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10月2日),出发。
晚上8点半的飞机,早早到了机场办手续。排队CHECK IN的时候东张西望地打量有没有像我们一样的中国背包客,也有可能我们来得及早,只有几个意大利人在柜台前与工作人员争吵:他们没有签证。后来他们去值班主任那里搞掂了。我问柜台工作人员柬埔寨对中国公民开放落地签证,我们是不是可以在没有签证的情况下出关呢?工作人员说国内边检的工作人员如果见到没有签的话,一般来说是不会放行的。这意思看来落地签对中国游客没什么太大意义。
在飞机上倒是看到不少中国人的面孔,不过看来像是往返中柬的商人,不像背包客。不少欧美背包客人人抱着LP的东南亚或者柬埔寨在研究,我们也掏出《五月盛放》来研究,机舱里的学习气氛一度很浓厚,直到发晚饭。我后悔不该在机场的绿茵阁先吃了晚饭,48块钱的一碗清汤寡水的乌冬面,喝汤喝得我嘴里淡出个鸟来。为了弥补晚餐的不愉快,我仍然问空姐要了一份面包。
从广州直飞金边的空中飞行时间是两个半小时,金边时间比北京慢一个小时,我们到金边时是当地时间10点钟,从飞机的舷窗望出去,脚下的这个城市黑漆漆一片,偶尔一点灯光像黑夜里的星星点缀着金边的夜色。这完全不像广州,晚上从我家的窗户望向天空,总是会产生黎明到来的错觉。
出行前几天一熟人介绍金边的一个司机给我,叫DUNHONG的,说这人老实可靠,帮忙订的旅馆也不错,让我与DUNHONG联系。我们约了他来接机并让他订一间双人房,10美元,有热水及空调。问他机场接机的价钱,他开口10美元,当然被我们迅速地指出大家都是7美元的。虽然价钱减下来了,我们还是想找人与我们一起拼车,这样更省钱。于是在出海关时洪七见到一对中国年轻夫妻,就上去问人家:你们需不需要坐车去市内呢?口气很像来拉客的司机。人家说:我们订好旅馆,旅馆有车来接。洪七于是沮丧。
说起过海关,来之前每一个人,每一篇文章都会说到:金边海关人员一定会向你索贿,一般张嘴要2美元,有的人会老实给,有的人讲价只给1美元,有的人就磨着不给,有的人还大声斥问:WHY?FOR WHAT?等等。在出行前的开始作准备的一个月里我就在经常想我会采取哪一种态度,并癔想了一下我一定是会义正辞严地拒绝他们,告诉他们我是一个背包客,没那么多钱,而且声音要大,让他不好意思,让他觉得丢脸!可是在飞机上,我犯困了,摸出身上的两张1美元,与洪七一人分一张,说,这么晚了,懒得跟他们吵,早点给了钱出关好了。可总是人算不如天算,当我站在海关官员的柜台前,那个大鼻孔的男人严肃地检查我的护照,并用柜台上的摄像头给我拍了一张照片时,我都在捏着那一美元,谁料到他拍完照后,将护照放在柜台上,手一挥,让我走了!!一时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没有搞错,老子可是作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要行贿的,这下却像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被人轻轻用针一戳,我泄气地走出海关,看到洪七也一脸疑惑地从另一个柜台走出来,两个人小声商量:怎么回事?没问我要钱?
这个时间太晚,机场其他的窗口与柜台都关闭了,没有办法办回程机票的确认,也拿不到免费的旅游指南,只能到到达厅外面找DUNHONG。四处张望没见到有举着我们名字的牌子,扭头发现开始的那一对年轻夫妻也正在张望,于是互相询问:怎么了?接你的车没来?他们订的是SUNDAY GH,说好了有车来接费用5美元。当他们确信SUNDAY确实没来接他们时,我们很高兴地找到了我们的司机,并愉快地邀请他们与我们同车,与DUNHONG说好,如果他给我们订的房间不好,我们就一起去SUNDAY看房子。这对夫妻男的叫邓刚,女的叫王小晔。
DUNHONG一路上对我们说:SUNDAY NO GOOD,CAPITAL NO GOOD,只有他给我们订的房间很GOOD。他给我们订的房间离中央市场很近,不过门口对着一个垃圾堆,门面看起来俗气得很,洪七与邓刚上去看了房间后摇着头下来说房间太一般了,没有任何特色,让DUNHONG带我们去SUNDAY。
DUNHONG很不情愿地带着我们走,说SUNDAY那边治安差,路上见到几个小年轻就用手指着说:OH!BAD BOY!SUNDAY明明在141街上,他带着我们乱转,走进一个小巷子里,车的底盘被不平整的地面狠狠地刮了一下,我们当时觉得很抱歉,一会他停下车来,指着巷子里某一处说:CLOSED!我们不信,下去一看,SUNDAY的鬼影都没见到,于是开始怀疑他根本不想带我们去SUNDAY,不过我们仍是很坚决,冲他这态度我们也不去住他订的房间,这个人良心大大的不好。
DUNHONG身上可以看出柬埔寨很多司机的特点:人其实不坏,但是想赚钱,如果与你作不成生意也不愿意你作别人的生意,另外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会点头:YES!YES!洪七问他会不会说中文,他说YES,洪七就用中文跟他讲话,他就哼,点头,哼,洪七又让他说一二三四,他又哼,点头,哼。。。。。。,我坐在一边实在想笑,劝洪七别逗他了。
几经周折,终于到了SUNDAY,离刚才他蹭到底盘的地方其实很近。房间不错,干净,老板也热情,于是住下来。订好明天去SIEM REAP的船票以及早上的早餐,明天7点的船,6点半就要从GH出发了,现在已经是金边时间11点半,困了,胡乱冲了凉,倒头就睡。
D2(10月3日),坐船,到SIEM REAP,看日落与人潮。
一夜没怎么睡好,早上5点就起床,房间里有电视,打开一看,居然还是卫星电视,可以看到中央一台、凤凰卫视中文台、TVBS等等,转到一台当地电视台,是卡拉OK的MTV,一对柬埔寨男女眉来眼去地唱着歌,柬语版的邓丽君的歌!再转台,看到何家劲演的不知道什么戏,柬语配音,见到何家劲在电视上依里哇啦的,觉得很古怪别扭。
下楼结了帐,买了一瓶1.5升的矿泉水,昨天还问老板按1比4000换了4万块的柬币(10美元)备用。接下在在柬埔寨的几天觉得自己很富,动辄千、万来计数,或者直接以美元来计价。
SUNDAY有车送到码头(这家旅馆从码头的接送是免费的,但往返机场是收费的),船上已有不少人,船头的甲板上坐了一排鬼佬鬼婆,我抢到船头侧位,坐着晒清晨的太阳。有人来卖报纸,见到我就摊出日文报纸来,我笑眯眯地告诉他我不是日本人,他恍然大悟,用力地点头:OH,KOREA!不等我辩解,他已经走了,留下我在甲板上跟自己生气,应该一开始就大声地说:我是中国人!
