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某些承诺,或许可以用一种特殊的形式来完成。这种形式特殊到它已成为一种仪式。而这场仪式帮我完成一个使命,它是绽放着焰火的夜空。是勇气,无知,幼稚,成长。只需记录,记录着经历,记录着沸腾血液完美的历程。
倘若重新来过,仍会坚持现在的选择。因为一切皆为完美。碟虽破茧,碟已不在。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像头疯狂的野兽撕咬着自己的身体。用万劫不复的莽行证明自己是个勇敢的人,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是个敢于承担的人。洒满沿途的鲜血是给谁留下气味,让他一路寻来。呈现的字条是终结,就是终结,不是开始。
人生若无选择,便是世间好时节。只是一次短暂的旅途,便知晓,即便是高山的融雪,也会放低身姿淌过低谷,汇入海洋而消失。而这一切,成为燃烧的火把,希望瞬间殆尽。像是一个个预言,真的就实现了。安排好的路与人,也就这样如胶片般过幕。打片人也就收拾好箱子,走往下一个村庄了。
每一次失去,都会有一次获得来填补。说好的在圣湖边给自己拍张照片,还是没有完成。想来也不会完成了。口无遮栏的说话激怒了上司,其实就等你炒掉我了。我没有辞职的勇气,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上司说,看出来了,看出你不怕被炒掉。你还是再干一阵吧。再往脸上涂抹任何护肤品都无济于事。他们说你黑了,我说其实是老了。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眼前的风景一直都没有变化,显得枯燥无味。犹如我一次次强迫自己每周都要去跟老师学书法一样,几近疯狂。而我终将知道,在断裂的背后,一定是支撑我抵达花园的翅膀。淌若今生不能如愿,我的中阴身怕不肯离开吧。大理有个酒吧叫九月,突然也想起九月会不会成为我最后的稻草。而大理的九月不是也不在了吗。那我的九月也会不在吧。九月会不会上司转念就把我给炒掉了,但愿吧,但愿他送我一程。否则,我没有办法在天尽头开一场繁星洒满苍穹的生日PT。
走的路多了,就不想走了。看的人多了,就不想看了。说的话多了,就不想说了。高铁还没有开通,也不再期待了。内蒙还没有去过,也不想去了。想找个安静的小院度过余生如清风朗月般的日子。我想我患上孤独症了。里面有个雪孩子,春天一来就化了。而我所要感谢的,是一路走过的遗忘。它竟让我恢复原样,仿佛从未受伤。
在一间寺庙,我跟随一个磕等身长头,在泞泥的土路上匍匐前行的老妇。那日大雪纷飞,我在她后面跟了好久。看见一处墙脚拐进去的时候,我突然泪如雨下。用围巾把脸裹得严实,哭出声来。而雪花飞舞,佛主端坐在华丽的殿堂,都不肯出来替世间凡人擦一把眼泪。于是,我知道,世间凡人终就还是要流泪的。而那个缓慢的朝拜老妇,从我身边用身体丈量来生幸福的时候。我却在期待,把今生活完也就完了。那些缠绕今生的线,也就不用解开了。
想起色达的那个孩子,或许她是对的。用一生来供养佛,才会微笑。有个名字一直在我心里:莲花隐。她是一个村庄,是一条泥路,是一间房子,是一朵鲜花,是一个女子……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看得懂我写的文字,能够明白我所要表达的意思,我原是以为你可以看得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