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磨房茶舍 2007-07-04 17:29

血蛭凶猛

五月,我去了尼泊尔,那个嬉皮士最后的天堂。抵达博卡拉的时候,我始信,它是真正的天堂。

一条直路,一个大湖,一片大山。真正的背山面水,洞天福地。我说,我要爬上那座山,我说,我要去徒步。

乘了德国老嬉皮士HUPA的大房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上博卡拉最高的山峰沙浪阁。荷兰酷人MARCO在那里有一间自建的房子。那样开阔的景观,我从所未见;那么特异的房屋,我流连忘返。

他们说,爬到最高处去吧,离最高处不远的地方有一间餐厅,到那里叹个午餐,悠悠闲闲地边看风景,岂不是好。

象我这样的腐败份子当然是欣然从命的,于是,我穿着那双粉蓝色的凉鞋,施施然地踢石头,过草丛,一路往上,不过一百米的样子,便到餐厅啦。

餐厅里有一条狗狗在打瞌睡,HUPA说,看,它的身上盯着两只吸血的虫子,这种虫子和血蛭不同,血蛭是不会让人感染疾病的,这种极易让狗狗感染。

我的天!血蛭!!刚才踏着草丛上来,会不会也有血蛭盯上我了?低头察看,还好,没有发现异状。我一向是个多心的人,没有看到,不等于没有吧?拉开鞋帮察看,我的妈呀!触手绵软滑腻,冰凉而有弹性,正是一条三公分长蠕蠕而动已经吸满鲜血体泛暗红的血蛭!

我大哭,尖叫,FARSHID说:我没有看到呀,你脚上没有东西!!我说快!快!帮我弄掉它!FARSHID说:你脚上啥都没有。我的天,我忍着恶心,拉开鞋帮,说:就在这儿,看到啦没有,那个丑陋的小东西正在那儿志得意满地赖着呢。FARSHID伸手就去拉它,我又尖叫了:别!别!用你的香烟!香烟!点了香烟烫它!小心别烫着我的脚。

FARSHID把血蛭给弄掉了,他说:奇怪啦,这么多人,怎么血蛭光盯上了你,不叮我们?要叮上我们就好了。

HUPA说:她的血甜嘛。我晕,我真的不希望我的血有多甜,被血蛭叮上一口好过瘾么?
血流不止,少说有三毫米宽的血流一直,一直,如小溪般地流。他们说,血蛭会分泌一种物质,让你的血小板不凝固,至少得流两个小时。我的天,两个小时,那我会不会失血过多至死?不行。

这时,一个好心的本地妇女给我弄了一点香灰,血慢慢地有点儿止住的迹象了。忽然,和我们同来的一个MM尖叫了起来,我已是杯弓蛇影,也不由自主地尖叫,我们俩叫了又叫,叫了又叫,如同受伤的狮子,难听的声音在山谷间回响。

MARCO和CHRIST气嚅吁吁地上来了,忙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一看,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血蛭罢了,MARCO有点儿生气了,他说,有一次他在雨季徒步,身上叮啦几十条,他们听到女人的尖叫,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生命危险呢,东西也不收拾赶紧上来,原来不过是这个。

我又气又急,心里委屈得不得了,那么恶心的动物叮了我,没有赚来半句安慰,反而说我们大惊小怪。。。我叫ELAINE别拍照了,快下来,靠在她的肩头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才觉好受些。

归根到底,都是这该死的血蛭,在这不旱不雨的季节,那么多情地恋上了我。。。腥甜的血液,以至我赔了夫人又折兵,果真凶猛。

阿楚 · 2007-08-16 09:59

HUPA FARSHID MARCO和我在SUNRISE RESIZED

我和尼泊尔小美女R

被蚂蟥咬后鲜血长流的脚R

我亲ELAINER

阿楚 · 2007-08-16 10:02

图片说明(自上至下):1、(由左至由)文中提到的HUPA、FASHID、MARCO和我

2、沙朗阁上顶,我和尼泊尔小美女,血蛭估计就是在这儿附近的草里惹上的

3、我被血蛭咬过后鲜血长流的脚 ,直流了一两小时,居然没有失血过多至死

4、ELAINE当时笑称,我是她的另外一个女儿。这是从沙朗阁下来后,HUPA带我们到费娃湖另外一边拍田园风光时,我亲ELAINE.

