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山水相伴的民族就有传说,侗族的古歌中唱到:侗族的祖先姜良和姜妹原本是兄妹,为了续接人类血脉而成亲,生下一个肉团,愤怒的姜良把肉团砍碎丢到山坡与河谷中,结果流入河谷的血水变成了汉族,肉变成了侗族,心、腰、肠、肺变成了瑶族,骨头变成苗族。侗族由于是柔软的肉,便住在依山傍水的地方;苗族是硬如青枫的骨头,就住在高高的山冈上。带着对黔东南这片绿色生命之地的好奇与向往,我们开始了寻梦之旅.......

人物:一行十四人

深圳MM:升,丽,老毅(我)

广州MM:卓玛,长发

顺德MM:再会了

深圳GG:木鱼,无迹,草原弓箭手,牧人,草帽

广州GG:石仔,区坚,过客

1月28日,大年三十:

这一天到来了,第一次过年不回家,第一次参加磨房的组织,从确定行程和成员后,我的心情就开始激动着,直到出发前的前两天,突的很平静,也许是太久的期待,也许是真的临行到来的不真实感。我们深圳的一队要在下午五点半左右赶往广州白云机场与广州的队伍汇合,一起乘坐六点四十五的飞机前往此行的第一站——贵阳。升、丽和无迹从南山坐客车前往,我和木鱼选择就近的火车,而草原和牧人兄弟则提前坐火车到凯里再到贵阳归队。中午十一点,木鱼悠闲的电话打过来,说一起吃个饭就去火车站吧!而此时的我正像个热锅里的蚂蚁,慌乱的打着背包,脑袋急速转动着“什么带,什么不带”,原本以为充足的大包,此时再塞点东西都显得那么的困难。费劲周折终于出门了,就在关门的那一刻,也关上了那么久单调与一层不变的生活,去追逐行走的快感与洒脱。深圳的天空飘起了零星的小雨,更忖托这座移民之城的孤独与落寞,而我则正幸福地踏上希望之旅。火车站人流汹涌,我和木鱼终于挤上了火车,无迹发短信说也已在车上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可以想象几支队伍从四面一齐归拢机场的情形是怎样的壮观,也可以想象我们这群寻梦人此刻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兴奋。没想到我和木鱼是第一个到达,然后是无迹,升和丽,他们在路上堵了一个小时的车,深圳我们这帮子人早已熟悉了,但和其它的驴友们都还未曾谋面,迟迟不见卓玛的身影,她是我们此行的领队,我一直好奇着这究竟是个怎样干练的女孩子,能够带领十几号人的庞大队伍?队友们终于到齐了,简单的介绍,简短的寒暄,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相聚的生疏,但快乐已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可以看得出,也能感觉到。我们叽叽喳喳着手持登记卡在登记口留下了第一次历史性的合影,只是队伍中少了草原,牧人和草帽,想必此时的他们正向我们的目的地奔赴着,怀着对此行的期待,对这群究竟是什么样的驴友的期待……飞机到达贵阳已经是九点钟了,没想象的冷,街上却冷清的要命,如果不是硕大的贵阳两红字映在夜空,真怀疑自己未曾走远。我们就要在这座城市开始我们的年夜饭了,到旅馆放下行李,就赶往吃饭的地儿,大家早已饥肠辘辘,草原和牧人也匆匆到达,所有的人都聚齐了。整个酒店空空荡荡只有我们一桌热闹的凑在一起。肚子终于填饱了,各自回到房间,似乎少了点什么。午夜悄悄来临,外面响起的焰火声震耳欲聋,光芒也映透半边天,我们兴奋着,忘记了已是深夜,忘记了还要起早赶路,像个小孩子抓起相机顺着响声向人群处奔去,一个城市的陌生感瞬间消失殆尽。人群前是一群小孩子,随着焰火的响起发出“嗷,嗷”的应和声,想起自己小时侯,何尝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只是此刻我站在人群中默默注视在他们,回味那已逝去的岁月!直到人群散去,我们几个才回去安静的躺下,困意渐渐袭来。贵阳——我们行程的第一个驿站,真正的精彩应该在明天…….

