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说驴子
一旦做了驴子,很难“脱籍”,哪怕“从良”许久,一群驴子活动,很容易原形毕露。
有朋友问:拉磨有啥好?我随口答:“锻炼”。朋友不解,锻练就在家门口,有必要跑到深山老林吗?言下之意:学画画,弄条死鱼,找个茄子对着画就行。干嘛非得找个模特,扒光衣服画?
这样一问,问题就复杂了。
寻根溯源,中国最早的驴子,能考究的大概就是谢灵运(385~433),晋宋间诗人,此人自小聪明,家学渊博。性情张扬,放浪形骸,很有当今驴子风姿。
小谢活得比那些老夫子热闹多了,啥事都过把瘾,别人咋看,还真的不重要。小谢在闹市喝醉酒,撒酒疯,玩裸奔(这点咱们MF不提倡),拿起破布蘸墨提诗在墙上,居然有人记下来当宝。
小谢不注意纪律。一天,皇上点卯,不见小谢,一问,去哪了?答:去拉磨了!不知啥候回来!
小谢由于太能闹,贫嘴误事,让老板多次降级,幸亏家底厚,还有钱四处拉磨,还发发贴,让后人追思一把。(看来,驴子们要多泛泛酸,文以载道是有根据的。)后来连皇帝都惹急了,那是后话。
小谢一生,可圈可点,但性情率真,不耍权术,光明磊落,快意恩仇,豪情万丈,是很多驴子的写照。
另一个名驴叫徐霞客(1587~1641),小资一个,家有田产,名利淡如水,拉磨重如山,最忠诚的爱国主义驴友,将一生青春奉献给磨房,也是最早的地质研究专家。看今天的驴子功略和作业,与此兄辕出一辙,可见其影响深远。他还发明一种登山鞋,轻便,透气性极佳——用木头做的,但不知防滑性如何,无从考究。
说到厉害,他们都不算,户外动动还是国外较强。马可· 波罗((Marco Polo,1254~1324年) 用足迹在亚欧大陆画出一个“大”字,他口授的《东方见闻录》让西方了解东方打开一个明亮的窗户,为后人景仰,他还擅长投机倒把,回国后狠赚一笔。
还有些驴子比较难界定,因工作调动,趁机玩一把就多了。如苏东坡、欧阳修、白居易、辛弃疾、陆游等等(发配冲军不在此列)。他们大都有一个共同点:才气过人,被大众喜爱,总把老板噎着,仕途上大起大落,因此,他们拉磨时,难免忧谗畏讥,患得患失。比如《醉翁亭记》文中,此“乐”彼“乐”,“乐”来“乐”去,到头来都是苦中作乐。景生情,情是景,借诗酒,浇块垒,煅造一篇篇拉磨妙文章。
愁归愁,怨归怨,他们为官一任,定要造福一方,所到一处,政绩斐然。拉磨虽能解烦忧,民生国计不敢当儿戏,主业不能丢了。那时好像没那么多刁民,一个公务员管3000多人,照样可以安居乐业;现在30个人供养一个公务员,我们上个街都怕抢!不知是什么世道?他们离任时,老百姓舍不得,自发哭挽相送十数里,这种公务员,今不多见了。
试想一下,他们大都发迹京师,春风得意,一不小心让人下放改造,人情冷暖,郁闷难当,阅山涉水正好涤愁怀,身体的累,缓解内心的痛。另一方面,山水铸造他们更豪迈的情怀,尽现世界另一面的精彩,生命重新感悟。犹如流水跌下不平处,更有琴声震宇声。
我肯定,元稹、杜牧、周彦邦是友吧的同学,他们虽不在同一朝代,但FB精神源远流长,柳底花间纵情诗酒,三天一宴,五日一大宴,歌舞升平,好令人向往。
要拉磨,他们也只在苏堤、白堤走走,附近小山逛逛,画舫小船漂漂,关键是有情调。
看东坡、杜甫晚年文风,辛辣古拙,胸怀日月,气贯山河,铅华洗尽,博爱众生。百居易的《醉后狂言酬赠萧、殷二协律 》与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相呼应,经过拉磨洗礼,思想境界跃上新天。
……
我有大裘君未见,宽广和暖如阳春。
此裘非缯亦非纩,裁以法度絮以仁。
刀尺钝拙制未毕,出亦不独裹一身。
若令在郡得五考,与君展覆杭州人。
今天拉磨,是博胸怀、增见识,内修为,却愁怀的历炼,叫我如何不着迷?
下面引一下他们拉磨感言:
山无重数周遭碧,花不知名分外娇,人历历,马萧萧。
——百公里
连天芳草,望断归来路。
——签到点在哪?
飞流直下三千尺
——漂流
美人如花隔云端
——飞行伞
千里江陵一日还
——皮划艇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穿越
温泉水滑洗凝脂
——泡潭子
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天露营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
——海边发呆
众里寻他牵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有人掉队,要捡回来
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喝酒壮胆,赶夜路。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FB!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拉磨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知道该怎么灌了吧?
多得数不胜数,信手拈来一大串,我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泛!
鳖出一强帖。赞一个。
憋得好憋得妙
呵呵,有意思,喜欢
驴爽
很有意思.
呵,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