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洞是否太危险了,竟没有驴子响应,探洞的危险性确实很高,难度也很大,但趣味无穷,只适合老驴,而且是体力好的老驴,不适合新驴。圆石部落虽然打的是广告,我看比AA低,我知道我们上次去乐业探洞SRT的租用费就是800,再加上车费应该比微利还低,我想他们是受大讨论的影响,故加广告二字,但1200绝对超值,我上次去了后这次希望能再次成行,也希望有更多的老驴跟我一起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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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业天坑简介
乐业县属于百色地区,位于广西的西北部,接近贵州、云南边界。全县为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溶洞、暗河、天坑分布普遍。天坑是由于地下暗河冲刷造成巨大空洞,上方地层塌陷而形成的。大石围天坑是全国最大的天坑,也是全球第二大天坑,作为国家保护地点已经被封闭,我们这次去的是白洞石围,它是乐业第二大天坑,在全球排名第八,从坑顶到坑底最深300多米。我们从上次欧洲一个探洞队的下降地点开始,垂直下降170米,加上走路下行的高度,总共约200多米,相当于半个地王大厦的高度。据称,自天坑探洞活动以来,加上我们这次,来此探洞的人员总数也不超过100人。由于此次参加人数多,天公不作美,探洞过程缓慢,被戏称为“蜗牛探洞队”。
深圳“蜗牛探洞队”队员名单:
酋长、小宝、小强、唐旭、小谢、瘦猴、沈芸、车军、老鹰、猪哥靓、小非、Alan、彭汉松、耳东、张辉、狗熊,共16人。全部成功下坑,安全返回。
另外感谢南宁红树林的陈立新(被称作“中国探险记者第一人”,我们叫他“老大”)、宋杰、赵中军、蕈妮娜(最棒的厨娘)、小田田等人,飞猫探险队李晋等人以及邓姓老乡一家给予我们的大力支持。
9月30日,晚8:30,分乘两辆金杯面包车,从上海宾馆出发
10月1日 中午,南宁红树林户外用品店,练习,
午夜,凌云县城烧烤一条街上,过国庆和中秋
10月2日凌晨3点,宿乐业县政府招待所。
6点起床,会合张立新等人及其红树林队员,
9点钟出发,11点许到农家营地,中午看大石围,下午在白洞石围坑顶扎营,陈立新等打锚点,其他人等待下坑
3点许,小宝、车军、沈芸三女孩与李晋等两飞猫队员攀岩下坑。夜间2点钟开始下雨, 持续到天亮。
10月3日,清晨带装备回农家营地,吃完早饭,陈立新称今天可下。再次回坑顶营地。
中午,小宝先上来。已有红树林队员开始下坑。我方队员Alan、小谢、我顺次下坑。
我3:15下坑,中间在小平台休息将近一个小时,6:15到坑底洞口。
7:15,准备攀岩上坑。红树林队小乐、李艺、黄珍、宋杰、深圳“蜗牛队”我、小谢、Alan。
10:10到坑顶营地。返回农家营地。是夜降温。
10月4日上午,全部下坑人员完成探险任务,中午两广队员合影,下午去另一山村,夜宿乐业县政府招待所。
10月5日,布柳河漂流,夜归乐业县城,回程。
10月7日晨到梧州封开,下午3:15到深圳。
本人探洞及漂流过程
我们探洞的地点是白洞石围,在乐业天坑群排名第二,是世界第八大天坑。
10月3日,细雨朦朦,陈立新等人已将锚点打好,绳索固定,两广队员开始下坑。赵中军作保护,先是红树林队员先下,其后是小艾、小谢、我以及陈宏。
下午3:15,我穿好装备,站在了坑边。偷偷告诉你,这时我还真有些害怕,但是已经上了“贼船”,没的后悔药。挂好下降器,深吸了一口气,下!
