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此生你选择去旅游的地方是往世曾经生活的地方,所以你会特别喜欢某些地方,有些地方根本不会在你的选择名单。我不知道是否如此,不过我的确常去某些国家,而有些国家基本没怎么考虑,至少目前没有考虑。
从我2012年第一次到访斯里兰卡到现在,已经来过N次,除了第一次是自己主动选择,后面N次都是被一种力量所安排,兰卡国家不大,N次的到访已经覆盖了大多数的景点和一些目前还不是景点的地方。2012年的兰卡没有现在那么热闹,至少不是国人旅游的首选目的地,而如今兰卡大型基建项目大多数由中资公司控制,科伦坡的豪华住宅区也有越来越多的华人住户。
2012年选择来兰卡是因为同年初去了一次印度北部,意犹未尽之下在5月换工作的空档期选了个离印度很近,文化深受影响的国度再过把瘾,那一次到访的时间只有1周,出行前没做什么准备,对这个印度洋上的国家没有太多了解,许多佛教遗址、壁画、文化、茶园只是匆匆掠过,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彼时正值“佛诞”,沿路身着一袭白衣的民众在路边施舍路人或排队等候接受布施的情景。
今年年初在柬埔寨的时候,Z曾和我说她有个朋友说,“如果旅行还停留晒吃喝和奢华的酒店,那说明你还处于‘需求层次’的底端。”这句话或许有偏颇的地方,但是在“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感召下,如果只看到某处某角类似的东西,的确未免有些遗憾。
80年代听新闻,常听说有“猛虎游击队”的名词,这概念和如今“伊朗核问题”的热度有的一拼,“猛虎游击队”说的就是活跃在斯里兰卡北部的泰米尔人武装,斯里兰卡现代的内战打了19年,如果不了解它本身的历史,很难理解这一切的发生。旅行除了追求感官的享受和刺激,了解当地的文化、历史、生活、民俗比拍一组放到“朋友圈”的“到此一游”图更有收获。
斯里兰卡热门的旅游路线集中在中部和南部,沙滩、茶园、动物基本满足了一般游客的需求,深入到中部、北部的人比较少,我之前以为这是景观的分布决定,后来阅读大量材料后才发现这和历史有密切关系。
本文当中许多涉及的历史、民俗、宗教的知识引自《斯里兰卡的民族宗教与文化》(季羡林主编,王兰著)、《佛塔地宫探索》(汪海波著),其中《斯里兰卡的民族宗教与文化》一书写得很好、很详细,希望了解斯里兰卡历史文化的朋友可以参考。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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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0 06:21
许多人把斯里兰卡称作印度洋上的“珍珠”、“眼泪”,除却这些浪漫主义的名称,仔细看斯里兰卡的地图,这个梨形的岛屿四面环海,只有北部贾夫纳地区与印度南部接近,最近处(也就是马纳尔岛地区)隔海大约30公里,这样一个岛国,可以说是茫茫印度洋上的一叶孤舟,印度既是邻邦又是近敌;这个印度洋上的孤岛面对自然灾害无能为力,2004年12月26日的大海啸浪潮怒滚而来,吞噬了30000人的生命,伤者无数,这是最近历史上斯里兰卡经历的最大灾难。
斯里兰卡的原住民据说是被称为“鬼族”的“雅卡人”,“雅卡”本身的意思就是“魔鬼”,和被称为“龙人”的“那加人”,这里的“龙”和中国的“龙”是两个概念,这里的“龙”就是“蛇”,“那加人”生活在斯里兰卡北部的贾夫纳地区,这个地区现在虽然已经没有“那加人”存在,但对“蛇”的崇拜却保留了下来,这个地区的奈纳岛上面都是自由攀爬的蛇,这里的民众为蛇提供食物,供养它们,如果你对蛇敏感的话,建议就不要去这个岛了。现在这两个种族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在古老传说中才听见。
公元前5世纪前后北印度的雅利安人,也就是现在的“僧伽罗人”的祖先大规模移民到斯里兰卡,后来又有来自南印度的斯里兰卡泰米尔人、殖民地时期又多了斯里兰卡马来人、印度泰米尔人(他们和斯里兰卡泰米尔人是不一样的);还有部分少数民族,如摩尔人,是斯里兰卡的穆斯林,分为斯里兰卡摩尔人印度摩尔人);伯格人,也就是殖民时期,葡萄牙、荷兰、英国人和当地人生的混血儿,据说兰卡独立后,这些混血儿因为模样、肤色与本地主要居民有较大不同,大多数都移民回父母的祖国去了,我三次到访基本没见过伯格人; 还有目前生活的斯里兰卡最古老的土著 -- 维达人;居无定所的吉普赛人、非洲后裔的卡菲尔人。
无论是雅利安人还是泰米尔人,他们都是深棕色甚至是黑色的皮肤,就像“巧克力”一样的颜色,除了那些经常嗜好甜食,或没有健康生活习惯的人会有“肚满肠肥”的身型(部分年轻人和大多数中年以上男人的身型都滚圆滚圆或者顶着一个如10月怀胎的大肚子,他们好像还挺以为骄傲的),年轻人基本都属于四肢修长,身躯短小的“钢条”型,他们脸庞轮廓比较深,如果适当打扮的话,是非常上镜的“模特”款,我在科伦坡Mount Lavinia Hotel见过一对新人,整个就是“模特”范,cool得不行。
兰卡浪漫,造就许多异国恋情,我听说过的和亲眼看过的就有日本+兰卡、英国+兰卡、捷克+兰卡、中国+兰卡,他们当中绝大多数都修成正果,我和其中两对伴侣聊过,英国+兰卡的这对夫妻,男的是英国人,女的是兰卡人,我以为他们是先生来兰卡旅游认识太太,原来不是这样,太太留学英国,他们是大学同学,但是太太毕业后在英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两年前先生追随太太来到兰卡,现在开着一家小客栈,但是现在经营压力大,生意时好时坏,先生的收入比在英国少了几倍,加上兰卡生活比较单调,没那么多夜生活,先生还是怀念在欧洲的日子,于是小俩口计划明年移居西班牙,先在那落下脚然后再想办法回英国,问道先生如何看待异地恋情时,先生有些感慨,“是比其他恋情要费劲,在没认识她之前,我的生活很简单,但是在一起后,的确面对了许多挑战。”另外一对跨国情侣是捷克+兰卡,从捷克来兰卡的人有很多,女的是捷克人,3月份和朋友一起来兰卡旅游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每天越洋电话,终于9月有假期,经历了24小时的航程,终于再次来到兰卡相见,她的男朋友曾经在法国生活过8年,对欧洲相当了解,她说他们俩在一起有种不用言语的默契,我同样问她怎样看待跨国恋爱,她说她妈妈其实也很担心,和她探讨过类似的问题,她的回答是,“不能因为距离远就放弃了好东西。”现在她打算和老板协商把工作进行调整,希望每年可以有几个月在兰卡远程工作。
我非常敬佩和欣赏这些勇敢的恋人,和大多数国人首先考虑物质条件不一样,他们首先考虑的是爱情,其次才是物质,像那个英国男士,他说没结婚前他每两个月就飞兰卡一次,光机票就花不少钱,维持了几年;那位捷克女士,为了省钱坐廉航,花费24小时才能到达兰卡,她并不计较男朋友的经济水平比她低;爱情是虚幻的,但他们用具体的行动诠释“爱情”,“不要因为距离远就放弃好东西。”这句话对我的触动很大,我虽洒脱但仍世俗,在异国感情上还没能真正投入到“爱情”当中,我害怕挑战,因为知道我“爱”得不够,因为我缺乏勇气面对挑战,于是异国的恋情往往成为旅行的调味品,但是这样的情愫结束时每次都让我很愧疚。
兰卡,也被称为“狮子国”,其国旗上的核心内容就是狮子,这来自古老的历史传说:古代印度北部的梵伽国国王有一女儿,天生丽质,美丽动人,在一次旅途中被狮子掠走,后与狮子同居生下一儿一女,儿子僧诃巴忽外形是人类,他成年懂事后以狮父为耻,不愿和狮子生活在一起,于是带着母亲和妹妹逃回梵伽国;狮子留恋妻子儿女于是一路咆哮跟随,蹂躏村野,国王想除掉狮子于是给予重金奖赏,但是没有人能够制服狮子,僧诃巴忽主动请命前去,狮子看到儿子变得慈爱温顺,僧诃巴忽借机杀死狮父,事后僧诃巴忽觉得有罪而愧疚不已,觉得无颜留在梵伽国,于是谢绝了外祖父半壁江山的挽留,带着妹妹和大批随处来到罗多德沙,建立城市僧诃补罗,自立为王,为妹为后,生育32名子女。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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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0 06:22
