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长假远行 2006-09-10 17:58

北京之行

小时候,常常唱一首歌:我爱北京天安门。中学的时候,语文老师被选为代表去了北京人民大会堂开会,回来后,告诉我们:她在毛主席纪念馆瞻仰了毛爷爷的遗容。大学里的一个美丽学姐,在毕业后马上就嫁给一个在清华读博的长相平凡的男孩子。5年了,很是好奇他们这一段婚姻是否美满,并且,也好奇着清华——全国的最高学府,自己从来不敢去梦想的地方。初恋的时候,自己爱的男孩告诉我:他去了天安门广场,没有早上3点去看升旗仪式,只是下午3点去广场上放风筝。失恋的时候,一个北方男孩用一只猫猫拯救了即将精神崩溃的我,现在,这男孩就在北京。于是,在这炎炎夏日的8月,我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假期,决定去北京看看。作为一个炎黄之孙,体会一下行走在皇城根下是什么样的心境。

飞机再次从宝安机场起飞,望着离地面越来越远的距离,我已心如止水,平静的不起一点涟漪。无端想起一句话:心中不是乱,就是空。不乱不空,宁静又充实,谓之澄明。无意识的又开始很自然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自己为自己买的一个蓝色的,用水晶做成的蝴蝶戒指。似乎只有在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中,我才能回到飘渺空灵般的往昔和那漫漫不可捉摸的永恒中。

飞机降落在了首都机场,走出机舱的时候,北京的天,下着毛毛细雨。半眯着眼睛打量着从明亮的灯光下飘落的雨点,我在会心的微笑:北京,我来了。走出了机场大厅,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高高的北方男孩在向我走来。我在笑,他也在笑,我淘气的说着:“你帮我背包吧。好重呢。”他笑着接过了包,然后我们一起出门坐上了一辆的士。在开的士车门的时候,男孩子牵了我的手,我的心悄然涌出一股暖流——那是一种温暖,不能用语言形容的温暖。在的士上,我炫耀的伸出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蓝色蝴蝶戒指开心的问着他:“戒指漂亮吗?”男孩子转动着我的戒指,淡淡的说着:“我送你一个吧。”我只在傻傻的笑,并未把男孩子的话放在心上。我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小孩子,我关注的世界只有自己。我不过只是想找一个能暖心的听众,能在自己累的时候,有一个温暖的肩膀靠一靠吧了。

梦玲儿 · 2006-09-10 17:58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便找了一个当地的北京男孩当我的向导,开始了第一天的北京之行。认识这个北京男孩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公事谈完后就随便谈到了北京,于是,玩笑的说着:“我来北京,你给我当向导吧。”北京男孩答应了。这个男孩是一个非常尽职的向导。他带我去看了鼓楼,给我讲解了银锭桥,带着我穿过窄窄的胡同来到了什刹海边,看到了岸边一排红色的黄包车,也见识了这些老北京车夫的热情。望着什刹海上的游船来来回回,怎么看怎么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种味道,只感觉是来到了一个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公园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对北京的幻想太过于理想化,所以看见诸多的商业信息后,反而觉得特别失望。不由想到了自己爱的男孩曾对我说的一句话:“我付出了就会有期望,达不到我的期望我会很受伤的。”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然后我们去了北海——据说是世界上建园最早的古典皇家宫苑。仔细的看了九龙壁,然后也乘着船到了对岸看了白塔,给自己的印象:皇家宫苑也就不过如此吧了。唯一有印象的是这个北京男孩给我唱的一首歌: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还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这一首的歌,让我想起了快乐的童年,久违的童真,在这个午后,在蓝天白云下的北海公园中再次回味。

夕阳西下,我们找到了后海靠近水岸边的一家酒吧坐了下来。晚风徐徐,岸下的荷花零散的分布在湖面上轻轻摇曳,不远处,两个女孩拉着小提琴,现场演奏的轻柔的音乐。我请了这个北京男孩在这里喝茶,感谢他陪了我一天,当了一个称职的向导。一向,我都喜欢清白的关系,也一向不喜欢欠人情。

