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里关着一头野马,异常的飙悍,这头野马驮上我,我们走遍天下。我的心灵里藏着一脉暗流,变幻莫测,她捎着我,我们渗透大地。
从20世纪以来, 江湖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但通常还可以分成两个。
其实很多年来,总是莫明其妙的觉得自己该是某个宗派的末世传人,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现那样的幻觉。
但同时觉得,练功其实不是件有意义的事情,功夫的高下又说明了了什么?青春永侍的天山童姥,生命也终于停止,多少帝王将相,归于冢尘,飞灰烟灭。
或许是大脑的勤劳,而四肢的懒惰,导致我十分矛盾的思想。 我总是在两个江湖间逃来逃去,久儿久之, 没有人相信,我练成了凌波微步。
那一天,11/29,天气晴朗,不知道是否适宜出门,但我才不理,终于制造了机会逃跑,我想离开这个江湖到另一个去已经很久了,当然要逃。
从广州启程,我知道,自己已成功地进入另一个江湖,我与这个湖的人们没有任何关联,而那一个湖里,我的所有债务人和债权人,没有一个能再找着我。我从逃遁中进入的这个江湖,或许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存在,没有一丝杀气和血腥,是如此宁静...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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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6 12:25
途经肇庆,加油站的小大眼猫和大小眼猫不知在想着什么。他们之间,始终留着距离,这狠不错,总有自己一个猫的江湖。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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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6 12:31
封开城让我兴奋了
认识封开从一个迷底开始。@$##%$^%&!#$#%^(打一个中国城市名)如果看到这个迷面,其实根本不用多想,不是封开就是开封。封开之所以叫封开,大概与其地理位置有关,现在,我并不是武林中人,我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置身封开的时候,已是夜晚,夜晚,让封开城得到无限延伸,似乎这座城市就泊在宽阔的江面之上。渔火沿着我步行的这条长街,一直延续下去,消失在黑夜的尽头。我一人,就这么走啊走,几乎走完了整个县城。
疲劳并没有让我安睡,我想我是兴奋了,一夜未眠。
封开的景色并不象其名字一般,偏于平淡,但这不紧要,我施展逃避的功夫,只想找到隐形人的短暂时光.大斑石.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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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3:02
大斑石有很蠢笨的摆在路边,这个灰蒙胧的浅阳天,这块石头虽然不见得有多么好的姿色,但很有趣,有意笨蛋可爱的样子.上面那条路引诱我进入对面的村子,然后,在拍老太太的时候丢了我的相机外套,自此之后,机子穿的就是纸巾的衣衫.
大概是农闲,石头下的牛们不再劳作.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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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3:08
明年春天来临的时候,这一带的景色会很迷人,桃树上会开满粉色的桃花.那时候,不知道我能不能来.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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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3:34
离开的时候,牛儿们已经被赶到田里了,它们是稻草茬生的.
连牛也不用做事,只管谈情说爱,实在是好时光啊.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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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3:41
村妇们却各有各的事情,在路上撞见,我听见她们语话桑麻.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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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3:57
不知何故,农妇始终紧锁眉头.我还发现她,赤着脚.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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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17
江滨酒店贺江之弯的那张图片是远方的田园.田园,总是以莫须有的引力诱或心着我.
