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从凤凰转战黔东南,取道靖州、黎平、最后到从江,看传说中的岜沙寨子。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一程,会跟“穷山恶水、丑妇刁民”这八个字联系在一起。
在靖州的宾馆里睡到十点,才磨磨蹭蹭地买了到黎平的票,坐上了二十年前坐过的那种大巴,一路晃荡晃荡,仿佛重温儿时的记忆,倒也热闹新鲜。
车子摇摇摆摆,慢慢腾腾地到了贵州地头,时值盛夏,八月的贵州,又湿又热,我这个在湿热的广东长大的人倒还没啥,同行的友人是北方人,早已耐受不住。不得不说,这趟车子是相当人性化的,司机仿佛跟每一个上车的人都是亲戚,每个上车、下车的人他都要寒喧几句,耽搁半晌才又慢条斯理地启程。到了前方某个地方,司机忽然停车,我以为车子坏了,一看,是村民怀抱他的大白鸭子,走到路边的水龙头下,给湿热天气下的鸭子喝水、冲澡,在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替这只坐上了这趟人性化旅程汽车的鸭子感到庆幸,如果不是担心赶不上下一趟去从江的汽车,我简直想化身大白鸭,也来一个白鸭戏水。
还好,幸运的是,我们终于赶上了从黎平开往从江的汽车。这一趟,山更青,水更蓝,两边密密匝匝都是遮天蔽日青螺状的群山,相当郁郁葱葱。
司机不时地停车,三三两两上来一伙看起来相当闲散不带任何行李的人。分别坐在我们的周围。没多久,隔着一条过道的旁边座位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开腔了,他说他是江苏人,老婆是贵州的,他打牌输了一万块,老婆催他回家,他打了老婆一个耳光,结果老婆一气之下跑回贵州,他这次是来找老婆的。后面就有人对他冷嘲热讽,说他老婆肯定是跟别人跑了。“江苏佬”也出言不逊,说是看不起他们这帮贵州穷鬼,打赌全车贵州人加在一起都没有一万块,不信赌赌看。于是取出扑克牌,和貌似一万块的一叠人民币。当然,纷纷有人加入战团,当然,开始的时候都是他输钱,最后,当有两个老伯伯也跑来下注,一人下了五百块的时候,“江苏佬”立马把钱一搂,叫司机停车,下车一溜烟走了。旁边那些“输了钱”的人好说歹说,死拉硬拽,把两位老伯伯紧紧拉住,不让他下车找“江苏佬”,两个老伯伯急死了,在贵州这样穷困的地方,五百块,说不定已经是他们一年的积蓄,可是好汉敌不过人多,在众人的合力拦阻下,老伯伯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江苏佬”逃逸,过了好久,才好赖挣脱了众人的“怀抱”,下车追寻“江苏佬”而去,估计,已经是徒劳。
这是怎样一个疯狂的世界,在这样一个穷山恶水,交通闭塞的地方,有这样一伙刁民,上演着疯狂的石头真人版,而且,居然,还得逞了!
很久没见楚MM的文字了,还是一样可爱
亲爱的橘子味美女,你也顶可爱;)
阿楚這趟人性化的旅程, 也勾起偶廿多年前川西之旅的回憶, 鄉情嘛,竟可以持續發展廿年如一日, 對偶這等城市人而言, 豈不感動


幸好楚姑娘沒有被這趟車的人性化所感動而留在從江做白鴨, 否則現已變成某戶人家的桌上佳餚
亲爱的,鸭子有一股膻味,偶顶不喜欢,烤了再加上甜面酱另当别论。
說實在, 這真不是一件趣事
人的無知, 貪婪, 讓壞人容易得逞, 無論城市, 鄉村都時有發生, 見到年老的公公婆婆受騙, 覺得他/她們可憐外, 也惱他/她們的貪念
想做超人来着,技不如人,势单力孤,不敢强出头呀。
慰问一下,MM受惊了
还好,现在不惊了,又逛了一圈回来了,晒得象东南亚难民,;(
贪!!!
嗯嗯,三分贪心,七分愚昧吧。。。再加上运气欠佳~~
这样的骗局,我10年前就在广州到中山的车上见过,倒是没有人觉得广州这里穷山恶水出刁民呢........
那头大白鸭,等到了家,等着它的就是滚烫的开水了和锋利的菜刀了,当然还有那一家人的利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