夜幕降临,友好的跟北京男孩分手后,我一个人去了清华园。见到了5年没有看见的学姐。学姐依旧跟以前一样的漂亮。拉着学姐的手,啧啧不休的说着以前在大学里认识的那些人,那些久远的趣事。当然,也没有忘记问起学姐的这一段婚姻。学姐说:“我的个性很古怪,常爱乱发脾气,又不爱做家务。很少有男孩子能忍受得了我。只有贾成(学姐的老公)能容忍我这么多的坏毛病。并且,始终如一的迁就着我,宠爱着我。虽然自己并不是非常爱他。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是一个好老公。如果我错过了这个男人,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好的男人了。”

学姐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位友人。她告诉我了她的故事:“我曾为一段感情挣扎的近三年,到绝望时再回头。发现自己真的已错过太多的风景。幸而,男友没离开过。虽然我并不是非常爱他。但又如何呢?事实上爱情会死去,燃烧的时间很短暂,婚姻所维持的只是因为爱之延续后的情。想得透彻点!爱情只是一种唯美的心情,通常只在不完整的情况下才会许久的留连。人到最后,走得始是最现实的一条路——就是要跟那个陪同你夫唱妇随的男人过日子。”也同时,会想到一个交往10多年却一直没有见过面的笔友MM在结婚的时候,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找一个爱自己的人结婚比找一个自己爱的人结婚幸福。” 婚姻,是不是就是这样呢?

牵着学姐的手,看了夜幕中的“荷塘月色”,也看了“水木清华”,当然,还去看了象征清华的标志建筑的校门,然后在这个校门边上跟学姐留下了合影,记住了这一个愉快的夜晚。最后,学姐带我去了一家比萨店,在淡雅的环境中,一边就餐,一边跟学姐闲聊。我开玩笑的说着:“这是一个适合约会的地方。你没跟你家那位来这过二人世界吗?”学姐笑了:“他呀,老是忙着课题,忙着科研。周末的时候,我倒是经常跟同事一起到这里吃饭,或者去逛街。”我笑着打趣说着:“同事是男的还是女的呀?你家那位能放心你这位大美女吗?”学姐轻笑:“都是些女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公司里的那些男同事,都是清华的。一说什么系那一届的,全都认识了。再说,我们家贾成也知道我是有色心没色胆。自己圈子也就这么大,能出什么事呢。”我也在轻笑着:原来一个人的本质确实很重要。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子,就永远不会是。本分的女人,只会在女人堆里打转。

梦玲儿 · 2006-09-10 18:00

第三天我决定去故宫看看。去故宫前,我接到了一个男孩子的电话。这个男孩子,是我读大三的时候就认识的一个网友。到现在,淡淡然然的交往也有4年了吧。从来没见过面,也没发过照片,只是有一点印象的网友吧了。他看见了我QQ的签名要来北京,所以要了我的电话,因为他也在北京。于是,我们见面了。因为没有任何的目的,所以我们的见面很自然,就像老朋友一样随意的交流。男孩子请我吃了北京烤鸭,第一次尝到了烤鸭的味道——确实很美味。突然想到来北京之前,我曾打趣的对那个北方男孩说:“我来北京了,你要带我去吃烤狼。”轻轻笑了:为什么会是烤狼而不是烤鸭呢?因为,这个北方男孩的名字中有一个词叫:狼。

告诉了网友要去故宫看看。网友说:“我陪你去吧。尽一点地主之宜。”我笑了,默许了。过了一个地下通道,在转弯处,网友拉了我一下,我条件反射的回避了。随口说了一句:“我讨厌轻浮的男人。”走出地下通道,网友一个尽给我解释他只是想拉我一下,告诉我往那边走。没存在什么其他想法。我想我可能多疑了:可能是因为那地下通道光线不好,并且我跟网友又是第一次见面,他又毫无预兆的碰了我,所以我会在潜意识中把他当成一个轻浮的人。我想我太敏感了:他应该不是坏人。于是,就当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依旧与他同行。逛完故宫时,网友再次提到了地下通道的事,再次重申:“我真的只是想拉你一下告诉你走那一边。真的没其他意思。”我不知道我无意中说的那句话会让网友一直耿耿于怀。我为我的话道歉,网友释然的摆摆手,笑了:“只要你不误会我就行。”然后,他把我送到了天安门广场后礼貌的告别了。