车站没有班车到达,随口一问就被摩托车老小仔们围攻.自称陈沛的那个看起来就象江湖中最老实的那个,他说他就是那的人,我说我也是. 4\5KM之后, 陈沛说,就这了.陈沛指着公路边的一幢房子,说那是他家。他家有仙姐,自幼知天命,现正在为FANS开眼指路。问我要不要去坐坐。
我很欣赏自己不顾一切爬山找点的野蛮,我站在陡坡上,努力保持着平衡。逆光中,天气薄有尘埃,阳光照不透天空,却在鳞鳞水波的表面显出它的轮廓。阳光,它是鳞形的。我的视野里,没有惊魂摄魄的风景,却有自然的造化。芜杂、平和而安宁的秋光,江水、杂草、村民,以及我,我们好歹共活着。
封开-梧州,20几分钟的车程,江水始终相伴,路很平坦,感觉这条路,只是用来观光的,我的好心境一直这么延续着,象江水一般绵绵不断。
梧州,这个城市,我不知道还会踩过多少脚印,15点半之后,没有去桂林方向的车了,连蒙山也没有。横竖不想再这过夜,没怎么想,就买了贺州的票。不用思考来做决定,这也是我寻找这个江湖的一个理由。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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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21
31号的上午,无所事事地在贺州城乱走,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似乎不用为明天考虑,似乎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明天,不!压根就没有时间!我窃喜,自己成功地施展了凌波微步这一功夫。
一丝凌乱,一把尘土,一点破旧,还透出一股活力,县城气质,多少让我觉得有些亲切,我们的江湖,尽多这样的地方。
贺州到阳朔经过了钟山。。。如果早知道。。。
钟山一过,路边的景观渐渐趋好。就在公路边,有一整遍整遍的灌木丛,各种形态,还有顶着单层白花的,这些地,不用来耕作,莫非那都是种植的药材?或者,这只是些薄地,只能生长灌木而已?旁座的桂林小G也没有答案。
阳朔这个CLUB
三、四个钟在掠过的景色中,比预计的过的快得多。那些温和的、低矮的、羞涩的小峰林,开始经车窗闪过去。
踩在西街的地上,我明显感到快意,缘自熟悉带来的温暖和安全感,或者,是因为那满街头的各式各样的外地人凑起来的假日气氛。
找到了小西住的桂花溪。
有没单人间,带独立洗手间,并热水?我几乎每天都会重复这句话。
有,30元。我若无其事和老板砍价,其实私下里象捡了钞票一样高兴。因为床单象白云一样白,更因为三年前住的陈东兴?老师家是50元。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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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22
当晚天气就冷了,我从环球网吧出来,小西已从大榕树回来了。她还捎了珍和刘一对。循例在彭大姐吃啤酒鱼,彭大姐以前那个灰暗的大排档已拆了,迁在以前吃米粉的那个十字路口,环境翻了倍地好,鱼味道仍然并不如想象的那样。
素不相识的刘一定不要我付的AA账,这让我惊讶不已,我实在不习惯免费的晚餐了。
在阳朔一晃就是几天,天气发了疯地冷,朝朝恋着温暖的床迟迟不肯起身,所有的景点都不想去,不是从西街到桂花街,就是从米粉店到西餐馆。
所有的衣裳都被我重叠着穿上身了,依然抵不住4-9度的低温。还好的是,街上满是花枝招展的游人,各式各样,熙熙攘攘。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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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34
我在心里告诉Q,我们曾经的阳朔已经没了。阳朔越来越如俗套的漂亮和时尚,Q已不是那年在杨堤,走在一堆老外中对我大喊大叫的Q,而我无知的狂傲渐渐平息,只是我们的友谊,一如既往,依旧让我些许迷惑却十分踏实。我们性格爱好迥异,对友谊的表达也不尽相同,尽然成为密友。时光在跑,Q实现了她的梦想,别野并大奔。越来越多的人在她前面出现。
而我的梦想是天上的云,动辙化为水,动辙散成风。我渐渐也愈有万事化枯木的气度,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越来越不在意形式与表象。只是这时心想,尽管我已不再于幽深的夜晚向她诉说那些无名花儿的心事,早已不习惯和她手牵着手地要好。但我一直会,会站在她背后,即使她面前的人一个个消失,她一转身,就一定能看到我的真挚笑容。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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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35
西街的气质和城市的某个角落没什么不同,聚集了来自各地,那些寻欢作乐,放纵自我的心.这是个紧张的时代,人们需要补偿.
这条街上,永远不会有奇怪的人和物,即使有人裸奔,大抵也只是引来会心的淡淡一笑.白天,人们用那些只在西街穿上的服饰来标榜这一切,夜晚,他们在酒巴进一步地得到延伸.
这个寒冷的夜晚,我去酒巴,主要是觉得那人多,室温更接近体温,没准还能看到热闹.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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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36
我几乎没什么话,酒巴本来就很多人说话了,犯不着多我一个.
小西看起来有些忧郁,终于还是拿起了我摆在台上的烟.
珍很白.
酒巴的音乐始终没有打动我.我一直发着呆,似乎是个白痴,我喜欢自己种状态.
当歌手们停止歌唱的时候,我们换了一个场.
我依然很木,她俩和吧主玩SAI盅的时候,我还是什么团体活动也没干.
然后就一直在看二楼那些白人的热闹,他们有两个或者三个,谁知道.他们和我一样,一直在看着一楼的热闹.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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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37
当这个午夜过来,我结束了和天蝎座的短信,涂污了酒巴记事本的扉页及后背.我开始了胡说八道.我说我来自西藏,其实西藏是我这辈子打算不去的地方,我说出的名字也许叫春兰,也许叫招财,我十分钟后就已忘记,我不知道我有没说自己职业是坐台,也许没有.
