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庐山是盛夏避暑的好地方,最主要的是想避开近期的纷扰困惑,7月27号晚,我拎着大包小袋坐上了游子论坛去庐山的车。
每次外出朋友们总是不忘调侃似的交待:要制造点艳遇啊。天,他们以为艳遇是我说想制造就制造的是由我说了算的吗?说来也奇怪,走到哪里,不管怎么走,熟悉的,陌生的,我的身边都是女孩子,难道真如卦上所说:我命中没有桃花运?
一车子的中年人,看了看保险名单,不是六十年代初就是六十年代末或是七十年代初的人,而且身后都是有尾巴的,——我到哪去找艳遇?这次与我坐一张座位的又是一个北方的女孩子,叫虚无,网名挺长的,只记得叫虚无,姑且就这样叫吧。北方的女孩子果然豪爽,此人也是大大咧咧的,话蛮多的,有时我也附和几句,不知所言时就笑,笑得不知所以。
庐山一线:
到达江西九江是28号的早上8点多,下高速时塞车了,根据组织者的建议我们可以先回酒店也可以先搭伙找车上山,几个人凑在一起包车上庐山会比较划算,我和虚无一南一北两个伙计当然得再另寻伙伴,否则我们的价格就太高了。最后与我们同搭一辆车的是一对夫妻,挺逗的两个人,一路上添了不少笑声。
四个人70个大洋,夫妻俩男的是东北人叫海平,女的叫茶香,都是老驴了,活得挺自我的丁克夫妻,因为喜欢旅游所以虽然是六十年代的人至今还是膝下无儿。海平同志与司机大哥一搭讪,巧,不仅是家门还是同年人,于是司机大哥给我们透露了一个不可为外人道也的逃票绝招,并再三强调如果被逮或者逃票成功怎么着都不能把他给供了,我们把头点得象鸡啄米。
司机把我们放了下来,那是个什么地儿我稀里糊涂的至今不明,指点完了就由海平领着这队娘子军进行逃票路线。——我喜欢干这活是因为觉得好玩,觉得刺激惊险,我们都以为会很惊险困难,谁知也就淌过了一条小沟穿过一道丛林翻越一个小坡沿着水泥沟走了十多分钟就下山到公路再延着公路往前走,大家心里都没数,摸不清我们过了险卡没有,也不知道售票处在哪里,根据司机的描述海平领着我们仨延着长长的公路向前行。一路上大伙都忍俊不禁:别走得汗流浃背的一走走到售票大门口。和和。
万岁!逃票成功!我们已是走在庐山山里已过了售货厅了,海平这才告诉我们司机大哥后来给他打电话说若是不小心被逮了得按10倍罚款,乖乖,1800?那岂非要刷卡?
因为顺利逃票我们的心情都很欢悦,海平还是我们的领路人,一纸地图在他手上,这时候觉得有个男同志还是挺好的。我们第一天的庐山行程是把第一线走完:花径,如琴湖,锦绣谷,天桥,仙人洞,园佛殿,天心台,龙鱼潭,龙首崖,电站大坝,黄龙潭,(乌龙潭),三宝树,卢林湖(含鄱口,含鄱台)。
我们的第一个景点是卢林湖,再从卢林湖转至花径一路这样走下来,最后才是三宝树。今天在写这些景点的时候我还真不知如何下笔,只能说一句:一线不值一走。人工化的建筑太多,天然的太少,也没什么可看的,园佛殿无非就是一一个圆形的建筑,里面有几座佛象;龙鱼潭就更不值一提了,原以为顾名思义起码应该是个大湖大水潭之类的,谁知我们面前的龙鱼潭不如老家的洗澡潭,大家都大失所望;越往后的景点越叫人出乎意料,这几天的气温很高,太阳很恶毒的吐着白气,我们一脸一身的汗水,衣服是几湿几干,走完了黄龙潭都有点累得抬不起脚了,天气太热了。最后大家又憋足了一口劲狠命爬了上去看所谓的三宝树,——三棵树,一棵100年一棵600年的--(很抱歉树名给忘了),和一棵1000年的银杏。
我们的劲都耗完了,好在这次的180块门票没有掏出来,不然那才叫一个郁闷。我们竖着耳朵听身边一拨一拨的人发着唠骚抱怨着走过,在一旁抿着嘴偷着乐。正是因为有了逃票才使得我们的一心情一直很欢快。