阿楚 · 2007-08-16 10:07

我和HUPA AGAINR

给你们看清楚一点,这个便是大好人HUPA啦,很有个性,但是悲悯。一路上把我们众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先是从加德满都开着他的大房车,带着我和我的朋友们(我说不是只有我坐,还有我的朋友们共七人,他也二话不说就就应允)到博卡拉,然后就是开车带上我们到沙朗阁,后来还煮意粉给我们吃。

阿楚 · 2007-10-15 17:15

:)ON THE OTHER SIDE

在拉萨,矮房子酒吧,闻所未闻的音乐如鹰般在室内盘旋,惊为天籁。问老板吴飚,答曰:尼泊尔音乐。

在尼泊尔的博卡拉,我再度惊喜。博卡拉有一个叫BUSY BEE的酒吧,那里,有LIVE BAND 的演出。

主音歌手脸圆圆的,长得象中国人,很亲善的样子。看着斯斯文文,在台上,唱起歌来却很有爆发力,对音乐的品味相当不俗。最喜欢他唱ON THE OTHER SIDE.他跑到我们的桌子来跟我聊天,说是喜欢我。

我听了不以为意,这种歌手的话哪里能够当真,他一天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说这个,我想。
他叫我明天去另一个酒吧听他演唱,我唔唔连声,心里却想,我又不是你的粉丝。结果,当然是没去。

再次光临他演唱的酒吧的时候,是和同一个男人一起去的,乐队歌手见了,有一丝的失落,但仍一径笑着,目送我坐上那人的车子,绝尘而去。

我以为,与乐队歌手的“瓜葛”到此为止,因为,我很快就离开博卡拉,到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去了。在加德满都,仍然泡吧,找到一家叫SAM’S的,音乐很酷。我与刚结识的美国友人相谈甚欢,那人很幽默,大家谈得很投机。谈着谈着,美国友人想抽烟,便问坐在隔壁桌的人借个火机。那人给了他,坐在我旁边的人忽然转过了头,和我打招呼,我的天哪,居然是博卡拉BUSY BEE酒吧的那个歌手!他笑着说:“我以为,从此再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在这里碰见。我看着你们俩进门,看着你们落座。我们本来坐在那边的,酒吧的人看我们人少,叫我们让出大桌子,结果坐到你们旁边。”原来,正正坐在我旁边的这个男人便是他,原来,他来加德满都办签证,想到澳州去工作一段时间,结果便碰上了我。真是奇哉怪也。

他很开心,约了我第二天见面。我叫他带我去看尼泊尔本土歌舞。先后去了有这种表演的餐厅和歌舞厅。餐厅里,演奏着奇异的叫不出名字来的乐器,一男一女,穿得宝光灿然地,对唱啦,打闹啦,扭着身子跳来跳去啦,一副插科打浑的样子,很是热闹。歌舞厅里的音乐非常的柔糜,然而又节奏分明。我觉得,只有印度、尼泊尔这边才能把这两个矛盾的元素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一圈人围着,台上是一个穿着紫色沙丽的女子,把自己扭得象一条蛇似的,我看到围观的众人男多女少,那些男人的眼光里都要流出口水来,感觉有点象架步,很是不爽,便和歌手提早退场。歌手说,他明天便要赶回博卡拉表演了,工作在身,不得不回,问我愿意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博卡拉,可以住在他家。可是我,不爱陌生人,不走回头路,便很决绝地说不。他眼里的失望让我有那么一点的心疼,是,我是不讨厌他的,他那么的和善,那么的聪明,可是,我在他身上擦不出火花,总是欠了那么一点点,燃烧不起来,只好残忍地拒绝。回深圳后,仍不时听着尼泊尔的音乐,听着他很喜欢唱的ON THE OTHER SIDE,忍不住就想起这个我连名字都记不起,把他给的EMAIL地址弄丢了的人。只希望,他ON THE OTHER SIDE, DON’T LET LIFE, PASS HIM BY.

