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三洲田

三洲田回来,猎人布置了作业。本想感叹一番第一次登山的喜悦:快乐、分享、自由、以及清新的自然。可是当一盏桔黄的灯光映着雨水敲打的窗台时,思绪再也挣不脱这淅沥的雨声。
LION唱道:
Here I stand in Bressanone with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
Are they shining over Brenner and upon the other side.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 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O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Now the clouds are flying by me ,and the moon is on the rise.
I have left the stars behind me, they were diamonds in your skies.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 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O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两天前,已经开始不甚清晰,只能写下一两场景,权为记忆:

1. 孤寂的白马:
茶舍里正在非常男女,常青藤和我俩个溜了出来,沿土路往里走,去看茶园。路边立着一匹白马,很安静,好似有些孤独的神情,我走过去,一直看着它,可是它竟没有抬头望一眼,不知在想什么。从茶园返回,见它还是那么地低着脑袋,对周遭依然不肯一顾。是什么需要这么执着地思虑?

2. 卖凉席的路人:
过了白马,远远见前方有人坐着在竹椅上,边上摆着一床竹凉席,于是兴奋地对常青藤说:“嘿,有人卖凉席唉。”山野里自制的,必定要比超市所卖的更清凉泌人吧。走到跟前,见那人对着我们猛笑:“我不是卖凉席的,我们在这乘凉。”一转头,才发现边上还摆着儿童推车,路的另一边立一妇人,怀中抱着小孩,也对着我们笑。不禁姗姗然。

3. 农舍、台球、夫妇
转弯,就见三两间农舍,一男一女在破落的棚子里自娱自乐地打着台球,
边上台子摆着几瓶金黄的蜂蜜。见到我们,喜悦地招呼着,没有那种过份得足以吓退人的热情。
去到后园山上看蜂巢。蜂箱不多 ,但打开后,嗡嗡声不绝,我们两个是有事先准备的,赶紧用毛巾包紧了脑袋,只见密密麻麻的蜜蜂爬满隔板,粘在板内侧附着一层白色表皮的就是蜂蜜了,这样直接刮下来,装瓶来卖,纯正得很。
回到棚子,夫妇俩给我们调了两杯蜂蜜水,一品,果然浓香纯厚、甜蜜异常。
于是俩个霸占了夫妇俩的台球桌,瞎打一局,一边品着蜜水,一边胡侃。夫妇俩来自湖南,只是为什么会千里迢迢来躲在广东南部山中作一对种茶养蜂人,就不得而知了。
4. 黑狗:
见到的几只狗都比较肥硕,打台球时,有一只径直走过来,卧在桌边,竟不
走了,任凭主人叫唤也不起来。
问女主人,这么些条狗养着,何不卖几只,也能换些钱呢。年轻女人马上说:“是啊,一只都可以卖四、五百了。”
过了一会又说:“他不舍得卖,说狗养了通人性。”
“他”必是指的年轻男子—她的丈夫了。

说这句话时,并没有见她脸上“洋溢着幸福”。
这只是一名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不远千里,随夫隐躲山林,在作平常的表述:因为他的不愿。

是不是,只要爱上了,或者只要是认定了,那么这个“他”的思想、行为、话语,统统可成为女人的原因了???
恍惚的一瞬,好像是的。
回到城市,这个答案是被否定的。
只是当时在这恍惚的瞬间,常青藤已连落三球。。。。

捧回三瓶蜂蜜,猎人跌足,为什么不在茶舍购买,唉!
唉!因为尝了蜜、霸占了球桌,听了一个千里寻夫的故事,就不敢空手而返了,只能购买某些东西,太俗,但也留下欢喜给那俩人,彼此都有所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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