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ten by Echo J Wang 來源 歐洲自助遊網www.eueueu.com

一年前和Stream去欧洲五国游之后就说起了下一年的复活节假期要去瑞士,于是在今年复活节将近的时候就开始计划。本来是想像上次一样报个团跟着走的,不过在网上搜索了一通,没有发现特别合心意的旅行安排,我们就决定自己去。所幸的是,瑞士这个国家不需要我们这些有6个月以上英国签证的留学生另外签证,并且听说瑞士治安很好,因此我们也很放心两个女生单独上路。我们买了Easyjet的机票(含税40镑一人),确定了行程从4月11日到18日。后来,本打算去德国的Shan和她在伦敦的朋友晨淳在她们的旅行计划失败之后也决定加入我们队伍,不过她们买票比我们迟了一个多星期,价钱就也比我们的高一些。
因为是自助旅行,美其名曰“backpacker”(嘿嘿,听起来酷酷的!),所以整个旅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首当其冲的就是旅行计划,我觉得自助旅行新奇好玩(第一次嘛),也希望自己可以“明明白白”地玩,所以就自告奋勇地把设计旅行计划这个任务扛了下来。
这个准备阶段是十分繁琐的,首先要在网上找旅行团的行程和介绍资料作为初步参考,然后联系去过瑞士的朋友和来自瑞士的朋友,请他们提供参观建议,因而大致圈出重点参观的瑞士城市;下一个阶段是搜罗一堆backpacker们的游记(很多旅游论坛都有这方面丰富的资源,可参考文章最后附的网址),细细读了,从中找到了很多很有帮助的建议,也形成了对整个旅行的大致认识(例如要考虑旅行箱托管的问题,有什么青年旅行社很值得一住,etc)。最后就是把订出来的计划发给另外3个同行的朋友,征求她们意见(因为是我第一次计划自助旅行,很怕旅途中出漏子,所以希望尽善尽美,希望集合众人力量来完善我的计划,不过她们一直都在说“没意见”),最后修改行程计划之后就开始订酒店,在网上买Swiss Youth Pass和订冰河列车(Glacier Express)的座位。那段时间正值要赶交论文,忙得焦头烂额,但是计划旅行的重担又不能推卸,只好见缝插针地挤时间出来研究行程。

出发前几天我们在英国每人换了200英镑,汇率为2.193,不高。后来发现在瑞士,英镑的买入价钱都在2.2以上,觉得以后再来瑞士应该把英镑带去换。另外一件事情要提醒的就是,如果在英国换汇的话,应该提前给旅行社打个电话预定瑞士法郎(与银行比较,在旅行社换汇,如Thomas Cook,不需要手续费),因为一般的旅行社当场没有那么多瑞士法郎卖(我们3人一共600英镑)。还有就是在旅行社换汇可以讲价,前提是换的数目比较大。

在进入介绍旅行细节部分之前,首先大致介绍一下这次的行程:
4月11日:晚上到达日内瓦(Geneva),当晚住City Hostel Geneva;
4月12日:上午参观蒙投(Montreux),下午到洛桑(Lausanne),晚上住Lausanne GuestHouse & Backpacker hostel;
4月13日:经劳特布龙嫩(Launterbrunen)上玉女峰(Jungfraujoch),晚上住Launterbrunen的Valley Hostel;
4月14日:上午参观茵特拉肯(Interlaken),下午坐火车去苏黎世(Zurich),晚上住Youth Hostel Zurich;
4月15日:坐Chur-Andermatt段冰河列车,晚上住卢塞恩(Luzern/Lucerne)的Backpakers Lucerne (hostel);
4月16日:一天参观卢塞恩(Luzern),下午游湖到Viznau,晚上仍住Backpakers Lucerne;
4月17日:回到日内瓦(Geneva)参观,晚上住City Hostel Geneva;
4月18日:首都伯恩(Bern),晚上飞机从日内瓦(Geneva)回英国。

4月11日(星期一)下午4点,我,Stream & Shan三人从Durham打的到Newcastle Airport,35分钟,每人10镑。飞机5:55起飞,瑞士当地时间8:55到达,费时两小时(瑞士和英国有一个小时时差)。那架飞机开得实在是恐怖,最后30分钟的时候晃得十分厉害,让乘客们充分享受了失速的“快感”,我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还好最后安全着陆。晨淳从伦敦起飞,比我们晚一个小时到,我们到达之后就在机场等她。听晨淳说,她那架飞机也是晃得很吓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日内瓦机场到市区十分方便,只要6分钟的火车就到了。这里首先说一下瑞士的火车票,我们买的是8天的Swiss Youth Pass,在网上买的,送到英国地址,每人125英镑,另外有2.5英镑的订票费。我觉得这样提前买挺好的,一到瑞士就能用上。瑞士检查车票十分严格,所以打算去瑞士旅行的朋友千万不要想浑水摸鱼,如果被检查到没有买票是要重罚款的,被抓到几次就会留下官方记录,而不被检查到是基本上不可能,所以还是要老老实实地买票。Swiss Pass虽然很贵,但是实用,因为可以无限次坐火车、公共汽车、电车、冰河列车(还有黄金列车等)和游轮,还可以买到打折的上雪山火车票,这次我们出游就充分利用了Swiss Pass的价值,我觉得物有所值。
我们从日内瓦火车站出来之后左转,走5分钟左右就是我们订的hostel了(一般青年旅馆都要在提前几天预定房间)。当时选City Hostel Geneva的主要原因是它是我找到的唯一一间允许10点以后check in的hostel,我们因为航班的原因,是不可能10以前到达任何一间hostel的。后来到了那里之后,发现环境挺好的,这是我们第一次住青年旅馆,印象很好。而且价钱也还不贵,28瑞士法郎,床单被套等要另外交3.5瑞士法郎,我们本来要了床单被套,但是到了房间之后发现不用也可以,干净程度是肉眼看上去可以接受的。为了省钱,我们又把床单退了。
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一直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迷迷糊糊就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精神却奇迹般地不坏,估计是物极必反了。

