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12天的川西之旅已过去了10天,写游记对毛毛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已记不清上一次的游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这个游记与其说是游记,其实更像是毛毛的个人旅行笔记,有时间有心情的就来看看吧。
日期:2016年9月25日-10月6日
人员:知了、老马、YINA、小黑、毛毛、萧峰(大哥)、秋秋、悠哉
线路:成都-观音桥-色达-马尼干戈-石渠-德格-亚青-甘孜-丹巴-成都
途经:桃坪羌寨、卓克基土司官寨、西索民居、观音寺、色达天葬台、五明佛学院、卡萨湖、佐钦寺、松格嘛呢石经城、色须寺、巴格嘛呢石经墙、太阳湖、拉拉山口、新路海、雀儿山、德格印经院、噶陀寺(嘎拖寺)、觉姆岛、甘白公路、卓达拉雪山、甘孜寺、亚拉雪山、甲居藏寨、中路藏寨。
费用:5600元/人(不计来回大交通)
本次同行的小伙伴们都是身负绝顶功力的好手,容在下一一道来:
小伙伴 之 萧峰
辽宁鞍山人,队中争相拍照的麻豆对象,萧峰大哥话不多,热爱骑行,体力特别好,对别人的消费持节俭观念,对自己……大哥说肯定要买贵的,正义凛然不动如山,发朋友圈惜字如金,自认酒量不好,晚上饭时必点啤酒一瓶,每次必定喝一半留一半。
小伙伴 之 知了
广东佛山的广西梧州人,本次带团的队长,热衷研究藏地人文地理,业余马拉松爱好者,体力十足耐性一流,身体倍棒睡觉倍香,对大师级摄影好手有不可抑制的景仰迷恋之心,人物拍摄颇有一手,古道热肠的十好姑娘。
小伙伴 之 悠哉
上海的广州人,队长本次行程中景仰的摄影大师,温文尔雅风流倜傥,最满意自己的一双大长腿,认为手机也能出大片,事实上他的手机确实如此,走抒情小资调调,电影书籍生活百科涉猎甚广,白日看景夜间追星,交友谈心居家旅行一大利器。
小伙伴 之 YINA
纯正广州人,热爱骑行的飞人美眉,带有一双如风步履,热情爽朗耍酷装逼文艺女青年,出差与旅行结合完美无缺,为拍照效果展现一身扛冻体质,硬朗淑女时尚直追悠哉大师,烈火柔情完美结合的魅力众生难挡,品茶喝酒谈天说地上山下海佳人良伴。
小伙伴 之 老马
广东佛山的茂名高州人,羽毛球健将,面无表情的酷帅脸在喝了一口酒后秒变红脸关公,散聊话题的终结者,天天喊高反其实走路比倒数第一快,同样的惜字如金,拿起酒瓶劝酒功力他称第二无人第一,特具风险意识,少见的爱拍花的男同志。
小伙伴 之 秋秋
广东深圳的清远人,小伙伴中最年轻的成员,话唠,睡神,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睡觉基本都在说话,除去说话基本都在睡觉,业余马拉松爱好者之二,活力无限,体能无限,看山就跑,看梯就爬,上窜下跳左飞右蹦,怀疑哪咤的风火轮给她拿去用了。
小伙伴 之 小黑
纯正上海人,据闻也是大师级的摄影能手,出手时机不多,业余马拉松爱好者之三,腼腆少言,内里闷骚,小男子大气概,对粤语金曲有浓厚兴趣,就是没听过几首,首次上高原表现良好,有他相陪老马的高反之夜从不寂寞,为队长愿受冷风吹,为秋秋愿喝光杯中酒。
小伙伴 之 毛毛
广东佛山的四川人,此游记作者,年纪不大体能最差,上梯爬坡拖后腿能手,优点不多,胜在活泼爱笑机智美丽温柔善良细心体贴能说会道明眸善睐玉树临风气宇非凡,吃喝玩乐样样都沾,宜 交友谈心品茶咖啡喝酒居家旅行,凡 虚度光阴 之事皆可邀此人一同探寻。
D1 等待,是漫长而快乐的
成都
知了和老马算是最早到客栈的,秋秋到成都也早,只是她要先去找朋友,故而次日才来客栈,大哥月中便已去徒步,一圈下来又转去了青城山都江堰,等见到面时已是次日晚饭时段,大哥还特意去理了个发,听到消息时我们乐得差点集体倒到悠哉的床上……悠哉本是广州人,却带着一口纯正的上海式普通话,斯文,绅士,恰到好处的体贴。毛毛坐在车上第一眼见到的小黑,只是小小的露了一个面就转身进了门内,然后毛毛便与大伙一块去超市采购物资去了,等回到悠哉房间时才算能正经的打量了一下闻名已久的小黑,正如知了所说,小黑可腼腆了,慢慢相处才知道他的。YINA是自打一见面就与毛毛一起疯的人,可惜脸皮厚不过毛毛,疯不过毛毛,毛毛自嗨自黑首战WIN。
秋秋帮忙订的吾桐里国际青年客栈还真是个好地方,房间挨着马路通宵都感受着成都汽车的风驰电掣,轰隆隆如大军压境,4人间的房子电器简单实用的应一年四季的温度变化而变化,被子很窝心的给了床厚的,拥着被子躺在床上,在夏日未曾真正告别的时刻从后背传到整个身上暖到心里直达脑门,那一夜,好眠得让毛毛都忍不住觉得如果睡着真是一种浪费。
客栈大堂像是小咖啡店又像是小酒吧,可以打桌球,还有个小小的长形庭院,我们一行8人饭后聚在大堂其中一张长桌前,商量着明日的行程,毛毛带着心爱的笔记本,十分英明的先找大伙在本子其中一页签上名字。
终于到了将要出发的这个晚上,终于见到了一直未曾见面的小伙伴,在这一刻才觉得时光其实走得并不算太慢,仿佛过去一个月静待花开的日子,眨了眨眼睛,那花已在掌心一瓣一瓣的舒展。
吾桐里国际青年客栈:
从机场坐出租车过去,车费约60-66元,大石东路,就在成都飞机设计研究院正对面,客栈对面有家红旗连锁超市,从客栈到宽窄巷据闻仅3站路,步行去锦里约20分钟。
双人间或单人大床的榻榻米,188元/晚;四人间(上下两层),85元/床、晚;八人间(上下两层),80元/床位、晚。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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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46
D2 大蒜和葱是大哥的青菜
成都-桃坪羌寨-理县-卓克基土司官寨-西索民居-观音桥镇
7点半从客栈出发,正值成都上班高峰,一路拥挤的开着车,慢慢上了高速,天阴阴的,不时下些小雨,穿行在薄雾中。路上停了一下休息,像我们这样去川西自驾的越野车也有一起停着,车上下来一个小胖子,毛毛那随时带着扫描仪的眼神又启动了,上下细细扫过,咦,这小胖脚上的鞋子居然和毛毛是一个品牌一个款一个颜色的,小胖的鞋号居然看起来比毛毛的还要小,越看越乐。
11点已到了桃坪羌寨,大伙嫌门票太不近人情,仅绕着外围走了一圈,寨子的特色在未付费的地方仅能看建筑外观,据闻里面家家户户是相通的,方便打战或火灾水灾之类的紧急情况下跑路,因为没看到关键地方,大伙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寨子里小贩兜售的水果既甜且不贵,至今也说不清到底是毛毛比较好吃,还是秋秋比较贪吃,反正第一个买水果的人肯定是秋秋,7元/斤的葡萄装在袋子里被秋秋挨个推销,诶,这葡萄可好吃了,可甜了,哇真是太不错了。大伙都抓了一把边走边吃,瞄准路边的李子,嘴又馋了起来,5元/斤,这财大气粗的队长买了两大袋。YINA一边吃,这少女心膨的一下冒了出来,呀,这跟樱桃有什么不同,比樱桃还新鲜,比樱桃还红,比樱桃还脆,比樱桃还甜呢!
