让我推迟行程或者干脆取消,我还是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碰碰运气。
3号晚上10点我和旅伴按原计划坐上了前往厦门的卧铺汽车,半夜的大雨让我的心沉到谷底,难道真的要来个风雨游?4号早上6:40左右顺利抵达厦门湖滨车站,厦门天气晴好,我的心也随之雀跃起来。买了回程的车票到车站门外吃了简单的早餐后就坐811路公车前往我们今天的落脚地——梦旅人客栈。清晨的厦门非常安静,人烟稀少,空气清新,旅途劳顿被温柔的海风一扫而空。特别是当车开到环岛路时,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映入眼帘,我们几乎按捺不住想要冲到海滩上去放声大喊。到了曾厝垵站,店主穿着拖鞋骑着脚踏车出来接我们,这打扮太适合滨海生活了。跟着他拐进路旁的小巷,梦旅人客栈就坐落在巷子深处一座闽南四合院里。院子干净宽敞,顶部有遮阳棚,院子中间有一口井,四面都是客房。进去的时候院子里回响着Beatles轻快的Yellow Submarine,真是适合这所为追逐梦想的旅人们准备的浪漫海滨客栈。我们把行李锁好,迫不及待地奔到海边,沿着沙滩向厦大走去。经过胡里山炮台走了不远就到了厦大的白城校门。校门口是一座造型颇具现代感的人行天桥,像一弯白色长虹连接着白城和海滨浴场。白城是个清新美丽的名字,当你顺着陡巷走向白城校门时,一片银白的大海突然出现在你眼前,你就只想冲下去直奔海滩跃入闪亮的波涛里,化身成通体透白的鱼儿尽情遨游。亦可以想象坐在海滩上看那火红的太阳慢慢坠入海中,映红霞光也将海面染成灿烂的金黄。进入厦大后才发现中国最浪漫的校园名不虚传,掩映在棕榈树林间的红砖宿舍,垂柳依依芳草片片的芙蓉湖畔,湖水如镜,凉风习习,好一派诗情画意,在这么美的地方学习生活真是妙不可言。我和旅伴遗憾着没能在此等浪漫校园度过求学时光依依不舍离开了厦大。
一出厦大群贤校门就看到了香火鼎盛的南普陀寺。时值中午,垂涎着南普陀大名鼎鼎的素菜,我们不由加快了脚步。选了150元八菜的套餐,满怀期待盼来的却是一桌失望。菜非常普通,毫无特色,味道也欠佳,想想成都文殊院的精巧菜式和美味口感,简直没得比。失望之余参观南普陀的兴致大减,随便逛逛就离开了。南普陀寺门票三元,但是我们从素菜馆进去寺里并没有买门票,那名不副实又价格不菲的素菜,权当是给庙里捐香火钱了。
肚子一饱难免犯困,加上烈日当空,汗流浃背,我们搭公车回到梦旅人客栈。冲凉午睡养足了精神后又出发前往厦门市区繁华地段搜罗当地美食。不要怪我们只想着吃,民以食为天,饮食文化也是了解风土民情的重要部分,再加上来自天府之国,自小享受着各色小吃,出来旅行也难免想要和家乡的美味比较比较。来到大同路找到同事推荐的音乐厨房泰国料理店点了葡萄蛤蛎咖喱和菠萝布丁船开胃,然后又去了九市牛肉店喝了一碗牛筋汤。牛筋软而有嚼头,汤的味道也正好,只是分量不多,五元一小碗。接着去对面的吴再添小吃店要了一个加料烧肉棕。其实就是粽子,里面包了香菇、虾米、栗子、猪肉,配上沙茶酱、红辣酱,口感不错,卖相欠佳,形状和色泽怎么看怎么像一坨大便。一路吃吃喝喝,夜幕也悄然降临,走到厦门的主要购物场所中山街,街道两旁是典型的南方廊柱,既可遮阳也能避雨,非常实用,中山路很长,感觉像广州的上下九,不过中山路不是步行街,也没有上下九热闹。逛完中山路我们来到轮渡码头欣赏了鼓浪屿的夜景,吹着凉凉的海风,想着明天就要踏上这美丽的小岛,心里满怀着期待。
走得实在是很累了,懒得再找公车站,直接打的回到了曾厝垵。车站旁边的戏台正在上演歌仔戏,听了一会儿,不懂,回到客栈。洗漱完毕,躺在硬硬的床板上听着院子里什么人弹着吉他轻快地唱着校园民谣,歌声合着夜风渐渐带我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直睡到自然醒,差不多9:30才离开梦旅人,走的时候直接付钱给老板,之前不收订金,来住也不用登记,连走也是这么随意洒脱的,想来开这家客栈本不是为了赚钱,也就理解了。