僧诃巴忽的长子维阖耶长大后,持宠生娇,恣意妄为,如“高衙内”般收买歹徒,欺压百姓,僧诃巴忽多次警告劝阻无效,盛怒之下逮捕了儿子及党羽700余人,并将其和妻儿一起放逐出海,开始的时候船只随风飘流到孟买以北的索帕拉,但是他们恶习不改,在当地仍然欺压百姓,于是又被放逐,几经漂泊来到斯里兰卡。据说维阖耶登岛之日正是佛陀涅槃之时,佛陀预知维阖耶将会统治斯里兰卡,于是要求天神保佑维阖耶。
维阖耶登岛后在佛陀的庇佑下战胜了岛上的夜叉,并娶了夜叉的女儿鸠吠尼,在登岛的地方建立了城市,又被拥戴为王,维阖耶登基为王后罢黜鸠吠尼,另娶了南印度摩度罗国的槃陀族公主为后,鸠吠尼被迫带着一双儿女逃回本族,但被自己的族人所杀,她的儿女幸免于难,逃到森林里并结为夫妻,他们的后代就是现代的维达人。
维阖耶是狮子的后代,他们以“僧诃罗”为自己族人命名,意思为“执狮子”,于是斯里兰卡“狮子国”的名称由此而来。唐代著名高僧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将“僧诃罗”翻译为“僧伽罗”,于是这成了僧伽罗人中文的翻译。历史学家倾向把维阖耶登岛的时间,即公元前483年定义斯里兰卡历史的开端之年。
除了名字上是“狮子国”,兰卡人的血脉里同样是“野性十足”,兰卡人对外来人热情有礼,但如果受到冒犯会如受伤的狮子一样鬃毛耸立,目露凶光,我觉得他们的内战有部分原因与这种强烈的种族认同和骄傲有关,平常最容易让人感受他们“狮性”一面的是路上奔驰的车辆。
兰卡处于初始发展阶段,全国大多数的道路是双向单车道,也就是如果要超车必须要切到对面线才可以,兰卡的车辆多数属于发达国家淘汰车型或是廉价的低端车,马力相对低,噪音比较大,当他们切线超车时,最大的感受就是耳边轰轰的马达声,眼前忽右忽左摆舵的剧烈飘移,以及司机咬紧牙关,目光坚毅的脸庞,当然还缺少不了几乎要迎向对面来车的惊险场面。
以前我觉得很难理解,他们难道不想安全驾驶么?那天我坐大巴从亭可马里回科伦坡,一路在想这个问题,坐在司机身后几小时,旁观无数次惊险场面后突然想起《 组织行为学》 里教授曾经举过的例子:为什么大陆同胞在香港很守规矩地排队?为什么香港人来到大陆也会横冲直撞?这不是素质高低的问题,这是一个社会行为惯例,如果身处其中不按其规则行事,那你什么也做不了。正如大陆人去到香港如果不排队,那么基本上不车,吃不上饭,还被鄙视;如果香港人来大陆不横冲直撞,那么也基本过不了马路,吃不上饭,还被嘲笑;所以这没有对错,无关素质。同样,兰卡人民也热爱生活,也知道危险,也渴望安全,但是如果他们开车不“凶悍”,那么可能天黑都回不了家,游客也没法按时到达景点,所以在兰卡坐车请系好安全带,好好“享受”飙车的乐趣吧。
既然说到司机就分享一点感受吧,这几年外出旅行多是独行,接触最大的群体就是司机和导游,有时候是一人身兼两职,以前真没怎么关注这个群体,现在接触多了,还真觉得他们不容易!中年的司机相对经济条件好些,年轻的司机或导游家里的状况往往不是太好。在摩洛哥的时候,我去过默罕默德的家,说好听是简洁,说不好那真是家徒四壁,电视机是我们已经淘汰了至少20年的旧式按钮彩电,因为没钱安装卫星天线,所有的节目依靠机器自带的天线,画面质量可想而知 - 雪花飘啊!在兰卡遇到的Chammi,他说皮卡就是他的家,他的衣服、家当都在车里,平常在河里洗澡,洗干净的衣服也就挂在行李箱的玻璃处晒干,他自嘲说,“我随时都可以出发。”这句话听得有点酸。同样在兰卡的Tharidu,一年到头没有休息的时候,经常清晨4点起床接送客人到霍顿平原,没有早餐,最多一杯热茶,经常为了省钱不吃饭光喝水,有天我对他说,“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这句话的背景是我对他提出健康生活的概念,让他该吃饭的时间就应该吃饭,该休息的时候休息,他没说太多,只幽幽地回了句,“我也想啊。”
我不是说每个旅行者都要做慈善家,只是对于大多数的我们,有能力出来旅行,至少在经济上还是有能力解决的,不至于靠凉水撑饱肚子,不需要在河边洗澡,也没有家徒四壁,当我们还有比别人多些能力的时候,请尽量善待他们,我以前对司机的态度也是高高在上,认为他们收了钱就该服务我,就该听我使唤,但我不知道的是我们付的钱都不是给司机的,收钱的是他们的老板,作为打工的他们只拿着微博的薪水养家糊口,接待客人可能是他们能吃到饱饭的机会,当我越来越明白这些真相的时候,我越希望能平等对待他们。在兰卡或者其他许多地方的旅游餐厅都有提供简单餐食给司机和导游,除非你真的很不喜欢他们,否则请他们和你一同用餐,花不了钱,给予他们的是一份为人的尊严。
兰卡的包车费用一般为每天100公里内,半天(4-5小时)4000卢比,全天(8小时)7000卢比,超过100公里的,每公里按50卢比算,如果长途用车,还需要沟通费用是否已经包含司机餐饮和住宿,兰卡大多数酒店为住户的司机提供包餐住宿,但也有些没有。常常在路上听许多朋友抱怨兰卡司机很狡猾总算计钱,我个人看法是:在哪里旅行不需要花钱呢?误会往往是因为没有事先沟通清楚而产生的,大多数的我们,旅行花的是闲钱,但对于他们来说挣的是生活费用,大家的立场是不一样的,我不是说要上当受骗做傻子,而是做好事先的沟通,清楚大家的意思,误会减少了,旅途的乐趣也就增加了。我所接触的绝大部分的兰卡人民都是热情友好的,在路上给予我许多的帮助和照顾,我非常感恩。
科伦坡市内的士或TUTU 都是50卢比/公里。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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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0 06:33
斯里兰卡是个多宗教的国家,这种多你如果没有亲眼实地看见过还是很难理解,尤其在北部地区,街头可能是基督堂,隔个街口就是印度庙,街的前面是清真寺,后面是天主堂,各种意识形态和谐共存,每个集合点的信众都虔诚守礼。
进入这些宗教环境有几点大家要留意:教徒们大都喜欢白色和靛蓝色,佛教徒全身雪白,天主堂的神父也是一身白袍,基督堂用白色和靛蓝色做主题,印度教男教徒的沙龙多数是白色或浅色,穆斯林也喜欢白色,所以来兰卡旅游建议大家多穿白色或蓝色衣物;进入宗教区域通常要脱鞋,脱帽,脱帽不多说了,脱鞋出乎我的想象,不是在室内脱鞋,是在进入大门就要脱鞋,佛教寺庙门口通常有存鞋的地方,存鞋免费,但是要多少做些布施,然后光着脚从大门进入,也就是说你的脚开始接触泥土大地了,对于我等凡夫俗子泥沙满地的路上是脏的,对于教徒来说,来到佛祖、上帝、天神的道场就是干净的,神圣的。
我不知道你有没试过光脚走在泥沙路上,之前我在柬埔寨的崩密列试过光脚攀爬后就爱上了这种和土地亲密接触的感觉,光脚走路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有种亲近、自然的轻松,当然在午后烈日曝晒过的沙子上走,确有彷如烈火炙烤的钻心疼痛;我见过在阿努拉德普勒的圣菩提树大庙有些国人是穿着袜子进去的,我个人觉得既来之则安之,学习本地人的做法,尊重本地的风俗,让大家都更尊重彼此,爱护彼此,如果真的不能接受,那干脆就不要去了,世界那么大,总有可以让你享尽荣华的地方。
