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一读,将触动你心中蒙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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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凤凰穷娃付出百万,自己穿50元钱的“开口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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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叔资助孩子花费了数百万元,而他自己50元钱一双的皮鞋穿得张开了大口还舍不得丢。
提起坤叔的吝啬,有时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广东人爱冲凉,坤叔的习惯是站在一个大铁桶里冲凉,从喷头流出来的水经过身体后流入桶内,还可再用一次,用来冲厕所,尽管几口之家的水费一个月不超过20元钱。
对自己有多吝啬,对孩子就有多慷慨,坤叔认为这个实在,值得。他给孩子们买的衣服、手机等到用品,往往比他自己的还要好。
他常说:“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掌握了多少财富,而在于他怎样支配自己的财富。”
zzy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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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5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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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胃癌晚期的龙茂发不治病,卖牛为儿子筹学费(图)
坤叔掏出2000元钱硬塞给龙母,没说是给龙父医疗费(图)
70岁的东莞虎门助学者刘秀钿给了龙军1000元钱(图)
怎么只有龙母一人?坤叔心里咯噔一下,龙父是不是去世了?或是去住院了?
“他到吉信镇打工去了。”
这个回答怎么都出乎坤叔的预料,让他震惊,一个羸弱的绝症病人,不在家也不在医院,在这寒冷的冬天里,竟是出去打工了!所谓打工,准确说应叫打零工,也就是一根扁担上系一根绳子,蹲在街头,等着别人来叫去帮着挑一下东西。从家里到镇上,几公里的路,来去全靠脚走,早出时朝霜似雪,晚归时夜色如墨。若晚上有活干,就不回来,睡马路。
“那有什么办法呢?孩子们等着钱用啊。”龙母的眼角湿了。
正在湖南永州湖南科技学院念大三的龙伟,是坤叔从1998年起在凤凰资助的第一批孩子之一,他的两个弟弟龙俊和龙军都在凤凰县高级中学读高三,面临高考。尽管三兄弟中,“坤叔助学团队”资助了龙伟和龙军两个,但资助毕竟有限,3个读书娃让这个本来就贫困的苗族家庭不堪重负,数年来一贫如洗,每一个钱都被孩子读书“吸”光了,却总是远远不够,嗷嗷待“吸”。夫妻俩苦撑数年的结果是,龙母小病不断,龙父得了癌症,医生说这是长期过度劳累和生活质量恶劣的结果。
临走,坤叔掏出2000元钱硬塞给龙母。他并没说是给龙父医疗费,只是一再叮嘱不要让龙父如此劳累,他知道他们不会用这笔钱去治病,而要用于孩子念书。
3个月后再来看龙父,他依旧不在,赶场卖牛为孩子们凑学费去了。龙军告诉坤叔,他二哥龙俊这个学期的学费一直欠着没交,如果不交就不能参加高考报名,无奈,家里只得将本来还不打算出售的小牛卖掉。
在镇上那个稀泥、牛粪遍地的牲口集市,矮小的龙父牵着那头小黄牛,在拥挤的人堆和牛群中是那么地不起眼。他已站了一上午,希望能卖1200元左右,但一直未能成交。不吃午餐,他将一直站下去,若运气不佳,天黑前未售出,就只有等5天后下次赶场了。
问龙父吃药没有,他答:“命贱,没吃药。”除了不停地说“谢谢”,这个憨厚的山里病汉就再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在离开吉信镇前往木里乡八一希望中学时,同行的70岁的东莞助学者刘秀钿给了龙军1000元钱,也是说让龙父不要那么操劳,而张华芳、黄栩槟和胡存光则抢着给龙军坐车回家的路费。
这是广东东莞的坤叔及其助学团队助学凤凰8年来,40多次凤凰行中普通的一幕。
zzy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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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7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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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怎样在这样的房里出生,并长到15岁?(图)
草棚前后积满了成堆的牛粪。这个仅20余平方米的草棚显然已有些岁月了,歪歪斜斜像一个病恹恹弱不禁风的老人,握着拐杖在苦苦撑熬,似乎一阵雨就能将其淋垮,一股风就能将其吹散。支撑起棚顶的木头、竹子,及棚顶的稻草都因日晒雨淋枯朽成了灰白色,破败不堪,晴不遮阳,雨不挡水。透过稀疏的“竹木墙”,从四周均可直视里面。
2005年6月13日中午,坤叔第二次来滕龙芳家,请人把正在地里干活的滕龙芳的父母腾树忠和田梦连夫妇叫了回来,40多岁的田梦连看上去与她60多岁的母亲差不多。坤叔又叫来村里几个能识字算数的人,一起商量建房的事。坤叔要他们把预算造好,钱由他来想办法。
除了一个红色塑料桶,家里找不出一件完整家具(图)
棚内满目脏乱潮暗,唯一让人觉得干净的,是那几柱从棚顶破洞处照射进来的阳光。里面只有一张好像就要散架的木床,床上已褪去本色的黄黑蚊帐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破洞,蚊帐的年龄比滕龙芳的还要大。除了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找不出一件完整像样的家具。唯一的电器就是一个15W的小电灯泡。地面坑坑凹凹,即使已晴了好几天,坑里还有混浊的积水。离灶台不到一米处就是牛圈和羊圈,所谓圈就是用几块木板将人与牲畜隔开,不让牲畜的粪便流溢过来而已,其实就是人和牲畜相见而居,同住一棚。粪便气味、霉烂气味混合在一起,伴着蝇虫的飞舞将人往外推。
2005年6月13日中午,坤叔第二次来滕龙芳家。常人在这里呆上两分钟都觉得无法忍受,坤叔却在四周久久留连不忍离开,他难以想像滕龙芳一个女孩子怎样在这里出生,并长到了15岁。
滕龙芳的笑都是苦的(图)
离开滕龙芳家前往两林希望小学途中,望着两边郁郁葱葱的青山,坤叔语自言自语:“睡那个棚子还不如睡这山上。”
在两林希望小学的操坪上,穿着一双拖鞋的滕龙芳接过坤叔递给她的学习用品、糖果和红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头掩面静泣。坤叔抚着她的肩,也一时语塞。旁边的一位老师对滕龙芳呵斥道:“哭什么?不要哭!”她的眼泪被呵回去了,此后一直在眼内打转不敢外溢,到最后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15岁的滕龙芳在两林希望小学读六年级,与13岁的弟弟滕杨顺同班,姐弟俩总是眉头紧锁,沉默不言。这两个鲜活的生命与那个残败的草棚,让人觉得怎么都难以连结到一起。
坤叔交给滕父首笔1万元建房款(图)
2005年5月13日,坤叔第二十七次凤凰行时,与滕龙芳的资助者卢莲福一起,第一次到滕龙芳家,推开她家那扇不上锁的门,在短暂的惊呆后,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走,找工程队去”,给滕龙芳盖个新房!坤叔说他们当时的心情是必须立即给滕龙芳家修一个房子后,他们才能走,一刻都不能缓。当天,他们就找到了邻乡的一个工程队,但因种种原因,未能及时如愿。此后,这个深山沟里的草棚总是缠绕在坤叔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2006年4月13日是,坤叔第三十四次凤凰行,在两林希望小学的教师办公室里告诉滕龙芳,他与卢莲福决定各出5000元给她们家建一个房子,要她告诉父亲,先用这一万元把房子建起来再说,装修等费用到时再想办法。与以前相比,滕龙芳这一次的笑容又多又灿烂。
zzy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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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8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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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秀化倾诉坤叔对她的关爱,张莹听得流泪(图)
坤叔还有个当歌星的女儿张莹,14岁那年以一曲《跳舞街》进入广东歌坛,此后多次问鼎各项歌唱大赛桂冠。张莹非但没得到坤叔的经济支持为她做宣传,还常常被他拉去参加慈善义演,没有一分钱的出场费,连演出服装也得自己买。父亲助学一掷万金,从没想到帮她在广州买一套房子,她至今仍住在出租屋里。
面对父亲四处大把撒钱扶贫助弱,对自己却一毛不拔,张雄平兄妹从不在意。他们还无怨无悔地跟着坤叔一次又一次地去凤凰,看着父亲手上的一张张的人民币变成一份份的爱,亲历着心灵深处一次次幸福的颤动。他们说:“还有什么比与山里孩子一起分享父爱更让人快乐的事呢?”
