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从香港赤鱲角起飞,望着机窗外被炎炎烈日蒸烤得如同烤箱般的大地,不觉阵阵热气仍从心底升起。 8月6日,我们搭乘香港航空的客机前往新西兰避暑。
北京时间3点多起飞,经11个小时的飞行到达新西兰北部的奥克兰。新西兰比深圳早4个小时,飞机降落时是当地时间6点多,天才蒙蒙亮。通关、取行李出来,夜雨初晴,朝霞给云朵镀上了金色的轮廓,空气凉爽而清新,温度大约11、2度的样子,跟深圳的冬天接近,清爽宜人。通过电话2、3分钟后,网上约好的司机便开车过来接机,全新大众途观,华人司机,才220人民币送到市区酒店,挺超值。
我们预订的是市中心Hobson与Cook街交叉处的一栋楼,是奥克兰城市酒店的公寓楼,对面是奥克兰电台。才早上8点钟,距离下午2时的入住时间还有6小时,跟前台的印度小黑妹确认订单后,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开始在街上闲逛。小黑妹给我们一张复印的地图并告诉我们,酒店旁边的女王街和维多利亚街就是奥克兰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了。
星期一早晨的奥克兰冷峻清凉,路上车辆往来,街头却见不到几个行人。一如其他的大洋洲城市,城市规模看起来很大,其实真正的市中心也就那么一小块。我们经过圣公会教堂,走过两条街道来到维多利亚街,也不过3、4百米的样子。在飞机上待了一夜,我们都有些疲惫,因此就在天空塔下找了一间温暖舒适的餐厅,叫了3份早餐。依着窗户看窗外阳光渐渐洒满了原本冷峻的街道,树木上仅存的几片叶子在晨风中摇曳,待了近3小时,这才懒洋洋地结账走到街道上。
1840年2月6日,威廉·霍布森(William Hobson)上尉代表英国政府跟原住民签定《怀唐伊条约》(Treaty of Waitangi),奥克兰所在的土地被霍布森以六英镑“买下”,做为这块英帝国新殖民地的首都,并以印度总督奥克兰之名命名了这座城市。因此,这也是“Hobson街”和“Aockland”这座城市名称的由来。奥克兰是新西兰最大的城市,新西兰工、商业和经济贸易中心。
我们沿着维多利亚街往东行,不多时来到女王街,这里是奥克兰最大最繁华的商业区,尤其是女王街上,主要的高楼和商业大厦几乎都集中于此,人流和游客也最为集中。我们一路走着、看着,不觉间来到艾伯特公园(Albert Park),公园地处奥克兰中心,西面紧邻商业区,东面靠着奥克兰大学。公园位于一座小山上,园内古木参天,掩映着商会等老建筑和几尊与这座城市有关的人物雕像,当然,英女王的塑像是标配。公园不大,但看着蓝天上云雾流动,木兰花在面前绽放,还是挺惬意的。我们从西南面的奥克兰画廊走下公园,经过奥克兰图书馆来到女王街上的Aotea广场,旁边就是古朴的市政厅,奥克兰主要标志性建筑几乎都环绕四周。时值中午时分,街上人多了起来,放学的学生、下班的工薪一族和各国游客来来往往,真是一个世界人种博览会――除欧美白人和原居民毛利人外,印度人和中国人在这里也绝非少数,感觉起码占据了一半。霍布森街上也有露宿者,有了CCTV上中国游客洛杉矶拍露宿者被打的经验教训,赶紧把相机手机收起来,跟当地人一样目不斜视的从中穿过,其实也相安无事。在广场边的餐馆里又混了好一会儿,这才熬到1点钟,回到维多利亚街的超市采购一番,然后领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
房间说是位于1层,其实是2层,“B”才是1层。两房一厅带小厨房,挺干净舒适的。在外面流浪时直打瞌睡,一旦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反而睡不着了。辗转反侧1小时后,干脆起来轻轻锁上门自己一人上街上闲逛。下午的街道上没有那么多行人,其实除了女王街其他街道本来就行人稀少,我一幢一幢老建筑看去,不觉间天边泛起晚霞,橱窗里透出暖暖的灯光,这才感觉身上有些寒冷。回到酒店叫醒妻子、儿子,开始洗菜煎牛排……
新西兰行程的第一天就这样懒散的渡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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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5 10:30
飞机从香港赤鱲角起飞,望着机窗外被炎炎烈日蒸烤得如同烤箱般的大地,不觉阵阵热气仍从心底升起。
8月6日,我们搭乘香港航空的客机前往新西兰避暑。
北京时间3点多起飞,经11个小时的飞行到达新西兰北部的奥克兰。新西兰比深圳早4个小时,飞机降落时是当地时间6点多,天才蒙蒙亮。
通关、取行李出来,夜雨初晴,朝霞给云朵镀上了金色的轮廓,空气凉爽而清新,温度大约11、2度的样子,跟深圳的冬天接近,清爽宜人。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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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5 10:31
我们预订的是市中心Hobson与Cook街交叉处的一栋楼,是奥克兰城市酒店的公寓楼,对面是奥克兰电台。
才早上8点钟,距离下午2时的入住时间还有6小时,跟前台的印度小黑妹确认订单后,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开始在街上闲逛。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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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5 10:34
小黑妹给我们一张复印的地图并告诉我们,酒店旁边的女王街和维多利亚街就是奥克兰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了。
星期一早晨的奥克兰冷峻清凉,路上车辆往来,街头却见不到几个行人。
一如其他的大洋洲城市,城市规模看起来很大,其实真正的市中心也就那么一小块。
我们经过圣公会教堂,走过两条街道来到维多利亚街,也不过3、4百米的样子。
在飞机上待了一夜,我们都有些疲惫,因此就在天空塔下找了一间温暖舒适的餐厅,叫了3份早餐。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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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6 14:34
待了近3小时,这才懒洋洋地结账走到街道上。
1840年2月6日,威廉·霍布森(William Hobson)上尉代表英国政府跟原住民签定《怀唐伊条约》(Treaty of Waitangi),奥克兰所在的土地被霍布森以六英镑“买下”,做为这块英帝国新殖民地的首都,并以印度总督奥克兰之名命名了这座城市。
因此,这也是“Hobson街”和“Aockland”这座城市名称的由来。奥克兰是新西兰最大的城市,新西兰工、商业和经济贸易中心。
我们沿着维多利亚街往东行,不多时来到女王街,这里是奥克兰最大最繁华的商业区,尤其是女王街上,主要的高楼和商业大厦几乎都集中于此,人流和游客也最为集中。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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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6 14:38
我们一路走着、看着,不觉间来到艾伯特公园(Albert Park),公园地处奥克兰中心,西面紧邻商业区,东面靠着奥克兰大学。
公园位于一座小山上,园内古木参天,掩映着商会等老建筑和几尊与这座城市有关的人物雕像,当然,英女王的塑像是标配。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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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8 14:34
下午的街道上没有那么多行人,其实除了女王街其他街道本来就行人稀少,我一幢一幢老建筑看去,不觉间天边泛起晚霞,橱窗里透出暖暖的灯光,这才感觉身上有些寒冷。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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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9 12:55
一觉醒来,已经是8日上午9:15,赶紧洗嗽吃早餐。一般都是上午11时前退房,但这间酒店单据上写的却是“10时”,因此出门前跟前台的小黑妹打了声招呼,然后步行10来分钟来到两个街口外的Hertz营业处提车。可能是出发前的攻略做的不够,乍一听到白人职员说我们的车必须在惠灵顿码头归还,不能开去南岛,有些懵了。还好,有中国职员赶紧出来解释,说车子在码头放下,在另一边的码头有另一辆车等我们,并给我们讲了详细的还车地点和方法。原来如此,放下心中大石,顺利办理完提车手续。车是一辆小鬼子丰田的新RAV4,2万多公里的里程。
回酒店退房,设好导航仪后沿1号公路往南面而去。1号公路叫“Southern Motorway”(南向机动车路),是贯穿新西兰南北岛的大动脉。不多久后,驶离城区,新西兰北岛的广褒大地迎面而来。和熙的阳光不时透过厚厚的云层,撒在雨后湿润的道路、路旁的树木和翠绿的草场上,远近光影斑驳,明灭变幻,一幅田园牧歌景象。路旁不时闪过牧场主人的白色木屋;一群群的牛羊默默地低头专心吃草,头也不抬;只有长毛的牧羊犬警醒的冲着呼啸而过的我们大吠几声……
感觉真正的旅程今天才开始!
