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从一万多米高空降落到地面已经是好多天的事了,可我仍好象在那遥远的地方,是仙、是天堂、是人间净土、是最后的香格里拉——我的稻城亚丁!
    我是怎样离开都市的纷争的?我好象是逃离?对!是逃离,逃离后的兴奋,简直让自己忘乎所以,忘掉了自己是俗市凡人,海吃山吃地让自己变成了一个不知道是被大山拒绝还是我拒绝大山的难以成行的人。是仙乃日的召唤?还是理塘寺那活佛的神奇?经过那炼狱般的海拔、沟谷、弯折和风雪后,我的体内充满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从那一刻起,大草原向我呼唤、海子山向我呼唤、红草地向我呼唤、杨树林向我呼唤、圣洁的央迈勇向我呼唤……
    ……
    我没有上天葬台吗?真的是活佛的神奇吗?是的,那些一直随我同行、伴我左右的“活佛”,是你们给予了我神奇。——
    邵总,你再给我朗诵一首诗好吗?你那个“三级”的故事是不是讲你自己的?要不怎会一定要晓鸥夫人批准呢?
    李红,你的头发千万不能剪了,一定要常想想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小伙——罗“1号”,否则,他会去寺庙的;那里的寺庙太多了,都是女孩子剪头发剪的。
    张云,我的武汉老乡,你的洪湖水可唱得不怎么样,当然,我给你照的照片也自然不怎么样,彼此原谅!
    余洁、王青,两位小妹妹,原谅我在前行的一路上偷听了你们的“摄影讲课”,下次你们来我处,我请你们吃野菜以算作学费吧。
    小解(锦凌),我感到最荣幸的是有你与我同行,今后,无论走到哪,都别忘了那个世界上最高的小城镇医院哟!还有我们没来得及吃的——由小罗端给我们的那两碗面条。
    小周、美津,原谅我,走出大山的那个晚上,我不是故意走进你们中间的,当时,就小解一人一间房,虽然我和小解“同命相连”,可真要我去“连”我还是不敢的,再说,我们家“那位”也没有给我任何批文啊。
    不得不多说的我们家“那位”,你给我拎的包、递的水我都记得,下辈子我为你拎包、递水吧!
    纳新、要武(可能不是我叫的),你们是姐姐带着弟弟出来玩吗?下次还是让我们这些哥哥们带着妹妹玩吧;那个以色列女孩可能没有离开稻城,她后来没有钱了,嫁给了一个康巴汉子,噢,好象是刘师傅。
    洪涛、何明,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坐在最后一排了,别以为我的眼睛总是往前看的(当然,我也没往后看),下次我会给你们带一块布帘子的。
    噢,该说到我们会长一家了,感谢会长为我们大家争得了应该属于我们的利益,感谢会长那些天为我们主持的工作,感谢……感谢……我非常庆幸那辆车的座位少了几个,否则,会长将不属于我们,我的天哪,那我们将会是怎样?
    ……
    车总有到站的时候,梦总有醒来的时候,可我衷心地希望我的这次快乐之行永远地行下去、亚丁之梦永远地梦下去、那些美好的记忆永远地铭刻下去、可爱的朋友们我会永远地留在我的心中;还有什么比雪山再高的?我经过了!还有什么比草原再宽
的?我经过了!还有什么比水再澈的?我经过了!还有什么比情更浓的?我经过了——
    我亲爱的朋友们,从亚丁归来的我已不再是我了,我比山高、我比草原宽阔、我比水清、我已饱蘸着浓浓的情怀!
    亚丁——我永远不愿醒来的梦

                                        宏宇
                                二00一年十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