喝酒能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美食也如此。秋秋的形象一下子可爱起来,7元的葡萄功不可没。
午饭在理县吃,无独有偶,隔壁桌正坐着小胖那车的人,可惜小胖与毛毛距离太远,没有酒与水果,可望不可及。
下午4点左右到了西索民居,先去看了卓克基土司官寨,寨子建得高且大,颇有四合院之风,楼梯是典型的藏氏风格,横竖是不能把整个脚底都踏踏实实地全部接触木板的,半踮着脚尖扶着栏杆往上,刚过去了一批大龄摄影爱好者,楼道顿时清净下来。大哥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悠哉和小黑本是带着单反和脚架,却一直放在车上,只拿手机拍,话说,手机拍的还挺不赖的,就是脸不太清楚。我观察了一下,悠哉的拍照是很具有强迫症的,麻豆的姿势与光线已经要求到了天人合一的境地,至于构图,那是极致的对称,左一分不行,偏一下扭正。不过,悠哉的拍照积极度,不论对人对景,目前仍在第一。
看完官寨到对面去看藏氏民居,土司官寨与西索民居分别在河的两岸依山而建,沿着坡路缓步而上,可能离成都不太远,游客也惯来这里带动消费,看起来不太穷,可惜公共厕所没几个,天依然有些阴,间或有一两滴雨落下,绕过锅庄广场往下,又回到了入口处。
离开西索民居继续向前,经过直波碉楼停下看看,阴云散去,衬得碉楼在这样明朗的蓝天下特别挺拔,直波碉楼有少见的八角形状,时间不太够,只在下面小小的转一圈便上车继续走了。
夜宿观音桥镇(成都商务宾馆,110元/双人标间),大哥和老马今天一整天说的话不多,也许我们的话题营养成分还没达到一定程度,没拨动两位大人心中的那根弦,不过大哥说话贵精不贵多,这一晚说的经典之语在后面许多天都不断循环,历历在目。大哥:“大蒜和葱,就是我的青菜。”
晚上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回房间发现有电热毯,又可以温暖一夜了。
年轻人的内心撑不起太多的起伏,平淡如水的开始,渐行渐近的距离,我们的相处一点一点地美好起来,不知道有什么在前方等着我们,或惊,或喜,我们本素不相识如萍相聚,却可以一同经历,一同感受。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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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49
D3 生而为人,何其有幸。
观音桥镇-翁达-色达天葬台-五明佛学院
清晨的观音桥镇,灰朦朦的天空伴着清新冷冽的空气,霎时让初醒的大脑精神一振,观音寺在观音山上,山路能眺望到对面山坡上的六字真言,云雾缭绕时聚时散,时间尚早,大殿门还未开,有一二信徒在俯首伏地而拜,边走边听寺中人说着去山上挂经幡,便也信步跟上,地上的风马纸片越积越厚,路面湿滑得很,踩着厚厚的纸片,走在越来越窄的山路上,总觉得一不留神会滑下山去,悠哉的声音从微信群里传来,催促我们下山。匆匆往下坐车直到山脚,有一个巨大的煨桑炉,雨又开始下了起来,炉火燃起的烟随风四处飘散,伫立静望出了一会神,转身离去。
我想整个行程里至少有1/3的时间是在车里度过的,找些话题聊聊渐渐成了大部分伙伴们自觉或不自觉的习惯了,从观音寺出来后,知了谈起了川藏骑行的话题,大哥的情绪一瞬间高涨了起来,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语速轻且快,时有回味,时有感慨,说及困境时的淡然平和,谈起翻山越岭后到达目的地的喜悦,微微跳动的光从那眼神里透出来,竟让我恍惚了一下,原来这个就是大哥的那根弦,如今终于动了起来,奏了一曲久久不散的高乐。
出发前曾在群里讨论,能看到天葬吗?会看天葬吗?我当时不以为然,心下已想好或许只需要站在某个高大身躯后面探出头来,稍稍的,小小的,瞄上一眼就好了,事实却并非如此。
午饭是在翁达某个小饭店解决的,一人一碗面,而后便直奔色达天葬场,午后2点,毫无预兆的就这样直面了这个地方,我已经忘了之前在群里假设好的一大堆的场景与安排。停车场很大,估计接待一堆旅行团大巴车都没问题,面向停车场的墙壁满是六道轮回主题的浮雕,天葬台前方是白色的佛塔,天葬台右方的楼梯上站满了游客,因仪式还未开始,还能在门外看看天葬台里的布置,天葬台上方的斜坡上停满了等待进食的秃鹫,这一片的腐臭腥味直冲入鼻闻之欲呕。
天葬师先是磨刀然后放下布幔遮挡游客视线,约有10名往生者被家属装好或抱或抬绕了一圈白塔后进了天葬台,毛毛、悠哉、YINA、小黑站的位置仅能看到往生者小腿以下的部位,耳边传来刀口砍入骨头的碰撞声,斜坡上停着的秃鹫蠢蠢欲动,头顶不断有秃鹫从远方飞来盘旋,游客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喧哗慢慢压成静默,家属一个一个轮着递钱给天葬师,接过天葬师从往生者身上摘下来的骨头,包好,离去。待所有家属都离场后,天葬台那用铁栏做成的门便关了上来,站在斜坡呵斥秃鹫的藏民与喇嘛也迅速跑开,就这么一眨眼之间,上千只秃鹫全都扑进了天葬台,盘旋在上空的秃鹫似是贴着游客的头顶俯冲而下,没有属于鸟类的高声嘶叫,只有原始的对肉食的啄食与撕扯,进食中的秃鹫喙口全染成了血红色,将灰黑的羽毛与阴翳的眼睛衬得一片狰狞。
乌云盖住了蓝天,这一片的山草色稀疏,风卷着寒气能穿过厚厚的外套刺进骨头,没等仪式结束便走下楼梯回到车上,相顾无言,突然感觉有些饥饿,拆了一包萨其玛吞入腹里,再倒了一小杯热水入口,大脑仍是一片空白,车子开离了天葬场很久之后,才觉得自己终于缓过气来。
五明佛学院与天葬场的距离并不远,半小时的车程,到山脚停车场时天色又明亮起来,佛学院在上午7点半至晚上9点之间都不允许外来车辆上山,我们只能选择步行或搭乘摆渡车,本打算拿起全副行李乘车上去,正排着队,悠哉首先清醒起来,排队的游客没有一个人像我们这样大包小包挂在身上,我们应该带简便行李,于是又把行李放回车上,只捡了留宿的必需品,索性连车也不坐了,全都步行上山。
天气很给力,阳光不太猛,风有些大,路上时有汽车经过,扬起一阵灰尘,围巾被当成了遮阳物与口罩,把整个脑袋包得严严实实,毛毛的体力是整个队里拖后腿的状态,知了十分好心的垫后陪伴,走没多久就被岔路吸引,为了看看岔路的景观特意绕了一大圈,结果仍是走在毛毛前面。上山的路一开始与车道一起,长长的水泥缓坡,走了一段后有栈道,一段是缓坡一段是宽而低的楼梯,令人神往的绛红色木屋群逐渐映入眼帘。
群山环绕、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延绵不断、望无止尽、泾渭分明……种种形容如当时直面所受到的视觉冲击一般,将近黄昏时分,可能觉姆已修完一天的课,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红色的房子静止在后,她们身着同样色系的袍子,从远处漫步而来,一动一静,画面随之活起来,静谧宁和间散出柔柔的一股力量。原来绛红色也很悦目,既不显得深沉,也不跳得出众,宽容、稳重,淡然中蕴有一丝热烈。觉姆们对镜头十分敏感,看见镜头便用手、袍子、帽子等一切可遮挡的方式避免自己的脸被拍摄入镜,在没有镜头的时候,对游客已熟视无睹,仍自在的相互说笑或行走。缓坡继续往上与车道复又重叠在一起,若再随着缓坡到我们入住的宾馆需绕一大圈,于是开始了悲催的爬楼梯过程。此时此刻,毛毛的内心是如此感谢悠哉这英明无比的提醒,要是拖了个行李箱,该会如何万马奔腾在心中?