张莹回忆:“我们经常为他在凤凰爬山吓得半死,心酸,心疼。爸认为我们生活得太幸福了,我从小就被他拉着往贫困山区跑,不准开车去,坐大巴,走路,去看那些一人只有一套衣服穿,只有地爪和玉米吃的孩子。亲身体验与听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就站在寸草不生的石头山上,给那些从来没有看过电视的孩子唱《爱的奉献》,没有音响,没有灯光,也没有鲜花。我边唱边哭,听众一个个都成了泪人,同去的记者也哭起来了,采访都无法顺利进行。”
受坤叔感染,他妻子先后7次,儿子3次,女儿2次,母亲1次,孙子7次跟他一起到凤凰看望受助孩子。
坤叔常得意地向人炫耀:“很多人享受着子女的牵挂,而我被这么多的孩子牵挂着,你说我幸福不幸福?”
福建江秀化第一次见资助她5年的坤叔,情难自抑(图)
2005年6月11日夜,坤叔第二十八次凤凰行的前一天晚上,接到江秀化的电话,说她因“超生”被抓,要交2000元才能放人。坤叔第二天一早就只得又寄了2000元过去。不少人说坤叔这样“溺爱”江秀化不行,他手一摊,说:“那怎么办呢?难道能让她一直被关在黑房里出不来?”
福建诏安县霞葛镇的江秀化也是张莹的歌迷,因患小儿麻痹致残,初中没读完就面临辍学。1995年3月,万般苦闷的江秀化给张莹写信:“张姐姐,我是一个即将要失学的初中生,是一个残疾姑娘。我没有朋友,我非常想有个朋友,张姐姐,我能跟你交个朋友吗?”坤叔获悉后,又打电话又写信,劝她的家人让她继续上学。此后,每个学期他给她寄去学费、生活费,直到她职高毕业。
为了让她独立谋生,坤叔寄去电脑、复印机,还资助她建房、结婚、生子、做生意等等。10余年间,坤叔共资助了她10多万元。
2001年,江秀化通过福建东南电视台“超级任务”寻找坤叔,在演播室里终于第一次见到了5年来日夜想念的张伯伯,抱着恩人失声痛哭,现场观众无不垂泪。福建日报在报道中写道:“这一晚,福建人的心都受到强烈的震撼,都在为这罕有的人间真情而流泪”。
龙国富:“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穿上棉衣”(图)
在给坤叔的信中,孩子们更是道出了他们缺衣少裤的痛苦:“ 不知不觉,冬天又来临了,你们那里天气怎样?一到冬天,我就感到忧心忡忡,面对那寒风呼啸,阴冷冷的天,我就打起颤来。连件毛线衣都没有,单薄的衣裳加了一层又一层,仍没感到暖和。更可怕的是:一到冬天双手都冻得变成了紫红色,个个手指头都红肿起来。上课抄笔记时,拿笔都拿不稳,手颤抖地历害。双脚呢?穿上那双洗得都变了色的秋鞋,就像钻进冰洞似的,冷得发白,毫无血色。由于长久不活动,突然走起路来,双脚都像抽筋似的,钻心地麻痛。两年来,我都是这样熬过来的。”(龙花云,1999年11月18日)
孩子们的尴尬与寒酸,孩子们的冷与痛,坤叔感同身受。
每到冬天,坤叔就成百上千件地往凤凰送棉衣。许多孩子,如阿拉营镇阿拉村的龙国富等,长这么大第一次穿上了棉衣,第一次度过了一个暖和的冬天。“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穿上棉衣”,龙国富说着就哭了。
图为坤叔给龙国富擦眼泪。
zzy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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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0 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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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不要命的“三层式”“特色运输”(图)
6月13日正逢腊尔山镇赶集,从两林乡至腊尔山镇尘土飞扬的土公路两旁,人们肩挑、手提、背背着自家饲养的牲畜,田地里收获的蔬菜、水果,及手工编扎的扫帚、箩筐等,成群结队涌向腊尔山镇。不少妇女和女孩都穿着蓝底白纹的苗族服饰,烈日底下一个个汗流浃背。不时有一辆辆无牌无证的农用汽车和拖拉机摇晃着轰隆而过,包括驾驶室顶上在内,车上凡能站、能蹲、能挂、能吊人的任何地方都没被放过,密密匝匝粘满了人,挤满了货,看得坤叔一行胆战心惊,有人开始还以为那些吊挂着的人是在耍杂技。
“严禁三层式、插笋式、吊挂式运输”,坤叔解释这条当地交警扯挂在腊尔山镇的标语说:“三层式”是在农用车或拖拉机车厢里分三层,底层装牲畜,中间装货,上层装人,三层各用木板隔开;“插笋式”即人像竹笋一样见缝插针;身躯悬空,仅用手和脚吊挂在车上叫“吊挂式”。
坤叔感慨,正是因为这种不要命的“特色运输”,山里的车祸特别多,不死即伤,而伤者又无钱治疗,大多要么不治身亡,要么残废。在“坤叔助学团队”资助的孩子中,有不少就是因为父亲遇车祸死亡或残废后,母亲不堪生活重压抛下孩子或改嫁,或出走,使孩子陷入生存危机,念书更是成了一种奢望。
“孩子还在山那边!”坤叔在半山腰休息(图)
汽车从谷腰开始走“之”字路爬山,晃来荡去骨头都要散了才爬上了山顶,谷底如练的涧流已纤细得有点缥缈,谷腰公路上的人也只有米粒般大,谷对面的山还是那座,只是在原地爬升。坤叔说,在这山里经常是这样子,这座山上的山民一大早朝对面山上的“邻居”喊话,说已出发到他家去吃饭,“邻居”准备的不是早餐而是晚餐,因为当这个山民走过去时,天已黑了。在这样的莽莽山峦间,经济发展严重滞后,至少有近万名孩子因贫困面临失学。这是助学者眼中穷山恶水的“国贫(国家重点扶持贫困县)”凤凰。
2005年6月13日,坤叔第二十八次凤凰行。在吉首下了N702次列车后,换乘汽车离开吉首市,沿209国道在凤凰县三拱桥乡时右拐进入曲折不平的狭窄县道,在一个叫“大峡谷”和“象鼻崖”的地方开始爬山。
