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被牵引,潮落潮长,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
谁在呼唤,情深意长,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
东边牧马,西边放羊,一摞摞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
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亮.
仅以此文献给热爱西藏,向往西藏的朋友们。
10月17号, 旧金山是透明的, 美得出奇, 海水好似蔚蓝色的绸缎在脚下起伏, 居然让我有一丝欲走还留的心情. 老黑司机放着悠扬的音乐, 车上人手一只ipod, 每张脸都显得无比的轻松. 我心里拒绝着这份挽留, 自从去年云南回来, 我已经为今天准备一年了.
去年的游记,温故而知新: http://www.ctrip.com/Community/ItineraryWri/ShowWriting.asp?writing=878031
身负N重任: 参观云南德钦普利藏文学校, 拉萨德吉孤儿院,为Caroyln Ma的观音去拉萨求福, 把Fiona的one penny 带到拉萨, 为LuLu求好运, 她好像提升了吧, 为LH的新工作, 还有什么? 再说,我就得先杀掉你啦.
北京只是我四个小时内转火车的驿占, 回到武汉也只待了一天, 然后坐飞机去昆明, 再直飞香格里拉, 好像这才是回家, 世间本来没有家,去多啦,就是家. 这次旅行一个同伴都没有找, 无任是快乐还是不快乐等待着我, 都是我一人独享了, 还有在路上可遇而不可求的行行色色的同行者, 是希望还是失望, 让我慢慢地发现吧.
10月20日从昆明飞香格里拉才40分钟, 美丽的中甸很快就从云朵下探出了头, 藏式村舍从几幢房子到一片片, 牧场、森林、白塔,美得让我觉得又入梦,一切如我想象,真想做只鸟,就这么飞扬,每天都看下面风景如画. 这里的空气也是那么透澈,再过几分钟, 秋色中群山环抱着的中甸县城就在眼下了,这里就是我去年的香格里拉。
出了机场,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没有一个人走的担心,快7点了,天色还亮着呢,穿上羽绒服,已经没有几个人。 问公共交通在哪里,师傅们的眼光顿时交聚在我身上,”去古城多少?”, ”六十块。”一个声音正重地告诉我,”? ? ?” 我接着往前走, ”二十。” 一个更坚定的声音冒了出来,我依然走我的路,乡亲们没宰我啊,好, 说道, “那就跟你啦。” 大家哄笑起来,我的名人名言还反复被人重复着。师傅很好,帮我找到我想住的地方安定下来,就在古城正中。师傅还问我这两天要不要包车去哪里玩,虽然属都湖,碧塔海,白水台我都没去过,嗯,还是算了吧,这两天我都在中甸县城里窝着吧。
紧接着给昌良一家打电话吃饭,他推荐了月光古城里的阿若康巴(藏语是朋友的意思). 厨子是从尼泊尔请来的,喜欢客人说他做的菜好吃,不说好吃的话,他一定会生气,我夸他的时候可是真心的,滇藏线上多开几家分店吧, 这是旅行中我最满意的餐馆. 吃饭时,还有藏族姑娘小伙们载歌载舞, 无疑增加了不少欢乐的气氛.
谈到王怀南的去世,我们又一阵唏嘘,人生无常,虽然已经拜读了西藏生死录,也有点相信轮回了, 可是那份心里的悲哀还是挥不去,而且这一切居然发生在两周前,叫我如何接受!买好的礼物没有用了, 想象中的聚会消失了,王怀南去年接待我的盛情只能深埋在心底, 菜摆了一桌,四个人才吃了一点点,打包的打包,浪费的浪费吧。
回到客栈,老板回广州了,老板的朋友在看店,三言两语很快就和这位北方的浪子—“散心” 聊上了,其实不是我在聊,99%的时间都是他在聊,我只需要点点头,喝口水,笑一笑,注目一下他的丰富的表情,眉飞又色舞的,很快我被他比比划划的故事打动了,散心在香格里拉住了一年多了,忙于义务助学事业,这和我此行目的不谋而合。请教张乔阳和普利藏文学校,极其不屑,说那学校管理混乱 。说这里受支助的学校,会有依赖性,钱投下去,做了一半后事,又要加钱,久之就是发财的跳板,全民间的容易失控,也许一半民间,一半政府会好一些. 散心说他最喜欢去乡下的小学啦,每次都是快乐之极的经历,有次去发糖,男孩、女孩的反应可谓五光十色,多彩斑斓,纯真岁月都从他们透明的眼睛里散出,一眸一笑尽在不言的快乐中。散心说农村的小孩有些人50元生活费都交不起,还得自带饮具大米做饭,看了真叫人于心不忍。 散心的光彩香格里拉1000的支助组织是我不知道的 (http://www.giangcai1000.net),我问他可不可以就近参观组织下的学校,他说在独克宗古城就有所红卫小学,已经有15个小孩受支助了,每年600元生活费。
聊到香格里拉变迁,已经快要成为另一个丽江了,最早在这里生活的江湖人事大多退隐,他说我们都是过客,不想身体不好,不想再看见一个丽江,我问散心,失望吗? “NO,只是想得更通透些,明白一点,可以以后避免不必要的……”

LZ吃的也太好了吧?这顿要多少银子啊?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那里四季常青
那里鸟语花香
那里没有痛苦
那里没有忧伤
它的名字叫香巴拉
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无论是James Hilton的”消失的地平线”,还是我们凡夫俗子自我陶醉追寻的, 亦真亦幻的香巴拉, 她并不遥远, 我喜欢的雪山,冰川,湖泊,峡谷,白塔,寺庙,森林,草原,县城外都有,还有什么?