第二天(4月12日)早上6点多就起来了,到火车站买点早餐就上了前往Lausanne的车(7天整个行程是从西往东走,再从东往西走),40分钟车程。先到Lausanne GuestHouse & Backpacker hostel放行李(走3分钟就到了,很近火车站),然后前往Montreux(20分钟车程)。从Geneva到Lausanne,再到Montreux的火车都是沿着湖边走,景色挺好的,而且那天阳光灿烂,在火车上拍到的相片效果挺好。
到了Montreux第一感觉就是挺冷的,从书包里翻出围巾戴上(所以说要多带点衣服出门,瑞士的4月中旬还是挺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information office要地图,不过在火车站附近找了老半天找不到,而且也没有找到给旅客提供的地图,挺奇怪的。无奈,只好问人。Montreux在法语区(瑞士好像有法语区、德语区和意大利语区,不是非常确定),我会的法语仅限于“早上好”、“晚上好”、“谢谢”、“再见”和“我叫某某某,我是学生,我来自某地”,基本上等于一个聋哑人,刚开始问路的时候没有找到窍门,问了不会讲英语的老年人,对方热情地叽叽咕咕老半天,一个词都没有听懂,却也只好连连点头,假装听懂,说句merci(谢谢)。后来发现,问路应该找年轻人,特别是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会英语的可能性比较大。
正在无奈中,看到了information office,才问到坐1路车可以到我们想去的西壅古堡(Chatea de Chillon)。Montreux是个很小的城市,1路车从西到东穿过这个小城,information office的工作人员还说只有这么一路车(不过我后来看到5路)。虽然瑞士的火车检票非常严格,但是相比较之下公共汽车、电车之类的好像就不怎么检查了,至少我们8天之内坐过无数次公共汽车,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来检我们的票。但是Swiss Pass是一定要买的,因为坐火车时一定不能浑水摸鱼的,所以坐公车就没有逃票的必要性了。即使没有人检票,也是坐得光明正大、心安理得。
西壅古堡建於日內瓦湖边,背靠着湖,前面是一条傍山的高速公路(这条公路看起来也是很壮观)。据说城堡內有拜伦和雪莱所著《西庸的囚犯》中出現的地下监狱,而且有人推荐这是一定要去看的。整个古堡看起来略显破旧,不过红色的圆瓦屋顶看起来很漂亮。学生票是8瑞士法郎,卖票那个人问我们是哪里来的,听说我们是中国来的显得十分热情,说他去过了上海和西安,还想拉着我们讨论兵马俑,不过我们急着进去参观,就急急说“谢谢”和再见了(那人会说中文的谢谢)。
西壅古堡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的壮观华丽,但是挺特别的,里面的构造七拐八拐,基本上可以想象当时的生活情景。我个人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里面的老式厕所,就是Mr Bean演的搞笑版《007》里面的那种厕所,塔里几个坑,直接通往湖面,高几十米吧,看起来挺吓人的。还有就是里面的地牢很阴森恐怖,游人不多,走在里面感觉挺害怕的。
总的来说西壅古堡还是挺值得参观的,不过Montreux好像就只有这么一个景点值得去看(Montreux的天然风光还是挺不错的,可以看到湖和雪山),如果不喜欢像Montreux这样小地方的游客就不建议去了,不过我个人还是很enjoy那里的。而且从Lausanne到Montreux火车只需要20分钟,所以如果在行程里安排了Lausanne的旅客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Montreux。而且听说Montreux住宿很便宜,但是因为和我们的行程不是很符合,所以我们没有在那里留宿。

上午参观了Montreux,我们就回Lausanne了。
Lausanne相对来说是一个比较大气的城市,是著名的奧林匹克都市。我们先去看了圣母大教堂(Cathedrale Notre-Dame),问了Information office,对方说走路5分钟就能到,真是瞎掰!我们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到40分钟左右(加上中间迷路和问路的时间),后来发现原来可以坐地铁,2分钟那样就能到,真是走了不少冤枉路。
虽说圣母大教堂可说是洛桑市区內历史最悠久,同時最为显著的建筑,被公认为瑞士最美的早期哥德式建筑,但可能是我看了不少壮观漂亮的教堂的原因(例如York的Cathedral和Durham的Cathedral),我感觉圣母大教堂一般。而且我们去到那里的时候正在开什么追悼会,没有进去参观,只在外面排拍照,没有看见里面的雕塑和彩色玻璃(听说这两样都不错)。不过圣母大教堂在全市的最高点,可以看到Lausanne全市面貌,还是值得一去的。但是……说句公道话,Lausanne的全景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看,高楼林立的,所以感觉密密麻麻的很压抑(也许也跟那天天气有点灰蒙蒙的有关系),不是那种一望万里、风景秀丽那种感觉。
然后我们就坐地铁往Ouchy湖边的方向去找奥林匹克博物馆。Lausanne这种地铁很特别,短短的一小节白色车厢,感觉挺好玩的,我拍了张照片。没有人检票(最后一次声明,即使没有人检票,我觉得还是应该有票,eg: Swiss Pass,不然被抽查到会罚几倍钱的)。
下了地铁之后还要沿着湖边走十几分钟才到奥林匹克博物馆,学生票7瑞士法郎。据说奥林匹克博物馆是世界上最大的记录奥林匹克运动发展史的博物馆,也是世界上奥运资料最齐全的收藏所,但因为我对体育不是很在行,所以很多东西都看得不太懂(例如冠军的鞋子、某冠军的衣服),我反倒比较喜欢看奥林匹克公园(在博物馆前面)的雕塑,挺有意思的。
从奥林匹克博物馆出来我们就回去hostel了,因为是坐地铁回去,所以挺方便的。在麦当劳吃完晚饭之后,Stream提议去逛街,当时已经差不多7点了,估计店铺都已经关门了,不过反正有地铁可以坐,就坐地铁回去圣母大教堂那一块看看。果然已经关门了,又坐地铁回火车站,再走回hostel。
前面已经提到,我们当晚住在Lausanne GuestHouse & Backpacker hostel.这间hostel的环境不错,价钱是可以找到的最便宜的了,35瑞士法郎包括床单(这个hostel如果不用床单的话好像不好),就是洗澡间的设置有点奇怪。洗澡间进去之后是一排洗手盆和一格格用帘子当门的洗澡格,但是洗澡格里面没有挂衣服的地方,所以衣服要挂在外面,衣服脱光了进去,洗完了出来穿上。但是挂衣服的地方一开洗澡间大门就可以看见,所以如果刚巧有人在脱衣服或者穿衣服的时候外面有人推门进来,那么当时在走廊上走过的人(男男女女!)都可以看见里面赤裸裸的人。不过我们住的那天还好,好像整个3楼都只有我们4个女生,进出的时候互相打声招呼、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穿衣服快点就是了。
那天走得很累了,而且第二天还要早起,所以我们9点多就上床睡觉了。

