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aste
Namaste是我动身之前学会的第一句Nepal话,也是回来时唯一会说的一句。临行前几乎搜索了所有能找到的中文Tips,然而那些文字都如同碎片一般,始终让我无法连贯的产生一个完整印象。
终于,我胡子拉碴的开始了Nepal之旅,因为annie说这样会显得比较“彪悍”,容易对犯罪分子产生震慑力。还在Pudong Airport我们就见识了Royal Nepal Airline传说中的经常晚点,然后在半空中我们又发觉自己乘坐的航班居然可以在机舱内吸烟。或许这就是这个国度的特色——悠闲、缓慢、自由自在。
于是我果断的要了一杯加冰块的whisky,开始享受满耳的Namaste.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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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22
Kathmandu的第一夜
经过大约6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在夜幕中降落在这个城市。晚上的气温很凉爽,从舷梯下来,进到机场内的大巴,车辆启动前进大概30秒左右,我们就到了侯机楼,原来飞机就是靠着侯机楼停的,而之前我们在车内等待的时间却至少有5分钟。或许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I don't know。
机场外的人头攒动让我有点不安全的感觉,毕竟这是在异国他乡。一万个人冲过来热情的招呼着我们,好象看着几只等待屠宰的羔羊,并强烈推荐他们的旅馆或者TAXI。NND,我们可不会做沉默的羔羊。“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点老话地球人都知道。就在这里我们遇到了一个中国人,这几年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来到Nepal开店,以吸纳同胞们在这片土地上的一部分消费。这人个子很高,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听的出他很紧张。而他的言语也显示出他两头都不想得罪。最后我们还是按照自己的坚持进了一辆TAXI。可笑的是,拉客的小伙子坚持要跟司机一起,结果一辆奥拓大小的车里居然塞下了六个人。更严重的是,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居然挤下了我和那拉客的小伙子。不过这个结局让我对自己丰满很长时日的臀部重新燃起了信心——可见我还不是很胖哟。
更可笑的事情还在后面,那中国人弄了辆大概应该是7座的小面包,里面是同一次航班来的19个中国人,而且居然塞下了?!我看着他们模糊而挤压变形的脸,很想笑,但是笑的并不那么痛快。做人嘛,总是要厚道一点。
这个城市已经完全笼罩在夜幕里,我们乘TAXI到了背包客聚集的Thamel区,然后开始寻找一个合适的Guest house。在稍微大一点的街角,我们总能看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因此我还是不知道明天白天我们将面对一个怎样的城市。
几番周折后,我们选择了一家叫做Studnet 的Guest House住下,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独立的卫生间,而且24小时热水。楼下还有一个很小的网吧,沿着走廊隔出来一个个亭子间。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这段极度腐败的旅程。
这里的空气并没有某人在网上描述的那样浑浊,而且房间里都有卫生纸。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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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24
第一日之Bhaktapur
Nepal时间的早上五点,我就醒来了。因为很早就听见外面的乌鸦在欢快的呱呱着。往常乌鸦在我们的印象中总是带着有些凄凉,而在这个国家,乌鸦的出现则是那么的平常和司空见惯。
Kathmandu的清晨特别安静,连街头都几乎没有一点声响。甚至我们七点多出门的时候,Guest House的大门都还没有打开。街头零星着三三两两的行人和TAXI。这是让我头一次近距离感觉到Nepal那缓慢的生活节奏。
Bhaktapur,这个最具有中世纪氛围的城市,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个目标。
早就听说Bhaktapur的门票对中国人特别优待,750RS的价格,我们可以凭中国护照以50RS拿下。而当我们递过去一张面值500RS的钞票时,售票员的表情很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来的太早了,他们几乎没有零钱来找还。末了,几个售票员不得不动用自己的私房钱,总算才送走了我们这些“大款”。