大峡谷谷底铺着一条绿宝石一样的涧流,象鼻崖“鼻根”处还高挂着一个落差近百米的瀑布,这谷和崖是藏在深山中不为人知的两处奇景。坤叔一路如数家珍般做着同行者的导游,那珍爱的眼神,得意的语调,让人恍惚感到他是一个在这山里住了一辈子的山民,他的血脉,他的生命已浑然溶入了这一方高山流水。
爬了这么久的山,习惯性地以为上了山后就是下山,然而却一直不见汽车下坡,而是一个劲地向山深处平驰而去,山深处照样有田地、庄稼、人家和炊烟,这才明白地势在这里已大大抬升了一级。坤叔说大家已登上了云贵高原东麓台地。
山上只长石头不长树木,在坡崖间的旮旯里,零星分布着的一丘丘用石头苦心垒围而成的狭长水田。山下的早稻都快黄了,而山上的水田中,山民们正在耕种,因海拔高气温低,这里只能种一季。山上耕地稀缺,有的地方只能将玉米、高粱、烟草等作物种在石头缝中。靠山吃山的山民的收成少得可怜,加上交通极其不便,大山里的贫穷是很自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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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1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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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张爷爷,山里孩子笑成了花
2006年4月11日上午,坤叔第三十四次凤凰行,与深圳助学者“跳舞的落叶”(网名,真名“张晓静”)到大田乡洞角村小学看望受助孩子。孩子们再次见到坤叔,与坤叔说着山里的事,一个个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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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2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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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8年,8年前的小女生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图)
8年前,龙花云、龙香妹、龙秋梅和麻仙燕(前排左起)与坤叔在凤凰一中门口
8年后,即将大学毕业的杨志花、龙香妹和龙秋梅(后排左起)与坤叔在东莞,她们每年都到东莞打暑假工
第一笔学费到凤凰后,坤叔很快收到了凤凰一中11名初二孩子的来信。在流着泪给孩子们回信时,坤叔的心已牢牢地被那遥远山区的孩子们给吸引住了。在一辈子的乐善好施和10余年的助学生涯中,他从未被如此吸引和感动过。
禾库镇帮增村龙秋梅第一个给坤叔写信:“我有个同学叫龙花云,比我更穷,学习成绩比我好,您能不能把我的名额转给她。” 坤叔见信后立即回信:“不需要转给她,再增加一个名额就行了。” 不久,张坤又收到板畈乡板畈村龙香妹的信:“我有个同学,在她5岁时父亲遇车祸去世,母亲带着她和两个弟弟,生活非常艰苦,她决定不念书了,我想把我的名额让给那个同学。”
跟龙秋梅述说龙花云的境况一样,龙香妹为了让坤叔知道杨志花面临的困难,用了很大的篇幅,写得详细、热切、极富真情,以至坤叔信还未看完,就流着泪马上派人给杨志花汇去了800元学费和生活费,而忘了征求学校的意见。就这样,坤叔在凤凰资助的第一批学生由11个增加到了13个。
以往,曾有被资助的学生甚至学生家长不断向坤叔提出要求,在凤凰这种情况不仅从未发生,而且不少学生总是先想到了比自己更困难的同学,并极力推让,这是他以前从没见过的。不可能有人教过他们这样做,这是天性。凤凰孩子这种让人想像不到的豁达和硬气,一次又一次让坤叔大为感动,他常对身边的人说,凤凰的这些孩子太穷了,可性情却是太好了。
zzy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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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7 09:05
8年前,坤叔和凤凰第一批受助孩子最早的照片,后来孩子们几乎都上了大学
龙香妹与妈妈穿上苗服,为坤叔唱苗歌。2006年龙香妹大学毕业后到东莞工作
静心一读,将触动你心中蒙尘的爱。博客“大爱航”(http://daaiyinhang.tianya.cn/)里的 静心拂爱尘 《爱典》纪实连载 图文并茂(每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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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0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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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艳的阳光的笑让人印象深刻。图为龙艳与坤叔夫妇
龙艳家黑暗潮湿的小房间里,唯一的床上睡着两弟妹,地上的纸板上还躺着两个妹妹
坤叔给龙艳外公买了几十斤猪肉、牛肉作寿礼,山里人一年难吃几回肉
坤叔给龙艳外公买棉衣棉帽时,自己先试戴棉
坤叔给龙艳买了一块早她就想拥有的手表
爬山路给龙艳外公去祝寿
放下寿礼,送上红包,坤叔一行就冒雨离开
“你们却连一口水都不喝,我们心里难受呀!”