可能是天气过于炎热,庐山上面并没有怎样的凉爽,称不上在避暑。但我不能不说,这一路却很开心,因为有海平这样搞笑的老大哥在活跃着气氛,看得出夫妻二人的感情很好,茶香被疼惜怜爱着,很细致的。
我们从三宝树那边走下卢林湖包车回酒店,住九江大酒店,标间120/晚。这次的包车费很便宜,100块送我们到酒店门口,我们都又累又饿,尤其是我头天晚上为了赶车我只咽了几口饭,一直米粒未沾。于是我们找地方吃饭,我们没有吃江西的黄丫头,但这一晚我们吃得很香,可能有点饥不择食。这餐吃得很尽兴,才花了100块大洋。
庐山二线:
29号去秀峰,秀峰为庐山五大丛林之一,那里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黄岩瀑布。门票是人民币40块,尽管人多队伍壮大还是没有打折。
不得不说,二线的秀峰比一线值得一看,至少风景是天然的少了许多雕琢,风景也还称得上秀丽。印象最深的就是爬山,爬到山顶看庐山瀑布。本地人说的,走秀峰的人比较少,能到山顶看瀑布的就更少,能爬到山顶的就更是少之又少。很荣幸的告诉你,我是少之又少的一个。
29号的太阳比以往更为毒辣,地面象烘烤过一样冒着热气,白晃晃的太阳把它廉价的光和热掷放在这座城市上空,有点透不过气。我们,就是顶着这样的烈日穿梭在大道与山岭中的。我爬得很辛苦,脚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象挂满了铅,行走一步无比困难。我很纳闷:在云南我可以马不停蹄的翻过去看神瀑,何以庐山的瀑布我就看得这么艰难?要知道去看云南的神瀑布比庐山的秀峰何其险要。
车子开往南昌的时候我才总结出来:一,跟天气有关;虽然地势不同;二,我的大姨妈不偏不巧的跑来掺和了。这次的庐山之行的后遗症是:一,我晒得象包黑炭一样黑;二,我的两只小腿肿得硬硬邦邦,不动则已一动疼痛不已。我回到深圳的第一天上班象个瘸子走路慢慢的晃悠还一拐一拐的,导致全公司的同事都为之侧目:你的腿咋了?我信口胡诌:扭伤了。说多了,我自已都信以为真了,自已都以为我的脚给扭了。
那个疼呀,是第一次经受,这不是胡诌的。
为了缓解疼痛我抹了几天的红花油。
从秀峰下来我们赶赴南昌的腾王阁,天已近黄昏,大抵能感受得到王勃的“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一色”吧?过了八一大桥很快就能看见腾王阁了,我们只是远观没有近看,两个小时,看和拍腾王阁,吃饭。
我们这次狠狠的FB了一把,把两个钟都用来找好地方吃好吃的了,最后定在“家常饭”,里面的环境还不错,关键是价格比较便宜,其实在当地来讲并不便宜,只是我们在深圳消费过来的相对而言。那一餐我们四个人点了六个菜一个汤两个点心共九个品种,满满一大桌,用茶香的话是鸡鸭鱼肉全齐了,吃得满嘴油腻,那个爽呀,甭提了。
酒足饭饱也该到了集合上车的时间了,我抓着虚无利用最后的10分钟拍了一张腾王阁的夜景,我的相机在庐山瀑布那里就没电了,所以是用她的相机拍的。
回到深圳是30号的早上六点多,我在深大正门下来打了个车回住宿,洗漱一番去赶班车上班。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走路一瘸一拐象个跛子,并且穿了一个星期的长衣长裤,那个黑呀,不敢照镜子,下巴还长满了痘。
总结归纳这次的庐山之行还是蛮有意义的,平生第一次逃票,并且成功完成,值得纪念吧?
把以前的记忆补回来放到上面,刻个名字叫做:永恒.