先是双脚登着岩壁慢慢下滑,很快就下到第一个锚点,看清楚锚点的高度,小心翼翼地下降到与其齐眉,将牛尾绳的快挂挂到锚点的O型环上,拆掉下降器再挂到下一段绳索上,锁定,然后左脚踩上弯绳一用力,迅速将牛尾绳取下来,开始另一段下降。这一段操作有条不紊,干净利落,连自己都挺满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吧,呵呵)。当我顺利地过了第二个锚点的时候,酋长在上面喊:“猪哥靓,怎么样?”敢情他还担心我技术不过关呢!(此间涉及ZT事件,下面再述)我忙回答:“已经下了第二个锚点了,可以下人!”
下边这段,是一条百米长绳,被雨水浸过又粗又硬,十分沉重。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绳子揪上来挂到下降器上。好在这时的绳子摩擦力很大,甚至不用锁住都不会自动下滑,但副作用就是要使劲地捏住手柄,右手还要送绳子,人才会慢慢下降。
松了口气,眼睛就有点不守规矩了。岩壁凹凸不平,孔窍密布,都是雨水冲刷的痕迹。上面藤蔓缠绕,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在微风中伸展腰肢,看着我这个不请自来的访客。恍恍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70公斤大蜘蛛,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绳索系着我这条小命,向一个未知的空间滑行。忽然,一阵风吹来,我在空中滴溜溜打了个转,视野旋转360度。平视过去,对面的绝壁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冷森森地立在面前,自己在空中飘荡,无所依靠,立时就变成可有可无的一粒微尘—生命真是渺小!提心吊胆地往下一看,高!真是高!青白的日光穿过朦朦雨雾,在空旷寂静的天坑里徘徊。坑底的石河泛着冷冷的光,在千万年生命更迭的原始森林中蜿蜒出没。高低错落的植被郁郁葱葱,比坑上的丛林似乎多了几分远古的翠绿。桔黄色营地就在地下溶洞的洞口,虽然远得看上去比指甲大不了多少,对于我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是份量不轻的希望。
正惬意间,忽听坑顶酋长喊,“落石!”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令人胆寒的一声“嗖—噗”,我的左手食指第二关节已被一块鸡蛋大的石块击中。虽然戴着手套,食指仍然立刻麻木,接着便是一阵剧痛袭来。坏了,在下降时左手是最重要的,手指被砸断可就惨了,人悬在半空中,救援都是非常困难的。这时只能靠自己,上帝就自救之人,喊救命都是徒劳的。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还好没断,阿弥陀佛。忍着痛,把食指跷起来,用拇指和其他三个手指握住下降器,一寸一寸地下降。
忽然听到小谢的声音:“猪哥靓,你快到了,我就在下面。”这时小谢的声音简直是莺啼燕鸣,好听极了。顺利到达绝壁中间的一个小平台,小谢正在歇脚,似乎有个红树林的女队员过锚点时出了一点小问题,小艾正充当“英雄救美”的角色,慢声细语地指导安慰。
也许是护具捆得紧了一点,左腿有些麻痹,还好可以喘口气了。小艾、小谢休息一会开始下降。
休息约一个钟头,这时陈宏也下来了。小谢在底下喊,我到了,你下来吧。轮到我了,看来左手伤势不重,挂好下降器和牛尾绳,嘿嘿,俺来也。
果然,这个锚点有点复杂,一不小心就会把绳子绕错。第一次装好下降器后,发觉有点不对头,左看右看,原来下降绳和牛尾绳交叉穿过,如果一摘牛尾绳,我就会和弯绳缠在一起,麻烦大大。告诉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来。看清楚套路,三下五除二,换好下降器,摘下牛尾绳,“嗤——”,开路咯!
