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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黎巴嫩的印象,除了世界小姐选美中常常取得桂冠的黎巴嫩小姐外,我几乎对它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在伊朗遇到斋月,我想我不会这么快就踏中东的土地。与其他阿拉伯国家相比,黎巴嫩完全颠覆对阿拉伯世界的固定思维,由于受欧美文化的影响较深,风俗习惯也比较开放,也难怪首都贝鲁特被誉为中东巴黎。作为中东的旅游胜地,黎巴嫩曾经吸引着无数欧美游客,贝鲁特曾是中东金融中心,外汇和黄金可以自由买卖。直至今天,黎巴嫩的人均汽车拥有量依然位居世界前列,数目庞大的海外移民也成为这个国家的主要人口。虽然中东局势不稳,战火不断,但是很多历史上著名的地标建筑和世界遗产,仍然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从离开俄罗斯飞到土耳其到伊朗再到现在黎巴嫩,我算正式进入中东了:上帝把这片土地切的细细碎碎,各种关系,复杂,交错。
当初也没有十分注意黎巴嫩这个国家,但是后来,阅读到几条信息,使我对这国家充满兴趣。首先,首都贝鲁特号称中东巴黎,如同法国一般;其次,这里是我喜欢的诗人纪伯伦的故乡,他的墓志铭:I am alive like you, and I am standing beside you. Close your eyes and look around, you will see me in front of you;再次,巴勒贝克神庙(Baalbek)是世界上现存最大的罗马遗迹,也是保存最完整的;第三,腓尼基人的发源地,比布鲁斯(Byblos)小镇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最后,最重要的,黎巴嫩的国旗是雪松,象征着她不同于其他中东国家,她是由多文化多宗教融合,不是单一的伊斯兰教国家。
从设拉子起飞转机阿联酋加上各种折腾终于到达贝鲁特。等待了4个月的黎巴嫩之行终于抵达。中国护照免签免签证费停留一个月,在机场的入境大厅,那位小官员坏笑盯着我仔细一页一页翻我护照,似乎再检查什么。"Have you been to Isreal?" "No, never."对于这个问题,我不加思索就回答了,毕竟说的是实话,我从没有去过以色列,也暂时没有计划去。但想不到他又问了一句"Why?"。对于他的追问,我也只能很无奈的回答到"Idon't like it","Ok,good",看来我说出了他想要的回答。接着,我提供了住宿订单,他也没有传说中的打给我预定的Talal青旅确认,直接盖章放行,最后很热情地说了句"Welcometo Lebanon",顺利入境,总之话不要多,问什么答什么,我就是嘴贱说了一句我从伊朗飞来的,结果被盘问了一下子。在中东国家里,一提起黎巴嫩,就让人不禁联想到那战火纷飞的场景。其实黎巴嫩还是比较平和的地方,俗称中东的小巴黎。黎巴嫩是个很欧化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除了可以见到清真寺,也可以看到很多的天主教堂,有很多人信奉天主教,贝鲁特是最大的城市,大部分的黎巴嫩人也都生活在这里,这是一座很现代化,很漂亮的城市。
在一路走到非洲,准备经过中东的时候,有很多朋友都问我:“你到天天打仗的地方去干吗?”,说实话,中东其实很安全,虽然大街上带着枪支的大兵随处可见,不免有些紧张,但是他们都很热情的跟我打招呼,一些腼腆的大兵还和我照了很多合影,从他们的笑容中我感受到了善良和平和,军人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和平而存在。
根据这六天在黎巴嫩的旅行,总结以下几点供大家参考:
1、入境:前往左手边14、15两个写着visa的柜台,展示你的酒店预订单(必须有),海关不一定会打电话确认,但是建议一定要至少订一晚的住宿,以防万一,免签证费很轻松拿到一个月签证。