龙艳哭送坤叔,外公陪在一旁流泪
坤叔上车走后回望,龙艳仍蹲在地上哭
2006年8月13日,已入读东莞“凤凰班”的龙艳随坤叔到惠东看海
静心一读,将触动你心中蒙尘的爱。
第四章 孩子多苦 名气多大
第三节 阳光女孩哭了
2005年12月26日,天气阴冷,坤叔第三十二次凤凰行,与妻子苏少弟在千工坪乡中学捎上16岁的受助孩子龙艳,一道去该乡豹子洞村五组看望龙艳的外公龙升廷,一个坤叔非常敬重的苦命老人。
在凤凰的那帮苦孩子中,龙艳有点特别,她一张嘴就笑,比一般孩子都要活泼可爱。有一次龙艳与毛正群等10个受助孩子,同坤叔一起在凤凰县城逛街,龙艳看中了一款25元钱的电子手表,要坤叔给她们买。卖表人指着坤叔问这10个孩子:“他是你们什么人?”别的孩子正思忖着如何回答,龙艳头也不抬,脱口而出“是我们老爸”。卖表人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大了。这让坤叔心里温暖了好久。
但她的身世却比一般孩子都要苦,苦水中竟泡出一个阳光女孩,这一度让坤叔有点费解。龙艳的母亲一岁时,她外婆就去世了,外公一个人养大了4个儿女。龙艳的母亲怀她3个月时,她父亲就被车撞死了。生下她3个月后,母亲就把她丢给50多岁的外公改嫁了。上小学时,她在一篇作文中写道:“每期100多元的学费总是让外公心惊肉跳。”后来她近70岁的外公几次走了几十里山路,到凤凰县团委下跪哭求,团委终于给她联系上了坤叔,卸下了数年来将她外公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千斤重担,由香港吴玉珠资助。
她在深山沟里豹子洞村与外公一起长到13岁时,那个每年来看她一两次的“阿姨”终于认了她这个女儿,因为年老的外公实在是自身都难顾了。在她的“新”家里,为了生一个弟弟,她的母亲和继父接连给她添满了4个弟妹。
2002年,第一次去看龙艳的外公,尚未进家门坤叔就找到了龙艳如此阳光的答案。在一个路上、坪里满眼牛粪、猪粪和鸡粪的村庄,在推开一扇木门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清清爽爽,井井有条,简直是一尘不染的院落,尽管屋子和家具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但里里外外没有一丝脏乱,连柴草都摆弄得整整齐齐,让人诧异。更让人惊叹的是,这竟是一个打了几十年单身的老头的家。
屋子都打理得这么好,对外孙女自然更不用说了,正是在外公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千般宠爱中,生活的苦难在年幼的龙艳身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她无忧无虑地成长成了一个快乐女孩。
又一次走进龙艳的外公家,一样的干净整洁让人舒心。龙艳与坤叔等人要走时,外公用苗语低声对龙艳说:“明天是我70岁生日,你要你妈买一点东西来给我做生日吧。我不行了,前几天上山吹柴,被石头砸伤了脚,今天才能动。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生日过。”外公说着流下泪来。
龙艳怔住了,以前外公每年都给她过生日,但从未听说过他的生日,也没有人提起过,他以前的生日都是他一个人在心里默默过的啊!如今可能真的是感觉到自己来日无多,想过一个生日,而且是70大寿,才开了口。他没任何经济来源,不可能操办出什么场面,只是希望自己的几个同样穷困的子女带点东西来吃顿饭而已,也不至于让自己的一生过于难堪。一直灿烂的龙艳猛地一把抱住外公,嚎啕大哭。
两人哭成一团,坤叔夫妇抹着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龙艳从外公身上扯开。此后,龙艳的灿烂里明显增添了一缕忧郁和痛楚。
坤叔夫妇临时决定改变日程安排,第二天给龙艳的外公去祝寿。当晚,他们把龙艳接到县城,一起在街上给外公买了棉衣、棉裤、棉帽、棉鞋整整一大包,龙艳在一旁不停地说“买多了,买多了”。
在给龙艳买鞋子时,她怎么都不肯试穿:“我买鞋从来不试,36码肯定行。”后来坤叔才知道她没钱买袜子,运动鞋里面是冰凉的光脚,不好意思试鞋。坤叔又是一阵难过,给她买了一打棉袜。
当晚,龙艳与坤叔夫妇在政府宾馆同睡一房,她一个人睡一床。
第二天早上,在凤凰一中吴冬梅老师的带领下,坤叔一行人又在菜市场购买了几十斤猪肉、牛肉、鱼、长寿面、水果等300多元祝寿物品。等一车人和礼品赶到千工坪乡豹子洞村龙艳外公家时,已到了中午11点多。外公知道坤叔要来,特地杀了一只鸭。谁知坤叔一行把大包小包搬进屋后,连坐都没坐,坤叔给了外公一个红包就要告辞,说是要赶时间去看孩子,实在是对不起。
外公与龙艳及其表哥执意要冒雨送坤叔等人到村口。路上龙艳的表哥不停地挽留坤叔:“张先生,你是龙艳的大恩人,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龙艳要不是有你们的帮助,早就辍学了,现在一定是背着篓子在山上打柴。这次,外公一辈子从没过过这么丰盛的生日,你们却连一口水都不喝,我们心里难受呀!”
龙艳没料到坤叔一行这么快就要走,一路上她一语未发,先是眼圈发红,接着泪如雨下,很快就掩面恸哭。坤叔返身回来安慰她,她就扑在他怀里抽泣。外公跟在她后面,手里捏着坤叔给的红包,默默地淌泪。
上车前,龙艳更是抱着坤叔,把头埋在他身上,“呜呜”哭着不肯松开。外公把她扯开,她就蹲在马路上抱头放声大哭。
车子拐了几个弯,坤叔含泪回望,龙艳仍蹲在那里哭,外公呆呆地站立一旁,远远看去像烟雨中两座朦胧静立的雕像。
2006年6月,龙艳初中毕业,面临辍学,因为读高中尽管有人资助学费,但家里还是拿不出那笔不菲的生活费。
面对受助孩子每年初中毕业后的“辍学潮”,这一年坤叔未雨稠缪,他找到助学团队成员黄淮东,尝试着在黄所办的东莞联合技工学校内,开设一个半工半读的4年制中专6年制大专班,主要招收凤凰贫困初中毕业生。孩子们以打工解决伙食费,读4年或6年不要家里出一分钱,毕业后即成为广东紧缺的高级技工,不愁找不到薪水优厚的工作。在“坤叔助学团队”资助的60余名初中毕业生中,包括龙艳在内,有36名选择就读东莞联合技工学校“凤凰班”。
2006年6月20日,病中的坤叔第三十七次凤凰行。23日,他接了龙艳等50多个受助孩子到达东莞,孩子们将打两个月的暑假工,事先坤叔已联系好了工厂,每月可挣1000多元。其中龙艳等10多个会留下,在9月中旬来入读东莞联合技工学校。除了往年随坤叔来东莞打过暑假工的孩子外,龙艳等多数山娃是第一次乘火车,第一次走出大山,走出凤凰,走出湖南。
“在山里哪里好走就走哪,左右不分,在城里走路得靠右边,走左边汽车会‘吻’你个鼻青脸肿”,“火车是不等人的,不像家里的拖拉机,叫等一下司傅就不开了”,“火车上的水龙头要用脚踩着下面的踏板才出水,人一走就关了,这是为了节约用水”,“山里见到的都是熟人,陌生人很稀罕;街上见到的都是陌生人,难碰到一个熟人”……一点一滴地,坤叔向孩子们介绍着山外的新生活。一路新奇、兴奋,孩子们在吱吱喳喳和此起彼伏的惊叹、欢笑声中,体味着他们人生最难忘的旅行。
