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的前生后世(转帖)

关于柬埔寨吴哥(地理)

Osbert Sitwell在1949年出版的Escape with Me! An Oriental Sketchbook (London, Macmillan, p.90) 谈道:Angkor ranks as the chief wonder of the world today, one of the summits to which human genius has aspired in stone...吴哥,英文Angkor,据说来自于梵文 (Sanskrit) 的 nagara (holy city),在泰语里nagara发音为nakhon而在高棉语里发音nokor或ongkor。古代柬埔寨政治中心吴哥,位于今天柬埔寨王国的暹粒省 (Siem Reap, the defeat of the Siamese, 战胜暹罗人的地方) ,距首都金边 (Phonm Penh) 320公里。暹粒省首府暹粒镇(市),距离吴哥窟(Angkor Wat)仅6公里。

暹粒和吴哥地理位置比较特殊——位于洞里萨湖(Tonle Sap, Great Lake)的大盆地之中,发源自洞里萨湖的洞里萨河向东南方向流淌并与湄公河(Mekong River)在金边交汇。正是这个交汇形成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地理现象——洞里萨河水倒灌。湄公河发源自喜马拉雅山,一路向南经过中国、老挝、泰国并转向东南穿过柬埔寨,然后经越南汇入南中国海。每年五月至十月的雨季,湄公河河道无法容纳喜马拉雅山丰富的雪水,于是洞里萨河水流反方向流回洞里萨湖。洞里萨河倒灌直接导致每年六月到十或十一月洞里萨湖的全面泛滥,其泛滥范围可达2,600平方公里,相当于一个天然的大水库。在雨季结束的时候当地人都会举行一个庆典(Bon Om Tuk),以感谢神赐。然后,随着雪山融水的不断减少,洞里萨河开始恢复正常流向,洞里萨湖水也渐渐退去。年复一年,周而复始。

中国元朝使节Zhou Daguan早在13世纪就在吴哥停留了一年,他留下了关于洞里萨河/湖目前可见的最早文字记录:“农历四月到九月,每天下午都会下雨,洞里萨洞水可能上涨42至48英尺,这时再高的树也被大水淹没,只有一点点树梢露出水面;平常住在岸边的居民早早就转移到了更高的山丘之上。然后,农历十月到来年三月,天上一滴雨也不下,湖水流得只剩了个底,最多也就是3-5英尺深了。”

这一奇特的自然现象,对于高棉人来说更具有现实意义——洞里萨湖流域实际上是当地人的生命线,长期以来这种有规律的回流为洞里萨河上游带来的沃土,极大地促进了这一地区水稻重植业的发展;同时其丰富的水资源也使得这一地区变成了鱼虾捕捞业的天堂。据说以前步入洞里萨湖的水中,就会感觉到很多鱼虾撞在腿上。可能是过度开发或者战乱等原因,现在这种感觉怕也是难以找到了。在这一地区还有一种十分特殊的水稻,竟然能够生长在如此之深的水中——它的生长十分迅速,平均每天可以长高10厘米(我没写错,确实如此),并且最终长到6米高!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这种水稻必须保持比湖水上涨速度更快的生长速度,这样才能够水涨稻高!这种水稻,Zhou Daguan早在700年前已经注意到并有详实记录了。

柬埔寨历史(史前)

迄今在柬埔寨已经发现了三处史前人类居住点,它们分别是:
Battambang省的Loang Spean,6,000年前;
Kompong Cham省的Bas-Plateaux,放射性碳同位素断代为公元前二世纪;以及,
柬埔寨中部Samrong Sen,公元前1,500年。

对于史前时代,总之是缺乏资料无据可考。至于柬埔寨地区何时结束其史前时代,众多看法并不一致,不过基本集中在公元前500年至公元100年这一时间跨度之内。

柬埔寨历史(前吴哥时代)
公元一至八世纪,700年原始社会

越来越丰富的历史记录得以积累,为后人研究柬埔寨历史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尽管缺乏资料佐证,史前形成的社会形态雏形以及人类生活基本技能被认为在这一时代得到了进一步的演进。公元一世纪,中国人航海至被他们称为“南海中的蛮荒陆地”的柬埔寨一带,为的是开辟与印度之间新的贸易通道——原本快捷的陆上通道已被中亚游牧部落封锁;同期印度为了与中国开展进一步贸易,也正尝试新的东行路线:贸易船只从印度东海岸出发横跨孟加拉湾(Bay of Bengal)抵达马来半岛(Malay peninsula)西海岸,货物经陆路运输穿过Kra峡谷(Isthmus of Kra)抵达泰国湾(Gulf of Thailand)西海岸,然后再经陆路沿海岸线经过泰国湾抵达中国南方省份。在这条漫长的运输线路上,充当货物保护和中转的东南亚地区,其战略及经济地位不容小视;同时频繁的商业交流也带动了这一地区的发展以及历史记录的散播。再者,新航线的开辟也有力促进了中印两地贸易发展,并带动了造船、导航等相关技术的发展,人们通过航海对季风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也正是通过中印贸易的发展,使得这一地区从公元初期就开始深受印度宗教和社会观点的渗透了。高棉人对印度文化的吸收和表现被统称为“印度化”(Indianisation)。随着贸易的发展,人们开始逐渐迁移到海岸边的港口居住,这就加速了港口本身的经济发展。考古发掘发现位于湄公河三角洲的Oc-Eo就是公元初期一个古老的中心港口。在这一地区发掘出的古罗马钱币、印度珠宝以及佛教物品可追溯到公元2至3世纪。这就证明了Oc-Eo早在公元初期就已经开始扮演着“西至罗马帝国及地中海地区、东至印度的贸易通道”东延的重要角色。

