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磨房茶舍 2007-01-25 06:02

2006,最后的孤独

最后的孤独

引言:有人推荐了几首歌曲,都是阿桑的凄楚,本来我已决定不再碰这些疼痛的东西,不过确实也满喜欢的,那就再听听吧,反正现在也不那么容易中毒了,顺便用作2006年最后一次拉磨的小标题,算是这些伤心情歌对我的一点小小补偿,嘿嘿嘿。。。。。。

一直很安静

一直很安静,已经大半年没有正经发贴了。

温柔的慈悲

太阳照在七星湖上,天有些灰蒙,于是湖堤边绿的黄的叶子便显得格外的可爱起来,凤凰树高大而疏落的树冠裁剪了阳光的单调,在宽阔而干净的林荫道上印染出班驳摇曳的阴影。不再是深圳匆匆的行色,散步的人们踱着闲碎的步子,或停或走,眺一眺湖中的小岛,又或相互轻声的絮语几句,突然几个孩子嘻闹着从后面跑了上来,将一对路边草从中爱恋的麻雀惊的飞起,看看无事,又栖落在一端高枝头,唧唧喳喳的相互问候。
星湖南门的左侧有一片大的开阔地,五七个闲人在岸边支起的木架钓台上垂钓着一种心情。湖水离开街市的檐角已有一大段距离,便不再屏住了她柔柔的均匀的哗哗的呼吸声,也不再拉长着灰沉的面孔,于是宽阔的湖面荡漾起了她惬意的蓝蓝的浅笑。
七星岩就林立在这湖水的怀抱里面,似乎都不愿温柔乡远,山石们放弃了喀什特男儿的峭立高耸,一色儿的低眉顺目地匍匐在那里,死赖着一千年也不挪身动弹。
凭谁问岭南七星,卓然于世却甘为臣仆?
唉,只因那一身铁骨,终究敌不过这一湖碧水,温柔的慈悲!

受了点伤

攻略上已经说了,游鼎湖就要在山里住着,听林风鸟语,不闻车马喧嚣,吞负氧里离子,不纳污浊之气,禅意幽幽,那是相当不错D,况且“从售票处入口往右走,就是国际青年旅社”那也是让人放心的紧的。
北京时间8点半,牌坊广场上壮美绚烂的音乐喷泉已经结束,俺拱了拱手,告别在星湖船坞上正在演出包公爱端洲(西西,没听见开头的介绍,俺自个儿给起的戏名)的包大人,便一头钻进21路公交车黑瞎瞎的车厢,这车实在是很有个性,在车上您要不用张翼德当阳桥头那一声断喝般高的分贝,所有的声响都将细弱蚊蝇般的淹没在隆隆马达轰鸣声中,于是肇庆人民在每个车窗上都安上按铃,下车您只须摁一摁就可以通知到司机了,相当的人性和现代化哟。
晚上鼎湖山售票处的大门已经关闭,进山小公路的岗亭亮着灯,有人值班却不收门票。
小公路很朴素,也没有路灯霓虹装点,月光遥遥淡淡的洒满他一路的蜿蜒,进门往右,走了10分钟,还是没看见青旅的标志,网上热力推荐的中科招待所却意外地出现在了面前,空落的大堂里两个保安在看电视,等了半天服务员JJ才从楼梯上下来(忘了抱琵琶)。标间150,床位收100,晕眩中。。。。。。跟JJ大战了几个回合,那JJ防守工夫十分了得,侃了半天连个七折也不愿给,没奈何,继续寻找他乡的故事。
手机已经没电了,这坚定了俺下次再也不买耗电的大块头的决心,但现在的问题是没法向青旅问讯,在向上走走,没有路人灯火,很难说青旅在更远处,于是只好折身下山另做打算。
地质局大院门前的小楼,服务室还亮着灯火,上夜班的还是一位JJ,打了通电话说80块可以住下,第二天5点半早起,可以避开设在路口查票的保安,犹豫中问了一下青旅,JJ说在中科招待所继续往上一二十分钟。
有什么理由不去青旅呢!
屁颠屁颠地来了个二登,看见了青旅那个房子与树木的漏狗,那个亲切,哇呀呀呀,青旅的MM笑容可掬:“不好意思,我们30号到5号的房都已经被广州美院的学生定完了*#?*(¥¥¥?#
一个小时后,地质局门口又来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倒霉蛋。可是这次,80块的房也没有啦,在距离2006年12月31日只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110块,今夜,受了点伤!

