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里关着一头野马,异常的飙悍,这头野马驮上我,我们走遍天下。我的心灵里藏着一脉暗流,变幻莫测,她捎着我,我们渗透大地。
-------我们是老的孩子,我们假装远离这个世界,假装世界都是善良的的谎言。我们放掉空气的轮胎,不为人生赶路,只为生命发呆,我们只愿象孩子一样,拽着时光的衣袖,啃着自然的容颜。--------在这,我遇到这帮人, 美眉:清风,落花,微辣,冷狗,燕子;GG:夏至,HONK
我的"没落之行"提前开始.
2号丢手机,3号再丢. 我觉得天真的很黑,一再给我做减法,让自己与周围所有的联系都见了鬼。
3号上午在我的上司面前晃来晃去有空的时候没有去被卡,在DUST2中沉迷直到离开,当晚六点多,我到达肇庆,身体状态比预计的好,于是放弃了停歇此地色诱ii上路的计划,晚上10点,到达梧州.
梧州,桂江与西江汇流处.江边有大大小小的船们游泳和漂浮.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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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2 13:37
双江碰头的地方建了一座见面桥,懒得问叫什么,估计叫虹桥之类,4号上午在大堤上拍桥的时候,正面走来两MM及伞,一把红色,一把蓝紫,和桥的双虹色彩相映和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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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3 04:53
3号22点至4号11:50,我的一生有13又5/6个小时消耗在梧州.
我住在东站对面酒店的最后一个房间.午夜时分,在香港城步行街滞留了1-2个钟,此地此时段吃了白水烫清菜\酸笋包围豆腐\卤水田螺\炭烧生蚝\龟苓膏各一份. 骄阳当照,我为船儿留影,向江边钓叟交待来路与去向. 在桥底听老人们唱粤曲. 我搭乘过 12路到达新城区总站, 瞻仰市委的气派大楼.
11:45,伸手一摸,硬硬的还在.出发.
梧州关键词: 洋洋大江 各种船 堤坝 钓叟 龟苓膏 粤曲 12路公汽
一大早就有钓叟垂线诱鱼,他们先诱来的却是我.不过钓鱼真不是件有趣的事,宁愿被人来钓.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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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3 09:09
象青蜓般掠过一个又一个城市,他们逐渐趋同,到处都可以捕捉类似的时尚元素.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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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5 03:13
堤坝和桥墩的交接处形成一个穹隆,老人们正在这里清唱粤曲,我第一次觉得粤曲不是那么生涩和突兀.
在这样一个清晨,我摆脱了时间的牵制,慢条斯里的唱腔合着我慢吞吞的步履,我仿佛被生活温情的那一只手轻轻盈握.
阿谁
·
2005-10-15 03:15
曾经白日梦见自己精通一门古琴,拉着忧伤的曲子,消失在一个又一个的街口,曲子就留在了一个又一个你的心头.
阿谁
·
2005-10-16 11:08
谨以此贴,向楼上及楼下所有的朋友致敬!我会努力砍啊砍,砍到一块好的木材,做第二把叫做焦尾的琴.
噫噫呀呀的声乐渐渐隐没在车水马龙之中,我走到了车站那个Y型路口,象白痴一般立在一棵树的身边,立了好一会儿. 当我回过神来,便拿上我那个永远偷懒的包包,上了12路车.他的终点站,将是我的另一个起点.
"下一站,市政府".这个提示给了我一个指引,我为自己的开了一条岔路.