中国的历史文献中称公元三世纪在东南亚大陆定居的“印度化的人(Indianised)”为Funan,实际上指的是地处柬埔寨和越南的下湄公河三角洲的居民,他们可能属于说Mon-Khmer语的部落,现在的柬埔寨语正是发源自在公元初就形成的Mon-Khmer语。无论地理位置还是语言发展Funan与高棉帝国都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因此Funan历史记录也就被看成是宏伟古高棉帝国历史长卷的序章。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Funan据推测很有可能是中国人对bnam的音译,古高棉语中bnam是“山”的意思,其发音与现代高棉语phonm(英文hill)十分相似。

在中国历史文献中有关于发现Funan的神秘记录,而在后来的梵文和高棉文碑刻中也提到了类似事件。虽然描述不尽相同,但主题却是惊人的一致:一个来自印度的婆罗门(或是印度南方Cholas古国国王)与naga国王女儿的婚姻。发现于Champa的公元三世纪碑文称这位建立新王国的印度贵族为Kaudinya,他结识了当地naga国王女儿Soma公主并与她结婚。Kaudinya随身带来了一根长矛,他将长矛深深插入了他脚下的土地,宣布了属于他的王权从此开始。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naga:统治泽国的半人半神,他们住在水里或地下,通常他们有七到九个头并且身上有鳞。这个传说的高棉版则更倾向于阐释民族的起源以及历史上柬埔寨国王的家谱谱系分析。据高棉版传说,这个新王国的种族可以上溯到高棉人神秘的祖先Kamu,他的子孙Preah Thong因惹恼了当地国王而从印度被放逐乘船来到柬埔寨。一天晚上他看到了美丽的naga公主在水之滨,他们很快相爱并结婚了。这个女孩的父亲——naga国王于是为他们吸干了覆盖在陆地上的水并在新的陆地上建立了都城。随后,这位仁慈的父亲将这个被他命名为Kambuja的新国家送给了这对年轻的夫妇。(看着有点和妞子写的乳海翻腾有些类似,而且和柬埔寨有趣的地理现象有惊人的相似!)

公元初期随着社会发展和通商交流,印度思想大量传入Funan,到了公元五世纪这一传播达到了一个崭新的标志性阶段——Funan开始采用印度教规(Hindu rules)。印度主流思想此时在东南亚广泛扩散,宫廷开始采用正统宗教教义(包括印度教和佛教)和梵文,而后者促生了当地第一批碑文的书写系统。同时渗透到这一地区并产生广泛而深远影响的还有印度天文学、法律系统、语言和王权等先进思想。

随后的内战动摇了Funan政权的稳定性,且助长政权从公元六世纪开始逐渐向内陆迁移。根据中国的历史文献记载,公元六世纪下半叶在现今老挝东南部湄公河地区出现了一个新的国家——真腊(Zhenla or Chenla)。真腊实际控制了Funan并不断拓展着自己的疆土——东南方直到越南,北方直到中国南部。根据中国文献记载,到公元八世纪真腊又被一分为二:上真腊(控制陆路)控制着现老挝南部湄公河一带至洞里萨河北岸,基本上和原来的真腊地理范围一样;下真腊(控制水域)位地洞里萨河东部,其都城位于Isanapura(Sambor Prei Kuk)。下真腊由多个小公国组成,包括位于湄公河谷以前属于Funan的小国。从Funan衰落到公元九世纪,在柬历史上被称为前吴哥时期(pre-Angkor)。

但西方历史学家认为,Funan和真腊是处同一历史时期东南亚的两个不同王国,他们共同组成了现代高棉人的祖先。由于缺乏史料记载,无法对目前唯一可见的中国历史记录做进一步的考古学和碑文研究印证。更有甚者,当时的碑文从没有提到过这两个国家的名字,而且在高棉语中这两个国家名字也从未出现过。因此就有了一种以法国碑铭研究专家Claude Jacques为代表的一种模棱两可的解释:古代柬埔寨由很多小国组成,其中就有Funan和真腊——也许相比之下这两个小国更大一些或更重要一些。他们之所以称自己为“王国”,只是为了便于向当时的中国皇帝进贡(这算是什么含糊其辞的猜测!我宁愿相信中国的历史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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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ounicorn OP 2006-11-11 15:03

