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黔东南回来也有数天了,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琢磨着作业贴的展示方式,回来总是提不起心情去整理一大堆闹心的PP,时至今日,觉得该给自己,也给同行的队友们一个交待了。
从9月30日成行出发,到7日凌晨返回广州,数天时间,仿佛历经了一个远古时代的穿越……感悟很多,悲喜交加,痛心的是看到大汉文化正逐步向民族文化的蚕食,纯朴的乡土人情却越来越少,越来越乏味。
行程:广州(汽车)——怀化(火车)——镇远(火车)——西江(包车)——千户苗寨(包车)——小黄(包车)——芭沙(包车)——肇兴(徒步)——唐安(包车)——程阳(包车)——桂林(汽车)——广州
成员:辣椒虫(领队)、水无忧(队长夫人)、宽戈、渔夫、水晶、菜祸祸(又称二货)、大本、妖妖-175。共八人。
费用:七天全程人均1312元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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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4:41
镇远,地处湘黔驿道,独特的地理位置素有“滇头楚尾”、“入滇咽喉”、“湘黔锁阴”之称,自古便是水陆交通的要冲,兵家必争之地。“欲据滇楚、必占镇远”、“欲通云贵、先守镇远”这坐充斥着金戈之间的小镇,尘封了多少刀光剑影的惊心动魄,沧海桑田!
迎着小雨,漫步于镇远的街巷之中,商业繁华,人潮赞动。队友说有做旧的迹象,已找不到远古名城的嚣音。是的,今日的镇远已找不到历史的余韵。看不到久远征战的残垣,这片高原水乡也寻不着远古的神秘与遐想,除了明码实价的地方特产,更多的展现出了一种纵情山水的诗情画意和倾诉烟火人世的清平安乐。只能从城墙上的文字中猜忌着这里曾留下了几页史书,几缕幽魂……
漫步于小镇之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曲廊迂径、青瓦灰墙,仿佛都在饱含韵味与哲性的倾诉。倾诉着诸多文化汇聚的杂乱,儒、佛、道,都能在这找到一份写意。值得一提的是,这是全程唯一没收门票的一个景点,虽值国庆黄金大假,或许是秋雨不停,河流边行足的人流少了许多,心里少了些许杂乱,目光更多的流连于各个建筑之间,亦是一种韵味。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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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4:45
镇远相比,这里少了些许青砖残瓦的片痕,依山而建的木屋小楼汇聚成苗寨独特的风景,苗家小妹清脆的劝酒歌为来客增加了不少兴致。
痛心的是当地政府的不作为,寨子围起围墙卖门票,100元/人的门票价格实在让人蛋疼,原本可以与整个自然融为一体的文化,却被活生生地与大众隔断。苗寨的官网上如是描写:“外人来到西江,尚未进到寨内,无不为其巨大的规模与恢宏气势所震撼。”我们也被震撼了,被每人100大洋的门票给震撼了。
所住据点:木楼人家。憨厚但不老实的老板好客的热情让我们感动不已,只是在喝酒时所表现出的狡诈让人啼笑不已,二晚住宿,二晚皆在酒桌上投降,连第二晚帐都未结就直接倒床不起,老板,你没hold住呀!
1300多户苗家小楼群山而叠,乃苗寨的最大看点。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数千盏灯光如繁星点点划破夜空,只惜天公不作美,丝丝小雨给匆匆登上观景台摄夜影的炮友们增加了不小技术含量。
沿街小店的古风将人置身于前朝市井之中,细细数过,苗银店与沿街糍粑小吃最为密集,品一品农家小吃,喝一壶糯米小酒,听一曲苗家清音,实属一静心好归宿。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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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4:53
匆匆放下行李,大家全不顾一天来途中的劳累和饥饿,直奔鼓楼的表演而去,青春靓丽的侗家小妹,惹得大家急先合影,侗族是一个歌唱民族,不论男女老少都有唱歌跳舞的喜好,而小黄村是大歌的发源地,被公认为“大歌之乡”。这里人人能歌善舞,人才辈出,是极富盛名的“侗歌窝”,素有“歌的故乡”、“歌的海洋”之称。
从资料上获知,小黄的歌唱水平不但有着很高的造诣,还获得了数个大奖,但华丽背后,依然摆脱不了贫穷的阴影,小黄夜,是全程住得最艰苦的一个地方,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只要一有声音,立马全都惊醒。同时也别指望能有什么特色小菜来滋润肠胃。一个信念,我们是奔侗家民俗而来的,吃点苦受点累没什么。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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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4:56