和几乎每个城市的党政机关大楼一样,梧州市委是那样的高贵、气派。
思想里关的那只马,总是陪同着独行的全程。自由,是我们每个人都希望接近的状态。我自己却一直无法给自由一个自认为合理的定义,至到某一天得到HAYEK的自由秩序原理,我惊为天人,“一些人对另一些人所施以的强制,在社会中减至最小的可能”。
然而 在这个地球,我们的命运,却总是存在着那样的确然之事——如果某人愿意,他将象人类把玩蚂蚁一样捏碎或建立一个同类的将来。
如果再给我一个白日梦的机会,我会梦见一批独立而强大的电脑先生,在管理着地球上的一切公共事务,这个梦并不是没有机会实现,也许在我的第N个来生,我惊喜地发现,那个不要报酬仅以工作为存在目的的电脑先生,已经取代了安南的第N世。
阿谁
·
2005-10-17 08:12
车上,我混乱地思考着宪制的片碎,无论什么体制的国家,公共事务管理的成本都相当的巨大,也许当人人都象我一样仅有老实基因的时候,政府的职能将在进步中萎缩为城市建设。
2个半小时以后,我已向贺州城接近。贺州的地貌延续着阳朔的美好,城的远处临目以那些柔和的、并不连绵的、抛物线外廓的山头。
离城市的铅华越来越远,一股不太明朗的兴奋象细碎的小花儿一样,在我心间稀疏地开放,我的心开始怀着期待。
联系上HONK和微辣,他们今晚住黄姚。
我决定过去,似乎迈出一步,也已人在黄姚。
黄姚没有直达班车,经过车站围墙的后门,我找到了去巩桥的。围墙已然将世界分成两个,那边是城市,这边是乡村。那边的车正当年并且带空调和派汽水的MM,这边的车都已超龄,十分的破旧并被尘土包裹。
我上了最破的那一辆,那辆车坐满了人,马上就开。
所谓人生就是小概率事件的发生——这是一个当今没落才子的名言,她是我最热爱和最憎恨的人。
可爱的破车没离需多远就死了机,我下了车准备找顺风的,然后一辆被人包的士来了,我招了他,然后同车另两MM也过来,然后我们仨各出20文被司机捎上。更加小概率的是我们竟然谈笑如旧,车未到巩桥,已相约明年3月天。
阿谁
·
2005-10-17 10:06
我象孤猫一样窜过一个又一个村落,我们的农村,离城市越来越远。他们呈现给游人以田园牧歌般的诗情,却供给贫穷、落后的生活予农民。这美好的田园,他们似是归路却不是归路。
车一路西进,景观越来越好看,稻田空寂地黄绿着,有农家的院子间次闪过,看到的只是诗情画意.无人的田园铺满了宁静,宁静之中,潜伏着无限生机。我被一畦接一畦的稻田所淹没,渐渐就变成了一棵朴实的稻谷,只管绿着,黄着,别的什么也不用理。
可惜的是我没拍到相片,下面这张出自夏至之手.
阿谁
·
2005-10-18 04:41
这是他们从巩桥步行到黄姚的记录,HONK有好几张我喜欢的,独出心裁的细节关注,这是其中的一张.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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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8 04:45
巩桥听起来应该有一座桥,我没在那停留,不知道有没有.
夏鱼MM去了,她的巩桥有这么些东西:
一栏等待买家的柿子.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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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8 04:47
一个应该有妈妈爱着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表情,有些桀傲不驯.我那时的气质特征之一.
阿谁
·
2005-10-19 15:29
(MM们又依次出场了哈)
游记到这里卡了老久,我想做到尽善尽美——用最精当的语言形式描述黄姚及黄姚在我心中的倒影。正如标题,我又改了,但那不是最后的,一直也没有。
黄姚是一个例外,的确是,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惊喜。
从西塘到西递,从李村到丽江,甚至偏远的镇远...他们各有倚重,然而却有着同样的氛围——红灯笼下、黄幌子处,同一的旅游商品摊前,时时处处被包围在旅游的情境中,你已经成为一个主体,而非看客。
黄姚不是。
这里似乎偏安一隅,我们抵达了一个远方,很远很远。
阿谁
·
2005-10-20 05:09
有小桥流水,有清白人家,这里不是一个景点,是一个容身之地,离自然更近,看不到铅华
从东门进入,在邻接的民居间穿行,跟着路走,数米开外,豁然开朗。这条被包围在村子里的小溪欣然绿过,百年榕树下,双桥延续向着村子的深处。
阿谁
·
2005-10-21 05:11
小溪不知朔源何处,也不知流往何方,在这里,他绕着村子,蜿延曲下,供村民食用、濯洗,和嬉戏玩耍。
阿谁
·
2005-10-21 05:17
溪水载着酽绿,兀自流着,树木昂然生机,兀自绿着,岸上岸下,浑为一体.
阿谁
·
2005-10-21 05:18
也不知是被水还是被这绿所迷醉,或许,只是因为这人生的斑斓倒影,倒影之美,美在其不真实的真实.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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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3 00:44
这段时间狂忙,现在又开始加班了..没时间写贴和裁剪相片.