4月13日,我们5:45就起床了,赶坐6:45的火车去Lauterbrunnen,9:40到达。Lauterbrunnen在少女峰地区西部,是上少女峰的必经之路,而且听说这里的Valley Hostel非常棒,所以我们在这里住一晚,第二天上山。
Valley Hostel这个名字几乎是网上每一篇瑞士游记都有提到的,闻名不如见面,一见到它我就打心底里地喜欢上了它。Valley Hostel是一个家庭式经营的青年旅馆,是一个传统的瑞士木屋改造而成,reception里面挂满了全世界各地的纪念品,当然有不少中国的。而且Valley Hostel是我们8天里面住过的最便宜的一间旅馆,23瑞士法郎包括床单。
当时我们正在reception里面张望,男主人(应该是吧)进来招呼我们,确认了我们订了一间dormitory之后,就登记收钱。然后嘱咐我们把鞋子脱了(或者换拖鞋),带我们进房子里面参观一圈,然后带我们去2楼的房间。男主人是个很gentleman的人,上楼之前建议要给我们提行李,我们说我们的行李一点都不重,他说:“I always feel sorry if I don’t take the bags for ladies.”受宠若惊的我把行李箱交到他手上,他闲着的手又拿起了Stream的箱子。
本来我以为我订的是一个四人房间,没有想到是六人房,我们要跟另外两个人share。不过没有办法了,谁让我们希望省钱呢。
我们把行李放下之后就回火车站买票上山。Swiss Pass不能免费上山,但是可以买到打折的上山火车票,107瑞士法郎,还真不便宜呢。不过因为据说少女峰是欧洲最高峰,Top of Europe,听起来挺厉害的,如果不去的话就很可惜,所以即使贵一点还是要上去的。在一本宣传杂志上看到,上雪山的票可以在6天内无限次循环用(但是我在火车票上看到好像一个月内都可以用),而且上面没有写名字,所以我后来觉得一个省钱的途径可以是我们四个人当中两个人先买票上山,然后下山后把票给另外两个人再上,这样就每人省一半的钱了。不过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四个人就不能在一起玩了,而且也没有一人一张票作纪念~但是如果有很多人一起去雪山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这样省钱,只要把上雪山的时间分批错开就好了。
火车可以直接上到山顶的休息站(3454米),差不多两个小时。火车渐渐爬高的时候,我觉得有点胸闷,后来到了山顶之后大家都觉得脸颊微微发热,有一点点头晕,还有一点呼吸急促,应该是轻微的高原反应,不过这是正常现象,不需要大惊小怪。
据说在少女峰山上有个邮局,是欧洲最高的邮局,我猜应该也是世界上最高的邮局了,还会有其它地方的邮局建得那么高吗?我们都买了一大堆明信片,狂写,给亲友通过这个欧洲最高邮局寄一张明信片,感觉也是挺有意义的,我们都分别给自己寄了一张,呵呵。我们发现瑞士的物价真是高,连邮票都比英国的贵很多。这里寄国际明信片是1.8瑞士法郎,寄欧洲是1.2瑞士法郎(英国是47便士和28便士)。
写完postcards刚准备投进邮筒,突然发现了“传说中”的印有“Top of Europe”的印章,一时兴奋,觉得一阵头晕、恶心。其实在高原上应该保持情绪稳定,不然会加重高原反应(好像是高中的时候研究去西藏旅行的时候学到的),我上山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提醒别人,没想到倒是自己没放在心上。还好当时不是很严重,平静心绪,休息一下就恢复正常了(所谓正常还是处于轻微高原反映状态)。
在休息站里值得一看的是冰宫,好像是叫ice palace。其实是一条七拐八弯的冰隧道,地面、墙壁和顶部全部都是冰,隔一段路就有冰雕,挺好玩的。
我们这一次一直都没有出到休息站外面和雪山亲密接触,好像找不到路出去,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可以出去的,因为我在网上看见过一个朋友在少女峰的雪地上拍的相片。不过那天天气不是很好,雾蒙蒙的,可见度不是很高,而且紫外线很强,就算戴了太阳眼镜都觉得眼睛很难受,不出去也罢。
后来发现3454米不是我们可以上到的最高点,还有一个电梯通向斯芬克斯观景台(Sphinx Viewpoint),高达3571米。据说由观景台可观赏到阿尔卑斯山惊心动魄的全景图,天气晴朗的日子,甚至能看到远在法国境内的浮日山脉及远在德国境内的黑森林(瑞士西北方是法国,东北方是德国,南方是意大利)。于是我们四人就乘电梯上去。从电梯下来,还有一层楼的楼梯,我们上去那里拍照。我拍了张相片之后就觉得胸口很闷,呼吸不了,有点晕头转向,靠着楼梯扶手休息了一下,可是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渐渐发沉。其他3人在照相,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她们要不要下去,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小了,她们都没有听见。我尝试自己走下楼梯,可是刚迈开一步我就知道我肯定自己支撑不了,急喊在旁边的晨淳。她看见我好像很不舒服,就跟Stream和Shan打声招呼说我们先下去了,她扶着我下楼梯,Stream和Shan也跟着来。
在按电梯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想吐,可是没有吐出来。上了电梯之后我几乎站不稳了,脸贴着墙站着。我当时在想:“完了,没准我就死在这里了。”脑子里不断地想起毕淑敏在《保持惊奇》里面描写的士兵死于高原反应的情形。当时脑子是很清醒的,就是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难受得要命。
从电梯下来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涔涔地冒冷汗,要了口水喝,Stream往我嘴里塞了颗糖,才慢慢好转。第一句话就是玩笑:“我终于知道我的极限高度是3571米了!”她们陪我说着话,突然又一阵恶心上来,她们正在问我话分析我刚才不舒服的原因,我却闭着眼睛答不上话来。Shan说:“Echo你在冒冷汗呢!”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又好转过来,觉得真是死过去了两回。
听说还有个什么景点我们没有去看,我叫她们自己去,我觉得我没事了。但是她们都不放心我一个人,就说留个悬念,下次再来。我估计我下次不会再上少女峰了,万一又高原反应我可吃不消。Stream说我这样肯定去不了西藏,悲从心来:去西藏可是我的梦想!但估计她说得对,我是去不了了,去了估计也活着不了回来,唉……
后来在休息站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一根雪糕,就坐3:55的火车下山了。这次上少女峰算是失败了,没有看见少女峰的真面目。听说有些人为了看少女峰,在山脚下的Lauterbrunnen等好几天呢。不过这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因为如前所说,上山的票是可以用好一段时间的,或者在山脚下等到天晴了再上去也行。估计,我是跟少女峰缘分太薄了。
在下山的火车上,我们商量要去看施陶河瀑布(Staubbach),据说这瀑布因曾启发过诗人歌德的灵感而著名。不过我们在即将到Lauterbrunnen的时候,看见悬崖上(300米?)有一条很小的瀑布倾泻而下(在火车前进方向的左边),应该就是施陶河瀑布了。既然看到了瀑布,我们就去超市买了晚饭就回Valley Hostel了。