坤叔在一旁暗自比较着,龙艳好象比以前笑得更灿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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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6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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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6月,这件用根破草绳扎住的棉袄,是家里唯一穿得出去的“好”衣服
坤叔马上带吴红英去换了全套新衣服
2000年6月,坤叔带着妻子、儿子、孙子及东莞市华康空调电器公司的李葵璋女士,到腊尔山希望小学看孩子。他们见到一个小女孩在大热天竟穿着一件看不出本色的棉袄,没有一粒扣子,一根破草绳扎在腰间,那条像抹布一样的裤子上布满大小破洞。
她就是当时才9岁的吴红英,已接受李葵璋资助一年多了。她爸爸病死后母亲改嫁,抛下她和小她4岁的弟弟与80多岁的爷爷一起相依为命。她身上那件棉袄是家里唯一穿得出去的“好”衣服。
2005年5月24日,坤叔与卢莲福(右二)等助学者与吴红英一家。卢莲福资助吴红英的弟弟吴红刚
吴红英家的墙上写着:“我的大恩人是广东东莞的李阿姨和陈伯伯,感谢广东东莞的李阿姨和陈伯伯送我上学”
2005年5月24日,坤叔第二十七次凤凰行时,与同行的助学者卢莲福等5人专程找到了那个隐没在云贵高原莽莽郡山中的苏麻河村。走进吴红英家徒四壁的家,只看到了她那颤颤悠悠,正躺在床上打吊针的爷爷。在一扇木墙上,有这样几行歪歪扭扭的粉笔字:“我的大恩人是广东东莞的李阿姨和陈伯伯,感谢广东东莞的李阿姨和陈伯伯送我上学。”吴红英错以为坤叔姓陈。
才打了几分钟吊针,她爷爷突然拔掉停打,他告诉迷惑不解的坤叔等人,一瓶药水不能一次吊完,要吊几天,到自己实在受不了时才吊,这样节约用药,延长药效。其实,他打的不过是最便宜最普通的生理盐水而已。
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一个被背上那一大捆柴草,身子压得向前躬成90度,脸被柴草完全遮掩住的小个子一步步挪了进来。坤叔蹲下一看,看出这个因负重脸部变形,浑身汗透的小个子就是才14岁的吴红英,她上山打柴去了。
这些年来,爷爷治病,弟弟读书等家里的一切都压到了她身上,她早已成了这个家庭的顶梁柱。
坤叔问她想不想读书,她嗫嚅着,泪水随着一个“想”字奔涌而出。好长一段时间内,屋内除了抽泣声无人说话。
2005年12月27日,坤叔问吴红英:“我是姓陈还是姓什么啊?”
第四章 孩子多苦 名气多大
第四节 夏天穿棉袄
2000年6月,坤叔带着妻子、儿子、孙子及东莞市华康空调电器公司的李葵璋女士,到腊尔山希望小学看孩子。他们见到一个小女孩在大热天竟穿着一件看不出本色的棉袄,没有一粒扣子,一根破草绳扎在腰间,那条像抹布一样的裤子上布满大小破洞。
她就是当时才9岁的吴红英,已接受李葵璋资助一年多了。她爸爸病死后母亲改嫁,抛下她和小她4岁的弟弟与80多岁的爷爷一起相依为命。她身上那件棉袄是家里唯一穿得出去的“好”衣服。
当天坤叔请吴红英等17位同学吃饭。平时油都吃不上,已多年没吃过肉的吴红英夹起第一片肉后,放在眼前看了好久,好像不认识似的。那一顿饭她吃得好香。
饭后坤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吴红英到腊尔山镇上去买衣服。第一次穿上新衣,吴红英高兴得不知所措,她抑制不住的笑却让坤叔抑制不住地心酸落泪。回到东莞后,坤叔立即给吴红英寄去了9套衣服。
2003年吴红英小学毕业考上在腊尔山镇的民族一中。资助者李葵璋连续两个学期将学费寄到了民族一中,但一直没收到吴红英的回信。她打电话到学校打听,听到的竟是没有这个学生。李葵璋急了,委托凤凰县团委希望工程办打探,她说如果她爷爷过世了,她可以把她带到东莞去上学。整整寻访了一年,没有任何消息。
吴红英住在一个靠近贵州叫苏麻河的村子里,离腊尔山镇有10多公里。以前读书时,每个星期一她都要背上自己一周的粮食,走上两个小时山路才能到学校。2005年农历正月初八,坤叔到凤凰时几次试图去吴红英家,但因大雪封山,路上全结了冰,每次出发后均受阻,只得折回。
2005年4月,坤叔又到凤凰,到禾库镇时突遇暴雨,又没去成吴红英家。
2005年5月24日,坤叔第二十七次凤凰行时,与同行的助学者卢莲福等5人专程找到了那个隐没在云贵高原莽莽郡山中的苏麻河村。走进吴红英家徒四壁的家,只看到了她那颤颤悠悠,正躺在床上打吊针的爷爷。在一扇木墙上,有这样几行歪歪扭扭的粉笔字:“我的大恩人是广东东莞的李阿姨和陈伯伯,感谢广东东莞的李阿姨和陈伯伯送我上学。”吴红英错以为坤叔姓陈。
才打了几分钟吊针,她爷爷突然拔掉停打,他告诉迷惑不解的坤叔等人,一瓶药水不能一次吊完,要吊几天,到自己实在受不了时才吊,这样节约用药,延长药效。其实,他打的不过是最便宜最普通的生理盐水而已。
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一个被背上那一大捆柴草,身子压得向前躬成90度,脸被柴草完全遮掩住的小个子一步步挪了进来。坤叔蹲下一看,看出这个因负重脸部变形,浑身汗透的小个子就是才14岁的吴红英,她上山打柴去了。
这些年来,爷爷治病,弟弟读书等家里的一切都压到了她身上,她早已成了这个家庭的顶梁柱。
坤叔问她想不想读书,她嗫嚅着,泪水随着一个“想”字奔涌而出。好长一段时间内,屋内除了抽泣声无人说话。
原来吴红英升入民族一中后,尽管李葵璋资助了她每期400元的学费,尽管100元的住宿费和200元的伙食费学校减免了一半,但她在念了几天初一后,还是因交不起余下的150元而辍学了。此前坤叔和李葵璋曾多次请求凤凰县团委和民族一中弄清她失学的原因,均无人过问,更没人来找过她。
除开学费外,坤叔与同行的卢莲福、李景田和温晓明等一起给了吴红英爷爷3000多元钱,卢莲福还决定资助吴红英正在读小学三年级的弟弟吴红刚。他们与吴红英及她爷爷一起商量,从今年9月份开始,让吴红英重新到民族一中上初一。那天,即使坤叔一行离开吴红英家好久了,她爷爷的泪水仍一直未干。
相隔一个月不到,2005年6月13日下午,坤叔第二十八次凤凰行再到腊尔山希望小学看孩子时,学校的石亮友老师给了他两封信,分别是吴红英和吴红刚于5月6日晚写给李葵璋和卢莲福的,他们托石老师转交。吴红英在信中说:“李阿姨你知道吗,张伯伯和好多的阿姨、叔叔来看我了,带来了很多的糖果和笔给我。这个学期我不读书是因为我爷爷病了,可是我是多么地想读书。你知道吗,有一个阿姨给我出伙食费。我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是你们给了我一生的希望,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2005年12月27日,坤叔第三十二次凤凰行,在腊尔山镇请21个孩子吃大餐和分发衣服时,又见到了重新在民族一中念初一的吴红英和弟弟吴红刚。“我是姓陈还是姓什么啊?”坤叔笑着问。“张伯伯!”吴红英不好意思地叫道。