秋秋和YINA在毛毛与知了、老马刚开始爬楼梯时已到了山顶喇荣宾馆(住宿:4人房340元/晚),悠哉和小黑似乎走错了方向,正与秋秋对话回归正途。这一段天梯生生磨去了毛毛的半条命,好容易爬完那一刻,居然很不舍的望向来时路,终于上来了啊,怎么就上来了呢?……
喇荣宾馆的服务也是让人心醉,登记入住的前台没有人,旁边餐厅没有人,已到傍晚的天色暗了下来,等待入住的游客全坐在大堂,没有灯光,从门口望进去感觉黑鸦鸦一片满满当当的。气温降了许多,套了件羽绒背心在冲锋衣里面,再戴了手套才觉得不太冷了,体力消耗太多,若是再不补充热量可能会寒气入侵而感冒,一行人便先去餐厅用餐,餐厅是自助餐形式,早餐15元/人,午、晚餐是20元/人,餐厅工作人员反复强调不可以浪费,吃多少拿多少,吃不完要罚30元/人,真有人被罚。吃完饭再等了会,终于等到宾馆工作人员,灯亮了才发现原来大堂的装修还是可以看看的。秋秋、老马、小黑和大哥一进了房间便不愿再动,说是高反又是头疼又是头胀的,悠哉、知了和YINA毫不犹豫的背机子继续出门往上爬,要看佛学院的夜景。毛毛想了想,头也胀得发疼,小腿隐隐发抖,左膝盖又有了酸疼感,已经走到了这里,那么辛苦那么波折,当初的不抱希望到后来临行前的希冀满怀,就这样一往直前的来到从前只能仰望的地方,为什么要停下,为什么不继续,不过还有一点点的路,又不是走不动了,又不是撑不住了。
扎紧围巾,戴上手套,放下手机,就这样顺着他们的路线经过坛城,往远处小山坡顶部的凉亭走去。天已黑,月未出,暗得看不清地面,既然只为了看夜景,时间也不紧迫,身体不适感慢慢重了,于是走得特别缓慢,毛毛坚信,即便再慢的步伐也肯定会有走完这段路的时候,爬几步楼梯,便停下狠狠歇口气,再继续爬,人声逐渐鼎沸,近了便分辨出悠哉与知了的声音,他们正研究如何拍到更完美的夜景,YINA站在另一旁专注地看着山下的风景,都没留意到毛毛,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拢紧衣服缩着脖子往下看。
冷风呼呼的往衣服的缝隙里灌,山下星星点点的灯微微亮着,坛城的灯尤其耀眼,这一大片的光铺满眼前可见的范围,眼底被潮意熏的有些氤氲,这不是一场梦,那么真实的鲜活的放在面前,这不是那些不会动的照片,不用隔着屏幕隔着千山万水,人在景中,景在眼底,到现在毛毛还记得,那样寒冷的夜晚,有这样一片的灯光围绕着,如此温暖。生而为人,何其幸运。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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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50
D4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
五明佛学院-炉霍-马尼干戈
在喇荣宾馆的晚上,因与小胖实在是太有缘,住同一个地方,YINA回房躺下后头疼难止,偏把药落在车里没带上来,知了找小胖拿了两颗芬必得,YINA吃了十分舒服的入睡,毛毛也捡了个漏,于是被秋秋和知了投诉听了毛毛和YINA一晚上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真是一夜好眠,这日起来如此的神清气爽。
出门仍走昨夜相同的路,去看悠哉昨晚已神断非拍摄良机的光线不对方位不对的佛学院日出光景,与毛毛同行的只有YINA,知了背着机子到僧舍近处碰碰运气,希望能有友善的觉姆可邀家一坐,秋秋依然需要卧床恢复元气,男人们似乎与秋秋一样。
清晨的步伐较之前一晚轻快不少,凉亭处的人确实比昨晚少许多,这个观景处也确实如悠哉所言,是面向东方看佛学院的位置,因而整个佛学院木屋群都被山脊露下来的光线笼罩着,入镜时都是偏暗的色调,尽管如此,在同样的地方看同样的风景,一个白天一个黑夜,如同一种仪式般的观赏,若未完成便似缺了一块,总想补上。知了从手机发过来的照片很美,于近处于景中行走所摄,高低起伏更具层次感,毛毛拿着手机站在风中看着,清晨的风微凉,冲锋衣因爬山感觉有些热已敞开不再裹着,旁边有叽叽喳喳笑着拍照的女孩们,说着穿冲锋衣拍照是毁全局之类的话,扭头一看,还真没穿冲锋衣,厚厚的衣裳裹着艳丽的外衫与裙子,深秋里数抹妖娆身姿在山上凉亭如此绽放,想起早餐还没吃,转身下山。
悠哉、小黑、老马、秋秋一致表示因为没看日出吃完早餐时间还很充足,从车道绕一圈下山更舒服些,而且不走回头路没准还有与来时路不同的景观,反正就是不走楼梯的。知了、YINA与毛毛办了退房手续后,沿楼梯往来时路走,看见小店忍不住往里钻,最后花了150元买了自认颇具美感的佛珠一串。
路过经堂前的广场时,经堂廊下坐满了觉姆,其中一个觉姆吸引了毛毛的视线,她长得不算美,不论毛毛注视了多久,丝毫不能干扰她,一直在喃喃不断的诵着经文,认真、专注的神情像是完成毕生最重要的事情一样,声音不大也不小,毛毛能清晰听到她的发音吐字,尽管听不懂,经文铿锵有力般由她的口中源源不绝吐出来,就这样念了一大段才停一停,继而翻看手中的经书,然后合上书继续念。毛毛印象中的觉姆,似乎就是这个模样,沉静、祥和、坚定、美好。
9点半从山下停车场出发,12点半到炉霍用午餐,今天有大半天的时间在路上飞驰,大部分人都因昨晚缺乏睡眠早晨体力消耗而一直在车上昏昏欲睡,路况很好更是有助睡眠。经过卡萨湖小停了一会拍照,下午的日光照在沿岸的山侧美感十足,酷爱公路的毛毛在众人下车拍照时忍不住想在这么美的路上打滚,当然,现场是只能跳没法滚的。上车走没多久知了便叫了,她那边的车窗全开了之后居然无法关上,初步判断应该是线路老化无法使用,一直做着静静的美男子的小黑毫不犹豫带着十分男人味气势与知了换了座。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毛毛坐在后排中间感慨着,真男人啊!自从换了座,雨来风冷十分应景,小黑嘴里说着不冷其实双手像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知了拿了自己的冲锋衣出来挂在窗边挡风,小黑戴着毛毛热情无比递过来的灰扑扑的帽子,就这样一直熬到了马尼干戈。
马尼干戈,知了在说出这个地方时一脸陶醉的问毛毛: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迷人吗?毛毛默然,回来写游记这会儿还是百度了一下,第一句便是“马尼干戈,一座神秘而凄美的西部小镇,从古到今都是一个驿站,一条街道,几排藏式平房。”关键词很戳眼:神秘、凄美。5点半到达这个中转站,车开去修了,找好落脚点后大伙四散游荡,大哥走路时喜欢背着双手在身后,不论上山或是平地,那股悠然自得的闲适将毛毛艰难蹒跚的行走立马转换成如履平地似的,毛毛一看大哥的背景就会气馁,只能撇过脸看别处心里才踏实一些。
悠哉不喜欢吃面,他说出来的时候神情认真得让毛毛心里直发笑,不吃面的大厨走进面馆用午餐,偏还大气地说虽然不爱吃但也可以吃,霎时毛毛觉得身边有一群死倔死倔的小孩经过似的,真想伸手掐掐这小脸,哎哟个小屁孩倔个什么劲啊……落脚的旅馆其实条件也不差,老板娘信誓旦旦说有热水可以洗脸洗澡洗手,可惜热水过了10点停了,厕所倒是有两个,毛毛蹲了一会出来后小腿疼得坐在老板沙发上歇了好长一阵子才说得出话来,怕明天膝盖会疼,怕腿疼走不了太长的路,怕跟不上队伍被小伙伴们嫌弃,又想起前一晚落在喇荣宾馆的手机充电线,悲催得一晚上听着知了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入睡。
注:成都饭店 140元/晚,3人间与4人间同价,洗手间在同一层,有电热毯;对面旅馆40元/床,厕所在楼下停车场另一侧,没水没电。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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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52
D5 怀念当初的自己,勇敢,坚定,美好
马尼干戈-佐钦寺-虾扎-松格嘛呢石经城-石渠
起床准备刷牙洗脸时听到秋秋欢快的说有热水,顿时两眼冒星星般抓起洗发水冲向热水房,洗了个热呼呼的头之后那个爽啊,这一天都美的不要不要的。8点半从旅馆出发,经过拉拉山口时飘着小雪,几人欢呼着在山口经幡前用了20秒拍了照就缩回车上继续出发了,佩服YINA穿着如此单薄的小外套故作坚强般的冻成狗的挺拔身姿。翻过山口下来时阳光又出来了,如此不离不弃的太阳一路振奋着伙伴们的心情,小黑的各种跳跃是因阳光而起还是因秋秋帮他拍才兴奋,至今仍是个谜。
佐钦寺(又名竹庆寺)的规模不小,寺院座落的位置似是风水极好的地方,主寺大殿没有开门,只在殿前广场上绕了一圈,猛烈的阳光照得人身上一阵一阵的发汗,围巾已经搭在头顶,冲锋衣也脱下塞回车里,步行去旁边的子寺那段路感觉又长又远,路没走完秋秋在子寺那边已经绕白塔走了一圈,不断发照片发语音来刺激毛毛那颗小心脏,终于悠哉的声音从微信里传出来,把车开到那边去吧,这可爱的孩子咋这么善良又体贴呢?子寺这边有一座格萨尔王的金像,悠哉提醒毛毛与YINA顺时针绕过金像走向右侧的通道,还拿手机拍毛毛与YINA行走在金像前的照片,这孩子太热心了有木有。秋秋仍在白塔那哀怨地等待车子过去接她,说已经被烤融了,哦,烤糊了的秋叶是咋样的哩?