我一个人在广场上无目的的行走着。看着天空中放飞的各式各样的风筝,想着自己爱的男孩在多年前的这样一个下午,也是一个人在来到这里放了2个小时的风筝后,再半价将风筝卖给了两个mm。他说:“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的时候一无所有,不亦乐乎!”仔细想想:本就一无所有,所以,不存在得到与失去。能够记忆的,可能就是放风筝的过程吧了。是的,是一个过程,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果。我没有放风筝,我安静的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云层里,我在等着看天安门的降国旗。脑子里却总出现深圳的那一个黄昏,那一个广场,那快乐的女孩兴奋的指着落日对身边自己爱的人说:“看,那落日。”原来,画面也可定格,一辈子,都删除不了。

夜幕完全的降临,国旗降下来了,风筝消失了,人群也散了。天安门的广场上开始变得冷清。穿过天安门,隐约中我还能看见故宫的影子。想着在进入故宫之前,我身体很健康。但进入故宫之后,随意进入了大大小小的宫殿,看到了那些久远的陈列物品,特别是以前嫔妃用过的东西,我的心总会莫名的像被什么东西拧紧着,让我胸口异常的沉闷,呼吸都觉得非常困难。我逃似的的出了宫殿,在大门的通道边坐着休息。微微的风佛过我的身边,而我,却不时的冒着冷汗,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让我的心悲凉的极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故宫中游人的来来往往,让我感觉不到热闹。我像一个脱离了身体的灵魂,在故宫宽阔空旷的大路上无目的到处游荡。不知道是不是在来北京之前,看了太多关于清宫里的一些风花雪月,以至我把自己也想象成了故事中的女主角了。

记忆中有一个叫凌云的女子,因为命中注定嫁给了胤禛,所以,凌云必须一辈子跟着这个男人。胤禛有着数不清的女人,而凌云却只能有胤禛这一个男人。凌云明白:像胤禛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的。男人的世界中,不是她一个女人就能左右的。她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青春去等待自己儿子弘历的平安长大。在后宫众多的嫔妃中,凌云清楚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吧了。她平静的面对着自己的夫君跟其他女人的调情,她冷眼看着自己的夫君迎娶其他女人过门,她坦然跟着夫君的其他女人以姐妹相称。这一切,都是她内心愿意做的吗?我想:这跟女人是否愿意没有关系的。这应该就是宿命吧,是千百年来女人不变的宿命。因为这个社会本就是男权社会。女人,就应该为男人守侯,就应该相夫教子做好一个女人该有的本分。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北方男孩子。我礼貌的告诉他:“我是来旅行的。”因为,我不想给他添麻烦,不想打扰到他的生活。我们之间这种飘忽不定的感情,我没想好: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所以,我来北京了,我想自己给自己找一个答案。

梦玲儿 · 2006-09-10 18:01

第四天我睡到了自然醒,然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个人出门,去了八达岭长城。我想用不断的行走来淡化自己内心的悲伤。下了大巴,看见一排排的商铺,我找不到登长城的入口处。正好看见旁边有一个导游,礼貌的问着他:“先生,请问长城的入口处在那里?”导游GG满脸微笑,非常热情的给我介绍该怎么走。最后,导游GG欢喜的问道:“小姐好漂亮,不是中国人吧?”在我听到导游GG赞扬我漂亮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窃喜。但听到GG居然说我不是中国人,我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那一点不像中国人呢?后来从长城下来才发现,原来来登长城的很多人都是韩国人。坐着缆车从好汉坡下来的时候,一路上全是韩文。甚至连路边的小贩都在用韩文吆喝着卖纪念品。曾有一度,我以为我来到了韩国,而不是在中国。

登完了长城,回到了旅店。看着自己晒得漆黑的皮肤,我问自己:“这就是我要的吗?”想着在大中午,一个人汗流浃背的迎着明晃晃的太阳不断的往前行,真到达了目的地,长城的最高处:好汉坡。看见的,也不过是一块人为的石碑,上面写着:“好汉坡”三个字。而跟这块石碑照张像居然要收取25元钱。长城的砖也是后来翻修过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种陈旧与苍桑。长城的烽火台上都挤满了商贩,喧嚣中找不到一点属于旅行的心情。这一切,是我要的吗?