历经了小黄夜的狂欢与激情,第二天一早,我们驱车直奔下一站——芭沙。岜沙村是经政府批准,成为贵州省唯一可以携带火枪的村子。同时,这同时也奠定了这个村庄的地位——中国最后的枪手部落。在这里可圈可点的特色还真不少,最后一个枪手部落、镰刀头、树葬文化、特色婚配文化,当然还有美味的土鸡。
在这里至今依然保持着男耕女织的生活,男人不论年龄大小,都有带枪的习俗,话说回来,说是枪,过于高抬了点,实际就是火统,又称火药枪,这枪准心不乍地,但火药和铁沙装得多的话,杀伤力倒不可小视。政府虽然批准他们带了枪,但不许他们打猎,所以枪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成为了一个道具;一个赚钱的工具。
刚到芭沙时,就被表演场上巨大的枪响声Hold住了,大家全不顾肚子的饥饿,直接就钻了进去,其中数菜祸祸动作最为敏捷,考虑到司机与我们同行,不得不把大家拉回来点菜吃饭。
刚放下饭碗,大家便作鸟兽散似的钻进了小巷中,借着离下一场表演还有些时间,顺着石阶,我们一行人漫步于老寨之下,老寨与新寨相比,似乎到了另一个世界,老寨的原生态与贫穷面貌让人悲喜交加,富有节奏感的锤布音从民居中传出,在老寨之下的一片梯田富有风水灵气,只是来得相对晚了些,稻子都已收割,只能看到光秃秃的一片。
从老寨上来,随着寨子讲解的步伐,我们来到芭沙树葬文化馆,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这里富有宗教信仰的树葬文化,原来寨子里的人一出生,就会被指认一棵生命树,生命树伴随着这人的成长,直到去世后,才将这棵树砍下作为此人的棺木,人去世后,不留坟墓,只在上面裁上一棵树,代表生命的重生。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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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4:57
对面就是寨子里的生命树,想起吃过饭后我们从下面走过,还在下面躲了一会雨,感觉心里就是一片拔凉。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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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4:59
从树葬文化馆出来,已接近演出时间,表演场已被人潮围成一个大圆圈,在解说人员的互动下,一个个具当地民俗特色的舞蹈粉墨登场,回过来想想,每一个节目似乎都没有离开枪和芦笙这两项道具。就枪而言,在这不但是一个道具,对于心虚之人到此,惑许还有一定的震慑力。
在队友妖妖的妖惑下,本人被拉上场做了一回新郎官,换作平时,或许会调侃几句,看着四围一大圈的人群,和几十杆火药枪,心里那个凉呀!生平以来最老实的一刻不过如此了。当让我把帽子摘下来时,以为要给俺整个镰刀头,心里一阵阵的发毛。三杯交杯酒下肚,脸上泛起一片红晕,话说我做一回新郎官容易吗?一个个随礼全是一元的,关键时刻看人心呀!这帮酒肉朋友,我表示BS的态度。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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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5:02
芭沙的表演结束后,因之前联系的车主以为我们不再租用他的车辆,另接了去小黄的活,辣椒不愧于队长,关键时候担当大任,应急又租了一辆车,带着大伙浩浩荡荡奔肇兴而去。肇兴是我们本次旅程中一个重要景点,之前在网上查看了大量的图片和风土人情介绍,但到达这里后,第一感观是现实中的肇兴与内心世界里的猜想有着很大的差距。或许是生活习惯的差异,对本地的特色菜肴大家都表现出反感的心态,值得欣慰的是价格还算实惠。
之前在网上查到阿美餐馆的评价极高,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队人迎着丝丝细雨,沿街搜寻而去,发现阿美餐馆的生意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楼上楼下座无虚席,正好有一餐刚赐离去,于是我们坐上了二楼临窗的一桌,因为生意奇好,所以上菜的速度让大家苦逼不已。以至于后来的结果是上一盘菜在十秒钟内是一定抢得一干二净,连残汤都未曾留下一滴。这下可惨了队里唯一的一位素食者——水晶,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怪人无奈之下只好把上的一盘青菜连盘端到自己面前独享。折腾了将近两小时后,大家总算水饱饭足了,菜祸祸摸着撑起的大肚子再一次开始了他二B式的发言:“今天这餐很丰富,吃得很丰满。”2祸的话未讲完,大家已笑成一片,丫的这语言组织能力也太强悍了,佩服得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地步。
从阿美餐馆出来,发觉肇兴的灯光工程做得还不是一般的差,许多地方只能摸黑行走,时不时踩着水坑溅起片片水花,因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最后只好买了些零食啤酒回到客栈吹水神侃。一心想玩锄大地的菜祸祸,几经窜行未果最终在大家的呵欠声中寻周公而去。