我们绕过汉密尔顿,经剑桥,直奔我们今天的首个目标Rotorua(罗托鲁瓦)。虽说是“1号国道”,但其实也就是一条两车道的柏油路,与我们的二级公路相当,但更弯曲,而且一些路段明显不是地形造成的弯曲,比她的邻居澳大利亚路况明显差,但在这里不用担心不讲规矩、乱穿马路的袋鼠和鸸鹋,速度还是蛮快的,基本维持在 110公里时速左右。转过几个弯,望见山下一个大湖出现在道路左侧,那就是Rotorua Lake(罗托鲁瓦湖)。远远望见路旁不时有浓烟飘出,以为是着火了,走进一看才发觉原来是路旁的地热温泉飘散出来的热气,整座城市都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我们驾车来到湖畔,看远处烟波浩渺,几架在湖面上起降的白色水上飞机,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眼前热气缭绕,红顶尖塔的房屋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如影视剧中的仙境一般。湖边的游客拿着食物在喂食,不但迎来成群结队的海鸥,甚至连正在湖面上觅食的黑天鹅也游了过来了,熙熙攘攘地挤在湖边讨食,好不热闹,连观光直升机掠过头顶在码头上起降的轰鸣声也不能驱散它们。博物馆正在整修而关闭,我们决定驾车继续前往下一站Taopo Lake(陶波)。
离开热气缭绕的小城罗托鲁瓦,我们继续南行。沿途有毛利人的村落和一些地热景观,但今天的天气阴晴不定,才下午4时多天色已经阴沉晦暗,天阴欲雨的样子。想想时间不早,村里应该没有啥表演了,至于地热景观,看过黄石公园后兴趣也不高。于是,我们径直往陶波而去。
傍晚时分来到陶波,蒙蒙细雨中的陶波湖面一片寂静。我们预订的Asure Motel就在陶波湖畔,接待处的老爷爷很和蔼健谈,到过咱们的北京和西安,领着我们进入房间,并一一介绍了房间设施,重点是浴室的温泉池。谢过老爷子后,驾车往不远处的镇中心买菜。夜幕已经降临,细雨纷飞,湖边的草地和街道上空无一人,镇中的酒吧、餐馆和酒店的门窗里透出一缕缕温暖的光线。
泡过一个舒适的温泉浴后,晚餐也准备好了。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小桌旁,就着清纯的白葡萄酒慢慢的品味今天的晚餐,窗外夜雨潇潇,酒店的灯光在莽莽的陶波湖面时隐时现……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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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9 12:57
一觉醒来,已经是8日上午9:15,赶紧洗嗽吃早餐。
然后步行10来分钟来到两个街口外的Hertz营业处提车。
车是一辆小鬼子丰田的新RAV4,2万多公里的里程。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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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9 12:58
回酒店退房,设好导航仪后沿1号公路往南面而去。
1号公路叫“Southern Motorway”(南向机动车路),是贯穿新西兰南北岛的大动脉。
不多久后,驶离城区,新西兰北岛的广褒大地迎面而来。
和熙的阳光不时透过厚厚的云层,撒在雨后湿润的道路、路旁的树木和翠绿的草场上,远近光影斑驳,明灭变幻,一幅田园牧歌景象。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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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1 14:24
。转过几个弯,望见山下一个大湖出现在道路左侧,那就是Rotorua Lake(罗托鲁瓦湖)。
远远望见路旁不时有浓烟飘出,以为是着火了,走进一看才发觉原来是路旁的地热温泉飘散出来的热气,整座城市都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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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1 14:25
我们驾车来到湖畔,看远处烟波浩渺,几架在湖面上起降的白色水上飞机,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眼前热气缭绕,红顶尖塔的房屋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如影视剧中的仙境一般。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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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1 14:36
湖边的游客拿着食物在喂食,不但迎来成群结队的海鸥,甚至连正在湖面上觅食的黑天鹅也游了过来了,熙熙攘攘地挤在湖边讨食,
好不热闹,连观光直升机掠过头顶在码头上起降的轰鸣声也不能驱散它们。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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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4 14:28
博物馆正在整修而关闭,我们决定驾车继续前往下一站Taopo Lake(陶波)。
离开热气缭绕的小城罗托鲁瓦,我们继续南行。
沿途有毛利人的村落和一些地热景观,但今天的天气阴晴不定,才下午4时多天色已经阴沉晦暗,天阴欲雨的样子。
想想时间不早,村里应该没有啥表演了,至于地热景观,看过黄石公园后兴趣也不高。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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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5 13:34
我们预订的Asure Motel就在陶波湖畔,接待处的老爷爷很和蔼健谈,到过咱们的北京和西安,领着我们进入房间,并一一介绍了房间设施,重点是浴室的温泉池。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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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5 13:37
泡过一个舒适的温泉浴后,晚餐也准备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小桌旁,就着清纯的白葡萄酒慢慢的品味今天的晚餐。
窗外夜雨潇潇,酒店的灯光在莽莽的陶波湖面时隐时现……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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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8 13:57
9日早晨,睡到自然醒来,拉开窗帘,窗外的陶波湖湖面一片朦胧,雨丝唰唰地打在水面和湖边的草地上,淅淅沥沥的雨竟然下了整整一个晚上还未停歇,唯有打消到湖边散步的念头。仔细打量我们居住的旅店,门外草地上有桌椅、遮阳伞和烧烤炉,度假设施挺齐全的,可惜天公不作美。慢吞吞地吃完早餐,收拾停当,然后装车退房出发。
1号公路沿着陶波湖东侧蜿蜒前行,沿线风光迤逦,湖畔不时可见度假的酒店和村落、小镇,只是天雨寒冷,游客罕至,一切都显得冷冷清清。陶波湖的南面是一段崎岖斗折的山路,狭窄而弯曲,加上下雨湿滑,有些难行。穿过这段曲折的湖畔山路,又猛爬了好一段坡道,然后进入一片高山台地,雪山渐渐在左侧大片的高山草甸后面露出其洁白姣好的身姿,那是Ngauruhoe火山和Tongariro国家公园,那里有让驴友们兴奋的世界著名徒步步道,据说在火山口上徒步有登陆火山的感觉,可惜不适合我们这样拖家带口的玩法,而且冬季雨天也不合适徒步。高山台地不但地形与先前不同,道路较平直,植被也完全不同,没有树木,地面上也没有低矮细腻的牧草,密密地长满了粗草和小灌木。气候也不同,雨势变小并逐渐停歇,但气温却一路下降,属高寒山地。果然,不多时我们就看见路边牌子上写着“新西兰陆军高山训练地域”的字样。
高地下的Waiouru是个山地小城,我们顶着刺骨的大风在这里加油,并参观了军事博物馆。博物馆很小,而且内部装修,可看的地方很少,但室外却陈列着一战和二战时期的大炮、坦克等重装备,应该是新军在这里的训练营地使用后因老化、陈旧而退役下来的老装备。继续前行,随着地势渐渐降低,雨点又开始密密落下。Magaweka有岔路可以绕路走一条从Ruahine山地和树林边沿经过的景观公路,但我们错过了路口,虽然只错过了区区数公路,但当时雨势颇大,冒雨兜更远、更崎岖的山路不是个好主意,于是没有回头继续沿1号公路南行。
就这样我们冒雨穿越了新西兰北岛中部的腹地,来到北岛南部西海岸的边上。这里的人迹陆续多起来,牧场一个挨着一个,城镇也渐渐密集。大约下午3点来到Levin,在麦当劳吃了一个迟到的午餐后,见到路边有Coundown连锁超市又顺便进去把菜买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来到位于海滨小城Paraparaumu郊区的Kapiti Lindale Conference Centre。说是会议中心,其实是Motel和Park(旅店和房车)混合营地,周围环境清静,接待员是一位来自香港的移民。
这一天剩下的时光就是在房间里发呆,帮忙准备晚餐。洗完碗后端杯茶到门外看雨,发现儿子早已经冒着冷风坐在门廊下玩手机,说外面Wifi信号好。隔壁的鬼佬也端了杯咖啡坐在门外,闲聊几句,感觉冷风嗖嗖,赶紧告辞回到温暖的房间。
一夜冷雨潇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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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8 13:58
9日早晨,睡到自然醒来,拉开窗帘,窗外的陶波湖湖面一片朦胧,雨丝唰唰地打在水面和湖边的草地上。
淅淅沥沥的雨竟然下了整整一个晚上还未停歇,唯有打消到湖边散步的念头。
仔细打量我们居住的旅店,门外草地上有桌椅、遮阳伞和烧烤炉,度假设施挺齐全的,可惜天公不作美。
慢吞吞地吃完早餐,收拾停当,然后装车退房出发。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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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8 14:02
陶波湖的南面是一段崎岖斗折的山路,狭窄而弯曲,加上下雨湿滑,有些难行。
穿过这段曲折的湖畔山路,又猛爬了好一段坡道,然后进入一片高山台地,雪山渐渐在左侧大片的高山草甸后面露出其洁白姣好的身姿,
那是Ngauruhoe火山和Tongariro国家公园,那里有让驴友们兴奋的世界著名徒步步道,据说在火山口上徒步有登陆火山的感觉,
可惜不适合我们这样拖家带口的玩法,而且冬季雨天也不合适徒步。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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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1 14:50
高地下的Waiouru是个山地小城,我们顶着刺骨的大风在这里加油,并参观了军事博物馆。
博物馆很小,而且内部装修,可看的地方很少,
但室外却陈列着一战和二战时期的大炮、坦克等重装备,应该是新军在这里的训练营地使用后因老化、陈旧而退役下来的老装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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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1 14:52
继续前行,随着地势渐渐降低,雨点又开始密密落下。
Magaweka有岔路可以绕路走一条从Ruahine山地和树林边沿经过的景观公路,但我们错过了路口,虽然只错过了区区数公路,
