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三月,我与LD故地重游,跟着子爵组再去了一趟三百山。
Ld本想开自己心爱的灰鲸,可后来还是搭乘农村的靓车。
周五晚7:00集合,我们仨人在小店匆匆囫囵一碗面,赶至梅林关,
正赶上下班高峰,大部队还塞在后面。
大家车台里互相联络,彼此招呼,热闹非凡,7:30队伍正式出发。
第一次去三百山,那是三年前自驾之路成立不久。最初出行还没有车台,
车辆之间联络极为不便。
在虎虎的倡议下,车驴们相继安装了车台。连南、九连山之行是自驾
第一次使用车台,车驴们把那次之行冠名为“测试车台这旅”。
第一次使用这先进的新玩意,就感受到它的方便与传递信息之快捷,
车驴甭提多开心了。
LD话太多,新买的车台因连续工作,持续发热都烧出点毛病,
回程只能当哑巴(郁闷之极)。
老驴蓝蓝的海还给大家制定了车台里呼叫应答的规范用语。
那次出行让每个车驴都对出行充满渴望,老歌又在计划下一次路线了。
经过他多方的调研、查询、联系,暑假的最后一个周末,
原班人马又跟着他杀向远在江西的三百山。
集合的路上车台里也是呼声不断,熟悉的声音、
远行的快乐让LD激动不已,就连我和孩子也都感到兴奋。
农村MM的靓车性能极好,车速100根本没什么感觉,
以至于她总是不自主地就冲到队伍前面去了。
黑夜行车,窗外没有风景,只有对面来车刺眼的灯光。
我干脆在后排躺下,闭着眼享受CD中的音乐。
一曲《东风破》又勾起往事,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两年前圣诞节后的一个夜晚,光头从北京打来电话说老歌可能出事了,
我们都以为是受伤住院了;过了一会儿,铃声又响了,
电话里那个七尺男儿泣不成声,我们都明白了。整个晚上,
我俩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躺在床上,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可低沉的哽咽却知道对方并未睡去。很长的一段日子,
我都以为他是去北京出长差了,直到现在我也是这么跟儿子说的。
第二天晚上,卡默想写点东西,整晚都在听《东风破》,
放了可能有几十遍,书房里飘出的连续不断的音乐敲击耳膜,
美妙的乐曲渐渐变成刺耳的噪音,
我都要被听疯了,喝令他关掉,他说歌词里有他想要说的话,
想表达的情......打这以后再听到这首歌,我总是心悸、心痛。
子爵组一路飞奔,于午夜赶到江西定南安远县城。
子爵已提前在县城宾馆帮我们预订了十间客房,没想到由于人多床位还是
不够。我们三人要了一个标间,安排妥当外出宵夜。
这里毕竟不是深圳,午夜之后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转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小店,一碗热汤粉下肚舒服许多。 第二天清晨不习惯
早起的我们被楼下的声音闹醒,大家赶忙洗漱,匆忙用完早餐,其他驴友们
已在去往三百山的大巴上等候了。
第一次去三百山,记得是早上8点多出发。连南之行的驴友们几乎全去了,
还增加了一个大脚和尚,从那以后,大脚就一发不可拾收,一双大脚行遍
天下。光头在车台里讲都不好意思跟他妈说是去江西了,
哪有一个月连着去两次的呀。车台里欢声笑语,城市重压下生活的人们,
在自然中感到了真正的轻松、开心;一群相约、相识在户外没有尊卑之别、
贫富之差、真诚相待的朋友终于又走在了去看风景的路上。
大巴载着我们向东江水库进发。安远的春天要比深圳来得晚一些,
深圳桃花早已谢去,只有绿叶满枝;这里却正是春花烂漫时,
满山遍野桃花相映红,千树梨花竞争妍。车上人们赞美不已,
有几个MM甚至想下车与桃花比美、共舞。二十几分钟大巴就到达水库
脚下。行程的安排是我们一行人徒步到三百山东江源头,
大巴去源头那边接我们。大巴掉头去了,我们一行往水库坝上走。
水坝正面悬挂着“坚持三个代表,造福人民”几个崭新的大铜字,
显然这些铜字加装时间不是很久。
我们和老歌那次是第二天从东江源那边开车来水坝的,
坝体上还残留着文革时期的毛主席语录,语录见证了水库的建造年代。
水坝不算宽,也就一百米左右;坝体像一面墙连接在两座山之间,
挡住了汇集于此的溪水,水流慢慢聚集成一个又深又长的湖;