乘客陆续到齐,发现又来两对北京的年轻男女,他们原来与邓刚他们是同一趟飞机从北京到广州再转广州至金的机,中国人多了,自己觉开心。
10点钟左右太阳开始猛烈起来,与洪七爬到船顶晒太阳,船顶已有两对鬼佬鬼婆,一对像是美国的,一对像是法国的,美国的一对占领了最好的地方:船顶唯一一块有顶篷的位置,法国女孩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学过瑜珈或者舞蹈,没事老在摆POSE,因为她漂亮,我也就不挑剔她做作,老偷偷瞄她。之后几天在SIEM REAP的街头或吴哥都遇见过她,甚至在金边回广州的飞机上也遇上了她。
在船顶晒太阳,一定要记得擦上防晒霜,而且要记得经常补充,我一时大意在船顶睡着了,醒来时,两个颧骨已经晒红,洪七则被晒伤,两个前臂像熟螃蟹脚似地。即使是这么的晒,我仍然怀念在船顶晒太阳的感觉。那是旅行的刚刚开始,充满了向往,没有工作与生活的压力,在望不到边际的洞里萨湖上,仰头看到蓝天与白去,选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仰头看见蓝天与白云,风吹乱了头发,空气里是无拘无束与天马行空。
中午12点左右到达SIEM REAP码头,沿路看到水上的村庄,心想原定去游洞里萨湖和看越南浮村还是取消吧,可能和现在看到的情形差不多,水上建起的吊脚楼,房子只是简单的木房子,用竹皮或茅草盖着屋顶,房间里没有什么家俱,一家人干什么都在地上。在岸边有人家在生火,一个妇女正冼了头,用一块水布围着身体,站在岸边表情茫然地看着抢客的摩托司机。
来接我们的是GREEN TOWM的一名司机,和另一名叫作LEV的司机,LEV是GREEN TOWN带着一起作生意的,他不和我们讲价钱,说到钱时他都让我们和旅馆的司机商量。从码头往市区的路上,见到许多丰田小汽车停在岸边,许多本地人挤在水上搭起的棚子里不知道在作什么。LEV告诉我们这几天是他们的一个节日,本地人都来水边,往水里扔食物,祭祀先祖,LEV说他的父母早就死了,他也会来这里祭奠。
有钱的人开着丰田,次一点的开着摩托,最穷的是住在水边的人,房屋简陋,沿路也经常见到不少崭新别致的吊脚楼,楼下停着几辆小车的都有。
GREEN TOWN有自己的小院子,简单干净,我们与司机商量:等会送我们去找间餐馆吃饭,就不用收钱了,然后下午再带我们去买票,也别收钱了,我们明天还租他的车去吴哥。司机不同意,说送你们去吃饭可以不收钱,不过下午你们去买票的话,一辆车4美元,前提还要是明天我们会用他的车。
本来打算去一间柬式牛肉火锅店吃中饭,是邓刚从网上找到的消息,可是网上的资料并不详细,我们找了几圈没找着,途中经过有名的旧市场,由于这几天祭祖,大部分的摊档都关闭,显得冷清。由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我们只好让司机带我们随便找一间餐馆吃饭,这兄弟好,将我们带去一餐馆,门脸看着还不错,再一看,很多旅行团的车在外面停着,又有日本旅行团从里面叽哩呱啦地走出来,我们扭头就走,自己出来玩来去和旅行团凑这热闹就SB了。
附近倒是有一家CHIANGMAI THAI FOOD,下午2点钟,只有一个白了头发胡子的黑人在吃着一盘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午饭,我要的是一份铁盘猪肉配青菜沙拉,猪肉太老了,其他都还不错,第一次喝到柬埔寨的水果SHAKE,真好喝,不过这家贵要2美元一杯。饭毕,顺便在餐馆里拿了一份SIEM REAP的饮食指南,上面有地图,摸着肚皮,溜着小步过了河经过旧市场,找到一间油站边的超市买了四大瓶矿泉水,又晃晃当当地溜达回旅馆,这一路又热又累,路上灰大,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尝试这样走过,出门就找TUKTUK,四个人坐一辆1美元也不错。
下午4点半在楼下集合,旅馆的司机与中午接我们的LEV在楼下等着,风尘仆仆地带着我们来到售票处,下午近五点时分,没有什么人,也有可能现在是雨季,游客并不多,几乎不用排队,就买到了票。我用的是自己从广州带来的照片,几年前长头发戴眼镜的一张,像一个中年知识女性,与我现在一头爆炸式的猫样大不同,好在人家也认出我来。邓刚他们特意要在这里拍照,售票处边上有一个小房间立等可取的拍照,不用钱。我见了很后悔,门票是一张纸片贴上你的照片,印上有效日期然后过塑,可以存放很久,我却用了一张很难看很不合时宜的照片。过塑后的门票边上可以打个洞,我穿在项链上,以防弄丢。
从售票处再往里,沿着高大的树木,迎着黄昏的凉风,远远见到护城河,波光粼粼,转个弯,就见到了那想像了很久的城门,夕阳下静谧温柔,比我的想象美丽出许多倍,让我心跳加速,从中学知道有个吴哥起,十几年的时间让我等到了这一刻,身边坐着洪七,没想让他知道我已经没出息得快流出眼泪来,假装镇定地说:哦,你看,那就是了!