但当时雨势颇大,冒雨兜更远、更崎岖的山路不是个好主意,于是没有回头继续沿1号公路南行。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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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1 14:54
就这样我们冒雨穿越了新西兰北岛中部的腹地,来到北岛南部西海岸的边上。
这里的人迹陆续多起来,牧场一个挨着一个,城镇也渐渐密集。
大约下午3点来到Levin,在麦当劳吃了一个迟到的午餐后,见到路边有Coundown连锁超市又顺便进去把菜买了,
这才慢条斯理地来到位于海滨小城Paraparaumu郊区的Kapiti Lindale Conference Centre。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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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1 15:00
洗完碗后端杯茶到门外看雨,发现儿子早已经冒着冷风坐在门廊下玩手机,说外面Wifi信号好。
隔壁的鬼佬也端了杯咖啡坐在门外,闲聊几句,感觉冷风嗖嗖,赶紧告辞回到温暖的房间。
一夜冷雨潇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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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3 08:12
10号早上醒来,外面的冷雨仍紧一阵,慢一阵。慢慢地起来吃完早餐,9:30才离开酒店前往惠林顿。
因为奥克兰位于北岛的最北端,由南岛前往首都实在是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引起了盛产黄金的南岛权贵们的抱怨。为了平衡南北岛权贵,以免有钱的南岛分离出去,于是在1865年,尼科尔森港(Port Nicholson)---这座距离南岛仅一峡之隔(库克海峡)的城市成为新西兰的新首都,并改名为“惠灵顿”。
1号公路继续沿着西海岸蜿蜒前行,曲折而崎岖,大约1小时后我们来到这座作为新西兰首都的城市。这是一座面向惠林顿海湾的港口城市,依山而建,大部分大路狭窄、弯曲,上下坡是常态。主要街道上空架设着密密的电线,明黄色的电车穿行其间。天气时雨时晴,海旁的山上飘来乳白色云雾,不时遮住原本湛蓝的天空,并带来阵阵雨丝。街道上行走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打伞—-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忽云忽雨的天气。
我们在Molseworth街附近兜了两圈,终于在靠近Pipitea街的一条横街上找到停车位。询问一个路过的警察—一位优雅的白人中年男士后,才刷卡搞定停车费,然后徒步来到附近的Old St Paul’s(老圣保罗教堂)。老圣保罗教堂是一座木质结构的小教堂,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大,但在高大的树木掩映下还是透出一种神秘感,使之与周围密密的建筑区隔开来。接着我们徒步来到新西兰联邦政府大楼。雨后的联邦政府大院绿草如茵,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两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过。我们漫步在树影斑斓的步道上慢慢游览,在我们左侧那幢独特的建筑就是俗称“Beehive”(蜂箱)的联邦政府大楼,正在进行维修;右侧的那撞幢古朴的老建筑则是联邦议会大楼,旁边一路之隔的是新的圣保罗大教堂和联邦最高法院。议会大楼由于今天有会议,因此不允许游客入内参观,有些遗憾。离开“蜂箱”我们回去取车,前往当地人叫“Te Papa”的新西兰国家博物馆。
新西兰国家博物馆坐落在海湾旁,是南半球最大的博物馆,同时也是新西兰唯一由政府管理的博物馆(新西兰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博物馆,但真正属政府的就此一家)。走进博物馆,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幅巨大的一战安扎克军团士兵画像的宣传画,事实上战争馆(其实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占据了博物馆的很大部分内容。战争馆内陈列着大量一战时期的实物、绘画和大型人物蜡像,以实物、图像和声光、视频等方式展现了一战的残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作为英帝国的自治领、女王陛下的海外子民,澳新两国组成澳新军团(简称ANZAC)开赴欧洲参战。1915年,在对土耳其的达达尼尔海峡战役中,由于猪领队――宗主国将军的指挥失误导致战役失败。其中,仅加利波利一役,就伤亡逾 3.5万人。看起来伤亡人数好像不大,但当时新西兰全国人口才100万人,澳新两国是伤亡人数占全国人口比率最高的参战国。因此,一战是澳新两国心中永远的痛!为纪念在战争中阵亡的将士,4月25日成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法定的“澳新军团日”,在两国很多城市都可以见到纪念澳新军团阵亡士兵的纪念馆、纪念碑。几乎一说“War memory”,那肯定是关于一战的。陈列的物品也很细致,从兵团士兵使用的各型枪械、服装,到士兵的书信等各种私人物品都有,还有模拟的战壕、潜望镜等,应有尽有。
对于这个殖民国家来说欧洲人涉足新西兰的历史自然也是重点。自1769年,英国海军舰长詹姆斯·库克及其船员首先踏足新西兰以来,捕海豹、鲸鱼者和传播主的福音的传教士也相继接踵而来,定居点开始逐渐建立起来,接着英国向新西兰大批移民并宣布占领……。接着是森林面积急剧缩小,动物种类相聚消失,原居土人数量逐渐下降……。还好,他们没有忘记毛利人,位于最后一层的毛利族陈列大厅,展示着许多原居民毛利人的器物、木雕、独木舟、饰品及武器等。其中的"鲛齿锯",据说是毛利人人肉盛宴上用来割肉的锯子,不知真假,却让人毛骨悚然。以致从博物馆出来后手拿牛肉汉堡坐在麦当劳里,望着面前一群群身形肥硕、巨大,头顶挽着个小发髻的毛利学生,心中偷偷地问:他们的祖先真得使用鲛齿锯锯人?
午饭后加满了油箱,又到超市采购一番,因事先下载的地址错误,找预订的酒店颇费了一些周折,但这个位于中央公园山下的“Capital View Motor Inn”确实不错,居高临下,确实是名副其实的“Capital View”(首都风景)。睡个午觉后,沿着Thompson街往山上的中央公园走去,路旁的民居依着陡峭的山势而建,虽大小、形状、高低不一,但大多数人家都在露台、院子、阳台窗台上见缝插针的种植着各色花草。在这花木点缀下,这高低错落的简单民居也颇具风韵。爬上公园山顶,透过茂密的草木和斑斓的花朵俯瞰惠林顿市区和海湾,看见金色阳光懒懒地照在山下的楼房和街道上,湛蓝的海水温驯地酣睡在山峦怀抱的海湾中,几艘船舶驶过时划出的白色痕迹打破了平静的海面。跟着放学的学生们一路往山林深处走去,原来山上也有人家。但这建于陡坡上的房屋能否抵御强风骤雨,不禁在心中打个问号,在我们那儿都属于要清拆棚改的。
太阳渐渐西斜,山林里也逐渐变得冷飕飕的。我们也掉头开始往山下而去……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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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3 08:33
1号公路继续沿着西海岸蜿蜒前行,曲折而崎岖,大约1小时后我们来到这座作为新西兰首都的城市。
因为奥克兰位于北岛的最北端,由南岛前往首都实在是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引起了盛产黄金的南岛权贵们的抱怨。
为了平衡南北岛权贵,以免有钱的南岛分离出去,于是在1865年,尼科尔森港(Port Nicholson)---这座距离南岛仅一峡之隔(库克海峡)的城市成为新西兰的新首都,并改名为“惠灵顿”。
这是一座面向惠林顿海湾的港口城市,依山而建,大部分大路狭窄、弯曲,上下坡是常态。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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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3 08:35
主要街道上空架设着密密的电线,明黄色的电车穿行其间。
天气时雨时晴,海旁的山上飘来乳白色云雾,不时遮住原本湛蓝的天空,并带来阵阵雨丝。
街道上行走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打伞—-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忽云忽雨的天气。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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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3 08:37
我们在Molseworth街附近兜了两圈,终于在靠近Pipitea街的一条横街上找到停车位。
然后徒步来到附近的Old St Paul’s(老圣保罗教堂)。
老圣保罗教堂是一座木质结构的小教堂,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大,但在高大的树木掩映下还是透出一种神秘感,使之与周围密密的建筑区隔开来。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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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5 13:54
接着我们徒步来到新西兰联邦政府大楼。
雨后的联邦政府大院绿草如茵,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两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过。
我们漫步在树影斑斓的步道上慢慢游览,在我们左侧那幢独特的建筑就是俗称“Beehive”(蜂箱)的联邦政府大楼,正在进行维修;
右侧的那撞幢古朴的老建筑则是联邦议会大楼,旁边一路之隔的是新的圣保罗大教堂和联邦最高法院。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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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7 13:55
离开“蜂箱”我们回去取车,前往当地人叫“Te Papa”的新西兰国家博物馆。
新西兰国家博物馆坐落在海湾旁,是南半球最大的博物馆,同时也是新西兰唯一由政府管理的博物馆(新西兰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博物馆,但真正属政府的就此一家)。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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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7 13:57
走进博物馆,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幅巨大的一战安扎克军团士兵画像的宣传画,事实上战争馆(其实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占据了博物馆的很大部分内容。
战争馆内陈列着大量一战时期的实物、绘画和大型人物蜡像,以实物、图像和声光、视频等方式展现了一战的残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作为英帝国的自治领、女王陛下的海外子民,澳新两国组成澳新军团(简称ANZAC)开赴欧洲参战。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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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7 13:59
1915年,在对土耳其的达达尼尔海峡战役中,由于猪领队――宗主国将军的指挥失误导致战役失败。