佐钦寺的参观用了1个多小时,到虾扎吃午饭已经将近2点,饭店旁的烤肉特别地香。
知了对于松格嘛呢石经城的殷切期盼与强烈执着让毛毛充满好奇,从虾扎转去阿日扎后到石经城这五、六十公里一直都是土路,所有人都带着未知的期待颠簸在高低起伏的车里,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不知道能否赶回石渠过夜,不知道是否值得一看。阿日扎乡有一座藏传佛教旧密乘宁玛派的寺院,菩康寺,经过时其中一座绿色的大殿与众不同的座落在山脚,翻遍所有的记忆也没想起哪个寺院如此特别竟会有绿色的外墙,回来后百度才知道名字与由来,时间不够我们上去寺庙参观,坐上车继续前行,从虾扎到松格嘛呢石经城花了将近3小时的车程,沿途天色时晴时阴,知了瞥见隔着老远的一群黑乎乎的建筑已兴奋的喊了出来,“就是那里!”
因不知路途是否遥远萌生退意被压住仍然坚持前往,因土路太多坑洼不停上下颠簸而人心摇动,因未做功课不明就里懵懂随行而沉默不言,因天色渐暗回期难定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莫言人心不古实乃世道多艰,你若看不到前方,是否仍坚持心中信念?你若得不到回报,是否仍不悔付出种种?松格嘛呢之行足以让毛毛检视内心,“怀念当初的自己,勇敢,坚定,美好”,若非知了,何以明了?
所有的一切如同头顶笼罩的乌云,在松格嘛呢石经城的面前,顿时烟消云散。这才是世人所言天荒地老、亘古不变,山谷的深处土路的尽头连绵的山丘之中有这样一座城无声矗立,刻满经文的石块天然契合般齐齐整整堆砌而上,虔诚的信众一圈又一圈地绕城疾行,我非信众却也愿随之而行,无关心愿,无关风月,无关修行,所见仅为所见,不发一言,心空神空。
逗留不过一小时,正当阳光复又照射在城上,经幡烈烈孩童奔跑,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而永恒。带着放空的大脑走在回程路上,黄昏的天空璀灿光华,来时漫漫长路骤然缩短,回到石渠时夜已深。
秋秋仍带我们找到了这趟旅行中极致奢华舒适的酒店,“高原阳光酒店”,价格也做到极致,245元/双人标间,一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喷涌而出,虽然只能用半小时,每个房间都有电暖,虽然一用就跳闸,床很软房间很大老板很热情,虽然被子很薄,但这样好的酒店是没办法早些入睡的。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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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53
D6 最好的经历,是曾经或此刻
石渠-色须寺-巴格嘛呢石经墙-太阳湖-石渠
半夜仍是着了凉,一早起来就觉得鼻塞,知了找酒店老板了解石渠景点情况,老板说去太阳湖的路最近修好了,很漂亮的柏油路。10点半到色须寺,离得老远已看到寺院门前一堆堆的喇嘛围在那里,走近问了问,原来今天是喇嘛放假领月薪的日子,难怪个个都如此兴奋如此欢乐。
喇嘛们大多不会说汉语,连猜带蒙硬是没办法理解他们说的话,知了运气好,找了能说汉语貌似地位不低的喇嘛讲解,喇嘛一边讲一边还带我们参加大殿左侧供奉强巴的殿堂,以及他的家里参观,毛毛这时才知道原来殿堂的门锁做得如此精致不凡,看着喇嘛递来的一柱香,没多想便接了过来拜了强巴,喇嘛自我介绍的姓名太长记不住,只记得开头叫索珠,索珠的家里居然还有一台缝纫机,据他所说大多缝缝补补的活都是自己做的,本想上半山腰绕寺一周,时间不够惟有作罢。
色须寺离巴格嘛呢石经墙的距离不远,已是正午时分,大家对午餐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直接开车到石经墙去,高原山区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阳光满地,下一秒便风起云涌,石经墙的墙身很长,算上拍照的时间绕一圈要用将近1个半小时。
沿着石经墙一侧缓缓而行,风越来越大,温度也低了许多,头顶的云层拢得厚厚的,身边不停有藏民越过,他们迎着风敞开外套,步伐矫健而迅捷,不时有蒲公英的种子顺风而来,绕过一群又一群的藏民,梦幻光影般飘然而过,去向远方,雨点打在脸上,沾在眼睫处,连着外套的帽子被风吹落,满头黑发向着四面八方舞动,那些随时光流逝的过往不断回放在脑海,戴上帽子扣紧外套低着头继续前行,藏民的身影不受风雨影响依旧利落而疾速,心中翻腾的思绪在无言的行走中逐渐平复、消散,绕到墙的另一侧时雨停风歇,远处起伏的山丘与草地上方一点一点现出蓝天,毛毛与众人又汇合在一起,将最后那段路一起走完。人是会随着环境而改变的,正如转经、转寺、转山这样别具仪式感的行为,身处藏区自然而然的抬步而行,顺着特定的方向,一圈又一圈的……
绕墙结束过了午饭时间,下午2点半也不可能再去别的地方用餐,出发前在成都采购一大堆的零食终于到了众人光顾的一刻,毛毛一直惦记的旺旺果冻塞入口中的满足真是从胃传到了心里,灯影牛肉是悠哉的最爱,毛毛抱着柚子和一大堆吃的坐在后排,吃不吃不重要,有没有才最重要。
从石经墙去太阳湖的路有一半是土路,一半是新修成的柏油路,厚重的云层一直跟着我们的脚步,走到哪雨就下到哪,一度以为曾经的好运气在这里嘎然而止,走到垭口往下看,蜿蜒的雅砻江即便在雨中,依然惊为天人,大哥十分感慨,这样好的风景值得再次过来,继而发表高论:“手机加美图可以秒杀任何单反”。自成都出发到现在,大哥只拿着手机各种拍,以为大哥是不玩单反的,谁知大哥在骑行的日子也曾带着单反记录沿途风光,只是出发两天后单反已经彻底躺在背包底层不再见光,故而以后出门都不带单反了,毛毛深以为然。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没有一早向酒店老板的问路,我们不一定会在下午到太阳湖去;没有安排去太阳湖的行程,我们不一定会遇上这场雨;没有这场雨,我们便不会在湖边遇上转瞬即逝的瑰丽彩虹;没有雨后的天空,我们无法享受洁净清透的天空在湖面如镜般的迷人倒影。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奇妙,我们恰到好处的在关键的时刻顺着它的安排走了下去,于是我们收到了出乎意料如此惊喜的一份大礼。欢呼、雀跃,爽朗的笑容洋溢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内敛如老马也会蹦了又蹦,拍了又拍,大哥不知何时已到湖对岸向我们挥手,秋秋从这头一下跑到了那头,拍天拍地拍水拍花拍草总之就是各种拍拍拍,这里的美让人见之忘俗,忘却烦恼忧愁,抛却俗世种种,倘佯天地山水间,你的照片中有我,我的回忆里有你,这样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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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54
D7 高原的阳光尽情挥洒
石渠-虾扎-新路海-雀儿山-德格