清晨的Bhaktapur城内几乎空空荡荡,马路上最多的就是旺财。在Nepal这些天,我们到处都可以看见旺财在街头自由自在的散步或者昏睡。以至于T把一块点心放在一只旺财的嘴边时,它连醒都懒得醒来。
我们的早餐是在一家开着鲜花的小花园里解决的。小花园的门开在马路边,外面立了个简单的牌子,以表示这是一个Bar。进门需要穿过开着鲜花的一条窄窄的走道,Nepal风格的音乐轻轻的在园子里回响。主人很热情的爬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劈里啪啦摘落几个果子,免费给我们品尝。我当时的第一直觉就是番石榴,果然猜中。记得小时候,我家门口也有一棵同样高大但粗壮的多的番石榴树。
Nepal的木雕是很出名的,其做工非常精细。工匠们会在一张简单的窗框上密密的雕刻出无数个花纹。Bhaktapur最有名的则是孔雀窗。一个开店的小伙子很热情的指点我们去看窗雕,虽然我们并不曾光顾他的小店。后来他又很认真的找着L想学习一句中国话:明年见。相比Kathmandu那浓厚的商业气息,Bhaktapur的人更加显得淳朴和悠闲。太阳渐渐升起的时候,四处都有三五成群的Nepal男人在阴凉的地方聊天。也时常可见一些女人在神像面前膜拜与祈求。似乎他们每一天都是这样平静的过去。
鉴于我对外国文化风格的极度陌生,我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准确描述Bhaktapur的建筑风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感觉并按下快门。
在Bhaktapur的午餐我点了一个Nepal的传统米饭,结果却一直让我们心有余悸。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们的这种米饭很奇怪,长的跟燕麦片一个模样,而且比较费牙齿。虽然浪费粮食可耻,但毕竟君子不拘小节,因此我最终吃完了土豆和牛肉,而把这堆白花花的劳什子留给旺财了。
吃完午餐,在漂亮女主人的Bye Bye声中,我们从二楼沿着陡峭且窄窄的楼梯而下,这让很我想起上海的老石库门。此时,我又暮然看见一只旺财幸福的在楼梯旁的窗口昏睡。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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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26
第一日之逃票
从Bhaktapur出来,我们拦了一辆TAXI去PATAN,谈价格的时候颇费了一些周折。这些Nepal人似乎都在一致的哄抬价格。这是Kathmandu附近这些城市给我印象不大好的地方。城市原有的文化风格虽然完整的保留了下来,但是商业社会对人性的改造却日趋明显。不过仔细想想这样也是正常的,Nepal是一个很贫穷的国家,所幸他们并不贫瘠,因为有旅游经济这个支柱产业,这也最后导致相当一部分的Nepal人其收入来源几乎都依靠着旅游。人总是自愿或无奈的被环境所左右,最后变成功利动物。
PATAN是Kathmandu河谷的第二大城市,我们的TAXI直接开到了宫殿广场。由于在Bhaktapur已经看了大半天的庙宇和宫殿,加上对Nepal城市历史、文化背景了解的缺乏,我们现在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于是我们在annie的号召下坚决的远离了售票点,而按照地图的指引开始在小巷中穿行,居然很轻易的就进入了PATAN宫殿广场。为此大家口头热烈表扬了annie同学的远见卓识。
Bhaktapur、PATAN、Kathmandu三个城市实际上是靠的很近的,如果乘坐当地的Local Bus大概只要10RS。在古代,这三个城市分别是三个王国的都城。后来某人一统江山后,都城就定在Kathmandu。事实上由于我们这次行程紧、欲望重,根本没有对这三个城市的历史做足够的功课。因此如此走马观花的跑路,实在是可惜了这么些老宅子。
离开PATAN后,在T的坚持下我们去了PashupatiNath Temple,其实这里最吸引她的是那火葬场。门票好象是25RS,亦或是250RS,我不大记得。总之annie的表情极度难看,她对这东东实在是不堪忍受。我估摸着她就差大呼小叫的一路呕吐,发足狂奔了。而我则是天生的麻木,这些外因基本是很难让我有什么恶心感觉的。
我们去的时候刚好送来一个死者,为了照顾annie那脆弱的心灵,我建议我们省下门票钱,绕着河走到对岸去,因为河很窄,我们是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对岸动静的。这条河是印度恒河的一个支流,雪水从山上融化下来汇聚而成,最终又流入恒河。火葬场就在河岸边上,不论富贵贫穷,均在此付之一炬,最后洒入潺潺流水。骨灰与木灰搀杂着,让河水都变成了黑色。而离此大概40米左右的下游,就有人带着孩子在洗澡洗衣服。除了“强悍”,我对他们无可评价。
我和T兴致勃勃的在河对岸的桥边瞻仰了全过程。死者浑身裹着黄色的绸缎,然后被抬在上游做简单的冲洗,其实这应该也就是一种意念为洁净的仪式罢了,旁边的喇叭里还传来诵经与铃铛的声音。然后死者被一群人抬着放在火葬台上。他的家属们在旁边很悲切的哭泣着。最后浓烟滚滚,伴随着风向我们这个方向吹来。我清晰的嗅到一股木炭烤肉的味道。T终于不堪烟熏,结束了瞻仰。而annie早就拿着WalkTalk在远处大呼:“大灰狼、大灰狼。。。”。
PashupatiNath Temple周围主要就是一个墓地,当中有一些苦行僧在此修炼。从中国传统玄学的角度来看,在这类地方修炼,确实容易获得更高的能量。