境由心起。
这句话好象是一位禅师说的。环境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心情好了,一砖一瓦都变得生动而有跳跃感。丢了心情,就如同遗失了梦想。
凤凰,因为沈从文,因为翠翠,因为那条古老的沱江河而让我有了向往。在磨房看了苏拉的凤凰独行,和许多如苏拉一般的女子所留的贴子,把对云南的那份沉淀已久的喜爱放下,这个五月,阳光极好的五月,我上路了。
我忘了一件事:翠翠是因为对二佬的守候,苏拉是因为偶遇了小创和可乐,——凤凰才变得美丽而垣远悠长。
五. 一
先提一下我的同行者:小朱、咖啡树、鱼头和我。小朱是一位娴静的大眼MM;咖啡树长得高高的一脸稚气,后来被我们称为“小树苗”;鱼头,顾名思义,你可以想象一下面前那盆有着火红辣椒鲜嫩鱼头的剁椒鱼头便如同与我们同行的这位鱼头,爱笑可以逗你笑笑得可爱;最后一位就是我,他们都随鱼头叫我蓝笛,太久没人这样叫我了,感觉陌生而熟悉。
由于我的经验问题,费尽艰辛买来的4张坐票被我的同行者否决了,咖啡树从黄牛那里高价买到了两张1号从西站出发的N586到怀化的硬卧,小朱电话订了两张N5302的软卧,我们的票在同一天相差三个小时的时间发车。我和咖啡树先行一步了,本来我想跟小朱走的,可鱼头同志这么坚决我就跟着咖啡树走了。
五.二
到达怀化是2号的上午8点多,咖啡树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到西站买去凤凰的票。怀化的西站破烂不堪,难以忍受的是我们拿着票在站里站了1个多小时也未见一个工作人员出面解释没有车的原因,去凤凰的游客越来越多,气温也越来越高,小小的帐篷下人流涌动,热汗直冒。车子终于来了,游客们争先恐后的挤上车子,一眨眼就暴满,有几个本地人没了座位又不愿下车,为此两个检票员扯着嗓门在车上争吵不休,根本不顾全大局把全车的游客撂着,嗓门之大足以谓之高音喇叭。对湘西的印象一下子就跌落下来了。
下午2点多到了凤凰镇,又一个尘土飞扬的破烂客运站。我们住的是“永生客栈”,在原始人酒吧旁边。老板姜姐确实热心,去车站接我们到客栈并热情的介绍吃的玩的,因小朱二人未到,下一步的计划还待商讨。这次的凤凰行走没有功略没有目的,只是随意,随意的行行走走。
我和咖啡树穿过虹桥找到了贴子上热枕大力推荐的“万木斋”饭店解决温饱问题。这天的气温很高,火辣辣的太阳毫不留情把它的热吐散出来,无情的炙烤着这座古城的一瓦一砖还有密密麻麻的人群,小小的古镇挤得水泄不通,“万木斋”的吃客也是一拨一拨的。我们有幸占了个座位却久久等不到上菜,肚子抗议得厉害便转移到对面的“湘里人家”,菜价高出“万木斋”许多,难怪驴子们只推荐“万木斋”。
水足饭饱后我们先绕着古城转转,以等待小朱和鱼头的到来。凤凰古城的大街小巷都人涌如蚁,我有了“黄金周看人头”的深切体会。惨白的天空挂着的那轮火球恶毒的把热散发在这些人的头顶,更添一份拥挤和炎热。
挤身在人海中,我的心里有股躁热,我不喜欢这种头碰头手撞手的拥挤,我想象中的古城应该是恬静安祥的,沱江河也应该是安宁的。
我们随着人流到了沈从文的故居,杨家祠同和北楼城门,好象是六个景点加游船套票是188元,我实在找不到观看的必要性,凤凰,沱江,在我的心里有了一道很深的落差。
完全是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整个凤凰的街道巷子无一不透着浓厚的商业气息,我费劲了心思也找不到一点古城的韵味找不出一个故事。我,有些失望了。
凤凰,把原有的一些东西都遗失了。
