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驴非驴丽江行
似驴非驴
我曾随头驴走过海南,行过雨崩,今天我终于升为头驴,目的地是丽江,但驴友只有一个――我老婆。
从公司回家,幸福老婆已经按我的要求准备好了一切行头,我傻眼了,行头全装在一个带轮的箱子里。自从我对老婆说了“我愿意”之后,我基本结束了驴的快乐生活,开始了家的幸福生活。频繁的出差,每次是老婆准备的行李,这次老婆已经习惯这样准备了。朋友的的车在楼下等,老婆也不愿再折腾,我也只能这样上路了。
驴有驴道,马有马规,违背自然规律必将受到惩罚,我也没有逃脱规律的制裁,下了飞机没人接了,行李箱搬上搬下,而且这还是两人行李呀,在古城,箱子时而拎着,时而扛着,总之轮子是派不上用场,真不知当年古城是怎样验收通过的,地面的石材没有一块是铺平的。在四方街上真害怕有冒死鬼冷不防问一句“师傅,您这搬箱子多少钱?我这还有一更大的,”我只有晕倒了。
其实这只是黑色幽默剧的开始,因为工作忙(现在也只能用这个借口了),功课每做,到丽江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像深圳那么温暖,我们在丽江的行程也没安排,老婆在被子里幸福地问着老公“明天我们去哪?”老公只能无奈的说“去买衣服”。如此零星的幽默层出不尽,水壶每带,小背包没拿。。。。。。,如是乎,第二天的丽江街头多了一对手拿矿泉水的夫妇,满大街找专卖店买衣服。
天!我还是驴吗?
laon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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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9 11:37
客栈老板
觉得自己还是驴,是因为记忆中还保留着对客栈的记忆,在到丽江之前,还知道在驴窝――《磨坊论坛》找了一家客栈。
客栈的老板叫石头,河北人氏,在深圳呆了五年,其形象与他的生活格言完全吻合――“我秃废所以我秃废”,在丽江的三天时间里没见他穿挺过一件衣服,头上的毛永远乱着,黑色的镜框挂在消瘦的脸盘上,所有的部件杂乱的组合,却有一种莫名的协调,让人想起陈凯歌导演的一部电影,王志文在在里面扮演一位手提琴教师,那种邋遢简直是出奇的一致。不过石头这人跟他名字一样实在,我下了飞机后跟他打电话,询问客栈位置,石头马上就告诉我,他那离四方街十分钟路程,连我在那也没问,一个人在寒风中苦苦等了一个小时后才记起问我“你们到哪了,怎么还没到。”刚见到他,场面真有点后怕,在四方街中央,一个黑影缩成一团,拿着手机指着你“是从深圳来的吗?”在惊吓之后,马上又有另一个忧虑浮上心头――我们今夜的客栈干净吗?
laon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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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3 14:15
我以前做驴的时候 ,头驴告诉我拉什海没啥好看的,所以我的丽江行中没有拉什海。只是女人多变,老婆懒懒的躺在客栈庭院的摇椅上,激动的说着她丽江行的愿望,一是爬雪山,二是骑马。这完全与出发前的愿望相差了50%,这真是“马从天降”。但人家是领导,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可得认真准备呀。好在我是做管理工作的,很快将任务交给了客栈老板,所以我到了拉什海,才知道我到了拉什海,因为马场是拉什海边上的马场。