这次出游犯了几个错误,除了烧碟失误导致一百多张照片丢失外,来巴肯山看日落也是让我遗憾的错误之一。人太多了,在汹涌的人头中要拍到一个完整的落日实非易事,我想像中的巴肯山日落,是我坐在颓败的墙根下,倚着拈花微笑的仙女,周遭只有天簌之声,有风,河水倒映着晚霞,晚霞铺满了天空,倦鸟在归巢。然而有人在抽烟,有大陆旅行团在呼喊:哎,这里好看哪!一身的臭汗,没有地方歇脚,只好对着渐渐沉入西天的太阳,对着黯然消逝的晚霞说一声抱歉。
心里失望着,回到了市区,先去了DEAD FISH喝酒,DEAD FISH的环境,用小资来形容会比较合适,看似无心看似粗糙的装饰流露出老板的独具匠心,二楼一半的是要坐在地垫上的,有布袋的靠枕可以倚着,在二楼舞台上跳高棉舞的女孩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不过看起来有点小肚皮。高棉舞看起来很简单,舞者就这么在台上走来走去,两只纤长的手转来绕去的,看着有点犯困,不过她的姿态很美,尤其是她摆着手唁的手指,仿佛拈花,又有跪在地上勾着脚的造型,与ANGKOR WAT里舞动的仙女极其相似。
之后我们带着酒意去了旧市场附近的大排档,高棉菜甜味重,他们吃不惯,我吃得很欢,又觉得便宜,更增添了快感。正在吃得很HIGH,一只小虫说时迟那时快就扑进了我的左眼,不出来了。用眼药水冲和闭上眼睛用眼泪冲的方法都不凑效,只好听任它在里面作窝。也许它后来还是出来了,因为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没再觉得眼睛里有异物,但也没有发现它曾出来过。
明天要去ANGKOR WAT看日出,约了5点从旅馆出发,回到旅馆时已经时11点多,我硬撑着洗了个澡,将身上换下来的衣物洗干净在房间里晾好(我带了一条晾衣绳)然后记下今天的日记,终于在近凌晨1点时不支倒床。
D3(10月4日上午)吴哥,吴哥
摸黑起了床,背着水袋,拎着昨天在路边摊买的法式面包,蓬着头,神情恍惚地站在了旅馆门外的路边,路边坐了两个年轻的鬼婆,看样子也是在等车来接着去看日出,我们都出发了,她们还在等。
一坐上车,被扑面来的晨风一吹,打了个激凌,睡意全无。上了通往ANGKOR WAT的大道上,没有了路灯,只有黑森森的树林在路的两边随风轻轻跳舞,路的前面是许多的车尾灯,大家都在奔赴同一个方向,我激动起来,由于昨晚一时兴起将长袖快干衫洗了,早上起来时没干,只能抱着两条露在风里的胳膊,却也不觉得冷。
天渐渐有了鱼肚白,我们还没有到目的地,心里开始着急,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又见到了护城河,又见到了那幽静的城门,这时已有些许的红霞抹上了天空。跳下车,几乎踉跄着冲进需门,游客人都安静地往里摸索着走。过了城门,许多人停在正对大道的城门边等着日出,我继续向前走,不时抬头看一看微亮的天空下那五座高耸的塔寺,不自觉时在脸上露出了笑容,对洪七说,快,快,去水池边。
左边的水池,也静静地等了许了人,支着三角架,等着勾人魂魄的表演。
光与影是生动的,游走在光影间的云也是生动的,云层之下的太阳轻轻吐出的光芒将ANGKOR WAT身后的云朵染成淡淡的紫色,穿过云朵后的光线成了胭脂的红,这时光线的力量仅限于我肉眼能见到的前方。光彩映染下的ANGKOR WAT保持沉默,日出,她已看了几百年,对于美丽,她有自己的方式去诠释,没有色彩,不张扬,不争拗,永远宁静,你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能倒在她的裙下对她膜拜。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发现阳光像无数支光阴的箭,射向我头顶的天空,金色的光芒万丈长,天空大放光明,照亮我面前的水池,在大家都忽略的时候,绽放了一池的红色睡莲,雅致端庄。
一切都是这么的完美。早晨的阳光不晒人,暖暖地,我走到离水池较近的藏书室,坐在石阶上看着阳光渐渐溶解云朵,占领整个天空。有个小女孩牵了三匹马在水池边的草地上,一只白色的小狗颠着屁股在她身边撒欢。
这个早晨让我至今怀念,仿佛自己也溶解在阳光里,生活像是一颗巧克力,在吴哥的阳光里溶化,甜的,温柔的。
早晨6点,日出结束,开始吃自己带来的早餐:法式面包塞午餐肉,喝矿泉水。邓刚从北京带来的俄罗期肉肠被我们四人瓜分,我重回到人间,陶醉在作一个肉食动物的快乐里。
与司机约了9点在城门外等,我们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浏览ANGKOR WAT。ANGKOR WAT的美,非笔墨所能形容,她只是静立在那里,却美丽逼人,刺痛心灵,勾动魂魄。将八百米浮雕回廊一点点看过,决战俱卢之野的那一场恶战就在眼前,有流血、断头、万箭穿心,也有失去战友的悲伤与无奈。阎摩的审判触目惊心,地狱的种种酷刑让人不寒而悚。。。。。我们不停地驻步在每一幅浮雕前,惊叹着。