傍晚六点多,小朱和鱼头的到来冲淡了我萦绕在我心头的惆怅,我们去“万木斋”吃特色菜,这里的菜物美价廉,量很足,“酸菜鱼”满满一大盘,血耙鸭炒得很好,味道的确不错,值得推荐。我们开怀大吃,爽极了。
晚上,灯火斓珊,古城并未安静下来象白天一样喧闹,沱江河映着璨灿的灯火,河上偶有小船划过。我们领着后到的小朱和鱼头到白天我们转过的地方再转了一圈,我的心是空的,象散落的花瓣,一片一片飘得零落。
五.二
到达怀化是2号的上午8点多,咖啡树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到西站买去凤凰的票。怀化的西站破烂不堪,难以忍受的是我们拿着票在站里站了1个多小时也未见一个工作人员出面解释没有车的原因,去凤凰的游客越来越多,气温也越来越高,小小的帐篷下人流涌动,热汗直冒。车子终于来了,游客们争先恐后的挤上车子,一眨眼就暴满,有几个本地人没了座位又不愿下车,为此两个检票员扯着嗓门在车上争吵不休,根本不顾全大局把全车的游客撂着,嗓门之大足以谓之高音喇叭。对湘西的印象一下子就跌落下来了。
下午2点多到了凤凰镇,又一个尘土飞扬的破烂客运站。我们住的是“永生客栈”,在原始人酒吧旁边。老板姜姐确实热心,去车站接我们到客栈并热情的介绍吃的玩的,因小朱二人未到,下一步的计划还待商讨。这次的凤凰行走没有功略没有目的,只是随意,随意的行行走走。
我和咖啡树穿过虹桥找到了贴子上热枕大力推荐的“万木斋”饭店解决温饱问题。这天的气温很高,火辣辣的太阳毫不留情把它的热吐散出来,无情的炙烤着这座古城的一瓦一砖还有密密麻麻的人群,小小的古镇挤得水泄不通,“万木斋”的吃客也是一拨一拨的。我们有幸占了个座位却久久等不到上菜,肚子抗议得厉害便转移到对面的“湘里人家”,菜价高出“万木斋”许多,难怪驴子们只推荐“万木斋”。
水足饭饱后我们先绕着古城转转,以等待小朱和鱼头的到来。凤凰古城的大街小巷都人涌如蚁,我有了“黄金周看人头”的深切体会。惨白的天空挂着的那轮火球恶毒的把热散发在这些人的头顶,更添一份拥挤和炎热。
挤身在人海中,我的心里有股躁热,我不喜欢这种头碰头手撞手的拥挤,我想象中的古城应该是恬静安祥的,沱江河也应该是安宁的。
我们随着人流到了沈从文的故居,杨家祠同和北楼城门,好象是六个景点加游船套票是188元,我实在找不到观看的必要性,凤凰,沱江,在我的心里有了一道很深的落差。
完全是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整个凤凰的街道巷子无一不透着浓厚的商业气息,我费劲了心思也找不到一点古城的韵味找不出一个故事。我,有些失望了。
凤凰,把原有的一些东西都遗失了。
傍晚六点多,小朱和鱼头的到来冲淡了我萦绕在我心头的惆怅,我们去“万木斋”吃特色菜,这里的菜物美价廉,量很足,“酸菜鱼”满满一大盘,血耙鸭炒得很好,味道的确不错,值得推荐。我们开怀大吃,爽极了。
晚上,灯火斓珊,古城并未安静下来象白天一样喧闹,沱江河映着璨灿的灯火,河上偶有小船划过。我们领着后到的小朱和鱼头到白天我们转过的地方再转了一圈,我的心是空的,象散落的花瓣,一片一片飘得零落。
五.三 德夯.苗寨
5月3号,商讨的一致决定:去德夯苗寨。我们是包车去的,客栈老板姜姐介绍的车主,来回400块,摊下来一人100个大洋,方便了不受时间的限制。
我们没有看到“矮寨公路奇观”,蒋介石当年为逃跑修建的那条路我们探着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只能从司机那里当知当年修这条路好象只修了8O米就死了二百多人,其险要可想而知。到了吉首很快车子就驶进了德夯.苗寨,四处可见的是一排排的大鼓,原来鼓乡是由此而来。一位老妇人在纺纱,有游客欲拍照,老妇人开口讲价钱,原来只是摆设。