我们回到了我们的房间,却发现所有的行李都不翼而飞了,我们被告知店主把我们的东西搬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给我们换房间了。原来是有另外一间六人间空着,店主见我们四人同来,就给我们换到那间房间,但是我们的房租没变。真是超级好人!
店主把我们领到新房间之后,Stream“啊”地叫了一声,惋惜不能住之前那个有3层床的房间(她和Shan本已选好了最高的那层,像小阁楼一样,挺好玩的)。店主刚出房门,听见喊声,马上转身探头进来:“Is it OK?”估计是他担心我们不喜欢他“擅自”给我们换房间,真是很considerate。
晚上洗完澡之后就去厨房写那本著名的Guest Book,我们都在上面留言了,还拍了下来。然后就玩扑克牌,大家会玩的都不一样,定规矩还不容易。后来就换着几个游戏玩,我教她们玩的“接火车”启发了晨淳用扑克算缘分,除了晨淳之外其他三人都算了,我的结果是16张,Shan是10张,Stream一次4张一次6张。由此启发了Shan的找电话号码风波,此事比较私人,在此就不费笔墨了。
不知道我们在厨房玩扑克有没有影响到其他人,不过我们的噪音都不算很大啦,反正其他人都是在聊天。
写到这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Valley Hostel的厨房里挂了一些国家的国旗(韩国、加拿大,etc),倒是没有中国的,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们就带一面国旗去了。所以哪位同胞去登山住Valley Hostel的话,不妨带一面小国旗去。
不知道Valley Hostel跟韩国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那里韩国人特别多,而且洗手间也到处可以看到韩语提示,反而没有中文,甚至连英语都没有。

4月14日6点多起床,赶7:50的火车去Interlaken,很近,20分钟就到了。我们在火车站花5瑞士法郎存包(瑞士每个火车站都有这样大箱子,价钱因箱子大小而定,所以去瑞士不必担心行李没有地方放),然后就去逛Interlaken市区。我们出了火车站再看地图找市区的时候,路边一个骑自行车的瑞士帅哥过来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忙,真是又帅又好人啊!那天之后就开始不断地发现“瑞士多帅哥”这个传说不假,看得我眼花缭乱、心花怒放~
Interlaken是“两湖之间”的意思,指的就是布里恩湖(Lake Brienz)与图恩湖(Lake Thun)。是一个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地方,可是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太早了,商店基本上都没有开门,所以基本上只是在看自然风光。在城市中心的荷黑馬特广场(Hoehe Matte)可以看见少女峰,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照了一些相片。然后我们就沿着大路走,到一件咖啡店喝咖啡吃点心作早餐(我吃的那个牛角形的点心很好吃,可惜不记得那间店的名字了)。
没有走多久(甚至还没有看到湖),大家就说要走了,去下一站苏黎世Zurich。既然是众望所归,我们就原路返回到火车站,取行李,差一点点就赶不上一班正要开往Zurich的火车。