狗狗,继续做功课哦
沿着溪水足迹,旁边有好多棵百年榕树,他们安详地呆着,沉默不语,目睹这水边的生生息息,粗大的腰身,不知收藏了多少人间的秘密
阿谁
·
2005-10-23 12:29
这个早上, 我们四人打算从这里走出去,步行到巩桥,去赶三天才有的集市.
这是人们眼中最直觉的黄姚,相片未经裁剪,直述黄姚的安静和凌乱. 黄姚几乎未曾开发,顺着最初的生态在时光里延续.
阿谁
·
2005-10-23 12:30
相片中离我最近的那三个小人,他们是夏至,夏鱼及黄.
这天是四号,HONK和MM们已经去向贺州.
我想起他们,想起昨晚的一场惊宴.
这是一场陌生的晚宴,尽管环境和食物都极简单,但因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出场所而隆重.
每一张面容都是最新的气象,敏锐的清风,安静的HONK,浮凸的落花,聪颖的微辣,莲花般美丽的JINHZ,娇俏的狗狗。他们在暗淡的灯光下,散发出各自的光彩,把这个夜晚照亮。
他们的存在,占据了旅途上那些安置不安的心灵空间,让我感到异常的从容。
阿谁
·
2005-10-23 12:32
走出村子之后,才觉得太阳毒毒地耍泼,我讨厌汗流浃背又灰尘扑面的我,正如落花所料,我离队又变成了一个人往回走。
从没有了D的那一天起,我不再渴念在那个怀抱躲风避雨撒泼耍赖,我收起了那支牵人衣袖的手,藏起那粒被捂热的温润之心,不再孤独。
我继续一个人走。
“只嫌脂粉污颜色”,不娇不艳,不张不扬,淡淡,淡淡地隽永
阿谁
·
2005-10-23 12:33
这几口井在村子的一个角落,他们分别用来食用,清洗食物、洗涤衣衫。对游人而言,他们新鲜而生动,然而没有人能拍好他,我的视角独到,但机子却不专业,呵呵,世事往往如此.
阿谁
·
2005-10-25 04:38
回来的时候,开始觉得饥饿,从相机看到,原来时间已近正午,打算找个餐馆疗饥,却被这些旧屋迷宫般迷陷,从一个岔口到下一个,不断地想走到底,知道结果是哪里,是什么。
这是我最想进住的一间屋子,他和别的屋子一般,有着多年的陈痕旧迹,在随便的一片砖瓦上,都能拾到记忆的碎片。
阿谁
·
2005-10-25 04:38
推开窗户见活水,睁开双眼眺远岫,这样的窗户下,正是独听巴哈无伴奏提琴的时候。我的MP3里只有德布西,钢琴意象和绪任克丝等弦乐,他的东西更适合在九寨那样的地方听.
这并不矫情,事实上,自己钟爱的音乐,是独行的必备伴旅.
阿谁
·
2005-10-25 04:39
3上传的附件大小超过你剩余的空间。
这条街叫 街,凡经过的游客无一不被这里吸引,相信每个带了相机的人,都有类似的这一张相片.我不知道街的名字,但肯定有人知道。
阿谁
·
2005-10-26 11:22
这个位置在四条街的碰头处,那些晒太阳的油纸伞,不是那个丁香巷的姑娘遗落的,那是一个剧组的道具。
阿谁
·
2005-10-30 08:08
我在旧屋中迷路,是这个黄姚的小女生,要带我去市场。她是个美人胚子,却死活不肯做我模特,我请她和她的同伴吃雪糕建立友谊,友谊的效力有限。
她叫叶小津,黄姚小学三年级学生. 答应了给她寄相片,她才肯交换.
阿谁
·
2005-10-30 08:13
叶小津的同学.她的肤色比小津同学更容易表现.小津的皮肤黑,受我的机子和水平所囿.
阿谁
·
2005-10-30 08:19
这个不更事的幼童异常的好看,是后来出现的.她倒是主动地在镜头前晃来又晃去.
双瞳一片澄明。
阿谁
·
2005-10-30 08:32
懒洋洋,娇娇憨.
阿谁
·
2005-10-30 08:36
这些花蕾,她们的明天一定就是花朵吗?而花朵的明天,就是果实吗?果实的明天呢,又是什么?