10月21日,我的计划是两天呆在中甸古城,只是想完全体验一下在天堂里生活的感觉。
昨夜的电热毯忽冷忽热,我的心跳也一高一低,早上7:30就停电了,我本来就没睡好,现在被子也凉了,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三圈,他们怎么还不起来? 8:30 am 还没开门了,我又不愿意打扰别人睡觉, 有些无聊,有些困兽,是不是我还不习惯? 这里的寒冷让我疑惑. 老天一定要赏我一个极大的鼓励, 我才可以在这里生存, 比如说,面对雪山的一大栋房子,一片牧场,一百头牦牛,还有一男半女什么的.
出去找个书店逛逛,什么也没买。走在街上,看见天堂网吧,我也要泡泡网吧,第一次还真不知道怎么用呢. 三个服务生正如痴如醉地看港片, 我请一个帮我开电脑,他极不耐烦,说要锻炼我自学,自己去插IP卡,可俺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动脑筋的,只好又打扰他了,千呼万唤才过来,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专家宝贵的三秒钟。该用电脑了,椅子上的垫子那么黑乎乎,电脑键盘好像又抹了一层油,我不知如何下手,飞快地瞟了一眼硅谷生活,大家还在party,都在醉生梦死呢, 无奈中我有点意志薄弱,有点想湾区了。
随时不忘记犒劳自己, 更何况遇上小小的不开心,去喝普茸茶,月光古城里停车场旁有家天弦的茶店,里面有五、六个人在聊天,只有我一个游客。这几年普茸茶的名声如雷灌耳,前几周还炒作到了湾区,今夜有话要说节目请云南美女作茶道表演,令我想早日慕名而来品茶,可美女旁边胖头大耳直吐舌头的领导让我觉得还是省省吧。
藏族小姑娘上前与我打招呼,我问她,讲讲普茸茶吧,一下子就难住了她。她满脸清纯又无辜顿时变得忸捏,含羞状,笑而不语,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真是出师不利,怎么遇上我这个刨根问底的, 最后只好叫她姐姐过来,哈哈!姐姐很沉稳,学问又高,讲得头头是道,透透彻彻,听得我兴致高涨,来一杯阵年的普茸吧!
”真抱歉,现在停电了”,
啊,啊?
“你在古城住几天?明天再来吧。” 姐姐说着给了我一张宣传册子,
还加上一句,”以茶会友嘛.”
OK,茶没有喝上,给茶馆照张相吧,我望茶馆也能止渴!
第二天早上睡得很舒服,一睁眼就看见8:30的阳光,窗外是大兴土木的噪音,旁边山上传来喇嘛涌经声,它们掺和在一起真是美妙的弦律,让我半天爬不起来。我开始享受起中甸的阳光了,洗衣服,晒衣服,本应是机器做的只要一分钟,现在有的是时间供我浪费. 而且我的毛病就是,第一天到一个地方,总是要大喊大叫的,第二天我多半就适应得圣诞快乐啦,好像来中甸就是要洗这些不怎么赃的衣服,这就是当地生活的一部分吧,简单平淡,到十一点,于是乎,我懒懒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先给飞来寺梅里客栈的老板扎西多杰打电话,他说有位朋友今天来中甸,可以下午搭他的车去飞来寺。我的脑子一定缺氧,在度假时是极其不好使的, 总觉得计划好的事就要在中甸呆两天,明天下午3:30pm 参观德钦普利藏文学校,早上7:20 am我得坐班车去德饮。
还是走街窜巷,什么叫县城,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中甸就是这么让我情有独钟,除了那些烧柴油的汽车把小城时不时搞得乌烟瘴气令我不爽,他们现在不注意环保,等到和内地城市污染一样的时候就晚啦, 只好抬头看看开心的蓝天白云,不过记住,中甸的街道边的草坪是决对踩不得的,虽然你可以乱穿马路, 闯闯红灯什么的。
我喜欢这样感觉,无论在哪里,十分钟内就可以到古城,坛城,还有二十分钟到松赞林寺。这里的步行街完全和内地一样,虽然那些店名我一个都不认识,但这些乡土气息的时髦让我觉得很平实,本想在中甸看场电影的,一问才发现这的电影院白天休息,晚上才放映,而且大多数当地人只租碟,不看电影,我要看20号才公映的蒲巴甲的《喜玛拉雅山王子》,那就只好去拉萨看这场电影了。街上看见一老外,和我一样, 走在游客不常出现的路段,只是他神情直凿,大概是生活的有一阵啦, 象我这样想在这生活的人,一定不少啊.