我们中午12点左右到达苏黎世,从火车站出来找7号电车去Youth Hostel Zurich check in. 可能我们出错站口了,没有看见7号电车。向一个在车站等车的瑞士男生(不是帅哥,但是过得去啦)问路,他说我们要先坐两站13路车,然后下来换乘7号车。人挺耐心,英语也不错。
想不到我们的hostel还挺郊区的,电车都走了12-15分钟。不过还好啦,坐电车还是很方便的,反正持Swiss Pass可以免费坐。
下了7号车之后,还要走5分钟,但是我们找不着方向。在路边问一个年轻女生,她给我们指出方向,并说可以坐66号公车去。刚巧有一辆66号车经过,女司机看见我们4个international youth,猜是知道我们是在找Youth Hostel Zurich,就招呼我们上车,还提醒我们下车,下车之后还跟我们说再见,真是好人啊!
Youth Hostel Zurich是一座粉红色的大房子,里面感觉挺好的,整洁舒服。Reception的人也很nice,还给我们介绍市区参观路线。苏黎世是瑞士最大的城市,也是全欧洲最富裕的城市,所以住宿也相对来说贵很多。Youth Hostel Zurich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青年旅社,也要每人43.5瑞士法郎一个晚上,不过这个价钱已经包括床单和早餐,所以总的来说也算是价钱公道。我们的房间挺大的,半面墙把洗手盆和床隔开来,我挺喜欢这个房间的。
我们把行李放好之后就坐车回到市区。我们先是绕着湖走了,走着走着我跟晨淳都喊饿了,于是我们回市区去找吃的。我是那种到点吃饭就要吃饭的人,吃的好不好无所谓,但是一定要吃,况且那时候都2点多了,的确挺饿的了。我们走了一段路没有看见有什么可以吃的(要么就是死贵的店),晨淳说刚才坐车的时候经过一间麦当劳,于是我们决定回头找。距离估算错误,在电车上看起来好像很短的路程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到,累得不行了。
吃完午饭之后我们决定先逛街,不过大家想逛的东西不一样,于是分成两组:Stream和Shan在一起,我和晨淳在一起。我和晨淳都是在店里转一个圈就出来,无意中被我发现一直想买的Clarins lotus oil,54瑞士法郎,好像比网上卖得便宜,还送我3个小样,就买了。
然后我们就开始观光了。我们先是沿着湖有喷泉的那边走,在路上终于拍到了天鹅的特写~然后我们在湖边的长凳上休息,聊聊天,看喷泉。我和晨淳用巧克力来喂鸭子(那种应该不是鸭子吧,但是我们都说不上是什么动物~),还拍了段录像,挺好玩的。那天天气好得没得说,又暖和,我把外套脱了,躺在湖边的堤岸上,舒服得想就这么躺着一整天。
我们在湖边玩的时候有一对情侣在不远处躺着哝哝耳语,我一直以为是一男一女,后来在他们身边经过,不经意一看——震惊!是一对gay!要命的是两个都超级帅,我和晨淳唏嘘良久,大叹可惜。我们还开玩笑说要一人对付一个,改变他们的性取向。不过后来想想,还是觉得没这样的本事,两个都是超级帅哥级的,也难怪人家对女性都失去兴趣了(可是不对啊,这个世界上也有超级美女啊!为什么同性恋的很多都是帅哥or美女?!)……我站在两个帅哥前面,晨淳假装给我拍照,其实是拍了他们(回去之后给Stream和Shan看,她们都觉得是帅哥,不过那相片只能拍到一个的脸,一个的背影)。后来在回去的路上还遇见这两个帅哥,我们决定跟在他们后面观察他们,越看越觉得可惜~我俩一路用中文大呼小叫,过了一会儿,连我们两个都觉得他们应该发觉我们在讨论他们了,于是我们决定超过他们,放弃跟踪。
我们决定坐电车回到火车站那头去看国家博物馆,可是博物馆已经关门了,好可惜(看介绍应该是挺值得去参观的)!晨淳说不要紧,依然是留个悬念,下次再来。也是,我觉得瑞士这个国家我会再来的,苏黎世这个地方当然会再回来看看。于是我们决定改变计划,去看苏黎世美术馆。我们在路上问路的时候又遇到一个帅哥,是在大学门口遇见的,我们估计他是大学生,英语也蛮好。不过帅哥带着墨镜,我开玩笑说没准墨镜摘了之后是斗鸡眼,呵呵。
可惜美术馆我们去的不是时候,当时正在装修,门前罗丹著名的雕像《地狱之门》被圈了起来,无法照到全部。里面只有两个展厅是开着的,我们买了4瑞士法郎的票只能看一个展厅。说起来我们还干了很丢人的事情,我们以为没有人看见,就摸了一个雕塑,没想到角落上有摄影机,被工作人员进来批评了。之后那人都还有意无意地盯着我们看,害的我一直都在摄像机面前假装专心致志地欣赏艺术。那个展厅挺小的,一下子就看完了,所以我们觉得门票还是不便宜。
从美术馆出来我们决定去买晚饭带到湖边吃,在麦当劳买了东西就坐车回湖边(我们在瑞士期间吃了好多顿麦当劳)。这次我们选择之前没有走过的那边湖畔,刚好可以看到落日。金黄的落日把天空和湖水都染成了金黄色,湖里白天鹅优雅地地搅动着金色的湖水,小船轻快地划破湖面,我眼前所看如梦幻般不真实,怀疑自己在梦中,坚决不要醒来。真想自己有超能力把那一刻永久停留,可是当然我没有超能力,只好用相机把那一刻记录下来。
就那样静静地坐着,8:30,天色暗下来了,开始觉得很冷,该回去了。
那天晚上洗澡后就躺下了,可能到差不多12点才睡着。

4月15日早上7点半起床,8点吃早饭,然后收拾东西check out. 坐电车到火车站,换乘9:12-10:43的火车到Chur,11:15开始我们的冰河列车之旅。
冰河列车的两个终点是Zermatt和St.Moritz,全程7.5小时,不过我们只坐其中据说是最漂亮的一段Chur到Andermatt,两个半小时。开始的时候很长的一段路都没有看到冰雪,我觉得是我们选择坐冰河列车的时间不对,现在已经是4月中旬了,似乎不大可能沿路有冰雪。后来冰河列车越爬越高,路边真的开始出现积雪,越来越厚,到最高点Oberalppass(2033米)那段的时候,外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雪,阳光照射在雪白的雪面上,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我也不敢盯着窗外看,怕雪盲,匆匆照两张相片就闭目休息了。
其实我觉得我们坐那段的冰河列车景色虽美,但是相比起前几天看到的湖景山色,倒也显得不那么特别了。真要说起感觉特别的,就是冰河列车的车厢很漂亮,是红色的车身,两边和顶上是很大很大的玻璃窗,方便看风景。
途中还发生一件事情,虽然很annoying,但是算的上“难忘”。途中工作人员检票,我们拿出我们的Swiss Youth Pass,但是对方说不行,要证明我们有reservation。我们的确有订位置,但是因为是在网上订的,所以没有单据,只有一封邮件,但是我以为铁路公司会有订位记录,所以没有把邮件打印出来。但是工作人员说我这样根本没有办法证明我已经订了位置,我把passport拿出来,说你们可以根据我的护照号码查订位记录,但是他说他没有办法查,我至少要给他看那封邮件。我这就没有办法了,车上又不能上网,我怎么找那封邮件。那工作人员说:“I am ok with it, but I am not sure about my colleagues.”(这是那人说的英语的改进版,那个人的英语是在糟糕)而且他说我们坐的位置是first class的,就算我们有订位置,我们的pass也只能坐second class(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觉得冰河列车的座位特别好了)。然后他就走了,我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罢休了,没想到到了某站的时候,这个工作人员换班,我们看见他在窗外和另外一个老头工作人员汇报情况,还时不时看我们。
然后麻烦开始了,老头又来找我们了,我只好又解释一遍。这个老头态度强硬,说他根本没有可能查到记录,责任在我。因为语言上的原因,我们沟通得不是很畅顺(不过这个老头的英语已经比第一个工作人员好很多了),他后来就让我把我的pass给他,我当时理解的意思就是,他要到office去查。我问他我要不要跟着去,他说不用,然后他就走了。然后我就一直在等,看见他走来走去,大衣口袋里揣着我的pass,但是没有过来跟我说话,真是把我急死了。后来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要下车了,他还没有要跟我交代情况的样子,我就去找他,才明白他的意思是他会到Andermatt和我一起下车,然后到ticket office去查我的订位记录。那就好了,反正我身正不怕影斜,去就去,最好他最后还要给我道歉!这个老头的服务态度不是很好(一直对我板着脸呢,好像肯定我就是贼一样),虽然严格谨慎的工作精神让人佩服,不过我没有凭据都是他们铁路系统有漏洞造成的,如果有人告诉我要提供证据的话,我肯定就把我的邮件打印了带着了。
后来到了Andermatt,那老头把我带到ticket office交给那里的工作人员就自己走了,可恶,他不能看到我被澄清声名,那么我在他心中就永远是个嫌疑犯了(想到这里我就恨得牙痒痒的)!其实事情很简单,ticket office的工作人员说,我应该在Chur上车之前领一张订座证明,在Chur有我的订票记录。然后她就打电话到我订票的网站,一下就查到了我有订票记录,于是她就让我走了。
我觉得他们实在太可恶了!反正这件事情弄得我挺烦的。所以提醒大家不要重蹈我们的覆辙。