寂寞在唱歌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
小溪清浅,却调皮,兜着圈儿把坐落在低凹处的石头都摸了一把,然后得意洋洋地哼着哗哗的小调溜走了。有些体型庞大的石块歪歪斜斜或站或卧,在这山峡里,袒露着胸膛背脊红色的刺青,都是些骚人留下的句子,凤舞龙飞,肆意行草,俺要爬山,也懒的去细细辨认他们。
沿溪而上的石阶用些乱石铺成,路平缓而悠长,匠人们没有用整齐来破坏这山谷的随意,这实在是讨人喜欢,伪装成石头的音箱就隔三五十步趴着一个在路边,此刻正在徐徐清风的鼓舞和金色晨光的注目下合唱温和欢快的曲子,那林中栖息的鸟儿却并不乐意这早早的喧扰,不时在枝头尖尖地叽喳几声以示不满。
路又忽然陡直,前面是一处不很高而宽阔的崖壁,嶙峋的岩石将冬日温顺的溪水梳理成几条细长的白练,披散在自己身上。瀑布的顶端是一个浅浅的水潭,据说当年国父中山先生曾在这里泡水,所以山崖上题有:孙中山游泳处,落款居然是宋庆龄。水潭源头便是著名的飞水瀑,不过现在并不是它飞腾而下的时节,山泉柔软的洒落在峭直的悬崖上,轻扬起细蒙的水雾,扑在脸上,一阵沁人的清凉。唉,这水姑娘呵,咆哮着发完了一个夏季的雌威,便收起小性子,潺潺绵绵地蜷曲在山的胸怀臂弯间,吴哝软语,不胜温柔。
山中有古寺,寺名庆云,寺中有素花,花乃山茶。白色的山茶端庄从容,微微颔首,并无一只有昂扬之态,慈祥的像一朵朵菩萨的微笑,这种幽雅无争的气质,很是有些平和心性的妙用,怪不得这寺院的远在古代的主持,一定要在这禅院的井台之中,独独种下这一树芳华,悉心培育灌溉,好另众僧侣在呤颂经文的枯燥与抑郁里面,观之而得清平自在。
山顶也有茶花,却是鲜艳的绯红,她们急急地挣脱绿叶的拥簇,向着阳光扬起焦灼的脸,不知道是要表现还是索求,只是浓妆掩不住疲惫憔悴,那些花儿就像在凡尘中不知为什么而挣扎的我们一样灿烂、无奈和张皇。
鼎湖山并不大,全程徒步漫游下来也就4/5个小时,多年来也习惯这种一个人的悠游:行至水穷,座看云起,去留随意,也无须与人相互迁就。饿了啃点馒头榨菜充饥,渴了喝些饮料山泉对付,累了一屁股就躺在路边休息,高兴就呼喊,忧伤便静默。与群居的热闹温暖比起来,其实并无优劣,只有不同。
一个人的旅途,自由在生长,寂寞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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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99 2007-01-25 10:48

您最后一位女朋友应该是位女护士,您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您见了我,一定会心软的,而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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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99 2007-01-25 10:52

而且在您哪个圈子里,无权无钱无貌根本无法生活,您比我还清楚这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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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99 2007-01-25 11:08

手段虽然都不好,但谁跟谁比较合适您不也很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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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慢 2007-01-25 14:39