柬埔寨历史(史前)
FUNAN,称为扶南国,统治时期达400多年。后于6世纪被一分支真腊消灭,接手管治200多年。

另一些历史记录:

1世纪:扶南建国,有外国人混填(Kaudinya)率兵由湄公河攻入,战胜当地女王柳页 (Soma),开始了高棉的历史新时代。

2世纪:佛教传入扶南,最先传入的是小乘佛教,接下来是大乘佛教。印度的婆罗门教也随印度人的到来而传入扶南。

3世纪:
225年,中国东吴黄龙4年,扶南使者曾送礼到吴国赠给孙权。
243年,中国东吴赤乌元年,扶南王范旃再次派使者晋见孙权。除了礼物外,还有擅长扶南音乐的表演者,扶南音乐传入中国。
244年,中国人康泰与通报朱应受命访问当时大国扶南,至252年返回中国,将他们在南洋各国所闻分别撰写于《吴时外国传》与《扶南异物志》。

7世纪:616 年真腊国王伊奢那跋摩一世 (Isanavarman I, 616 年 ~635 年在位 ) 征服扶南,取而代之。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
吴哥王朝:公元九世纪至十五世纪

这一段历史时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今天我们所看到的柬埔寨吴哥建筑群体,绝大部分都建成于该时期。通常吴哥王朝被认为始于802年并终结于1432年。802年Jayavarman II举行庆典并宣称自己是今后高棉的统一君王;1432年则是高棉人经湄公河至金边的南迁全面完成。与实际占领并无直接关系,这两个时间体现了高棉人无论是在疆土、文化还是艺术都在这段时间内达到了历史的顶峰。

这一时期的历史演进,可从现存建筑及其浮雕、雕像、被发掘出来的人类遗迹以及用巴利文(Pali, 古代印度的一种语言,现成为佛教教徒的宗教语言。在泰国、缅甸和斯里兰卡仍作为书面语言使用)、梵文和高棉语制成的碑文中得以重构。特别是遗存下来的诸多碑文,它们为历代君王的丰功伟绩歌功颂德的内容,成为了今人对吴哥王朝进行断代和谱系甄别的重要依据;通过对这些碑文的解读,也使今人得以更加细致地了解到相关庙宇的详情以及当年政治经济等情况。不过尽管上述历史遗存保存了吴哥王朝丰富的历史信息,当年人们日常生活的细节却鲜见记录。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Jayavarman II
今人对Jayavarman II知之甚少,主要是因为至今也没有发现他在位期间的碑文。有关这位君王事迹的一些记录见诸于十一世纪中叶的Sdok Kak Thom碑文——但这已是200年以后的事情了。该碑文发现于柬埔赛西北部,迄今为止它还是研究Jayavarman II期间历史事件的重要文献。根据该碑文,Jayavarman II在返柬之前曾经在印度尼西亚Sailendras王朝的宫廷里住过一段时间。根据后来一位阿拉伯商人的记录,Sailendras王朝曾经对古高棉国首都发动过一次突然袭击,经河流和洞里萨湖直逼高棉都城。高棉国年轻的国王、Rajendravarman I的儿子被斩首,高棉也沦为了Sailendras王朝的附庸。从这方面来看,Jayavarman II很有可能就在这次战争中被俘虏并被囚困在印度尼西亚的。

至于Jayavarman II自印度尼西亚回到柬埔寨的确切时间,长期以来史学界一直争论不休,不过大体上公认不会晚于公元790年。通过一连串旨在拓展疆土、吞并小国的军事斗争,Jayavarman II逐步确立了自己的权利和统治地位,并定都于Indrapura。其后Jayavarman II又多次迁移都城,原因现已不明但推测主要还是为了粮食,这些都城其中就有Hariharalaya(现作Roluos),是前吴哥时期的被占领地(疑问:前吴哥时期"pre-Angkor period"指的是什么?占领地又是被谁占领的?)

Jayavarman II(在位:802-50)于九世纪初再次搬迁他的都城,这次他选择了Mount Mahendraparvata(现作Phonm Kulen),同样是前吴哥被占领地,位于现吴哥宫东北40公里处。据记载,Jayavarman II于公元802年在此正式宣布了他的王权——至少无上的统治者。该历史事件具有深刻的意义:高棉民族从此摆脱了印度尼西亚控制成为了独立的民族,辉煌的吴哥时代从此开始了。与此同时,Jayavarman II甚至还建立了一种新的宗教信仰:the devaraja god-king cult。不过随后不久Jayavarman II再次将都城迁回到了Roluos,此后至850年这位伟大的国王谢世,他的都城没有再迁过。