2、机场1楼有bankmed银行,取现需要手续费(黎巴嫩银行单方收取约2%手续费,国内银行根据各自银行规定收费),2楼有bankmed可以换钱,汇率1:1490,市里1:1500。
3、机场2楼有到市里的车。(出租车20刀,小巴1.3刀),因为出租车太多很强势主动拉客,并且会告诉你只有taxi去市里面。所以小巴不会主动拉客,不要慌,看到有10人座的小巴车,上去主动问是否去downtown,20分钟到穆罕默德阿敏清真寺所在的市区。
4、贝鲁特便宜住宿,土豪请无视。talal hotel:17刀一晚,老板人人好热情,会主动给你画去其他地方的地图,条件一般,好处是可以免费使用厨房做饭,省下一大笔饭钱,黎巴嫩吃饭真心贵,缺点是Wi-Fi要收费。但这家青旅是在贝鲁特能找到最便宜的住的地方,即便如此也要17美金一个床位还不包括早餐,最要命的还是毛毯的问题,很久没洗搞得我每天早上起床都全身发痒,看到Booking上的评价跟我亲身体验一样。这边是直接用美金的无需兑换,但是我在土耳其换的美金大部分都用在伊朗上了,消费奇高,普通的热狗面包也要三美金,越走物价越高情况越恶劣,只能慢慢支撑着,日子真艰难,也要咬牙走到非洲,这个信念,不抛弃不抛弃。
5、贝鲁特市内适合步行,从阿敏清真寺往下经过众多欧洲建筑,星光广场,红街一路到鸽子岩、海滨大道走走停停看看共需2个小时。鸽子岩日落很美,但逆光,所以需要拍照最好早晨来。
6、贝鲁特至巴尔贝克神庙:talal步行5分钟至port street,坐mini bus(1000LL,10分钟)至airport bridge,minibus(5000LL,2小时,7am--7pm)至巴尔贝克,神庙参观需时2小时(门票10刀),很宏伟,绝对是黎巴嫩头牌。返回车在原路乘坐(7Pm最后一班),参观完神庙后可以在巴尔贝克小镇走走,鉴于安全原因,不建议在这里留宿,因为离叙利亚很近,一路也是各种检查,各种背枪负弹的大兵,气氛很紧张。
从Saifi去Downtown很近,沿着Gemayze一直走就能看到蓝顶清真寺,既然能找到蓝顶清真寺,就能找到Downtown了。跟传说中的一样,贝鲁特的Downtown很美,在这个区域,简直就像是在欧洲。无论是建筑,整洁程度都是如此。我看到一系列的奢侈店,在souk看到shoppingmall,也有电影院,整个Downtown人不多,但也挺热闹。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贝鲁特的Downtown,每个路口都设有障碍,都有持枪的士兵在把守。
其实黎巴嫩餐比较特别,多为酸甜口味,另外添加橄榄油,其实蛮健康的,当然,少不了批塔饼(خبزة),就是像面包一样的大饼,在黎巴嫩算是主食,通常一袋里面有三分,但吃完了可以随便拿。之后有了经验,通常会在早餐吃好几袋皮塔饼,然后在饼子里面加馅,比如酸奶和塔布里(Tableh),也就是黎巴嫩沙拉。据说,这是黎巴嫩菜的标志,以色列和黎巴嫩都说这是发源于各自国家,貌似好多年的争论 ,最终定论这发源于黎巴嫩。
清早的Downtown特别安静,很少见行人,更别说游人了,只是偶尔见到零星的游客,和守卫在路口,悠闲地抽着烟的持着冲锋枪大兵。走到钟楼,看到很多鸽子在悠闲地吃着,歇息,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误打误撞走进当地的一片菜市场,应该是贝鲁特贫民窟和叙利亚难民的聚集地,很多小朋友在捡垃圾,游客根本不会到这边,我这个亚洲面孔的出现带来不少骚动,看到有些人后腰别着真枪,还担忧自己被绑架,后来一家卖甜品的叙利亚人一个小男孩的爸爸免费给了我一碗糕点,才慢慢放下心。其实回想还是有点后怕,心好大,那个市场情况太复杂,根本不在我掌控之内,幸好平安走出来,难得的一次体验,这就是旅行,充满未知与收获。
和平来之不易,军人用责任守护,这里是内战时期的分界线,两派的烽火线—大马士革大街,在此能看到很多被战争毁坏的建筑,或者说是废墟,无数的弹孔炮眼诉说着流血的过去。不知道这是否算是贝鲁特—东方的巴黎的一块脓疮?还是要让人们去记住那段历史,记住战争的残酷,战争的无情?
