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应朋友之邀去中山。十一那天从人头涌涌的长队伍中买到票后,杀出重围冲上车。车渐渐远离深圳,一路走来,蕉林,荷塘,稻田不停从眼前掠过,有时露出的湖或河的一部分,似渔网般铺在珠江三角洲上。让你感觉到空气是如此清新,偶尔夹杂着一点点甜。
经过一个半钟头的车程,我们进入了中山。街道很干净,也宽敞,只是行人稀少。让我一下子有点不适应,在深圳看惯了人山人海。突然之间,好象空荡荡地。
第二天,去中山五桂山的逍遥谷。这是一个还未完全开发的旅游区,据说空气中的负离子含量很高,对身体健康有益。一条登山的小径隐藏在丛林中。虽是国庆,但人不是很多。人还在山脚,就看见一水柱从墨绿的树林中冲向云霄, 甚是壮观。沿着小径,走到半山腰,才发现那水柱其实是地下水从地表中破土而出,是浑然天成的喷泉。从半山腰再往上走,就没有了人工砌成的石阶,只见乱石林立,旁伴一条小溪由上而下。于是,我用我浅薄的溯溪经念,开始往上爬。幸运的是,因最近天气较好,溪边的石块较干燥,不是很滑,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湿身”。半小时后,终于上到山顶,山顶有一水库,形状极似船底,被命名为“船底窝水库”,真是名符其实。
在逍遥谷中,最为人知的是它有条漂流河,可以玩漂流。可惜,我因身体原因,未能一试,实在是遗憾。

从网上得知,中山有个古鹤村,村里有不少明清建筑和一条有名的石板路。打听了些资料后,我整装出发了。
从古鹤村口往里走,破旧不堪的明清故居夹在参差不齐的新楼房之中,已看不到原来的风貌。那条有名的石板路经历了百年风雨后,也尽显沧桑。有些路段甚至被当地人用水泥铺平了那些坑坑洼洼。
带着一缕惋惜,我步出古鹤,搭上了去珠海的车,决定去熟悉熟悉珠海。公车停在了拱北关口,左边是那条久闻其名,不见其实的情侣路。一个没有情侣的人在炎炎烈日之下行走在情侣路上,吹着带海腥味的海风,自己也不觉地笑了,心情也随之快乐起来。突然一想,如果我是在黄昏时分,一副背包客的打扮,走在这条情侣路上,走在一对对情侣之中, 那情那景,岂不让人啼笑皆非。
告别了情侣路,我开始在珠海的大街小巷乱窜,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不受地图的牵引,不受目的地的约束。逛着逛着,看见路边的站牌,上写有观光巴士去‘珠海渔女“像。兴起,即乘车前往。沿途经过九洲港,出于职业习惯,观察了一番,那规模比起深圳的盐田港可小多了。
渔女像前依旧是人山人海。游人们纷纷爬上近岸的礁石,甚至干脆除了鞋袜下水。就我看来,那海水不是很干净,海面上漂浮着游人遗留下来的垃圾。我在渔女像前转来转去,象征性照了几张照片以示“在此一游“。 然后又逛回珠海市区漫游。渐渐天黑了,我也就打道回府了。

听朋友介绍,在珠海,有个梅溪村,里面有自明清时候遗留下来的牌坊。虽然一直没机会去牌坊之乡-安徽歙县去看看,但去看看梅溪的牌坊,也算过把瘾吧。。
进到园里,迎面而来的就是二个并排耸立在广场之中的巨大牌坊。据说有三个,右边那个在文革其间被红卫兵用拖拉机拖倒了,只留下碑座。全部由坚硬的花岗岩制造,上雕刻着传说中的奇珍异兽。是清朝政府为表彰当地一归国华侨造福乡里而赐。上百年的沧桑,挥不去他的功勋。站在牌坊的阴影中,感觉到历史的沉重。
牌坊旁边是一排清朝古居,无论是用来铺地的石板块,还是房屋上,都刻着传统图案, 而更为拍奇的是,主人的大院中竟有个罗马风格的舞池,据说主人的第二任妻子是夏威夷王国的公主,所以,建造的房屋中外结合。旁边的导游指着窗外的两棵高耸入天的槟椰树介绍说,那是主人从夏威夷移栽过来的。
从还没有成为旅游热点的梅溪村出来,我踏上了归途。渡轮缓缓从九洲港驶出,我站在船舷边,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看着翻滚的海浪,心情轻轻快快。正当我不停地按动相机时,渡轮上的工友自告奋勇地来做导游,指着不远处海面上的海岛,“那是情人岛,和情侣路相对。你看,像不像?”一路上,那工友很热忱地为我介绍沿途的风景, 让我受宠若惊。
一个小时后,船靠岸了。从蛇口码头出来,看着热闹的深圳,我喊了声: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