在宗教国家旅行衣着应适宜,所谓适宜,即不要穿袒胸露乳,长腿臀部外露的清凉装,女士不要穿吊带,短裤,上衣应有袖,裤子或裤长不要超过膝盖;男士也不要穿背心短裤,否则都需要批围巾甚至禁止入内。只有一个教派男士可以不穿上衣,而且必需不能穿上衣 – 印度教,以前我没留意这个现在,那天在贾夫纳的纳鲁尔坎达司瓦姆神庙入口看到一个提示:凡进入大殿的男士不论老小,都必须脱掉上衣。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眼花,直到走进大殿才发现所有男士,无论本地人或外地游客都一律光着膀子,那些平常很少露肉的男游客,露出白花花软绵绵的肥肉,实在有些滑稽;但是那些本地的教徒和神庙内的祭师露出黝黑的皮肤就显得画面很和谐,祭师不仅光膀子,还在身上不同部位(如额头,手臂、肚子、腰背)用白色颜料画不同的几何条纹,只是我不懂印度教,所以不知道图案的不同是否等级也不同。
那天我在科伦坡的GH里看到两个来自北京的MM ,其中一个的衣着真的很欠雅观,可能MM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细吊带背心,双乳豪迈地露出一半,下身紧身弹力裤,所有曲线毕露,我不知道她真的没意识到这里不是海滩,不是泳池,不是卧室,这样的着装是否合适,许多时候听见旅途有姑娘被当地男性侵犯,根据我多年独自出行的经验和观察,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有些时候是那些男人的问题,但有些时候也是姑娘们太不了解当地文化的错。
这几年比较多在保守宗教国家活动,我是越来越看不得在公众场合国内姑娘们几乎露出大腿根的热裤和包裹呼之欲出双峰的贴身小背心。健康美丽的身体是吸引的,也是美好的,但人和动物分别应该是知道在不同场合的合适呈现,过度地卖弄肉体的线条,就是庸俗了。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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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0 07:45
北方地区居住的是来自南印度的斯里兰卡泰米尔人,对于他们,最为人熟悉的应该就是“猛虎游击队”的名号了吧,他们作战勇猛彪悍,曾经制造过不少恐怖袭击,例如康提的佛牙寺就曾遭他们的炸弹袭击,南部的僧伽罗人一般不喜欢来北部,除了战争的因素,两地的文化、语言、宗教、习俗都有许多不同。僧伽罗人讲僧伽罗语,泰米尔人讲泰米尔语,两种语言不仅发音不一样,连写法也很不一样,现在兰卡的标志上一般有三种语言,中间是英语,左边是僧伽罗文,右边是泰米尔文,僧伽罗文字很像一个个圆嘟嘟的小番茄,顶着不同的小辫子;泰米尔文像迷了魂的小蝌蚪转成一团。僧伽罗人和泰米尔人交流用得最多的是英文,就像我们使用普通话一样,但事实上,会讲英文的斯里兰卡人属于社会的中上层。
僧伽罗人和泰米尔人的纷争由来已久,属于历史恩怨,僧伽罗人的祖宗来自北印度,泰米尔人的祖宗来自南印度,僧伽罗人开始聚居的地方在中部的阿努拉普德勒,以佛教为名壮大发展,并以兰卡主流民族自居,但其地理位置使然属于独立自强没有外援的民族;泰米尔人是南印度版图扩张的具体事件,泰米尔人与南印度保持密切商贸往来,居于中部的僧伽罗人对泰米尔人一直保有强烈的戒备心,后来泰米尔人南征,销毁了阿努拉普德勒古城的佛教建筑,打压了佛教的发展,僧伽罗人好不容易把泰米尔人驱逐到北方贾夫纳地区。所以在评价一个僧伽罗国王是否伟大有三个维度:1、是否抗击过泰米尔人的侵略;2、是否弘扬佛法; 3、是否兴修水利。可见僧伽罗人有多么的讨厌泰米尔人,他们和平相处的年代恐怕就是抗击外来殖民势力的时期,“攘外必先安内”的想法适用全球啊。
兰卡独立后,僧、泰两个民族的上层阶级在国会议席上产生纷争,加上英国撤出殖民时把全部权利交给僧伽罗人,引起泰米尔人的强烈不满,僧伽罗人掌权后不断打压泰米尔的社会地位和权利,最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僧伽罗人开始把英语和僧伽罗语作为官方语言,后来直接就是僧伽罗语为官方语言,没泰米尔语的事儿,1956年矛盾终于激化成武力冲突,1958年爆发独立后首次大规模种族骚乱,在这次事件中僧伽罗人打、砸、抢、烧泰米尔人的店铺,死伤400多人,1万多人无家可归;后来泰米尔联合解放阵线内部出现了试图建立独立泰米尔国的组织,这些组织被称为“泰米尔虎”,所以身上如果有“虎”样纹身的人要小心,容易让人误会与“泰米尔虎”游击队有关系; 再次的大规模种族骚乱在1983年爆发,僧伽罗人又焚烧泰米尔人的店铺、房屋、工厂,造成300人死伤,10万人无家可归,引爆了两个民族的极端仇恨,拉开了长达19年的内战。
猛虎游击队名声在外,在没来到北部地区的时候也有些许的忐忑,这些传闻中彪悍勇猛的汉子会友善么?事实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从A9公路进入北方地区,除了道路两旁多了警察设关卡查车、绿色的军营掩隐在丛林树后,持枪的士兵原地待命,这里的人们感觉更淳朴、亲切。中国面孔在这里更受关注,满街都是注目礼,当我的眼神和他们对望时,一个浅浅的微笑,回报羞涩友善的笑容,在我需要帮助时总有热心的居民出现,一个少年为我带路找酒店,我为表达谢意给了些小费,少年连连拒绝,经不起我一再坚持才收下,后来其他指路、带路的人士都是主动出现,出自内心的帮忙,没有人索取任何报酬,这不禁让我为自己方才鲁莽的行为懊悔不已,不应该用金钱衡量他们的善意。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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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0 08:01
来北部地区之前,我是奔着看看战区的遗址而来的,满眼寻找那枪林弹雨的痕迹和人民脸上的沧桑,可是,我失望了。这里的房子大多新近落成,颜色缤纷鲜艳,绿树成荫,人民脸上是恬静、温柔的面容,没有刀刻般的苦大仇深,甚至,我很少看到身有残疾的人士。
马纳尔岛是我进入北方地区第一个停留的地方,从地理位置看是兰卡最接近印度的地方,只有30公里左右,曾经是印度难民登岛的地方,也是葡萄牙、荷兰、英国进入兰卡之地,在西部沿海地带,因为殖民者的到来,也带来了新的宗教 – 天主教、基督教、新教。通过宣扬自由平等,提供免费教育,笼络了许多沿海的居民,在马纳尔岛有90%的人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及基督教徒。
岛上资源有限,兴建的教堂与欧洲本土的教堂相比显得有点乡下穷亲戚的感觉,但是却拥有兰卡最著名的基督教堂“圣母教堂”,教堂历史追溯到1670年,但是现在能看到是建于1872年。教堂虽然都有圣玛丽、耶稣、天使的塑像,但是手工略显粗糙,外部应该是木结构,没有厚重的麻石和满目的石雕,彩色玻璃也没很花哨地组成各种图案,基本都是单色调的玻璃;教堂主要的颜色是白色和蓝色,显得低调、朴素,进入教堂有专门修建的10公里路,路的入口建有巨大的牌坊,沿路设有各色圣母及耶稣像,让人更感觉仪式感和教徒的虔诚。
马纳尔岛本身的古迹不多,大陆与岛屿间有一座很现代化的桥,是日本在2010援建的,桥头立着两国友好的牌坊,旁边是葡萄牙-荷兰时期留下来的“星城堡”,现在已成了当地军营的一部分,我本以为不能进入,厚着脸皮晃进去的时候除了路边几条狗对我一阵狂吠,旁边值守的军人也不管我,于是大步流星进去了,城堡没有修缮,就是些柱子和坍塌的墙体安静矗立,本来想走进里面看看,结果一迈进门,发现两个当地的男女正抱在一起热烈拥吻,额… ,我只好尴尬地退出…
岛不大,宗教庙宇却不少,天主教、印度庙、清真寺一个接一个,带十字架的教徒与穿“查尔多”的穆斯林和平共处。我在马纳尔岛住的酒店是岛上最大的酒店,服务员对我非常友好,点个餐有五,六个人围着,我说要去阳台拍照,他们翻箱倒柜找钥匙为我开门,拍照时帮我拿着手袋,我看日落他们安静陪着我看… 好淳朴的人民!
