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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1 06:27

未识船底真面目重装已过万重山

未识船底真面目重装已过万重山
    
    前奏
    10月14日周五中午,黄禽禽的大小表哥两人雄赳赳气昂昂,带着一身易燃易爆危险违禁物品勇闯火车站,成功地在N658次火车开车前三分钟跳上了车,前往马坝。有了国庆两天的6人探路FB行的经验,驾轻就熟的我们下了火车后马上搭了台摩的去桥头车站(供电大楼旁),坐上往罗坑镇的中巴。车在群山中兜兜转转,50公里的路用了近两小时才到达。在杨老板的小吃店里吃了顿便饭后,便叫杨老板用小面包把我俩送进新洞村。不知是杨老板上次送了我们之后收了钱没有上缴给老婆并且彻夜不归,还是杨太太好不容易见到两个帅哥,她一定要跟车一起去新洞。
    到了新洞小学,也是上一次我们露营的FB基地,我们下车叫学校对面的小卖部老板帮我们找拖拉机送我们去大坝山水电站露营。后来,在老板的建议下,我们决定改在上斜村过夜。开拖拉机的师傅姗姗来迟。我们上了车刚开出10米,他就停下车来,说要回去拿点东西,过了5分钟,拿了件长袖衣服回来,说山上冷。车刚开出20米,又停了下来,他说忘了拿柴油,怕不够油下山。我们又等了10分钟,这部拖拉机终于拖拖拉拉地以两倍于步行的速度又拖又拉地载着我们进山了。第二次在晚上走这条路了,上一次是疲倦、无奈,这一次是喝着啤酒晒着月光谈笑风生。

    上斜村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上斜村坐落在峡洞河东侧山腰上,海拔五百余米,是一个瑶族村落。上次经过上斜坳(即大斜坡后下八连发夹弯的三岔口,从右侧路下山是茶场,沿河逆流而上可到水电站;从中间路沿等高线走是上斜村)时,我们一行还在感叹“上斜”这个村名的确没起错——我们花了半个小时才爬完这段平均有40度的大坡(和登船底顶前的大草坡有的比,只是这段较为曲折)。这次乘专“机”进村,少了疲惫,多了颠簸,在看到点点暗黄的灯光后,我们马上想着找个好营地扎营睡下。一个好心的阿姨见到我们,主动提出给一间空房给我们睡,还打了壶热茶给我们。一改以往第一晚必FB的习惯,10点半我俩就在蟋蟀低沉的吟唱声中各找梦中女神去了。

    丛林爬升——山脊——船底顶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他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他的方向
却见依悉彷佛
他在水的中央”

