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磨房茶舍 2005-11-11 13:29

罗布泊随想

“愿解腰下剑,直为斩楼兰”。最早是从儿时背诵的诗歌里知道楼兰。虽然楼兰是个该杀的“大坏蛋”,却觉得那名字很浪漫。最早听说罗布泊,是由于彭加木的死,知道那是个恐怖的地方,儿时的脑海里便自然勾画出深夜坟场鬼火狼嚎的场景。后来从丝绸之路的纪录片和书籍中才把楼兰和罗布泊联系起来。

记不得从何时起,总想亲眼看看那恐怖的罗布泊和谜一样的楼兰国。05年9月终于有机会进了罗布泊。虽然见过大漠戈壁的荒凉,但那里毕竟有生命的存在,有远山的映衬,有色彩的变化,有高低的起伏。进了罗布泊深处,才知道什么是单调。就象在大海深处,罗布泊的“一望无际”完全可以按字面理解。到处是一模一样的盐碱地,尽头就是天。盐碱地看上去像北方冬天的耕地,由似规则不规则的土疙瘩组成。白色的盐碱镶嵌在土疙瘩中,象是冰冻的一样,却是比冰冻的还要坚硬。罗布泊地势非常平坦,走上百公里,高度差也不过一二十米。若是没有太阳做参照,你睁着眼睛原地转一圈就会找不到你原来的方向。

不巧赶上新疆五十周年大庆,官方缉查严紧,进罗布泊都要躲避军方及文物管理部门的盘查,去楼兰便成了不可能的奢望。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徒步穿越罗布泊,当然是在有汽车,补给车领路和跟随的安全前提下。虽然我对楼兰古迹更感兴趣,感受一下徒步罗布泊也未尝不可,极为惜命的我骨子里多少有些寻刺激,好自虐的倾向。

车子开到余纯顺墓地,我们徒步的起点。从这里我们计划4天走到洛瓦寨的小草房,全程130km。余纯顺是上海人,徒步行走八年,行程4万余公里,不幸1996年在罗布泊遇难。墓地前摆满了酒,附近有很多后人立的纪念碑,有的已被砸毁,据说是后人沽名钓誉,争风吃醋的结果。环顾远方,东北方好像有一片连绵的雅丹,看似山峦。向导说那是海市蜃楼,不过是高不过一米的土丘,当年余就是误认为是雅丹而迷失了方向。

我没读过余的文字,对其人也不甚了解。想来能行走八年,该是性情中人,只可惜被媒体追捧后似有些自我膨胀,在“我就是要打破这个季节不能穿越罗布泊的神话!”的豪言中忘了科学的理性。我伫立良久,脑中浮出余出发时的慷慨激昂,迷路时的绝望,垂死前的恐惧挣扎,不免兔死狐悲之感。

九月是相对凉爽的季节,太阳还是晒得人发晕。余6月徒步时正是最热的季节。发现楼兰的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第一次中亚探险横穿塔克拉玛干沙漠时也是夏季,他九死一生(5人只有3人幸运生还)后痛定思痛,发誓夏季再不进沙漠。彭加木也是6月天葬身大漠。哀之而不鉴之,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风雨八年岁
大漠去不回
酒香洒满地
黄沙落残碑
千年闻风泣
百里无鸟悲
人生本苦短
休言终无悔
今疑壮士梦
始信声名累
行当与君别
来世共衔杯

我在背包里装了很多水,食品,衣服,跟着大队人马出发了。在大家的欢声笑语里,我独自走着,心中充斥着恐惧,对死的恐惧。余纯顺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想余迷路时该是无限的悔恨,恐惧吧。

生不是我们自己带来的,而死却时常是我们自己找的。世上大多数人是寿终正寝,抑或突发事故的突然死亡,也没有机会细细咀嚼垂死的味道。而余氏当时面对的心理折磨,大概只有自杀者能与之相比。