10月23日,早上6点钟起来,去赶7:20的班车。我拖着行李穿过古城,真不好意思,拖着一路的噪音,把天上的星星都吵醒了,它们冲我眨眼睛,我心里默默地念到对不起了。这么早,中甸客运站已经有许多人啦,游客,老外,喇嘛坐了一大厅的,天还没有蒙蒙亮,站在客厅默默地等待,只能提前十分钟上汽车,看见大玻璃窗外有一缕微微的曙光,这时大厅里音乐响起,” Some one waiting for you……my darling, kiss me goodbye ”, 歌声唱到, “有人在等你……亲爱的,吻我,再见” 这里怎么会播放英文歌曲?还唱得这么感伤, 此情此景,在这德饮的等待中,我的泪水哗然流出,不知为何,为谁感动,是为自己吧。千里迢迢,翻山越海,只为追寻心中的香巴拉。去年也是大概这个季节来的,今年这一路无穷无尽的山路,我居然对每一个拐弯都那么熟悉,哪里的一座白塔,一草一本,一幢房子都清清楚楚,仿佛昨日再现,时光倒流。
谢谢你的文章,向往西藏的我赶上直播了。
".....好像这才是回家, 世间本来没有家,去多啦,就是家......."
有点意思。。。
谢谢各位支持,精彩在后面,先预告一下,我的旅途照片,游记,在云南拉萨的DV也会陆续登上来,特别是在德钦拉萨助学的DV已经请人编辑好了, 国内有没有好的上传DV的网址啊?
回答DAN的问题, 阿若康巴的晚餐大概是120元,贵了一点,但是货真价实,还有载歌载舞,秀色也可餐哈
谢谢楼主和我们一起分享你的游记,继续期待中,支持一下!!!!!
今天滇藏线上的风景比我去年来的时候还要美,丛林浸染, 让人目不暇接. 奔子栏的尼姑就坐在我身边,她非常害羞,不说中文只是微笑,我偷偷地看了她好几眼,喜欢她红色的帽子,厚厚的藏袍里翻开洁白的羊毛领。想到去年路上的那一点红,今年却让我看见姹紫嫣红的红啦。
“宅续、宅续”!忽然有人扯着噪子喊,这哥们刚才一上车就卡拉永远OK过来,现在大家随着他的呼叫声望去,有一个孤独的骑单车人正在滇藏上缓行,”宅续”,哥们越叫越起劲,”他是从北京出发,骑单车去拉萨,我在格尔木遇见了他,现在他又从拉萨走滇藏. ” 我们的汽车开得太快,早离骑车人远了,他听不见!这时,司机按了好几声嗽叭,宅继听见了,他向我们挥手致意,我们都深受鼓励,站起来向他欢呼,”自由万岁!”,那哥们又胜利地叫了起来。第二天我回中甸的路上又遇见宅继东, 可能是滇藏线上最有趣的事了。
有些人注定的缘份要在滇藏上相遇的, 我就是在德饮的汽车站注定遇上了美女周周,扎西和小强, 也注定几天后的拉萨苦行中,我找到了温暖开心的驴窝. 一下汽车,最后一点体力都消耗了,找不到电话,肚子饿得咕咕叫,包车去飞来寺吧,师傅不愿意走,指着前边的三个人, 说等他们先吃饭, 嗨,那我也先吃饭吧, 跑上去问他们,他们说一起去吃啊。 对面就有一家川菜馆,喝过茶,原来他们也是昨天才认识的,全副武装一看就是超级驴友,果然两个男生都是骑单车走川藏,青藏的,还说准备明年骑车走新藏! 美女周周甜甜的,眼睛会说话,一看就是被扎西和小强拐骗的:-), 年纪轻轻,说话都直率,诚恳,大家聊得很愉快。 明天他们进雨崩, 问我做什么? 我说下午去参观德钦普利藏文学校,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他们犹豫着,面带难色,扎西说:“干脆把我们先救济一下吧。” 我说,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一分钱也不用花,只是陪我一下,帮我拎几本书,你们去看看那些贫困的小孩也是献出爱心的表现啊。” 听我这么一番话,他们动心啦。
他们是第一次来梅里雪山,正盘算着住德钦会不会便宜,那怎么行? 万一错过日照金山会后悔莫及。 我以第二次来梅里雪山的资历相告,一定要住在飞来寺,他们怕贵,我看他们装备齐全,问带了帐篷没有?
“有啊。”,
“太好了,我们在梅里雪山对面野营吧,那是我的梦想耶!” 其实哪个驴子不想呢, 说得大家都激动得向往起来。
“我的帐篷只能睡三个人。” 扎西说,
“那我们四个人都侧着身睡,做三明治。” 小强说,
“咦,这是个好办法”,扎西赞许道,
”那怎么睡呀? 我反正不睡中间,我还得睡在周周旁边。” 我又出了个难题,
”你们俩肯定是睡中间啦.”, 我们就是这样吵吵闹闹来到飞来寺。
又见梅里雪山,我的神山依旧,先磕三个头,以表敬意,白塔旁边的那块空地晚上起风会不会把帐篷吹走啊? 还是找间房子,放行李,还可以拿三床被子垫在帐篷里。
飞来寺变化太大了, 这里从一个观景台变成了一条繁华的街, 梅里客栈在哪呢?扎西多杰在哪呢?原来梅里客栈前厅重新装修成火塘酒吧,我已经认不出来了,走进了酒吧,WOW!这么漂亮,大气,温暖的藏族风迎面扑来,让我眼睛一亮,身心一震,站在门口,就觉得它在欢迎着我们入内,留住脚步,不愿离开,藏式装饰,华丽得象殿堂。一问,梅里客栈的扎西多杰去西当了,又问有没有标间,说没有了只有一间普间,普间就普间吧,四川老板听说我们要用被子垫到帐篷里,心疼得不得了。上楼吧,二楼有个小梯子伸出去,小强和扎西蹦蹦跳跳地就窜了上去,是个看风景的大阳台,我懒得上去,搞不懂为什么这里客栈家家户户都要有这么个离地三米的阳台,喝西北风呀?我们的普间在四楼,So nice!我没想到还有这么漂亮的普间,门前就是顶层的超级大阳台,梅里、阳光、蓝天、白云,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雪山。好啊,干脆我们把帐篷就搭在这儿吧,大家一口赞同,说如果晚上冷就直接进房了。这普间太舒服了,周周立马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还说把两张床拼一下,一起睡吧。不可以,在梅里雪山前露营,太吸引我啦,我一定要在这儿的帐篷里睡一下,哪怕是一分钟!