zzy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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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2 05:50
静心一读,将触动你心中蒙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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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的自然条件。图为凤凰县两头羊乡
难以遮风雨的住房并不少见。图为落潮井乡一学生家
鸭房即卧房。吉信镇龙伟三兄弟住校读书期间,他们的卧房就用来养鸭
板畔乡板畔完小女学生下课烤火,上完一堂课全身都冻僵了
第四章 孩子多苦 名气多大
第五节 一出生,心就老去
龙香妹说:“我的经历不多,可我的心态却老了,好象一出生就老去。”凤凰孩子苦,很多孩子都像龙香妹这样,在随时都有可能中断的求学路上苦苦挣扎,从小心里就伤痕累累。
凤凰一中龙花云——
说句实话,这世上我最爱的人是我妈妈,虽然她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是名副其实的“睁眼瞎”;虽然她缺乏商品经济意识,只懂得没日没夜地种田种地,卖5分钱一斤的萝卜,8分钱一斤的白菜;虽然她爱唠叨,常骂我懒惰,可我就是爱她,爱得很深。
妈妈也很爱我,为了给我准备一个星期的生活费,妈妈要花上一天的时间到菜园准备卖的东西。第二天早上4点钟就起床,为了赶时间,早饭也不吃就挑七八十斤重的白菜、萝卜到山江去卖。到那里衣服都湿透了。因为是冬天,湿透后的衣服在散发完热量后,冷得像冰,冻得妈妈直打哆嗦,脸色全变紫了。忍冻挨饿整整一天,回到家时已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坐在炉火边边烤火边数着一大叠分分角角,烤了半天,手仍颤抖得厉害,冷得仍像冰。接过妈妈那一叠钱,其实还不到10元钱,我的心好重。
由于表达能力差,我从未向妈妈表达过什么,只是千万次在心里默默念道:“等将来有出息了,一定要让妈妈、爸爸安度晚年。”可是,我现在能为他们做什么呢?恰好上次你寄过来的鞋子和这次寄过来的牛仔衣,我穿了都有些大。我打算把那双鞋子和那件牛仔衣送给妈妈,让她冬天站在街头不再像风中的落叶随风飘荡。但是妈妈肯不肯接受我的礼物,我心里可没一点底,妈妈已习惯了穿那些破烂的,让她穿件没有补丁的,反而会感到浑身不自在。
凤凰县文昌阁小学熊倩——
我叫熊倩,今年9岁,您汇来的150元钱我已经收到了,您请放心。150元钱对别的有钱人来说,不是一个很大的数目,可是对我们这些穷苦人家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想起我在凤凰街头卖汽球的时候,有时,两三个小时也没卖到一元钱。寒风呼呼地刮着,冻得我的手通红。我那时候多想有一个小朋友一下子就帮我买完。终于有一天,有一个小朋友来了,一下子就帮我买了8个汽球小狗,那天,我不知道有多高兴。
我爸爸去浙江打工了,家里只有我和妈妈,还有小妹妹三母女。每逢假日,我就去街头卖汽球。我不会因为艰难困苦而被吓倒,我会更加努力,来回报您的关心以及父母的爱。
千工坪乡桐木村的龙少珍——
这几天,我心里十分矛盾,特别是在是否上学这个问题上使我心痛。张伯伯,我也曾一次次想放弃,但却又一次次地被父母的行为动摇了——我觉察到父母近日更加忙碌,甚至疯狂地地劳动;深夜里,我已听见父母的抽泣声,看到了灯光下蓬乱头发的母亲在一针一线地缝鞋底,手里有浓血;一次赶场后,在发现得到一张20元假币后,我看到了年迈的父亲流下了懊悔的眼泪,也许这一天的卖菜工夫是白费了——我分明地触摸到父母“望子成龙”的心。
张伯伯,您叫我怎么做呢?我想如果我告诉他们因此而放弃的话,他们一定会更加伤心,甚至他们的精神会崩溃。我知道他们为我付出太多的苦楚,他们为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忘我劳动,就是为我将来能脱离苦海,更好的活着,不要像他们那样辛苦。也许他们就是在赌博,而我就是牵动他们命运的骰子,因此我绝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应该坚强地走下去。
也许我这一辈子是一个不孝儿,给父母的只有永远的忧苦,但我除了好好念书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回报你们呢?我不敢说不再让他们受辛劳之苦,我只能说我仍在不让你们的心血白流的路上奋斗着。
凤凰一中田双忠——
在我收到您的回信后就收到了凤凰一中的录取通知书。去年高一的学杂费就是800多元,可今年就上涨到1200元。这个数字让我可怕。哪来这1000多元钱啊!现在村里村外都欠乡亲们的债,有的借了又借,况且高中有6个学期,学杂费每个学期还可能会上涨。这可让我们全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心无力。弟弟为了我也辍学了。现在他还小,只能陪家里人干点农活。先是妈妈为了我能上一中就读而不肯花钱治病,再又是姐姐为了我而辍学,然后是弟弟。眼看家里人为了我的学业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我的心就像千万根针扎一样,在流血。
凤凰第四中学三(1)班龙军——
这学期李阿姨(澳门李楚翘)寄来的400元学费早已收到,请放心。
这段时间,我的生活过得很苦,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饿两餐才吃一餐,有时两天没吃饭,想节约钱买邮票给您和李阿姨写信都没有机会。两个哥哥(龙伟、龙俊)每天每人两元生活费。
吉信镇龙俊——
我考上了凤凰一中,本应去县城读高中,但一中一学期要1000多元学费,家里没钱,交不起,只好辍学。但我还是想读高中,为了不放弃学习,赶上同学,仍然就近在凤凰四中复读初三,只要交350元,而且这里乡下的生活费用比县城少很多。只好先这样暂时将就,期待家里条件好些后,再去县城读高中(后与弟弟龙军同时考入凤凰一中)。
……
大多数凤凰孩子都能讲出这样含血带泪的求学往事。