接近坑底,是一个接近80度的陡坡,各种植物高低错落,缠绕杂生。其中的野蓖麻枝干上布满半寸长的尖刺,还有有毒的漆树以及不知名的植物,连宽大的叶面上也有长长的尖刺。由于刚刚下过雨,陡坡非常滑,双脚经常登落,人就带着绳子在泥水、带刺植物丛中打滚,吃了不少苦头。
终于到了坑底营地,陈立新和赵中军正躺着休息,小田田则在烧火烤土豆。我一口气喝光了仅剩的半瓶水,又喝干了一桶泡面的汤,过瘾啊!不过不能太自私喔,喝了水就得补充,不然别人喝什么?和小田田到溶洞口打水。溶洞洞顶有水滴落,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边缘有前人用石头垒起,不知是哪一个朝代了,石头表层已覆盖了一层钙物质,估计至少已经有几百年历史;洞口还有一个石槽,顺依天然石头形状人工垒起,据说是烧硝石用的;在天坑坑底也有庄稼的痕迹,真不知道广西的先民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下到这么险峻的地方,如何在这里生活,又是怎么下来的。从坑底望去,天空只是小小的一片亮光,坑顶边缘稀疏地长着一些树木,而我刚才下降用的那根绳子,则如同一线细细的蛛丝,挂在绝壁上。
坑下天色暗得比上面快,没有时间探洞和看地下暗河、冒气洞了。坑下可供露营的地方太小,不能提供更多人过夜。其他队员还在下坑,我们先下的必须称天色未全黑赶快上坑。由于只有一条绳子,不能同时上下,我们只有攀岩上坑。
一同上坑的有红树林队的四位队员和圆石部落队的我、小谢、小艾,这时是晚上7点钟左右。
脚下先是一段由坑顶落石组成的石河,石头基本上都是拳头大小,十分均匀。踩上去就会滑动,咯咯作响,颇为费力,但是更糟糕的还在后面。走完石河,前面是多个由泥土和碎石铺就的约六、七十度的陡坡。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扭亮了头灯,这时才发现,7人当中至少有三人因各种原因没戴头灯或头灯是坏的。老天,有点麻烦。
浸过雨水的陡坡异常松动,不时有碎石落下来。上坡的人几乎要贴在地面上,三足鼎立保持平衡,四脚并用才能爬行。右侧是峭壁,左侧是悬崖。虽然头灯照过去是崖边形形色色的植物,但也不敢贸然靠边,都知道不能拿小命开玩笑。
我在队尾,背着一个红树林队的背包。没有一丝风,我的眼镜很快长雾,看不清道路,真要命。没办法,取下来擦擦吧。这是一个及其错误的动作。刚把眼镜取下来,大约10米远的上方滚下一块大石(事后估计有两块砖合起来大小,重约5公斤),我的近视眼只看见一个物体冲过来,未及反应就已中招,右腿被击中,人当即被撞翻,向下滑行,脑中一闪:我命休矣!我拼命趴在地上,滑了两米停住。当时痛得厉害,自己没出息地叫了两声。检查伤口时发现,双层裤子的外层被打穿,右腿膝关节韧带处撞开一条两寸长的口子,掉了一块肉。这下又惨了,后边还有三个垂直90度的绝壁要攀岩呢,我岂不要成大家的拖累?队友纷纷过来检查伤势,鼓励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现还能走,上帝救自救之人,上吧!
路越来越难行,非常湿滑不说,多数情况下更是只有脚掌宽,右侧峭壁左侧悬崖,要休息只能一手抓牢,靠在岩壁上喘口气。这时的我已经不记得腿受伤这回事了,只有一个念头:上去!