第二层内墙更让我不能自拔,资料上说ANGKOR WAT里有1700多个仙女,每一个的发型、服饰、表情都不同。有的天真无邪,有的庄重大方,有的心思重重。这时发现自己的时间原来不够,我应该打一处有太阳的地方坐下来,闭上眼,享受这宁静的时刻,神会寺里众神。
准时回到西门外,坐上车去ANGKOR THOM。司机知道基本的游览路线。让我们在南门下,拍南城门的四面佛相与通向大门那条大道上搅拌乳海的天神与阿修罗。只是北门人车杂从,实在不适合拍照。过了南城门,又坐上车,来到BAYON的东门,说在北门等我们。
BAYON,BAYON,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高耸的塔寺四面都是佛像,雕刻在巨石上的佛像神态各异——虽然他们都只是在微知。光线的变化让每一个佛像的脸有着不同的笑容,沉着的,欢快的,憨厚的,调皮的。我在里面兜兜转转,拍个不停,希望我能记录下每一个微笑,最后发现自己在里面转晕了,记不起哪一张脸我是见过的,因为所有的脸总随着光影变化着笑容。
我承认我输了,我知道在我离开这个地方以后,这些笑容将是我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要知道在这里,还有一张笑脸,我拍了下来,那是一张年轻仙女的笑,俏皮的,嘴角轻轻向上挑着,我高兴地拍下来,拿去给王小晔看,一路上都很得意,这张笑脸是我在吴哥见过最精彩最吸引我的一张笑脸,可是当我回到广州后,发现由于我的愚蠢,烧碟的失误,今天从进入到BAYON到下午见到石桥之前的一共一百六十张照片全都不知去向,从此那一张迷人的笑脸永远留在我了心里,再没有人知道我所见到的那一个笑容,在我见到她时是如何地让我讶异,让我心跳几乎停止。这种缺失,也是一种完美。
游完BAYON后去了北门坐车去BAPHON,由于尚在维修中,未对外开放,入口处竖了一个牌子,说是法国在参与维修。当时正有一个导游对两个鬼佬这件事,两个鬼佬一撇嘴,一耸肩说:FRENCH!或许这两个是英国人吧。又让我想起前段时间看过的《CRASH》,种族、文化的冲突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远。
草草看了空中宫殿(也在维修,只能隔着河水看)、战象台阶和瘌王台,这些景点走着就可以到,无需坐车。沿路见到摊在地上的巨石,被编上编号,维修工作不容易,这么大的地方,不知多少散落的石头,要一块块辨认出原来的位置,编好号,不知要花多少时间。
时近中午11点,阳光生猛,水也喝得差不多了,匆匆跳上车回市。快出ANGKOR THOM南城门时,见到路边的蹲了几只猴子,参观似地看着我们风驰电掣地离去。
D3(10月4日下午)东门以外
下午一觉睡到近3点半,原是约了3点的车去ANGKOR THOM胜利门东以外的景点,,迟了半个小时让我们的行程有些匆促,不过在胜利门让我有意外的惊喜,因为上午在南门想拍一些城门的照片,苦于总大大型的旅游巴士跳出来作背景,胜利门外没有什么游人,更没有旅行团的巴士会开到这里来,下午近4点,太阳微斜向西方,胜利门,城门上满是青苔,门外的搅动乳雕像觉着有力。当时坐在车上,计划着是不是回来时或者明后天有空来一趟,拍下胜利门。
胜利门外很快就到了周萨神庙,本是一个小庙,由于是中国在维修,我们是一定要去看一看的,不过由于是国庆期间,中国维修队也休息了。倒是遇见另外几个广州来的男孩女孩,也抱着卡门写的《五月盛放》,看来这本书真好卖。
周萨神庙对面是托玛侬神庙,再走下去是医院,说瘌王行善,在全国兴建了102所医院,救助有需要的贫苦人民,这在BAYON外层浮雕上也有表现,不过在那里我们蹭一个上海团的中文导游时,听到导游说这是妇女们去美容院,听得我直翻白眼。
爬上茶胶寺,四处无人,风正好,太阳正好,休息休息。
接下来,就是重中之重的塔布笼寺。塔布笼寺是因为《古墓丽影》为世人所知,就像不少人是因为《花样年华》迷上吴哥一样,然而塔布笼寺完全不需要一出好莱坞烂片为他撑腰,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我们进去时,已近5点,天色渐暗,寺里本没有照明,不时需要打着手电,可惜不少佛像的头已被文物贩子盗走,留下身体,村民们还是在佛像身上披上黄色的丝绸,奉上香火。
塔布笼吸引人地方在于它是生命的奇迹。巨石与巨树几百年的较量,静态的,也是动态的,不时可以看到巨大的树根撑开城墙的痕迹,也可以看到巨蟒般的树根蜿蜒在墙头,看得我们触目惊心,造物的神奇非我们所能想像,自然的力量亦非我们所能抗挣,只能敬畏之心,去赞叹。
在塔布笼寺里一直转到太阳快要下山,大树笼罩着的院落让我们害怕起来,逃也似地想离开。绕过许多的长廊,经过消无声息的佛像残骸,我从一个黑暗的小门里闪出,迎面一阵闪光,吓得我啊地叫了出来,听到门外有一群人在尖叫,原来是一个鬼佬在用闪光灯拍小门里的情影,我们双双被对方吓了一跳,他身后的一群同伴也吓了一跳。我刚缓过劲来,突然想起我是冲在前面的第一个,后面还有三个人,正想张嘴,只见洪七又从小门里钻出来,拍照人的一楞,随即与他的同伴们一起大笑,洪七看样子也吓了一跳,我笑得直不起腰来,因为那鬼佬弯着腰继续拍,正要动手,门里钻出两个人,邓刚与王小晔。