坝的另一端是原来的河床,站在高高的坝上往河下看有点害怕,
虽然有围栏,我还是紧紧拽住儿子的手,生怕他掉下去。
水坝的左边有一条沿着水库进山的小路,山路蜿蜒曲折,
顺着水库沿着山脚延伸到无尽的山里。我们踏上小路向前行了大约
几十分钟,由于看不到尽头,又带着小孩,不家没再往前走。
此次我们也是顺着这条水库边的山路往山里走,我和农村、LD、子爵
在最后。天气不错,阳光普照,春意融融,绿意盎然;亚热带树种密密地
覆盖着两边的群山,植物茂盛,郁郁葱葱;山的型、树的影倒映在湖面,
湖水也似被这春色所染,成了绿色,正所谓山水一色。两岸不时有鸟儿
清脆的歌声,间或可听到草丛里虫子的鸣唱。我们边走边聊,卡默时不时
地拿出相机做摄影状,农村也摆弄着新买的佳能D200,虽然技术麻麻的。
前面有两只狗挡在小路中,她们的主人正在给它们饮水。两只狗一大一小,
一黄一白,大的是金毛种,体格健壮;小的更可爱,体型娇小,
浑身上下雪白,毛还是卷卷的,像只小绵羊,大家都唤它绵羊狗。
它们的女主人更是年轻漂亮,可谈起狗来,比说起自己的孩子还要亲,
时不时地唤着小狗“到妈妈这儿来”,让人忍俊不禁。
大概走了三、四十分钟,到了一处空屋,可能是给山里人歇脚避雨的凉亭,
大家稍事休息又往前行。山路虽然迂回曲折,顺着平缓的水势,
路倒也平坦,没有什么起伏,走起来并不觉得累,加上一路大家说说笑笑,
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渡口。从渡口搭船到对岸,沿山路徒步两个多小时就
可到达东江源头。可我们这边怎么喊也不见对面船家回应,看来是没在家。
大家只好在小路边就地休息、腐败,等待船家归来。等了有一个小时,
对岸也无人应声,吃也吃了,聊也聊了,此时正当中午,太阳晒得人心焦,
我们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对岸距这边水路也就一百多米,前方湖水尽头
的山峰离我们所在的位置看起来也不是很远,顶多顺着山路多绕几个弯就
可到对岸,总比干等着强吧,大家一致同意绕路过去,于是又整装出发。
山里的叉路多,沿着湖边走总是没错。越往水库深处走,树木越是枝繁
叶茂,山路掩在丛林中,阳光虽然充足,林子里却很凉快。有些山道因
长年无人行走,被旁边的灌木、杂草入侵,大家只好弯腰遮面,
低头哈腰地挤过丛林。看来这里也是许久没有下雨,山路上满是干枯的
落叶,走起来有点滑。有几处山涯有点陡、滑,大家小心地慢慢通过。
在密林、水边走了很长一段窄路,前方两山之间一处山谷豁然开朗。
山谷里的小溪汇入水库,常年的流水使这里被冲刷出一片开阔地,
当地山民就把这里开垦成良田。现在应是养田的时候,还没有耕种,
只有耕牛留下的遍地痕迹。湖边长着一株才展开新叶的树木,
树冠形态很美,绿色更光彩夺目,那是北方特有的象征着生命力的春天
的颜色,周围所有的色彩与它相比都黯然失色。群山环绕湖水,湖水
又影出群山,斜阳从对岸的山上泻下来,金光洒在山林里、湖面上,
光影交错融合,把这片山林树木与湖水映衬得格外美丽。驴子们哪能放过
这美景,争相在这里拍照,纷纷将其收藏在自己的相机中。
狗儿们也乘机嬉戏撒野,追逐打闹。
时间不早了,大家在树前合影留念继续赶路。之字形的山路非常有欺骗性,
看着对岸湖边的另一排房子距我们直线距离不足50米,可拐过了不知
多少V形山谷,也不能到达。有时山路会在山谷处断失,
好几次七步蛇GG寻遍各处才找到路。虽然顺着湖水总是有路,
大家也确信这一点,问题是路到底还有多长,还有多少山谷大家心里没底;
太阳也越来越斜,又没带头灯,一旦天黑就很麻烦了。
头驴们也犹豫是继续前行还是原路返回。
这时来到又一个山谷,山谷里的水势很大,是我们此行见到的流量最大
的一条河了。我猜想这条河可能是我第一次来三百山看瀑布的那条河的
下游,冷山GG也猜测它可能是上次他们来溯溪的河流,
不过他们那次来是枯水季。冷山决定与七步蛇前去河里探路,
其他人原地待命休息,我按捺不住地跟在了后面。河里水流不小,
河床上露出的石头不多,要想过到对岸不湿鞋不大可能。不过我是从
石头河里出来的,最喜在石头上跳跃。站在一块大石头上,
目测着急流另一端露出的石头的距离,估计问题不大,右腿来回甩着
做起跳的准备,“腾”地就跃了过去;有几处水流较宽,就找来一块
垫脚石借路,很快我就连蹦带跳地过了河,回头看他俩还在河那边呢。
记得有一次跟着老歌去大东山,在一条河谷里,我也是这样在石、