马纳尔岛附近有许多军营,路上有许多警察查车,一路走来,至少被查了两次,但是正因这样给人更有安全感,警察态度都很友好,微笑着和我招呼。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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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0 08:04
马纳尔岛的最西边是Talaimannar,以前去往印度的轮渡从这里开出,目前这里是海军基地,海滩边用铁丝网围着,岸边停靠着一些小渔船和一艘舰艇,一些穿着海蓝色军服的士兵挺拔地走着,海滩边可以拍照,但是如果要进入灯塔区就要取得特殊同行证。从镇上到Talaimannar的沿路都是以前的战区,不知道是天气干旱还是流弹影响,路边许多高大的椰树枯萎了一半,许多土地都是一片荒芜、凌乱,只有路边的房子显出鲜亮的颜色,这些是站后重建的房子。
世界上没有宗教信仰的民族不多,而我们来自其中一个,亲眼看见虔诚的教徒不同的仪式、礼节、方法敬仰爱戴保护他们的神祗时,我的内心不禁有些许妒忌,因为他们随时能找到心灵的慰藉和依靠。对于统治者意义可能就不一样了,意识形态和国家机器的结合是维持社会稳定的必要手段,对于兰卡,这个四面无援的孤岛,如果让权利的获得合理,无非是“君权神授”或是“黄袍加身”,两者相比较而言,前者无疑显得更有说服力,佛教在兰卡大规模的发展就是与统治者的利益息息相关。
佛祖释迦牟尼佛去世后,有500位长老集合在摩揭陀国的首都王舍城,颂集佛祖生前所说的教法(这个情形和伊斯兰教整理古兰经的过程有些类似),这些教法用口授的方式记录下来成为上座部圣典,佛祖逝世100年后,佛教开始第一次分裂,产生了上座部和大众部,两大教派又分裂为十八个部派,对佛教的教义有不同的见解,斯里兰卡的佛教认为自己保存的是最原始、最纯洁的教义,并以此为自豪。据史典记载,早在公元前3世纪以前,佛陀成佛后不止一次降临斯里兰卡,降伏妖魔,使他们皈依佛教。
佛教公元前3世纪由阿育王的儿子引进到斯里兰卡,受到当时僧伽罗国王的欢迎,在国王的带领下许多人剃度出家,国王以王室公园布施僧团,亲自犁地,划定园界,建立佛教中心,斯里兰卡第一座的历史性佛塔 – 睹波罗摩塔就是那时候修建的,供藏着佛陀的锁骨舍利,神圣无比。
佛教在兰卡的发扬光大得益于僧伽罗统治者的大力推广,而僧伽罗人推广佛教是因为其讲究“众生平等”,这与比佛教来得更早的讲究阶级高低的印度婆罗门教更让僧伽罗人舒服,因为从种性来看,僧伽罗统治者属于刹帝利种性,比婆罗门种姓低,这对于统治者是个不利的事情。
后来阿育王的女儿又带来了大菩提树苗来到斯里兰卡,并把树苗种在了阿努拉普德勒,这颗被信众围绕的神树是被考证现存最古老的树木,超过了2000多年的历史,菩提树枝繁叶茂,除了被供奉在大寺中间位置的主数,在寺内四周都是它的分支,进庙的信众大多身着白色衣服,或是在树下轻声念经,或是在树下默默祈祷,我去的那天接近月圆日下午4点多的时候有超过百人的信众在一红衣和尚的带领下围着菩提树转数念经祈福,一个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晃过,瞬间被洁白的颜色恍惚了双眼。阿努拉德普德勒因为这颗神圣的菩提树而成为兰卡的佛教圣城。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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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1 11:23
阿努拉德普勒是历史名城,类似西安,公元前380年是兰卡的首都,后来因为佛教的传播,统治者大力扶持佛教发展,于是阿努拉德普勒也成为宗教圣城;另一方面,僧伽罗人本身是来自北印度的居民,他们习惯于吃米饭,所以在来到兰卡后,找一个适合种植水稻的地区作为生存之地很重要,位于兰卡干燥地区的阿努拉德普勒地势平缓,也成为僧伽罗人选择其为首都的原因之一,所以在这个区域除了有许多佛教遗址,还有许多水利工程遗迹。
与兰卡一水相隔的南印度觊觎兰卡,多次发动对兰卡的侵略,占领阿努拉德普勒,几百年里,印度泰米尔人和僧伽罗人政权反复交叠,一会你打打败我,一会我打败你,终于到了公元993年,因为僧伽罗人内部出现严重混乱,南印度朱罗王国得到情报后发动规模空前的侵略,占领了阿努拉德普勒,并放火焚烧,这场战争直接导致了阿努拉德普勒王朝的毁灭,也让阿努拉德普勒这座千年古城走向衰落,在后来的200年里,早期僧伽罗人修建的水利工程逐渐衰落,于是他们开始迁移到西南部和中部地区。
现在阿努拉德普勒遗址基本已成废墟,多数遗址只剩下或长或短的石头柱子,主要景点区满目青葱,健硕的猴子机灵地向人讨食,那些曾经的辉煌都要靠努力的想象才能复原。阿努拉德铺勒的门票属于一天通票,如果不是早上到达参观,建议当天就不要去需要门票的景点了,我去的那天下午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想着下午的阳光适合拍照,但这个景区实在太大,用脚步很难在两三个小时内走完,到第二天想再进入的时候,守门人不让进,让我去找管理处的领导但能否特批,结果领导又不在,于是就没有“然后”了。
阿努拉德普勒附近有高达12米的“奥卡纳佛像”(Aukana Buddha),雕刻年份不详,有说公元5世纪,也有说12或13世纪,佛像整体依着岩石雕刻而成,头顶如向上飘动的火苗,意思为“大彻大悟”;佛像脸方唇后,紧闭双眼,表情安静,左手扶左肩,右手举至右肩前方,据说这是“祝福”的手印,因为岁月,佛像右手肘部已有成群的马蜂结巢,垂吊成“衣服”的一部分;佛像身上袈裟轻盈飘逸,布料皱褶清晰可见,如同清风扫过;人站在大佛脚下如蝼蚁般渺小,据说最佳的参观时间是黎明时刻,的确因为入庙要脱鞋的缘故,我到的时候正值大中午,太阳把脚下细小滚圆的沙砾晒得滚烫,赤足走在上面如同人鱼公主踩在刀刃般疼痛,需在沙砾上蹦蹦跳跳争取片刻逃离火焰烧烤,嘴里仍忍不住冒出“嘶嘶”的嚎叫。从阿努拉德普勒驱车到这里单程50多公里,但因为道路狭窄,车程需要几乎1个半小时,周围没有其他景点,如果不是对佛像特别感兴趣,建议就不要来了。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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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2 03:49
阿努拉德普勒附近还有一个神圣之地 -- 米欣特莱(Mihintale),传说在公元前247年,阿努拉德普勒天爱帝须王国王在这里猎到了一头雄鹿,然后碰到了印度阿育王的儿子Mahinda, Mahida考验了国王的智慧,
Mahida指着一颗树问国王,“这是什么树?”