人生的答案其实最终只有一个——虚无.
阿谁
·
2005-10-31 11:58
结束了和孩子们的游戏,我已经失去了饥饿感.找了个位置稍好的餐馆补充能量.
人还没坐定,流浪狗已围了一圈,他们很有礼貌只是安静地坐着.我并不想撵但服务MM赶了他们,最后留下了一只.
我要了半只土鸡,由我吃第一遍,狗狗吃第二遍,苍蝇最后来收拾残局.
大概因为没得吃,村里的狗儿没有一只好看的,这两只已出类拨萃,小的那只我叫他思想狗.
阿谁
·
2005-10-31 12:07
饭后,潜伏多年的倦怠从骨髓里爬出来,我很困了。
回到住地的路上,即例在困乏中我仍然被岔路迷惑,发现了一只漂亮猫。 我一跟过去,他就跑。他根本不屑与我留影,远远地凝视我,好奇、警惕抑或别的什么。
小子,长焦拉你过来!
阿谁
·
2005-10-31 12:12
村子的猫族极有限,似乎因此而命运与狗狗们完全不同。这是我看到的第二只,照样出挑。
我喜欢猫。猫,孤高,神秘,特立独行。
阿谁
·
2005-10-31 12:26
第三只猫,在屋顶,高高在上的神情。
猫族始终保持着一种思考和审视的姿态,似乎他们真的在思想那些清空高远的哲学问题。也许,也许真的是那样。
阿谁
·
2005-10-31 12:30
他的眼睛看着远处。他并不关心当下的现实的问题,比如下面那个人。他关心的是远处的一切,精神层面的诉求,而非实在的物质。
不可思议的猫猫。
阿谁
·
2005-10-31 12:33
好累,眼睛疼,不剪了。
阿谁
·
2005-11-01 10:18
懒懒的午睡之后,已经下午4点,我在床上躺了1.5小时,睡了0.5小时。还好,即使短暂的入睡也让我倍觉舒服。
在村子里瞎窜。这次自己最喜欢的相片.不知道怎么说他,就是喜欢。
贫瘠的、富足的起点,那是命运给我们贴上的标签,谁也无法改变。贫瘠的生活,给我们画地为牢,但审美的愉悦,与此无关。
美在任何地方,无论穷富。
阿谁
·
2005-11-01 10:18
光与影。在某个后院得到。我深为佩服自己捕捉细节的敏感,以及对美的敏感。
阿谁
·
2005-11-01 10:19
光与影。
阳光从房屋的间隙穿过,他们无处不在。黄泥的砖墙有了金碧辉煌的表象。窗户却黑洞洞,想像不到里面是什么。
阿谁
·
2005-11-01 10:20
户外。柴垛。
于我,柴垛是穷乡僻壤的风景。于村民,那只是每日必需的基本生存物。村子家家户户门前门后都堆着各式各样的柴垛,黄姚的穷,以此可窥。
阿谁
·
2005-11-01 10:36
墙角。柴垛。
柴垛在晒着太阳,孩子躲在太阳之外,在空空如也的屋子,几乎无法发现。
阿谁
·
2005-11-01 13:36
门前.柴垛
这家人真富有,那么多的柴,可以烧到过年了吧
阿谁
·
2005-11-01 13:36
[错误信息]
上传的附件大小超过你剩余的空间。
墙角.草垛.
草根,当然是海拨很低的阶层,这是绝大多数人的出身.
阿谁
·
2005-11-04 11:28
说实话,若不是因为有人鼓掌,这篇游记的结局和以前自己在BLOG里写的那些一样,又是有头无尾.
窗下.柴垛
排列最整齐的柴垛,好象有了生命和音律.事实上就是,喜欢整洁的主人不经意将人性在柴垛的排列中流露.
阿谁
·
2005-11-05 04:42
墙腰.柴垛.
阳光从上面晒过去
阿谁
·
2005-11-05 04:45
什么箕.人面.
阿谁
·
2005-11-05 07:40
老村子里已没有多少人家,屋子建得早,功能跟不上现在的需要了.
好些屋子都敞着门,似有人的痕迹,却见不到人影,我很纳闷,这些人,把屋子开着,人又能走到哪去?
屋子门口晒的物什,完全没有主意,那可能是做什么的.
