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近日在乐山采访时发现,国内目前惟一从事悬挂三角翼飞行者、长期靠一己财力驾驶悬挂滑翔机多次飞越祖国名山大川、人称“峨眉飞人”的衣瑞龙,如今已是“弹尽粮绝”,欲飞不能。曾经辉煌的“四川名片”可能失去昔日光彩。
衣瑞龙原是乐山嘉乐造纸厂工程师,1980年代中期曾五探峨眉山九老洞,揭开流传几百年的九老洞之谜。上世纪80年代后期,在国内对悬挂滑翔机还十分陌生时,他历尽千辛万苦,自费制作三角翼滑翔机,并经过数年摸索苦练,终于1990年9月从峨眉山金顶成功飞下。其后近20年里,省内他飞过汉源龙塘山、马家山,江油窦山,并27次从金顶飞下;省外他飞过山东泰山、陕西华山、昆明西山、广西桂林、湖南吉首。衣瑞龙每到一地,都被称作“乐山飞人”、“四川飞人”,对于宣传乐山、宣传四川起到一定作用。
但是,衣瑞龙从一开始就是孤军奋战。几十年来,他把所有的收入都花在飞翔上,妻子也因此与他离婚。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他所在的工厂破产,靠每月120元的低保仍然坚持飞翔。1995年元月,他从金顶舍身崖飞出,机翼突然折断,他坠下400米山崖后被树枝挂住,经华藏寺和尚拼死爬下悬崖救起,成为摔下舍身崖惟一生还者。在这次事故中,衣瑞龙肋骨摔断、内脏受伤,因无钱治伤,竟滴药未进,在家硬躺了两个月后康复。坠崖之后不到4个月,他又造了一架滑翔机,从坠落处成功飞出。
为了得到一架好一些的滑翔机,2000年,衣瑞龙将自己惟一的财产住房卖了两万元,花一万元买了一架二手法国滑翔机,另外买了一部摩托车。
2002年,衣瑞龙退休了,如今,衣瑞龙借住在朋友的房子里,靠每月480元的退休金维持生活。毕生从事极限运动的他,却无法突破金钱的极限,不但许多宏大的飞行计划无法实现,连生存都越来越困难。
有理想有追求,不怕苦不怕死,知难而进坚韧不拔———这是衣瑞龙体现的精神;以一己之力,长期从事一项专业人士都无法坚持的体育活动,彰显出四川人杰地灵的风采———我们有理由对衣瑞龙投以关注的目光。
王晓明本报记者徐虹
编辑:邱波 [关闭窗口]
看到衣瑞龙作为一个全国很知名的滑翔前辈如此这般处境,真属滑翔圈里的悲剧,我看大家出点钱给他,让他能购置一顶属于自己的三角翼,千万别再自己手工制作没有试航证的飞行器了,那不是飞行是玩命。
我已经和他通过话了,有好心伞友已经帮他联系了一具价格能接受的三角翼,价格三万多,他的钱不够,目前正处于“一分钱憋死英雄好汉”的挡口,飞行圈内的朋友可以支援他一点,让老衣这位65岁的滑翔老前辈在有生之年如愿以偿。
我已给他寄去1000元,全国伞友给他凑点一定就够了,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他的联系方式;
衣瑞龙;四川省乐山市新广场A期B区3层
兰图传媒公司转衣瑞龙
电话;0833 2068767
邮编;614000
薛老给衣前辈建议建议可以开班授徒啊!
这样不光是解决经济问题,还可以把这么多年拿生命换来的宝贵经验传承下去!也让咱们这些后辈们少绕些弯路!
虽然他飞的是三角翼,但是很多飞行知识和天气知识,是靠这么多年经验摸索累计下来的,对于我们这帮靠天吃饭的鸟肯定有帮助!
老薛把电话弄错了,是0833 2068767
好消息,远在大洋彼岸的刘力舰和陈先生一起,已经捐助一部分&垫资 2200美刀购买了一架 WillsWing Falcon 175给衣瑞龙,如果滑翔机运来了以后,大家仍然可以捐助衣老.