国王回答,“芒果树。”
Mahida又问,“除了这棵树,还有别的芒果树么?”
国王回答,“还有许多。”
Mahida再问,“除了这棵芒果树和其他芒果树,还有别的树么?”
国王回答,“有许多树,但都不是芒果树。”
Mahida最后问,“除了其他芒果树和那些不是芒果树的树,还有别的树么?”
国王回答,“那就只有这棵芒果树了。”
于是国王通过了考验,得到点化。
说实在,恕我愚钝,我怎么看不出以上对话的深奥之处呢?
因为国王通过了考验,在米欣特莱受到Mahida的点化,于是这里也成了佛教最早传入兰卡的地方,具有特殊历史意义。
米欣特莱有1843级台阶(比起亚当山的5200级台阶算是小儿科了),沿路遇到来此地游玩的学生们,这群女生与一般遇到的恬静女生有点不一样,远远看到我的镜头就示意要拍她们,她们活泼地戴着墨镜举着汽水瓶,得意洋洋地看着镜头,作出’V’的手势。
山腰上有僧侣食堂的遗址,基本上剩下断言残壁,但是信众为僧侣提供餐食的巨大石槽却完好无损,从石槽的大小看,以前这里举行法事时僧侣的数量至少有几百人吧。旁边稍微高一点是圣物堂,这里最出名的是矗立门前的两块石碑,据称大约在公元975-991年间雕刻而成,石碑上雕刻了世界上最早的会计准则,说明什么是盈余,什么是亏损;还规定了寺院内任何物品不可以出借出售、僧侣的行为准则,例如作息安排、分工安排等。
走完台阶终于来到山顶,这里的泥土特别的金黄,周围栽了许多高大的椰子树,正中央是白色的“安巴萨哈勒舍利塔”,“安巴萨哈勒”(Ambasthale)的意思就是“芒果树”,据说这个塔的位置就是当年国王与Mahida相遇的地方,塔前矗立着国王站立的人像,正谦卑地向舍利塔行礼。塔的四周残留着许多石柱,当地人认为以前有木屋顶遮盖舍利塔,而这些石柱正是屋顶的支撑。面对舍利塔的左手边,有一巨大的坐佛在山顶上安静地俯瞰大地;右手前方是被称为“冥想石”的一块巨大石头,山体陡峭,风光美丽,许多人静静地坐在石头最高处看着脚下广袤无边绿意葱葱的辽阔大地,这上面风大,尽量不要太靠近栏杆也不要在风大时站立。在“冥想石”对面的是米欣特莱最大的舍利塔“玛哈瑟娅舍利塔”(Mahaseya),这里认为是Mahinda的圣物堂,也是一个很好观看日落的地方。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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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3 04:18
波隆纳鲁沃,联合国文化遗产,在阿努拉德普勒的东南方向,是继阿努拉德普勒后的兰卡的首都和宗教名城,2012年的时候我来过,当时对这里印象非常好 - 游客不多,遗址保留得比阿努拉德普勒要完整,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佛像虽然是断肢残臂,但至少还在,更别提古城旁那浩瀚壮观的大水库,当地人管它叫“帕拉克拉玛海”,这次来到的时间特别好,正值黄昏夕阳下,水库岸边除了有洗澡的人民还有无数自由飞翔的鸟儿,傍晚更有一大群黑色的蝙蝠滑动双翼归巢而去,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乌鸦。如今的波隆纳鲁沃,成为新任总统的家乡,据说为此政府将拨巨资修缮城区面貌,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若干年后再来,也许就再看不到此时此景的原始面目了。
波隆纳鲁沃属于兰卡干旱地带,阳光灼热,天空晴朗,要注意防晒,游览古城的方式可以骑单车或坐车,用脚走有点累。那天我为了避开汹涌的游客特意找了个不太起眼的小佛塔摆弄镜头,刚刚还天清气朗的天空突然下起黄豆般的雨水,又密又急,慌乱之下翻包居然找不着雨伞,只好用纱巾把相机罩上,一阵忙乱地收拾东西,突然听见有人对我说,“来,我帮你。”我抬头一看,一位身着迷彩服的青年已经来到我的面前,帮我拿起脚架和相机指引我往旁边的岗亭走去,原来他是旁边站岗的警卫,我一般因为不想引起敏感不主动拍摄与军工有关的题材(因为我在贾夫那的时候只拍了下锡兰银行的外墙就被喝止了),岗亭里还有两个人,有一个青年穿着军装,另一个中年男人看样子像是园内的工人,他们看见我连忙把我迎进岗亭让我避雨,大家彼此微笑打个招呼,他们的英语一般,只有装军装的男子说得好些,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们天南地北,彼此猜测着谈话的内容,军装男子29岁了,迷彩青年才25不过已经结婚了,对于中国大家都很是充满想象。最后我帮他们照了几张相片,可惜他们留给我的邮箱不知道是否有误,始终发不出去,只能留下遗憾,但他们在雨中对我帮助,始终无法忘怀。
波隆纳鲁沃城最有特色的就是那些圆形的庭院,俗称“环形吉屋”,一般2层,四个入口,最中心处有四个佛像面对不同的入口,进入入口前不妨先低头看台阶处,是一块半圆型的石头,叫“月牙石”,上面一层一层地雕刻不同的动物,大象、骏马,无不栩栩如生,维俏维妙,不过据说这些和阿努拉德普勒的“月牙石”还差远呢。还有那些曾经的寺庙,如今屋顶都已然不在,只剩下柱子和孤独站立的佛像。佛教之地穿梭,宁静的是庄严的佛像,漂浮的是不安的灵魂,那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心绪特别飘忽,有种迷茫在前路。
波城的古迹很多,建议还是找个向导解说比较容易了解每个遗址的故事。古城里有许多自行车租借,在景点里面骑还可以,一是有树荫,二是比较少机动车,在城区里面,看着那些骑得颤颤巍巍的身影,和主道上往来彪悍的机动车,还有点替他们担心。现在东南亚许多小镇景点都号称骑自行车,享受悠游,可是“千城一面”了,还有意思么?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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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4 16:16
既然说到佛教,就把和佛教有关的景点放在一起说吧,佛教文化其实是兰卡旅游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主题。
波隆纳鲁沃城离丹布勒大约1小时的路程,丹布勒除了有狮子岩还有Rock Temple,这是属于皇家寺庙,在岩洞里修建庙宇也是因为当时的僧人逃避战乱选择居住在不易发掘的岩洞间,2012年来的时候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满天神佛”!是的,这个寺院最让人啧啧称奇除了数目巨大的佛像,或坐或立,还有就是岩洞顶上整张的壁画!这些壁画颜色鲜亮、人物造型优美、图案工整对称,尤其是二号洞值得花时间慢慢观看。岩洞里面可以拍照但不允许用闪光灯,手机或一般相机不用脚架几乎拍不清楚,但是比拍照更重要的是好好体会这些叹为观止的佛教虔诚,没有真诚的信仰,画不出这些美丽的画作,你光是抬头看几分钟就已经觉得脖子酸,可否想过绘制画作的信徒比你更艰辛,而且是在几百年前没有任何现代技术的辅助,只有虔诚才能做到!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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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5 13:07