有人说过,只有死能够使人了解自己。它把伟大,骄傲,野心,名誉,财富埋在一起,盖上一行小字“躺在这里”。

无聊地在烈日下行走,头上包得严严实实,四周是一模一样的荒凉。我不住地前后左右盯着地面,盼着能有什么发现。美丽的盐晶,洁白如玉,舔之苦涩带咸。见过一次小鸟和一具跳鼠的尸体。跳鼠比手掌小,样子像袋鼠,形体优美。最忠实的伙伴要算苍蝇了,围着我的头转,跟着我一走就是几十公里。平时对苍蝇蚊子的深恶痛绝已烟消云散,只是在苍蝇抓得我其痒难忍时才撩拨一下。以前从没仔细听过,苍蝇的嗡嗡声也能如此动听。苍蝇的大胆与固执,若不是背了传染疾病的恶名,其实倒是让我喜爱的。这荒郊的苍蝇,远离了城市的脏乱,料也没什么疾病可传染,我不禁对苍蝇笑笑,这里的任何生命都可以作为朋友的。

我每晚都躺在旷野里的防潮垫上,聆听繁星和谐的韵律。月亮总是很晚才出来,橘黄色的大盘慢慢被端上天空。秋天的北斗勺子张得大大的,满载着收获的希望。流星像火柴,擦过水银一样的银河,溅起神奇的火花。人造卫星从拥挤的星群里飘过,渐渐远去。

“有两种事物,我们愈是沉思,愈感到它们的崇高与神圣,愈是增加虔敬与信仰,这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康德老前辈从没出外旅行过。我得旅行,因为城里看不到星空。

红柳

不知谁给起的浪漫名字,红柳同柳树实在相去甚远。红柳高不过一米,树冠呈球状,棕色枝丫极为密集,绿叶黄豆点大,开红色小花,故曰红柳。

红柳生命力极为顽强,生长在戈壁沙漠,屹立在狂风暴沙之中。罗布泊边缘雅丹包上长满红柳,断裂塌方的土包有些枯死的红柳,可以看到红柳的根,主根直径可达20cm,枝跟繁多,四通八达。据说根长可达10余米,直钻入地吸取水分。

本是很不起眼的植物,若是生长在花园中是断不会引起人们注意的,而在戈壁它带来的绿色生机却着实令人兴奋和感动。它偏执地一味将根扎向深处,也许是因为没长脚的缘故吧。

野骆驼

长了脚的野骆驼竟然也生活在罗布泊这样的荒凉之地。据说野骆驼比熊猫还珍稀,世界上不过几百驼,大都分布在罗布泊的边缘区,现在很难得一见。从斯文赫定的中亚探险记中得知,100余年前,这种野骆驼还可以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见到,数量也比现在多。由于人类的捕杀,他们只能躲到罗布泊这样生存条件极艰苦的地方。

野骆驼主要以一种叫“骆驼刺”的植物为食。骆驼刺不足一米高,满身是刺。据说骆驼在食用前吐出的唾液能使刺软化,然后再吞食下去就无大碍了。这里的水和植物都含有很高的盐碱,一般动物物难以生存,唯独野骆驼可以靠喝盐碱水生存。即使这样,还是有许多小骆驼无法适应而肝病死亡。骆驼性情温和,还会哭,却似乎并没有博得人类的同情。

据说过去偶尔也有野骆驼跋涉到山脚下有淡水的地方,冒着更大的被猎杀的危险。现在基本躲到无人区了。子曰:“苛政猛于虎”。信夫!

yaoji · 2005-11-17 04:34

红柳

不知谁给起的浪漫名字,红柳同柳树实在相去甚远。红柳高不过一米,树冠呈球状,棕色枝丫极为密集,绿叶黄豆点大,开红色小花,故曰红柳。

红柳生命力极为顽强,生长在戈壁沙漠,屹立在狂风暴沙之中。罗布泊边缘雅丹包上长满红柳,断裂塌方的土包有些枯死的红柳,可以看到红柳的根,主根直径可达20cm,枝跟繁多,四通八达。据说根长可达10余米,直钻入地吸取水分。

本是很不起眼的植物,若是生长在花园中是断不会引起人们注意的,而在戈壁它带来的绿色生机却着实令人兴奋和感动。它偏执地一味将根扎向深处,也许是因为没长脚的缘故吧。

yaoji · 2005-11-17 05:10

野骆驼

长了脚的野骆驼竟然也生活在罗布泊这样的荒凉之地。据说野骆驼比熊猫还珍稀,世界上不过几百驼,大都分布在罗布泊的边缘区,现在很难得一见。从斯文赫定的中亚探险记中得知,100余年前,这种野骆驼还可以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见到,数量也比现在多。由于人类的捕杀,他们只能躲到罗布泊这样生存条件极艰苦的地方。