乐极生悲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情况,肚子不舒服晚饭没吃半夜饿得睡不着,被极致奢华的酒店那床薄被子冻成感冒,据闻小黑和老马相继高反在如斯夜晚同样孤枕难眠,毛毛还是难以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情,毕竟毛毛还在感冒,他们只是高反,而已。晚上的温度太低,车窗都结了霜,本以为早餐会有热热的牛杂汤暖暖胃祛祛寒,谁知车子一路高歌开过太阳湖到了虾扎,就算路上看到了一点也不妖媚与草原一色的野狐狸,也难消毛毛心头之恨。话说,这野狐狸的尾巴真是够粗的,放屁时肯定炸得那撮毛爽上天。
没有牛杂汤的早晨是不完美的,只有在填了蛋炒饭的时候才稍稍顺了些气,可惜乐极生悲一直跟着毛毛不离不弃,去完虾扎卫生院的厕所回来的路上开始胃胀气,蹲在路边捂着一阵一阵抽搐的胃呕着酸水,心里十分焦急,千万别把那碟蛋炒饭吐出来,可没时间再点一份吃了。许是久未见毛毛露面,悠哉找了过来,和秋秋一起忙前忙后的照顾毛毛,可惜毛毛不懂风情地把漱口的温水喝了几杯下肚里,最后喝不完才漱了口,悠哉感叹都喝了这么多了还漱个毛啊……
去德格的路上仍会经过马尼干戈,拉拉山口在来时风雪交加让众人哆嗦着勉强拍了几张到此一游的照片就缩回车上,这时如有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将云层撕开扔开一边,毫无阻隔的阳光尽情挥洒,远处连绵的雪山尽收眼底,下车绕过经幡爬上山坡,顶着风站在斜坡上远眺,真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呃,摘错歌词了,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吧,依稀能看到雪山下面有个碧蓝碧蓝的海子,大哥长腿一迈便往那个方向走去,知了和大伙都劝大哥别过去了,虽是能看见,到底隔着老远,“望山跑死马”,没必要这样一来一回的消耗体力,可惜大哥一根筋谁劝也不听半点不停顿的走了老远。仍在山坡上拍照看风景的众人摇了摇头惟有继续往上走,毛毛看着前面的悠哉、YINA、老马和后面的知了、小黑、秋秋,颇对自己的步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不满,腿比别人长也比别人粗,怎么就不比别人能走能跑能跳呢?认命的一步三喘地往上挪,山坡顶上的悠哉已经举着相机咔嚓咔嚓了好久,YINA也换了好几个拍照的角度了,毛毛觉得这样的山顶只有躺在地上的姿势是最帅的,当然爬累了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知了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车上,大哥还没回来,小黑和秋秋仍在经幡那边撒欢,从山顶上下来和小黑秋秋一起五人继续撒欢,直到大哥气喘吁吁的回来。虽然大哥说走老远的拍回来的照片值了,毛毛瞅了又瞅,瞅了又瞅,也没觉得哪里值了,这话可不敢当着大哥的面说,只悄悄在心里嘟囔了几下,回来写游记搏大哥没这耐心看到这里才写了下来,嘻嘻,大哥你看了就当没看过吧,毛毛只是手痒而已,皮可不痒。
中午1点半,午饭在从拉拉山口下来不久317国道旁“成都饭店“吃,这一路上出现最多的饭店就是成都饭店了,就像大部分城市都有中山路一样,成都饭店的名字估计在四川人眼里是个响亮易辨识的金字招牌,没准还跟风水有关。老马坐在日光下的凳子上,眯着眼睛不知是晒太阳补钙还是享受日光浴,这一观察才发现小黑是因这一路的阳光晒黑不少,怎么没有防晒措施的老马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白呢?难道广东的基因就是比上海的抗晒些?
新路海在这里的名字叫玉龙(隆)拉措,景区大门就在国道一侧不远处,门票30元/人,从大门步行至湖边的距离很短,10分钟就到了,景区很接地气,有那么点商业氛围,骑马60元/人,也不知能骑到哪去。正午的阳光从摄影角度是看哪哪不顺眼,悠哉小黑这类大师更是懒怠,要么不带机子,要么带了机子就随手拍两张草草了事,转湖一圈不现实,站在湖边1小时后实在是呆得太腻了往回撤。
雀儿山这段路不论上山还是下山都是窄而陡的土路,货车不时来回经过,坐在车上每次会车时都觉得惊心动魄,对头车扬起一片尘土,万丈悬崖就在脚下,稍一出错真是万劫不复,当下大气都不敢喘只闭紧了嘴死死盯着前方,这样的路停下拍照简直是做梦,幸好没下雨,幸好是白天,幸好车不多,幸好都顺利,下到山脚已经全身发软精神不振瘫在座位一动不动,本来就感冒上午又胃胀中午还爬山下午精神紧绷,身体要是不出状况该有多好的人品才有这样的命哪。
傍晚6点到了德格县城,入住的店名极风雅,“风陵渡青年旅舍”,150元/双人标间,晚饭吃的是柴火鸡,辣子放得太多,所有的菜都是一锅煮,又没有米饭,毛毛是半点吃不下,尽管如此回到房间后开始腹泻,毛毛心里那个慌的哟,神医YINA一脸镇定的说:毛毛,你是因为出来后暴饮暴食肠胃才会受不了,拉了出来就没事的,不用吃别的,吃这包藿香正气丸就够了,晚上别洗澡了。甭管神医神不神,神医精通输人不输阵的精髓,至少看样子是很神的,毛毛毫不犹豫的抓起药就吞,躺上神医一早就用电热毯暖好的被窝,叹了口气,怎么还觉得冷啊?神医睡得晚,睡前将自己的羽绒睡袋也铺在了毛毛身上,就这样带着神医的温暖,毛毛这一夜睡得特别香。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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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55
D8 尘归尘,土归土,吃尘吃到吐
德格-印经院-嘎拖寺(噶陀寺)-白玉-亚青
一夜好眠过后的清晨从一通腹泻开始,神医仍旧淡定断言已经好了,毛毛坚定的拥护神医的诊断停了药,事实上这药连着感冒那份前后也就吃了一天的份量。毛毛自认此时属于病后初愈,早餐必须清淡,叫了白粥和鸡蛋,老马可能觉得毛毛的口水已经蔓延到他的碗里,于心不忍的说自己吃不完让毛毛“帮忙”吃掉半碗面,搞得毛毛以为自己一早做了善事一般,乐颠颠的吸溜完香喷喷的半碗面高高兴兴上车,话说这面可真是好吃得不得了。
印经院的门票不便宜,50元/张,门前的马路很窄,显得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建筑外围也有藏民一圈一圈的绕着,进了大门后露在外面的相机都要收缴寄存不能带进去,悠哉把硕大的单反包在外套里鼓鼓囊囊的大摇大摆进去居然没被扣下,这神奇的工作人员是怎么把关的啊?今天因有法会,印经的工作人员都去参加了,故而没有现场印经的场面可观看,YINA居然真问人既然看不到印经那门票能不能退一点钱,这样充满智慧的勇气与持家有道的精神以及敢为天下先的思想应是值得嘉奖的,当时没把握好,现在写出来也不迟。
存放印经板的地方没有灯光,也没有人讲解印经院的情况,散散地四下走动,看看这摸摸那百无聊赖的打发着时间,楼顶有人在给柱子补色,美眉游客兴致来时也动手帮忙,于是YINA不落俗套的蹲了下来,正抓着笔大哥就抛了句:没画完可不许走,不到一分钟大哥也在YINA旁边蹲下了,说我也来试试,毛毛的白眼已经翻得没法再翻了,下楼。
噶陀寺一度在导航中搜索不到位置,后来才知道寺院在当地称之为嘎拖寺,寺院建在山顶,从岔路到山顶用了1个半小时,而山脚的路仍在修,一小部分是水泥路,有一段是一半在灌水泥一半是土路,山脚往上直到山顶全是土路,两辆车同时上山,后面那辆车永远在气吞山河般的吃尘嚼土,毛毛很悲催的发现自己坐的车就是吃尘的主,这年头只要是土路不颠簸一下都对不起众生似的,灰尘滚滚的上山,灰尘滚滚的下山,今天的八字跟尘特别有缘么?
