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群山中蜿蜒爬行，空气越来越稀薄。旅行气枕胀裂了。我只好直起腰板，呆呆的望着云遮雪盖的大山，一边想着心事。也不知过了多久，发现汽车停下了。下得车来，左望右望。除了一条黑黝黝的公路以汽车为中心，一头向上伸入群山，一头向下伸入同样的群山，什么也没有。绕过汽车，发现车的另一边的路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厕所。这样的地方还有厕所，真是神奇。更神奇的是，厕所边上还有一个小棚子，棚子下还有一个老人在卖水果。

“苹果多少钱一斤？”望着那一小堆青青的小苹果，我问水果老人。

老人：“你是好人，2元一斤。”

“我买5斤吧。”把10元钱递给老人，接过苹果转身准备把苹果放到车上去。

“等一下”老人在身后叫我。我转身走回水果摊。老人又拿起一些苹果往我袋子里装，然后又去拿花生什么的，一边自言自语的说：“多吃点，很好吃的。”

回到车上，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买了水果。把苹果分给大家吃。苹果非常好吃，又脆又甜还带点独特的清香气味。

他们问：“你多少钱买的？”

“2元啊！”我说。

“不对啊，不是10元吗？”他们每一个人都证明，应该是10元一斤的价格。我晕了，难道是我听错了，只给了老人10元钱，拿了人家5斤苹果。回头望向车后，除了一条延伸向下的黑黝黝的公路，什么也没有。

汽车继续向上爬行。突然我们穿过云雾，来到了一片明亮的地方。地上没有积雪，蓝天上镶嵌着亮晶晶的星星，云层和地面平行向外延展。事后想想，似乎有不合理的地方： 云层以上应该有太阳； 星星的背景应该是深色的，不应该是蓝色的； 雪线以上，应该终年积雪的。

事情过去很久了，但是关于苹果的味道的记忆依然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