阿谁
·
2005-11-05 07:41
鬼才知道"三星楼"是怎么来的,上面有楹联"傍社葱茏千树合,临楼咫尺一桥横". 估计是剧组的作品.
阿谁
·
2005-11-05 07:42
黄昏时分.
吃了晚饭,拉黄家郭家的家常,农家所有的闲情逸致又能去到哪里.
大儿不在溪东回来的路上,中儿不在后院编织鸡笼,无赖小儿的身影,也不知消失在哪个城市的打工途中.只有小黄鸡不避你我他,散步.觅食并玩耍.
阿谁
·
2005-11-05 07:43
白发谁家翁媪?
毛主席在厅里,在墙上,在婆婆心中吗
阿谁
·
2005-11-05 07:44
我在"二桥横波处"逗留了老久,最后坐定老榕树下,看着时间的脸,对着他轻蔑地笑.我今天不怕他,他爱嘛嘛.
直到最后一缕夕阳人人房背上溜走.忽一抬头,不见农人,只见牛群.他们一伙,前前后后,正在过桥.
阿谁
·
2005-11-05 07:44
牛儿出现,总心生悲悯。老农是另一只牛,人时有做牛的时候,吃草,流汗。
这"二桥横波处"发生了无数次的相遇,人与人,人与动物,动物与动物.桥也横波,乔也横波,也许有些故事,只是我无缘见到.
阿谁
·
2005-11-05 07:45
夕阳晚径,正是归途. 人们正逐渐往村里回.农夫和牛儿一起归家,牛儿贪玩,入了岐路,老家不让,赶他回去.
没有人赶我,但夜晚在赶我.
当白天终于被黑夜所掩没,农人和牛们都已归家.我离开了二桥横波芳树斜,脚际间忽闪着些许的虚无和不知所措.
天黑尽了,我看到路灯下,我的影子,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个人天生流浪的身份。
正在不知道所措的时候,我看到了黄,他们回来了。
在古镇酒家吃的晚餐。黄姚的食宿都极其简单,幸好我们没有主观上的挑剔秉性。晚餐中,除了夏鱼,我们三个人话都很不少。不知道怎么就谈论到文化在管理中的景响。我开始欣赏黄,她是个善于抓重点的人,不说废话。除了调琴,我比较没有耐心兜语言的圈子。
梳洗罢,四个人又走进旧村,村子几乎没有灯光。
慢慢地走,我们又回来二桥之上。
坐下来,赤着脚,点支烟,抬头看,繁星满天。
这里不是江南,没有玉砌雕栏,没有二十四桥,二桥之上,也没有玉人吹箫,只有我们四个野人,在吹牛。
阿谁
·
2005-11-05 14:13
第一脚踏进的人家是一间木屋。房子的身体斜斜地伸着懒腰,婆婆的背弯成了一个直角。婆婆就象传说中的隐世高人,家徒四壁,空自若虚。
阿谁
·
2005-11-05 14:18
然而生活中是没有那种高人的,驼背的老婆婆正用禾木烧饭。房子里除了她和伴着她的阴暗,几乎空无一物。夕阳末日的奢华划破了小屋阴暗的空间,将屋子弄出温暖色调。婆婆拿着一根烧火棍,自然地摆出不同的POSE,我们满足了她的要求,一人给了她一块钱,她心情变得十分愉快,一直在留我们吃饭。
阿谁
·
2005-11-05 14:26
我揭开锅,里面是就快变成饭的米,中央镶了一只被剥离壳的鸡蛋. 还好,碳水化合物与蛋白质都有了.
阿谁
·
2005-11-05 14:33
我下了一个果断的决定.当落花问我订不订6号晚回的票时,我决定跟他们一起走. 后来证明这个果断是草率并错误的.我在黄姚待的时间不足40H,有一半在睡眠的途中.
6号午,11点多,我匆忙中拍的片子,房背.
阿谁
·
2005-11-05 14:36
房背2
正午的阳光照在房背上,引起强烈反射,乍眼看过去,就象一片白霜.冷热两极,就在视觉中不可思议地转换了.
阿谁
·
2005-11-05 14:37
新房子站在旧屋子里,虽然使整体画面难看,但那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新房子,也许是一种新趋势.