ticket office被“释放”出来之后,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有火车去Luzern,我们就到火车站的饭店吃午饭。
下午2:48和好多军人一起登上火车,我觉得Andermatt可能是一个军队的驻扎地,刚才在火车站还看见军车呢。
我们要到叫Göschenen的地方转车去Luzern,那个地方感觉挺恐怖的,在深山里头,很少人。不过一路风景还不错,但是那火车的车窗是在太脏了,很多水渍和灰尘,拍出来的相片效果很不好。

到Luzern是下午4:38,我们从火车站出来先找Backpakers Lucerne。这hostel真不容易找,问了好多人,本来走12分钟的路,却费了大半个小时。不过这地方环境还是挺好,就在湖边,房间里还有阳台。价钱也不算贵,28瑞士法郎一个晚上,包括床单,我们会在这里住两个晚上。Reception的工作人员很好,很耐心地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去市区,去哪里玩,去哪里吃饭,怎么坐车坐船。
我们放好东西之后去附近一家叫Treihouse的餐馆吃饭。这间餐馆挺好玩的,在一个两层楼的绿色房子,二楼不知道干什么的,一楼的一半是乐队练习的地方,另外一半就是这个餐馆。当时我们还走错门了,走进了乐队练习的地方,一开门就是震耳欲聋的音乐,把我们吓得赶快往外跑。这间餐馆的经营方式挺特别的,好像是一群年轻人一起搞的,他们经常在店里坐。每天只有两个套餐,一个是vegetarian, 另一个是raptatorial。除了Stream之外我们另外3人都要了肉餐,感觉两个都挺好吃的(就是肉餐偏咸了一点),而且还不贵,学生有打折,8.5一个套餐,不带饮料(这个价钱在瑞士来说已经算便宜了,就算在英国也是)。
吃完饭之后已经差不多8点了,有人建议去逛街,她们看见有个shopping centre晚上9点才关门,于是我们就坐车去。那个shopping centre挺偏僻的,似乎已经出了Luzern市区。我们又坐错车了,后来差不多8:30才到。我们又分头走,Stream和Shan一起,我和晨淳一起。后来只买了一些吃的就出去坐车回去了(商店也要关门了)。

4月16日早上不用收拾东西,我们8点起床,先去看卡贝尔木桥(Kapellbrucke)。那天天气实在不大好,灰蒙蒙的,相片拍出来也是白茫茫的,不过卡贝尔木桥拍出来的效果还过得去。据说卡贝尔木桥事欧洲最古老的有顶木桥,桥顶内壁设置了100多幅古画。1993年木桥被烧,后经修葺完整,但新旧部分清晰可辨。在木桥的中间塔部分有一间卖纪念品的商店(也是唯一一间!地理位置超级好),Shan上一次来瑞士就是在里面买的瑞士军刀,她说价钱比较便宜,我们都打算到那里买。看店的是一个中国中年女人,倒不知道店是不是她开的。我买了4把军刀,有大有小(小的一把给弟弟,中的给爸爸,我自己很贪心地留了一把小的一把大的),87瑞士法郎。当时是用现金给的,后来才后悔,应该一部分刷卡才对,因为买完军刀之后我的现金就所剩无几了,后来搞得挺窘迫的。
从木桥的一端出来就是老城区,很多店铺,逛了一下街,到Coop里面吃了brunch,继续观光。除了卡贝尔木桥之外,其他被推荐参观的景物有:狮子紀念碑(Lion Mounment) 、冰河公园(Gletschergarten) 和布巴基大壁画(Bourbaki-Panorama)。这三个景点都基本上挨在一起,参观起来十分方便。狮子纪念碑是为了纪念1792年法国大革命中为保护法皇路易16王室而战死的瑞士傭兵所建的纪念碑,意在祈求世界和平,馬克吐溫曾赞颂这石狮是“世界上最哀伤、最感人的石雕”。虽然我是艺术门外汉,不过这个狮子的栩栩如生是任何人都会赞同的,我站在那里,看着它,仿佛能够听见它的低声哀嚎。
其实冰河公园就在狮子纪念碑旁边,但是我们没有看见,我们先去参观了布巴基大壁画,学生门票7瑞士法郎。布巴基大壁画是世界规模最大的360度环场壁画,由画家Edouard Castres 从1881年开始创作。主要描绘的普法战争时,法国东方军总司令布巴基撤退至瑞士Les Verrieres的情景。此壁画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立体很逼真,盯着里面的房子看,感觉我只要往前迈几步就能把门打开走进去。还有里面的人、马、树、乌云等等都栩栩如生,再加上展览厅里面的配音(马嘶,风鸣,哀嚎等),让人感觉身临其境,很有感染力。
壁画下面是一个展览厅,没有怎么细看就出来了。
经过问路找到冰川公园,学生门票8瑞士法郎。我们四人在进入公园之后就又兵分两路了,依旧是Stream和Shan,我和晨淳。冰川公园主要是展览罗伊斯冰河在数百万年前流经此地时留下了一9公尺深的漩涡状洞穴及其它的冰河遗迹。公园里还有一个冰河博物馆,以模型及图画来展示冰河的作用。我在里面拍了不少照片,不过因为是室内,效果不是特别好。
冰河博物馆外面是几面用来拍照的镜子,十分有意思,我和晨淳在那里玩了很久,拍了很多很搞笑的相片。后来遇见Stream和Shan,她们问我们有没有进镜子迷宫,我还以为我们刚才在玩的几面镜子就是镜子迷宫了呢!当时已经1:40,因为要赶2:22的游轮,和Stream & Shan1:50在门口见面之后,我和晨淳赶快赶到镜子迷宫去。镜子迷宫也挺好玩的,进了里面昏头转向,不知道那里镜子哪里是路,我们好几次都撞在镜子上,我还有一次啪的一下把我手里拿的相机撞上了镜子。