Jayavarman II之后,高棉的君王们继续着为帝国开疆辟土的丰功伟业。据记载吴哥时期高棉帝国一共有39个君王,其中有7位以他们卓著功勋以及为高棉民族遗留的大量宝贵遗产而特别值得一提。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Indravarman I
Indravarman I(在位:877-89),在建筑超大规模庙宇群(temple-mountain)方面可以说为后世国王开了先河,也算树立了典范。作为该时期的典范,Indravarman I在当时的首都Hariharalaya建造了temple-mountain,Bakong;以及为纪念他的祖先的寺庙Preah Ko和baray(高棉语,相当英文里的lake,特指a large man-made body of water surrounded by banks of earth; reservoir) ,Indratataka。所有这一切,都成了他的后任们上台后为体现其无尚权力而必须使用且必要的公开手段与方式。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Yasovarman I
Indravarman I的儿子Yasovarman I(在位:889-900)为纪念他的祖先,在Roluos(也就是Hariharalaya)他父亲造的baray中央岛上建造了Lolei庙。随后他迁都至吴哥(当时叫Yasodharpura)——从那时开始后续的500年,高棉的中心造就了千年历史文明——灿烂的吴哥文化。Yasovarman I在一个自然山冈上建造了属于他的temple-mountain,Bakheng;他还在Phnom Bok和Phnom Krom等山冈上建造了一些小规模庙宇。在Bakheng东面,他造了一个很大的baray,Yasodharatataka, 或“东湖”(East Baray)。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Jayavarman IV
Yasovarman I之后,高棉王位经过了他的两个儿子后被Jayavarman IV(在位:928-944)篡位。Jayavarman IV将首都迁至吴哥东北方向的Koh Ker。Jayavarman IV在位期间建造了大量巨大的石雕,可以在金边国家博物馆(National Museum)一睹其中尤为精美者的芳容。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Rajendravarman II
Jayavarman IV的侄子Rajendravarman II(在位:944-968)上台后,于944年将首都重新迁回Yashodharapura(也就是Angkor)。除了迁都之外,他还建造了两座宏伟的庙宇殿堂:East Mebon和Pre Rup。但Rajendravarman II对帝国最杰出的贡献还在于他不但强化了帝国的统治,而且赢得了对Champa的一次重要军事胜利。

这里有必要对Champa做一定的解释:这是一个古老的“印度化”的国家,始终与古高棉国处于敌对状态。其地域大致相当于今天越南的中部和南部。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Jayavarman V
Rajendravarman II的儿子Jayavarman V(在位:968-1001)继位时还是个孩子。Jayavarman V为后人留下的是两座精美无比的建筑遗产:后来的国王老师专门奉献给他的Banteay Srei,以及宏伟的temple-mountain Ta Keo。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Suryavarman I

紧接其后的是高棉史上另一位名垂青史的君王:Suryavarman I(在位:1002-1050)。虽然出生卑微,但他自称来自于泰国半岛南部Nakorn Sri Thammarat与皇室有密切血缘关系的家族。他强化了皇权统治,建立了内部安全系统,并通过一系列战争将高棉疆土向南一直拓展到了泰国湾。他约在1025年占领了今泰国中南部的Mon王国,并在Louvo(Lophuri)建立了高棉新都——不但强化了帝国的经济控制,同时也将Lower Menam纳入到了帝国直接的势力范围之内。总之,Suryavarman I在位期间,古高棉帝国的领土扩张达到了顶峰。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Suryavarman II
1113年,在历经一连串不太出名的君王之后Suryavarman II成为了古高棉帝国的新主人并一直统治到了1150年。他是所有高棉统治者中最耀眼的一代君王,Angkor Wat就是他在位期间造的。他与中国建立了关系并派遣使节出使中国大宋王朝。统治后期他多次卷入与Chams的战争,1145年他再次发起战争击败了Champs并洗劫了皇城。他的形象两次出现在Angkor Wat South Gallery的浅浮雕(bas-relief)之上:一次是站在大象背上在他的将军陪同下检视他的铁军;另一次是坐在雕刻精美的王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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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ounicorn OP 2006-11-11 15:04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Jayavarman VII
最后一个主要的君王是Jayavarman VII(在位:1181-1220)。之所以重要,原因之一是在他在位期间大兴土木,建造了大量纪念碑、道路、桥梁和行宫,其数量之巨大甚至超过了其它所有君王的总和。他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大乘佛教(Mahayana Buddhism)信徒,这种精神信仰弥漫在他统治期内的方方面面。值得一提的是继位前的许多年他都在吴哥以外生活。Jayavarman II在掌权之前,1177年Chams成功地发动了一场水战彻底破坏了高棉都城——这是高棉历史上最惨痛的一次失败。Chams这次军事行动经过了精心准备并取得了攻其不备的最佳军事结果:舰队从越南中部出发沿海岸线进入湄公河再溯流而上直逼洞里萨湖,吴哥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洗劫一空并陷入一片火海。军事行动胜利以后Chams占领了柬埔寨并统治了四年之久,直到Jayavarman VII在他55岁的时候发动战争赶走了Chams重夺皇城并登上了王位。此后,他积极打击Chams并取得了一次又一次军事胜利,并于1190年最终囚禁了Chams国王。1203-1220年(Jayavarman VII于该年去世)Chams实际上已经被并入柬埔寨版图。Bayon以浮雕形式栩栩如生地描绘了在Jayavarman VII杰出军事才能领导下高棉人一次又一次战胜Chams的战争历史长卷。作为一位杰出的军事家,Jayavarman VII还将高棉帝国拓展成东至越南海岸线、西接缅旬Pagan、北抵老挝、南望马来半岛大部的南亚大国。