水之上蹦来跳去,儿子惊呼:“妈妈,你好厉害呀!”老歌他们则
戏称我是“石上飞”。
冷山在河对面朝我喊:“看看山上有无路往山里去的路,如果有,
那肯定就是通往东江源的。”我爬上岸,在丛林里穿行,
到处是密密的矮竹林,根本没有路;又顺着河往前找,也看不到。
丛林深处树枝在风中摇晃的沙沙声像有野物从密林中朝我奔来,
我有些害怕,不敢再往前找了,抽身往回奔,密密的枝叶挡着我无法
跑起来,只好猫着腰在密林间隙穿梭,逃命似地回来岸边,
回禀冷山此地无路。冷山与七步蛇已脱去鞋袜准备过河,
听我一说只好作罢。我过河时由于紧张不小心右脚踩到水里。
头驴们决定不再往前走,这了安全,原路返回。可能大家都担心时间不早,
原来拖在后面的后队变为前队,速度却快得惊人,大家都笑称现在不亚于
逃命。回去自然轻车熟路,走过的山谷又被大家一个个地甩在身后。
来时紧着一边山路走,左脚踝总受力,回的时候右脚踝又感到不舒服,
山路对左右脚两兄弟倒也不偏不向。
几十分钟就返回到来时的那片开阔地。大家又在这里休息,补充体能;
劳乏力顿的小狗们也趁机玩闹。我本以为后面的路程不到一个钟就就
可走完,哪知我们来时边说边走,边走边找路,不觉已走出很远。
之字形山路像有拐不完的弯,总也走不到头。以为拐过前面的山差不多
就要出去了,等到了才知前面还挡着几座。就这样拐进山洼里,
再绕回水边,不停地转啊走啊,走啊转啊,一座山,两座山,
又一座山。。。如果时间尚早,不急不慢地走,也许能好点,
就是因为太阳已退到山后了,担心天黑,才越发走得人心急。
卡默与七步蛇抢在队伍的最前面,我在几百米之后紧追,
峰回路转的弯道上偶尔能看到他们在前面山腰匆匆的身影,
但很快就消失在弯道里了。我后面是稀稀拉拉的大部队,
间距估计能拉开一二公里。我已无暇再看风景,只顾低头赶路往前奔,
有时对岸传来的几声鸟鸣现在听起来也不那么动听,甚至觉得有几凄惨了。
什么是风景,风景其实就是一种心情。心情好,看什么都那么美、
那么和谐;心情不好,就无从谈风景了。
我猜回程这段路可能让很多人难忘。终于——那座拦在两山之间的水坝在
傍晚时分出现在眼前,我不禁狂呼:“我们到了!”六点整我回到大坝,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赶到。大家都脱了鞋让劳累的双脚休息,
有的人累得直喘粗气,有的就干脆把自己扔在地上。在东江源头等待
多时的大巴掉转回来,于6:30将我们全部接回。这段山路来回大概
也有二十多公里,就算是百公里前的一次预走吧。
03年百公里,我第一次参加,老歌带领车版一干人马为百公里做义工
也是第一次。他们不辞辛苦地帮着运送物品,接送半道下撤的驴子。
老歌老兔等一帮车驴从头天晚上一直奔波到第二天子夜,
在百公里的路上来回穿梭了四、五个百公里。所有徙步的驴子们都被
他们无私的行为所感动。
我们跟随老歌于午后到达温泉酒店,腐败完毕已近三点。随后我们开车向
三百山上景区进发,车队分成两组,一组猛驴队,由当地向导带领去溪谷
徒步,另一组家属团由老歌带领去东江源头。由于赶上三百山景区修路,
道路一半水泥一半沙石,很是难走。半途中,大蜥蜴GG的车子不小心被
路中间露出的钢筋扎伤,车队被迫停在半山腰。老歌老兔等都过来帮忙
修车。见大伙都等在路上也不是办法,老歌让猛驴队先往山里走,
家属团也先开车上山,只留老歌、老兔与大蜥蜴三人。
老歌的儿子黑桃K也由卡默领着去了。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18748,0,0,1.html
出行几次,三百山是我跟随自驾以来的首次徙步,
第一次总是印象深刻难以忘怀的,由其是隐藏在群山之中的那几幢简朴的
农舍、悠然觅食的群鸡,还有那条奔流不息的“石头河”,都让我在刹时
有了脱离尘缘、采菊东篱的归隐之念。
从东江源返回温泉酒店,方知在当地修车铺请的师傅也没能将车修好。
晚饭后,光头去山里给大蜥蜴送饭,与他守夜看车。老歌、老兔也很晚
才返回酒店用晚餐。温泉酒店有一个标准大小的温泉游泳池,
劳累了一天的驴们都来这里消乏。老歌也趁此机会教他那半天没见的儿子
黑桃K学游泳,他的耐心教导与儿子的用功好学都显示着这对父子情深
意厚,慈父对爱子的关爱,儿子与父亲的配合默契。那时的黑桃K还是个
小学生,常与我那调皮的儿子打闹。可以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再有一次儿子