在山门的位置下车,一不小心叉错了脚深陷进泥泞里,毛毛望着差点没过鞋面的污泥欲哭无泪。大部队早已走得无影无踪,毛毛、小黑和老马垫后,小黑和老马在逛过坛城后原地休息不再往上,毛毛倒是自己再四下走了走。噶陀寺其实很值得一看,前提是毛毛没有踩了一脚泥,这里是宁玛教派祖庭,全世界三大金刚座其中一座就在噶陀寺,坛城建得金碧辉煌气势非凡,倚在半山腰上的暗红色寺庙建筑因地势显得恢弘大气,知了与YINA、秋秋、悠哉跟着寺院喇嘛边听讲解边参观,毛毛瞅见停车位置露天放着的洗衣机旁三个喇嘛在洗衣洗鞋,低头看看鞋面上的泥被晒得逐渐干硬结块,洗衣机旁哗哗流水的管子随意搁着,眼见其中一个喇嘛拿着刷子刷了下鞋再冲了冲便将鞋放在一旁晾着,厚着脸皮打着手势问能不能要点水洗鞋顺便再用用刷子,喇嘛没听懂倒是看明白了,爽快的允了,极少洗鞋的毛毛洗得那叫一个欢哪……
鞋洗干净了,与下来会合的众人及讲解的喇嘛合了个影,离开噶陀寺。用午饭已是下午茶时段,按理沐浴着夕阳进餐应是浪漫又惬意,可惜一伙满是尘土的脸凑在一块,大声吆喝狼吞虎咽,每碟菜上桌就被一扫而光,甭说什么诗情画意了,就这仪态哟……白玉县的街道商铺外立面几乎是一模一样,路面凡可停车的位置都停满了车,据闻违章停车罚得很厉害,饭后商量定了连夜上亚青,至于住宿则到了再说。
赶了一段夜路,到亚青宾馆时不算晚,将近晚上8点,宾馆门前停满了越野车,房间爆满了,大伙兵分两路转去附近找旅店,最后还是亚青宾馆的老板帮忙找相熟的旅店,又正好有客人腾出了一个房间,总算能躺在床上睡个安稳觉。
扎西邓珠宾馆:四人间100元/晚
吉祥上进宾馆:40人通铺,6个床位共200元/晚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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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 09:57
D9 红尘万丈苦,浮世千重变
亚青-觉姆岛-甘孜寺-甘孜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没有准备便无从期待这一场相遇,行走在暗处以为身处黑夜,却看见一抹亮色在远处,照见一个与众不同的全新世界。觉姆无声穿行在清晨的路上,背着背包低着头,站在队伍中间如顺着激流的小鱼,翻滚的浪潮不断自身旁涌过,汇向东方的山涧。日光仍未越过山坡,觉姆岛连向这片山的道路全都是身穿红袍头戴红帽的觉姆,拿着分派好的苹果,走上半山腰处静候。
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人群还在汇集,入山修行的一天又将开始,因修行的是密宗,我们被提醒不允许跟着她们进山。站在对面的山坡上远远的看着她们,当阳光漫过山谷洒在她们的身上,出发的时间到了,上万修行大军缓缓向着深谷处蠕动,日出的柔光打在她们的身上,地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红色的身影有如被人从前方牵动的悠长丝带,轻轻滑滑地抚过草地,将整个山坡从半山腰处拦成两半,丝带尾部轻飘,余下浅浅的痕迹。经了一夜的草凝成了霜,薄薄地一层盖住了叶面,嘴里呵出的气一如白雾,初秋的亚青未至冷不堪言的地步,若是隆冬寒节,大雪纷飞,草木凋零,积雪难行,这些觉姆又是如何凭着不足以裹腹的些微食物在山上度过一天又一天。
莲花生大师的金像高高坐在山顶,慈悲的目光注视着下方的“觉姆之心”,这里既是人间孤岛,又是人间净土,一脉江水隔开了凡尘俗世,隔断了爱恨情愁。岛上觉姆居住的房子面向东方,房屋的墙体是用砖石或木板简单砌起来,建造时完全没有任何要求,有些房屋歪斜着立起,屋顶也不是水平线,屋顶高度大都不足1米8,用木板铺盖着,为了防止雨天漏水,几乎每个屋顶都铺着不同颜色的塑料薄膜,怕被风刮起又在上面压了些砖块,薄膜下还铺着几层的布,许是为了保暖;每个平平的屋顶上方都竖着一个用木板拼凑的火柴盒,朝东的一面只有一扇玻璃窗门,既是出入口,又是光源。整个岛只有基本的通电线路,没有看到其他的管道铺设,建房用的木材砖石散乱的堆在路边,盛水用的蓝色胶桶和一些生活用品也随意搁在一旁,房屋之间的过道幽暗狭窄,地面放着石块以便在下雨水浸时可以垫着走过。整个岛没有种植任何植物,三两丛杂草在屋顶上零零星星的随风飘扬,看在眼里的似乎都是破败困苦的恶劣生活环境。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这是一场孤独的旅途,途中不断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我知道所有的一切终将是浮云,是泡影,只是看不透舍不下,偏又抓不住拢不实,游离不定与撕扯不休的的挣扎与苦痛从来未曾停止,那些欢乐哀愁是真实的,那些愤懑不甘是真实的,时移日渐,过去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连心底的痕迹也会消散,然而新的苦痛不断袭来,如此循环不停。婆娑世界,一切莫非是苦,一生执念,一生何求。深藏在心底的茫然未解与彷徨不安,在这一刻竟隐隐地开始分崩离析,这是我从未听闻过的小世界,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商店、没有华服、没有美食、没有坚楼,连最起码能抵抗大自然雨雪风霜的条件都没有,所谓不问世事潜心修行,所谓舍弃身外物一心只向佛,俗人眼中人生之苦似是悉数在此,只为了登上心灵的最高境界,心有莲花,自有明灯。脑中困惑仍在,心中郁郁未散,含泪微笑,噙苦前行,不知明天是否会更好,不论希望是否在将来,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要坚守的信念,若今世修行为来生,我又为如何,且行且看且寻觅。
留守觉姆在半山腰处的小木屋旁坐着,有的闲聊,有的抄经,有的诵经,有的只默然转动经轮,身上坐着的垫子令人觉得眼熟,多是城市里用来铺在地板上防止孩童倒地碰伤的廉价软垫,前去搭讪时露出的笑容腼腆,眼睛十分清透纯粹,抄经文的小姑娘察觉到旁人的注视时害羞得迅速将本子合拢,倒有一位觉姆落落大方的与我们聊天,她今年18岁,14岁时便从新龙过来,也不觉得这里有多苦,修行多为自发自愿,自来了这里后与家里就不联系了,汉语是在家里学的,说话间脸上的表情十分轻快,眼神闪出与年龄相符的活泼与灵动。知了与YINA凑进其中一堆觉姆中,细细地谈着话,暖阳熏得人昏昏欲睡,我站在一旁,没有伸手触摸这个世界的人,只是提醒她们时间,然后下山。从山坡通向岛上的桥加了铁门,拿着钥匙的觉姆似乎只让女性进入觉姆岛,没有云的遮挡,11点的阳光已经很猛烈了,快要到约定集合的时间,从上午7点一直走到现在,翻过三个山坡的腿开始有些哆嗦,还得回住处拿行李退房,再步行到亚青宾馆与大伙会合,回程的路如此漫长,秋秋依然最先回到,因没有门钥匙只能在厨房一边煮方便面一边等我们,又累又饿的我们无法抵挡热汤香面的引诱,那一刻只觉得人间美味不过如此了,还想着回家就买一打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放办公室当零食当早餐当下午茶吃,结果到现在连去便利店买方便面的时间都没法挤出来。
每一个小伙伴们在觉姆岛的表现都让人刮目相看,熟睡中的秋秋突然扯出吼声“关窗啊!”连梦话都如此惊天动地,当时大家都吓醒了,以为狼来了流氓进屋了总之一切都不好了,秋秋自己也被自己叫醒了,这位始作俑者一起床便利落的刷好牙洗好脸,自己出门看风景了,她的路线与我们完全相反。