柬埔寨历史(吴哥王朝):衰落
从现存遗迹来看,Jayavarman VII的继任不再大兴土木,但据史料记载直至公元13世纪吴哥依然欣欣向荣。据这一时期访柬的中国使节Zhou Daguan记载:海外商人纷纷宣称“柬埔寨富足而尊贵”。也差不多就在这一时期,或许是印度教取代佛教在当地的复兴赞成了吴哥诸多佛像不同程度的损毁。

Indravarman III(在位:1295-1307)在位期间,小乘佛教(Theravada Buddhism)成为柬埔寨的国教。1350年Thais在Ayutthaya建都并日渐成长为吴哥王朝的一大威胁。吴哥王朝最后几任统治者已无从可考,而相关编年史也是后人不知根据什么编纂的。直到1432年吴哥至少在名义上还是高棉帝国的首都,不过在那之前高棉人已经开始逐渐向南迁移至金边,时至今日金边依然是柬埔寨的首都。

柬埔寨历史(吴哥的周边国家:Champa)
在吴哥王朝统治期间,该地区周围相继出现一些王国构成了对高棉帝国的威胁,其中Champa就是一支重要的力量。Champa,据中国史料记载,建国于公元二世纪,其地理位置位于湄公河三角洲扶南的北方,地域分布相当于现今越南中部和南部。印度文化在Champa建国两、三百年后开始盛行,并最终成为了该国国教。有观点认为印度文化是通过印度尼西亚传入Champa的,因为公元九世纪末十世纪初该地区的建筑同时运用了这两种不同文化背景的装饰元素。

但是,特殊的地理条件限制了Champa进一步发展成统一的国家。Champ人偏重在海上活动,久而久之就演化为一支令人敬畏的海上力量。扶南于公元6世纪灭亡之后,Chams就开始不断向南拓展其势力影响范围。除十三世纪初曾被高棉短暂吞并,绝大情况Chams保持独立直至15世纪下半叶被Vietnam吞并。

柬埔寨历史(吴哥的周边国家:缅甸)
在吴哥王朝统治期间,东南亚各族十分活跃并相继建立了多个城邦,相互吞并的战争进行得异常惨烈。孟族(the Mons) Dvaravati王国于公元六或七世纪至十一世纪控制了泰国中部的湄南河谷(Menam,也称昭披耶河)。在缅甸,Pyu族人于六世纪在伊洛瓦底江(Irrawaddy)中部河谷和锡唐河(Sittang)建立了中央城邦。另一支孟族于公元九世纪建邦于Pegu。公元十一世纪,从北部迁移南下的缅甸人取代了Pyu人控制了中部河谷并建都于Pagan,随后缅甸人继续南下拓展疆土并最终征服了Pegu的孟族人。

柬埔寨历史(吴哥的周边国家:印尼)
扶南国灭亡后在印尼群岛上出现了两个国家,并迅速成长成为强大帝国。公元五世纪开始,苏门答腊东南海岸突显出其重要战略地位:这里既是新开辟的海上直航中国的印尼起点,又是印度与中国贸易货物的中转站。Srivajayan帝国正是籍此成为了印尼的一个中心。六世纪(或最晚不迟于七世纪后半叶)Srivajayan在当地堪称商业帝国,其版图直指西爪畦海岸、马来西亚以及泰国的Chaiya。不过Srivijaya王朝的首都至今也没有被发现,有猜测认为可能在苏门答腊东南海岸的Pandalembang或马来半岛。史料关于Srivijaya衰落的记载相当粗略,有记载公元十一世纪Srivijaya被来自Sunda海峡以及马六甲(Malacca)的海盗所围困。南宋时期(1127-1278)中国允许自己的商船队直航东南亚交易,从此Srivijaya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活跃在印尼的另一个帝国Sailendras崛起于爪哇中部,其发源无从可考,不过有种理论认为扶南灭亡后有一部迁移到爪哇并生存了下来,他们应该是Sailendras的祖先。这种理论的根据是,扶南人和Sailendras都称自己是“山的国王”。公元八、九世纪Sailendras发展到了顶峰,此时他们在爪哇中部建造了Borobudur等几个宏大的佛教庙宇。但不久之后Sailendras迅速走向了衰落,其首都也从中部被迁移到了爪哇东部。