1月29日,大年初一:

天刚蒙蒙亮,负责早叫的丽就起身叫醒了所有的人,我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背包,紧张的手有些发抖,生怕落队耽误了时间,半个小时后,一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前往站台等候去火车站的班车,定的是八点钟的车票,前往第二站——镇远。等车的功工夫,定神看了看这座由于昨天夜幕的掩盖而无法看清的城市,马路两边挂着枯黄叶子的树木,有些光秃的枝丫直直的升向天空,比起南方满目的葱绿,这里的景象更接近冬天,我喜欢每个季节应有的不同景致,只是能看到雪就好了。举起相机,我拍下了这幅景色,转身也抓拍了队友们等车的身影和睡眼惺忪的面容。火车站边简单买了早餐,大伙边登上火车直奔镇远,有将近五个小时的行程在等着我们。由于我的失职忘了带扑克,大伙只能靠说说笑笑度过这漫长的坐车时间。石仔讲了一个挺恶的笑话:有一天下午,一个饭店老板悠闲的坐在饭店门口,一个乞丐匆匆跑来:“老板,老板,可不可以给个吸管。”因为不是值钱的东西,老板不屑的给了他,不一会儿又一个乞丐也匆匆跑来:“老板,老板,可不可以给个牙签。”老板给了他,转眼间,第三个乞丐也匆匆跑来要牙签,饭店老板实在忍耐不住问了个究竟。这个乞丐说:“偶有个兄弟吐了,有个弟兄用吸管吸干了,偶们只有用牙签捡捡看了。”老板听完。顿时作呕。于是牙签和吸管边成了我们搞笑时常用的口头禅。偶记得最清的是有一次草帽在车上大讲特讲他在外旅游的一次奇观:远远在集市上看见一个身穿长裙的妇女蹲下来,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于是他断定那位妇女是在街上方便。我们不禁质疑怎么会这么肯定?木鱼随口讲了一句:他肯定是扒下去闻了闻。不及草帽辩解,我又加了一句:顺便拿出了吸管。车上的人顿时忍俊不禁。草帽只能朝我干瞪眼。火车断断续续停靠了几个站,镇远离我们也越来越近了。石仔和过客不停的在车厢内偷拍。长发终也不敌困意,倒在长座上睡着了,成为众位GG竟相拍摄的model。再会了肯定是饿坏了,不停的吃呀吃。升和丽也绻在一角儿昏昏欲睡。下午快两点我们才到达目的地,接着便赶往住宿地五丰宾馆。一进门,对面墙壁悬挂的几个不同国家的时刻钟吸引了我,是因为在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店面内。木鱼和无迹去找吃饭的地儿了,余下的我们先放好背包,静静的等候。最后是定在世纪酒店进行我们已经过了时的午餐。午后阳光下的街面显得闲散与安逸,时间也仿佛停止了。舞阳河静静的环绕着这座小城,四周青山连绵不断。我们前往青龙洞,所谓的“入黔第一洞天”,由于是名胜古迹,我们请了位当地的导游,而这位清秀的导游MM也就成了我们后面所说的木鱼的“神仙姐姐”,木鱼这家伙真是笨的要命,想和人家合影都不好意思提出来,最后终于在大家的撮合下达成所愿。呵呵,后来我们常开玩笑“木鱼,你要不要回‘高老庄’呀。”卓码得知后,一个劲儿的叫嚣:“我错过好戏了,我也要找个神仙哥哥不可。”游完青龙洞古建筑群,感受完一段悠久和古老的文化,待我们迈着步子缓缓走过状元桥返回时,晚霞的余晖已斜斜的落在这座美丽的小城上,树上的黄叶在霞光的映射下泛着柔和的金光。傍晚的古城,人流稀薄,喧闹的声音渐渐远去,街道两旁的楼阁飞檐钩角,家家挂起盏盏红灯,令我一时错觉是否到了江南古镇。夜幕悄然降临,就在我们兴奋商议如何包船夜游舞阳河来喝酒、赏景的时候,卓码告诉我们包不到船了,我们的计划就此泡汤,于是大家决定吃完晚饭去河边放烟花。红润的灯笼点起来,将夜色忖的越发的模糊了,两边紧闭的店门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寂静。我们在街边一小摊挤成一堆争相购买烟花,埋藏已久的童心即刻燃起。沿着护城河,我们一群大孩子嘻嘻哈哈来到大桥上,看着手中的烟火夜空中美丽的燃烧,舞阳河在我们下面静静流淌,我们快乐的身影吸引了过路人频频观望。我想在他们眼中,我们这群真正的过客们也成就了小城中一道小小的风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