其中,仅加利波利一役,就伤亡逾 3.5万人。
看起来伤亡人数好像不大,但当时新西兰全国人口才100万人,澳新两国是伤亡人数占全国人口比率最高的参战国。
因此,一战是澳新两国心中永远的痛!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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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7 14:02
为纪念在战争中阵亡的将士,4月25日成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法定的“澳新军团日”,在两国很多城市都可以见到纪念澳新军团阵亡士兵的纪念馆、纪念碑。
几乎一说“War memory”,那肯定是关于一战的。
陈列的物品也很细致,从兵团士兵使用的各型枪械、服装,到士兵的书信等各种私人物品都有,还有模拟的战壕、潜望镜等,应有尽有。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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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8 14:41
对于这个殖民国家来说欧洲人涉足新西兰的历史自然也是重点。
自1769年,英国海军舰长詹姆斯·库克及其船员首先踏足新西兰以来,捕海豹、鲸鱼者和传播主的福音的传教士也相继接踵而来,
定居点开始逐渐建立起来,接着英国向新西兰大批移民并宣布占领……。
接着是森林面积急剧缩小,动物种类相聚消失,原居土人数量逐渐下降……。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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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8 14:42
还好,他们没有忘记毛利人,位于最后一层的毛利族陈列大厅,展示着许多原居民毛利人的器物、木雕、独木舟、饰品及武器等。
其中的"鲛齿锯",据说是毛利人人肉盛宴上用来割肉的锯子,不知真假,却让人毛骨悚然。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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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9 14:00
睡个午觉后,沿着Thompson街往山上的中央公园走去,路旁的民居依着陡峭的山势而建,虽大小、形状、高低不一,但大多数人家都在露台、院子、阳台窗台上见缝插针的种植着各色花草。
在这花木点缀下,这高低错落的简单民居也颇具风韵。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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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9 14:01
爬上公园山顶,透过茂密的草木和斑斓的花朵俯瞰惠林顿市区和海湾,看见金色阳光懒懒地照在山下的楼房和街道上,
湛蓝的海水温驯地酣睡在山峦怀抱的海湾中,几艘船舶驶过时划出的白色痕迹打破了平静的海面。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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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2 07:44
11日要乘渡轮前往南岛,因此天刚蒙蒙亮,我们便起床收拾准备出发。往南岛据说有两个渡轮公司,Bluebridge Ferry(蓝桥公司)的码头在市中心的海边,我们预订的Interislander Ferry码头则在城市东部尽头的海边。迎着初升的朝阳我们在导航仪的指引下穿越狭窄复杂的惠灵顿街道,来到码头,原来就是我们昨天进城时经过的体育馆旁边,在1号国道的高架桥下面。兜了一圈,找到租车公司的停车场,停好车,看看租车公司的柜台还未开门,就按指示将车匙放入候船大厅门口的木箱,然后排队办好登船手续和托运行李,等候上船。
昨晚收到Kaikoura(凯库拉)酒店的电子邮件,得知从北面到凯库拉的道路仍然封闭,南面进入的道路夜晚7点后也封闭,有些意外。原以为在2011年地震中损坏的道路6年后应该恢复了,策划行程时大意了,没有详细了解。估计已经有人上班了,赶紧打电话说明情况并询问能不能退房,跟一个东欧口音的大婶说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戏,但对方答应晚一些没问题,她等我们。踌躇不定的我又询问了大厅里的工作人员,两位和蔼的白人大叔很详细地回答了我,说路况好,开车只需要5.5小时。盘算一下算他6小时车程,1点钟下船,抓紧一下天黑后不久,大约7点钟应该能到。于是,打消不要那150元新币,改变行程的打算,坚定了绕路的信心。
8点来钟登船,9时准时开船。爬上顶层甲板,看轮船缓缓驶离码头,驶向湛蓝的海湾中间。今天的天气真好,蓝天白云,海湾里波平浪静,朝阳暖暖地照在惠灵顿市区的街道和建筑、以及城市背后的山坡上。随着渡轮逐渐驶离海岸,整个惠灵顿城区都渐渐纳入眼帘,我们可以清楚地辨认出那是“蜂箱”(国会大厦),那是Te Papa(博物馆),那是我们住宿的旅店……巨大的渡轮驶过狭窄的海峡入口,然后进入浩淼无垠的大海,海浪让渡轮硕大的身躯也撑不住有些摇晃。我们回到船舱休息了一会儿,可能船比较大,也可能天气好,感觉比上次澳大利亚袋鼠岛的渡轮好多了,刚上船时吃的晕船药感觉有些多余。在船上吃了个午饭后,再来到甲板,发觉渡轮已经驶入Arapawa岛和南岛间的狭长海峡,不多时,Picton(皮克顿)码头已经遥遥在望。
皮克顿是个挺漂亮的海边小城,但我们没时间细细欣赏。下船、提行李出来,各租车公司的办事处就在候船大厅边上排成一溜,到赫兹的柜台办理好手续,拿着车匙到停车场自己找车。还行,澳大利亚产的白色Holden轿车,4万多公里的里程。好久没有开过轿车,更从未开过霍顿汽车,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打开后备箱,调好后视镜并熟悉各个按钮。1点20分左右出发。
出了皮克顿后走1号国道南行,到Spring Creek(泉溪)后右转63号公路向内陆驶去。这一段路沿着Wairau River(怀劳河)西行,河谷里地势相对平缓,道路两旁多是一片片的葡萄园和一个个小的酒庄,满满的田园风情。随着逐渐进入南岛中部腹地,地势开始渐渐地陡峭起来,而且气候也跟先前完全不同。4点钟来到Murchison,天气开始变坏,阴沉下雨。不敢作任何多余的停留,我们继续冒雨向前,不久后到分岔路口转左上65号公路往南面而去。道路陡峭、湿滑、弯曲、狭窄,很多桥梁还是单边桥,我开车在国内已经算快了,在这里几乎都保持在80、90以上时速,但还是不时有车辆紧贴在屁股后面,要不时找合适路段放人家过去。湿滑的道路在渺无人烟的大山和密林间蜿蜒,窗外不时闪现雪山的身影,但我一点儿也不敢分神,双眼透过挡风玻璃紧紧地盯着面前曲折崎岖的道路。还没到Hanmer Springs(汗默泉)天已经全黑了,距离凯库拉还有近200公里,但好消息是我们走出了密密的雨林区,雨晴了,路面也干燥了。黑暗中沿着Waiau河一路蜿蜒前行,隐约看到两侧的雪峰在夜空中曳曳闪现。看见前方有城镇,估计是Rotherham或Waiau,趁有手机信号赶紧打了电话去旅店确认并打开手机导航,因为这里有路往东海岸的1号公路,而1号公路夜晚已经关闭,我们已经经不起折腾,必须靠实时更新的手机导航双份确认。这一段山路路况不好,很多路段也正在修整,坑坑洼洼。我盯紧面前的道路,一刻不敢松懈,驾车在大山里转来转去,整个世界除了车灯前的一小片外,其余一片黑暗。身后偶尔有一两辆车追上来,我都会找地方让人家先走。但一直想不明白为啥人家能开那么快,到稍微直一点的路段我开上110、120公里,但对方还是越跑越远,尾灯渐渐消逝在夜幕中。
终于,8点钟摸黑来到凯库拉的南海湾路,借着车灯找到我们预订的海湾别墅。拿到房间钥匙后赶紧开车来到北面的市中心,街上黑灯瞎火的,超市已经关门,只有两三间酒吧和油站在营业。找了间便利店买了几个牛肉派和方便面便回旅店,太累了!
原本160公里、沿线看看海豹的轻松路程,竟然绕了480公里,足足赶了6小时50分钟路,兜了一大圈才到这里。无语!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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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2 07:47
11日要乘渡轮前往南岛,因此天刚蒙蒙亮,我们便起床收拾准备出发。
迎着初升的朝阳我们在导航仪的指引下穿越狭窄复杂的惠灵顿街道,来到码头,原来就是我们昨天进城时经过的体育馆旁边,在1号国道的高架桥下面。
停好车,看看租车公司的柜台还未开门,就按指示将车匙放入候船大厅门口的木箱,然后排队办好登船手续和托运行李,等候上船。
8点来钟登船,9时准时开船。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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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2 07:48
爬上顶层甲板,看轮船缓缓驶离码头,驶向湛蓝的海湾中间。
今天的天气真好,蓝天白云,海湾里波平浪静,朝阳暖暖地照在惠灵顿市区的街道和建筑、以及城市背后的山坡上。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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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2 07:52
随着渡轮逐渐驶离海岸,整个惠灵顿城区都渐渐纳入眼帘,
我们可以清楚地辨认出那是“蜂箱”(国会大厦),那是Te Papa(博物馆),那是我们住宿的旅店……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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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5 07:33
巨大的渡轮驶过狭窄的海峡入口,然后进入浩淼无垠的大海,海浪让渡轮硕大的身躯也撑不住有些摇晃。
我们回到船舱休息了一会儿,可能船比较大,也可能天气好,
感觉比上次澳大利亚袋鼠岛的渡轮好多了,刚上船时吃的晕船药感觉有些多余。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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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5 07:46
皮克顿是个挺漂亮的海边小城,但我们没时间细细欣赏。
下船、提行李出来,各租车公司的办事处就在候船大厅边上排成一溜,到赫兹的柜台办理好手续,拿着车匙到停车场自己找车。
还行,澳大利亚产的白色Holden轿车,4万多公里的里程。
好久没有开过轿车,更从未开过霍顿汽车,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打开后备箱,调好后视镜并熟悉各个按钮。1点20分左右出发。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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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1 13:49
随着逐渐进入南岛中部腹地,地势开始渐渐地陡峭起来,而且气候也跟先前完全不同。
4点钟来到Murchison,天气开始变坏,阴沉下雨。不敢作任何多余的停留,我们继续冒雨向前,不久后到分岔路口转左上65号公路往南面而去。
道路陡峭、湿滑、弯曲、狭窄,很多桥梁还是单边桥,我开车在国内已经算快了,在这里几乎都保持在80、90以上时速,但还是不时有车辆紧贴在屁股后面,要不时找合适路段放人家过去。
湿滑的道路在渺无人烟的大山和密林间蜿蜒,窗外不时闪现雪山的身影,但我一点儿也不敢分神,双眼透过挡风玻璃紧紧地盯着面前曲折崎岖的道路。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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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1 13:55