闲逛中遇到一个荒废的类似汽车站的地方,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是一个火车站,一个废弃的火车站。眼前的景象一片黯淡,在杂草中隐约看到铁轨。继续往里走,出乎我意料的是,遇到的那位黎巴嫩男士的有一定的英文水平,我们尚能交流。他叫JM,在火车站工作了30多年,见证了这里的变迁。曾经,这条铁路南至埃及,北往土耳其,可视因为各种战争,这里早已废弃。他说,他将会一直守在这里,因为他爱这里,他希望通过我告诉给更多的人关于这里的故事。他指了指站台上的钟,"It still works",确实,时间一直在流逝,带着记忆。
沿着贝鲁特的海边走,恰好是落日时分,面对着地中海,欣赏美丽的日落。在海边,情侣们在亲热,小孩子在嬉戏,像我这样的游客则在感叹。若是没有战争,人们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那该有多好啊,在黎巴嫩人的脸上,读得出来得是一种乐观得生活态度。"Reallynice!”我不由得赞叹,从黎巴嫩人民的身上,感触最深的就是心中的那种豁达
在这里,同样再次感受到了当地人的热情。有一大胡子男微笑地上来跟我聊天,同样的,都是问来自哪里,准备去哪玩,还热情地请求跟我合照。可是,他却问了个让我很难堪的问题:“Do you like Isreal?”"I like every people." 我很快地回答道,"IncludingIsreal?“大胡子男不停地追问道,我 也只是勉强笑了笑。他说,他来自巴勒斯坦,憎恨以色列人。在黎巴嫩,遇到当地人的这种问题,说话还确实需要谨慎,毕竟战争曾经代理的隔阂,不是一两天就能褪去。
Mini Bus上,隔壁的年轻男子试图跟我说话,但由于语言不通,欲言又止。最后,他通过手势,及困难地吐出一两个英语单词,我是懂了,他是叙利亚人,经常往返于叙利亚和黎巴嫩。不知是否我理解有误,他在黎巴嫩工作,但每天叙黎往返。他给了一张叙镑100我,我误以为他再次表达是叙利亚人,便把纸币退还给他,但他却拒绝,难道这是给我留念吗?我拿出钱包,幸好还有零星的人民币,便拿了一张给他,他欣然接受。
在黎巴嫩旅行一路上遇到不少关卡,随身携带护照是必须的,有的关卡会要求出示证件。大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Zahle,这是北卡省的首府,其实也就是一个山城。在Zahle略休息几分钟后,车子继续驶往Baalbek。以往,车子直接把乘客载到Baalbek,也许是由于目前是非常时期,司机把我载到距离Baalbek约三公里的一个加油站,让我们自行打车到目的地。不过,我身旁的叙利亚人也是在此地下车。他很热情地帮我打车,告诉司机目的地,于是,告别了这位热心的叙利亚兄弟后我继续前往目的地。如果说Baalbek之于黎巴嫩,如长城之于中国,这样说一点也不为过。在远处,已经能看到雄伟的古罗马神殿,让人肃然起敬。
在遗迹入口的前方,其实有一个开放的遗迹,叫这是维纳斯神殿,也是目前世界上现存的罗马遗址中唯一圆形的神殿。放眼过去能看到山脉。据说,翻过远处的山,就是叙利亚。
进入遗迹区需要购买门票,正票十五千LBP,学生票十千。在遗迹区内只看到三两游客,实在令人唏嘘不已。全世界最大的古罗马神殿就在此,蕴涵了多少文化的精髓,这是一个伟大的地方,只是因为战争,使得如此萧条。要知道,这里的地位如同长城在中国。我几乎走遍这里所有地方,去感受,去让自己的内心去敬畏眼前的一切。不禁从内心又一次感叹:"It is really nice!"
经德国考古削减学家协助恢复的丘比特神殿的六跟石柱,相比希腊雅典神庙,石柱更高大,因为高度和直径之比为11,高22米,直径2米。而希腊雅典神庙的比例是7,高14米,直径2米。
回程日落的山景异常美丽,我就一直观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入夜了。逐渐,我感到气氛开始不对。从窗外看到一辆辆大卡车经过,仔细看,卡车上都是持冲锋枪的军人,枪口对外。又过了一阵子,车子停下,因为有路障拦着。我乘坐的车停下,司机下车似乎与什么人在交流。此时,我看到反向车道陆续地有载有大兵的大卡车经过。估计,是为了让路给军车所以封路吧。车子只好绕行,走一条小路,山路,而不是时平整的沥青路。车子一路颠簸,由于是小路,周边几乎是漆黑一片。这条路,也偶尔能看到载有士兵的吉普车经过。气氛开始紧张起来,车厢内异常安静,我看见窗外聚集了人群,有很多军人和平民,和一辆车子在燃烧。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保持着沉默。车厢内,我只能听见前排的穆斯林妇女在颂经,也许她是在祈祷。我终于感觉到了战争其实并不远,确实,几十时公里外的叙利亚正在饱受保守战争的痛苦。当车子终于回到公路上时,我也终于舒了口气,对自己叹了一句:“This is a part of traveling.”确实,所有的感觉都是旅行的一部分,包括几分钟前的那种危机感。当车开近贝鲁特时,看见贝鲁特万家灯火时,感觉回到了城市,我心中莫名有种兴奋夹带幸运的感觉。