    早上五点,起床,吃早餐,打包,六点半出发。唯一可惜的是来的太晚走的太早,没在村里买到鸡蛋(造成了我的营养不良,影响了我的身体状态,此为后话)。向南下山,经过山谷时向右转入小路,继续向下行到河边,逆流而上到大坝山水电站(07:03)。07:22,来到了登山小路的路口,穿进树林,开始爬升(再往南走600-800米左右在河的西岸也有一小路上山,不易走错路,但一路沿山背直直上升,比较辛苦)。07:42,到一个分岔口,左路沿山腰,路旁小树挂着一块红布,是错路;右路继续上升,是正路。08:20,到了“十字路口”,一条小路沿山背上下,一条小路沿山腰水平延伸。上次我们就在这走错路,沿着山腰线向南走,结果一路都再没找到上山脊的路。上次返回时,我们在这个路口用蓝白红(注意,不是红白蓝)的彩带做了标记,但两个星期后再来,标记已被人用利器割下,丢弃在一旁。我和活着讨论,到底是这彩带太漂亮了被无聊人毁去还是这是错路被好心人纠正呢。不管那么多了,我们两头倔驴既然上次认定了这条路,就算是错路也要探一探的了。从山脚到山脊,小路纵横,岔路较多,除了这两个岔路口,其他的都只要按照“向南向上”和“挑较为明显的路”两个原则来走,基本上就不会错。过了这个岔路口后,基本上在上到山脊前就没有岔路了。09:28,终于走出了树林,离开了讨厌的蚊子和缠人的蜘蛛,洗去了拈花惹草和招蜂引蝶的恶名,见到了久违的太阳和向往的草坡。谨慎的活着这时叫我:确定一下方向,我们现在是在南坡、西坡还是北坡?我用0.5秒钟在脑海中确定了十次后肯定的答复他:东坡。再往前走了10分钟,过了一小段不需攀爬的石壁,终于上到了整个山脉的山脊。我俩马上开始各司其职,我进行精确定位,他拍照。我刚标定地图,他刚拍下一张照片,我俩就同时傻了眼:怎么一下太阳就不见了?雾气从山谷下以可见的速度涌上来,远处的山峰一个个都将自己隐藏了起来。靠!等我们一上线,你们就都潜水了!!这不是耍我们嘛!!我们很理智地认识到,今天很可能都是这样的大雾天气了。因为来之前我们已知道那天会有冷空气到来,空气中的水分子大量冷凝形成小水珠——雾就形成了。而山谷中植被茂盛,植物的蒸腾作用较强,空气的湿度较大,所以雾气多在山谷形成、积聚,然后在风的驱动下向山顶移动。从这一刻开始,整个白天我们的能见度都在500米以内,最少时只有50米。若天气晴朗,我们上到山脊后只要向着最高峰爬就是了,但在这种视野条件下,地图几乎失去作用(不够精细,无法凭地貌细节定位,远处大的地貌特征又看不到),只能按方向沿路走。听小平爷爷的话,摸着石头过河吧。
无奈的两人在彷徨和迷茫中沿着小路继续前进,遇到路口就按“向南向东南”的原则选择前进方向。还好一路上有不少三两块石头搭成的玛尼堆,坚定了我们一路往前走的信心。活着一路在反反复复唱着那首歌:玛尼堆里坐着一个老人, 他在反反复复唱着那首歌——嘛哩嘛哩哄,出太阳吹北风……这一段路上两人一直在尝试定位和寻找水源,但都一无所获,令我们有少许沮丧。11:35,到达大草坡脚下的“大本营”,一块被前人平整过的草地,一个可容纳4顶帐的营地。我俩决定在这开餐。活着在迎风面搭好了他的内帐挡住寒风和湿气后,我俩就开炉生火煮面烧粉。吃完又小憩了一会,12:35两人收拾好残局开始登传说中的大草坡。我在坡脚下仰望坡顶,估计也就50多米高吧,这就叫大草坡?充其量也就是小草坡吧?爬了10分钟,向上一看,看到顶了,怎么还有50米呢?就像刚才一直在原地踏步一样。但向下望早已看不见“大本营”了。又爬了10分钟,向上一看,看到顶了,怎么还有……难道土地爷在变着戏法捉弄我们?不管了,管他有多少米呢,一直爬就是了。13:05,终于爬上了1440余米的坡顶。极目远眺,云海苍茫,紫气东来,烟氲翻腾。雾锁群峰,流连忘返,峥嵘偶露,又抱琵琶。由此处到船底顶坡下翻过数个小谷,经过若干丛林,发现两个濒临断水的取水点,还有山谷丛林中冲顶的C1营地(我本人没留意到,但后来登顶的韶关驴友在这扎了6顶帐)。14:45,走出最后一段灌木林,向那望不见的顶峰冲击。15:10,见到了一个一米多高的玛尼堆。就到了吗?不确定。你往那边看有没有更高的山头,我往这边找。好不容易,我在玛尼堆旁那个矮的不能再矮的小土包上看到了一个钉有钢筋的水泥桩——水准控制点。1586米,我们到了。
    告诉活着我的发现,我俩讨论后决定就在北面的鞍部背风处安营扎寨。因为雾气太大,下山易迷路,下乱石坡也怕不安全。我们的C3营地建好后,两人讨论了一会今天的路线和明天的计划,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有人说:“前面有人比我们先到哦,还起了帐。”我和活着都出帐外和他们打招呼。原来他们是韶关的驴友,一行共16人,包括两个上斜村请来的向导和一个罗坑镇茶厂的老板,他们一批人在丛林中的C1营地露营,明早再登顶,一批刚把包放在了距我们营地以西100米的C2营地,现经过我们营地上顶。和他们吹了吹水,帮他们建好了营地,这时他们有人拿出手机来打电话。我一看,有两格信号,马上想打给“蚁太”报平安,谁知都是“无网络连接”,无论如何移步换位都捕捉不到那稍纵即逝的信号。一问对方手机网络,原来是联通。唯有感叹:移动有时也不如联通啊!(不知道移动和联通的对比,请问活着)我俩看了看时间,5点半了,开餐。我煎好了午餐肉给活着,活着煮好了西洋菜给我,多像个温暖的小家庭啊……1分钟后……活着:“蚂蚁,你的什么肉怎么那么硬啊?”“给你磨磨牙,免得晚上又要啃骨头,”我接着说,“活着,你的什么菜怎么那么耐嚼啊?”“给你补充点粗纤维,对肠胃好,多吃点。”第二天中午开始,我拉肚子了……(我没有说我拉肚子和活着的菜有直接关系,大家请不要胡乱猜测)
    晚上7点半,我已经寂寞难耐,干脆倒头便睡,活着则刚进入生理兴奋期,自己在帐内亮着头灯不知干嘛。我刚见到周公女儿的背影,就被一声大过一声的呼喊声吵醒。我刚想骂人扰我美梦,一下意识到可能出事了。拉开外帐,见一个人(他们的向导,阿九)戴着头灯,提着个探照灯,走走停停,在不断喊着“罗老板”。我和活着嘀咕,不会是人走丢了吧?果然,一问阿九,是茶厂的罗老板说出去找自己的包,然后就不见人了。这样的天气,不说其他意外,就在外面呆一夜就会把人冻坏了。人命关天,我俩毫不犹豫,一人披了件雨衣就出帐帮忙找人。此时天已全黑,雾气浓得就像下着靡靡细雨,温度大概只有10度。活着的PETZL头灯的主灯只能照清楚5米内的物体,我的LED头灯有效射程只有3米。和阿九商量了一下,他向C3营地方向找,我和活着上船底顶附近找。一路边喊边找了十多分钟,虽然一直有看着指北针记下方向,我们也不敢离我们的营地太远。加上考虑到如果之前罗老板经过我们的营地,我们应该会有所察觉,所以他在这边的可能性微之又微。我俩决定放弃搜索,返回营地。正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一起还。回到帐内,裤子已大部分湿透,手脚冰冷冰冷的。马上擦干身子,盖上毛巾被和救生毡,才让身体再次感觉到了暖意。看看表,8:30了……
    梦中。她,似乎刻意在保持和我的距离。即使我匆匆穿梭于她湿润茂密的腰身,抚摩着她袒露的背脊,登上了她雄伟的双峰,她仍由始至终在躲避我的目光。对于我所做的一切,她既不接受,也不拒绝,一直引诱着我,又始终令我迷茫。到底是我征服了她,还是她又多了一个无名的俘虏?