为什么要传媒公司转了?能送到本人手上吗?疑惑。这么有本事自己挣钱嘛,男人应该自己撑起自己的天空。飞行家做些对社会有经济价值和指导意义的事,追求更多的技术含量上的突破,可以开辟教学道路,让别人受益,自己得到飞行的突破和经济利益。自己如果单纯的体验飞行,纯玩而已,对我们来说也有什么了。
立存此照
今天看到一诗!送给前辈!!
玛雅;
衣瑞龙是借住在兰图传媒公司里,晚上也正好帮人家看大门。让传媒公司转他是联系方法,真想汇钱给他,一定是汇到他的存折上。
富人和穷人都会有个存折,只是上面的数字不一样。
衣瑞龙连个简单的滑翔器具都没有谈何教学?
教练没伞“飞行基本靠嘴”那是很吓人的。
北京不少伞友已经汇钱给他,只是没在网上张扬,比我高尚,敬佩!
现在富人在增长的同时穷人也在增长。日子过的有差异挣钱的机会也就有差异。
除了体委航协,靠民间团体或个人教飞行充其量混个肚饱,各地的滑翔伞俱乐部最有体会。没事你可以和他们聊聊探个究竟。
君不见“大羽盟主“资深教练赵美源“周游列国”连教带卖,成天介累得个呼哧带喘”苦中作乐·“的确不易?
薛老
,您可能不知道,赵老师可是我的偶像
。他的这种“周游列国”,成天
玩的介累得个呼哧带喘”看似苦,偷着乐·“的确不易,天天各地跑着玩还能钱赚
是我的最高目标,但这辈子我可能实现不了了
风飚你好;
美源我对他时褒时边贬,因为是朋友。
在北京对滑翔伞最理解,最热爱,最专业,莫过“大羽”俱乐部了。其他的基本多以商业为目的。所以国家队的成员中,基本都让他们给“垄断”了。
美源纯属个体创办俱乐部,面对资本强大的飞人阵营,经营很艰难。
在北京的滑翔场地蟒山,被飞人挤兑的连着陆场都拐没有了,这就是飞人的不对了,因为这个社会想独霸天下的时代已经不存在了。
美源走了一条很好的经营理念-以娴熟的技术为主导网罗天下“鸟人”,所以这家伙聪明在此。在北京伞友中基本形成一个概念;玩去“飞人”,精去“大羽”。
说这些扯远了。
美源是你的“偶像”很好,飞行的理论与技巧你找他就对了。我说他“周游列国”传经叫卖也非他一生的追求。
光有快乐没有钱的日子那也不是人过的。
赵老师一会内蒙,一会西藏;今天珠海,明天武汉。生意呀我不懂,但这种工作就是玩的生活方式,玩就是工作的心态,让我好不羡慕呀!
如果赵老师肯收留我,我宁愿跟随赵老师鞍前马后,今年法国,明年澳州的,跟着他去哪我都没意见
在中国伞友中基本形成一个概念;玩去深圳,精去“大羽”。
薜老以为如何?
过海关的事情落实了之后就可以发货了,估计下周可以发货,关于过关,能帮忙的朋友可以联系我 ,邮件 :yinhongjun@gmail.com
Msn: jetstream@sina.com
人家是玩着赚,阿拉是赚来玩。
薜老好心,但是晚辈要跟您唱一句反调了.
衣瑞龙的处境真是滑翔人的悲剧.应了那句"有工作飞成没工作,有家飞成没家,有钱飞成没钱".从旁观者的角度,明显是深度中毒的典型症状.
对于一个中毒者,我们是供应毒品还是劝其戒毒?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何况,一个65岁的老人,伤痕累累,并无科学飞行滑翔翼的知识,仅凭个人摸索和一腔热血......
捐助一些生活用具也许比送他一具三角翼更为合适?薜老您看呢?