还没到Hanmer Springs(汗默泉)天已经全黑了,距离凯库拉还有近200公里,但好消息是我们走出了密密的雨林区,雨晴了,路面也干燥了。
黑暗中沿着Waiau河一路蜿蜒前行,隐约看到两侧的雪峰在夜空中曳曳闪现。
终于,8点钟摸黑来到凯库拉, 原本160公里、沿线看看海豹的轻松路程,竟然绕了480公里,足足赶了6小时50分钟路,兜了一大圈才到这里。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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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2 14:26
12日早晨,一觉醒来,满血复活。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屋前花儿盛开,雪山在屋脊背后现出洁白的倩影。昨晚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其实我们住宿的Bay Cottage就在海湾边上,风景优美,像极了我们在袋鼠岛住的那间旅店。前面的海面波光浩淼,海湾旁绿草成茵,空气清爽,背后那白皑皑的就是我们昨夜摸黑驶过的雪山。
凯库拉也是一个海滨休闲度假小城,以租船出海海钓为主,北面的几个海湾是海豹的栖息地,而我们没有安排海钓,北面也因道路垮塌过不去,所以早餐后便驾车走1号公路沿东海岸线南下。1号公路靠凯库拉这一段紧贴着海岸,一边是陡峭的山岩,一侧则是惊涛拍岸,确实有些险峻。沿线都在维修,不时停车等待单边放行,所以也难怪它夜晚就封闭了,确实不安全。看见这三三两两的工人和冷清的工地,不禁感叹:地震已经过去足足6年,这新西兰南北大动脉的1号国道整修工程竟然只完成不到一半,也真佩服他们的效率。
今天又重犯了去年在黄石的错误:机器就是机器,不应该偷懒直接设置今天的最终目的地!要看完地图后分段设置。果然,开出150公里后,已经来到了靠近基督城的Amberley,我的目的是从这里向西穿越亚瑟山口到西海岸,但导航仪还是固执地、义无反顾地将我们导了回去昨晚走过的山路。等看见Hanmer Springs(汗默泉)路口的标志时,为时已晚。难怪路旁的雪峰感觉有些熟悉,原来就是我们昨晚摸黑经过的那几座!没有后悔药,只能调整计划,反正亚瑟山口也只是看雪山而已,这里也是雪山。
Hokitika(霍其蒂卡)也是一个海滨旅游小城,我们预订的Beachside Holiday Park(海边度假营地)就在城区北侧。接待我们的白人老太太很和蔼热情,养着一只很有型的黑猫,戴着本地出产的墨玉毛利饰品,97回归前到过我们的香港,我们则邀请她再次去香港和深圳观光。老太太胸前戴着本地出产的墨玉毛利饰品“Green Stone”(绿石头),很漂亮、很毛利。后来上网查了一下,原来中国人都叫“玉”,在奥克兰国际机场商店里的华人售货员也是以“玉”来向中国游客推销,有的甚至被雕上很“中国”的图案。霍其蒂卡和其附近出产的绿石头在毛利人的历史中占据重要地位,毛利人称这种石头为“Pounamu”,而“hokitika”在毛利语中意思是“Place of Return”(返回之地),是他们的前世先祖开始收集这种绿石头之旅开始的地方,最终他们都将返回Hokitika,并在这里将这些珍贵的石头打碎。安顿好后,开车去市中心。正在钟楼和开拓者雕像附近转悠,天边乌云压顶,疾风携着冷雨骤然而至,赶紧上车回旅店。
晚饭后,看看外面冷雨已停,便去老太太推荐的Glow Worm Dell(萤火虫谷)。Glow Worm Dell距离旅店近百来米的距离,就在大路的路口边上,是密密的树林中的一条小路,两侧树林茂密,形成了“谷”。摸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萤火虫谷”,看见两侧和头顶一串串、一点点的小光斑在闪烁,如同繁星点点的银河系。其实这里的“Glow Worm ”与我们小时候常见的萤火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应该译作“发光蠕虫”,是一种两翼昆虫的幼虫,每一只萤火虫可以吐出最多70条湿粘的透明丝线,藉由发出的微光吸引并捕捉其它的昆虫做为食物。在新西兰南北岛的一些洞穴和树林里都有。听到水声,未免掉进旁边的沟里开了一下手电,这才发觉原来里面已经有两对白人情侣在跟我们一样默默地观赏。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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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2 14:43
12日早晨,一觉醒来,满血复活。
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屋前花儿盛开,雪山在屋脊背后现出洁白的倩影。
昨晚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其实我们住宿的Bay Cottage就在海湾边上,风景优美,像极了我们在袋鼠岛住的那间旅店。
前面的海面波光浩淼,海湾旁绿草成茵,空气清爽,背后那白皑皑的就是我们昨夜摸黑驶过的雪山。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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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6 14:15
1号公路靠凯库拉这一段紧贴着海岸,一边是陡峭的山岩,一侧则是惊涛拍岸,确实有些险峻。沿线都在维修,不时停车等待单边放行,所以也难怪它夜晚就封闭了,确实不安全。
看见这三三两两的工人和冷清的工地,不禁感叹:地震已经过去足足6年,这新西兰南北大动脉的1号国道整修工程竟然只完成不到一半,也真佩服他们的效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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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6 14:17
今天又重犯了去年在黄石的错误:机器就是机器,不应该偷懒直接设置今天的最终目的地!要看完地图后分段设置。
果然,开出150公里后,已经来到了靠近基督城的Amberley,我的目的是从这里向西穿越亚瑟山口到西海岸,但导航仪还是固执地、义无反顾地将我们导了回去昨晚走过的山路。
等看见Hanmer Springs(汗默泉)路口的标志时,为时已晚。难怪路旁的雪峰感觉有些熟悉,原来就是我们昨晚摸黑经过的那几座!
没有后悔药,只能调整计划,反正亚瑟山口也只是看雪山而已,这里也是雪山。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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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8 14:48
向西北穿越多雨潮湿的维多利亚森林公园,来到Reefton后折向西南,这里开始离开茂密、人迹罕见的雨林进入一个相对开阔的河谷,
路旁开始渐见人烟,牧场和牧场主的小木屋不时从车窗外闪过。
道路也相对平直,可以轻易开到110公里时速。
沿着Greymouth River(灰嘴河)来到西海岸,Greymouth就在灰嘴河入海口。在这里午餐和采购食品后,我们沿着西海岸的6号公路继续南行往Hokitika。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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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8 14:57
鹿角墙。
Hokitika(霍其蒂卡)也是一个海滨旅游小城,我们预订的Beachside Holiday Park(海边度假营地)就在城区北侧。
接待我们的白人老太太很和蔼热情,养着一只很有型的黑猫,戴着本地出产的墨玉毛利饰品,97回归前到过我们的香港,我们则邀请她再次去香港和深圳观光。
老太太胸前戴着本地出产的墨玉毛利饰品“Green Stone”(绿石头),很漂亮、很毛利。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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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8 15:06
后来上网查了一下,原来中国人都叫“玉”,在奥克兰国际机场商店里的华人售货员也是以“玉”来向中国游客推销,有的甚至被雕上很“中国”的图案。
霍其蒂卡和其附近出产的绿石头在毛利人的历史中占据重要地位,毛利人称这种石头为“Pounamu”,
而“hokitika”在毛利语中意思是“Place of Return”(返回之地),是他们的前世先祖开始收集这种绿石头之旅开始的地方,
最终他们都将返回Hokitika,并在这里将这些珍贵的石头打碎。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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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9 14:17
晚饭后,看看外面冷雨已停,便去老太太推荐的Glow Worm Dell(萤火虫谷)。
Glow Worm Dell距离旅店近百来米的距离,就在大路的路口边上,是密密的树林中的一条小路,两侧树林茂密,形成了“谷”。
摸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萤火虫谷”,看见两侧和头顶一串串、一点点的小光斑在闪烁,如同繁星点点的银河系。
其实这里的“Glow Worm ”与我们小时候常见的萤火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应该译作“发光蠕虫”,是一种两翼昆虫的幼虫(图片来自网络)。
每一只萤火虫可以吐出最多70条湿粘的透明丝线,藉由发出的微光吸引并捕捉其它的昆虫做为食物。在新西兰南北岛的一些洞穴和树林里都有(图片来自网络)。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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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1 09:27
管理员老太太推荐了两个景点,一个霍其蒂卡河上游峡谷中的Swingbridge(吊桥),另一个就是Treetop Walk(树顶漫步)。因天气不好,天空阴沉下着小雨,所以我们没去吊桥,逆流而上并跨过霍其蒂卡河来到Lake Mahinapua北侧树顶步道的入口。3个人要100多新币,挺贵的。湖畔是茂密的雨林,将湖面遮蔽得严严实实,我们顺着道路徒步翻越一座小山坡后,这才发现原来所谓的“Treetop Walk”其实就是架设在湖畔一个山谷上的钢铁栈道,距离谷底的地面大约20、30米的样子。也明白了为什么谢绝宠物进入――栈道地面是网状栅栏,宠物们的蹄子会陷进去、卡住,所以停车场上有狗狗被主人拴在车外。新西兰西海岸受西风影响,西海年平均降水量较大,南岛西南沿海地区可达5000毫米以上,潮湿多雨的气候孕育了这里茂密的雨林,以及丰富的植物种类。走在树顶步道上,你可以细细地欣赏脚底下的雨林和面前的湖泊。
回到停车场,我们车子旁边的狗狗已经焦躁不安地盯着出口方向,看见我们后露出一脸的失望,它的主人还在里面没出来。离开树顶步道,我们拐上6号公路开始继续沿着西海岸向南行驶。沿途高山密林和牧场交织,乳白色的云雾从茂密的雨林中升起,漂浮在牧场或树林上空,缠绕在雪峰颈项,感觉特别有诗意。只是雨越下越大,到达Franz Josef Glacier(格兰兹.约瑟夫冰川)时雨势大得根本无法下车,只得继续往前向Fox Glacier(福克斯冰川)而去。格兰兹.约瑟夫冰川和福克斯冰川间直线距离虽不远,但隔着一座陡峭的山峰,当地人说“20分钟车程”的路我们在大雨中足足跑了40分钟。福克斯冰川镇子比格兰兹.约瑟夫冰川更小,只有一个油站、一个小超市和几所Café,就是这间油站,他的服务员一个黑黝黝脸孔的阿三板着脸说:卫生间只供顾客使用!立马掉头就走,绝对不光顾这家阿三油站。超市很小,商品不多,食品更少且贵,有些后悔今早为啥不在霍其蒂卡的超市采购完才过来。
在旅店接待处外的车上等了半小时,2点钟准时有人上班。可能时下是旅游淡季,这所名字叫“Rainforest”(雨林)的旅店真得很超值,外墙为原木所构筑,古朴自然,两居室的套间才135新币。稍事休息后看见窗外雨势渐弱,开门出去,只见雨后初晴,屋檐还在滴着雨珠,但金黄的阳光已经透过厚厚的云层撒下,湛蓝的天空里白云流动,雪峰在密密的雨林上面现出了白皑皑的倩影,一道彩虹挂在雪山和雨林之间……
好漂亮的景致!