梦玲儿 · 2006-09-10 18:06

晚上的时候,问了旅店的老板。知道这附近有一条酒吧街。想着明天就要离开北京了,也应该去见识下北京的酒吧文化。依旧是一个人,要了一扎啤酒,买了一包ESSE烟,偌大一个酒吧里,也只有我这一个客人。把玩着ZIPPO火机,听着伤感的音乐,把自己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不知道一个人的落寂,是不是就这样呢?

我想到了一个女孩子。她就是我大学的室友,现在北京。在上飞机前,我坐在候机大厅里翻着手机号码,久久的看着室友的名字,心底涌起一股沉重的悲伤。为什么这么好的朋友,她会为了那个物质女人误会我呢?我跟另外一个大学同学说到这事的时候,那同学说:“如果你告诉王猪(室友),她会很高兴你来北京看她的。你只是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吧了。”是的,我是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一想到室友对我的误会,我就心痛——这样的误会,比我爱的男孩离开我还让我接受不了。所以,在上飞机的时候,我把室友的电话从手机上删除了。

我有一个习惯,习惯删除一些不再联系的东西。删除了,也就遗忘了。可在此刻,有点微醉的时候,我突然好想室友,想我们在学校里的那些快乐的日子。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我真的不见她吗?我拼命的吸烟,当我吸完第三根烟的时候,我拨通了另一个同学的电话,找那同学再次要到了室友的电话。电话通了,室友在那一边兴奋的声音释然了一切:原来一切,也都是我多想了。我们,还是好朋友。

室友风尘仆仆的来到了酒吧。2年多没见面了,再次见面,感觉还是像记忆中的那样熟悉。室友还是抽SOBRANIE烟,室友说着在大学的时候,我跟她两个人才学着抽烟,买一包茶花到学校边上的小酒吧里全部抽完。到最后,我们两个人都被烟抽醉了,互相搀扶着回到学校。高根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凌晨的夜晚是如此刺耳,引来学校保安对我们的询问。我们在回忆中相视而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跟室友能成为朋友而跟那个物质女人成不了朋友。因为有一个本质区别:我跟室友的喝酒抽烟,都是女人跟女人在一起的颓废。我们花自己的钱,我们为自己买快乐。而那物质的女人,却是在男人堆里的打转,花的是男人的钱。理所当然,物质女人的快乐,要顾虑到男人的感受。

室友看见了我左手无名指上的这枚亮亮的水晶戒指,惊讶说着:“猪儿,你还是喜欢这些夸张的亮亮戒指呀?真漂亮。”我笑着把戒指取了下来戴到了室友的手上,开心的说着:“你喜欢就送给你吧。你的耳环也很漂亮呀,你还是跟学校里一样,喜欢戴这些古灵精怪的耳环。”室友满天欢喜的摆弄我刚给她戴上的戒指,听着我夸她的耳环漂亮,特别兴奋的把耳环取下来,神采飞弈的告诉我:“这可是我自己DIY做的耳环呀。我给你戴上。你送我戒指我就送你耳环吧。”我高兴的取下了自己的耳环,让室友把她的耳环戴在了我的耳洞上。

凌晨二点了,酒吧打烊了。室友的一个电话,叫了一个GG送我们回了旅店。在GG没来之前,我打趣的问着室友:“这是第几个男朋友呀?”室友说:“这不算男朋友。之前你看见送我来酒吧的那个男孩子,是我有一次在王府井逛街,脚扭伤了。男孩子正好开车经过,看我一拐一瘸的走路,所以把车停下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忙才认识的。后来一交谈,我们两个住的地方居然都在那一片区,并且我们两个上班的地方离得也不远。于是就坐了他的顺风车,每一次我都给了他钱的。我知道这个男孩子并不是想挣这一点油钱才每天单独等我下班的。我知道这个男孩子喜欢我,可这男孩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而你现在要见的这个男孩子呢,是我的一个客户。长相嘛我比较喜欢,所以给这个男孩子这一个机会,看看发展。”我在笑:“猪儿呀,你怎么还是喜欢帅哥呀?”室友嘟着嘴巴撒娇的说着:“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嗜好了。如果什么嗜好都没有了,活着真没意思。”我轻笑而过。