佛教名寺首推“佛牙寺”,位于康提,这个僧伽罗王国的基地,因为地势易守难攻,为殖民时代的侵略者制造了不少麻烦,而“佛牙寺”的重要也在于“君权神授”的彰显,佛牙寺内的佛牙由印度公主藏在头发中带出印度,全球目前剩下的两颗佛教徒公认的佛牙舍利之一,每位康提国王的加冕都要在佛牙面前行礼才显示其合法,每年8月的月圆节佛牙更出庙游行,普渡众生,平日里佛牙在佛牙寺里接受公众礼拜和供养。
四次来康提,三次来“佛牙寺”,第一次是2012年,当时寺内所有地方(包括2楼的博物馆)都是一张门票包含,现在参观博物馆就要另行购票了。2012年佛牙寺里基本见不着中国人的面孔,外国游客的面孔也少见,到处都是虔诚的本地教徒;3年后佛牙寺里熙熙攘攘猎奇的中外游客的面孔比本地教徒要多。第一次来的时候,佛牙寺的每个角落都走过;第二次来的时候,只匆匆在1楼大厅晃过然后就坐在旁边的柱子大厅,遥看天边夕阳,等待佛牙开放的时刻,那天本来独坐的我身边多了本地少男学生的陪伴,一个又一个,开始在我左边坐两个,后来在我右边坐两个,其他少男见状也都簇拥周围,于是我就成了“众星捧月”的中心,就像我在印度国家博物馆的时候,少男们对亚洲面孔充满好奇,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和我练习对话;等到6点半凑热闹的游客依然还多,无奈之下只好放弃面见佛牙的队伍转身离去。
第三次,我一心只想瞻仰佛牙,别无旁骛,晚上6点才从酒店出来,慢慢晃到佛牙寺,已经6点45,此时游客已散去大半,剩下的多是虔诚的信徒,瞻仰佛牙的队伍依然快速前进,但毕竟有那么1秒属于我与佛祖的对话,瞻仰完毕我又去了旁边的柱子大厅,天空已经漆黑,繁星点点,我盘腿坐在大厅边,轻轻闭上双眼,双手结印置于双膝,缓慢而轻柔地呼吸被佛光笼罩的空气,我的世界开始安静,我的世界开始只有一人,轻风拂面,一呼一息间仿佛已忘却了时间,已忘却了身处何处,兰卡于我,是那么熟悉,那么自在...
康提湖边的水鸟好像还是那些水鸟,蜥蜴也还是那只蜥蜴,只是更肥了。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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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7 00:12
不同的寺院有自己的历史地位和特点,康提佛牙寺的神圣地位在于佛牙舍利还有寺外那专门开凿的人工湖,寺内其他重要的珍宝仿佛并不多;然而在科伦坡的甘珈拉马雅寺(俗称“大寺”)是除“佛牙寺”外第二个重要的寺庙,这里有一切关于重要寺庙的元素:佛祖头发舍利、精美的木雕牌楼、神态各异的佛像、宏伟的参拜大厅、穿越千年的菩提树、各国珍宝供品,还有他们饲养多年的大象,这头大象生前一直为寺院服务,死后僧侣不忍其离去,特意把它制成标本供奉寺内。
这里的菩提树是阿努拉德普勒菩提树的分支,信众们手持银杯盛满清水,绕树三圈后将银杯内的清水倾注在菩提树根,菩提树茁壮需数十人手牵着手才能环抱,傍晚时分许多信众安静坐在菩提树下,轻声念着经文,那个情景让人肃然;除了在菩提树下念经,在主殿定时还有高僧为信众讲解经文,在里面坐着的信众大多身着白衣,安静而虔诚地听着。来这里凑热闹的外国游客明显比佛牙寺要少,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很喜欢这种诚心礼佛的氛围,那次主殿内正值讲经时刻,不方便站在佛发舍利前瞻仰,第二次来的时候讲经正好结束,我站在佛发舍利的金塔前虔诚祈祷,希望佛祖能帮助我成为有能力帮助别人的人,祈祷完毕恰好一年老高僧领着一对夫妻前来参观,他向我招手,推开供养佛发舍利的玻璃亭子门让我进去,老高僧手持佛像置于我的头顶,默默诵念,然后取去一根红绳系在我的右手,又再用手为我摸顶祝福,这是否佛祖听见我的祈祷,特意安排老高僧赐予我能力和幸运,那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大寺附近有一碧绿小湖,湖上有冥想的宫殿,四周有佛像环绕,远处周围是科伦坡现代的高楼大厦,佛像与高楼相互辉映,有古有新,有动有静,这就是兰卡的迷人之处。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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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30 09:45
亚当山(Adam’s Peak)是不同宗教门派都敬仰的神山,有说这是亚当被上帝罚落天堂时第一个登陆地球的地方,也有说这里是佛祖显身兰卡证明神迹留下足印的地方,总之这是各方教徒崇拜的地方。亚当山海拔7437英尺,台阶5200级,观看日出的信众通常半夜2点出发,大约2.5-4个小时才能登顶,初时进入山道你不会觉得有多么大的挑战,然而登山的路程就像人生的旅途,初时大多无风无险,大多人会轻视脚下的挑战,吹嘘着说,“这也太容易了吧。”当经过山脚的舍利塔后,脚下台阶逐渐抬升,延伸,刚刚还口出狂言的嘴巴只有冒出粗粗喘气的份,这样的路要走至少1个多小时,然后台阶陡然倾斜,已开始僵硬的大腿肌肉发出抗议,可是已经走了大半程,此时放弃更让自己鄙视,前路究竟有多远没人说得准,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心里暗暗鼓励自己,“上一级台阶就离目标近了一步。”开始不去想,不去看,只是默默喘着粗气走着。
眼前的美景因为天雨的关系变得模糊缥缈,四周飘荡着白色的雾气,路上只有偶遇的几个旅人,大多数的时候只有你和我,还有一条从山脚下一路追随的黑色狗狗,感谢你帮我背着沉重的行李,感谢你一双宽厚结实的手牢牢把我握紧,感谢你的一路鼓励,“快到了,还有一点点。”,人生旅途“伴你同行”仿佛就在眼前。
亚当山脚下的住宿条件比较差,热门的季节(11月到来年4月)几乎没有住的地方,9月的亚当山已过了攀爬的最佳季节,也是因为如此,我并没有凌晨2点出发,但是来回至少7个小时的路程还是要做好心理和体能的准备,山里小昆虫动物比较多,不知道是在山上还是在哪里,居然有水蛭附在我的脚趾缝,开始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因为登山路远脚受伤了- 满脚的鲜血,但是又看不到有伤口,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水蛭,水蛭咬人不是很疼,小小的就像蚊子叮,只是吸血量大满脚鲜血淋淋的样子有点吓人。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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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01 09:33
兰卡第一大宗教是佛教,其余主要教派有印度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主要存在北部泰米尔地区,基督教存在沿海一带,主要是当年殖民的影响,还有小部分穆斯林是以前的阿拉伯商人的后代,我看见穆斯林比较多的地方是康提。