苗寨。也只是一个商业化了的寨子,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游客而陈列铺设了太多商业性质的商品,我很惘然,实在不知道我的目光应该停落在哪里。
吃了中饭我们去了流砂瀑布,没有下雨无法去问天台,一路上平淡无奇,到了所谓的瀑布,也只是一些水流从山涧里汇集一起流下来,比起我们瑶山里的瀑布差得太远了,我的失望可想而知。我再没有了任何心情。
就这样叫做走了一遭,小朱和鱼头玩得蛮开心的,两人不停的拍照,咖啡不见了影,我只有坐下来与苗家小姑娘交谈。返回苗寨他们要看演出,我还是没多大兴趣,桂林、清远、云南看了太多的少数民族表演,再者我自已也是少数民族,无非就是那些套数,我提不起劲,可是我们是一起来的,我得耐着性子陪着他们看。
看了一两出我的心情莫名的低沉下来,沉到看不见的深谷里。他们的兴致好象不错,我悄悄的离开了座席,走出去不知所以,挑出手机拨电话,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小玲的电话也是无人应答,老胡在她婆婆家长途漫游不忍骚扰她,然后打给了Chp。他在加班。我少不了艾怨一番,末了我开玩笑说你安慰我一下吧,我异常郁闷。他奚落我,你有得出去玩就很不错了,我还在加班呢,你有什么值得安慰的?我气得无语,收线了,他说其实你要想着你是出去放松不是为了看风景的,这样也许你会快乐一点。
我默然,我只是出来放松的,我为什么要奢望那么高呢?
回去凤凰的路上天降大雨,雨滴大颗大颗的打在地面,仿佛在清洗我浮躁的心灵,雨中的一切沉寂下来,变得清新而爽朗,我的心突然的就变得明亮而安静了,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着雨雾濛濛的湘西,想着Chp的点睛之语,我安然而沉静,雨,如同落在我的心上,在洗涤着那些喧闹。
晚饭后,大家在商讨明天的计划,我决定明天不走了,原来我和小树苗是打算去张家界的,因为时间问题,因为我对凤凰还未生出情感,我想我不能就这样走了,凤凰是美的,苏拉的文字里湛透着它的美,翠翠也许带着她的狗去找寻二佬了,但我要留下来找回凤凰的美,——那份最初的情愫。
我们企求小树苗留下,甚至开玩笑说来几斤米酒把他灌醉得了,我们的阴谋没有得逞,小树苗坚决不多喝,原说好了去泡吧的,去酒吧喝也行,只要把他灌醉明天走不了我们就大功告成,可小朱说困了想休息了,鱼头就说算了,于是我们只好回到客栈侃大山。小树苗就被我们越叫越欢,鱼头被我叫成了小红帽,非常不服气,印象中是叫我小蓝被小朱和小树苗笑成了《倩女幽魂》里的小妖,然后不知怎么我就成老蓝了,我说还狼外婆呢,接着我坏坏的想,你叫我狼外婆我就叫你小红帽,于是鱼头就变成了小红帽。和和。
小树苗回他们的房间看动画片了,鱼头陪着小朱聊天,我披了件衣服来到江边,夜深了,深夜里的沱江河在古城的怀抱里缓缓的流淌着,静静的沉睡着象个甜美的孩子。古城少了白天的炎热,却是灯火通明,各处的酒吧热闹着洋溢着热情和活力。
我倚在江边的木栏定定的看着江面看江水缓缓的从我眼皮底下流过,雨后的凤凰在深夜有点微凉,我不由的抓紧了衣服。
我就这样倚着木栏静静的盯着沱江河,看河对面的瓦屋和屋里明晃晃的灯光,还有从我背后从我周围传来的吵闹声吆喝声伴着阵阵的吉他音乐声和时欢快时忧伤的歌声。当年的翠翠也是这样守望期待着二佬的吧?二佬会回来?二佬永不再回来?