托小西的福,吧主连带请我们在车站门前的大排楼宵夜,这实在是件有意义的事--那地方的田螺真是辣得令人叫绝.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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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14:38
石头寨在许多地方都有,他们都具有石头共通的特点,清冷、沉静、传导性弱。
所以阳朔石头寨交通极不方便,从葡萄镇坐上三轮摩托车,一直不停地爬啊爬啊,被扔在3元钱的地方后,进寨就依靠我们灵长类的双腿了。
记忆中这个寨子姓廖(小本本上写的郭。。。手误罢,,)有50多户人家。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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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09:53
到处都是寂寞的石头,人把这些石头垒起来,却不见踪影。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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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09:54
正午的这个时候,我不明白,他们又能去了哪里?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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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09:59
凭着感觉向着山的方向走,突然听到叽叽喳喳的低语,是一座房子里传出来的,阴暗的光线,看不清她们的脸,我极想走进去,坐在她们的火炉边.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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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12:06
经过这窃窃而语的人声之后,遇到两婆孙,老人给我指引了上石头城的路.
放牛的婆婆象传说中的巫婆,拦路坐在石头上,她说什么我没听懂,语气中似有责难。我嬉哈应付她后一直往上爬。想不到,当我看不到她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岔路。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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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12:27
以为石头城是个旧址,选择了鲜有人迹的那条,我误入歧途。疑虑中,离正道越来越远,却没有任何人出现的征候。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有一个人能给我答案,电话的费用和电量也已到了尽头,我只有自己了。快到山垭的时候,那会儿,寂静的大山,我的附近突然传来粗犷的呼吸声,那该是很大的一种动物。。。没有别人,只有恐惧,但我还是往上爬。。。一直上到山垭,仍没有石头城的遗迹。
飞快的下山,走回了岔路处,正准备往那条路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农妇,她正赶着一群羊上山。
原来,所谓石头城并不是什么古迹,指的是四个寨子,她家住在第一个。
和农妇交谈,才发现这地的人说话语气很重,刚才的婆婆,一定是好心要指路给我。。。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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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12:39
过了这个石头墙,就无法再跟上她了。
半个小时,走到一遍开阔地,种满了小金桔,却没有寨子的影子。
不远处的山巅,有几分氤氲之气,我被群山环抱,农妇和羊儿,早没了踪影.
我一直在这个谷里逡巡不前,却始终没有人影出现.没有人能告诉,我在哪,那第一个寨子,还有多远.我只能想象,农妇已回来家中,她的男人正修着什么物什,孩子们,正膝前承欢.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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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13:11
不过下午三点的光景,天色已开始灰暗,担心没有了回去车,只怕走到天黑.给自己许诺,明年春天,春暖花开的时候再来来过。
就要出这个寨子了,我给这个红衣绿衫的MM拍了张到此一游.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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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13:20
下到山的脚背,人们竟然都冒出来了.这个农妇的辨子刹是好看,我想回去就要翻版.
她家男人挑着箩筐刚进屋子,那头猪儿,估计过年要拿来砍.
我看她的眼神,着落不知在何处,似有些茫然,还有些忧郁.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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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13:22
她的对面,另一个农妇,正在淘着不知道什么.
她告诉我她今年50.我想自己50的时候,8知道S了没.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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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13:30
4点来钟的时候,我出来了,回到公路上,公路上铺满了小石头,我的鞋底和它们磨来磨去,暮色尽然袭击着我的心.
终于有个人驾个摩托车,我一招手,摩托停了,还载了我.
很远很山很多石头的寨子,它们有些破落,没有特别好看的风景,可是我知道,我会再来,也许明年,也许哪一天,总之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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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22 12:03
2号的雨一直濛溕地下着,阳朔的气温越来越低。
我和小西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晃了一天,我们有时为了取暖,就在大街上飞奔,穿插在人潮中。
大把的时间拿来不知道干什么,这样的日子真是宝贵。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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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22 12:25
我原计划离开这寒冷天气的阳朔,老板爷劝说我们过完开幕在即的渔火节。
渔火节的表演晚上已经开始,那个酒店的啤酒节也在比肚子的容量,我们追逐人流赶来赶去,那些节目实在了无意思。我宁愿在这样的气温下,卷在被子里看广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雨停了,小西已不见踪影。
我决定去找个山顶,了望阳朔全景。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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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07:23
桂林这个城市,依然不知道还会经过多少次,这一次,我只不过在一间服装连锁店买了一件厚棉衣,以度过接下来这些寒冷的日子.