给今天落脚的家庭旅馆老板陈先生打了电话,他急急地就到了轮渡码头接站。我们跟着他挤上了轮渡,没几分钟到了对岸。来之前在网上看到鼓浪屿上岛费50,不想来到这边却不收费,心中窃喜。鼓浪屿码头人山人海,我正着急,陈先生带着我们几个拐弯就把人潮甩到了后面,他的老房子家庭旅馆就坐落在内厝澳僻静的小巷子里。这栋房子有80多年历史,比起鼓浪屿其他的老房子还算不得老,不过这房子有着精致的门楼,结实的两层花岗石结构,美丽的红色百叶窗,还有光影班驳的阳台,冬日坐在那里看书晒太阳再舒服不过了。陈先生说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一个大点的花园前院。紧挨着老房子阳台的是一栋两层的新装修好的房子,还没有人住进去,门前就有一大片陈先生羡慕的草地。那么大的房子据说也是一百来万就卖掉了,装修得有点过,掩盖了房子本来的古意。我们看了房间,很满意,有席梦思床垫,有凉席,还有空调。陈先生很热心地展示他搜罗的古董家具,他在厦门做仿古家具外贸生意,家里的很多家具都是外贸货,市面上找不到的。他骄傲地说不久前ELLE的一支摄影队还来他家住了很久,拍了很多。说着忙不迭地收拾桌子,要我和他的古董家具合影。他还说想要把老房子内部好好装饰,搞得更有情调,像那两个老外开的夜百合一样小资,当然到时候价钱也要涨的。他也计划在曾厝垵租栋房子搞个小资情调的酒吧兼茶室,我很支持他的想法,那个地方很适合开这样的店,况且厦门的酒吧也确实很少,夜生活太宁静了。放好行李,跟陈先生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肚子里谗虫又开始作怪,我们准备出发去找吃的。临走前陈先生还好心提醒我们迷路就给他电话,我们信誓旦旦地说着绝对不会迷路走出了老房子。
找到来时路上陈先生推荐的泉州路54号鱼丸店,吃了一小碗鱼丸汤,一扫我对鱼丸的坏印象。这里的鱼丸是鲨鱼肉做的皮,有韧性,内包肉馅,香脆可口,汤也很好喝,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丸。还在回味刚刚的鱼丸就已经来到了人山人海的龙头路,麻糍摊就在很显眼的地方,摊前挤了一堆人。边排队边打量老板用娴熟的手艺揪糍团,填馅料,滚黑芝麻末,他的老婆站在旁边用筷子夹钱。一块钱一个的麻糍像个黑黑的小耗子,肥肥软软的,咬一口,糯米柔韧香甜,糖砂、花生末、黑芝麻组合的馅料酥脆可口,一个下肚感觉特别实在。也不顾嘴上沾满黑芝麻末马上又买一个。问老板一天要做多少个麻糍,说太多了,数不过来,老板老婆接了一句,少说几千个,旁边有人笑说,游客多的时候上万都有了。一算吓一跳,小摊子大买卖啊。麻糍吃得太急,看到摊子后面有家叫babycat的私家御饼屋就走了进去,上到二楼要了一背冰绿茶下肚,闲闲地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休息一会儿好吃嘴儿们又出动了。这次是按图索骥,到处找龙头路242号百香食坊,因为书里大力推荐。发现鼓浪屿的门牌没有规律的,你要按门牌顺序找简直太难,连本地人都不太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门牌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找到百香食坊,发现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想想真人不露相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按书里的推荐点了海蛎煎、土笋冻和面线糊。海蛎煎是用海蛎中的上品“珠蚝”与鸡蛋、地瓜粉和大蒜煎成的饼,吃多了有点腻。土笋冻则是用更吓人的材料作成。实际上是“沙虫”熬煮后分泌的胶原蛋白,盛到小模子里冷却以后就成了像果冻一样的东西,里面混着“沙虫”残缺的尸体,(可怕吧,呵呵,其实清煮软软的沙虫更可怕,吃得时候简直像在吞蛔虫)再蘸上芥辣、辣酱、酱油什么的调料吃掉。这道小吃虽然恐怖,但是有利美容,口感也不错,闭着眼睛像吃着咸果冻。至于面线糊嘛,感觉很普通,就不费口舌说了。