跟2006说拜拜。
支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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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瞒 OP 2007-01-30 03:49

上帝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

德庆离肇庆大概3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晚上到的时候天已尽黑,于是便在车站旁边的一家旅馆找了间最便宜的房间住着,算是补偿鼎湖的亏空。好在那个烂热水器慢慢地也能把水烧热,三张床的被子裹一块也不曾把人半夜里冻醒。又因为第一日在山上挨饿的缘故,早上出发的时候狠狠地买了8个拳头大的包子塞在背包里。

盘龙峡在德庆官圩镇外10多公里的一座山上,跟着景点外面小卖部的小伙子绕了一圈山间的小路就切进了半山腰的桃花寨。在这寨子里有一个十分好笑的发现:桃花寨其实只有两棵桃树,一棵是真的,将身上最后一片树叶也脱了,就赤条条地站在小溪边,一棵是假的,张开巨大的臂膀立在村口,几片叶绿点缀着枝头的簇簇绯红,也不知那颜色是含春的娇媚羞涩还是心虚的赧颜。
好在这山峡的水是涓翠清冽充沛丰盈的,在这寨子里聚做一处更是哗哗啦拉的热闹起来。一波儿一波儿地欢快追逐着,婉蜿蜒蜒地溜远了。那调皮的溪水从高处跳落在大大小小的水车的巢窠里,大笑着尖叫着转了一个圈儿又从水槽里跑回了小溪中。水车已经有了些年月,黑黝黝的,用他不知疲倦的大手拨弄着打捞着阻吓着逃跑的溪水们,晨光微笑着,将他身上的水珠儿都照的亮晶晶忽闪忽闪着,于是这黝黑的大汉再也板不起吓人的脸孔,到被那水水水推攘着打着旋儿闹做一处。
沿着小溪的路弯弯折折盘旋而下,那小溪又得了许多好汉入伙,声调便高亢了起来。一处直直的断崖,总有二十多米高,溪水一窝蜂纵身扑将下来,那崖壁被唬的缩紧的身躯,连脸面都遮住,丝毫也不敢伸出个胳膊腿儿来阻挡。白幔也似的瀑布轰的发一声大喊,绵延不绝,唾沫星子直飘出几丈外来,洒在俺们的FACE上,那俺们就当喷了一点花露水,抹了一点清凉油,也不去与她计较。
下了山,左近并无合适的食肆,腹中辘辘,就溪水边歇息,取四个包子吃了,果汁是从深圳带的,相随了几日,觉得颇有些感情,突然就决定今年和明年都要都要与它厮混,便将一半喝了,另一半留到元旦去。饱食以后有些困倦,就中午融融的阳光下合着流水的呼吸懒懒的睡了一觉。

德庆其实是著名的贡柑之乡,路边满山满眼的都是橘子林,正当成熟的季节,橙黄的果实和深绿的叶子在一片广袤里面挤挤挨挨,鬓缠厮磨,热闹非凡。远远近近不时间杂着一蓬蓬灰与白的混合,那是梅树苍遒健硕的枝干和满树正在盛放的花朵。挡不住满心的欢喜,便弃了鞍马,要了摩托车师傅的电话,就一头扎进梅林里面狂拍起来。
那一二亩的冬梅,纠集做成一处,到象是赶集一般,都盛妆了打扮,满眼的白雪缤纷,迷迷乱乱,先行的花儿累了,便解开霓裳,将花瓣儿都散落在地上,铺成一地的碎花床席,青春正盛的,扬起笑脸,一任阳光温存的摩裟,几只浪荡的蜜蜂嘤嘤嗡嗡的穿梭其间,四处揩油,到把那些花骨朵儿羞得紧闭了眉眼,不敢来看。
流连花丛间,又过了些时辰,不觉饿了,便又倚着梅花桩子,拿出俺的白面包子来,
上帝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