突然身边窜出了一个醉鬼,俯下身翻江倒海,我赶紧转移,才刚舒一口气,旁边又多了一对情侣,男人环着女人的腰,女人手上叼了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仰着脸悠然的吐着烟圈,男人在女人侧着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只好撤离回房间。
洗漱完后,往床上一躺,很快就入睡了,睡得很香很甜。
五.四 古城.凤凰.泛舟
我们是被鱼头的敲门声吵醒的,时间已是上午的十点多,小树苗还是毅然的独自上路去张家界了,他与我一样去过云南,与我一样一到凤凰就大失所望,我想我是理解他的。鱼头和小朱的心情一直是愉跃的,鱼头看完了他心爱的球赛,我留了下来,是想休闲,体会一种真正的休闲,不用赶路。这才是放松的最好方式。
我和小朱在路摊看中了很漂亮的名信片,每人买了一本,我喜孜孜的发着愁,我不知道要寄给谁?这么美的卡片确实应该是要寄给好朋友寄给心中想念的人来分享的,揣着名信片我把身边所有的人想了几转,却不知道一个人的地址!包括胡和小玲的,你可知道我的心情有多黯然?
我们去“大使饭馆”吃中饭,吃完饭后去沱江泛舟。“大使饭馆”人员爆满,站的地儿都没有,我们只好悻悻的转回到“万木斋”解决中饭。吃完饭后我们从沈从文墓地这边上船泛舟,沿途遇到一个从上海来的广西女大学生,鱼头和小朱时而落在前面时而走在我前面,我就与这位女孩子结伴前行,反正还有个人帮着拍照,也是一件不错的事。顺便提一下,我们三人的船票是15元/人次。
船儿晃悠晃悠的在江上驶着,这时我想起了在桂林坐着大船游漓江,我还想到了我和VV在泸湖湖坐着猪槽船泛在碧绿的湖上,浩如烟海的泸沽湖荡着摩梭小伙子浑厚的歌声……
有人向我们开战!我们这船人赶紧竖起武器迎战,撑雨伞的,拿出浆棒反攻为击的……一片激烈,我成了战争的牺牲品:浑身湿透。大伙都嚷嚷:我们要报复我们要报复,可是一转身居然不认得我们的敌人了!再有进攻者,强大的我们举手投降,弱势于我们的则奋力反击,一整个欺强怕弱。
泛舟完了,我们去了沈老先生的墓地,在老先生的墓卑前肃穆起敬,我们深深的鞠了一躬,上到了听涛林,然后下山沿着江边慢慢的走着,悠闲的穿过大街小巷,我和小朱美美的看着各种银器各种服饰,鱼头实在是个好脾气的家伙,慢慢悠悠的陪着我们晃,准确一点是陪着小朱,所以回深后我跟小朱说这伙子不错你可以考虑,和和。我买了一条吊带的碎花布裙,看起来很娴静的那种。累了,我们回到客栈旁边的原始人酒吧里泡着,小朱和鱼头聊天,我抱了本旅游杂志坐在窗前翻着,我又想起了在泸沽湖,那个黄昏,我也是这样倚着扎西家的酒巴的木窗抱着一本小说安静的读着,我还记得我看了关于那个从泸沽湖里走出去的华裔美籍女孩子的故事,叫安娜?还是什么厉娜?不记得了。
我们弄了一副跳棋,我吹牛说我下跳棋可厉害了,确实,我是跟我弟下,我认为我赢的比较多,我们谁输就买零食吃,好象都是我弟买。鱼头笑笑:你也说你是跟你弟下啊。我挑战性的:不服气?不服气我们就大战几局!鱼头说好啊,谁输了谁负责今晚请吃烧烤。我说好。
我们是按鱼头的棋盘规矩下的,第一局我输了;第二局还是我输了,我猛然想起我以前不是按这种方式走棋的!于是按照我们的规矩走了一盘,自然是我领先了。今晚的烧烤还是我包了,愿赌服输。看来我是纸老虎,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是纸老虎,比如说喝酒。只有胡最清楚我的底细,和和。我通常是想用气势震住人,这是胡惯有的伎俩。
然后我们到虹桥那边去吃烧烤,味道不地道非常不好吃,我记得那次我和VV在从梅里返回香格里拉的那天晚上宿德钦,我们也是去吃的烧烤,藏味的烧烤。
晚上,我们沿着沱江边绕着古城散步,走走停停,不断的拍照。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休闲。一晃就到晚上十一点多了,于是回客栈洗刷刷休息。握着手里那叠漂亮的名信片我在心里拼命的回想我身边的人的地址,拼命的想我要寄给谁?然后我发信息问小玲和胡要地址,再然后,我甜甜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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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 游神龙谷