还好,因为有刚才这一幕,扫去我的惊慌,很快找到了出去的大路,与司机会回,司机问我们是否还去看日落,可是现在太晚了,等我们赶到SRAS SRANG或者PHNOM BEKENG,太阳早就白白了。
回到城里,在旧市场的EASY SPEAKING吃晚饭,正好是HAPPY HOUR,啤酒饮料都便宜。SIEM REAP就是这样的地方,白天街上没有什么游客,因为游客都在景区,到了晚上7点半以后,大量的游客涌回城内聚集在旧市场一带的酒吧、餐馆里,在我们回来的路上,见到大量的当地人开着小车或骑着摩托车去到ANGKOR WAT的护城河边野餐,河边的大排档也张灯结彩,过着当地人自己的生活。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与王小晔在旧市场逛时,见到有一家餐馆门外在用炭烤着一种用蕉叶裹着的食物,我们好奇地问店家这是什么东西,多少钱。老板娘说这不是卖的,是她们过节自己吃的。蕉叶里裹着糯米和香蕉蒸熟后就可以吃了(加我觉得跟我们的棕子差不多),现在她们只是在加热而已。她所说现在过的节,就是昨天LEV告诉我的三天祭祀。老板娘叫人打包了一个没有加热的棕子送给我,本想着留在今天早上看日出时作早餐的,结果给忘了。我说要不明天早上吃了吧,邓刚提醒我小心可能已经长毛了,回去一看,果真长毛了,这地方别看那么热,还挺潮湿的。
这几天总是弄得很晚才睡,坚持写日记,写到最后脑子里想的东西与手上写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总是会突然惊醒似地查看一下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像作梦似的。
olive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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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1 09:16
D4(10月5日)女王宫(banteay srei)和高布斯滨(kbal sbean)
今天去女王宫,离市区较远,不过因为不用赶日出,可以稍晚点起床。昨天中午在死鱼附近一家高棉餐馆吃饭时,约了老板娘的兄弟今天早上7点来旅馆接我们,讲了只去女王宫和高布斯滨,一车40美元一天,原来我们打算还去北池附近的,担心时间不够,又不想让自己出一玩一趟太累,便只选择两个更值得去的地方。
谁知昨天约好的司机等到近8点都没出现,我们只好问旅馆的老板要车。这个老板很奸,昨晚问我们租了车没有,我们告诉他40美元,他摇着头说太贵,今天问他的价格,他也说40并说昨天我们没说清楚是去两个地方,要便宜点也可以,便宜一美元,洪七不依不饶,又讲下来一美元,这才罢休。
去女王宫的路很不好走,只有一小段柏油路,其他全是黄土路,下了一夜的雨(看来不少人今天的日出泡汤了),路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水坑,小车走得倒不如摩托车快,见到两辆摩托各载一女孩(像日本人)抢在我们小车前面,一会就不见了影子,不过过了十来分钟,我们在路边见到其中一辆停着,车上的女孩身上溅满了黄泥点,正在用纸巾擦着。再往前走,前面有两个鬼婆共坐一辆摩托,见到我们小车追上来,她们大惊失色,担心我们会溅泥到她们身上,不过我们司机人挺好,开得慢,她们到底有惊无险。
女王宫是唯一一座红色的建筑,因为用石质的缘故。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要来拍许多照片,因为资料上说这里的雕刻极其精美,总让人停不了手,所以昨天将卡里的照片烧了一张碟(又提起伤心事,算了,不说了)。
每一顶门上都有着精美的三角形项饰,雕的是以印度神话为主题的故事,光看不懂是让人着急的事,于是我跑去问门口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导游,中文导游最好,英文的也行。工作人员给我找来一黑黑的穿着制服的男人,说他从小在这附近长大,知道很多关于女王宫的故事,我再仔细打量,天,是一警察。开价5美元。事实证明这5美元太值了。