在青旅和一位法国背包客Freddie交流,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阳光和直爽,也非常热情。他也来过中国,也去过深圳,但我并没有问他对中国是什么印象。只是,他问了我很多他感到很好奇的事,当然也包括敏感的政治话题,就如一些发生在香港的事件。说到香港和中国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个问我是什么看法,想不到国外如此多人关注这事件。其实我对政治并不愿意说太多,简单说了说后,我的回答都一样:“Compare to the problem in Middle East, it is a very little case.”当然,Freddie更关心的是对中国人对自己国家的历史和未来的看法,比如对曾经的领导人持一个怎样的态度,或者说对目前领导又有什么展望之类的。也许不同国界确实缺乏沟通,西方对东方的理解也确实是存在误差,我们谈得很细,希望他对此有新的看法吧。
在圣母像,我看到奇特的一幕,连穆斯林也会前去点蜡烛,不禁惊讶:“What an interesting view!”后来问了许多不同宗教的朋友,得到的是两种解释:圣母是全黎巴嫩的守护神,无论任何宗教派别,都对她敬仰,所以有不同宗教的人来参拜;第二种解释为,在正式的场合,基督教女徒会戴起头巾,所以让我误以为是穆斯林。不过圣母赐福于全黎巴嫩,还是穆斯林为圣母点蜡烛,总之传递一个信息—和平,人们追求的就是和平,和平对这个国家来说太珍贵了。
徒步雪松原始森林是我此次黎巴嫩之行最喜欢的行程,这片雪松林别处看不到,最老的甚至超过3000年,跟黑山老妖有得一拼。黎巴嫩人认为,雪松代表了黎巴嫩人民挺拔强劲的民族精神,所以雪松成为了黎巴嫩的国树。它也是黎巴嫩著名的“雪松革命”的象征。如今雪松不仅出现在黎巴嫩国旗上,黎巴嫩国家航空公司MEA的标志也是雪松。
雪松对于黎巴嫩人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早在腓尼基人时期,腓尼基人就用雪松来建造船只和房屋。古埃及人在制作木乃伊的时候,也会使用黎巴嫩雪松的树脂。古犹太人曾用它的树皮清洗麻风病患者。该地区内许多重要的建筑上都能看到黎巴嫩雪松的痕迹,如耶路撒冷著名的所罗门神殿就使用了黎巴嫩雪松。圣经里也多次提到雪松,书中把雪松称为“植物之王”。
赛达又称西顿,与黎巴嫩的北部城市相比,赛达则显得有些“脏乱差”。这里的老市场永远人来人往,一副热闹的市井景象,而且是体验当地人生活最好的一个地方,不像贝鲁特的市场气氛那么紧张,在这里我还遇到一位从江西嫁到黎巴嫩的姐姐,热情地请我喝了一瓶果汁。赛达也是一个沿海城市,在海边走走,吹吹风,喝杯咖啡也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从赛达继续搭乘minibus就到达提尔,又称苏尔、提洛。许多黎巴嫩人都说,提尔的海滩最美。他们喜欢在夏季来到这里度假,因为这里相对人比较少,若想安安静静地躺着晒太阳可以选择来提尔。提尔巴斯遗址群的竞技场据称是世界上最大的罗马竞技场,非常值得一看。
提尔当地的居民大部分为什叶派,同时这里还居住着部分马龙派基督徒,就这样不同宗教神奇地存在着,有的时候清真寺旁边就是教堂,构成黎巴嫩独特的文化。
比布鲁斯,是人类最早的城市之一,地理位置优越,坐落在地中海沿岸,距今已经有七千年历史。在圣经中,比布鲁斯叫朱拜勒,目前,当地人也更愿意叫她这名字,同时,这是人类历史上罕有的一直有人居住的城市。七千年的历史中,经历了不同的文明。从新时代开始,到被古埃及占领,到历经巴比伦王朝,波斯帝国,再到亚力山大帝攻克波斯,到罗马帝国,后再被阿拉伯帝国主义取缔,又经历十字军东征,再被阿拉伯人光复,被鄂图曼帝国建立政权……就如在讲述一段历史,所以在这里,能看到各种不同的建筑风格,只可惜我对历史了解甚微,很多历史课也是在旅行的途中补上,所知甚少,如果表达有错欢迎指正。
当然,最让黎巴嫩人感到骄傲的,是因为他们身上有腓尼基人的血统。而此地,比布鲁斯,是腓尼基的重要海港,是天生航海家的腓尼基人重要的一个地方。当然,腓尼基人给世人最大的贡献是:腓尼基字母。据说,如今的拉丁字母,希腊字母,阿拉伯字母都和腓尼基字母有渊源。
在黎巴嫩的这六天以来,感觉黎巴嫩人还是热情,并且值得信赖的。遇到一位中年男士英语流利,他给我介绍他是律师,原来是上层人士,难怪英语不差。他知道我是中国人,便一个劲地说“China and Lebanon are friends”,并竖起大拇指,又指了指电视,原来正在播放的果然是中国的电影。之后又盛赞了中国产品如何好,然后指了指他自己的车,但后来发现车子不是中国产的,为了避免尴尬,我便补充道:“The parts of car are made in China.”