一切安顿好了,刚才给飞来寺的Coordinator张乔阳打过了招呼,不知道她准备好了没有,又等啦等, 终于看她出来了,我也开始录像,她从我身边走过,说:“为什么要给我录像?”我说:“对,我需要向团队汇报呀”。 她找了个司机朋友。张乔阳说话细声细气,我想问她几个问题,她回头对我们说,下了车再介绍吧。快到德饮了,我问她可不可买点孩子们需要的东西带过来,张乔阳说她在德饮刚好要买两箱指定的奶粉,叫我买些书和文具,多买点,她对我说这话,我其实只听到了前半句,后半句是周周讲给我听的,幸好有周周,扎西和小强帮忙,否则368元的书和文具一大堆我怎么提得动? 特别谢谢周周,我们在德钦仅有的一条街上居然六个人走散啦, 周周一直耐心的陪着我找电话,找扎西和小强. 普利藏文学校在德饮山后开车十分钟吧,校园被美丽的秋色环绕着,我们一下车就被小孩子们包围了,他们抢着搬奶粉和书籍,这儿的孩子个个活泼可受,女孩们特漂亮,大大的眼睛透着灵气。 我们见到了这儿的自愿老师小陈,她美丽又典雅,带着孩子们上课,还说着有个小女孩都快成她女儿了。小陈说她在这什么课程都教,她笑起来那么甜,我却在想, 这儿听说经常停电的,那样的夜晚,小陈要一个呆着吗? 她这么年轻,却选择在深山里默默无闻,和孩子们相伴,周末干什么,可以去泡吧吗,到哪里去买新衣服,哪里去度假,我想不了的,这种利他的生活在面前栩栩如生,让我心动,心痛, 什么时候,我会选择她这种的生活呢?
给孩子们照了许多相片,又合了影,本想请张乔阳也来合个影吧,她说不用了。总共我们呆了半个多小时,感谢张乔阳给了我们这次出访的机会,也感谢小陈老师,她说我们捐献的书刚好是他们图书馆需要的,特别是一些手工书具还带着小剪刀呢,听到这我们很欣慰。
离开普利藏文学校回飞来寺,下车后,张乔阳向司机付了一百元车费,再次谢谢你! 小强说,这次经历真好!一定要我以后把照片和录像邮给的他们.
吃晚饭时,我已经筋疲力尽啦。吃饭前,周周,扎西和小强还在商量明天去雨崩; 吃完晚饭,他们又改成直接去拉萨了。 我说我也要去拉萨的,他们说好啊,一起走啊,可是我没准备走滇藏陆路进藏,我是明天回中甸,后天飞拉萨的,没办法,只有拉萨见了。我累得不行,听他们聊天都快睡着了,幸好扎西多杰回来啦,一年没有见面了,看见他真高兴,好多话要说,现在说不了啦,疲劳, 高反,倒时差, 我得先去睡觉了。
小强和扎西把帐篷支了起来,他们三人在屋里聊天,我踊跃第一个进了帐篷,周周看来是恋上那张床了,说今天不睡帐篷。那我就独自享受了, 顶着满天繁星,与梅里卡瓦博格神山相伴,我肯定在帐篷里睡着了十分钟,难忘的十分钟,却给冻醒了,被子太薄,下次我自带个零下十度的睡袋. 一想如果周周不来睡,那我也不可以和两个男生住帐篷了, 还是老老实实睡在那张可爱的床上吧。倒到床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才9点我就沉沉地睡去了。
早上自然是我第一个醒的,别看天没亮,飞来寺等着看日照金山的人早就等在下面了,我叫醒他们三人,好啦,不用等他们,我第一个冲下楼去。
天还是黑的,梅里只能看见一个轮廓,飞来寺已经烟雾辽绕,我买了一束全家祝福的香,烧松枝,撒五谷,挂经幡,向神山跪拜,期盼看到日照金山。
今天有些云朵绕在卡瓦博格的周围,而且今天怎么这么多日本人!我不想听见他们的说话,向西边退去,一退再退,还有那么多Damn日本人!我已经走到路边上了, 这里已经没几个人,我只想安静的默默的等待, 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东边已经出现一片彩霞了。
在寒冷的风里,我一直盯着卡瓦博格峰顶,等待, 等待, 那一刻终于来临了,我一定是第一个发现点燃的卡瓦博格峰的,随后,我听见众人的欢呼, 他来了,好像圣火被点燃,烧了起来,那金色的神光从山顶上泼了下来,连空中飘浮的云也点染了。这圣洁的光芒温暖着我的心,我的全身,我只觉得太幸运了,神山惠顾,又见日照金山!!