走过翠绿的牧场,跨过小河,穿过密密的雨林,我们来到Lake Matheson。这也是一个被茂密山林包围的山间湖畔,湖面上几只野鸭等水鸟在悠闲地游弋,完全不介意我们的到来;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雨珠滴落的声音,各种各样、知名不知名的蕨类植物、菌类茂盛地生在在地面、枯枝和头顶的树干上,这是一个动植物的乐园。据惠灵顿国家博物馆的介绍虽然欧洲人殖民后新西兰的森林覆盖面积从3/4减少到只有目前的1/4,沿途我们还偶尔见到毁林开牧场的,但这森林覆盖率仍然让我们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人们垂涎。
从Matheson湖下来后我们驱车前往东面的福克斯冰川,在小镇南面1公里处离开大路左转,沿着福克斯河在茂密的山林穿行了几公里后,看见这里的河谷豁然开阔。我们在河谷旁的停车场停好车,开始沿着河谷往上徒步前进。这是西海岸最著名的风景,所以迎面下来的游客不少,是我们这些天遇到最多游客的一天,有日本人、韩国人,更多的还是咱们的同胞,起码有两个中国旅行团在我们前面。这一段路满是卵石和沙粒,后半段很陡,还是挺难走的。时间大约是5点,游客都渐渐离去,等我们爬上半山的观景台,整个山谷只有我们一家三口人。期待已久的福克斯冰川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漂亮,高高的雪峰上积压的冰雪顺着山谷倾斜而下,形成了我们目前的这道冰川,但原本雪白晶莹的冰雪巨龙被山谷两侧滑落的砾石泥土覆盖,失去了原本的光泽,不禁有些失望。站在平台上四处眺望,高耸的雪山从东面的库克峰一直延伸到我们面前,冰川底下渗出的融水沿着深邃的峡谷潺潺流向我们背后的西海岸。在冰川的侵蚀下两侧高高的崖壁上不时有巨石松脱滑落,轰隆隆地跌落在谷底的冰川表面。
天色渐暗,雨林里一片静翳,我打开车灯驾车穿过密林回到镇上。天边晚霞尚在流动,镇子里的旅店和餐厅已经华灯初上。暖暖的灯光与背后冷冷的雪峰遥相辉映,好一个恬静和谐的夜晚。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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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3 14:36
管理员老太太推荐了两个景点,一个霍其蒂卡河上游峡谷中的Swingbridge(吊桥),另一个就是Treetop Walk(树顶漫步)。
因天气不好,天空阴沉下着小雨,所以我们没去吊桥,逆流而上并跨过霍其蒂卡河来到Lake Mahinapua北侧树顶步道的入口。
湖畔是茂密的雨林,将湖面遮蔽得严严实实,我们顺着道路徒步翻越一座小山坡后,这才发现原来所谓的“Treetop Walk”其实就是架设在湖畔一个山谷上的钢铁栈道,距离谷底的地面大约20、30米的样子。
也明白了为什么谢绝宠物进入――栈道地面是网状栅栏,宠物们的蹄子会陷进去、卡住,所以停车场上有狗狗被主人拴在车外。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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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3 14:37
新西兰西海岸受西风影响,西海年平均降水量较大,南岛西南沿海地区可达5000毫米以上,潮湿多雨的气候孕育了这里茂密的雨林,以及丰富的植物种类。
走在树顶步道上,你可以细细地欣赏脚底下的雨林和面前的湖泊。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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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6 14:27
格兰兹.约瑟夫冰川和福克斯冰川间直线距离虽不远,但隔着一座陡峭的山峰,当地人说“20分钟车程”的路我们在大雨中足足跑了40分钟。
福克斯冰川镇子比格兰兹.约瑟夫冰川更小,只有一个油站、一个小超市和几所Café。油站的阿三服务员对中国人态度极差。
超市很小,商品不多,食品更少且贵,有些后悔今早为啥不在霍其蒂卡的超市采购完才过来。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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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6 14:29
在旅店接待处外的车上等了半小时,2点钟准时有人上班。
可能时下是旅游淡季,这所名字叫“Rainforest”(雨林)的旅店真得很超值,外墙为原木所构筑,古朴自然,两居室的套间才135新币。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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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6 14:30
稍事休息后看见窗外雨势渐弱,开门出去,只见雨后初晴,屋檐还在滴着雨珠,但金黄的阳光已经透过厚厚的云层撒下,
湛蓝的天空里白云流动,雪峰在密密的雨林上面现出了白皑皑的倩影,一道彩虹挂在雪山和雨林之间……
好漂亮的景致!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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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7 12:47
这也是一个被茂密山林包围的山间湖畔,湖面上几只野鸭等水鸟在悠闲地游弋,完全不介意我们的到来;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雨珠滴落的声音,各种各样、知名不知名的蕨类植物、菌类茂盛地生在在地面、枯枝和头顶的树干上,这是一个动植物的乐园。
据惠灵顿国家博物馆的介绍虽然欧洲人殖民后新西兰的森林覆盖面积从3/4减少到只有目前的1/4,沿途我们还偶尔见到毁林开牧场的,
但这森林覆盖率仍然让我们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人们垂涎。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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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1 15:30
从Matheson湖下来后我们驱车前往东面的福克斯冰川。
在小镇南面1公里处离开大路左转,沿着福克斯河在茂密的山林穿行了几公里后,看见这里的河谷豁然开阔。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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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1 15:32
这是西海岸最著名的风景,所以迎面下来的游客不少,是我们这些天遇到最多游客的一天,有日本人、韩国人,更多的还是咱们的同胞,起码有两个中国旅行团在我们前面。
这一段路满是卵石和沙粒,后半段很陡,还是挺难走的。
时间大约是5点,游客都渐渐离去,等我们爬上半山的观景台,整个山谷只有我们一家三口人。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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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1 15:33
期待已久的福克斯冰川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漂亮,高高的雪峰上积压的冰雪顺着山谷倾斜而下,形成了我们目前的这道冰川,
但原本雪白晶莹的冰雪巨龙被山谷两侧滑落的砾石泥土覆盖,失去了原本的光泽,不禁有些失望。
站在平台上四处眺望,高耸的雪山从东面的库克峰一直延伸到我们面前,冰川底下渗出的融水沿着深邃的峡谷潺潺流向我们背后的西海岸。
在冰川的侵蚀下两侧高高的崖壁上不时有巨石松脱滑落,轰隆隆地跌落在谷底的冰川表面。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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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1 15:38
天色渐暗,雨林里一片静翳,我打开车灯驾车穿过密林回到镇上。
天边晚霞尚在流动,镇子里的旅店和餐厅已经华灯初上。暖暖的灯光与背后冷冷的雪峰遥相辉映,好一个恬静和谐的夜晚。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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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2 13:41
14日早晨,拉开窗帘望见外面阳光明媚,不禁有些后悔昨天没有去预订今早直升机看冰川的旅程。新西兰的天气真是变化莫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的天气情况。
早餐后退房,继续沿着6号公路在茂密的雨林中、高高的雪峰下、翠绿的牧场边和河流湖泊旁穿过,天气时晴时雨,一分钟前还是阳光灿烂,但从山上或海岸突然涌来的乳白云雾瞬间便遮蔽太阳并带来一阵雨水。穿过一片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阔,在我们的右侧出现一道绵长的海岸线。汹涌澎湃的海浪在西风的驱动下猛烈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巨大的响声。一道道绵长巨大的海浪在海岸上拍得粉碎,化成一朵朵小小的浪花和水汽,整个海岸线和海湾上空都弥漫着海水化成的雾气,颇为壮观,这应该就是Bruce Bay(布鲁斯湾)了。过往游客将捡拾的白色卵石写上祈福的词句,在岸边摆成一堆,其中当然少不了咱们中国老乡的。但这里有很多像苍蝇一样的虫子,一打开车门便争相往温暖的车里钻,很讨厌。继续往前走便来到Lake Paringa,很寂静的一个湖泊,只有水鸟在平静的水面嬉戏。在湖畔的观景区,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唧唧叫着围着我们转,开始以为它的巢在附近,我们侵入了它的地盘。后来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这只漂亮的小鸟很黏人,直到我们驱车离开它都围绕我们转。Knights Point(骑士角)是一个挺险峻的海角,这里除了有西海岸公路竣工纪念碑外,还能居高眺望浩淼的塔斯曼海和峻峭壮观的西海岸。
Haast Pass(哈斯特路口)不是Hokitika那样的小镇,是一个专为过往旅客服务的小服务区,是这荒凉的西海岸方圆数百平方公里内唯一的居民点,有几间旅店和小餐厅,就在哈斯特河边上。6号公路从这里离开西海岸,转向东朝南岛中部高耸的南阿尔卑斯山脉挺进。我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哈斯特河前进,道路越来越陡峭,越来越弯曲,两侧的山峰也越来越高耸。偶尔向路旁望去,流水从高高的山崖上跌落到身旁深深的沟壑里,然后轰隆隆地泛着白沫流向背后的西海岸。河道越来越狭窄,水流越来越细,最后,我们翻越了分水岭,沿着同样发源于Mount Brewster(布鲁斯特峰)的另外一条河――Makarora River(马卡罗拉河)南行。沿着蜿蜒的公路在河谷里飞奔而下,两侧雪峰耸立,不久后望见前方峡谷深处一泓春水湛蓝如玉,那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Lake Wanaka(瓦纳卡湖)。但是瓦纳卡湖很大很长,瓦纳卡镇在湖的另一边,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Lake Hawea(哈威亚湖)在瓦卡纳湖的旁边,是两个狭长形的高山峡谷姊妹湖泊,最近处的“The Neck”似是哈威亚湖向其姊妹瓦纳卡深处的一只手,仅隔数百米,几乎触手可及。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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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2 14:24
14日早晨,拉开窗帘望见外面阳光明媚,不禁有些后悔昨天没有去预订今早直升机看冰川的旅程。
新西兰的天气真是变化莫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的天气情况。
早餐后退房,继续沿着6号公路在茂密的雨林中、高高的雪峰下、翠绿的牧场边和河流湖泊旁穿过,
天气时晴时雨,一分钟前还是阳光灿烂,但从山上或海岸突然涌来的乳白云雾瞬间便遮蔽太阳并带来一阵雨水。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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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4 13:57
穿过一片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阔,在我们的右侧出现一道绵长的海岸线。
汹涌澎湃的海浪在西风的驱动下猛烈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巨大的响声。
一道道绵长巨大的海浪在海岸上拍得粉碎,化成一朵朵小小的浪花和水汽,整个海岸线和海湾上空都弥漫着海水化成的雾气,颇为壮观,
这应该就是Bruce Bay(布鲁斯湾)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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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8 13:41
继续往前走便来到Lake Paringa,很寂静的一个湖泊,只有水鸟在平静的水面嬉戏。
在湖畔的观景区,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唧唧叫着围着我们转,开始以为它的巢在附近,我们侵入了它的地盘。
后来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这只漂亮的小鸟很黏人,直到我们驱车离开它都围绕我们转。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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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3 13:36
Haast Pass(哈斯特路口)不是Hokitika那样的小镇,是一个专为过往旅客服务的小服务区,
是这荒凉的西海岸方圆数百平方公里内唯一的居民点,有几间旅店和小餐厅,就在哈斯特河边上。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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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3 13:37
6号公路从这里离开西海岸,转向东朝南岛中部高耸的南阿尔卑斯山脉挺进。
我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哈斯特河前进,道路越来越陡峭,越来越弯曲,两侧的山峰也越来越高耸。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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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3 13:39
偶尔向路旁望去,流水从高高的山崖上跌落到身旁深深的沟壑里,然后轰隆隆地泛着白沫流向背后的西海岸。
河道越来越狭窄,水流越来越细,最后,我们翻越了分水岭,沿着同样发源于Mount Brewster(布鲁斯特峰)的另外一条河――Makarora River(马卡罗拉河)南行。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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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5 13:51
河道越来越狭窄,水流越来越细.