阿楚 · 2007-10-15 17:29

中间黑衣的便是那唱ON THE OTHER SIDE的尼泊尔歌手

阿楚 · 2007-10-15 17:37

与我在加德满都SAM‘S酒吧把酒聊天,问乐队主唱借打火机的美国奇人。姿态骑呢(好玩、奇怪、搞笑意),人更“骑呢”。

阿楚 · 2007-10-15 17:44

经常和我一起去BUSY BEE泡吧的男人

阿楚 · 2007-10-16 18:30

:)签证官的生理周期

在拉萨游走,天天热胀冷缩,无甚惊喜。听闻尼泊尔温暖腐败,甚合心意,便伙同住在同一宾馆的一帮人去尼泊尔驻拉萨大使馆申请签证。

中国与尼泊尔交好,据闻这个签证容易得要命,是个人有本护照就给签,第一次入境还不收费。我们漫不经心地在那里排队,蓦地,平地一声雷,那边窗口,一个矮个子黑胖男人对着窗口跑哮:“我五月三号办的签证,你们说不能托别人来拿,我老婆高原反应,我送她回家了。现在我也不要你们的签证了,我拿回我的护照还不行啊?凭什么说我逾期呀?#$%&*”后面是一长串不敬之词,听着颇为刺耳。

大使先还敷衍着,慢慢地,脸色由棕转青,再由青转黑,我一看,大事不妙!果然,那个吵闹的男人被卫兵架出去了。两个大使关上窗口在商量着什么,排在我们这一队等着办签证的一些人生气了,大叫“凭什么不给我们办啊!他吵关我们什么事啊,快给我们办”用拳头敲窗。尼泊尔仿佛并不如何与时俱进,公务员,尤其是大使,某一程度上拥有绝对的权力。他们干脆把窗子一锁,在窗外帖一张字条:因为考虑到大使馆的安全,闭馆,抑且没有写上开馆日期。

这下好了,大使馆门外炸开了锅。我去旁边与他们相熟的咨询处一问,去年便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大使情绪不好,足足闭馆一周,一般大使生气了,都要一周才开馆。大事不好!堂堂男大使来月经了!还不只一个,俩!

没耐何,只好回宾馆,从此天天到大使馆门口看告示,天天盼望大使的月经快来完吧,哪怕从七天减为三天也好啊!可是,我总是满怀希望而去,满心失望而归。

滞留在拉萨,自虐的男生们去走阿里了、去走墨脱了。。。。。。只留下腐败的ELAINE、开心和我,我和开心住在同一个房间,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等ELAINE来掀被子才慢吞吞地起床,吃午饭,下午便到药王山、小昭寺、布达拉宫广场等舒服又不用爬多高的地方逛逛,晚上便通拉萨找好吃的。只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也蛮不错呀!三天后,对那个尼泊尔签证已不抱多少希望,几乎忘了这个事情,甚至赌气地看起滇藏线包车的公告,打算不行的话就走滇藏线回去算了。就在我们差点放弃的时候,另外一个周一来临,一众没有签成的人涌向大使馆。好吧,我也去凑凑热闹吧。。。没想到,这次真的,立马签成了!男大使的月经终于来完了!当快乐来得那么突然的时候,你便忘了快乐的含义,转为迷惘。

真的吗?真的那么快便结束这段意外的滞留?这时候,忽然觉得,这七天的滞留仿佛无限值得留恋,忽冷忽热忽晴忽雨的拉萨无比可爱无比温柔。这时候,我多么希望大使们的月经继续来,没完没了地来下去啊,如果失血过多,我给他们送驴胶补血冲剂好了。

阿楚 · 2008-03-03 15:24

这篇也属于这条线的,故发到这里。

:)塞外仙山称昆仑

打小,我喜欢的句子便带着一点怅然,无端地。象这首:瑶池阿母倚窗开,篁竹歌声洞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想象着瑶池里的王母娘娘对着镜子在梳妆,打扮得靓靓的,可是穆王再也不来啦!幻想中的瑶池不知多么洁白碧清,飘着五彩祥云,仙花仙果遍地。。。。。。略为长大,知道了传说中的瑶池位于昆仑山,便想:不知那是怎样的一座仙山?

好奇,不见得都害死猫,有时候,也可以是引死人。我便不知不觉坠入昆仑山的圈套。虽然还未去过,可是心向往之,偶尔也寤寐思服。那山还真特异!僻处塞外苦寒之地,可是其名气与中原大地各大名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最奇怪的是:它不光是万山之祖,居然还是道教名山!元朝,盛极一时的中国道教全真派开山祖师王重阳同他的七弟子,把这里选为创教立派的“洞天福地”,留下了诸多道教遗迹。真是不得不服了。

连名字都胡里胡气的高原上的“仙山”,成了中原道教修身场所。难怪金庸一再地把这座山写进他的武侠小说中。《倚天屠龙记》中的光明使者杨逍便长居昆仑山,张无忌不远万里,把杨逍的女儿从中原带来,苦苦寻觅的也是这座山。