从地图上看,贾夫纳在兰卡最北端和南印度隔着保可海峡(Palk Strait),物理距离上没有马纳尔岛离印度那么近,但因为是良好的港湾曾经也是热闹非凡之地,后来因为内战居民纷纷逃离家园,这里在战火中渐渐沉寂下来,如今战争结束,远离家乡的人民逐渐回归,破旧零落的房子间又再见到重新建设的家园。
贾夫纳、马纳尔岛这些地方属于泰米尔地区,主要信奉印度教,讲泰米尔语,因为民族恩怨、语言不同、宗教差异的原因许多僧伽罗人不愿意到这些地方,外国游客(除印度游客外)来得不多,一张亚洲面孔足以让你成为城市的焦点。语言不通不妨碍对贾夫纳的拜访,这里的人民拥有的热情让障碍化为乌有,虽然没办法言语沟通,但是彼此的微笑仿佛让大家都了解对方。贾夫纳市区属于中产阶级聚居,到处可见律师事务所的招牌,而他们也是兰卡会说流利英语的代表之一。
“纳鲁尔坎达司瓦姆神庙”是贾夫纳这个主要信奉印度教的地区最重要的神庙,2012年在印度时也曾去过不少印度庙,但是也没几个印象深刻的,但是当纳鲁尔坎达司瓦姆神庙出现眼前的时候,还是被震撼了。湛蓝的天空下,一座恢弘高大的印度庙塔拔地而起,神庙大部分地方在修缮,巨大的柱子身上刷着闪烁亮眼的金粉,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纷繁复杂的神像塔上有各路神仙,塔身下连着高大绵长的围墙,侧门有硕大的铁锁锁着,从外墙看庙内很安静,我以为它处于修缮关闭中,顺着围墙随意向前,才发现真正的大门原来在大约100米转弯处。如之前说,兰卡的庙宇不论来路,进庙都要脱鞋,于是脱了鞋,踩着粗糙大小不一的小石头,一步一步朝大门走去。
大门外一群年长男士矗立,虔诚地双手合十行礼,门内钟鼓齐鸣,仿佛在进行仪式,大门外有个牌子写着“男士请脱衣入内”,我以为自己眼花,将信将疑地走进去,进入大殿音乐更响亮了,一群祭司正面向大殿前方的穆鲁甘(Murugan或称Skanda)像做祈祷(Puja),虔诚的民众在他们后面双手合十,虔诚站立默默祷告,有些还不时跪到地面,亲吻脚下的土地,身边的男士(不论年龄、国籍)全都赤裸上身,这的确是从来没见过的。我不懂印度教的规矩,只是默默地在旁边观看,祭司带着信众在大殿中央及四周不同方位的神祗前燃灯、洒花、祭拜,最后回到大殿中央,有两个身份等级看起来及其尊贵的祭师坐在大殿中央手捧经卷大声诵读,年轻的祭师则从祭坛上拿了一个碗向参加祭拜的人群走来,信众纷纷上前,我也凑了上去,原来那碗里装的是奶(不知道是牛奶还是羊奶,总之很骚和平常喝的牛奶味道有些不同),祭师把碗里的奶分给信众,信众用手接过放到嘴巴一饮而尽,我开始只是在旁边看,旁边的信众示意让我也去接奶,于是我也趋步向前,祭师在我手里倒了一小口奶,我学着信众的样子放到嘴里一饮而尽。后来我才知道来的那个时间正是一天中最重要的祈祷时间(下午4点半),庙内所有的大小祭师都会出动带领信众一起祈祷,气氛庄严隆重。
纳鲁尔坎达司瓦神庙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620年,可惜那时的原址已被被葡萄牙人摧毁,现在所看到的神庙建于1734年,历史相当悠久,最近应该是在进行大规模的翻修,祈祷完毕顺着大殿的回廊参观,金碧辉煌的大柱、重新描绘的神话传说,壁画的面积硕大,里面的人像比真人还大,大门外放置石块,周围的土地湿润颜色也比较深,那是信众通常手捧椰子点燃,在大门外对着正殿默默祈祷,完毕后把椰子大力摔到石块上,于是椰子粉碎裂开滋润了周围的土地,这大概是“岁岁(碎碎)平安”、消除灾难、摆脱魔鬼的寓意吧。后来我在亭可马里的印度庙也见到类似的祈祷,只是这里的男士不用脱上衣,而祈祷的规模和气氛也没有这里那么隆重,神庙内不允许拍照,请注意。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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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02 06:54
贾夫纳城区正在重新修建许多门牌与LP上(2014年9月印制版)的内容已不不一样,至少也多了新的酒店,建议不要照本宣科,路名基本没变,可以去到再现场寻找合适的住处。除了神庙,贾夫纳还有荷兰人留下来的城堡“贾夫纳城堡”,不过遗址保存的不是太好,几乎已成废墟,只是在高处仍能眺望远处碧绿的保克海峡,附近还有“贾夫纳图书馆”,只是要留意参观时间,逢周一闭馆,我去那天正好周一,无缘入内参观。
贾夫纳属于半岛,和对面陆地相连的地方(Elephant Pass)有一座非常现代化的大桥, 两边是壮阔无边的海洋,头顶是广袤的蓝天,水天一色,非常壮观,那天我在这里拍片的时候还有本地的广告公司在拍片,好像是做“无人机”的片子,一位年轻苗条女模特在岸边摆出不同姿态,看到我那貌似专业的样子,工作人员还过来和我交流彼此使用的设备特点,这也算是业界交流吧。
如果坐火车的话,就不会经过这座大桥和海边了,但是路边的白色的盐漠混杂在或是枯黄,或是绿的植被间,自有一份孤独的美丽,听说贾夫纳周边的海岛不错,下次还要再来。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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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03 08:19
霍顿平原应该是在我走了大半个兰卡后看到最美的地貌!许多人说这里像新西兰,的确,以我去过两次新西兰的经验,这里绿草鲜嫩,延绵不绝,如缎似锦,平原上的树木孤傲地散落山头,落了叶的枝桠坚强地伸向天际,不时有高大的麋鹿奔跑其中,引起游人的一阵尖叫。 霍顿平原没有太多的树荫,怕晒的朋友最好在清晨进入,清晨的平原有些清冷,不少人穿着薄羽绒,太阳升起后气温会上升得很快,建议里面穿短袖,外面套厚外衣,冷热都可以兼顾。 平原内的步行路线分两条,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左边的是先去小“世界尽头”,再到真正的“世界尽头”,然后到瀑布;右边的是相反的安排,各有好处,如果体力一般建议走左边,把精华的部分看了就回吧,我在园内见过好几个旅行团带着孩子老人的,从左线进入到瀑布的附近就几乎走不动了,看着有老有小痛苦的表情,真替他们难受;体力如果可以,又喜欢欣赏沿途自然风光享受徒步乐趣的,就走右线吧,视野宽阔,丘陵、瀑布、狭道,应有尽有,沿途猴声不断,偶遇麋鹿,甚有乐趣,沿途晃晃悠悠走到“世界尽头”,“世界尽头”是悬崖,通常10点左右开始雾气升腾,有人专门为看此雾而来,我则随遇而安,悬崖尽头没有栏杆,游人可坐可立,可不要太激动了,小心脚下的危险,真有人就这么走向人生尽头了。
霍顿平原走一圈下来要4个小时,许多人的行程是走完霍顿平原就往南部米瑞沙,这样又要几乎4小时,挺累人的,其实可以轻松些,早上走完平原,中午吃个午饭休息下,下午在附近的茶园慢慢逛逛,从高处俯视努沃勒埃利耶的小镇风光,或到镇上喝下午茶,这样才是享受旅行,享受生活,享受人生的节奏。
霍顿平原是个大牧场,附近有两家很著名的奶厂,其中一个是High Land,在兰卡航空上提供的酸奶就出自他们家,可以在路边工厂的对外营业窗口买牛奶、酸奶和雪糕,又便宜又好吃!奶厂本身也是很漂亮的花园,如果霍顿平原没走够,还可以继续在这里过瘾。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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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10 08:07