阿谁
·
2005-11-09 04:03
贺街西.贺街不是一条街,是一个镇的名字,离贺州市大概不足20公里.贺江从这里流下去,会流到一个叫浮山的汀洲.当我们从黄姚起程返回贺州的时候,据说那里风景极其的优美.
阿谁
·
2005-11-16 13:38
这就是浮山了.无字.
阿谁
·
2005-11-16 13:41
好象和不知道谁拍张同样的相片.
阿谁
·
2005-11-16 13:45
从浮山上看到这个婆婆行走在汀洲的乱石上,不知道她何以为在这样的地方出现.她的背也是驼着.
阿谁
·
2005-11-16 13:48
桂花井的样貌让我等大惊,井口的整块石头一圈都被磨出了深深的槽,据介绍,这种东西是由一代又一代的小脚步女人们打水的绳子磨出来的,她们不知道有多少人,一共用了300年。我看着那些槽,分明是见到刀锋经过的遗迹。我正好是个小脚,如果我能活300岁,我一定要守在这井边,成天不停地拉呀拉呀,看看自己是不是不能再拉出一口桂花来。
不过,倘若这是个赝品,其创意也值得我们一游了。
阿谁
·
2005-11-16 14:07
离开黄姚后的行程的确乏善可呈.我的机子索性没有了电.幸好四个人一路说笑.
夏至,你的包真难看,我的包包帅不?
包包帅人不帅
你嫉妒我,你嫉妒我人比你长得好,你嫉妒我的包比你帅.夏至是个大块头的男人,兴之所致,就拿他当沙包打上两拳。因为我知道,根本就打不痛他。
夏至还是个绅士好体力.贺州这一天,他身上背着锅碗瓢盆之类,挂着黄鱼的六脚架,还要帮我拿包.我没把这差事交给他,我的懒包不过2KG.
非不得已不愿接受他人照顾,也极不情愿照顾别人.拖一个负担和做一个负担都是件大压力的事情.
若是那个人,当然会有足够花花的肠子变法子让他来宠.
这是那个什么塔.夏至拍的.裁剪处理成这样子.
阿谁
·
2005-11-16 14:28
版画中那个近乎隐藏的女生是夏鱼.
QQ上,她告诉我这个
龇牙仔是她的至爱,我立马决定喜欢她,因为这个
是我唯一喜爱的脸,和人招呼时,总是排上三个以上.
夏鱼说喜欢读东山魁夷的字看他的画,那些东西很美.我告诉她我好多年不怎么看书了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要是愿意,码的字已经可以很美.
数秒后,我搜出了东的文和画.我没看那些字,他的版画不仅优美抒情,还隐藏着一个小人,依希见到
这张童趣的脸.我当即被东的版画打动,同时喜欢上了夏鱼.
6号这个晚上,我和众MM再度相聚.
阿谁
·
2005-11-17 11:54
楼上,8好意思,下次了.
在黄姚待的时间短,那条小溪还有许多角度值得去拍.
我拍的屋顶有一张待合成的全幅,等我有时间了会上.把它作个结束.再上张屋顶给你吧.没别的存货了.
阿谁
·
2005-11-17 11:55
呵,这2张也可以拿出来见人
阿谁
·
2005-11-17 11:56
2
阿谁
·
2005-11-17 11:56
没空间了.到此为止.我很快乐,终于即将完成一篇游记.虽然拖了很久.
阿谁
·
2005-11-24 10:49
又听到口哨声,真好!
人生是一场必散的宴席.
贺州的这餐晚饭之后,我们又将各归各位,做回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而忙碌的人.,没有离情别绪,也许连天蓑草只在某一个人心中疯长,那人绝不是我.
每个人都在黄姚得到自己的体验,无论那是什么,人生无非就是一个体验的过程.
在干净的 远处的 偏安的黄姚,我对生活日渐麻痹的心产生了兴奋,那些兴奋的花朵,开满了我的心间;我对生活日渐疲乏的心得到舒展,就象夏日的黄昏,清风吹在花辨上。
那个淡如水同学,怎么把这个陈渣泛起,,,,,,,,,,,,我查了你的底,,,,,抄了你QQ,仍然不知道何方神圣.


































































我能发贴了?