悠哉、小黑半夜起来拍星轨,一早起来去莲花生大师金像那里拍觉姆岛的日出,听到我们说觉姆开始进山了赶忙跑过来拍,随后还去了哪里,不得而知。中午点好菜他们才来到餐厅,悠哉看起来还好,小黑明显一脸被揍的疼痛感,说话有气无力,抖着右手抓着筷子都看似抓不稳,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片让小黑如此付出。
老马出门略晚,和知了、YINA一道先去觉姆岛,毛毛的脚程最慢,很有自知之明的跟着觉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山坡聚集,没一会知了和YINA已折返回来追上毛毛,看觉姆进山修行的场面胜过一切风景,就这样从这个山头上去,下来再走去另一个山头,直到看不到觉姆领头的队伍便转去莲花生大师金像处俯瞰整个觉姆岛,拍照十分尽兴,老马一连摆了多个POSE都不嫌累。
大哥很主动地借了毛毛的自拍杆,十分危险地站在边沿处叉着腰背往后仰的自拍数张,把毛毛看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瞠目结舌魂魄不定头晕目眩,YINA将围巾张开裹着头与肩,让知了给她拍了无数看似饱含深意实则不停装13的侧身闭目盘腿所谓文艺照。
在亚青逗留的时间太短了,大家都使尽全力的走向每一个角落,但还是有许多地方没法去。会不会再来?写到这里的一刻,自然是想再上亚青一趟的,冬天,想在那个时候再回到这里。
愿一切众生,离苦得乐,获无上佛果。
正午时分从亚青宾馆出发,疲惫得一上车全都躺倒补眠,知了的精神很好,没一会就叫醒我们,甘白公路的这一段真是美仑美奂,平坦的柏油路尽头有一座雪山,天空飘着的云一块一块的像棉花糖,低得仿佛触手可及,热烈的光洒在上面,这一刻的幸福得让人想大声叫唤出来。上山的路依然是土路,路面比雀儿山那段要宽一些,看起来不算太危险,垭口的风十分猛,货车不停的经过,那扬起来的尘土在风中一阵一阵的迎面扑来,垭口正对着的沙鲁里山脉的卓达拉雪山,是我们从未如此近距离可看见的雪山,山的线条、纹理,挺拔的身姿,全都清晰可见,已是行程末段,在进入丹巴前还可见到这一连串的美景大片,真是收获匪浅。
下午3点半到达甘孜县城,住在 甘孜康巴祥源大酒店,228元/双人标间,酒店看似豪华,房间看似很大,就是人一进门立马停电让人倍觉无奈,酒店老板也很热情的告诉我们,从酒店去甘孜寺只有1公里,大伙一商量距离又不远时间也充足,去走走吧,半小时后才发现这坑爹的1公里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悠哉和小黑半死不活走在最后,发了手机截图过来说还有5、6公里,大哥、秋秋和YINA腿快,一溜烟走得不见影,毛毛的腿在上午已经走断了,一听还有老远,和知了赶快截了出租车,载上悠哉和小黑,往甘孜寺去。
甘孜寺建在半山腰,出租车经过弯弯的村道,走了一段盘山公路便到了。寺门快要关了,门票(10元/人)也不怎么收了,有位喇嘛带我们参观唐卡,看喇嘛的经堂、厨房,寺院门前的广场往下可以俯瞰整个甘孜县,这一路走来,甘孜寺的景观是我们所看的一众寺院中顶顶不错的,站在广场上可以直视远处的卡瓦洛日雪山,背后就是寺院大殿,下面是甘孜县城,远处有农田有溪流,阳光让广场边角的白塔轮廓泛着微黄的光圈,时节正好,半暖不凉,微风习习,发梢轻扬,真是一个惬意无比的黄昏。
秋秋搭讪了一个中年喇嘛,对方热情的邀请我们上他家坐客,YINA喝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地地道道的酥油茶,毛毛很大方的把自己那杯也倒给她,然后悠哉受到毛毛的感染也倒了半杯过去,这时的YINA肯定幸福得冒泡泡了……
6点15分,广场下方的庭院里,寺院喇嘛已经在热闹的辩经了,击掌声此起彼伏,站着的喇嘛手舞足蹈,佛珠随手臂摆动在半空中像带着光画了一道弧,《乐记》云:“说之,故言之;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不足,故歌咏之;歌咏之不足,故不如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庭院里多是一对一的辩,一人站立一人盘坐,有些小喇嘛也带着稚嫩的嗓音语气激昂的念着,有一位中年喇嘛不时走来走去,或是督促的法师吧。辩经的气氛很热闹,坐在树荫一角,又觉得内心十分宁静平和,注视着,听着,沐浴在黄昏的阳光下,有雪山,有同伴,有陌生的一切,希望这样的旅行再久一点,再多一点。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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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7 13:50
D10 归期将至,放肆一回
甘孜-道孚-八美-亚拉雪山-甲居藏寨
行程最后两天的时间相对充裕,也有取消了去新龙的安排所致。虽说这个决定是考虑了大家的体力都有些撑不住长距离的徒步,以及进入新龙的路未必顺畅,知了眼中仍流露出来深深的遗憾,在亚青住宿时听闻有人从新龙过来,会想了解那里的情况,连带我也会犹豫要么还是先去看看,不行再说,当然,既然已经与大家一起做了决定,不适合再作改变了。机缘如此,强求无益。
甘孜到丹巴的路况很好,看惯了大片的大伙已不再轻易被沿途的小风景打动,中午在道孚用餐,道孚到八美的路上车渐渐多了起来,因八美路段有施工,单边轮流放行,堵了一个小时才终于通过了,八美到丹巴这段路设有观看亚拉雪山的观景台,游客太多,观景台停车场排队的车龙长得占了两个弯道,知了说以前来的时候天气不好,看不到雪山,我们的旅程却是一路阳光相伴,观景台与亚拉雪山遥遥相望,拍照的位置不太理想,人群喧哗拥挤,夹杂着尖锐的汽车鸣笛声,前几天也是时常看见雪山的,停留半小时不堪其扰上车继续前行。
进入丹巴前会经过牦牛谷,东谷河在路的一侧流淌,深山幽静,伴有潺潺流水声,空气清新且湿润,柏油路面平坦顺畅,这里的海拔已降至2000,这是一段前所未有的轻松舒畅的乘坐之行,车窗保持半开,好让脸上的毛孔能尽可能吸收空气里的水分。到丹巴的游客真的很多,今天落脚的地方在甲居藏寨,越靠近藏寨游客越多,车龙渐渐慢下来,我们的车右前轮扎了根螺钉,在县城找了维修店补胎时,与知了在旁边看了看,有家手工做藏式床的店,店里放着一堆半成品,实木的板,售价也很便宜,900元/张,知了感慨的摸着说好想要一张,实在憋不住把她那泡泡戳了戳,这家里得装修成啥样才放得了这款的床?知了一下泄了气,完全不想再搭理的扭头。
整个甲居藏寨已经成了游客落脚点,一段盘山水泥路连着高高低低的藏氏民居,房间格局很简单,没有门锁,只小部分有独立卫生间,一张桌几,两张或三张藏氏手工床,那床像大大的榻,一般这样的住宿都含了简单的早餐和有鸡有肉的晚餐,一伙人到了这里终于放松下来,次日也无需早起,便坐在庭院里就着暗淡的灯光,吆喝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隔天大伙帮忙回忆了一下,还真不好意思说,原来毛毛被一致认为是海量的,只依稀记得,醉后的众人挤到老马和小黑的房间,掩藏不住的笑声与不堪入耳的歌声一直持续了许久,而后各自散去。
