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发
周六晨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还剩半个梦没做完。
昏昏然坐上天海散着皮革香的新车到阿丫家集合,三分钟后,神经猛地跳了一下,算彻底清醒了。随即,我便每隔五分钟侧目瞄一瞄司机,以确认他没有在睡回笼觉。
咋啦?天海那厮,一路上竟没说半句话!
随后的旅程中,撞山门一家三口激烈地讨论着关于安全行车的种种细节,不见一丝疲倦,我确认了天海并没有突发性抑郁症后便开始怀念自己曾拥有一个多么美好的清晨。阿丫带了冰镇啤酒、遮阳蓬、一桌四椅、扑克牌……这周末充满希望,一切都很美好。除了我深深懊悔没有带上MP3来保护耳朵。
九哥带两车人在清远吃了经济实惠的快餐,羊汤甘醇美味,我埋头苦干;五哥特意介绍身畔的未婚帅哥给我佐餐,当时太饿,囫囵吞枣般点个头,无暇顾及姓名与五官,深觉愧对五哥。
有多少人到笔架山赶大集?我没数。反正土的洋的都有了,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每个人跟每个人打招呼,每个人忽悠跟每个人一起飞,每个人想把每个人踹出去试风……
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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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3:13
(二)等待
12点到14点这段时间,我与九哥、狂人等站在起飞场前沿的全景位上,在躲避起飞者双脚蹬踏的空挡里,密切注视着高低不同的伞衣,详细过程说起来太复杂,也没有实际意义。
我的理论基础是这样:如果视空气为无色纯净物,那么霾、云、雾、蜻蜓、雄鹰、滑翔伞以及人和光线,就都可以看作是其中的杂质,这些介质的细微的变化和运动,无疑都显示了空气的运动状态,所以空气是可以看见的运动物体。当然,通常时候我们都看不清楚,所以这理论更没什么实际意义。
丫哥一直在凉棚下面打牌,准确地说是在凉棚下输钱,这举动让我不太理解,似乎有悖于“研究员”的称号,但后来的事实证明,阿丫在起飞后的研究成果也是很NB滴!
九哥和我是笨鸟先飞。并且比我更早地总结出:“他们基本都在你上次那地方盘起来的”我同意这说法。然后九哥开始夸我:“这是瘊子气流。”
我用对讲机洋洋得意地宣告这个命名的时候,无意瞥见了九哥的一个表情,第一反应这违反了九哥的低调原则,随即想到魔鬼词典里还有一个与之类似的词语“傻瓜气流”,这两者或者在九哥心里根本就是同义词,这个狡猾的农民!我不打算质问他,就让他笑,让他肚子痛去。
很多人飞完一次,准备二次上山拉,我还不打算起,因为还没有大面积生成的准确信号。
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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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8:51
(三)同心圆
信号之一是广州鸟人狂人起拉,对本地土豪要尊重。
信号之二是狂人飞出后在山谷里转了半径很大的一个圆弧,几乎囊括了半个山谷,不掉高度!
跟,出。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可以这样形容:
我把“瘊子气流”区看作是我的故乡,山谷区域是求学的历程,起飞场后方是创业的故事。
完成求学任务后我便在起飞场上空积累资金准备创业,事业陷入低谷的时候我一般也无心向学,直接回故乡疗伤,在那里寻找安全感,保存精力,伺机而动,很多人不知道故乡的妙处,常常在求学阶段就失去斗志。我来来回回地折腾,不甘心就此离开。
当我比所有人都高的时候我就呆在故乡不出来,当有人比我高的时候我就冲出去要求分一杯羹。
最有趣的一杯是和二胖分享的,那一团不小,切入二胖的轨迹后发现不妥,如果完全复制他的轨迹,一圈半后就会发生追尾,他比我快!而我换了座袋后一直没挂加速,我决定往圆心靠,半径尽量小,多留一点余地给他,几圈后,我和二胖围绕着同一个圆心,作半径不同的同向360盘旋,基本实现角速度和上升速度相同。这一团盘尽之后,有700了,丫在后方直冲900,当丫炫耀他在1100的时候,我在900左右颠簸,伞衣在头顶如遇到狼群的骏马,呜咽、战栗、失蹄……我只能死死拉住缰绳,跟着那个不稳定的气泡上升,直达云底,1100,狼群消失了!2米的下沉,阿丫在我头顶80米处,那团也没了,想到狂人说他在920就没有机会了,我决定抓住这一次,走!