坤叔在给同伴讲述这些往事时鼓动他们:“势单力薄的我们,为了让他们能稍稍过得好一点,都来不惜倾尽自己的所能吧,就如在寒风剌骨的冬夜里,划亮一根火柴,给他们送去微弱的光明和温暖。不要问他们为什么那么苦,答案就在你我的心里。”
zzy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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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3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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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鞋女成了大学生 《爱典》连载
4年前,凤凰街头13岁的擦鞋女杨霞
2002年4月1日,在凤凰县城一餐馆内,坤叔和一群助学者正在等着吃饭。陪同的凤凰县团委书记滕森林随意地说起了一个他见过的擦鞋女:有一次他在街上擦皮鞋,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又黑又瘦,一身脏兮兮的,开始他以为她是跟妈妈在那里玩,后来仔细一瞧,她手上沾了很多鞋油,前面摆着擦鞋工具。她说她已经辍学一个学期了,想读书,但家里没钱,她还要擦鞋赚钱养弟妹。
坤叔一听就坐不住了,不顾同伴劝阻,顾不上吃饭执意要立即上街去找那个女孩。
在县城的一个丁字路口,坤叔找到了那个女孩。她太小了,小得掩没在那排擦鞋妇女中都快看不见了。走到离她20余米的地方,坤叔忍不住哭了。
坤叔拉起小女孩长满硬茧的小黑手,问她叫什么名字,想不想读书。小女孩不知所措,这时旁边一个小贩认出了坤叔,对小女孩说:“他是专门帮助穷孩子读书的。”小女孩这才小心地回答:“想读。”
这个小姑娘就是杨霞,当时13岁。小杨霞的父亲在采石场做工时不幸摔死后,一个嗜酒好赌的湘西懒汉成了她的继父。读六年级的她被迫辍学擦鞋养家,供弟妹上学,否则弟妹不光读不上书,连饭也会吃不上。
杨霞在擦最后一双鞋
坤叔“夺”过杨霞的擦鞋工具送给别人:“她要回学堂,再也不会擦鞋了。”
坤叔问杨霞,这些擦鞋妇女中谁对她最好,她说“都好”,她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她们送的,她们还轮流照顾她的生意。坤叔拿起她的鞋刷、鞋油、擦鞋布等分送给旁边的擦鞋妇女,说:“她要回学堂,再也不会擦鞋了。”杨霞双手捧着擦鞋篮,舍不得,坤叔从她手中“夺”过来,递给了别人。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小姑娘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听说可以去读书上,杨霞笑了
杨霞带坤叔去了她那间30元钱一个月租来的6平方米的小屋。一床破棉絮、一个破煤炉、一口破铝锅、一小瓶酸辣椒就是她的全部家当。她在这里自己做饭吃,一天只花费一元左右。
送坤叔走时,杨霞哭了
杨霞的眼泪
2005年8月5日,坤叔到廖家桥镇与杨霞商讨其考上湖南第一师范的入学事宜,资助人不再续助,杨霞一脸愁容
在岩板堰古乡苗寨的渡槽桥上,听坤叔说不管怎样都保证她入学,杨霞方稍展眉头
在坤叔替她交足6500多元费用后,杨霞终于入读湖南第一师范。在杨霞读了一个月大学后,她的母亲才知道。
2006年8月13日,坤叔与包括杨霞在内的50多个凤凰孩子一起,在广东省东南部的惠东县平海镇巽寮湾看海
静心一读,将触动你心中蒙尘的爱。
第四章 孩子多苦 名气多大
第六节 擦鞋女成了大学生
2005年8月10日上午一上班,湖南第一师范招生办来了一位带广东口音的中老年男子,询问凤凰县一个叫杨霞的考生的情况。他就是坤叔,从凤凰回东莞途中在长沙下车,专程到该校处理杨霞上学的事。三年前,坤叔从凤凰县城街头把杨霞这个擦鞋女“捡”回学校,如今考上了大学,令他十分自豪。
今年16岁的杨霞是凤凰县廖家桥镇马王塘村人, 2005年6月份从廖家桥中学初中毕业,考上了湖南第一师范五年制大专班。学校7月中旬给她发了预录取通知书,通知其于7月31前寄1000元钱到学校后,才能给她发正式录取通知书。为何要先交1000元钱?杨霞不知其中原委,她也交不起这1000元钱,再说从小学六年级开始,她就由“坤叔助学团队”成员,广州市花都区许艳梅资助读书,上大学还得征求坤叔及许阿姨的意见。她写了封信给坤叔。
8月1日坤叔收到杨霞的信,8月5日他第二十九次凤凰行,陪助学者黎晚欢一家三口到茨岩乡看望孩子时,在廖家桥镇捎上杨霞。经多方查证录取一事可靠后,坤叔几次打电话与湖南第一师范联系,可该校说招生工作已于7月31日结束。无奈之下,他只得亲自到学校去讲明情况,请学校补录。她告诉杨霞,若补录成功,那1000元钱先由他垫上,再去征求许阿姨的意见。
湖南第一师范招生办工作人员在听了坤叔的说明后,被眼前这个平淡无奇的广东汉子感动,立即变通补录了杨霞,坤叔给她交了1000元钱。
擦鞋女成了大学生,坤叔在心里静静地感慨和细细地品味着。
时间回到三年前,2002年4月1日,在凤凰县城一餐馆内,坤叔和一群助学者正在等着吃饭。陪同的凤凰县团委书记滕森林随意地说起了一个他见过的擦鞋女:有一次他在街上擦皮鞋,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又黑又瘦,一身脏兮兮的,开始他以为她是跟妈妈在那里玩,后来仔细一瞧,她手上沾了很多鞋油,前面摆着擦鞋工具。她说她已经辍学一个学期了,想读书,但家里没钱,她还要擦鞋赚钱养弟妹。
坤叔一听就坐不住了,不顾同伴劝阻,顾不上吃饭执意要立即上街去找那个女孩。
在县城的一个丁字路口,坤叔找到了那个女孩。她太小了,小得掩没在那排擦鞋妇女中都快看不见了。走到离她20余米的地方,坤叔忍不住哭了。
坤叔拉起小女孩长满硬茧的小黑手,问她叫什么名字,想不想读书。小女孩不知所措,这时旁边一个小贩认出了坤叔,对小女孩说:“他是专门帮助穷孩子读书的。”小女孩这才小心地回答:“想读。”
这个小姑娘就是杨霞,当时13岁。小杨霞的父亲在采石场做工时不幸摔死后,一个嗜酒好赌的湘西懒汉成了她的继父。读六年级的她被迫辍学擦鞋养家,供弟妹上学,否则弟妹不光读不上书,连饭也会吃不上。
坤叔问杨霞,这些擦鞋妇女中谁对她最好,她说“都好”,她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她们送的,她们还轮流照顾她的生意。坤叔拿起她的鞋刷、鞋油、擦鞋布等分送给旁边的擦鞋妇女,说:“她要回学堂,再也不会擦鞋了。”杨霞双手捧着擦鞋篮,舍不得,坤叔从她手中“夺”过来,递给了别人。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小姑娘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随后,杨霞带坤叔去了她那间30元钱一个月租来的6平方米的小屋。一床破棉絮、一个破煤炉、一口破铝锅、一小瓶酸辣椒就是她的全部家当。她在这里自己做饭吃,一天只花费一元左右。