他先带我们看南藏书馆东面的雕刻,说是SHIVA在丛林里冥想,DEMON想去杀SHIVA,但树林被SHIVA的神光笼罩,DEMON无法进入,于是DEMON晃动树林,满地野兽吓得纷纷走避,SHIVA发怒,满天神佛求SHIVA息怒。故事大概是这样,他讲得很卖力,但是因为英语发音太奇怪,我们费了好半天力才弄明白他讲的是什么,如果我们流露出不明白的表情,他会从头再讲一遍,配上表情和手势,很敬业,虽然他只是一个业余导游。在他的带领下,明白了我们所能看到的每一幅雕刻后的神话故事,如果是我们看不清楚的雕刻,他就用我们的数码相机拍下来,然后对着照片证明给我们听。给我们讲解为什么南面藏书室的门朝西开,而对门的寺门朝东开,他还让我们看北面藏书馆西面的轮廓是不是像SHIVA在打坐冥想。他太认真,以致边上许多游客都过来蹭我们的导游。王小晔告诉我们刚才有个中文导游指着神鸟伽鲁达说这鸟有公有母,我们问警察导游,他一个箭步走上前,指前刚才中文导游说是母鸟的伽鲁达两腿之间的小棒棒说:怎么会是母的呢?把我们乐坏了。由此也可见那些带团的导游是多么的胡扯。由于女王宫中心殿被围了起来,有的导游只对团员说:这里看不清楚,就不讲解了,多么地不负责任,哪像我们这们警察兼导游叔叔!
从女王宫出来已是中午十一点,开了十来二十分钟的黄土路车去高布斯滨。高布斯滨不清楚是山的名字还是河的名字。我们要走近半个小时的山路,不过不累,一路绿树参天,正午的阳光也不奈树荫何,路上见到许多翩飞的蝴蝶,我没见过的圆壳的蜗牛,红色的小甲虫,胖大的蚯蚓,在树林里蜿蜒盘桓的怪藤。一路来到一条河边,或许高布斯滨指的是这条河,河床是黑色的石头,上面雕刻的LINGA(男性生殖性)据说有一千外,河边的石头上不时可以看到斜卧的VISHINU,以及坐在莲花座上的四臂VISHINU。河边有当地人搭的木长凳,有一条巨藤长得正好,垂下来形成U形,村民在上面安了一块木板当秋千,来这里的游客不多,之前见到的两个坐摩托的女孩也来了,果然是日本人,洪七见到她们光站在一边抹汗,以为她们没见到河里的雕刻,热情地对她们说:那里有好多的LINGA,你们看到没?人家哼哼着不作签,我们其他人在后面笑得要死,人家日本MM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你一大老爷们跑去让人看河里的LINGA什么意思!
离开高布斯滨已是下午2点,接下来的时间都在死鱼打发,吃了中饭回去睡一觉,继续回来吃晚饭,正好赶上晚上8点半的乐队表演,女歌手见我们是中国人,主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洪七跑上去跟人合唱,忘词儿了,一翻女歌手的歌谱,上面全是用英文拼的音,暴一身汗!
olive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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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1 11:33
D5(10月6日)重游
今天一大早邓刚他们便坐船回金边。我和洪七还是约了司机一早起来去ANGKOR WAT看日出,今天云层厚,阳光露了个小脸便没了踪影,留下水池边失落的游人。我们因为已经看过日出,从水池边小摊档拿了两把椅子,开始吃早餐,边吃边对旁边四个从上海来的男女说:今天不行了,阳光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一副资深游客的样子。
天空下起了毛毛小雨,六点钟不到,这时的ANGKOR WAT里面游人稀少,我可以慢慢以游览。今天终于找到了照镜的小仙女雕刻。
我们在8点左右去往ANGKOR THOM,直奔BAYON,再次迷失在里面。
幸好今天我们重游了BAYON,否则我的相机里将不会有大量的吴哥微笑存在。
由于司机告诉我们他11点还约了人,希望我们10点半就能回市里,在看过BAYON后,我让他带我去两个地方,一是癞王台,一是胜利门。前天在癞王台没有仔细看,翻书看到说癞王台有两层浮雕围墙,便捶胸顿足,立意今天一定要来看一看。
一路上总遇上一个上海旅行团,大呼小叫的,走到哪吵到哪,不幸在癞王台内层围墙里与他们遇上,总挡着我的镜头,真是可气。
去胜利门时,司机突然停了下来,说前面有警察,他没有穿制服,会被罚款,只能带我去北门,说北门人也很少。
北门人少得只能说萧条,司机将车停在北门内,我跑动城门外去拍片,城门外只有一外警察百无聊赖地坐着发呆,城门上四面佛的布满了青苔,通向城门的搅拌乳海雕像也残破不堪,大部分天神的头像被盗走,城门右手边的阿修罗头像倒还挺多,左面的天神只剩下长着青苔的身子,远看只是一堆破败的城墙。
相机卡又满了,行程结束。回到市里,让司机放我们在蝴蝶园,不过由蝴蝶园服务生态度不好,菜单上的东西又少,我们坐着喝了杯饮料就走了。
洪七回房间睡觉,我惦记着几样事:给小丫寄明信片,再烧一张碟,找一家旅行社帮忙打电话确认机票。于是在旅馆租了辆单车,晃晃悠悠骑着去旧市场附近。这时是中午十二点来钟,机票确认与在邮局买明信片都要等到下午2点后。我先去烧碟,又说到烧碟,不说了,说起来就懊恼。2美元烧一张,自备碟1美元一张。不少网吧有提供烧碟服务,相片冲洗店也在烧碟服务。我在一家网吧烧的碟,当时烧碟的小伙正在看电视,是柬语版的《春光乍泄猪八戒》,看得小伙直乐,一会他又转台,香港片,宣萱演的一部电视剧。