没用对讲机,跟阿丫比了比东方,示意我先走了,阿丫有没有跟过来?我不知道,我全副精神都在高度表上,调整到下沉率最小的姿态,放过云影下的细碎气流,我要在到达下一个阳光照耀下的南坡的时候保留最多的高度。目标就在前面。
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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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04:26
(四)底限
向东行去,我在山脊线南侧滑行,不时向外侧看看,山脚下的农田都是很好的备降场,只要绕开电线,就无后顾之忧。
看了看高度,离设定的底限还有足够的空间可供利用。我设定这里的迫降底限是高度200米。
了解了自己的底限操作起来就会从容得多了,凡事如此吧?
比如抛副伞的底限是10米(以我的反应速度)并且下方无障碍物;
持续盘旋的底限是伞衣还受你的控制并保持灵敏;
相互调侃的底限是不触及隐私与相信对方的人品;
渔夫与魔鬼的故事里,等待救赎的底限是三千年,那是魔鬼的,人类通常没有如此的耐心……
飞伞的底限是什么?
不止一次听人信誓旦旦说我不能受伤,那就是他的底限,这是乐观而骄傲的人。
我悲观一些,我从来都认为底限是我的生命!那是老天交付于我手中的全部本钱。
这本钱当然不能投资在单一的项目上,但当双脚离地,你其实已经孤注一掷。除此而外,小伤小痛于我,是随时结算的利息,多多少少要付一点儿,但只要他不收回我的本钱,生命游戏还在继续,我就还有资格和老天讨价还价,撒撒娇,淘淘气,多索要一些恩惠,多看一些前方的风景。
前方!大块柱状阳光从几块云的中间肆无忌惮地照射着山脊下方西南向的山坡,那是当时整个山脉最具光华的地方,前后左右都被云影覆盖,在它的上方隐隐地能觉察光线中似有杂质在运动,我难以表述,就当它是直觉。
直觉鼓励我靠过去,半圈上升,又一个半圈上升,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我不知道,但转过身我就朝假想的几何中心点冲去!判断正确的感觉真好!正中靶心的滋味更好!我带住刹车几乎保持了直线上升,0.8,0.9,1.0,1.2,1.5,1.9,2.1……为什么不转?我想向它再靠近些。
2.2!可以了,向右侧闪了一闪,再压回左侧,固定住双手位置,小的,平稳的,快乐的360……
这时候我早已经发现阿丫在右后方,高度略低。但他似乎不知道前方有很好的备降场——墓园,也许电线摘伞的经历留有阴影,他回去了,离他几十米的地方就是我的高速电梯,真是遗憾。
我又回到了1100!
到远处去,近处没有风景!