昆仑山我没有去过,可是青海我是去过的。五月,从西宁到青海湖的路上,不过在文成公主经过的日月山上略一停留,便觉朔风扑面,又干又劲。日月山和昆仑山比,不过是个小土丘,昆仑山上的罡风,还不知如何地削面呢?青海真的不是一个气候很好的地方,毫无装备的古人居然可以到达那么一个苦寒之地,还顶礼膜拜甚至长居数月,令我不得不对道家的炼气修身推崇起来。

据闻昆仑山上到处是突兀嶙峋的冰丘和变幻莫测的冰锥,以及终年不化的高原冻土层。冰锥有的高一二米,有的高七八米。这种冰锥不断生长,不断爆裂。爆裂时,有的喷浆高达二三十米,并发出巨大的响声。昆仑山口的大片高原冻土层虽终年不化,但冻土层表面的草甸上却生长着青青的牧草。每到盛夏季节,草丛盛开着各种鲜艳夺目的野花,煞是好看。

冰锥见得多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喷浆的冰锥。牛羊肥马儿壮的昆仑山口,伴随着噼呖啪啦喷浆的声音,该有多么诡异而神奇。更神奇的是昆仑山有一个号称地狱之门的死亡谷,那里磁场异常,常雷电大作,人畜一旦进入必九死一生。说不定是王母娘娘不喜欢别人打扰了她的清净,特设这一“门户屏障”,只许有缘人进山修为,不许凡夫俗子随意乱闯。

我会不会是王母娘娘眼中的有缘人呢?抑或她看着我“眼冤”,不许一介草民进入?有生之年,我想我会亲自前往,看看她老人家是想让我陪侍梳妆呢还是想一脚踢走。不过当然,那个死亡谷就免了,既然那是她老人家的禁地,我又何必扰人清修,大山,也是需要被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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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儿 2007-07-05 03:55

可怜的娃..
我最怕的就是这东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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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 2007-07-05 06:13

汗一个,偶一看到这东西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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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肚皮 2007-07-05 10:39

这……有什么好说的呢,女人连蟑螂都能怕个够呛……: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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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添加 鸡肚皮 2008-03-03 15:42

我可从来没怕过这些东东....: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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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兔 2007-07-05 15:51

一开始以为是楚楚的魔幻故事呢!

原来是真人真事...

提起这玩意,偶是心有余悸...一次爬山,在溪边休息,尾指爬上了一条,吓得我差点跳下了瀑布...

妞表委屈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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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ngC 2007-07-05 17:06

第一次看见楼主写的非诗情画意的东东: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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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2007-07-06 01:06

我一直怀疑,连男人都不怕的女人怎么会害怕那些小玩意儿.......
一定是个阴谋!:})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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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xiong 2007-07-06 02:57

小的时候,碰到软体动物我倒显得非常镇定:
记得那次是碰上一只小血蛭,在我小腿上爬,还没有往里头钻,我镇静地用枯枝把它从小腿上拔下去了.
用铁锄头在土里刨出有小指头那么粗的蚯蚓,然后用手捏着放进竹篓带回家给鸭子吃
肥硕的蚕宝宝放在手里把玩

长大以后,几乎软体动物都没有办法接受,一看到浑身想鸡皮疙瘩.最恐怖的一次数在梧桐山的蜂农家,雨一直下,我们在蜂农的搭的棚子玩拱猪,突然有几只鼻涕虫掉在牌桌上,于是开始互相检查自己衣服,帽子,鞋子,包包.所有人身上都有,唯独我没有,一阵窃喜后继续玩牌. 在收拾东西准备上路时,我发现我的衣领上趴着一只,这几乎让我抓狂,回家后还一直觉得自己身上肯定还有鼻涕虫,尤其是我蓬松杂乱的卷发里.
2003年就计划墨脱之行,因巨怕蚂蟥,到现在也未能成行.