准时登上游轮,我们打算坐一个小时在Viznau下船(3:20),然后坐4:41的船回Luzern。当初选择游Luzern的湖是因为网上很多人都说Luzern的湖最漂亮,Viznau这个地方是reception的工作人员推荐的。可惜我们游湖当日天气真的不好,满眼白雾,享受大打折扣。所以这次旅行之后我就得出一个规律:一个地方好不好玩和当时的天气密切相关。苏黎世恰恰和Luzern相反了,本来此行苏黎世并非重点,只安排了半天行程,但是因为当日天气特别好,所以最后我感觉我最喜欢苏黎世。
Viznau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市?),依然是那句话,如果天气好的话,这里一定感觉很好。我们一行人没有走远,只是在码头附近走走,拍拍照,然后我和晨淳在湖边的长凳上静静地坐,享受这湿漉漉的宁静(严格来说只有我“静静地坐”,因为晨淳在听刘德华,呵呵)。
在码头等船的时候看见一个碧绿眼睛的帅哥(文静忧郁型的),第一眼是无意中和他的眼睛相遇,心里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碧绿的眼睛,眼神中有淡淡的忧郁(如果不是的话就是我的眼神不好啦!)。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偏巧又和帅哥眼睛相遇,心里暗叫“阿弥陀佛”,此地不宜久留,再看多几眼就要“沦陷”了~ :P
也算是天公作美,憋到我们差不多要登船的时候才开始下起小雨,我们一上船,雨就倾盆而下。我们就坐在船舱内说话,我给Caroline写明信片(一个一起读预科的朋友,在雪山上没有给她寄)。
船靠岸之后雨虽然小了,可是依然在下,我看这雨是一时片刻不会停了,所幸是我带了雨伞,Stream和我一起撑伞,Shan和晨淳在雨里走。Shan上次来Luzern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在一间表店领了装饰勺子作为赠品,因为那勺子弄丢了,Shan说要满足妈妈的心愿再去领一把,所以我们冒雨找表店。表店终于找到了,进去一看,里面全是东方面孔,我们估计是跟旅行团有什么挂钩。我们后来也找到了领勺子的地方,不过发现是要买东西才能领赠品的,于是就冒雨回hostel了。
当天晚上说起来气人,本来我就难眠,吃了药之后昏昏欲睡,却有一美国女孩在走廊上大声讲电话,持续良久。后来忍无可忍,出去客气地请对方keep voice down,才可以安然入睡。

4月17日早上6:30起床,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坐公车到火车站,前往首都Bern。雨估计是下了一夜,我们早上出门的时候依然淅淅沥沥。我们到火车站的时候时间还早,就找了间咖啡馆坐着喝咖啡吃点心当早饭。
我们猜没准Bern也在下雨,那样的话去了也玩不了,而且之前经过Bern火车站的时候,看上去觉得Bern太工业化,猜会不好玩,大家都不怎么想去了。我说如果到了Bern还在下雨的话我们就不下车了,直接坐火车到最后一站Geneva,大家说好。没想到火车走着走着,外面就开始下起小雪来了,我们感慨说这次瑞士之行居然一年四季都经历过了,实在奇特。
一路上基本上都在下雨或者下雪,所以没到Bern我们就说不下火车了,直接去Geneva。有一很长一段路外面都是铺着厚厚的雪,估计已经下了好几天了。那时候觉得前两天那段冰河列车坐不坐都行,因为这天在火车上看到的万里冰封的景色更像是坐“冰河列车”。
好像到了Geneva是11点左右,居然也在下雨,而且还不小,又冷。我们先去麦当劳解决肚子问题,里面坐着暖烘烘的都不想走了,一坐就是好久,感觉在里面聊聊天也是挺舒服的。好像差不多2点我们才到hostel check in,reception说要等到2:30才可以拿钥匙,于是我们在外面厅里等。
到房间把东西摆下之后,看见窗外在下雨夹雪,谁也没有心思出去,就窝在房间里面聊天。后来到了3点半,窗外好像变成下雪了,我提议出去走走,况且明天一早晨淳就走了,如果今天不去观光的话明天她肯定没有时间了。于是四人换衣服的换衣服,加衣服的加衣服,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出门了。
外面的环境远比我们想的糟糕,很冷,而且没过一会儿雪又变成雨了,还好不大。Shan和我撑把伞,Stream和晨淳走在雨中,没过一会就变得全身湿答答的了,晨淳的鞋子没有一寸是干的,真糟糕。我们想去看世界上最高的喷泉(Jet d’Eau)和世界上最大的花钟,去到湖边却发现今天没有喷泉,找到花钟却发现它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小,虽然漂亮,但是我很肯定它不是世界上最大的,至少我们在苏黎世见到那个不比它小,而且在英国Harrogate的那个花钟好像就比它大。
心情不好,挺烦躁的。大家都说回hostel好了,走到半路却又不知道谁提起要去看联合国欧洲总部——万国宫。大家说如果有公车去的话就去看看好了,没有就算了。于是我们到处问人,可是今天偏偏遇到的人英语都很烂,根本无法沟通。后来我们混进一间星级酒店,问了reception的人得知可以坐5号车去,顺便去他们的洗手间整理装容再出来。
上了5号车之后,Shan去问司机坐到哪站,那司机用英语回答她:“Please speak French.”真是把她给气坏了,转身就走,她觉得是那个司机明明会说英语却故意不肯说。于是我去问乘客,幸好有个好心的男孩告诉我到nation这站下车。到了万国宫门前照几张相片就当是完成任务了,坐车回去火车站(附近就是hostel),先去麦当劳吃完饭(我们已经把麦当劳当家了)。
她们说我这个“领导”今天晚上要“总结发言”,我说:好好,没问题