突然地对我说:“妈妈,我已经很久没有见黑桃K了。”我语噎,只能告诉他
老歌叔叔去出差了,没有时间带黑桃K出来。
今年春节再见到这个男孩时,已是个比他妈妈高半头的的青春少年了,
那张脸酷似他父亲,以至于我都不敢多看,人也比以前成熟了,
看我那不懂事的儿子与农村的女儿吵嘴打闹,还教育他:“男子汉要有胸怀
嘛!”,举止行为都有他父亲的影子。唉!上天对这个家太不公,
一个和美的家庭就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贤良的妻子失去心爱的丈夫,
天真的孩子从此没有父亲。唯有在心里祈祷,愿他们母子平安幸福。
凡是与老歌出游过的人,都对他印象深刻,身材魁武,
一口浓重川音的普通话,热情、豪爽却不失沉着与细心。
天涯MM对他仰慕至极,光头GG对他尊崇之至,江洋大盗MM更是把他
看成自己的至亲老大哥;他是自驾开版的一面旗帜,他热爱自驾、
热爱磨房的心感染着每个曾与他出行过的驴友。这次跟子爵组重游三百山,
就是想追忆从前的片断,在曾经走过的足迹里寻找似曾相识的身影。
两次三百山之行,都给我留下难忘的记忆。我要把它们收藏好,
等到我老了再也爬不动山,跳不过石头的时候,坐在摇椅上,
慢慢地回味。
也以此文,做为纪念
回忆远离尘嚣的三百山...
回忆一首难忘的老歌...
勾起那些事,想起那些人儿 ... ...
ZT《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著,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业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Where the flow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Where did they all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Where the soldi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Where have all they gone
感动和怀念
写得我都后悔没有报名去了!!!
一定要去走走!!!
看完后我好象感到心情也变得沉重了许多!!!
感叹一声:三百山!
故人西去二三载,音容笑貌今宛在.
车版兄弟常相思,老歌一曲总伤怀.
每当有人提出去[三百山]走走,我的第一感觉就会想起.....。
“嘿嘿”......
车队后面老歌传来的声音....
石头河小JJ,(自从两人来回走了一趟东西冲一直认为你就是我的知己)平时你都不说话,一说就老勾人心 痛。用文字我无法表达感受对三百山对老歌的思念,不敢听哪首老歌。只认为能认识他是在磨房岁月里最大的收获。现也只能默默祝福他在天堂还是如此健壮开朗!娘俩幸福平安(春节聚过我看娘俩非常好,大家不用担心)。一直有个计划清明节前后去*京看看他,今年又要等待

三百山是第二次去了,04年偶和子爵带队去,一路坦途、顺利登顶;今年去是铩羽而归,只有用那句“风景在路上”聊以自慰了
尽管不愿刻意去提起,但三百山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思又被楼主的这篇文章勾起;
别了~三百山!偶心目中的经典穿越;
别了~那些曾经风雨兼程、各自天涯的驴友。
深切缅怀与老歌一起走过的日子!
怀念当年一起出游的广大同学,想起你们就渴望时光倒流!
真情流露.......
在磨房这里找到很多很多的真善美.......很多很多的优秀好朋友......
感动!
默哀3分钟,为这位没见过面的老班长
近来总感觉想写点什么,可又无从落笔,原来....原来是清明将至~~
看了有点想流泪的感觉
很怀念以前的一切
我真的很怀念老歌,永远都记得他是如何把我忽悠上七娘山顶的,让我见到了难得一见的海市蜃楼.
感谢磨房,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无私奉献,热爱生活,追求真善美的朋友。你们的热情让我感动。因为你们世界不再寂寞,大地不再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