墓地附近有很多的猴子,也有不少旺财。我有幸目睹了两只猴子“嘿咻”的场面,情节简单,基本是5秒钟结束战斗。看来猴子进化的落后还不是一点点呢。后来有一群猴子从山里走了出来,有只似乎是猴王,那偷情的母猴尖叫一声,迅速的逃到一棵大树上。猴王冷冷的看了它一会,然后转头缓缓但有气势的向山下走去。当它从annie和T身边走过时,他们三个很呆呆的对恃了数秒。
我不知道当时他们都在想点什么。也不知道那粉末被洒到水中之后,灵魂是否就此真的永生。但我知道:一个城市的魅力就在于这个城市不论经过多少风雨,它始终还是它自己,它会延续以前的生活。而上海呢?上海的魅力还能有多久?或者说上海的魅力还在哪里存在?越来越多的高楼大厦,各式各样的外来风格,这一切都让上海已经变得不再是周璇歌声中的《夜上海》。当有一天这个城市的生活与色彩完全同国外一致的时候,我想那或许就将是上海文化光芒熄灭的开始。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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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29
对峙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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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29
灵塔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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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35
雪人航线 —— Pokhara
为了节约时间,我们决定乘坐Yeti Airlines从Katmandu直飞Pokhara。Yeti Airlines的Logo是一个大脚把丫子,很可爱。票面价格50美金,途中我们将飞越雪山,飞行时间大约1个小时。
Katmandu附近有好几个飞机场,而且经常是军事与民用混合。因此在这个机场我们看到了好几架武装直升机。
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乘飞机在白天飞越雪山,但是当我看到比飞行高度还要高的多的山峰时,我依然感到兴奋。只有这样面对雪山的高度才能让你直观的感受出什么叫做:海拔超过8000米。
我们的小米步枪从上飞机起就没歇过,一直拍到审美疲劳,就差把手伸到舷窗外去按快门了。虽然我们也知道这样不可能照出好照片,但人总是要能保持一点冲动,才不至于在理性中变得僵硬。
Pokhara是一个在Himalaya南坡山麓河谷中建造的城市,这里以好几条环游Himalaya的Trekking路线而吸引了大量爱好登山的游客。Fish Tail Mountain海拔6900多米,是Pokhara的旅游标志,因山顶形状像鱼的尾巴而得名。相比Katmandu汹涌的人潮,Pokhara则显得清净许多。可能也正是中午的原因,马路上没有多少人。在Pokhara的第一顿午餐让我们见识了这里缓慢的生活节奏,漫长的等待,让我们不断猜测是原料还没收割,亦或厨师正在瞌睡。末了Waiter居然是端上来一份有点糊的Steak,大大委屈了T的胃口。或许这里的人都不是急性子吧。
按照T的提议我们本打算去漂流,然而在谈完价格,换完衣服后,那旅行社的阿三居然狡猾的告诉我们开始谈的是一个人的价格。让我们很生气,于是后果很严重,我们便出门继续溜达去了。就因为漂流的未成行,我们认识了一个很不错的TAXI司机。名字我忘记了,我这人对名字一直都不太敏感,更别提是英文名字。我们四人乘他的TAXI很兴致勃勃的要去看着名的Davi's Waterfall,下车时我们让他等我们半个小时,而他却告诉我们:不用这么长时间,你们一分钟就可以出来了。让我们大吃一惊,以为他打算拒载。后来进去才知道,所谓Waterfall其实就是一个有着挺大落差的地下河入口,而我们的位置则是在入口之上,所以根本看不出半点Waterfall的感觉,也很难看到它的底部。于是我们胡乱的认真喀嚓了几张就撤退了。出来后司机小伙很主动的带我们去旁边一个溶洞,不料这地方虽好,里面却完全没有开发,只有座孤零零的神龛在洞内入口处,我们除了围着它绕场一周,再没有别处可去。最后还是annie提议:去SARANGKOT。SARANGKOT海拔1592米,是Pokhara看日出的主要场所,山的北面就是Fish Tail Mountain。今天白天去的目的一是检验队伍,二是熟悉路线。
司机把我们一直拉到半山腰,然后带我们徒步上山。途中我们遇到一个小孩,很积极的向annie推销着自己,希望能做我们的向导。annie告诉他:我们明天早上要来看日出,明天可以考虑你的要求。那小孩则依然契而不舍的努力推销,让annie不胜其扰。所幸没走几步我们又遇到几个想做向导的孩子,annie成功的让他们开始内讧,并互相建议:Go die。最后那孩子终于嘟哝了一句:你今天自己爬上去就认识路了,明天就用不着我了。原来如此。。。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爬过山了,这次爬山我则抱着燃烧脂肪的信念小步向前,大口喘气,一副气吞万里如虎的模样,我努力在意念中看到腰身在刷刷的缩小。其实相对体力的糟糕,最让我难受的还是口渴,看来雷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在接近顶峰的最后一段石阶上,身段对我已经不重要了,琳琅满目的各类饮料几乎都同时在我的大脑里开始飞翔,额卖噶的。