柬埔寨历史(吴哥的周边国家:Thailand)
Thailand始终是高棉帝国的强劲对手。Sukhothai是Thai族人于十三世纪形成的第一个国家,位于Thailand中北部。几乎与此同时Thai族的另一支建立了Lan Na公国并定都Chiang Mai。控制了Chao Phraya河的泰族人在十四世纪中叶还建立起了Ayutthaya王国。在短短一百年里,泰族人就控制当今泰国领土的绝大部分。在1767年被缅甸人洗劫一空之前,Ayutthaya在此地区一直处于统治地位。
整个十四世纪泰族人就在不断侵扰吴哥,在其后的十五世纪两国依然处于频繁交战状态,根据Ayutthaya编年史记载这种状态持续到1431年,以泰族对吴哥长达数月的围困而告终。奇怪的是,泰族入侵者并没有永久性占领高棉地区。在泰族人开始实施残暴进攻不久,Angkor Thom的高棉人开始离开吴哥并逐渐迁移南下,其间曾先后尝试在Lovek和Udong定都,不过最终还是来到了更加安全的金边。
这一变迁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已无从可知,不过估计至少也要花费好几年的时间。但吴哥本身并没有被放弃,僧侣们维护着像Angkor Wat这样的庙宇直到十五、十六世纪。皇室在十六世纪和十七世纪都曾经短暂回迁至吴哥,但吴哥再也没有回复过往日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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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ounicorn OP 2006-11-11 15:05

柬埔寨历史(吴哥,一个王朝的没落)
并非十分可靠的史料表明,古高棉帝国的灭亡源于多种因素,主要因素之一是来自泰族的强大威胁。因为地理位置过于接近,吴哥在泰族的威胁之下已不再合适作为帝国之都。此外,连年战乱耗费了大量人力,以至于高棉人甚至已经没有足够能力维护其赖以生存的水利系统。当然,Jayavarman VII的穷奢极欲、穷兵黩武耗尽了王国原本富庶的资源,同时也引起了高棉人民的奋起抗争。中央集权不断被削弱,诸候各国分崩离析也就指日可待了。

同时,考古学家也指出十三世纪当地的森林资源可能已经枯竭,尚欠发达的农业系统无力供养如此庞大的人口数量,加之干旱等气候原因,是导致帝国走向衰退并最终灭亡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此外,十四和十五世纪柬埔寨与中国通商日渐频繁,在东南亚开辟海上航道具有特别重要的战略意义。从这两方面来看,金边确实比吴哥更适合作为一国之都。

十三世纪经斯里兰卡流传至东南亚的小乘佛教再次破坏了吴哥的一些原始造像。总之,大致在十五世纪早期高棉统治者完成了向东南方向至金边的迁移。古老而辉煌的帝国的最后一抹余辉消失在吴哥地平线上,高棉的历史从此也翻开了另一篇章。如何保持国家的统一?如何统治她的子民?古高棉帝国留给了她的后人太多的问题。

柬埔寨历史:十六至十九世纪——吴哥再现之一

吴哥遗迹“重现”,在整个十六世纪国外特别是西方多有报道。当时被荷兰人从苏门答腊驱逐的葡萄牙难民来到柬埔寨寻求庇护,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最早看到吴哥遗迹的那些欧洲人。此外十六世纪还有大量来自中国、日本、阿拉伯、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海外商人居住在柬埔寨首都金边和Lovek,到了十七世纪荷兰人和英国人也加入到了这个行列。同期,葡萄牙和西班牙的传教士也从马六甲来到了柬埔寨。

关于吴哥遗迹最早也是最详尽的记录,很有可能出自于葡萄牙作家Diego do Couto之手,他描述了十六世纪中期,柬埔寨的一位国王在猎象的时候偶然来到了吴哥的事件。现已证明Diego do Couto所写的一切主要参考了1585年到访过吴哥的嘉普遣会修士(Capuchin friar)Antonio de Magdalena所提供的信息,因为作者本人从来也没有去过柬埔寨。Couto在他的文章中记述了一位柬埔寨国王在一次猎象过程中,偶然间就来到了被热带丛林层层遮蔽的"a number of imposing consturctions"——吴哥。

十七世纪初期西班牙人关于吴哥的报道,或多或少与Couto的记录有关。1601年西班牙人Marcelo de Ribadeneira如此描述吴哥:“在柬埔柬发现了一个古老王国的废墟,据说是由罗马人或亚历山大大帝建造的”(注:无稽之谈!考虑到这仁兄是十七世纪的西人,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1603年西班牙传教士Gabriel Quiroga de San Antonio写道:“1570年,一个当地人从来没有听过、见过的城市重现了”;另一位西班牙人Christoval de Jaque在其1606年印度支那游记中还提到了1570年吴哥参观者的情况,Jaque在他的游记中称吴哥Anjog,并描述了围绕着Angkor Thom的城墙。