晚上在房间听见Stream在厨房跟一个男生在说中文,走过去看看,原来是一个来自Warwick的男生。不问还不知道,原来他也认识Caroline,就随便聊聊。后来Shan也进来聊了两句,没想到Stream和她突然就走了,我来不及走,只好继续坐在那里聊。后来见聊得差不多了,我就告辞回去洗澡了。后来洗澡回房间之后她们说那个男生来请我们全体同仁吃饭,听说人不齐就说待会儿再来。但是后来他一直没有再出现,我们四人就开座谈会,先来个旅途总结,全程都拍了录像,挺好玩的;然后就天南海北瞎聊,从奇人趣事聊到风水鬼怪。到1点就散场了,明日还要早起呢。

4月18日,8点起床。雨停了,阳光灿烂。
我们四人的现金都用的七七八八了,特地选Coop买早餐,以为可以刷卡,哪知收银员死活要我们给现金,瑞士法郎或者欧元。用上欧元也不够钱买我们拿的东西,只好每人退了几样,真是够狼狈的了。
市区到飞机场只有6分钟的火车,我们先把三人的行李托管在火车站,然后就送晨淳到飞机场check in. 在回市区的火车上临时决定去Bern,其实也只需要一小时四十分钟。
出了Bern火车站,转过一个街角,突然诧异地惊呼出来了:“伯恩挺好的嘛!”完全不是想象中的工业化,而相反的,是一座古老明艳的城市,加上街头轻快的音乐,让人心情愉快得想翩翩起舞(我敢说和当天的好天气也是很有关系的)。这个城市有种说不上来的让人愉悦的地方,很特殊。在我看来,Bern的特色之一在于竖立于街道中央的彩色石刻喷泉和颇具特色的橱窗。据说每一个彩色石刻喷泉都有一个典故,可惜我之前没有查,所以就随便看看拍拍照就算了。很喜欢Bern的橱窗艺术,店主们很花心思,看起来很赏心悦目。虽然很多东西都贵得让人咋舌,不过window shopping就好了,再用相机拍下来也当是收藏了。我们沿着狭窄的古老街道朝着熊公园(Barengraben)和玫瑰园(Rosengarten)走,时不时停下来拍照,拍在路边的雕塑,街景,橱窗……我发现马路上只走红色的有轨电车,所以我们甚至可以站在马路中间拍照,只要小心避开铁轨就可以了(但是还是要注意安全啊!)。
所谓的熊园其实不过是一个“熊坑”,里面有3头熊,我们看了一会儿“熊们”嬉戏,就继续往玫瑰园走了。
我们拿的那张城市地图实在是misleading,我们根据地图在一块地方兜来兜去都找不到玫瑰园的影子,后来兜回一个大分岔路口,再问人,才知道我们刚才走错方向了。满心希望地来到传说中有几千株玫瑰的玫瑰园,瞪大眼睛使劲看都没有看见一朵玫瑰的影子,空荡荡的园子里面花都不多,估计是玫瑰花期已过,都被剪了送去市场成为爱情的代表了。
找了那么久也累了,我们三人坐在长凳上休息一会儿就下山了(其实是一个小山包,可以看见Bern全景)。
原路返回,Stream说要去“书店”买“书”,我好生诧异:真是个爱学习的孩子!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梳店”,呵呵。不过她犹豫了一阵子,又决定不买了。到了国会广场,差不多要到火车站了,Stream又突然决定要回去买梳子,Shan陪她去,我独自觅食去了,肚子饿了,怠慢不得。和她们约了3:34或者4:04在relevant站台见,就分道扬镳了,倒也潇洒得很。
这次学乖了,进商店先问能否刷卡,得到positive的答案才继续。总是在刷卡的时候感激父恩母恩浩荡,可这是题外话了,一笔带过。
估计她们都不能赶上3:34的火车,我买了东西就晃悠晃悠到火车站,到站台4找个方便观察她们出现的长凳坐着,吃我的late lunch. 那一刹那有一种错觉,似乎一直都是我独自旅行,呵呵,反正火车站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在等人,就假装就我一个人独行吧(又在装酷了~)!不过在差不多4点的时候看到她们出现还是松了一口气,当时在想如果火车来了我都没有见到她们的话,我就上车回Geneva,然后在我们存包的箱们上留一张纸条:“Stream & Shan: 喷泉处见。Echo”突然又突发奇想,不如在喷泉处又留一个线索,让她们根据线索到下一个地点和我会面……(反正存旅行箱的柜子钥匙在我手上,ho ho~)嘻嘻,电影、小说看多了!

我们5:30左右回到Geneva,时间还早,不急着去机场。刚好今天好天气,可以去看大喷泉,我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到了Geneva如果没有看到喷泉就回去的话,总觉得太对不起自己。还好,最终看到了。据说这个喷泉140公尺(天,直到写到这里,查看了一下资料才知道是“公尺”,而不是“米”),我不怀疑它是世界上最高的喷泉。拍了几张照片,也算了了心愿(到了黄河心就死了:P)。

我们取了行李就出发去飞机场了。一切顺利,倒是self-help check in和托运行李的时候有点混乱。Shan听见一个英国人说:“Typical EasyJet! No one ever explains what’s going on!”才知道原来这是EasyJet一贯的风格。
这次这个驾驶员技术比上个好啊,没有玩“空中失重”。
用17号晚上的“领导发言”作为总结:
相比较跟旅行团走,我更喜欢这种自助旅行,因为可以学到更多东西,而且也更省钱(统计过了,这次我一共用了大约513英镑,刚刚好达到预算的500英镑)。
一个很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瑞士真的很多帅哥(可惜也同时发现了不少gay)。
一个重要的发现就是我的极限高度是3571米。
一个初步计划就是在我英国毕业之前再去一次瑞士,弥补这次去的缺陷。

后话:
到达Newcastle Airport再打的回到Durham,再要到房间钥匙都几乎midnight了。我这几天直到开学都会寄宿在Stream和Shan的房间,那天晚上和她们一起从boxing room里搬东西到房间,换房间摆设,然后她们整理东西的时候我整理这次旅行拍的相片,直到早上6点才睡。
还有4星期不到就要考试了,基本上没有开始复习,回来后的这两天在倒腾这次旅行拍的700多张相片(感觉大部分都不错)还有写这篇游记,今天晚上希望把它完成,明天开始全心全意地投入复习当中去。

2005年4月21日 半夜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