又有一盏头灯熄灭了,周围更加黑暗。搞搞声音出来吧,驱散黑暗与恐惧。在天坑的对面,还有我们的队友在摸黑下降。尽管看不见对方,还是要喊两嗓子,壮一壮他们的胆,鼓一鼓自己的劲。
绝壁。分别是20米、15米和4米。三段绝壁中间有能站一个人的休息的地方,但上去还要横移。这时,红树林领队的乙炔头灯已经几乎熄灭,只剩下我和小谢的头灯亮着。小谢很有信心地对前面的黄珍说,放心,你在前面,我照着你。我说,小谢成了老大了,要罩着别人,那我罩着你吧。受伤后我走在中间,关键时刻备用电池起了作用,换上备用南孚电池,给前面的小艾和后面的黄珍照路,真是秃子头上抹油—嘣儿亮。
绝壁基本上是整块巨石,千万年的雨水在上面冲刷出一些孔窍和沟壑。看不清有多高,在头灯照射下忽明忽暗。为了节省电池,后上的人都把头灯熄灭。这时有老乡来接应我们。(我们来时的宿营地之一就在他家里。)红树林队宋杰用快挂和扁绳做了一个简单的保护,老乡用绳子拉着我们。手套、登山鞋沾满了泥巴,试过多次才能在绝壁上踩稳一个着力点。腿上虽然不知道疼,但总是使不上力。到最后一个绝壁时,我的手已经有点不济了。但是,没有退路,只能向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终于一个一个都上来了。跟着还有100来米的横移,在石壁与悬崖之间,有一些象桔子瓣的石条顺向夹在那里。我和黄珍骑在上面,一点一点蹭过去。我笑黄珍一个女孩骑墙居然比我骑得好。记得小时候经常骑墙头,把裤裆磨破,没想到20多年后再骑一次,却是在生死一线间穿行。
看到酋长了。他非常担心下坑的队友,在我们横移的悬崖边拉一条50米保护绳,看到他这张脏兮兮胡子拉碴的脸真是倍感亲切。
回到洞顶营地,真好似重新回到人间,这时已是夜间10点多钟,我们用了将近3个小时。见到队友这个亲热,热烈拥抱,尤其见到女队友更是不能放过,呵呵。心情一放松,我的手指也肿了,腿又剧烈疼痛起来,队友拿来大号创可贴贴上,终于好了一点。
我们一行7人全部上来后,一起回老乡家,饱饱地吃了一顿鸡汤泡饭。当准备休息时,酋长、老鹰、瘦猴、小宝、小车、小沈等几个人还在坑顶等待下坑队员全部上来,而陈立新等红树林领队在后边收绳子,殿后。
当晚,降温,普通睡袋都无法御寒。由于担心部分队员要在坑底过夜,很多装备带到坑下。我们上来的队员有的没有睡袋或帐篷,只好将就一下了,能上来就是幸福啊!这一晚,我在睡袋里一边哆嗦一边数羊,迷糊到天亮。
10月4日上午,全体队员都上来了。两广探洞队合影、签名,搞得热热闹闹,终于是个大团圆的结局。
当天晚上,宿乐业县城,买点特产,大吃大喝搞腐败,再把自己从里到外好好地洗涮一番,睡上一大觉。已经4、5天没有洗澡洗脸刷牙了,刷牙时都刷不出沫来了,瞧这脏的,一口气能熏死一头牛!
10月5日,超级腐败逍遥游布柳河漂流开始了。
布柳河离乐业县城约40公里,中途河边有一吊桥,边上一竹楼,里边的青竹鱼非常好吃。
布柳河漂流是新近才开发的,水清见底,水下礁石交错,水流时缓时急,有激流险滩9处,有的险滩无法通过,需艄公扛筏,乘客提凳拎篙,到河边乱石丛中走10米—20米到下游,下水再漂。一竹筏一小凳一乘客一艄公,艄公撑筏,乘客观景,顺流而下,直到仙人桥,逆流而返,单程约2—2.5小时。
十几个劫后余生的深圳驴子终于有的逍遥了。每人一竹筏,在青青绿绿水上漂走咯!