当时居住在当地的西班牙传教士在十六世纪八十年代就听说了这个古王国废墟,他们甚至祈祷能够将这片废墟改造成菲律宾以外传播基督福音的前沿阵地(幸亏没有得逞)。法国传教士Pere Chevruel 1672年如此描述吴哥:“距离我居住地八天路程的地方有一个古老但十分宏伟的庙宇,她的名字叫Onco。Once在异教徒中心目中的地位堪与罗马的圣彼德大教堂相媲美”。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虽然十六、七世纪荷兰人在东南亚贸易中处于强势地位,但荷兰人关于吴哥的报道却十分少见。1641年荷兰人Gerard van Wusthoff对吴哥有描述,15年后荷兰商人Hendrick Indjick如是写道:“国王访问了一个叫Anckoor的奇妙的地方,当地葡萄牙和西班牙人都称这个地方Rome。此地距这里(金边)大约八至十天的路程”。

柬埔寨历史:十六至十九世纪——吴哥再现之二

虽然没有明确记载第一个日本人是什么时候到吴哥的,但在吴哥窟第二层的一根柱了上记载了十七世纪日本人Kenryo Shimano在吴哥的事迹。日本长崎人Shimano于1632至1636年旅柬,并详细绘制了吴哥窟的平面图。Shimano的平面图相对十分精确,也是留存至今吴哥最早的手绘平面图。然而不知出于各种原因,Shimano称吴哥窟为印度佛教胜地Jetavana-vihara(Jetavana寺院),而且在他绘制的平面图中从来也没有出现过“吴哥”的字样,不过平面图所表现的特殊建筑布局及其特殊朝向(向西)让人不难看出,Shimano称为Jetavana-vihara的地方就是吴哥窟。然而该图被确证就是吴哥窟的重要证据还在于在图中直接标注的一段文字:“浮雕中的肖像...四个神圣拉绳子”,这句话明确表现了吴哥窟浮雕群表现一个十分重要的主题:Churning of the Ocean of Milk(乳海翻腾)。Shimano的儿子Morimoto Ukondayu在十七世纪晚些时候到访吴哥为其父献祭,并据称在吴哥窟第二层这根柱子上刻上了今天仍能看到的关于他父亲的文字记载。

同期还有另外一些外国人也对吴哥做了些记录,但总的来说西方世界当时对此并未足够重视。比如,美洲传教士Dr A House于1855关于吴哥栩栩如生而又饶有风趣的描述,就是根据自己在暹罗(Saim,泰国旧称)长期居住的生活经历而写成的。1850年Charles-Emile Bouilleauz到访吴哥并于八年后发表了他的游记。1857-8,英格兰人DO King考查印度支那,并于1859年在皇家地理学会上宣读了根据他的游记写成的论文。该论文指出了吴哥遗址的存在,且法国人已经绘制了吴哥地图:“孤独地矗立在雨林之中,保存完好甚至不应被称为废墟,是一个较现代艺术和科学高度领先的社会留下的遗迹。”所有这些记录的描述对于当时无暇自顾的西方世界来说简直就是太微不足道了,直至法国自然学家Henri Mouhot对吴哥加以了再次报道。

此前,Mouhot和他的苏格兰妻子默默无闻地住在Jersy,后来他很幸运地获得了皇家地理学会的资助访问东方。他于1858年4月来到新加坡并于同年9月到了暹罗。三个月后(同年12月)至1860年6月他在周边地带展开了一连串奇异的旅行,其中有两个月在柬埔寨,这两个月中又有三周是在吴哥。他仔细勘测了吴哥窟并对遗迹做了大量详细的笔记。这次旅程最后的工作是勘测暹罗东北部以及湄公河流域老挝一带等,以期填补十七世纪西方地图上这一地带的空白区。Mouhot的工作持续到1861年11月,直到他在老挝的Luang Pragang感染流行热并去世,时年仅35岁。感谢他忠诚的仆人将他的遗作带回了曼谷,并最终回到Jersy被转交给其遗孀和弟弟,他们在1864年公开发表了他的遗作。

然而就在Mouhot日记在西方发表的同时,法国在印度支那已经取得了实控权。1864年,除了Battambang和暹粒两省为暹罗控制之外,柬埔寨实际上已经沦为了法国的殖民地。1907年法国与暹粒达成交易,该两省从此划归法国所有——只有在二战期间很短一段时间这两个省又被暹粒实控。至于Banteay Srei则始终存在争议,因为它坐落于当时泰国所属领地之中。1941年日本充当中间人调停泰、法之间的争议,最终决定Banteay Srei归属柬埔寨。

吴哥:雨林中的王朝再现天日(一)

1866年6月,由Ernest Doudart de Lagree率领的法国探险队开始了他们沿着湄公河溯流北上的艰难旅程。探险队的主要任务是开辟与中国开展贸易的新通道。Doudart de Lagree以前曾是法国驻柬埔寨宫廷的代表,整个探险队里只有他曾经见识过吴哥的辉煌,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探险队的另一项重要任务就是顺便对吴哥遗址进行全面、系统的勘察。