前方还有一座山,最后一座,也是最高的一座。
我孤独上路。
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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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08:50
(五)理想与现实
跨越两峰之间的溪谷的时候,下沉保持2米/秒,且没有办法减少,GPS没电,我不知道前进速度是多少。看到住宿山庄和游水的溪流的时候,我还是很高。
文雷的声音在对讲机里适时响起“我们在下面看着你”,孤独感顿时消散,我找到了拐杖,这个被两大斑竹贬为技术保守型的兄长,在伞友起飞之后和降落之前是绝不吝惜语言和经验的,这一点与藏教可以互补,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被人发觉。
接上最后一座山体的时候,我已经损失了一半高度。这峰象条侧卧的鳄鱼,西北角是优弧形立柱的大崖,南面山形坡度很缓,有若干平行的南北延伸的山脊梳子一样排列,向北延伸而上的主峰高耸入云,多高?要查查!东南向已经完全躲在太阳的阴影里,看不到,我不打算去看鳄鱼的尾巴还有多长。
我插进了南侧的向阳的山腰。向山脚下看,山下除了大块农田几乎没有建筑也没有明显标志,行车的道路也不清晰,确切地说,没有人的痕迹。我不想背伞行走数公里,便把迫降的底限提高到400,手中的余地不多了,寄希望于山体中的机遇。
文雷鼓励我贴山上去寻找主峰,我有片刻的犹豫:坡度太缓,逃离线路太长,现在时间太晚了……想取下对讲机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左手僵直打不开,也是,盘了两个小时的左360,对这只伤手是负担过重了,晚餐要吃个鸡翅补补,后来我如愿以偿。
我决定按自己的思路行走:与山体保留相对高度,先巡过西南阳面山坡,掉头回来,在最有希望的地方补高;一旦低于400立即脱离.我开始在每条树木摇动的梁上巡逻,有,不高,高度450上下,下沉不快,晃到了最后一个阳坡山包前,两圈后只有420,不能恋战,撤!
一路遇到就盘没有就走,没有低于420,以地形而论,我觉得鳄鱼嘴的崖头最有可能,是有!且很强烈!
文雷又在鼓励我持久作战,我辜负了他!
怎么形容呢?在文雷看不到的山脊后面是几乎垂直的岩壁,而我判断不出哪一面山脊是对正风向的!先是毫无征兆的3米多抬升,随后3米多下沉,控伞的同时我无法完成一个完整的360,离崖口的垂直距离不足10米且是缓坡,动用了所有的知识,还是无法判断:哪里更安全?
一旦被击沉到山上,只有两个选择:一、落缓坡,丢下伞包,步行两个小时天黑前下山,第二天清晨来找伞,我没有巧克力没有水也没有体力;二,落崖,如果无伤可以搭船或顺河谷走出,有伤就有可能触及我飞伞的底限:交回本钱,期待来生。
如果真有来生,我要跟老天好好商量商量,让我做一次男人!
高大、强壮、智慧、骑白马,佩莫邪,挥金如土,弹剑而歌,浪迹天涯路……
而此刻,我需要一杯冰镇啤酒、一只云南白药气雾剂、一斤刚出锅的卤牛肉、一个赞赏的微笑……
没错,我就是怕了,山比我强壮。
我还会回来。
没有落河谷,怕人多,但听到了欢呼声,这是对我飞伞以来第一次主动越野的最高奖赏。
三个可爱的孩子一边帮我把伞拖回亭子,一边好奇地问东问西。
见到文雷女友的一瞬间,我便从一个理想主义者回到了一个现实的深圳人的本色:“还有没有房间?几折?”
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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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0:10
(六)厚道
当我一边把最后四间别墅房的钥匙统统拎在手里,一边盘算着囤积居奇大概会有多少盈利空间,心理是得意的,商机尽在掌握,未遂是因我厚道。
其他人泡溪流的泡溪流,锄大地的锄大地。我在门口晒伞晒鞋晒心情。
第二日,多人声称跟我飞,知道他们是想把轻体重的当“鸟”放,我恶念顿生:不飞,憋死你们!“七通”哈!
下雨,天晴,雨前风,侧风,打雷,还是除了回去的都飞了,我没有。
我在起飞场无聊地用锯子割树根,后来黑马把锯子接了过去,我指指点点:“这里这里”“那里那里”,看到他把锯子舞动得象砍刀,我要了回来自己慢慢玩;后来剩菜开始指点“这里这里”“那里那里”,令我一下子便失去了劳动的乐趣,狠狠地悄悄地瞪他一眼“活该变成一棵等爱的菜”,擦干了锯找别的乐子。
九哥?九哥也没飞?不,出溜下去又上来了。满口谎言“他们让我飞我就飞!他们不让啊!”