吃饱喝足后参观了岛上最有名的几所老房子,福建路上的黄荣远堂有着希腊陶立克式大圆柱,还有个中西合璧的亭子,门前两颗高大的椰树要用广角镜头才能捕捉完全。黄荣远堂对面的海天堂构正在搭着架子维修,大门禁闭,看不到那据说是中国唯一的重檐歇山顶亭子,颇为遗憾,只能拍拍它精致的门楼。黄荣远堂一墙之隔是建于1917年的白色歌特式天主堂,高大的木棉树的阴影映照在它白色的外墙上,颇有情致。我们在天主堂的院子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因为不是弥撒时间,教堂门窗禁闭,也只能想象内部宏伟的天花板了。在回老房子的路上要经过一个笔山洞,战时可作为防空洞。(洞里面有个秦俑馆,感觉很不搭调)洞前面是基督教教堂三一堂。红砖为主色调,方柱长窗,线条简洁明快,门前一面白色耶稣牧羊浮雕,红字写着“主是好牧人”,这浮雕竟让我想起苏武牧羊来。三一堂旁边就是背包客的天堂“宾悦旅社”,漂亮的房子漂亮的院子,就是设施简陋了点,不过价钱很便宜。穿过笔山洞又七拐八拐终于找回了老房子,冲个凉,到空调房里睡个下午觉,舒服惨了。
睡到夕阳西下了,爬起来到湾仔海滨浴场看日落,等我们找到,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拍了个余晖。浴场人多,站一会儿就走了,路上买了鼓浪屿绿豆馅饼吃,不是特别喜欢。逛到龙头路又找了一家鱼丸店吃鱼丸汤,这家的鱼丸个头大点,硬点,味道淡点,我还是喜欢泉州路那家,想好明天的早饭就去那家店解决。看到麻糍摊居然还没收摊,生意也还是和白天一样好,赶紧又买了两个来吃。然后跑到M记喝饮料,看对面厦门码头的夜景。悠悠闲闲地往旅馆走,夜深人静,小街巷弄,也不怕被抢,真是感觉特别自在安全。
在鼓浪屿上的第二天,也是我们在厦门的最后一天,早早起来了,按计划去泉州路的鱼丸店要了一大碗鱼丸汤,决心吃个够本,免得回深圳再想念它。填饱肚子开始按照《鼓浪屿水月风花》里推荐的路线逛岛。走到三一堂,从笔山洞旁边的小路上去不远的三岔路口处就是原会审公堂,右行是林文庆故居,这位风光的前厦大校长的别墅现在已经破败不堪,矗立在一片荒地里,里面住着杂乱的人,遥想当年热闹光景已是一去不复返了。继续往前走就是亦足山庄,可惜也在维修,门锁着,里面叮当做响。门楼是华丽的,浮雕精美的希腊式柱子被木板包住一半,只拍到了上半部分,也是极美的。顺着亦足山庄旁的小巷往上爬就到了观彩楼,一位荷兰工程师修的别墅,屋顶别致,颇有北欧风味,两根门柱用整条花岗石刻了绞绳状,有西班牙风味。正在找角度拍照,坐在门口一个老头跑出来问我们要不要上楼去看海,正想答应,他却说每人五元,立马败了兴致,他又不是房子的主人,随便住进去也不好好打理,只想着赚钱,不由得可怜起这房子来。这么美的房子给人糟蹋了。没理那老头继续拍旁边的春草堂,非常精巧的别墅,掩映在椰树和鲜花之间,看来是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这房子显然好运多了。又找到了钢琴家许斐平的故居,平实大气,闲闲立在山顶上,很敦厚的样子。回到观彩楼门前的草坡,老头子还不死心,价钱降到了5元两个人,我们还是不肯上,站在草地上,前方海面波光粼粼,船帆点点,如果住在这里是多么有情调的事情啊,可惜,现在这么美好的房子被市侩的人霸占着,怎么不让人心疼。不忍久留,我们回到了三一堂往安海路方向走。路过多次的时钟楼长得像自鸣钟,规规矩矩地立在那里。附近立着番婆楼。很喜欢它的石阶,顶着日头不厌其烦地坐在石阶上摆POSE,红色的拱柱和各式各样的雕花,还有门口的漏窗,形状也很特别。在番婆楼坐了一会儿来到隔壁的西欧小驻,比起番婆楼,这里显得很普通,不过它的前廊门窗和天花板都用柳条木斜格装饰,挡雨遮阳,而且通风,据说这种风格保留如此完整,在西欧本土也已不复见。西欧小筑附近是杨家园,四栋欧式别墅,非常气派,我们溜了进去拍它的美丽柱子。