野骆驼主要以一种叫“骆驼刺”的植物为食。骆驼刺不足一米高,满身是刺。据说骆驼在食用前吐出的唾液能使刺软化,然后再吞食下去就无大碍了。这里的水和植物都含有很高的盐碱,一般动物物难以生存,唯独野骆驼可以靠喝盐碱水生存。即使这样,还是有许多小骆驼无法适应而肝病死亡。骆驼性情温和,还会哭,却似乎并没有博得人类的同情。

据说过去偶尔也有野骆驼跋涉到山脚下有淡水的地方,冒着更大的被猎杀的危险。现在基本躲到无人区了。子曰:“苛政猛于虎”。信夫!

yaoji · 2005-12-02 08:25

阿不旦--好地方

罗布泊曾是富饶的绿洲,几千年前即有印欧人种居住。在汉武帝扩张西域的大略中,楼兰和罗布泊开始走进了中华文明史。地处丝绸古道的咽喉,楼兰在强大的汉人和匈奴人的夹缝中生存,命运可想而知。汉匈双边的拉拢之外,更多的是暴力的征服。张骞的出使虽算和平,不过是为后来的征服搜集情报。到傅介子斩楼兰王,班超在楼兰劫杀匈奴使节,实有些欺人太甚,却为汉朝确立了西行通道的控制权。

南北朝时期以后,楼兰便退出了史官的视野。到玄奘西游时,楼兰已不见人烟。“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留在唐人记忆中的楼兰不过是男儿建功立业的象征罢了。

对于楼兰国突然消失的原因,众说纷纭。比较可信的是生态环境的恶化,自然的和人为的。

罗布泊是古楼兰的摇篮,古称蒲昌海。能称为海,可见当时罗布泊之大,难怪汉代人们认为罗布泊是黄河的源头之一。无节制的开发埋葬了一个王国后,罗布泊并未彻底干涸,固守在罗布荒原的少数罗布人过着打鱼为生的原始生活。

清代曾试图将原始的罗布人迁到更适宜居住的河西走廊,但一次“全民公决”,否决了放弃故土的“重生”计划。清代的地方志将罗布泊的土著居民看成自生自灭的野人,过往的人们称他 们“阿布达勒”——叫化子。罗布人却管这里叫“阿不旦”,就是“好地方”的意思。百年前斯文赫定罗布泊探险时还能顺舟而下。近代对塔里木河流域的开发最终使罗布泊在1972年彻底干涸。

阿不旦消失了。

yaoji · 2005-12-03 10:05

殖民主义探险家

儿时从敦煌的介绍里知道了殖民主义探险家们对祖国国宝的掠夺和毁坏,一直痛心疾首,耿耿于怀。后来在国外博物馆里看到对中国文物的尽心保养,又有幸拜读了中亚探险家们的一些著作,愤恨才渐渐消退。

说到楼兰和罗布泊,不能不提到中亚探险三巨头--普尔热瓦尔斯基、斯文赫定、斯坦因。

在西方近代地理大发现的热潮中,俄国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是最早进入罗布泊的(1876年),也是引发罗布泊地理位置游移之说的第一人。

瑞典人斯文赫定将其一生嫁给了中国西部,1900年组织了一次自北向南,穿越罗布荒原的大地测量。 其向导奥尔得克在去寻找丢失的铁锹时遇沙尘暴,迷途来到楼兰遗址,捡回的木雕让斯文赫定马上意识到他做了个伟大的发现。这偶然的发现震惊了世界,也引来了更多的探险家。

被誉为敦煌盗宝第一人的英籍匈牙利人斯坦因也先后两次进罗布泊,从尼雅遗址挖出并运走了大量文物。斯坦因认为匈牙利人的祖先在中亚,自幼对中亚痴迷,中亚情结贯穿其一生的探险生涯。

为荣誉也罢,为追求知识也罢,中亚探险家们的努力填补了地理,历史,生物的许多空白,增长了我们的认识。通过他们的描述和行动,我们也看到了自己的落后和颓唐,因而感到极不舒适。也许这就是我们迟迟到近几年才开始翻译出版这些探险家著作的原因吧。