甲居藏寨住宿:120元/人、晚(无独立卫生间)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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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0 04:12
D11 秋光乍好,怎可辜负
甲居藏寨-中路藏寨-甲居藏寨
前一天晚上天阴有雨,早上起来乌云仍在,雨倒是没有了,大家都一早出了门,毛毛一直磨蹭到8点半才走出去,秋秋是要吃了早餐有力气了才爬山的,走在最后。出门时便碰见走回来的知了,说是走错方向了,正好与毛毛一道往大哥、悠哉的位置走去。
山路喧哗,游客们也在这时出来走到路边的观景台往对面看,有些微山风吹到脸上,边走边看天色,云竟一点一点地挪开,最远处已现出蓝天,这样走着动力十足,大哥在出门时发微信说在3号观景台上方的白塔那里,人群都集中在路边的观景台,从岔路往上离着人群越走越远,嘈杂声也越来越小。云层慢慢地移动着,我们猜测悠哉会在这里等太阳出来的光线照在寨子上,果不其然,将到时便已看到他的身影。
走到白塔前的观景台往下方看,云层仍阻隔着阳光,对面这片山坡上的藏寨如星落大地,疏间有序的密布整座山谷,这个时候的树叶依然绿意盎然,寨子上下左右之间都隔着一片树林,东谷河在山脚穿过蜿蜒而去,这一片的山谷笼罩在乌云之下,映得河水与树木的颜色都暗暗的,像将醒未醒的美人,清丽的面容带着不经意间散出的一丝慵懒,头顶的风十分轻柔,云层移动却快,不一会天空那片蓝逐渐蔓延而至,金黄金黄的光铺洒了下来,寨子朝阳的那面墙霎时白亮得耀眼,美人如玉肌肤胜雪,于葱葱郁郁的林间,施施然舒展身躯,高处远眺这一片藏寨,不觉想起网上介绍甲居藏寨像世外桃源、童话世界,果然名符其实。
知了和悠哉兴奋的举着相机不停的拍,毛毛却是无所事事的在一旁看对面的景致,秋光乍好,怎可辜负。乌云重又遮掩住夺目阳光,他们也就歇了下来,信步走在下山的路上,美人怀抱在即,不免心中荡漾,青青子矜,悠悠我心。这是连日来最为轻快的步伐,毫不费劲的行走,不断有车奔流来去,像站在城市的边缘,往前一步是灵气十足的乡野,林中有花香,枝上结果子,如诗如画,似梦似醒。
落脚处的庭院、屋顶,悠哉、小黑、秋秋都走了个遍,上窜下跳不亦乐乎,庭院花开,照片里的人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或开怀,或微抿,或耍酷,或恶搞,直把知了忙得彻底。
正午时分转去中路藏寨,错过了用餐时段,吃了些玉米垫底,又找了一家小卖部买了方便面,算是解决了一顿午餐,大哥翻出腰包里珍藏良久时日的肉肠,还有两颗生蒜,就着面一道嚼了。午后阳光直让人犯懒,索性在别人庭院处石桌旁歇脚乘凉,斑驳的树影落在众人身上,悠哉的音箱传出的乐曲萦绕在耳旁,写旅行日记、拍照、说笑、听歌、发呆、散步……若再添一壶清茶,配上如此难得的午后时光,就更完美了。
中路藏寨的1号观景台从停车场爬上去的路上,有当地藏民守在路中间,凡游人经过必要收费,梯道又斜又窄,日光过于猛烈,加之上午已见着甲居藏寨的美人初醒图,中路藏寨似妆容未卸,盖住那精致眉眼,令人索然无味。
j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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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02:23
D12 惟愿时光清浅,将尔温柔以待
甲居藏寨-小金县-成都
秋秋是最早离队的伙伴,午饭时大伙如常般点菜、说笑,临别时秋秋被煽情的YINA一个深深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离队的秋秋继续行走,去长坪沟,去党岭,回深圳没两天又出发,边走边告诉我们,她身处的风景如何、路线如何。大部队回到成都后,悠哉、小黑在次日清晨便摸着黑悄悄离开,大哥与我们的出发时间差不多,只是大伙都到了目的地时,大哥仍在车上捻着佛珠晃悠。说来,YINA算是垫后的了,她从福州出差后便直接飞来成都,而后从成都直接转湖南出差,那小小的行李箱装着电脑装着将近一月的生活或工作物品。
各人有各人的人生,各人有各自的精彩。
与他们一起的行程,似是在我面前打开了许多的门,通向色达与亚青的世界,是其中一道门;那些形形色色的公路、雪山与湖泊,在另一道门;嘛呢墙、嘛呢城,以及地位崇高的一个个寺院,在这两道门之间环绕;而他们所处的城市,他们的生活态度,一下子与自己的世界之间,有了一条线连接了起来。认识他们以来,一直在思考,我应该过怎样的生活,又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一年多来的酸苦难耐,幽暗中的迷雾拨之不尽挥之不散,豁然便进了一束光,身处其中,渐渐暖了心,热了血,便是深入骨髓的冷,也一点一点的回温。这段旅程,这些记忆,这堆照片,自回到熟悉的环境,也时常会在想起时,轻轻的笑,微微的暖。
曾一起飞驰在天路上;
曾一起艰难爬过天梯;
曾一起高反头疼脑胀;
曾一起看那日出日落;
曾一起跳跃在湖边;
曾一起吹冷风吃灰尘;
曾一起转寺、转墙、转城;
曾一起喝酒唱歌撒欢;
曾一起共处一室,你上我下;
记得大哥背着双手捻着佛珠悠悠然行走的如山身影,记得深夜知了倚床翻看当地资料的专注神情,记得悠哉追求摄影构图与效果的认真执着,记得小黑叫我“毛毛姐”那腼腆的笑容,记得老马时而不屑时而关怀的言语,记得秋秋快乐的叫活泼的笑轻松的跳,记得YINA爽朗的笑声和为我盖被的柔情。
我最亲爱的小伙伴们,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人生里,谢谢你们带给我的那么多那么多的温暖。
谨此,铭记。













































































































































































































































































































































































顶起~~~慢慢回味~
谢谢分享,里面有3人是我们去年阿里队的。
文字很逗B很油菜花,but放了7个人照片,楼猪不放自己照片是啥意思呢?
哦,看到了,原来是最后一个美女。:angel:
我明白,毛毛的美,是不能直视的,你得反复看好多遍,才能面对这样的美丽:tongue:
写的真好,美驴有才:smile:美驴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才的美驴,让人跌落!
万幸的是于万驴丛中这次牵到了你,期待你的新作!
现在才看到原来你给我留言了,多谢多谢
好文,送10分。。
多谢多谢
很不错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