衣老有多少飞三角翼的知识,你可以考究一下,妄语不是很合适;据江西臧教练称,自江西一开始推广,衣就一直在请教他们,通境外的朋友交流自86年就开始了。要是仅凭xxxx,早没戏了,仅凭xxx的人不少,现在北京有个伞友就是当年仅凭XXX飞三角翼的吓个半死,现在来飞伞了。
还是那句话,比喻不能论证,中毒跟飞伞两码事儿
工厂倒闭跟飞伞两码事儿,现在五六十岁的一辈人,在工厂干了一辈子,就是把你功夫全费了,有几人能干点啥,尤其是小地方;如果老衣能把工厂都给飞倒闭了,牛大了。
老薛在这一点上还是明事理,给经济帮助,你想干啥自己想去,
给了钱就想强奸人家的思想的时代正在慢慢过去。。。。。(当然现在还有不少团体抢了人钱还要强奸人的思想)
得其所愿是幸福,当然,别人的幸福与否也不是你我能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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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中毒的,还是给毒最好!
因为他已经把爱好升级为信仰了!
牛人都在飞,咱这都属于吃饱了撑的
http://www.bullog.cn/blogs/laoluo/archives/18777.aspx
http://zhenluoyonghao.bokee.com/viewdiary.10722109.html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尽管又穷又苦,但很多人还是喜欢在地下乐队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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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动物的区别
1。信仰 > 生命
2。爱好 = 生命
3。事业 < 生命
衣老是高人, 薛老是好人,刘力舰和陈先生是豪侠.
记者是坏蛋,还是用的老一套,什么四川名片人杰地灵云云,一定要把一个单纯的有激情有爱好的只是想活得有趣点的主儿往大义悲壮里面绕, 我没觉得四川有了衣大侠就多具备名片效应,就如同到现在为止也没见中国人能单独上四姑娘山幺峰但也绝对不掩其对世界上每一个有激情的登山高手的无穷魅力一样.
各人各活法, "别人的幸福与否也不是你我能体会的", 说得真好. 我从心眼里佩服薛老刘力舰陈先生小尹的侠义. 但就我自己而言, 如有缘能见到衣老,我一定和他喝个痛快或者在具体生活上给予帮助(这话有点虚伪,毕竟我不知道他生活需要什么), 但我想我不会捐钱给他买三角翼, "当本我和超我产生矛盾后,自我会进行折中来尽量满足两者需要.", 当激情是车薪而囊中是杯水的时候, 比较难办.
我是个笨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总喜欢爬墙头看看各位前辈对此事的看法与做法。。。今天冒个泡
在向薛老等各位慷慨解囊的前辈表示敬佩的同时也顺带向衣老表示景仰!
我的想法跟着楼上两位斑竹走,我比较同意偶像与金牛对此事的看法。所谓的激情与理想,在基本生活成问题的情况下去追求就是比较不现实的事。。。
我在自己睡公园摆地摊的时候没有什么理想与激情,最多也只是刹那间的奢想,绝对不会去追求,只想早点能翻身过上好日子,能过上好日子,才能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激情。。。对于衣老本人不了解,不评论。
只能祝福他!
有心无力,敬而远之。需要救助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哪些没吃没穿没书读的孩子们。真希望共产主义社会今天就实现。


今天早上的新闻说,全球7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挨饿,更别说有啥理想与兴趣了,只希望全世界人人有饭吃,有钱的吃好,没钱的也能吃饱,要不吃个半饱也行啊!
该说是伞友胸怀宽广呢还是真的思维有问题?这样的人(出于对老年人的尊重不用别的字眼)还毕恭毕敬地奉之为前辈?!
