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论转向
索绪尔是一个纯粹的语言学家,他从来无意涉足哲学,但他的语言学发现在二十世纪思想哲学领域引起了重大改变。
索绪尔的理论有两点产生了革命性的后果:第一,语言是一个任意的和武断的结构系统,即,一种语言为什么这样分派语音和语义.能指为什么与所指发生如此关联。这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任意的;但是一旦形成这种关系,它又是硬要语言共同体遵守的,不可改变的。第二,语言不依附于事物,相反,语言的安排和用法创造并改变着意义。第一点意味着,语言根本不是一种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它有一些我们无法认清和解释的性质,我们的认识是靠着这样一种性质的媒介加以表达和整理的,在弄清这个媒介之前,要说“我认识到了……”,就会显得极为轻率。第二点意味着,意义的问题是一个语言的问题,而不是我们过去以为的事物本身的问题,所以“认识事物”这个目标本身是不恰当的。
这样,二十世纪哲学的重心从认识论转向语言论就是顺理成章的了。这种转向符合哲学本身的发展逻辑,而索绪尔的语言学提供了这种转向的契机和理论依据。北京天安中医院 http://www.kanmiantan12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