原以为这天是没有节目的,我们打算睡到自然醒,可是又被鱼头的敲门声吵醒了,他说姜姐建议我们到新开发的神龙谷游一圈,来回车费船票和门票共计每人90个大洋,反正我们无处可去,就跟着去了。
下车后我们换了艘大船,坐了很长时间的船再翻山越岭,我觉得这天的爬涉比那次去德夯苗寨有意思多了,也许我比较喜欢攀越,站在山下我很想攀岩,我跃跃欲试,鱼头和小朱都说我们不干这活太危险了,被他们的一番话浇得我没了信心。
我们从老苗王家里出来就到寨子里吃苗家特色菜,这一餐吃得很爽很欢快,然后我们从寨子后面绕回原处坐船回凤凰,虽然一路艳阳高照,可我却觉得很快乐。
回到凤凰的客栈我心里惦记着那叠名信片找出笔在客厅的小桌子写地址,小朱和鱼头在房间里聊天。我爬在小桌上挑出一张张漂亮的名信片工工整整的把我此刻的心情一笔一画的描了上去,寄给我深圳的朋友们,能把自已的快乐分放出去,这才是真正的快乐,而我在写着我熟悉的名字的这时刻心里盈满了喜悦和欢快还有轻松,那是一种可以与人分享的快乐。写完了我长舒一口气,外面暮色已近,我大叫着把小朱和鱼头叫出来“天黑了,我们该吃饭了”。鱼头呵呵的笑“我们就在等你”,我吐吐舌头,揣着我写好地址的名信片去“大使饭馆”吃饭,没想到“大使饭馆”还是爆满,我们只得又转到“万木斋”,小朱他们先去占位置,我到前面的邮局投递名信片。晃着手上的这叠载着欢乐的名信片,心情如同名信片一般美丽,我象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奔向邮局。
五月五号的凤凰人气大减,很多游客都已返城,古城清静了许多,也许这才是它原本的样子。沿着河边散散漫漫的走着,游客已变得三三两两,古城的灯火依然忽明忽暗,酒吧的歌声依旧,古城的砖瓦开始透着古老的陈旧的气息,在妖冶的灯光下仿佛在细说着一个个久远而古老的故事,就连沱江河里那些游荡漂浮的心愿灯也仿若藏着无数的心事。我的心慢慢的变得柔软,变得善感起来,透过那些看起来有些怪异的灯光我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一些我寻找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我就这样被软软的柔柔的包围着。我告诉自已,这才是古城,这才是它原来的样子。
回过头,我看到一双写着笑意而多情的眼睛,那是你吗?是我期待已久的眼神吗?为何却躲闪却扑朔迷离让我猜不着也读不透?还有你,闭上眼睁开眼,都是你胖胖的脸,总似惊觉那声呼唤就是你在背后唤我的声音,——为何,渐行渐远渐无声?
你,也许会回来?也许永不回来。
我,是否也需要这样的守望?
在我嗅到了它的气息的时候,明天我要启程回深圳了。
收拾好行李,我在夜里长长的深深的叹息一气。别了,凤凰古城。
五.六 返深
小朱在一号那天买到了两张硬卧两张硬座,鱼头在临进站分手的当儿把那张卧铺票转塞到了我手上,原以为我们可以互换两人睡卧铺两个坐硬座的,没想到人多挤得水泄不通,所有通道过道没一点可行的空隙,辛苦了小树苗和鱼头。我和小朱时刻关注着补票也曾数次欲穿过11个车厢去迎接他们,都被无情的人流挤回来了,实在没办法了,小树苗和鱼头说你们不用再过来了我们也不过去了,你们放心睡吧。
我们也只好睡着不动了,想动也动不了。辛苦了他们,为此感谢。
回到我的小窝才九点多,那一页被掀了过去,成为了记忆。记忆中,我微笑着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再向凤凰走去,走去……
http://www.szblogs.com/blog/user3/foreverecho
的确如此~
向往l庐山的幽静,因为我和我老公就在这里开始的!
逃票?
有趣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