上午我们骑马上山,可能是让游客稍微熟悉马性,顺便看看乡村风景。离开农村很多年,今天再次投入她的怀抱,而这次我只是看客,静静的欣赏这一切,康巴的村庄是安静的, 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悠游于时间之外,秋果懒洋洋的挂在枝头,映着秋雾,感觉它的采摘是由时间决定。老太太步履蹒跚,却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张咧着无齿的嘴,跟我们打着招呼,用我们熟悉的文字,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们也只有无语微笑,害怕破坏这世间的宁静,只有放学回家的小孩,一路戏耍,吵闹声悠悠传远,更显得这山村的幽静。
马 路的尽头是小山坡的一个泉眼,之前也见到过很多的泉眼,不过都已经修成井口,或者加了一个石雕龙头,赤裸裸的泉眼是第一次见到,也没有过多的激动,在马夫的推介下,喝了一口泉水,沁人心脾。我们客栈老板似乎很渴,轱辘一下喝了一整瓶山泉水,为下午的骑马留下了幽默的伏笔。
回到马场已经是下午1点,马场的走地鸡见了我们,满地飞跑,拍打着翅膀在胸前不停的划着十字,满天弥漫的鸡汤香味告诉我,这些飞舞的走地鸡在感恩着上帝――这次它没有成为祭品。
稍作休整,香喷喷的走地鸡摆上了桌子,一碗鸡肉,一碗鸡汤,随后又端上两碗,原以为是一鸡四吃,满心欢喜,结果只是视角不同而已,第一碗是鸡肉,第二碗只是汤漫过了鸡肉,第三碗是将炖鸡肉的山药摆在了鸡肉的上面,第四碗是鸡杂多了一些,无它,望着这满满四大碗鸡肉,肚子已经饱了。马场老板唠唠叨叨的介绍着这走地鸡,而我却在感慨――多纯朴的乡民。估计是鸡毛是不能吃,否则也会熬成汤送上来,乡民是绝对不会贪污一点点,哪像深圳餐馆的那些“辣子鸡丁”,吃了几块鸡肉之后,就开始在一大堆辣椒中寻宝了,那感觉真是“找乐子”。三人面对四碗鸡肉,乐坏了马场的狗,鸡骨头全是它的不说,什么鸡头、鸡爪、鸡屁股全是它的,运气好还能赶上一块鸡肉。如此糟蹋这鸡肉,最后还剩一大碗没动。还是老婆会过日子要将鸡肉打包,说晚上回客栈下面条。这可给马场老板出了难题――打包,打马店开业至今还没有过,不会。最后我们告诉老板将那盛鸡的碗送给我们,问题终于解决了。
下午的项目是划船,在湖边草地上骑马。船在江边荡漾,心在空中飞翔,拉什海的美不可言喻。老婆不停的感慨“好美”,这时我心底也找不到其他的词语代替眼前的美景。老婆不停的摆着浦士,无奈船太小,无法调整视角,只有遗憾遗憾再遗憾了。
上了岸继续骑马,这次是在草地上,可以飞奔,马夫介绍了很多骑马的技巧,我不停的点头,其实我一句也没听懂,不过是想让那哥们快点结束理论教育,我心已经开始驰骋了。眼看要完事了,马夫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让我签字,美其名曰安全免责协议书,这事着实让我想起shunshun98的帖子,她儿子干啥事都跟她签个啥契约。马夫的契约也没有太多的法律依据,毕竟马场对骑马者没提供安全保护措施,可能马场的经营都还是黑色的。与其一张契约能免责,不如民族政策能保护他们,真出了问题,汉人的法律在当地还是比较软弱的。不过他们的法律意识让我看到了中国法制社会的希望。
马很快驰骋起来,男人本色似乎得到重振,心随马飞翔。马是群居的动物,因为我的马在飞奔,其它的马开始飞奔,不知是老婆的尖叫,还是马匹的狂奔吓坏了马夫,马夫在后面追着马匹,一阵惊呼,马匹停了下来,老婆也回过神来,“我的马飞起来了,吓坏我了,吓坏我了”“我使劲的叫马‘停下来’‘停下来’它就是不停下来”。。。。。。望着老婆那一脸不知是惊还是喜的表情,我琢磨着下次您还是骑我吧,这马能懂汉语吗,更何况这是康巴人驾驭的坐骑呀!
高原的夜似乎来的更早,5点就感觉到夕阳的气息,不得不结束我们的骑马生活。也许是冷的山泉与热的鸡汤,经骑马一颠簸。在肚子里搅和出化学反应,客栈老板半路跳下马,一边狂奔,一边高叫“不行了,不行了”,在夕阳中留下了笑声一串串。
唏嘘唏嘘!
“我愿意”后就摆脱了“驴”,进化成“老牛”了?
是退化!呵呵
应该叫腐败游吧~~
不是腐败,应该是超级腐败!
是什么不重要,你去了就够了.你快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