当真是山青水碧,曲径通幽。布柳河蜿蜒流淌,在山谷中穿行。片片竹筏散落在河面,如同竹叶在小溪中飘荡。两岸高山,不妩媚不峻峭,朴实厚重地排列两厢。岸边多古木藤蔓,巨石嶙峋。水浅且清,水缓处多鹅卵石,水急处多礁石。礁石大多是从山上崩落下来的,尖牙利齿,艄公的竹篙数次被石缝卡住。
转过两道湾,一古树横过水面,挂满藤枝,为视野平添一份亮色。
数块巨石阻拦河道,无法,扛筏而过,下水再漂。前方一激流,艄公问,下不下?我回答,下!
水花在浅浅的礁石上漫过、跳跃。我赶忙坐稳,竹筏似失去根基,跌宕起伏,一飘而过。
未几,第二个险滩出现,比上一个险得多。还是下!
水流湍急,在礁石间左冲右突,奔涌直泄。竹筏一入激流便左摇右晃,水花飞溅,突然竹筏打横,严重倾斜,本人接着落水。
水深没顶,眼前全是气泡,左脚在礁石上狠狠撞了一下。浮出水面时,竹筏就在眼前,又猛地把我撞到礁石上。顾不得疼,赶紧爬上竹筏。真失败,除了本人成了落汤驴,还把我那宝贝相机给淹死了,ZT!
再过几处险滩,来到仙人桥。我到过张家界天子山的仙人桥,跨于两峰之间,是一整块巨石,桥面可过人,实在是大自然的巧夺天工之作。而布柳河的仙人桥应该是远古时代河水冲刷与岩体崩落共同形成的,离河面约四、五十米,呈拱形横跨布柳河。仙人桥的边缘整齐锋利,跨拱宽窄一致,造型雄奇而又不失俊秀,气势恢弘而不失灵动,竹筏桥下过,人往桥上看,比之张家界仙人桥更有一番韵味。
仙人桥附近有一渡口,艄公在此歇息。群驴借此机会拿篙的拿篙,撑筏的撑筏,下水的下水,一番折腾。酋长光上身着短裤,黝黑的皮肤加上乱蓬蓬的长发和四处疯长的胡子,一人撑筏到处横行,整个一未完全进化的原始人,哈哈。本人则因落水失身,正鸡皮疙瘩直竖,冷战连连,哪敢下水。
回到出发地天色已黑,在哆嗦中换上干衣服,一干人等腐败去也。
当晚,踏上归程。
(还有“天坑探险之ZT事件”,“天坑探险之惊魂事件”,“天坑探险之花絮”,陆续上菜)
不是太危险了,以我看可能是费用太高了,1200元/人。
什么时候大伙自己采购装备,一起去看看!
装备咱们买不起,太贵一套装备据说一万多,至少5到6套装备,肯定是跟队,象我们上次一样跟圆石部落去,上次听说每人装备租用费为800元,1200应该是不够的,上次我们7天多花了2000,这次应该要少一点,但我想1200是不够的
关于费用问题,实际上1200元只是粗略的估算,上次去广西乐业天坑探险的时候,我们以为1500/人肯定是够的,但是,其实在野外的花费是远远不够的,探洞不比爬山,专业性太强,为了保证绝对安全,我们请的是全国最好的探洞专家和用的是最完善的设备,费用相当高,他们要保障我们队员的绝对安全的,而且支援的物资和设备也必须准备充足,所以主要的开销都是在这个上面,至于交通费用和FB的费用其实花得不是太多。即使如此,我们上次的乐业探险也只花了2000元/人,就队员来说,绝对是超值的。这次的路线其实更长,地形更复杂,所需要的装备也会更多,我们也正在努力将费用降下来,但是,具体的费用只有到时候才能计算出来,这次预收的费用,其实也是根据上次广西乐业的经验来收的,我们的原则还是多退少补。
另外瘦猴兄说得对,自己采购装备,不仅开销大,而且,没有经过专门训练也不可能使用好这些装备,即使那些专业探洞的队员也是不敢轻易去的,只会在充分的准备后才会成行,否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