顺便说句,PP还可以
3号22点至4号11:50,我的一生有13又5/6个小时消耗在梧州. 我住在东站对面酒店的最后一个房间.午夜时分,在香港城步行街滞留了1-2个钟,此地此时段吃了白水烫清菜\酸笋包围豆腐\卤水田螺\炭烧生蚝\龟苓膏各一份. 骄阳当照,我为船儿…
好像是8天的忙碌了,每天在团团转中会悄悄地瞥一眼这个坛子,等待着什么,终于今天冒出了一个有文采的彩色泡泡!
同行的各位驴儿们好吗,与你们同行清朗得犹如秋日的天空,谢谢了!
期待更多。。。
悠閒長假結束放飛的心如同自翔的風箏突地又被拽回到地上.打起精神不得不重新面對沉重的工作,繁瑣的家事,紛亂的人情.為了一份相似的向往我們這些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在一個貼子的响應下聚在了一起.那几天素昧平生的我們大家盡情的遊玩,盡情的放鬆,大家打成一片.也許旅行太快樂了,把世俗的一切都抛在腦後了.有的只是純粹的自在.想起同行的伙伴,大家還好嗎?有時間有感觸也上來問個好.大家好啊!想說的是同大家一起同行的日子很愉快,想說的是這也是一道風景.美的心情.謝謝大家.祝同伴們日子開心,身體健康!知足常樂!.哈.我現先在此自得其樂一番.
刚刚看到的一句:
心中有太阳,哪里都有阳光

——送给燕子、送给LZ、送给全体驴友
阿谁:
你的文字很美啊!
还有,我想问,你是不是我在珠海庙湾认识的百度MM?
继续继续,等着
字和图都美
那匹野马,等待驯服
这是他们从巩桥步行到黄姚的记录,HONK有好几张我喜欢的,独出心裁的细节关注,这是其中的一张.
当日清晨,凉凉爽爽的风吹着、清澈的阳光照着,三支“枪”高低错落的抢拍这个惊艳的南瓜,真个悔不生就高个子(长颈鹿也可吧)~~~最后不知是不是四肢最发达那位微占点儿优势了

哦,路上还看到一所长城围就的学校,我怏求谁给拍下来了?
一路上,大家都揣测着阿谁是个怎样的女子....
微辣出来了,你好呀!忘不了你的可爱小虎牙,笑的那个甜~~~
呵呵!
从贺州到黄姚路上,吹着冲满阳光的风,看着生机盎然的稻田,总觉不腻!
阿谁的照片拍的好漂亮啊……
图文并茂……
黄姚的山,奇特的喀斯特地貌,让人只能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姑婆山的瓦窑冲瀑布。不大,但清幽无比。站在下面,感受水雾像清风一样拂过脸颊……心,清凉,年轻的狂热和欲望,随风而逝……
嘻嘻

伶俐的小狗狗来罗!对构图有着天赋的领悟力的小狗狗,你还好吗?那一挂跌落前川的银瀑扬起一股一股的水雾,虽则不大,足以让“城里来的”沉迷……
贯穿黄姚古镇的河。水清澈见底,坐竹筏漂流其上,涤足在水中,与落叶嬉戏……
坐船从浮山归来。贺江夕照。
相片中离我最近的那三个小人,他们是夏至,夏鱼及黄. 这天是四号,HONK和MM们已经去向贺州. 我想起他们,想起昨晚的一场惊宴. 这是一场陌生的晚宴,尽管环境和食物都极简单,但因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出场所而隆重. 每一张面容都是最新的气象,敏…
那晚,是十张被兴奋、好奇、满足点亮的脸儿围着略显拥挤的餐桌。
同一的向往牵起了大家的手,彻底脱去了羁绊的精神轻松地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来飘去,随意在每张脸上抹上些许醉意般的光彩……
看起来不错
国庆去了,呵,,,好熟悉的景呀
呵呵……

早来了。
黄姚的美食实在是不足道,但是贺州,却可以一提。在贺州国际大酒店前面有一条美食街,道旁的饭馆鳞次栉比,最有名的是第一家××酸菜鱼( 好像每一个贺州人都知道似的),但是我个人认为最好吃的,当属街道中央的一家××啤酒鸭,它的啤酒鸭,啤酒鱼都非常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