吃完早餐,周周,扎西和小强就准备在飞来寺栏车去拉萨了,走之前,小强念念不忘地说,昨夜的露营终身难忘! 我和他们约定三天后拉萨见. 他们很快就消失了,大家在飞来寺聚集得快,分别得也快, 想到过几天拉萨又会见面,就多了一分希望. 我用梅里客栈的电脑给硅谷生活的朋友们发了第一个报告. 边写邮件边望望神山,心情无比舒畅, 告诉他们第一个学校参观完毕,昨夜的露营,马上又要去西藏,洋洋撒撒写了一大篇, Mission # 1 Completed!
(飞来寺梅里客栈 de 超级 露营)
去年来梅里雪山后就想去雨崩的, 最后只觉得时机不对,下次吧,这一次让我先实现西藏的梦想!
请扎西多杰送我回中甸,我问他梅里客栈变化很大,他说梅里客栈已经租给四川老板了。扎西多杰现在做租车, 包车业务。飞来寺也快成外地人的天下了,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郭好郭不好?我不知道。我喜欢火塘酒吧的装饰,扎西多杰说是他自己设计的。哦!这是我今天第一个惊喜吧, 真的是与众不同啊。他刚买了长安新款新车有CD和DVD Player呢。 与去年对藏族歌手一无所知的我相比,经过一年的作业,我已经对藏族歌手,歌曲的天籁之音如数珍宝,倒背如流,一路听歌,我还能跟着唱几句呢,有进步。 说到开车,扎西多杰说虽然他开车技术好,滇藏线还是有危险的. 我们经过今年出过重大交通事故的路段, 有几个清华/北大的学生曾经在那车上, 路上难保别的不会开车的司机撞上来。 那看上去只是千万个滇藏线上的最普通不过的拐考,却也是多少人冒着生命危险奔波的必经之路。 今天晴空万里,下雪,下雨天又是哪番景象呢?
提到昨天参观了普利藏文学校,我说:“目的达到了, 过程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过程也包括了许多我自以是好朋友的不理解,换句话说, 他们觉得我多无聊啊?! 要我带支助的人居然都是我不认识的朋友.” 听了我的感慨,扎西多杰只是淡淡地说,他家刚收养了一个小女孩,才一岁多,非常聪明。女孩的妈妈在盐井里去世了,爸爸残疾,手都伸不直,没有劳动力,还有二个男孩分别被活佛和另一个人领养走了。什么?!!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到那天跟北京的常某提起助学这件事,他笑我,”你们这些湾区工作的,搞什么多对一捐助,应该是一对多吧?”
我还愣着,心里想:“扎西多杰,你又给了我一份惊喜, 一份感动! 现实中,我总是有许许多多理由不能做这件事,不能做那件事。 收养一个孩子是要对他/她负起18年的责任呀, 为什么有的人默默无闻地把事情做了? 他们并不宽裕,甚至可以说为温饱而努力, 为什么收养这个女孩扎西多杰家就那么决定了呢?我收集的这几百元钱算什么,还闹得硅谷生活热火朝天的,为了捐助这几百块钱,在湾区聚餐就吃了二顿,灌水, 拍相片,录影带,回去还要演讲,连我觉得都象是在做秀了,是潇洒的演出。扎西多杰说:“看到那种情景, 你不能不收养她。” Oh, yeah, tell me about it, 我想一百个人里,就算看到,能做到的,太少了吧. 这世间除了于心不忍,更多的是视而不见,高高挂起,只打雷不下雨,哪管身后大水滔天, 包括我自己,三十六计,还知道逃。 是你们心地太善良啦! 除了惭愧,我心里只有惭愧了。
我让扎西多杰帮我看看回中甸的路上会不会再遇见骑车走全国的宅继东,听说他以前就参加过很多户外运动,这次辞职所以一次要骑个够。扎西多杰说前天在盐井和另一位游客也看见了他,女游客对宅继东说,”你把我也带上吧,我跟你一起走!“, 让我想起美国奥斯卡大片阿甘正传, 片尾大家都跟着阿甘不停地走,他们也不知道去那里,但是那就是理想,那就是希望。正说着,扎西多杰说:“你要见的人在那。” 我睁大眼睛,真是他,就在前面,我们停下车,和宅继东亲切地握了握手,问他准备去哪里?宅继东说他也不知道,先去昆明吧,我说非常支持,祝他一路平安!