近代地理大发现的几百年,是对世界知识高速进步的时代,是人类活动中极为精彩的一幕。以往更多的作为被观察者的我们,该是加入这大发现热潮的时候了。站在前人肩上,我们能看得更远。

“x月x日,今天我们继续向东,驼队只走了20公里。。。”探险家们的日记似乎每篇都是这样固执地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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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红了 2005-11-11 17:48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曾无数次向往西部的苍凉,却痛感无节制的开发让曾经孕育古文明的游牧民族的领地被荒漠覆盖。草木若有情,当恨生北国。 千树万树梨花开,燕山雪花大如席 成为刻在古诗词中的记忆,春风不度玉门关变为永恒。曾经的塞外江南,几度舟行,大树如荫的北方母亲河畔只剩残缺的断木,.....:~)

胡乱插播。楼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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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子@ 2005-11-11 18:52

yaoji wrote:

“有两种事物,我们愈是沉思,愈感到它们的崇高与神圣,愈是增加虔敬与信仰,这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

YAOJI 啊YAOJI ,这次我不得不又和你PK一把,因为我看到更好的翻译,恕怪老猫无礼:D

“有两种东西,我们愈时常,愈反复地加以思索,它们就给人心灌注了时时在翻新而且有增无己的赞叹和敬畏:那就是我们头顶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法则."

----引自何新<思考---我的哲学和宗教观>2001时事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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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2 03:30

我想余迷路时该是无限的悔恨,恐惧吧。

琢磨着,定是这样的,凄冽地怀着对人生的眷念。

“星星可真美,因为有朵人们看不到的花儿; 沙漠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在某个地方藏着一眼水井。”
城市之所以让人苟且呆下,是因为在厚厚的灰蔼下有看不到的星星?
何时繁星可以明亮地在城市的夜空出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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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鹤崖边 2005-11-15 03:13

过了这么久才出随想?
写的很好,好象还没有想完。

有下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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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7 04:47

yaoji 兄:

    好文章!

    闲话说兴衰,无语悟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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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冈 2005-11-17 04:48

yaoji ,你弄个烂尾楼,放在这里就不管了,不太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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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花 青冈 2005-12-02 03:02

就是,怎没下文了,应该不只想这么点吧?: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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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冈 2005-11-17 04:49

yaoji wrote:

“有两种事物,我们愈是沉思,愈感到它们的崇高与神圣,愈是增加虔敬与信仰,这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

YAOJI 啊YAOJI ,这次我不得不又和你PK一把,因为我看到更好的翻译,恕怪老猫无礼:

“有两种东西,我们愈时常,愈反复地加以思索,它们就给人心灌注了时时在翻新而且有增无己的赞叹和敬畏:那就是我们头顶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法则."

----引自何新<思考---我的哲学和宗教观>2001时事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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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的引文谁翻译的不知道,不过我还是感觉,比何新翻译的好。何新翻译的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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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青冈 2005-11-17 07:03

“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老猫所引应该也不是何新所译。二者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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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ong210 yaoji 2005-11-28 13:48

YAOJI的看一遍就明白,而老猫的要来回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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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子@ klong210 2005-11-28 15:32

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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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 2005-12-01 15:31

求生难,求死易。
我们只是偶然地成为了一个生命个体而存在。而要从地球上擦掉我们存在、存在过的痕迹,很容易。
所以,才应当珍惜生命吧。

康德的那句话似乎中文版本很多,我记得对最后两个概念的一种译文,可能是因为有一点华彩,不知道算不算权威版了:
头上的灿烂星空 和 心中的道德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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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2005-12-03 10:05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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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主义探险家 儿时从敦煌的介绍里知道了殖民主义探险家们对祖国国宝的掠夺和毁坏,一直痛心疾首,耿耿于怀。后来在国外博物馆里看到对中国文物的尽心保养,又有幸拜读了中亚探险家们的一些著作,愤恨才渐渐消退。 说到楼兰和罗布泊,不能不提到中亚探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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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2005-12-05 05:23

yaoji wrote:
殖民主义探险家
。。。探险家们的日记似乎每篇都是这样固执地开始的。

有些探险家还是很值得敬佩的,他们需要具备丰富的野外经验、考古知识等,中国的探险人才还是有点差距吧,所以好东西都先给外面的人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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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2005-12-08 08:25