我在如此寒冷的冬夜进入兴安,却怀着比寒冷更强的兴奋置身于兴安的夜色中。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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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07:25
秦楼在灯光的影射下半隐半现,设计师将水街的轻灵温婉揉合在建筑物的最底层,让水绕着楼走了半圈,那半圈以内,是楼的裙裾,铺开来供人们活动,现在,人们都已归家,只有寒冷还铺在上面.灯光明明暗暗地照着,远处的灯笼象是挂在夜的手中,层层叠出楼的轮廓。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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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07:30
新鲜的观感覆盖了不安和寒冷,支配着我,不知不觉,我已穿过了层层曲折迂回的走廊,水街的冷风和黑夜,将我彻底包围。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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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07:34
水经过街的中央,从夜色和清冷中穿流,在街灯中折射出影影绰绰的各种形状。流水无形,而居于无形之中,它们总是轻易就唤醒我内心那股暗流,在我淡漠、木寂的内心流出一汩生机。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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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07:39
无法在慢速中静止着爆光,干脆用手来晃动眼前的灯光.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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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07:45
兴安产银杏.银杏这种树,不仅长得好看,种子还很好吃.天下竟有这样的齐美的事,未免让人迟疑.
夜色将高大的银杏湮没,我就更不用说了,只是我的快感和兴奋,没有被它们包抄,留了一夜.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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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09:16
白天的水街仍然安静平和,在这一天,天气灰蒙蒙一遍,我没有怎么拍照,只是在兴安县城里闲逛着,还把水街走了几个来回,打听着街边的地价,妄想买块价廉的土地,满足我临水而居的那个搁置得生满绿霉的梦想。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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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09:07
清亮的浅水流过轻风,院落里,花儿开了,瓜菜绿了,还有个老人,在太阳下面打盹。那个老人,就是老了的我。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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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09:12
激起买地欲望的,不单是一渠幽碧,兴安离湖南全州不过2H,口味近湘不近桂,水街边米粉店那种种不同的辣椒酱,很容易就满足了我的口舌。 兴安到桂林的路也方便,1H,有公路也有铁路,随便。
地倒是有几块,一块卖了,一块不卖,一块与水相邻却不相见,悻悻中呵呵。
兴安水街无疑经过改建,但这样的改建,顺应了水街本原的气质,水街的两边,也都是土著居民一如既往地生活着。这种改建,反倒是一种保持和延续。
若有朝一日,水街成了旅游的胜地,清风吹过,掀过一张张的仿古招幌,那样的水街,于我而言,意义全然不同. 但我们若横加指责其商业化,那只是犯了缺乏思考的毛病。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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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09:21
6号,天阴着脸,水街是灵渠的一段经过,这段经过由于人们的集居而成了街道.街道的尽头,是今天灵渠公园的开始. 这里有个后门,从右边进要30元门票,从左边不需要,便前提是你的穿戴不要那么引人注目.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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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09:31
关于灵渠的知识,我很可怜,网上很多,无需赘述.
由于灵渠由秦始皇派人所凿,所以它经过的历史远远长过了它的40KM的总长度.
水渠边树木葳蕤,我一路被它们掩蔽,幽墨的绿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往前朝延伸,延伸到秦朝以前,那些永远也不为人知的历史真相里.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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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09:51
路的北面是灵渠,南面是湘江,它们在我左右. 湘江不知道从哪一年前流到今日,而灵渠,打秦朝过来.
几千年来,8知道有多少人象我一样,从它们之间经过,湮没于历史的长卷里,默默无闻.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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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10:01
我从灵渠人字北方的一条腿一直走向了南方的那一条,估计有10公里的路程。
一路的那种深远厚重,时时包围着我的心绪.,兴安的历史上曾有两大著名战役,被评为全国十大魅力城镇,大概与其悠久的历史有很大关系.
一个人走在路上,我突然有些想念我妈,赤手徒步是她的爱好,从小就和她到野外到外走,这也成了我的习惯,凡是我没有徒步走过的地方,总觉得没有深入。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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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10:07
湘江由于被灵渠水利工程截取了水源,在这里形成了非常美的汀州,我想我春天的的时候,会安排时间过来看看它的春色.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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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10:16
秦始皇将湘水腰斩, 这是截水的天平.我来的这时节,正是枯水,我从并不矮的墙上溜下去,很好,没摔. 然后在天平上赶了好一会的鸭子.
天平这一拦,形成了个湖面,湖水非常绿,机子居然拍出来是灰的.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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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10:20
度船过去, 是小天平, 人字的另一条腿.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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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10:22
CS1
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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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9 10:23
CS2











































这凌波微步也太慢了罢?如果是段誉早就吱溜一声从封开到了南宁再回深圳汇报行程啦。
图片美,心境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