沿途的秋色真的比去年还要美,可是扎西多杰说看那么多落叶很悲哀。我心里其实不知道该不该请他送我回中甸的,事是人非,触景生情,因为王怀南几周前去世了,去年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和王怀南有了一面之交,他给了我香格里拉最真最美的回忆。今年,他又接待了常某的两个美国朋友,也成了他们一生中最好的旅行. 我本以为这次来都能见到他们的. 消息传来得太突然,让我觉得是不是天方夜谭,这怎么会是真的呢?人生无常,这却是真的消息!留给别人最美好回忆的人,他已经走了。
扎西多杰给了我一百块钱, 要我为他去拉萨祈福。我觉得凝重,身上又多了一付重任。拉萨,真是世界人民希望的圣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生活要继续,不后悔的,眼光向前,看远一点,我们是人,不是神,神一定会告诉我们希望在哪里,天路指向何方。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痛,也可以将希望再次燃烧。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云南真是神奇的地方令我恋恋不舍。如果不是心怀一份对西藏的向往,我真想在云南住上两周。又到告别的时候, 和扎西多杰紧紧地握了握手, 他的车开啦,我们又挥挥手,目送他的车消失在地平线上. 康巴人告别就这么简单,不管认识不认识, 没有一丝虚伪, 他们象这里的大山一样, 但他们所承受生命之轻,生活之重的韧性,你不知道。
离开香格里拉前,向大家推荐扎西多杰司机,我最可以信赖的藏族朋友! 他可以带你们畅游滇,川, 藏, 手机:13988700884 梅里客栈: 13988755717 另外, 再向大家推荐一位中甸的劲松师傅, 他开三菱吉普越野车, 长年开滇藏, 去过四次珠峰, 手机:13988729229。劲松师傅听说我要去拉萨,还把他同学介绍给我,才让我在拉萨认识了一位非凡的德钦女孩, 她居然是明永冰川下的志愿者马骅的好友。劲松师傅为人诚恳朴实,给我讲了许多当司机的酸甜苦辣, 谢谢你们的信任才讲了这些心里话,我真的好感动!
Jane 益西达娃 的爱心助学旅行 DV录像: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jBxg98kOaE
祝大家在滇藏上,梅里雪山,香格里拉拥有一份温馨,美好的记忆,一路顺风,扎西德勒!
顶一个
怀念梅里
怀念雨崩
好贴,顶!楼主走过的路正咱明年准备要走的路.
谢谢蓝色茶湾 , 蒸馏猫 , 云中漫步1 , 大家的鼓励! 好象看DV的不多? 很精彩的,卖瓜一下呵, 还可以看到别人拍摄的梅里和西藏哦, 即不用出门就先睹为快,又能 ”回到拉萨“。
超想梅里,
超想那片神奇的地方~
谢谢lz ~
偶繼續等待Ing~...
很怀念梅里的苍穹~!


冰羽 , gz-freecat:
提起梅里的苍穹,想到2004年第一次听说“梅里雪山” 和“香格里拉”,在携程上搜索的第一张照片是介绍 James Hilton 的 “消失的地平线”,神圣的庙宇与墨蓝的天接壤,乌云密布,沉沉地压下来,神秘唯美得令我窒息,好像立刻就有了高原反应,最后2004年没有去云南,很大程度上是这份对高原的恐惧。直到2005年去了梅里,却是一见钟情,越怕的东西,原来也是越爱的。。。。。。
另外,唉呀一声,书到用时方恨少,今天才发现贴 PP 要粮票的,我这个月的 Quote 都用光了,对不住大家啦,以后再补 PP 吧, 希望后面的故事不至于让你们睡着。
楼主辛苦了,拍了那么多的DV,让我提前领略美好看风景.就是画面有点糊,是用数码相机拍的吧.
从中甸飞拉萨不到二小时,飞过梅里,飞过千山万水,云南离我渐行渐远,下边的大地变成苍茫茫雪域高原,没有人烟,好一个干净的神仙的家园。
中午到拉萨,只是没想到一到拉萨我的感冒加重了。坐在民航公交汽车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让我头痛,鼻塞,呼吸困难。 开车了,四十多公里开了好好久,望眼欲穿地总算进了拉萨市区,到处车水马龙,人潮汹涌, 正当我忍受不了的时候,布达拉宫忽的从市井中浮出,异常壮观。
我想住的吉日没空房间,只好拖着行李去八廊学,街道上坑坑洼洼,真不舒服。 坚持着,终于倒在八廊学的床上了. 拉萨的人民听说我刚来就感冒了,个个神情严肃地告诉我不可掉以轻心啊! 我只好把抗生素当零食吃了,和感冒对抗着,拉萨连个电热毯都没有,八廊学这么破破烂烂也可以举世闻名,比飞来寺的普间差多了, 我在头痛中怀念起云南, 八廊学布告栏上有明天空车返中甸的, 恨不得马上回去, 又一想, 还是别那么没出息啦, 出去发现发现吧。