兰卡除了佛教遗址、茶园风光还有著名的海岛风情,大多数游客(尤其是国内游客)都选择去美蕊莎,其实这要看季节的。12月到3月,是东北季风季节,这时候去南部和西部的海滩适合,东部的海滩就处于停业状态;5月到9月,是西南季风季节,则是东部的黄金季节。至于两个风季有多大影响,看看图片就可以知道了。
9月的科伦坡
9月的尼甘布
我在7月和9月分别去过美蕊莎和亭可马里,两次都有在尼甘布和科伦坡停留,7月的美蕊莎没太多出彩的颜色,天空经常淅淅沥沥飘着雨;9月的亭可马里,海蓝天青,阳光灿烂,但是因为接近9月尾声,阴雨的天气也不时出现了,此时尼甘布和科伦坡的海那是波浪滔天,根本无法亲近,风起云涌的海浪让人退避三尺。
7月的美蕊莎
9月的亭可马里
兰卡的海上活动的成熟程度目前暂时无法与泰国相比,许多活动都处于刚兴起的阶段,最大的特色在于看鲸鱼、看海豚,因为季节不对,而且我在新西兰看过鲸鱼海豚,所以暂时在兰卡暂时没有这个体验,不过海边的虎头大虾倒是挺不错的,而且便宜,是我每天的岛上的主要粮食,百吃不腻。
兰卡野生动物很多,不用去动物公园也能看得到,康提湖边的水鸟和蜥蜴、亭可马里路边的鹿群、波隆纳鲁沃的水鸟和蝙蝠...当然还有动物园里的大象,海里的鲸鱼和海豚,兰卡的土地就像一个大公园,留意脚下,留意眼前,处处是风景,处处是公园。
a loverly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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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11 07:30
吃,除了天朝美食,对于中国胃,没有再好吃的东西了,在兰卡,最出名的小吃是“Hoppers”,就是小煎饼,中间鼓起来像个荷包蛋,有些没馅料,店家已经预先做好放在篮子里,爱吃多少吃多少,吃完再算钱,也可以要求加蛋或加花瓣,新鲜制作,我第一次吃是Chammi带我去的,我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去餐厅吃饭还特意换了条裙子,Chammi看到一身红衣闪闪发光的我,吞咽了下口水说,“额,我们是去吃Hoppers哦,早知道这样,我带你去高级餐厅了。”我不想让他尴尬,笑笑说,“没关系,我喜欢大排档,走吧。”做Hoppers的店基本就是“独孤一味”,炒菜什么的就不要想了,Hoppers是兰卡人的挚爱小吃,许多人没事就吃几张Hoppers再加杯茶就是一顿了。
咖喱,是兰卡主要的菜式,好的餐厅里,一套咖喱通常陪3-4个内容,绿豆糊、当季蔬菜、椰子+香草、咖喱(鸡、鱼),通常都是小碗盛,鸡最多两块(如果是鸡腿或鸡根翅就只有一块了),鱼最多两块、再配几块脆皮。兰卡人和印度人一样吃米饭通常用右手,我看过梁文道先生写的《味道》里面专门有对用手吃饭的探讨,说南亚人吃饭的感受比我们除味道外还多了一种感觉 - 触感!吃饭是件很有意思的事,用手触摸食物、牙齿、嘴唇,再让舌头、嘴唇吸允手指流淌的液汁,那种透过神经直达心脏的感觉,很触电,很奇妙。
兰卡除了咖喱,最多的是热带水果,便宜又好吃:金椰子- 解渴圣品,喝完了让店家劈开两半,用椰壳做勺,享受奶白透明轻盈滑嫩的椰肉呼噜一下从喉间滑落胃里的满足; 菠萝 - 最好的消化助手和消炎药,兰卡的菠萝不用去心,去皮后直接食用,几乎无渣; 木瓜 - 清甜软糯,美肤丰胸;小榴莲 - 不像泰国榴莲那么大,就像两个拳头大,金黄肉厚味浓,是榴莲爱好者的心头好;还要石榴、西瓜、鳄梨果...兰卡的水果一般在中部及南部的路边随处都有,这些地方适宜种植,果园就在路边不远,新鲜!过了阿努拉德普勒路边的水果摊就几乎没有了,到了北部,水果就只能在镇上的水果摊买了,而且不同的农场生产不同的水果,遇到想吃的水果就赶紧下手吧,卖的地方就是产地了,过了这个村就不一定有这个店了。
兰卡的公共交通,之前说过这个孤岛国家除了科伦坡有双向多车道,出了城就是双向单车道,除了道路狭窄,网络倒是挺广的,穿梭全岛各地的巴士很多,大巴基本都是印度TATA的,高大而结实,走在路上雄壮威武,路上的小擦碰偶然有见,大的事故倒不多,9月初兰卡发生了一起近年少见的交通意外据说死了4,5个人,就是一辆“陆虎”企图超大巴时穿到对面线,没想到对面刚好也来一辆大巴,“陆虎”躲避不及卡在两辆大巴中间,生生被两辆大巴碾磨成碎片,车上的人全都见佛祖去了,两辆大巴毫发无损。
因为道路狭窄,大巴沿途兜客,车速一般不快,那天我从亭可马里坐大巴回科伦坡,不到300公里的路走了7个多小时,屁股坐得生痛,大巴没有行李箱,行李都要放在车上,占了座位就要买票,按占用座位数量算,不过大巴车资便宜,基本不在考虑之内,如果不赶时间,想节省旅费,又忍受的了7小时中途只停一次上洗手间的话,作为主要城市间的移动还是可以考虑的。到了景点什么的,就在当地租TUTU车吧。
就在9月,兰卡本岛政府传出私人购置车辆需要付3成首付(以前是免首付的)引起当地民众的热议,私人购车还是许多居民的心愿,毕竟还是代表经济水平的提高,还有一个想法据说是因为以前内战时期,“猛虎”经常在公共交通工具放置炸弹,许多家庭出行都不敢一起坐同一辆车,避免全军覆没,当然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没有了。许多人建议开拓国内航班,这的确是个好提议,兰卡不大,国内航线可以很短,飞机可以很小,可以节省旅途周折,只是不知道这种方式何时可以实现。
兰卡的国家不大,民风相对淳朴,在我行走的期间遇到大多数的兰卡人都出自真心地帮助我,我在田间拍鸟踩了一脚泥,路边的店家热情地请我到洗手间清洗;我从亭可马里回科伦坡的大巴旁边的青年英语虽不好却一路照顾我;在努沃勒埃利耶,旅馆的胖老板娘抱着我亲个不停,不肯放手;波隆纳鲁沃雨中帮我的兵哥哥...兰卡就这么敞开怀抱欢迎我,来吧,兰卡的风景不会惊艳如马代,兰卡的娱乐不会丰富如泰国,这里淳朴、好客、宁静,绝对是放松休闲发呆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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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下, 慢慢看.
坐等欣赏!
正打算去
谢谢分享 我计划16年春节去 时间为1月25~2月10号 请问可以帮忙联系你推荐的司机吗? 让他告诉车资即可 我的微信号:zhkylhi 谢谢!
请问你是几个人同行? 具体路线是什么,这样才好咨询,春节是旅游旺季,不仅是因为中国的春节,也是兰卡进入旱季天气晴朗的季节,请提前做好准备。
亲,我也有兴趣这个时间出行,2-3个人,常规路线,车资大概是什么样的?谢谢!
如果也是这个时间,我建议你和@肥龙GG 联系,他们已经订了车,也是经典路线,说不定你们可以分摊车资。
一直很向往斯里兰卡,请问电子签需要多久?
没不良记录的,付款后马上收到签证
故事写的太好了,涨知识了:grin:
谢谢
因本人目前在摩洛哥,网络不给力,后面的图片要稍后再上了。
图文更新完毕
给大家推荐个号,关于兰卡的,由国家媒体驻兰卡资深媒体人攥写,从不同角度让大家更了解兰卡:iLanka斯里兰卡生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