    日出
“明天早上我就要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离开,离开你……”

    再一看表,已是早上5:45,我被冷醒了,但又不愿起床,在不断蠕动,尝试让被窝内暖和一点。不一会,听到活着那边也传来“沙沙”的声响,这是救生毡唯一缺点,一动就响。他大概也听到了我这边的沙沙声,问我时间,我告诉他五点九。我拉开帐篷一条缝,像乌龟一般伸出脑袋观察天气。曙光微露,秋风萧瑟,草木晶莹,楚楚可人。雾似乎已经散去,平望远处景物清晰可见。看来冷空气已经控制了这个地区,也难怪早上我俩几乎同时被冻醒。几个韶关人空身走了过来,上顶看日出。反正也是睡不着的了,我们也钻出帐篷,观日出去。问了他们罗老板的事,还好昨晚22:30他自己走回了C3营地。
    太阳公公可能也怕冷,还不愿起来,盖着厚厚的被子在赖床。雾气堆积在山谷中,托起了一座座山峰。黄山的云海再壮观,也难胜此般景象吧,我想。文字无论如何表达都是苍白的,看PP吧。
    不经意间,太阳已一整个蹦了出来,升上了半空,小小的一个红点,甚至不如那晚的月亮。

    乱石坡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疑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他的踪迹
却见彷佛依悉
他在水中伫立”

    估计今天的雾不会大了,太阳继续发挥威力的话,应该是个晴朗天气。一方面为了避免雾中迷路,另一方面希望回程能坐韶关人的私家车到韶关坐火车回省城,我俩一致认为和他们一起出平坑再至罗坑是一个不错的主意。(由于大部队行进较慢,今天的行程较为拖拉,做攻略参考时请注意。)
    他们的大部队磨磨蹭蹭10:05才集合完毕,和我俩一起在玛尼堆前合了影,就开始了今天的征程。跟着玛尼堆前南向的小路走,穿过一个鞍部,来到了今天的第一个危险点——攀爬一段80度的岩壁。虽然是一段十分陡的峭壁,但没有多高,落手落脚点也足够,难度并不大。
    上顶后再沿路下一草坡,10:35我们来到了第二个危险点——乱石坡。乱石坡实际上是一个堆积着许多石块的山谷,应该叫乱石谷更贴切一点。它实际是山谷两侧的岩体长年累月在风化、侵蚀等外力作用下沿岩层的节理面剥落、崩塌、破裂而形成的,所以这些石块多数棱角分明,断面平整。乱石坡的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再向内依次是稀树林、大石带、碎石带,呈中轴对称分布。中间的碎石带是较多人选择的行进路线,从上面白花花的擦痕和断面就可看出。但其实较好走的是大石带和树林之间的结合带,因为这里的大石间缝隙多被泥土或腐化的落叶填充,已较为稳固。而碎石带真的是一踩一个空,令我不得不采取推进式的前进方法,即侧身直立,前脚踏下后任其滑陷,重心保持在后脚。前脚稳住踩实了,再挪动后脚,如此反复。这是一种较为安全的下法,但也有缺点,一是慢,二是吵。搞得活着都在投诉:“你不要动作那么大嘛!搞的那么响!又那么久都不下来!” 乱石坡的行走要诀:大石未必稳,小石一定移,脚踏实地走,否则股开花。大约下降了100米,15分钟后在左手边可见一棵挂满了形形色色标记的小树。看来不少队伍都走过这条线。我也掏出蓝白红彩带,挂上了枝头。第一段乱石坡就在这中止,它的历史使命就是让我们热热身。转进树林小爬一段,才开始真正无休止的乱石长坡,一路约从1400米下降到600米。山谷走向由东南渐转向东北。活着叫我先走,他跟着我。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你又安全又可靠。”“就像一个安全套,”我接上话茬,“每次出行都是必带装备,主要为女性服务,每次都被折磨蹂躏得不成样子混身湿透,运动得太激烈就容易刮破,还有最类似的——总是被人抛弃。”其实,一路上我和活着两人基本上是轮流开路,看着前面的人走过的路线的情况,自己可免去试探的心神和体力。他是三条腿走(用登山杖),我是三只手爬(一手要拿图板),两人配合倒也默契。
    12:00,见到一泓山泉,大部队休息、午餐。我一想起快食面,就感到一阵反胃,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条士力架,喝了罐红牛就算对付过去了。12:30,继续行进。山泉水时而钻入地下,时而从空中洒落,时而在巨石上流淌,时而在碧潭中徘徊,像个顽皮的孩子,一直伴随着我们的队伍。夏天走这段路的话,一定要在潭水里痛快地享受天体浴(浴伴召集中)。