AUB,贝鲁特美国大学,是黎巴嫩最著名的大学,也是中东地区最著名的大学之一,有超过一百五十年的历史,培养了中东多名中东的政要。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这大学太美丽了,绿树成荫,毗邻地中海,简直就是个美丽的花园,类似同在海边的厦门大学,没有语句来形容这里的建筑,那是多么地与环境协调,如此充满历史的沉淀。这,也是一个让我流连忘返的地方,我忍不住在想,要是有机会来这做上一回学生,那是件多么好的事情。
结束了在AUB的参观,直奔鸽子岩。鸽子岩,顾名思义,因为有太多的鸽子住在那里,就叫鸽子岩。这海中天然的两块巨石是贝鲁特最后一次大地震从大陆分裂出去的。也许是比较抽像,我常识从不同的角度去看,也看不出像个鸽子。这里是黎巴嫩的标志,许多人来黎巴嫩,这里都是必去的景点。在这里,人确实很多,也感觉有点复杂,据说离此地不远也有难民营。在这里,我也是第一次碰见从中国来的旅行团,在简单交流下,原来是伊朗某航空公司推出的伊朗黎巴嫩联游,但对于我来说,六天在黎巴嫩的旅行只是刚刚好,联游未免太匆忙,来不及去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这两块岩石确实巨大,我从桥上走向岩石,当然,那路也如同山路,不太好走,我也是多得登山的经验,才能顺利走完。渐渐地,阳光变得柔和,快到日落的时候了。我在很多地方欣赏过日落,无论是山上还是海边,可黎巴嫩地中海的日落却带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是带了一点惆怅。
离开的最后一天阳光异常猛烈,我在沙滩上晒日光浴,也享受在黎巴嫩最后的时光。这是全黎巴嫩唯一的公共海滩,很多贫穷的穆斯林女生穿着衣服在此免费享用,所以完全不能代表黎巴嫩性感美女、帅哥成群的海滩。在海滩上,遇到一位来自英国的Robert和我主动打招呼,便一起坐在海边交流。虽然Robert还是学生,但与中国同龄的学生相比起来,他显得更加成熟,我也不禁感叹,这些来自于先进国家的学生重视的是职业规划,而不是盲目跟风,每一步都是按照规划去实行,其源头是兴趣与爱好,这无疑是和中国国内学生最大的区别。很明显这一点上,我们是落后了,我们从前过分追求的片面的东西,对于学生的未来其实是慢性地迫害。当然,到此打住,不想说太多,此处省略一万字,面对美丽的地中海,还是尽情享受吧。
街上随处可见的防御工事,背枪荷实弹的军人,弹孔炮眼满满的建筑以及乞讨的叙利亚难民,还是让我感觉到在黎巴嫩异常压抑,和平的表现的暗流涌动。其实整个黎巴嫩国家只比深圳市大一点点,一个星期足矣,我匆匆行走了六天该看的都看了,再加上物价超高不适合背包行走,我决定尽量离开这里,前往下个国家约旦。
再见!充满魅力的黎巴嫩!这也许是我走过最短时间的一个国家,但也不会阻挡我对它的喜爱。
腓尼基人的海岸,迦太基人的港口,希腊人的城邦,巴比伦人的花园,罗马人的剧院,拜占庭人的教堂,波斯人的宫殿,阿拉伯人的碉堡,法兰西人的地中海外省,就算两次世界大战也仿佛是大海对岸的喧嚣,这个弹丸小国偏安在地中海的一隅,在阿拉伯咖啡的微醺和君主国的香颂里出尘避世兀自美丽了一个世纪。然而被觊觎也被征服,被遗忘也被发现,被痛恨也被珍惜。绝代风华在四十年前一夕散尽,几十年的内战外战,有牺牲也重生,有狂热也冷静,揭去昔日的烽火连天千疮百孔,看她从残垣断壁中涅磐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