最后说一个我在外婆家听来的恐怖故事,是真是假偶也不知道:
有两口子,务农,日子过得比较清贫,男人听邻居说,每次他去田里后,他家的烟囱就开始冒烟.他怀疑妻子在家偷着开小灶做好吃的,有一天他杀了个回马枪,发现妻子果然坐在灶台前不断地往里填柴火,锅里正在冒水蒸气,男人非常生气,上前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没想到:妻子的整个头皮连同头发被一把抓了下来,N条蚂蟥从头上爬了出来!
据村民猜测,妻子头部的N条蚂蟥,可能是她下田插秧时,母蚂蟥钻到身体里面,然后在她头部繁衍生息.
其实她每天都是丈夫走后,偷偷在家烧滚烫的开水烫头皮,缓解头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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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晓 fayxiong 2007-10-16 06:56

听上去有点恐怖
其实偶还没见过真正的蚂蝗,想看看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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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 OP 未晓 2007-10-16 18:29

这个还是小看为妙,恶心得不得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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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拉一斤的 2007-07-06 05:01

楼上的故事可以写进《聊斋新传》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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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chenjian 2007-07-06 05:51

不就几条小蚂蟥吗,小时候下地插秧的时候腿上经常爬上几条.有时候高兴了还用根草把它翻过来,让它晒晒太阳.: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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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蛇 dannychenjian 2007-07-07 01:57

偶们小时的做法是:拿一小树枝从它的口或屁股插进:D再反向用力把它整体翻转,让它内脏做表皮,表皮做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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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chenjian 一条蛇 2007-07-12 10:58

:D握手握手,俺们做法一样儿哈.
另经常有小伙伴在池塘游泳的时候肛门处被蚂蟥咬住,拼命的给拉出来,最搞笑了.: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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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 OP 2007-07-06 19:14

反正偶觉得粉恐怖
对了,偶一直以为这边的草地里是没有蚂蟥的,至少广东省境内应该没有,我从小就常坐在草地上,但看了你们的跟帖,仿佛你们曾经有过在草里发现蚂蝗的经历??不会吧?是不是从溪边爬上来的?这边的草里正常情况下应该不藏蚂蟥的吧?表吓我呀,再这样,我连草地都不敢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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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羽 2007-07-07 01:41

巨恐怖的東西,,,,xx(xx(xx(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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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剑客 2007-07-08 12:37

小时候在家插秧的时候,也非常怕这个蚂蟥。现在长大了也还是有点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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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的水 2007-07-12 02:42

小时候在田边的水沟里捉了蚂蝗到公路上摔打着玩.因为它是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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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雨 2007-07-12 05:12

最怕这东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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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琴 2007-07-12 12:16

平生最怕这玩意,老鼠和蛇都逮过,尽管心里有点毛毛的,但也不至于说怕,唯独蚂蝗这玩意,竟然把偶吓得哇哇大哭了一次,同行的GG吓得一愣一愣的,等他们回过味了发现, 原来只是两条小小的蚂蝗趴在我脚趾上时,差点没把偶一脚踹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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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星日 2007-07-22 05:06

血蛭是一种最可怕的东西,看到都恶心.
听说除了烟丝,人的口水也可以把它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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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柒 2007-07-25 16:42

对于依靠吸血为生传染疾病的动物,人们总是又痛恨又害怕的。一是水蛭,二是蚊子。

从前少年时,我们一旦在玩伴身上捉到水蛭[蚂蝗],或者是从水牛身上捉到很大条的蚂蝗,为安慰受伤者,我们一定要把它玩弄死才解恨解气的,反正那时没有游戏机。就把它当消遣了。于是一帮子鼻涕孩子开大会研究乍样判决这些可恶的犯罪份子,有人说把它放进一个瓶子里,洒上石灰和水,看它能游多久。。。有人说用火烤成蚂蝗干,再泼上水,看能不能活过来。。。最后的办法就是用石头砸,给它个痛快了断。。。大凡看到这些,受害者没有不解气的。没有不破涕为笑的。

又,在水中生活的通常叫水蛭,在陆地上的树叶或草上生存的通常叫山蚂蝗。有些地方的山蚂蝗很厉害的,会弹跳起来,射到人或动物身上,再爬到皮肤上吸血。所以在户外有时要留心。

另一个贴,也是关于:当美女遇上蚂蝗的,有点搞笑。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84850,0,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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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我宿 凌凌柒 2007-08-01 06:48

蚂蝗断为几截后还可以再生, 偶们小时候的办法是用树枝将其整个穿起,并整个翻过来,在太阳下晒死,这样它就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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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肚皮 我行我宿 2007-08-01 12:11

小时候我通常是洒一把盐下去看它们挣扎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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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色凤凰 2007-07-30 06:10

还没见过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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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我宿 2007-07-31 16:35

小时候在乡下种地,都是卷着裤管光脚下水田的,经常会有水蚂蝗在腿上吸饱了血,然后就自己掉下去了,伤口刚开始会留点血,不过很快愈合,愈合后伤处有一小块会比较硬,且痒,不去管他,过几天就没事了,也不会留下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