玩物丧志!您可别不高兴我这样说。
等等,是哪个SB记者说他是“四川名片”?活脱一个瓜娃子(方言,还是SB的意思)。除了大爷他老婆,哪个四川人听说这位爷了?还“名片”呢!你就直接给我耳光吧,四川人把零件装上神五神六神七神八把机器扛到三峡也没哪个得意洋洋地要整个什么“名片”。
“超女”您听说了吧,什么?不知道?您可能听您家小孩提起过吧。没小孩?您总可能在某家街边小店填肚子时听人议论过吧。您从来不去街边小店?对不起,拿您当我这种小民了,不过,您总会碰巧在一个并不高雅的地方内急吧,而且我相信您不会像那个愚蠢的外国老太太非要憋到五星级酒店的马桶上才可以释放吧,那就对了,您一定在蹲坑的时候听到过那个名词,您看,唧歪了半天,才发觉前面白说了,因为很显然您没把那词和四川扯上什么关系。
您是赌徒吗?不是?您肯定也不沉迷女色吧,因为只要和“飞”沾上点联系的人都是有理想有志趣的高尚的人,就是爱屋及乌吧。
可那衣大爷和那嗜赌成性或者好色成瘾的人有什么区别吗?都是兴趣都很执著都可能倾家荡产呢。
等下,我看看老板来没,我还得在人家手下混饭吃呢,不要瞧不起我等没志的小民,民以食为天,其实我也是有追求的有兴趣的有抱负的,但我不能饿着肚子去奢谈任何东西,我还得有块地方睡觉吧,追求累了也得休息呀。
您还崇拜并同情那老爷子?你没病吧。没有?那看来您们这些人真的有点那个了。而且那句颇为自得地流传着的把有什么什么的飞成没什么什么的话是真的了,而且您已经下决心要身体力行。我看我还是离远点,我那片瓦屋可是我半辈子心血呢,还有我那点破铜烂铁,日后窜跳不起了还指着它吃饭呢。
外头下雨了,深秋,一场雨一分寒,哎,又有好多人要忍饥受冻苦熬一个漫长的严冬了。您是否看到过有多少人家一下雨家里就摆满了破盆烂罐,漏雨呢。他们可能一年能吃几回肉,您别皱眉头,我知道一提到肉这个字您就胃不舒服,但那是真的。那些小孩穿得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他们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可以飞的那啥“翼”,但是我觉得要是让他们吃饱了穿暖了好好地进学校读书识字,他们恐怕有上火星去种菜的理想呢。
那让人崇敬让您牵挂的老爷子现在该不会挨饿受冻了而且如愿以偿又可以去继续追求他的理想兴趣等等什么了吧。那年纪了,哎-------,不过,反正他也没什么牵挂,也不必要对谁负什么责任,可能也没有人牵挂他,没人在乎他哪天会怎么样吧,对了,有您们呢,老爷子幸运幸福啊,因为有您们。
。。。。。。。
我得走了,挣钱吃饭。
哦,是谁说过的,没本事生存的人没资格奢谈任何东西,呵呵,这话走样了,不过意思大致就这样吧。
没人把你卖了捐款吧??
没人砸你家郭卖费铁吧??
没人拿枪逼着你让你叫人家前辈吧!
那你丫出来叫什么叫啊!人家飞不飞的关你屁事,吸不吸毒的又关你屁事啊! 我没楼上的那么狠,虽然我也想狠K你一顿!
你丫没事就干你的事业去吧啊,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的呆着吧啊!别出来瞎XX得瑟!
自从斑竹互相吹捧为尖酸之后,这里便吸引一大批顶尖高手......
因为尖酸刻薄也好损人骂人也好,窃以为要做得好那是需要大智慧的,自从到磨坊来见识了一大群高手,让我觉得羞于开口,更别说损人骂人了。惭愧,活了大半辈子,最后发现连骂人的资格都没有。于是盗用麻雀“费一次多少钱”的文体怯怯地说点自己的想法,遗憾的是不小心踩了人家尾巴,那可怜的尾巴本能地翘起来甩了我一脸的屎(不,我又粗俗了,是大便)自认倒霉的同时,我自觉地以为我还是太肤浅了,还需要学习学习再学习,实在没那个智商达到骂人的资格,干脆闭嘴也不会有人拿我当哑巴,反倒可以虚伪地博格厚道之名。
我今年十一回家,闲着无聊在长沙看当地电视台,在一个当地搞的什么鸟人大赛上有兴见过衣大侠风彩,绝对风头人物,那精神头我们小年青是没法比,说人家悲惨处境,我觉得我也要去铁罗那查查,我一定有很严重的抑郁症,看看人家咋就活的这么洒脱呢,都怪薛老不好,定这么一个调子,引的这些鸟人只好往悲壮煽情上整,不知到我到这个年纪,是不是也能当个快乐老青年
大蛋没事别凑什么热闹!
你要是抛家赦业的追求个什么爱好,我PF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