最后,我们翻越了分水岭,沿着同样发源于Mount Brewster(布鲁斯特峰)的另外一条河――Makarora River(马卡罗拉河)南行。
沿着蜿蜒的公路在河谷里飞奔而下,两侧雪峰耸立,不久后望见前方峡谷深处一泓春水湛蓝如玉,
那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Lake Wanaka(瓦纳卡湖)。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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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5 13:53
但是瓦纳卡湖很大很长,瓦纳卡镇在湖的另一边,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
Lake Hawea(哈威亚湖)在瓦卡纳湖的旁边,是两个狭长形的高山峡谷姊妹湖泊,
最近处的“The Neck”似是哈威亚湖向其姊妹瓦纳卡深处的一只手,仅隔数百米,几乎触手可及。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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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6 14:02
6号公路暂时离开姐姐瓦纳卡,在妹妹哈威亚湖右岸蜿蜒南行。告别了西海岸荒芜之地,由哈威亚城开始人口渐渐稠密,路旁全是牧场,城镇也渐渐从车窗外一一闪过。这一路我们从西海岸潮湿多雨的雨林,翻越南阿尔卑斯山脉进入南岛中部干燥晴朗的高地;环境植被变化很大,从茂密的雨林到高山草甸和针叶林;气温也急剧下降,从摄氏13、3度下降到只有3、4度。来到预订的酒店后赶紧从箱子底下翻出毛衣穿上,又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后,这才感觉身上暖和了一些。
Downtown在瓦卡纳湖Roys Bay底部的低地上,我们住宿的Wanaka Crescent Lofts(瓦纳卡月亮别墅)则在她右翼的高地半岛上。旅店不大,大约十来间小屋散落在山坡的花木间,高低错落,挺幽静清爽的。小镇也不大,因天气寒冷的缘故街上行人较少,偶尔见到的过往行人也都行色匆匆,汽车也喷着白烟。商店和餐馆里暖气机吱吱地响着,人们原来大都躲在室内。街道上多是出售滑雪用具的商店,驶过的车子也多数装着滑雪板等雪地运动用品,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这里的酒店价格那么贵!原来瓦纳卡是滑雪胜地,周围的雪山有很多天然的滑雪场,而时下正是雪地运动旺季。
瓦纳卡湖的湖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游弋着不少水鸟和鸭子(不知道是野生还是人类放养),一点儿也不怕人。水底的游鱼也清晰可见,大的估计足足有50、60公分长,其中一种应该是新西兰特有的鳗鱼,资料上说可以活到80-100岁。心中不禁暗暗在念叨:这些雪山融水生长的野生鱼儿,应该味道很鲜美!我们在街道和湖边闲逛,不觉间夕阳渐渐西沉,湖面上泛起一道道金黄的光芒,湖畔雪山上吹来的疾风更加寒冷,赶紧驱车回旅店。
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一样被两间连锁超市基本垄断的全国百货食品零售业,我们前些天常去的叫“Countdown”,瓦卡纳的这间叫“New World”。很惊喜的发现了没有加工过的大海虾,赶紧称了半公斤,回到旅店剪掉扎人的角、须,背上划一刀,烧热牛油放进去煎至金黄。再撒上黑椒和盐末。哗,喷香!
打开一瓶葡萄酒,坐定准备开饭,忽然望见窗外原本清澈的天空上彩云流动,赶紧披上外套冲出门去。旅店在一个叫“Eely Point”的高处,我居高临下看红色的晚霞布满了整个天空,映红了远处的雪山,也映红了前面的瓦卡纳湖,也映红了我们的屋顶和房前的树木……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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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6 14:08
6号公路暂时离开姐姐瓦纳卡,在妹妹哈威亚湖右岸蜿蜒南行。告别了西海岸荒芜之地,由哈威亚城开始人口渐渐稠密,路旁全是牧场,城镇也渐渐从车窗外一一闪过。
这一路我们从西海岸潮湿多雨的雨林,翻越南阿尔卑斯山脉进入南岛中部干燥晴朗的高地;
环境植被变化很大,从茂密的雨林到高山草甸和针叶林;
气温也急剧下降,从摄氏13、3度下降到只有3、4度。
来到预订的酒店后赶紧从箱子底下翻出毛衣穿上,又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后,这才感觉身上暖和了一些。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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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6 14:09
Downtown在瓦卡纳湖Roys Bay底部的低地上,我们住宿的Wanaka Crescent Lofts(瓦纳卡月亮别墅)则在她右翼的高地半岛上。
旅店不大,大约十来间小屋散落在山坡的花木间,高低错落,挺幽静清爽的。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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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8 06:43
小镇也不大,因天气寒冷的缘故街上行人较少,偶尔见到的过往行人也都行色匆匆,汽车也喷着白烟。
商店和餐馆里暖气机吱吱地响着,人们原来大都躲在室内。
街道上多是出售滑雪用具的商店,驶过的车子也多数装着滑雪板等雪地运动用品,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这里的酒店价格那么贵!
原来瓦纳卡是滑雪胜地,周围的雪山有很多天然的滑雪场,而时下正是雪地运动旺季。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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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8 06:44
瓦纳卡湖的湖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游弋着不少水鸟和鸭子(不知道是野生还是人类放养),一点儿也不怕人。
水底的游鱼也清晰可见,大的估计足足有50、60公分长,其中一种应该是新西兰特有的鳗鱼,资料上说可以活到80-100岁。
心中不禁暗暗在念叨:这些雪山融水生长的野生鱼儿,应该味道很鲜美!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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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0 14:05
打开一瓶葡萄酒,坐定准备开饭,忽然望见窗外原本清澈的天空上彩云流动,赶紧披上外套冲出门去。
旅店在一个叫“Eely Point”的高处,我居高临下看红色的晚霞布满了整个天空,
映红了远处的雪山,也映红了前面的瓦卡纳湖,也映红了我们的屋顶和房前的树木……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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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2 07:55
清晨的瓦纳卡寒冷清爽,当整个镇子静悄悄的、还沉浸在睡梦中时,水汽已经悄悄地在草木的叶子和汽车的车顶、车窗上撒下厚厚的一层霜花,像给她们穿上白花花的一件铠甲。阳光越过峡谷尽头的高山照在窗外的雪山上,如同给洁白的雪峰披上一层金黄色的金箔。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日照金山了!天上的朝霞和湖畔的雪峰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上,随微风不断变幻,构成一幅完美的图画……
这个高山的湖边小镇的早晨,寂静而美丽!
