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号是星期五,我儿子在离他6岁生日还有两天的那一天,成为了小学生。一个男子汉的人生之旅正式启程,我为他骄傲!从此,拿笔写字被叫做“作业”。刚才,我和他通电话,提醒他认真完成作业,忽然想起我自己的作业都还没有完成。
工作在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小城市,和家人聚少离多。每次周末参加活动都要内心挣扎一番,好在这种日子可能快要结束了。如果我没有中这个伞毒,可能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着亲情和友情的感觉。我深深地感觉到,他们爱着我的爱!
距离广州100公里的笔架山,广州伞友狂人和阿布在今年春天首飞,赵老师对场地评价很高。深圳老鸟爽飞后,一时声名大振。从发现场地到现在为止,我上笔架山数次,可我直到上周六才真正铺伞首飞,因为我是新鸟,而且菜。
那天早上,忽悠上我家老爷子,其实不准确,是他主动要求的,那起飞场还有他的汗水呐!我对飞行的酷爱在很大程度上是有遗传的。有机会一定请阿强带他体验一下,圆他一个梦。我们爷儿俩心无旁骛地驱车直上山顶,赶了个早集,空无一人。我可不是单飞的材料,上山途中知道阿强、火腿已经下高速奔这儿来了,沉住了气再收拾收拾起飞场。百安居买的锯子其实没有镰刀好用,我家老爷子说,最好是羊镐,刨掉根杈添上土再下点草米,很快就豪华了。
不久,发现烧酒的葫芦上来了,还有海海。两人都问我今天飞不飞,我说一边说“飞”,一边开始准备工作。海姐动作快,三两下就装备好上场了。我想我家LD出门前要有这速度就好咯。海海在一阵微弱的气流风中顺利起飞,途中只有很弱的几个上升很快又没了,到处找,又没了。我这边和烧酒聊,他说今天稳定的话就复飞了,佩服!阿强在电台里说看着行你就出吧,我随即铺伞准备首溜。
起伞十分顺利,伞的刚性给我十足的信心,转身出来。因为没飞过这个山,又听说是热动混合中级场地,我起飞后很久才收回起落架。运气比老姐好一点,在山前有少许上升,压着重心带着刹车感觉着尝试着,转,进,出,再来。高度没有明显的变化。那就一二三四、再来一次。在狮山北坡,我尝过热的滋味,得到了教训也积累了一点点经验,至少进出气团时的控伞有了一点儿进步,这次在温柔气泡中又为我提供了实习的机会。得意中,该犯点儿错误了。倾斜角度过大,我感到了速度的加快,在离开气团时,高度急剧下降,并出现了进入螺旋前的感觉。得益于前不久的练习,顺利地改平,坚决地离开山体,出去外面。沿着山脊向左走,高度逐渐下降,在东边的一个梁子前,我碰上了一批小股上升气团。阿强其实一直都在留意着我,这时候他指挥我耐心地试这盘这股,高度有所上升,但气团若隐若现,也许根本我就没找准。转了大概十几圈,就再也找不着了。那就降吧!下风处的几个八字,对着空地上一片草地,我几乎踩到了预想中的那一点。
渴啊!草草收伞,直奔新近成名的”二贤铺“,狂补了半升建立饱。这时候,我才得知,今天,深圳鸟人几乎倾巢出动了!而且已经都上了起飞场。天上已经有腿教和文雷高挂千米了。赶紧叫上也刚下来的晴天、老姐,打着小四轮,我们再次上山。司机小邱总是笑嘻嘻的,还老是走神看那些天上的伞花,相比之下,狮山小李就是老油条咯!老姐嗔他认真开车,我说上山你看个够,后来他真的看了个够,连生意都差点儿忘记做了,有前途!
可惜!等我们上来,鸟们都飞了,连烧酒都趁我们不在时,飞了!还有我不认识的一个外国朋友和一个还不认识的女子可劲儿地聊。人那英文!比我的中国话说得还溜,咋学的?印象深刻挥之不去的是,阿丫天海等,搭着棚子,支着台子,公然聚赌,笔架山啊!你就这样被糟蹋鸟!
随逸还在起飞场,很快也飞了。海姐连气也不喘,赶着飞了。哦!狂人和瘊子还没飞。可不一会儿也都排着队飞了。我特别地留意了他俩的轨迹,嗯,上去了。来!我也走。跟我家老爷子交代了下山的注意事项后,上了起飞场。这时候风力有所加强,我爸拎着一边伞角,我让他往中间走走,老人家没理解,人挪了手却没放。我没太在意,一边还说,风大了起伞时会往前跟几步的,就拉伞了。伞角充气过快,由于对起伞逗伞的过份自负,我向前蜷缩身体压伞逗正,在充气完整伞头刚正的一刻,我完全地离开了地面。冷静!我提醒自己,不要在这时候试图转身压腰,我正在背向着伞头前进的方向飞行,抻直了腿,只想着控稳方向保持刚性。就这样飞了几秒钟,估计着有些距离了,才转过来,坐进背带。,汗把墨镜都模糊了,应该是冷汗!
定下心来,专心找上升。老天有眼,让我这新鸟也爬上来了,不一会儿就高过山顶塔尖了。看看狂人和瘊子比着盘高,羡慕。水平在那儿呐!我就不成体统了,三两下给盘丢了,好,望西走!有上升,但弱。不知那位前辈在留意我,提醒别溜远,回来沿山前再望东。于是在东边的一个梁子前面,给我发现了一个比较傻的,虽然不强,可也熬得住,我就认了真地转,此间,大概是文雷前辈通过电台指点着我,让我逐步找着感觉。顺便欣赏了九哥和我爸的车下山的景象。当然,九哥的车不是他本人在开。我平日缺乏体育锻炼,这胳膊很快就酸咯。合计着时间,还要赶回去接客,那时早就约好的。爽飞的阈值还十分的低,见好就收了。回降落场,再次踏上我上一次的区域,高兴,并十分认真地叠伞。新鸟都这样。
再次与深鸟们失之交臂,他们又上山飞了。只好通过电台和阿强再见,赶回广州去吃那顿不知其味的饭了。
我时刻都可以回忆起火腿、文雷在西边的天空盘旋的情景,那时我坐在“二贤便利店”的门口;同样忘不了HH和八两从西到东、下去又上来,然后在云底高飞,在降落场上空的精彩螺旋,那时我在山顶起飞场;常常想着狂人、瘊子在我头顶越盘越高,那时我在他们下面一边飞一边流着口水和冷汗;但是,印象最深的是山顶的棚子下那一桌高人,呵呵,我家老爷子也这么说。
半夜起来还能捡个沙发坐,感谢楼主!
靠!还有比我晚睡的夜鸟么!?
夜猫真多
飛貓兄您好
我係阿德 看到您的清遠飛行經歷 真令我佩服 我真想和您們天際驁翔 可是我由星期一到星期六 都要上班 真是人在天涯 身不由己
德哥,何尝不是呢?!自从钟意上这样,两头不到岸。飞也没飞好,工作也没心机。你睇吓!我这就快失业了。
友情提醒:有欲入鸟圈者,请三思!

原来打伞的人是你老爷子,没注意看,我还以为你高价请来的&^%#%&
看来你都已经体会到盘热气流的感觉,恭喜;
不过笔架山的山脊一道一道,不敢贴山太近,只能是豪华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