    工棚——水渠——平坑——罗坑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14:00,我们达到一处工棚,大概是修水渠的人住的。乱石破路段结束,后面走的都是宽阔的“快速干线”了。沿着大峡谷的西北坡腰际的水渠傍路,绕过一个又一个山背和山谷,一个小时后我走到了水渠的尽头。大部队都在等我了。但我是实在走不快了,两次畅快淋漓一泻千里的排泄让我双腿发软,六神无主。咬咬牙,又坚持走了一个小时到达平坑村。本以为可以坐拖拉机到罗坑,谁知拖拉机已开出去了,没人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不太厚道的村民要收50元一人才肯用摩托送去罗坑。为了省一口酒钱,唯有挑战自己体能的极限了。近10公里的路,活着不用两小时就走完了(前小半程还是和我一起走的),我则走了两个半小时,全队最后一个到达。18:00,天已渐暗,还没看到罗坑镇,“夕阳”悬在村子上空,但不见一抹绯红。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吓了我一跳——我在面向夕阳而行,而罗坑应该是在东方的啊!我马上看指北针,怪了,我明明是在向东走啊。那“夕阳”如何解释呢?那浑圆的大饼,原来是月亮,今天是十四。都怪我落下凡间后太久没和嫦娥姐姐联系了,以致她的家都认不得了。

    尾声
    吃了顿粗茶淡饭后,稍事休息,坐韶关人的车上了韶关。本以为会有很多火车南下广州,可以马上上车。谁知最快的一列车也要到1:38才能上车,5:33到广州。无奈,买了票,在候车室睁只眼闭只眼睡去。车晚点,近2点才到。上车后幸运地补到了两张卧铺,爬上上铺,用了5秒睡着。4点,车厢内灯光全亮,4:15列车减速,乘务员开始换票。靠,火车居然提前一小时到站……摆明不要我们睡个好觉……不让我睡我偏睡。火车已进站停下,我和活着仍赖在铺上,想等人都下光了我们再下。乘务员大喊:“快下车了,快下车了,车厢要被拉到车库里去了啊!”我对火车的第一次依恋就这样被硬生生的人为破坏了。
    回到家,梦中。她在向我展示她身上的其他敏感地带——她的石门台,她的白石脚,她的峡洞……她挑逗地问我:你,还会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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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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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29

FB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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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0

上山途中,英雄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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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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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3

大?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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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4

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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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5

滤水器减少了我们大量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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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6

我们的向导--地图和指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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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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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8

雾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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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9

雾锁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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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39

群龟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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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40

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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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41

别样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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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41

C3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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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43

大小表哥--蚂蚁与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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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44

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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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2005-10-21 06:45

乱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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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 2005-10-21 08:42

强啊,还没有上过船了,计划元旦去,那时天气是不是已经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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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中途 2005-10-21 11:49

估计带个0度舒适的睡袋比较保险.虽然阿九说他们村7年没下过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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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儿-9014 2005-10-21 09:29

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像片,就想起自己那时候去船底顶的情景,总是那么的大雾,几米内就看不清前方的路了,不过,风景到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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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 2005-10-21 09:31

我也想去,知道的时候你们已回来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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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ftyfox OP Tan 2005-10-21 11:50

你很快又会去的啦.晚上很冷,做好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