烧碟完,外面下着大雨,我撑了把伞扭扭歪歪地骑去旧市场边上的大排档,要了一份柬式炒饭才一美元。
回去旅馆小睡一会,叫洪七与我一起出来,他骑车带着我在市内办事,在邮局见到好看的明信片就买了好几张,给自己寄了两张,给两个同事寄,给爸爸寄。晚上在死鱼坐着时才想起来,本来是答应小丫给她寄明信片的,独独将她给忘了,只好到金边再寄了。
一晚上在死鱼泡着。
D6(10月7日)回到金边
乌龙事件再次发生。
今天要坐7点的船回金边,昨晚旅馆老板告诉我们早上5点45在楼下等车送去码头。结果天还黑着的时候,就被洪七上的闹钟叫醒,迅速洗漱打包,来到楼下,门口一盏灯照着门外的路,铁门关着,老板搭了蚊帐睡在院子边的餐厅里,洪七着急,叫醒一伙计,问为什么车还没有来,伙计一着急,将老板叫醒,老板说让我们再等等。我们坐在院子里发着呆,赶蚊子。这时伙计突然醒了觉似地,过来指着墙上的钟说:现在才5点不到!
原来是洪七一直懒得将时间改成金边时间,平时上闹钟的时候按北京时间上早一个钟头,结果昨天不知是不是累坏了,忘了这档子事,在北京时间5点25醒来,却是金边时间的4点25。自己乌龙,还惊动不少人,真是没面子,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里补个回笼觉。
第二次下楼时,正好赶上车来。原以为像在金边SUNDAY送我们去码头一样,是一辆小辆送,不料是一辆两排座带一货斗的农夫车。一对鬼佬坐在货斗上,我们一上去,那女的就告诉我说司机说这车要装十五个人。我们狐疑地打量这小货斗,大家都大包小包的,现在坐四个人已经占去了一大半的位置,十五个人怎么装啊。小货车在市里转,在各个旅馆接客,看来这车是轮船公司的车。客人陆续多起来,我们之后上来一对年轻的鬼,然后是一个肥胖的单身中东鬼,之后是三个鬼婆,再就是一家四口,一共装了十四个,车厢里坐了四个,每人抱一大包在怀里,我们货斗里的十个人贴身坐着,十五个旅行包堆在中间,如果再来一个人,只怕只能坐车顶了。
第十五个客人始终没有出现,车便开向了码头。我突然想起,司机只是说可以坐十五个人,司机算在里面,便是十五个了。真是精确。
回金边的船比来时的小多了,船顶也窄,不像来时的船顶,可以横躺在上面,这船顶上两边一坐上人,就没有地方给人睡,我先进船舱睡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擦上防晒霜趿着拖鞋跑到船顶上在众鬼之间挤了一块地方出来,洪七拿来在旅馆附近的超市里买的两罐吴哥啤酒,在船顶坐着晒太阳,喝啤酒,只要不去想后天就要回到广州,大后天就要人模狗样地去上班,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一时开心,脚上的一支拖鞋飞进了湖里,很快就被浪卷走,另一只干脆也扔进了湖里,这样湖上的村民捡到的话,也能凑成一双。
在金边仍住SUNDAY。由于船慢,到金边已是下午一点,到了旅馆收拾东西吃点东西便赶着去皇宫和国家博物馆。非常不好彩,在皇宫又遇见昨天在BAYON见到的上海团,他们的种种行为实在是丢国人的脸。
黄昏时分,去河边喝杯饮料。河边离国家博物馆近,走路五分钟便到,路上见到一家商店,类似于广州的屈臣氏,进去叹空调,买瓶水喝。服务员会说一点点中文,很高兴地与我们对话。
晚上按LP的指引去了111街的MAMA吃,顺便在边上一个小粮店用300R买了一小袋洗衣粉,回去将快干衣裤洗了。
D7(10月8日)流水帐
今天算是起得迟,7点钟起床。在旅馆租了两辆单车,骑去赤柬纪念馆,在赤柬纪念馆对面的菩提树吃饭,去俄罗斯市场转,在RAJANA买了点小东西,骑着车经过金边几条大道:毛泽东大道,莫尼旺大道,和西哈努克大道,顺便看了一眼独立纪念碑,在独立纪念碑附近的240街里找到一SAP BAY,喝BANANA SHAKE,睡觉。
醒来后去莫尼旺大道与西哈努克大道交接处的第二邮局给小丫寄明信片,转去河边,因为走错路,偶遇当地人的集市,反倒羡慕起柬人的生活,不匆忙,懂得享受,随处都有吊床给你躺着。
因为金边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上面都是流水帐。
晚上在57街的KHMER SURINE吃高棉菜还是要说一下。
去这里吃是看了LP的介绍去的,我们进去时,没有什么客人,服务生问我们要不要上二楼,我们懒得动,就在一楼的院子里坐着。一坐下来就被蚊子咬,服务生点起蚊香放在桌子边。这院子里到处放着水缸,水里或酒着白色的花瓣,或养着睡莲。难怪蚊子多。在金边,不少餐馆的园林很漂亮,主要也是因为热带地方的植物生长茂盛,有了绿色,有了花朵,很容易让人觉得安逸和舒适。餐厅门挽着红色的棉布门帘,与餐厅里在暗红色的墙面相映,有一种浮华的感觉。