半个小时后,当坤叔牵着一身崭新的杨霞回来吃饭时,原来一身脏黑的擦鞋女已焕然一新,从发夹到鞋子坤叔带她到商场全换了。最明显的还是,她的眼波中开始有了少女的盈盈笑意,溢淌出了希望的光芒。
就在杨霞重新入学读六年级后不久,他那个好赌的继父欠下别人7000多元赌债后外逃,接着她母亲也被逼带着弟弟逃往浙江,几年音讯全无。
2004年6月坤叔到凤凰,在杨霞舅舅家找到了寄住在那里的杨霞及妹妹。她已不知道笑了,坤叔怎么费力想让她笑一下,她都只是张张嘴,结果是坤叔抱着她哭了。
杨霞说,要不是怕坤叔伤心,她又想去擦鞋来养妹妹,赚钱去找妈妈。坤叔对她的资助也成了她的一种负担。
坤叔曾想把她继父欠的那7000元赌债给还了,把她母亲和弟弟找回家,但他不敢,他继父仍会赌,仍会欠债;坤叔也曾计划给她母亲找一个广东老公,给她们一个稳定的家,可这又不合法;坤叔还想过把她及妹妹接到东莞,认她们做女儿,然而除非把她妈及弟弟一起接过去,否则顾家的她不会同意,而这他又难以做到。
2005年6月18日,杨霞参加中考。6月15日坤叔陪助学者陈健明一行到茨岩乡看望孩子时经过廖家桥镇,他在车上数次念叨要去看看杨霞,给她一点钱买点吃的补一下脑子,给她打打气,商量安排一下她们姐妹以后的生活。但因陈健明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耽误,只得作罢。
2005年8月5日,坤叔再次陪助学者经过廖家桥镇时,终于捎上了杨霞。杨霞随坤叔一行到茨岩乡、茶田镇和阿拉营镇等地看看望受助学生,一路上坤叔对她有说不完的话。
2005年8月23日,坤叔第三十次凤凰行回东莞途中,又特意在长沙下车,赶往湖南第一师范看望杨霞,陪她游了长沙城,带她上街给她购置好了冬季的衣物。这时杨霞原来的资助者因其资助目标已达到,明确表示不再资助,坤叔只得自己接过来资助5年。杨霞的母亲这时还不知女儿已上了大学。除了上次那1000元,这次坤叔又给足了她各项费用共计6500元。
2005年10月1日,杨霞在信中告诉坤叔:“我与妈妈已经联系上了,我告诉她我现在在长沙读书,这里的生活费很贵。她说一定会帮我寄生活费,叫我要好好读书,不要辜负你的一片好心。我一定会坚强起来,克服一切困难和压力,不再让伯伯你再为我担心。我绝不会灰心,一定会把这五年书念完,不能让你白浪费那么多钱。我会好好念书,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在杨霞读了一个月大学后,她的母亲才知道。
此后,坤叔数次往来凤凰时,都要在长沙停留看杨霞,带她逛长沙,上街添置生活用品,包括女用卫生用品在内。
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用太高,杨霞还是觉得很吃力,再说毕业后找工作又是一个更大的难题。2006年6月,在得知东莞联合技工学校专门为凤凰受助孩子办了一个半工半读班,可解决学习、生活费用和毕业后的工作,杨霞动心了,希望坤叔将其转入该校。
2006年6月23日,杨霞随其他50多个凤凰受助孩子一起到东莞打暑假工,准备9月中旬转入东莞联合技工学校。
就这样,凤凰1000多个孩子都像杨霞一样,在坤叔父母般的没有尽头的牵挂里成长着,一步一步地走出凤凰,走出湘西,走出湖南,走向坤叔的期望。


















































好人啊,好人.
坤叔的行为感动着我们....
祝坤叔身体健康``好人一生平安```
感动ING!!!祝坤叔好人一生平安!也愿所有的被支助的学生们不负坤叔所望!
又一个与丛飞样的人物,向您致敬!
感动中

再一次被感动。。。。
大爱无疆!坤叔,您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向您致敬!
向坤叔致敬!!
好人!

榜樣
榜样的力量!
你问我我们怎样才是同志,我回答你:如果你和我一样,对发生在世界上任何角落的非正义的事情都会气愤的全身发抖!那么我们就是同志。
切。格瓦那
真让我们敬佩的说!
好人一生平安!!!


我们如果不说"公益"两个字眼,仅说说人自己的一颗心,一颗想尽自己能量去帮助孩子们的红心。这颗心所内在的心愿,可以外在透发出来呈现为不同的方式,于不同的时间周期去兑现。
到底,一颗红心,能行走多远、坚持多久?是几个月?一年?五年?十年?。。。
我想,时间老人会给出每一个人属于他自己的答案的。
坤叔这样一位长者致以敬意!
小丘女致上
坤叔下周一就去凤凰助学了,只可惜自己的脚废了,无法随行
在此次感动中国人物评选活动中,央视除公布了2006感动中国人物评选的官方网站(http://news.cctv.com/special/C16917/01),还开通了感动中国网上论坛(http://bbs.cctv.com/forumindex.jsp?bd=3963),接受网友的网络提名,并公布候选人,吸纳网民意见,为2006年感动中国人物推选搭起有效的网络沟通平台。活动组委会表示,今年感动中国人物评选还将增加网络视频方面的投入,使网民能够更立体更全面了解候选人,而提名候选人的网民也可以通过视频方式将候选人资料提供给主办方。同时,活动组委会公布了官方邮箱地址(gdzg@cctv.com和gdzg2006@ vip.sina.com)。值得一提的是,全国各地方的近百家媒体也会继续参与推选,他们将与中央电视台携手,再度为全国人民打造“感动中国”这一年度精神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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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人张坤率其500多人的“坤叔助学团队”在湖南凤凰县资助1000多名山里穷娃,其“物质助学-精神互动-情感培养-道德传承”的“立体助学”模式,8年内已培育出了50多名大学生,其对苦孩子的无限付出,对自己的刻薄,犹如武训灵魂复活。
坤叔的朋友说:“他是中了爱的毒。”
坤叔自己说:“助学跟耗尽资财吸毒,喜欢花大钱包二奶嫖娼,沉迷狂玩靓车一样,是一种癖好,控制不了,无非都是为了自己快乐一些,只不过社会影响不同罢了。其结果,均以倾家荡产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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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感动了,难得的是这么久这么坚持.谢谢坤叔,他的行为有助于唤醒城市人麻木的心.
深深感动……
向坤叔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