“谁们呀?”大伙儿都乐了。
“九哥不许飞!”九哥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野菊花。“不飞就不飞,我听海海的!”
海海?横,海海比我厚道,我正打算踢九哥去寻找“瘊子气流”。
放完了想飞的,嘲弄了在山脊上拉磨的啊丫,我坐的车第一次下笔架山。丫嫂的车开得比阿丫好,话比天海少,是我最喜欢的司机。
总结当日飞行:出溜是神圣的,熬住是骄傲的,然,不飞,才是有追求的!
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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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0:31
(七)原则
晚饭吃的是烧酒的复飞宴。
我们再一次观赏了文小胖深刻入骨的“文身”,女友机会教育:“你要有原则……”
话音未落,文雷果断地截住:“我是很有原则呀!我的原则是‘能飞就飞’!”
我埋下头,双肩抖动,闷笑连连。
男人的智慧,有时,比海还要深。有时。
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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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0:32
(八)茶汤
回到家,先去奋力洗刷浴缸,再去找书柜老茶,铁观音?有五年了?不能喝,抓一把扔进去。藏教的熟普洱,二十还是三十年?够老了,我贫血,喝普洱头晕,也剪一角扔进去。
茶叶展开的时候,我把自己也扔了进去。
想起:此时,如有一碗绿豆沙,该多美啊!冰镇尤佳!
小小要求不难实现,我有楼下“万店通”电话,代价5元。
这是我最爱深圳的地方。
这夜,满足地叹息:若得日日如是,活一百年又如何?
文思如潮水般涌起。(完)
瘊子的沙发
等猴子的下文!~
(二)等待 12点到14点这段时间,我与九哥、狂人等站在起飞场前沿的全景位上,在躲避起飞者双脚蹬踏的空挡里,密切注视着高低不同的伞衣,详细过程说起来太复杂,也没有实际意义。 我的理论基础是这样:如果视空气为无色纯净物,那么霾、云、雾、蜻蜓、…
哈哈,猴子中九哥的着了
现在九哥的水平据说不亚于牛座啦
我喜欢,瘊子,非常非常喜欢。
最近失语,你让我重新找回脑袋。
得*锦瑟*MM夸赞,多吃了一碗饭。
有朋友对之的最高评价是:装小资的感觉不错啊!
我谦虚:哪里哪里,这是农民一个鸡蛋的快乐。
想象的快乐
嘿嘿,和那丫的弄熟了。。。文风都学着丫了。。。
这丫也真是,见是MM就不说抄啦。。。
继续等下文

常常在求学阶段就失去斗志
这不是在说我吗
我在盘到920后就没了,也没耐心再在那里熬,看见瘊子快熬上来了,我就向东杀过去,希望能接上HH气流,结果没有,基本上最远也只能去到墓园,想着上次的回收麻烦,就折回头回降落场了,没想到瘊子还在那里熬,而且还过千了,而且还有二个在那里,真是郁闷
清远是个飞热力的好地方!多谢广州鸟人!
候子MM干嘛都这么矫情。。。。。。。。
我中意哦。。
沉舟侧畔千帆过, 病树前头万木春???


妹妹吾思之。。。
哥哥汝错也。。。
周六晨被他吵醒的时候,还剩半个梦没做完。 昏昏然坐上去,三分钟后,神经猛地跳了一下,算彻底清醒了。随即,我便每隔五分钟侧目瞄一瞄他,以确认他没有在睡回笼觉。
咋啦?那厮,一上去竟没说半句话!