湄公河探险队从越南西贡(Saigon)出发,于1866年6月23日到达吴哥。六名探险队成员花了一周时间全面、系统地勘测并记录了他们对吴哥地区考查结果。然而遗憾的是,Doudart de Lagree于1868年在中国云南去逝,未能在生前看到其为之付出生命的考查报告的发表。探险队中的另两名成员Francis Garnier和画家Louis Delaporte最终完成了探险队的任务,他们至今还被看成是法国吴哥研究的先锋。Garnier于1873年发表了其考查成果Voyage d'Exploration en Indo-China, Effectue Pendant la Annees 1866, 1867 & 1868;而Delaporte则于更晚些时候——1880年发表了其随笔:Voyage au Cambodge: L'Architecture Khmer。Delaporte所制的吴哥遗址雕版至今仍然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因为它真实再现了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的吴哥风貌。Delaporte的随笔被广泛再版,而且成为了很多早期小说关于“神秘吴哥”灵感吸取永恒的主题。

当湄公河探险队正在吴哥艰辛工作时,足迹遍至亚洲各地的苏格兰著名摄影师John Thomson恰巧也来到了吴哥并且遇上了Doudart de Lagree小组。Thomson向世人奉献了吴哥遗址最早的照片记录。在其著名的The Straits of Malacca, Siam and Indo China or Ten Years Travels, Adventures and Residence Abroad一书中,我们可以找到大量作者根据自己研究成果而写就的关于吴哥窟浮雕群、Bayon和吴哥窟平面图的详细描述。

1879年,荷兰人Hendrik Kern首次破译了发现于柬埔寨的梵文碑文,而法国人Auguste Barthe和A Bergaigne则将Kern的研究成果推进到实用阶段——译读了1,200多部高棉语碑文——高棉国王编年史从此而大白于天下。几乎在同时,驻当地保护国的法国代表Etienne Aymonier制成了有关柬埔寨的第一份考古清册。

吴哥:雨林中的王朝再现天日(二,EFEO)
The Ecole Francaise d'Extreme Orient (EFEO)

EFEO组织通过加强古代遗址保护等手段,专门研究印度支那地区的历史、语言以及建筑艺术。虽然1864年柬埔寨已经沦为法国殖民地,但直到1898年EFEO才在柬埔寨成立。从此,EFEO就成为吴哥研究核心和桥头堡。成立伊始,EFEO就令吴哥真正得以从热带雨林中重见天日,并得到了全面精确的勘测并造册。随后EFEO开展了一系列系统性的项目对吴哥进行基本但也是必要的整治,并逐渐向游人开放。比如,EFEO在吴哥区域修筑了完整的道路系统,并开发了一些游览项目,其中诸如“大环线”和“小环线”等经典游览线路至今还被一些导游采用。

1908年,EFEO协助泰国政府在暹粒成立了专事保护和修缮吴哥建筑的政府职能部门——Conservation d'Angkor(Angkor Conservation Office,吴哥保护办?),办公地点位于暹粒至吴哥的主路之上距暹粒市中心不远,规划占地两英亩,靠近暹粒河。该地不但是Conservation d'Angkor的办公所在地,同时也是吴哥雕刻文物的主要保存地之一,出于安全考虑这些文物都被安置在地下的保险库中。在不久的将来,柬埔寨政府准备在在此设立一个文化中心,专门用于保存吴哥文物并为吴哥文化研究人员提供研究基地,不过目前Conservation d'Angkor并不对公众开放,如要参观必须得到当局的许可。

借助Conservation d'Angkor平台,通过直接或间接参与,法国人为吴哥研究和吴哥旅游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自建立之初直至1916年最终命丧强人之手,Jean Commaille就一直是Conservation d'Angkor的负责人。他才是真正第一个将吴哥从雨林中拯救出来并开始清理工作的领导人,并且他撰写了第一部吴哥旅游指南。Commaille的继任,大名鼎鼎的“吴哥之父”Henri Marchal在柬埔寨度过了他绝大部分成年岁月。Marchal在Commaille留给他的位置上工作直到1933年退休,然而这并没有结束。在退休以后Marchal先后于1935至1937年和1947(时年61岁)至1953年两次再度担任此职。其后他外任越南和老挝,1957年返回柬埔寨住在暹粒直至1970年去世。Marchal在任期间,组织了大量对Angkor Thom大片区域以及Preah Khan和Ta Prohm的清理与修缮工作,同时他首次将anastylosis系统引入吴哥保护工作中。Anastylosis是对整个建筑结构进行记录、分解、重建的一整套完整方法,Marchal是从印尼Borobudur的荷兰人那里学到整套anastylosis方法的。

在其《吴哥》一书中,英国东南亚代表、吴哥重要的支持者之一Malcolm Macdonald回忆了他与Marchal的见面:80岁的高龄似乎并不妨碍他与敏捷的年轻人共同徒步数小时,带领我走近了这些神秘的建筑...他在古墓方面丰富的学识、渊博的历史知识以及和蔼、睿智、诙谐的个性,使得Marchal先生成为了他所热爱的这一切的最佳导游。在吴哥有他亲自陪伴是我最幸运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