按照之前的行程规划,第二天一早大家吃过早餐便徒步至棠安,然后继续租车到下一站程阳。根据之前查询的数据和GPS对照,肇兴距棠安4.5公里,预计行程3小时。一大早辣椒就起床租车,大家吃过早餐后,背上行囊沿着崎岖盘旋的山路,顺着棠安的方向摸去,因路上岔路较多,又没有其他驴队留下的相关标记,大家只好一边问路打听前行。一边与对面走公路的望天队遥望对唱。连日来细雨朦朦,山上浓雾弥漫,菜鸟模仿着姜文电影台子的一嗓子出去,雷倒了众人,(请辣椒上传视频为证)
从广州出发前,大家特意购置了一部份助学物品,大家在行程中,走走停停的发放了不少,特别是在小黄时,大家从街头一直发到街尾,只要见到学龄儿童皆发之。步行棠安的路上,这些助学物品再一次派上了用场,经过村落时大家的善举引来了沿途村民友好的眼光,所以在问路时都表现出十分的热情。到达棠安时,汗水早已浸湿了后背,换过衣服后,在鼓楼里一边摆弄着侗家人的芦笙,一边开炉烧茶,简短休整后再一次背上行囊奔上寨而去,在中途再次与望天一队人马相聚。
大本_快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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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15:05
迎着大雨,大家在棠安经过短暂的休整,再一次包车直奔本次行程的最后一站——程阳。
说起程阳,名声远播的风雨桥当例首位,据说与赵州桥并列中国古代四大桥之一,但风雨桥有所不同的是:风雨桥是一个大类,就三阳而言,就有大大小小、形态不一的风雨桥上百座,而且是侗族独有的桥。流行于湖南、湖北、贵州、广西等地。由桥、塔、亭组成。全用木料筑成,桥面铺板,两旁设栏杆、长凳,桥顶盖瓦,形成长廊式走道。塔、亭建在石墩上,有多层,檐角飞翘,顶有宝葫芦等装饰,被称为世界十大最不可思议桥梁之一。因行人过往能避风雨而故名。
程阳村口的风雨桥,又称程阳桥,据一位茶道老板称,程阳桥在1983年的一次大洪水中,整座桥梁全被冲走,后来当地村民组织到下游将拦截下来的部分桥身木材运回,加上新伐下的木材,综合了部分现在混凝土技术,在原风格上重新修建。该桥距今仅有百余来年历史。但风雨桥的历史却可追溯到两千年前。
在将行李放进客栈后,大家便走过风雨桥,沿着桥下的小溪,一路欢歌而行,直至夜幕降临,感到腹中饥饿,一队人马如土匪进村,寻摸食店而去。
因菜鸟几日来一直抱怨菜品欠佳,于是把点菜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了他,服务员上来首推土鸡与土鸭,菜祸祸语出惊人:“土鸡与土鸭有什么区别?”话一出口直把服务员给问蒙了,过了半晌硬生生回了一句:“土鸡就是鸡,土鸭就是鸭。”这下大伙再一次乐呵了,二货果然与众不同凡响,众生自当甘拜下风,自愧不如,佩服得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此经典佳句居然在二货嘴中横空出世,实乃高矣!
当时,也是队友妖妖的生日,饭余自然多了个话题,热心的老板还为我们寿星特意送上一份长寿面,在众人话语连珠的烘托下,寿星感动得只差掉眼泪了,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生日蛋糕,少了些许浪漫。不过后来想想,如果真有一份蛋糕,这帮土匪不知还会折腾出啥花样出来?




















到达怀化后,与大鸟望天一队人马在前往镇远的火车上相遇,中间相隔一节车箱,于是偶与大本二叔前往探视,(注:动机有些不纯,是奔美女而去的)刚到达他们所在位置,大本借上厕所为由直接开溜,众美女与我等候多时得一结论,该人尿遁了,原来新名词是这样产生的,线上问一句:“二叔,你尿遁了吗?”
雨浠沥沥的一直下个不停,在西江苗寨碾转了整整一天二夜后,一行踏上了奔赴小黄侗寨的路途,路上很艰辛,从早上八点半出发,到达小黄时已灯火通明,一路上大家一边欣赏着窗外秀丽的风景,一边无喱头的自娱自乐。
不过,最幸福的应当是大本了,与三个美女一起挤在最后一排,被占尽了便宜,并且还被水晶袭了胸,“我的胸是硅胶新做的,不能摸的,如果下垂了要三个月才能重新做”大本的申诉让众人狂晕不止。
菜祸祸二的水平也让大家着实开了眼界,在车上时,拿着我的IPAD砍着水果,一盘下来,得分222,大家一看乐呵了,“祸祸,看来你从2货荣升为3了,真是有进步。”菜鸟的回答语出惊人:“我是繁体的2好不!”果然不是一般的二。
小黄夜虽然吃住都很不理想,但众队友的热情似乎一点也没有退却,锄大地的锄大地,郁闷的菜祸祸数次被蹂躏,成了大家的开心果。
大本二叔锄完大地匆忙跑一楼厕所去,不奈不知是哪位美女遗留下的“创可贴”将下水道堵住,只好对着店家的猪圈方便,顺便说了一句:“呀!这猪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别把它给吓着了!”二叔,经典呀!顺便问一句,你和猪谁Hold住了?
大家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才呼呼睡去,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在村里转了一圈,发觉这地还真不是一般的贫穷,有意思的是亲眼看见了杀猪不放血的一面,而且还不用开水烫猪毛,直接用火烧,真是特色呀!
在去旧小学的路上,见一小女孩端着半碗白糖用手抓着吃,小朋友,糖哪能这样吃呀!顺便从妖妖处拿了一个棒棒糖给她,结果是引来一大群小朋友追着我要糖吃!杯具的是我口袋里一颗糖也木有。
二位婆婆下的棋大家能看懂吗?反正我是没有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