走在拉萨的街上才发现这的空气极冷! 然怪那么多人带口罩,坐上三轮车到布宫门口,说明天的门票已卖完。 那我也不能白来一趟,面对布宫,看见有两个藏人在磕头, 他们磕长头, 我就来短头的。买了张地图, 发现大昭寺就在附近,找到八角街,人流都在顺时针转,也跟随大家转,一转就转到了玛吉多米,传说中拉萨城里最浪漫的地方, 网上传得神忽其神,仿佛谁来到这里都会感悟到有关爱情的精华。 可我怎么象是喝了一杯白开水呢? 还是我这感冒发得不是时候, 耗牛酸奶太淡, 安多牛肉面又太浓。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看八角街转经的人们, 六世达赖都要在这里约会, 更何况满屋子的凡夫俗子,大家寻寻觅觅找东东,我还想找个地方把心里的西西都倒掉呢, 装不下仓央嘉措啦,活佛的痛苦在与没得生活方式选择,俺们的痛苦是选择太多方式生活。 我磨磨蹭蹭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摩擦出什么火花, 直到看见一位帅气的藏族小伙子穿着藏袍英姿煞爽地进来,和一洋妞见面, 他英文说得真好, 很让人想入非非,我呆不住了,我要接着在外面转, 里面的世界不属于我。
转到大昭寺门口,真是一番盛况,磕长头的人排山倒海,男女老少,没有人说话,只有磕长头的磨索声,很是感动,我愣了半天,看大昭寺的门已经关了,磕长头我好像还没有那份勇气,谁叫现在就是我一个汉人呢? 可大家都在磕长头, 我磕短头行吗? 还是先转经,转了三周, 刚转完,发现有人在磕短头,我等他磕完,也在他磕头的风水宝地,为朋友们磕了三个头。 我决定改天再来,早早回到八廊学, 在窗外北京中路川流不息的交响乐中,沉沉地倒头就睡,结束了拉萨的第一天。
10月26日,拉萨的天8点钟才会慢慢亮, 起床了,只觉得一个“冷”字,我一直等到太阳把空气晒暖了才出去。去布宫买票,排到92号,坐在那里等号,右边的女孩曹云也是一个人,不停地报怨。 我却觉得今天感觉好多了, 因为一出门,两个从阿里来化缘的和尚给了我一个护身符,如获至宝呀!慷慨解囊捐了65元; 坐公车,车上的康巴男人又帅气又高大,脸黑黑的,扎着红央在头上,让我份外眼红; 还有满大街穿降红袍的喇嘛僧人,这才让我感觉得到拉萨! 女孩右边的男孩张金也和我们聊了起来,知道我们都是单独而来西藏很惊讶,问他来做什么样,他说是来拜佛的,专门来朝拜的,说他爸爸陪着来拉萨, 是因为怕他出家了. Oh, my God, 遇上神仙的弟子啦! 问他去过什么地方, 他说昨天去了大昭寺,加入藏人的朝拜队伍里,不用门费,还看见了刷金粉,很有佛缘,立马热泪盈眶,也找到了拉萨的感觉了. 我问张金能不能带上我们去寺庙,他说可以,我们三个人约着明天一起游览布达拉宫。
分手后, 我按约定去找劲松的同学黄平吃饭,孤单单一人在拉萨,好想找到亲人啊. 黄平, 她真是一位不平凡的德饮藏族姑娘! 初中毕业就在中甸,束河,昆明开了好几年出租车,hello,是女孩子耶!说现在不开车了, 因为一位天津的好朋友出车祸去世了,我问在哪里的车祸, 她说在德饮, 说他是自愿者。 我马上问是不是马烨? 她说是,说他非常好的人,总是劝她不要开车了,因为她爱喝酒开车。 出事那天早上本应是她去送他的。只是因为太早,他搭了别人的车。中午给他发短信,半个小时都没有回,她觉得了异样,平时一分钟就会回的, 下午她就听到他出事了。
这世界太小了,去年路过明永冰川下马烨的纪念碑,今年就遇上了他的生前好友。
某一天黄平开车路过出事地点, 她的车不知道为什么就开不动了,检查也检查不出毛病, 最后只发现有个小螺钉松了,好像冥冥之中,马烨在阻止她再开车! 她决定把车卖掉,七万块的车只卖了四万块. 后来,她离开了中甸来到拉萨,找了个工作,说以后想去天津、青岛,有可能的话还想去各地看看。 同十几岁就结婚的德饮女孩相比,她多么与众不同! 她点燃一支烟, 吸烟的姿式熟练优雅,阳光撒在她一头乌黑的头发上,令我喜欢。
吃饭时,有个小孩总找我们要钱。黄平说吃完了,会把剩下的食物分给他, 最后给他,他居然不要,一定要钱。黄平说千万不要给钱。我和黄平告别,小孩一直缠着我,正如网上传的那样,已经抱着我的腿不放了, 我对他说,”好啊,好,那你跟我走吧,我把你抱回家。” 吓得小孩撒腿就跑……
吃完饭回到八廊学,只觉感冒又加重了,买了个口罩, 准备入乡随俗. 我想老天不至于要我得个肺气肿吧,什么都没做呢,八廊学对面就是医院,去也未必好得快,还是多吃桔子维生素C,每天吃那么多,八廊学门口卖桔子的小贩都认识我啦 。哪里都去不了, 又是昏昏沉沉地睡觉。
云中漫步1 , 是的,我用Sony Cybershot拍的,有朋友反映还好,有的也说断断续续,我这里看很清楚。
很多人问我DV里的歌。 有这首歌的CD是在林芝买的,听上去很动听,请旧友重来编辑,他说不想用藏歌,不想太西藏化,说他满脑子想好了怎么编DV。 等我收到初稿时,居然还是听到了这首歌,让我立刻梦回西藏。。。旧友重来说回去一听到这歌声,就决定是它啦!我马上找CD盒子,才发现这首歌的名字叫 “感动”,唉呀呀,怎么这么巧, 是藏族歌手,根呷唱的, 他好棒呀, 我都是他的粉丝啦。这是一首纪念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的歌:
心中有股莫名的冲动
领悟了什么叫人感动
这一次我是真真切切体会
爱人原来比被爱更美
或许就因为加多这一份的残缺
真心才能突显无暇的完美
。。。。。。
跟着楼主的文字云游~!