GG来了,又一次的三人同行。很久了,我没有再当小跟班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三人行的小跟班。不知为什么,身边的女朋友约会,常常都要把我拖上。女朋友都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怕我一个人在家里得自闭症。所以每每给男友约会都要叫上我,然后,女朋友一手牵着男友,一手牵着我这个小跟班,三人同行。而我,可能真是小孩吧,没意识到什么尴尬,早就习以为常。就如那一个晚上,北京的天也下着小雨,凌晨的街道,人烟稀少。室友有一点微醉,撒娇的要GG背她,她不想走路了。GG很不好意思的对我歉意笑了笑,我浅笑的对GG摇摇头,笑意的眼神告诉了GG:你就当我不存在吧。这样的事,我是见怪不惊了。

第二天北方男孩跟室友一起送我。在等地铁的时候,我又在向北方男孩炫耀我的漂亮耳环。男孩子这才发现:“你怎么只戴一边耳环呢?”我笑着指着右耳的两个耳洞,淡然的告诉男孩:“两只耳环的距离很近。这个距离,在耳朵上只是15毫米,但在星空图上,却是一辈子也到达不了的距离。我伤害过自己一次,在右耳上留下了这两个耳洞。但我不会再伤害我的左耳,我会让左耳一直保持最初的形状。”

梦玲儿 · 2006-09-10 18:10

下午三点的火车离开北京去长沙,继续着我的旅行。一个人独自坐在火车站旁的KFC里,喝着自己喜欢的可乐,等待时间的到来。北方男孩发了一个短信:“还在开会,不能送你了,自己多保重,到那里了给我个信息。”我又在傻傻的笑了。正发着呆,突然被一个阳光男孩叫住了:“你好,能帮我看下包吗?”我微笑的点头——给人方便,也是一件善事。阳光男孩买来了吃的,就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也就随便搭上了话。原来男孩是广州工作的,并且,还跟我是同行。男孩是下午二点的火车,所以先走了。临走前,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看看了,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没名片。我收到你的名片,以后联系。”男孩子笑了笑说:“没关系,以后联系。”

男孩走了,我拿着这一张名片不知所措。喝完了饮料,起身离开了座位,也把这一张名片留在了空的饮料盒边。有很多萍水相逢的东西,在那里相遇就在那里结束。人的生活还是简单一点好,就如同我喜欢删除无用的信息一样。简单也就快乐了。我始终这样对自己说着。

坐上了火车,悠悠晃晃的离开了北京。在回程的路上,我选择了坐火车。一是从经济上来说比较实惠;二是可以多去几个城市;三是受到《周渔的火车》这部片子的影响。我爱上了一个孤寂的女人,在火车与轨道的碰撞声中,在嘈杂肮脏的硬座车厢里,这个女人在按照自己的情趣与规则在生活着。安静的把城市里的繁华尽收于眼底,安静的体味生活中的热泪与冷漠、理智与疯狂、创造与寄生、天真与世故、情感与欲望……火车成了这个孤寂的女人心灵栖息的地方……

梦玲儿 · 2006-09-12 01:36

照片发布在:http://photo.163.com/photos/dreamzi227/71556283/

谢谢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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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寒雪 2006-09-11 00:53

前年去北京玩了十天。

最喜欢北大校园,还有长城。

最气人的是吃一碗面条被宰了一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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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 2006-09-11 02:46

我也刚在北京回来.
你的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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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薰 2006-09-13 14:18

花了半个小时才看完,写得好细腻.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的.有时觉得人生不必追求太多,命里有时终需有.
在四川时追求深圳的,而在深圳时又北京的,啥时搞个同个城市的,这样不也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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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玲儿 OP 2006-09-14 09:08

阿芬,10.1我来平海,跟你一起看海。昨天翻照片,又看见了去年10.1我们在黄果树瀑布前照的照片了。还记得那一张吗?我们两个人一起看瀑布前的彩虹,然后,懂懂在我们身后拍下了我们两个的背影。

呵呵,时间好快,又是一个10.1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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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薰 2006-09-14 09:12

光阴似箭.10.1又到了,想念贵州的孩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