随后的过程中,我们激烈地讨论着关于安全套的种种细节,不见一丝疲倦,我确认了他并没有突发性抑郁症后便开始怀念自己曾拥有一个多么美好的清晨。……这周末充满希望,一切都很美好。除了我深深懊悔没有带上Duleisi来保护自己 。
我们吃了快餐,埋头苦干;五哥特意介绍身畔的未婚帅哥给我佐餐,当时太饿,囫囵吞枣般点个头,无暇顾及姓名与五官,深觉愧对五哥。
有多少人赶大集?我没数。反正土的洋的都有了,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每个人跟每个人打招呼,每个人忽悠跟每个人一起飞,每个人想把每个人踹下去……
叮叮哥一向的关注与思维显示出他对于某种事物的特殊情感,怀念归怀念,其实不必太过介怀,如果积极救治也于事无补,也许你就应该承认:人生总是充满遗憾的,是人人必经的过程,迟或早而已。
猴子的语言就如孙悟空般运用灵活!佩服
楼长来了,点击又得上去了。。。我看热闹去。。。
就喜欢看文化人掐架。。。
好看。
对于瘊教,吾等菜鸟只有崇拜加景仰的份。


(四)底限 向东行去,我在山脊线南侧滑行,不时向外侧看看,山脚下的农田都是很好的备降场,只要绕开电线,就无后顾之忧。 看了看高度,离设定的底限还有足够的空间可供利用。我设定这里的迫降底限是高度200米。 了解了自己的底限操作起来就会从容得多…
瘊子MM越来越高了, 敬佩ING...
感觉猴子就象是抡着定海神针,除了可以教训一下张牙舞爪的小妖,还可以踩在脚下当个筋斗云用用,实在是妙!
从来没仔细认真的想过自己的底线是什么!虽然一直抱着安全二字,但看过此文,发现自己实在是菜啊.不但水平,而且意识
面壁静思......
(五)理想与现实 跨越两峰之间的溪谷的时候,下沉保持2米/秒,且没有办法减少,GPS没电,我不知道前进速度是多少。看到住宿山庄和游水的溪流的时候,我还是很高。 文雷的声音在对讲机里适时响起“我们在下面看着你”,孤独感顿时消散,我找到了拐杖,…
三十年后,拟开敬老院,收留伞圈有家飞成无家有钱飞成无钱有腿飞成无腿老弱病残无依无靠生活不能自理等人士.
故,不急,早晚落到我手里!
哎呀,猴子不能这样啊,新伞来了就打旧伞伞绳的主意,还要找个理由,要不得啊!
瘊教,飞得好,写的也好。。。
瘊哥终于写完了。。。好看,确实够矫情,写得很有女人味。。。
比那什么燃点记忆好多了。。。


(六)厚道 当我一边把最后四间别墅房的钥匙统统拎在手里,一边盘算着囤积居奇大概会有多少盈利空间,心理是得意的,商机尽在掌握,未遂是因我厚道。 其他人泡溪流的泡溪流,锄大地的锄大地。我在门口晒伞晒鞋晒心情。 第二日,多人声称跟我飞,知道他们是…
九哥?九哥也没飞?不,出溜下去又上来了。满口谎言“他们让我飞我就飞!他们不让啊!”
“谁们呀?”大伙儿都乐了。
“九哥不许飞!”九哥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野菊花。“不飞就不飞,我听海海的!”
海海?横,海海比我厚道,我正打算踢九哥去寻找“瘊子气流”。
放完了想飞的,嘲弄了在山脊上拉磨的啊丫,我坐的车第一次下笔架山。丫嫂的车开得比阿丫好,话比天海少,是我最喜欢的司机。
总结当日飞行:出溜是神圣的,熬住是骄傲的,然,不飞,才是有追求的! [/quote]
五个神圣的出溜之后,以后瘊子去哪飞我就去哪飞!想让我扛雨人GG的出溜帮大
旗得给扛旗转让费.
丫。。。才完啊?
哈哈这个瘊子才象是飞仙啊 天外飞仙
无言。。。。。。我为身在伞圈自豪,也不时为此感到自卑
。。。。。。飞不出这水平,更写不出这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