绝大多数探险家都是让我敬佩的。探险文化是西方文化的一个重要部分。随着相互更进一步的了解,探险文化也逐渐褪去了闯入,征服的成分,更多是戴上了谦卑的眼镜观看别种文化,观看大自然。我们毕竟创造不了什么,至多是发现和认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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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 2005-12-04 12:16

据说当年的匈奴人有一支队伍征战、迁徙到了现在的匈牙利!
大漠风沙,对酒当歌,何等的沧桑?何等的豪迈呀?
行进在大漠中,脑海里不自然的涌入当年征战、变迁的场景,感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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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冈 狼王 2005-12-14 12:47

匈奴人,huns;匈牙利,hungary。匈牙利据说就是匈奴人的国家。
匈奴王托提拉被欧洲人称为“上帝之鞭“,意为凶残、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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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青冈 2005-12-15 08:10

你说的匈奴王是Attila the Hun吧。

90年代初有本流行欧美的管理学畅销书Leadership Secrets of Attila the Hun, 不知是否有中译本。

Attila幼年作为人质在罗马长大,后来继位为王,横扫欧洲大陆,大败罗马帝国。被称为军事奇才,治军方法遂被现代商业管理者借鉴。

只是我一直没找到古代中文典籍有提到他。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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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冈 yaoji 2005-12-15 09:46

yaoji所言正是此人,非常厉害。我错写成了托提拉(一个东哥特国王):D
匈奴人东征西战,只重武功,不讲文治。所以,现在匈牙利到底是不是匈奴人的后裔,好像考古学家等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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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衣 2005-12-06 02:13

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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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杂草 2005-12-08 04:24

比较认真的看完了8D

余纯顺的东东几年前就看过,有些人天生就是行走在路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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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潇 2005-12-08 05:22

yaoji wrote:
我每晚都躺在旷野里的防潮垫上,聆听繁星和谐的韵律。

星空应该很美吧!躺在那里,想象的空间比星空更辽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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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依潇 2005-12-08 08:28

灿烂的星空很容易使人产生宗教情怀。也许就是为什么现在都市人少有宗教信仰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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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圣湖 2005-12-13 11:01

    过五天了,又想了些啥?继续啊,YAOJI。
    我倒是想的“简单的很”,那馕在罗布泊里咋TMD就那么难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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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圣山圣湖 2005-12-14 08:17

圣兄,冠冕堂皇的想得差不多了。不可登大雅之堂的就自己留着吧。

我倒觉得那满是淀粉的肠更难吃,那馕吧,要不是喉咙干,也将就了。天天最想吃的就是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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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圣湖 yaoji 2005-12-15 00:02

    怪不得魔儿那丫头毫不犹豫的送了我三根,还不用我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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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冈 2005-12-14 12:53

据说米哈尔科夫正在中国拍摄一部关于普尔热瓦尔斯基的影片,想来十分引人。前一段我买了赫定的回忆录,写得非常好,一直抽不出时间读完。

所谓殖民者抢夺中国的文物,个人认为也不见得是坏事。
大英博物馆里展览的中国文物,保护得好,给全世界人看,那不正是展示中华灿烂文化的大好机会么?放在中国,没钱保养,也没人来看,我看价值发挥得更不好。我甚至觉得中国的国宝应该全世界各个国家都送点儿,主动让他们认识什么是中国文化,比藏起来好得多。: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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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青冈 2005-12-15 07:42

赫定的回忆录是经典,户外人不可不读。

有些想法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再来次运动,你会被称为“汉奸”的。

想起孔庙里见到的一个石碑,同被砸毁的石碑相比,它还算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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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 yaoji 2005-12-15 10:33

特别欣赏青冈那种锐利的真实,我有这样的想法,却不敢说:I。火山爆发彻底推毁庞贝城的同时却再次重建了它,让它在世人面前展现着绝望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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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6 03:23

红色的障栏好刺眼,和平时期,提倡环保,青色的好。: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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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ji OP 2005-12-16 06:48

或许那红色是N代人的心血染成的吧。中华大地又有哪一座名山古庙没留下被洗劫的伤痕。如此系统的,全范围的文物大毁坏是前无古人,我坚信也是后无来者的。昔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皆悉心营造。一代天骄也未曾碰得那里半根汗毛。俱往矣,数千古狂人,还看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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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杂草 yaoji 2005-12-16 06:55

这我赞同,并心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