山顶看日出的地方是一个军事了望台,有很多穿着迷彩服的阿兵哥,有的在站岗,有的在聊天。我呆呆的坐在凉亭里,看着山下雪水融化汇聚而成的蜿蜒河流。一个阿兵哥从我旁边走过,我看着他笑笑,他问我:Chinese?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他告诉我来这里的中国人很多。
从小就很喜欢坐在山里吹风,特别是听那松涛阵阵。坐了一会annie她们也上来了,于是大家开始搔首弄姿的摆出都差不多的POSE,轮番被人喀嚓。接着又以自我喀嚓为掩护,偷偷的喀嚓那些阿兵哥,他们则齐刷刷的歪着头看着我们笑。战争终究是利益驱动的,而对于我们这些平民而言,在这里有的只是友善。
下山的路上我用空瓶子在山民的水管里接了一些水喝,虽然事先annie曾严厉警告过我,但我的鼻子和舌头并没有发觉异常的味道,于是我开始怀疑超市里的矿泉水是否都是这样制造出来的。
T把我口袋里那包Yeti Airlines派发的花生给了一个很小的BABY。他大概只有1、2岁,跟他的奶奶住在快到山顶的一间草房里。T说上山的时候,看见这个孩子被老太太牵着,一级一级的爬着台阶。于是我们无不感慨:夏尔巴人就是这样练出来的,难怪他们爬珠峰的成绩都不被记录,爬山在他们而言就是回家。
小BABY拿到那袋花生,非常开心的大笑着。虽然我并没有拿起相机,但那笑容却一直让我记忆深刻。所以永恒的其实永远都是记忆,而非那些照片。
因为Pokhara是政府军同毛派控制区交界的地方之一,据说沿Himalaya徒步的路线上还有可能遇到毛派从草丛里跳出来让你捐款以支持他们的革命事业。因此,上山和下山的路上都会有荷枪实弹的岗哨对过往车辆进行盘查。然而一句Chinese换来的总是挥一挥手和一个善意的微笑。
天很快就黑了,我们去Greenline的Office订了明天去Chitwan的票,接待我们的Mr.拉兹还向我们介绍了Chitwan的一家旅店,并约好他们明天在Chitwan的车站接我们。那司机小伙一直耐心的跟着我们办事情,虽然他只是在做自己的生意,但annie依然决定请他吃晚饭,他很腼腆的答应了。
我们的晚餐是在Fewa Lake旁一个花园餐厅里。晚上的Fewa Lake看不出它的本来面目,远处的湖心小岛上闪着一些灯光,据说那里是一间酒店,收费虽然不菲,但风景及环境绝对很棒。可惜我们时间有限,否则沿湖骑骑单车,也是很好的享受。晚餐时我们跟司机结算了今天的费用,然后确定明天早上四点半再接我们去看日出。虽然他事先曾告诉我们明天轮到他的朋友当班,但我总有个预感明天会再见到他。我始终相信我们并不难在这个物质社会中遇到淳朴、真诚的人性。
半夜里我被外面热闹的音乐声与叫喊声弄醒,才发现Pokhara的喧嚣居然是从晚上开始的,或许是因为白天游客们都忙着四处溜达吧。不过像我这种天生比较沉闷的人而言,这样热闹的夜生活似乎是不适合我的。
凌晨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等候昨天约好的TAXI,而车早已经到了。果然,开车来的是昨天那小伙子。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己是否能在太阳公公出来前再次爬上山顶。可当车停在昨天的徒步登山处时,小伙子却带我们上了旁边一个高地,他告诉我们:这里是第二个看日出的地方,虽然没有那顶峰高,但视野一样开阔,没有遮挡。我不知道是否annie她们也像我这样暗自窃喜,我们只是迅速占据了有利地形开始胡乱喀嚓与等待。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因为昨天傍晚曾下过雨。在Pokhara这个地方,如果头一天傍晚下过小雨,第二天一定会是个大晴天,没有云雾缭绕在雪山上。
太阳终于在等待中一点点升起来,渐渐的Fish Tail Mountain和周围的雪峰之巅开始被金色浸染。 并且浸染的面积在不断的扩大。日出的魅力就在于此。山谷当中的水气开始上升起来,慢慢将山谷变得云蒸雾罩。Fewa Lake也开始薄雾半掩轻纱的脸。
我们与司机的告别是在Greenline的乘车点,告别后他却不走,因为L去了Toilet。而他站在一旁直等到L回来,同L告别后才离开。annie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希望以后去Pokhara的同胞们能照顾他的生意。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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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37
设备有限,照的很糟糕。
yetij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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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4 17:38
继续发Fish Tail Mounta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