出了杨家园来到八卦楼,也就是厦门博物馆,看到要收门票就没进去,沿着一条清幽的小路往前走,经过长长的围墙就看到了船屋,造型独特的房子,听说主人是医生家庭,经常办家庭音乐会,这样的房子也是要这样的主人才配的。船屋的旁边是自号“歧黄山人”的陈全忠家,我们去的时候老先生不在家,只好拍了拍他的宝贝药圃,想想在此地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也是美事啊。船屋旁的悬崖上耸立着汇丰公馆,它临崖而居的气势令人感叹,我们听了书里的建议,决定不要沿着山路上去,被水盆衣服煤气灶破坏了兴致,只在正面看开屏的孔雀。从船屋右边的小巷下去就是原美国领事馆,红、白基调,四面山墙呈五个大三角作为屋顶装饰,门窗均不装百叶,窗楣事一弯半月,典型的美国建筑。
走回钢琴码头已经是中午时分,肚子开始闹起了革命,来到鹿礁路的海豚星咖啡馆要了总汇三明治和西瓜汁,休息一会儿又去寻找书上推荐的牛肉香餐室,也是很小的铺面,据说卤牛肉的汤二十几年没换过,不过老板服务意识很差,要自己拿筷子找碗,吃了一晚当归牛肉面,肚子终于满足了。
继续走书里推荐的逛岛路线。来到人民体育场找到漳州路,从漳州路44号右边的一个通道进去便是林语堂故居——廖宅,其实应该是林语堂夫人廖翠凤的娘家,当年做过他们的新房和书房,如今楼体倒塌只剩下一层,屋内黯淡无光,再无当年风采。从破败的廖宅出来往上几部就是“李家庄”,据说是大学士李光第的故居。我很爱那门楼的铁栅栏,还有里面的回廊,进去拍了半天。返回漳州路口向左,经过原荷兰领事馆和原大宫后验货楼转到田尾路,沿着鲜花簇拥的小斜坡往下走,发现这小坡好像可以直接通到海里,走近才发现小路往左一折,顺着一片短短的海滩往前延伸。海滩旁一栋正在维修的简洁的一层房子就是原大北电报局,墙壁被刷得惨白,门廊里面被敲得千疮百孔,它的隔壁铁栅栏围住的是一幢平实的小别墅,被《鼓浪屿水月风花》的作者称为假想家,面朝大海,门前有个大院子,可惜里面住了一帮不知爱惜的人,挂了破烂的衣裤在二楼阳台上,把院子开辟成了菜地。连我都要替作者叹息了。旁边是修葺一新的观海别墅,西面临海,独立的码头伸向海中,是个听潮休息的好地方,可惜原有的气质风貌已经不复存在了。走回中华路看了两百多年历史的四落大厝和大夫第,马鞍式的屋顶,典型的闽南传统四合院民居,倒成了这西洋别墅林立的小岛上独特的景观。拐到泉州路看了我最喜欢的金瓜楼,这是一座中国传统装饰工艺建成的别墅洋楼,屋顶两个古拙的庞大金瓜,瓜棱清晰可见,重檐翘角,翘角上的飞卷春草精致气派,全部梁、柱、楣、檐、板、角全部都饰有花卉、禽鸟、植物浮雕,窗户又是欧式的,均装百叶。这样中西合璧的别墅经得起细品。
逛到下午两点过觉得有点困了,便回到老房子冲凉休息,老板很好说话,不收我们超钟费,还要我们睡午觉,说睡到五六点再走都没问题,我们也就厚着脸皮一直休息到快五点钟。离开客栈后直奔龙头路买了六个麻糍还有五袋黄金香牛肉,接着就上了轮渡,抢到二层观景的坐位,看了一回落日余晖下的鼓浪屿,没想到居然还被加收了一块钱,看来售票员也是看人收钱的,一看我们大包小包就知道是游客,不宰你宰谁。回到厦门去了音乐厨房台湾餐厅,点了三杯辣田鸡和瑶柱萝卜煲,味道不错,特别是瑶柱萝卜煲,用干贝和白萝卜条煲成,清香甘甜,有滋有味。
七点过离开音乐厨房坐了10路公车去到湖滨车站,把行李寄存在车站徒步走到白鹭洲公园,坐在喷水池旁边吹凉风,看着星星。一会儿音乐喷泉开始表演,四周镁光灯狂闪,喷泉规模不大,但是看到周围的人都很开心,我们也跟着开心起来。
就要离开厦门了,心中却隐隐不舍。厦门是个干净休闲的海滨城市,民风淳朴,至少走在马路上不用太担心被人打劫。鼓浪屿是个魅力无穷的小岛,怪不得出了那么多文人和音乐家,走在僻静的小道上听着不知哪户人家传出的琴声,再浮躁的心灵恐怕都在此刻得到了平静。鼓浪屿适合所有浪漫的旅人,敏感的艺术家,只要拥有一颗善感的心,一定能在此地找到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