10月27日,10点半和曹云,张金在布宫门口见面,我和曹云进布宫时间是12:40 pm,张金的却是11:20 am。我们想调换在一起,以为非常容易, 谁知守门的就是不放行。张金急着说自己是来朝佛的,掏出一本佛教徒证书和一本藏传佛教者证书, 还有活佛亲笔签字的佛经也拿了出来, 还是不行,说得口干舌燥,只好作罢。我好奇地翻着张金的佛经,上面有他上师的照片,还有拉萨好几所寺庙活佛的手印和签名, 每页有两栏,一栏是藏语经文,另一栏是汉语翻译, 我问他都可以念吗? 他说都可以。 他的两张佛教徒证上,最小的一张填写的年龄才19岁。张金说他从小就是有佛性,刚结婚,婚假出游一个月,老婆还在上学来不了啦。 但也不觉得遗憾,佛教讲求看淡些。 说老婆更厉害,会背藏传佛教经文,人修了佛教,会变好,修了藏传佛教,会变得更好!
张金先进去了, 说在里面等我们。我和曹云坐在卖酥油茶和哈达的藏民中晒太阳,曹云给我一块萨奇马,刚吃一口,有个藏族女同胞对我手中的萨奇马很感兴趣, 问可不可以给她吃,我说只要你不介意,我当然无所谓了,她拿在手里看了着,又还给我说不要了, 好吧, 那我就都吃完了。另一位藏族女同胞对我穿的裙子很好奇,模了又摸, 看看和她的裙子有什么不同,我坐在那里动也没动,随便。还好我没染曹云的一头金发,早被她们拨来拨去啦。
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买了酥油和哈达,进布宫了. 爬布宫真可谓难与上青天呀,一步都艰难,让我上气不接下气,真是一种折磨。看到藏族人步履轻盈,好生羡慕。找到了张金,张金修的是红教,他教我们如何磕头,如何用头轻磕布宫里任何东西, 如何把手上的念珠增多加持力,我没有念珠,问他中甸活佛给的金刚结和昨天阿里和尚给的护身符可不可以,他说可以。有了张金博学生动的解释,才使得这次布宫之行更象朝拜,而非观光。每次朝拜时,我都为所有亲朋好友求福,让他们平平安安。张金知识渊博, 我问他一般藏民会不会知道这些, 他说不会,其实知不知道又怎样,信仰就是不能有怀疑不是吗? 张金念起经来,连布宫的喇嘛都朝他微笑!
游完布宫,本想去大昭寺,可惜时间不多了,朝拜还是要早上去,曹云和青年国旅的张命来讨论去林芝的事, 我决定先和张金去爬布宫对面的药王山。 张金说拉萨寺庙都没路标,全凭佛性找路。我们在药王山里跟本就找不到路, 顺着经幡往药王山上爬. 张金在经幡丛里一坐,说有经幡的地方风水好,可不可以让他念念经,我站在旁边默默等待, 他念起经来和寺庙的喇嘛似的,念得真好听. 不同人眼里, 不同的西藏,有人看行水流云,有人看神佛心灵,遇上张金这么虔诚的俗家弟子, 好似不一样的风景!
闻名于世的药王山壁画, 我们找不到, 一路上山都是悬崖峭壁,张金爬在前面说太危险不要上来了, 我想他能上去,我应该问题不大吧,紧紧地抓着经幡,我几乎是贴在峭壁上仆伏而上,最上面有两个挂经幡的小女孩对我说不要向右边看,全是断壁, 好的,你们也小心啊! 终于我爬了上来,张金还挺佩服我的,这好像算不了什么吧,是谁说我象男孩子来着?
可是药王山的壁画在哪里呢? 下山后,看见一队人从右侧边走了过来,莫非那边有路? 过去一看,果真是石阶铺好的路,走了几步,看见壁画了, 全在这里。张金几乎所有佛像都认识,说只有在拉萨才能看见这么全的佛像, 这就是处处有圣迹的拉萨!
张金一看就是大气脱俗的男孩, 他讲起藏传佛教,可以滔滔不绝,还时不时问我想不想听,当然想啊。我们坐三轮车,药王山的门票,甚至中午吃饭的线,都是他付的,我抢着要付,他总是笑一笑,说没有多少. 很小的事,素不相识短暂的友谊,温暖如春, 我只有心里感谢你啦。我告诉张金,昨天遇上志愿者马骅的好友,他说遇难的志愿者要成神仙, 功德无量, 他还要我有机会帮助别人是一定要帮助的! 我又提到最近去世的朋友,张金说我应该去大昭寺请嗽嘛为他超度。
回去的路上,张金说一定和我有上世的缘份才有此机会共游布宫,药王山,连他老婆都没有这第一次的机会呢。 临别前,张金把早上想贿赂布宫守门人的五台山开光金牌送给我,盛情难却,我接受了这枚大智文殊菩萨牌。和张金告别, 这一别,觉得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好像火柴划过一道光, 暂时照亮了夜里的路, 一会儿就灭了, 缘起缘落, 前世是不是真有一次回眸, 才换得今天的邂逅? 对佛,对宗教, 从来是一知半解, 没有太多感触, 肤浅得很。 今天, 在西藏,这个充满圣灵的世界里,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量在说, “相信吧. ” 除了相信,我还能说什么? 明天他会朝拜桑耶寺,继续人神合一的旅行,我会准备后天去林芝, 继续世俗的享受。
晚上给德饮遇上的周周,扎西,小强打电话,他们说昨天就到拉萨了,住仙足岛朋友家中,要我搬过去,我说明天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