天色暗了,院子里的灯很暗,服务生为每一台桌点上蜡烛,罩着玻璃灯罩,很温和的气氛。洪七口渴,叫来服务生说:PLESE GIVE ME A GLASS OF WATER。服务生没有气地指着桌上一个青瓷花水瓶说:THIS IS WATER,又指着摆在桌子上的玻璃杯说;THIS IS A GLASS OF WATER!然后转身走掉,洪七很郁闷,对我说:不要给他们小费,态度怎么这样!我点头应和。两个人四处张望,低声说:现在都快七点了,这家都没什么人来吃,可能不怎么地,服务员态度又不好——这时三个服务生都挤在院子门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杂志。我们叫了一份SEAFOOD AMOK,一份青木瓜沙拉,一份蒸鱼,一份姜丝鸡肝。上菜速度极慢先上来沙拉,都快吃完了,催了几次,端来AMOK 和蒸鱼,这里的蒸鱼,是用炭火在下面烧,上面的鱼形铁盘里用汤汁浸着半边鱼。味道还是不错的。这家的AMOK与在SIEM REAP吃的AMOK不同,上次吃的是用咖喱椰汁煮的鱼肉片放在椰青里端上来,这里的却是用法式蜗牛的盘子端上来,盘子上七个小坑,每个小坑戴一小帽,揭开小帽子,坑里是用咖啡与芝士局的海鲜,味道不同,各有风味,倒是值得一试。
我们正在吃的时候,陆续有人开车来吃饭,基本上是鬼佬,一家老小拖家带口的,仿佛是熟客,与已经就坐的人打着招呼,一起上二楼。有一鬼佬进门后问服务生他的朋友到了没,并打量着我和洪七,服务生告诉他我们是NEW ARRIVAL。洪七听到,与我八卦:这里可能都是作熟客生意,看来的这些人都是自己开车来吃,这些鬼应该都是在当地工作的鬼。也看到柬人出入,都是着装大方,皮肤干净,像是受过高等教育,收入丰厚的样子。难怪服务生对我们态度不冷不热的。这样一商量,等会买单时,还是给了小费,因为自己心虚,误闯了当地的高档场所似的。
D8(10月9日)回家
早上7点50的飞机,准时起飞。在飞机上见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去SIEM REAP船上的法国男女,去女王宫路上被我们车吓着的两个鬼婆,他们倒是滋润,玩过柬埔寨,再去中国。世界就这么走过。
回到家,先去附近的澳门街吃中饭。一结帐,86块钱,我与洪七一点头,嗯,吃了10刀,看来在柬埔寨我们两个总要吃到10刀左右,在金边最后一晚吃了15刀,在死鱼最后一晚也吃了16刀,也就广州中等餐馆的价格了。
——————完————————
偶滴柬埔寨游记,三行........
一、关于柬埔寨的落地签证:
我们9.28日出发,同去四人有一朋友无柬埔寨签证,有越南签证,边检放行。在金边20美元办落地签,比广州办可以便宜呀!!出关时有人行了贿,结果边检官员开始向后面的人索贿,我们一虑说NO,照样通过。大家以后都要坚持呀!!
二、机票确认:
如果是南方航空的往返机票,在白云机场出境时,就确认好返程的,这样比较方便。
国庆的吴哥,太多中国旅行团了,10.2日下午路过巴肯山时,数了一下有50辆旅游大巴,很多大巴上写着中文。还好我们提前来了。。
我们在柬遇上的北京人有问边广州这边机场的南航,被行告还是要在柬确认,说两边电脑系统不一样之类的意思。
对啊,我们也是到了今年以后,打电话到金边的南航办事处确认的
他们可舒服,每天4:30就下班咯
我还是没弄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要确认机票呢?难道大家买的是OPEN票吗?这次国庆出去也总听说要确认机票的事,但我们的回程时间及航班已经打印在机票上了,想改都改不了,所以没确认就直接到机场办登机卡,很顺利,工作人员也没问确认的事。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其实确认回程机票是一种万无一失的做法,逢大节出游人多,航班很多时候会有爆满的现象,无论是我们团购还是说个人购票,如果没有确认回程,航空公司就会因为你没有reconfirm所以不安排你的位置,或者安排下一班机,这些都是很难避免的,当然了,并不是说所有航空公司都这样,反正意思就是确认了一遍就万无一失咯!反正打个电话告知一声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谢谢MM的答疑解惑





因为以前没听说过已经有确切日期的票还要reconfirm,所以当时很不以为然。后来碰到一起团购的CATHY和胖胖桃他们,得知他们已经去确认了,才想也许柬埔寨比较特殊,反正也顺路,要不就去看看吧,结果等我们逛到金边酒店时大概都快6点了,自然也就没确认成了。不过当时倒也不担心,要真安排我们下一班飞机我还求之不得呢,多么堂而皇之的请假借口!!
补充一下:
我们从曼谷到暹粒,在边境亚兰,也想好了,要被强行收贿,居然也没有出
现,真的是奇怪了,看来所有的攻略都要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