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剑还未作鸣,它始终沉寂,矜持得不轻易发出任何的声响。
直到碰到一个人的出现。
棋逢对手,剑亦然。于是封藏静候,虽然裸露于腥风血雨之下,虽然被我肆意在江湖中天马行空地挥舞。
在很多情况下,剑比人往往更富于韧性和智慧。
四下里举目皆是的荒原,鸟啼虫鸣,还有轻微的风声,但在我的耳边忽而变得万籁俱寂。
刚刚经历一场暴风骤雨,阳光重又从树叶的缝隙里透射出来。
如此情景总令人有种重生的幻觉。
手中的剑竟在此刻微微地颤动,还是我抑制不住地心跳,莫名地在夏日的清晨兴奋?
何如山水路,对面即飞花。
我看见一个人影像风也像幽灵般从视野中掠过,我纵身跃出,只来得及看见他一个侧面。
他有冷峻、高贵的头颅,有自持不乱的风范,有高山仰止般的气质,有英俊而内敛的面容。
虽然我尚未与之谋面,虽然只是手中的一柄长剑提醒我,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虽然我行走了万里之遥,也无法与他不期而遇。
若狭路相逢,我不识来者,只将长剑拔向晴空,它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猛然迸发出凄厉而悠远的鸣响,从古至今的想望与冥思,从冬到春的静默与虔诚,都在这一刻喷薄而出似语非语的嘶喊。
我用美酒为剑浇灌岁月的饥渴,我用鲜花为剑彰显生命的绚烂,我用心跳为剑揣摩爱情的激越。
它始终无语,同我一样。
在某一刻,北方寒冷的冬季,剑的主人用它斩去自己一袭如云的长发。剑同它的主人共同失声。
我舞动长剑,身形同剑融为一体;剑带我而舞,裙袂翻飞,看不见东升西落,只如流沙般浮浮沉沉。
清冷的剑似我。
纵一匹信马游缰,绝尘而去的是我。我失却了双眼,失却了喉咙,只凭着剑将我指引,那个人孤独的方向。
或许这剑永不会鸣响,或许我永不会唱出歌谣。
江湖纷争,风云变幻,我总有着来来往往的疑惑与思虑,唯有剑在身旁冷静得甚至忽略了它的存在。
是与非,剑比人看得更清。
携一柄长剑
落花飞尽 秋叶成灰
伫立的身影
何处是你
竹叶香,你这是不是后现代派的表现主义啊?
我知道有诗意,不过看不出来。
反正那个男的不是我。
青冈筒子,你哪儿整天在这儿守着,一不留神又被你逮个正着~


西西,我这是把一篇无门无派的旧作翻出来晒晒~
天知道那个男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