从瓦纳卡到皇后镇和箭镇有两条路,6号公路平坦好走,但远;Cardrona(卡德罗纳)公路近,但陡峭。我们选择了卡德罗纳公路。告别美丽的瓦纳卡湖,驶过静悄悄的镇中心,我们沿着卡德罗纳山谷向南蜿蜒而行。雪山上吹下来的风寒冽而清爽,和熙的朝阳则暖暖地照在路旁的牧场、卡德罗纳河和两侧的雪山上,但我们还是开启了车上的暖气。不觉间来到山谷中部,在一堵挂满了胸罩的墙前面同方向来的车辆纷纷右转往雪山上去,那应该就是卡德罗纳高山度假区,有名的滑雪胜地。驶过度假区路口道路开始变得陡峭,高度一路上升,气温也一路下降,路旁开始见到一片片的积雪。我们已经在雪线以上,正在翻越卡德罗纳山,我放慢速度谨慎地驾车前行。还好,虽然路旁全是白皑皑的冰雪,但路面却没有大面积的积雪。终于,站在冰天雪地的卡德罗纳山口观景台上,俯瞰整个河谷:身边雪峰环伺,头顶的蓝天湛蓝深邃,山下那波光闪闪的就是Hayes湖和箭河,以及河畔的箭镇。把目光放远继续眺望,那是更大的瓦卡蒂普湖和皇后镇。
沿着崎岖斗折的公路从卡德罗纳山上下到箭河盆地,不多时便来到这个华工们叫“阿罗敦”(Arrowtown)的箭镇。这个雪山环绕,古树参天的小小镇子依偎在箭河(Arrow River)河边。1862年,皇后镇创建人威廉瑞斯(William Rees)的手下在箭河边发现了金子,消息传出后淘金者蜂拥而至,全盛时期达到7000多人,占当时整个奥塔哥地区人口的四分之一。石头村舍、沙龙、旅店、商店、教堂等纷纷出现在箭河岸边,箭镇就这样建立起来了。但好景不长,随着西海岸仙蒂镇等地先后发现储量更大的金矿后,欧洲淘金者陆续离开箭镇前往寻求更大的财富。当局说:“人口增长,哪怕是黑猩猩的增长,也比没人好!” 因此决定从澳大利亚引进华工来此淘金。在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淘金热中,被称作“卖猪仔”的淘金华工以广东沿海居民为主,他们携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同村、同乡青年一道登上帆船离开故土前往遥远未知的荒蛮之地,追逐“金山梦”。去美国加州的叫“旧金山”,以区别澳大利亚、新西兰的“新金山”。到1890年,新西兰容易淘的金矿被淘光了,华人矿工们大部分选择回故乡,但仍有少数华工、尤其是没赚到钱的选择留在异国他乡终老。而箭镇也开始衰落,原本拥挤的矿工村舍空空如也,人口从全盛时期的7000人减少到60年代初的不到200人。也就是20年前,由于旅游业的开展,箭镇才又开始渐渐为人所知,再次繁荣起来。
箭镇最主要街道和老的街道其实就是Buckingham Street(白金汉街),一条长约百米的小街道,镇上几十座保存完好的老建筑,基本都集中在这条街道上。我们在镇子外、图书馆对面的路边停好车,开始徒步游览白金汉街,街道两旁都是有百年历史的欧式老建筑,古老的英式电话亭、老式的铸铁邮筒、仿煤气灯的旧式街灯……,仿佛让我们穿越到19世纪。建于1875年,前身是新西兰银行的Lakes District Museum(湖区博物馆)是首先要去的地方,在这里先了解一下早期毛利人在这一地区生存和寻找Pounamu绿石头的痕迹,以及后来欧洲人开始的淘金和箭镇兴衰史。但是,我认为位于街口的邮局才是箭镇最应该去的地方。在这间古色古香的老邮局里,一面与白人老太太营业员闲聊,一面选购名信片,叫和蔼的老太太盖上箭镇的邮戳,再拿出一张填上地址、贴上邮票,投进门口的铸铁老邮筒里。1百多年前,咱们的广东老乡就是这样靠一张小纸片向万里之外的亲人报平安。
作为中国广东沿海居民,漫步在这世界另一头的“金山”小镇,心想和我们一样来自温暖湿润的广东老乡肯定难以适应这里冬季苦寒的高山谷地,加上恶劣的工作、居住和饮食条件,不少人梦断金山,客死异乡。生存下来的也不是人人都能挣到钱,衣锦还乡,回家买地盖房,不少华工因染上赌博、吸毒等恶习而两手空空。本人的曾祖父应该属于其中的幸运者。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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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3 14:00
清晨的瓦纳卡寒冷清爽,当整个镇子静悄悄的、还沉浸在睡梦中时,
水汽已经悄悄地在草木的叶子和汽车的车顶、车窗上撒下厚厚的一层霜花,像给她们穿上白花花的一件铠甲。
阳光越过峡谷尽头的高山照在窗外的雪山上,如同给洁白的雪峰披上一层金黄色的金箔。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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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4 13:49
从瓦纳卡到皇后镇和箭镇有两条路,6号公路平坦好走,但远;
Cardrona(卡德罗纳)公路近,但陡峭。
我们选择了卡德罗纳公路。
告别美丽的瓦纳卡湖,驶过静悄悄的镇中心,我们沿着卡德罗纳山谷向南蜿蜒而行。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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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4 13:51
雪山上吹下来的风寒冽而清爽,和熙的朝阳则暖暖地照在路旁的牧场、卡德罗纳河和两侧的雪山上,但我们还是开启了车上的暖气。
不觉间来到山谷中部,在一堵挂满了胸罩的墙前面同方向来的车辆纷纷右转往雪山上去,那应该就是卡德罗纳高山度假区,有名的滑雪胜地。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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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4 13:57
驶过度假区路口道路开始变得陡峭,高度一路上升,气温也一路下降,路旁开始见到一片片的积雪。
我们已经在雪线以上,正在翻越卡德罗纳山,我放慢速度谨慎地驾车前行。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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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6 06:22
还好,虽然路旁全是白皑皑的冰雪,但路面却没有大面积的积雪。
终于,站在冰天雪地的卡德罗纳山口观景台上,俯瞰整个河谷:
身边雪峰环伺,头顶的蓝天湛蓝深邃,山下那波光闪闪的就是Hayes湖和箭河,以及河畔的箭镇。
把目光放远继续眺望,那是更大的瓦卡蒂普湖和皇后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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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7 14:03
沿着崎岖斗折的公路从卡德罗纳山上下到箭河盆地,不多时便来到这个华工们叫“阿罗敦”(Arrowtown)的箭镇。
这个雪山环绕,古树参天的小小镇子依偎在箭河(Arrow River)河边。
1862年,皇后镇创建人威廉瑞斯(William Rees)的手下在箭河边发现了金子,消息传出后淘金者蜂拥而至,
全盛时期达到7000多人,占当时整个奥塔哥地区人口的四分之一。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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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7 14:04
石头村舍、沙龙、旅店、商店、教堂等纷纷出现在箭河岸边,箭镇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但好景不长,随着西海岸仙蒂镇等地先后发现储量更大的金矿后,欧洲淘金者陆续离开箭镇前往寻求更大的财富。
当局说:“人口增长,哪怕是黑猩猩的增长,也比没人好!”
因此决定从澳大利亚引进华工来此淘金。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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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7 14:06
在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淘金热中,被称作“卖猪仔”的淘金华工以广东沿海居民为主,
他们携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同村、同乡青年一道登上帆船离开故土前往遥远未知的荒蛮之地,追逐“金山梦”。
去美国加州的叫“旧金山”,以区别澳大利亚、新西兰的“新金山”。
到1890年,新西兰容易淘的金矿被淘光了,华人矿工们大部分选择回故乡,但仍有少数华工、尤其是没赚到钱的选择留在异国他乡终老。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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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7 14:07
而箭镇也开始衰落,原本拥挤的矿工村舍空空如也,人口从全盛时期的7000人减少到60年代初的不到200人。
也就是20年前,由于旅游业的开展,箭镇才又开始渐渐为人所知,再次繁荣起来。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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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30 14:30
箭镇最主要街道和老的街道其实就是Buckingham Street(白金汉街),一条长约百米的小街道,镇上几十座保存完好的老建筑,基本都集中在这条街道上。
我们在镇子外、图书馆对面的路边停好车,开始徒步游览白金汉街。
街道两旁都是有百年历史的欧式老建筑,古老的英式电话亭、老式的铸铁邮筒、仿煤气灯的旧式街灯……
仿佛让我们穿越到19世纪。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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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30 14:31
建于1875年,前身是新西兰银行的Lakes District Museum(湖区博物馆)是首先要去的地方。
在这里先了解一下早期毛利人在这一地区生存和寻找Pounamu绿石头的痕迹,以及后来欧洲人开始的淘金和箭镇兴衰史。
但是,我认为位于街口的邮局才是箭镇最应该去的地方。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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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30 14:33
在这间古色古香的老邮局里,一面与白人老太太营业员闲聊,一面选购名信片,叫和蔼的老太太盖上箭镇的邮戳。
再拿出一张填上地址、贴上邮票,投进门口的铸铁老邮筒里。
1百多年前,咱们的广东老乡就是这样靠一张小纸片向万里之外的亲人报平安。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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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30 14:34
作为中国广东沿海居民,漫步在这世界另一头的“金山”小镇,心想和我们一样来自温暖湿润的广东老乡肯定难以适应这里冬季苦寒的高山谷地,
加上恶劣的工作、居住和饮食条件,不少人梦断金山,客死异乡。
生存下来的也不是人人都能挣到钱,衣锦还乡,回家买地盖房,不少华工因染上赌博、吸毒等恶习而两手空空。
本人的曾祖父应该属于其中的幸运者。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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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1 13:19
新西兰籍导演彼得·杰克逊拍摄的电影《魔戒》三部曲和《霍比特人》,让新西兰名声大噪。在众多的魔戒取景地中尤以北岛的霍比特人村(人造景观,而且因没有授权许多相关人物、标识不能使用,意义不大,所以我们没有去)和南岛的Glenorchy(格林诺奇)小镇最为著名。事实上上述影片在格林诺奇取景颇多,是名副其实的“魔戒小镇”。
我们离开箭镇,穿过皇后镇直奔位于位于Lake Wakatipu(瓦卡蒂普湖)最北端的魔戒小镇――格林诺奇。说格林诺奇必定离不开瓦卡蒂普湖,据说根据毛利神话,瓦卡蒂普湖是由一位邪恶的巨人的化身,这个邪恶的巨人掳掠了酋长那美丽的女儿,前去营救的毛利勇士趁巨人睡觉的时候烧死了巨人,并将他的尸体推入湖中。可巨人的心脏却一直未停止跳动,从而形成了湖水的潮起潮落。皇后镇往格林诺奇的40、50公里的公路沿着瓦卡蒂普湖左岸蜿蜒蛇行,沿线的雪山、湖泊、草原和山林基本保持原样,被游客誉为全世界目前最具有“中土世界”气质的地方,是世界“最美公路”之一。
天,碧蓝深邃;水,清澈见底;雪峰,洁白无瑕……。驾车行驶在这“最美”的公路上,是人生一种难得的体验。沿线有许多的观景平台,我们不时停车或居高眺望湖面波光淼淼,平静如镜的水面随天空中的光线云影变幻而不断变幻色彩;或静坐山林、牧场旁边,听风儿掠过雪峰丛林、吹过山谷湖面的声音,看白云如丝带般飘动、百般缠绕雪山的动态;或流连于湖边,同湖面上游弋的鸭子、水鸟一样,与甘冽纯净的湖水来个亲密接触。就这样走走停停,旅游指南上所说的“45分钟车程”,我们走了差不多2小时。
其实真正的格林诺奇镇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新西兰小镇,几座牧场、旅店度假村的数十间平方散落在瓦卡蒂普湖尽头的雪山下,爱德华峰和周围其他雪山的融水顺着峡谷流下,从小镇旁边注入,孕育着瓦卡蒂普湖。码头旁停着几辆旅游巴,满耳都能听到熟悉的祖国各地口音。魔戒小镇格林诺奇之奇在于其周围的山川、湖泊和河流,从小镇沿河流往山上去可以看到更原始的山林和更多的魔戒电影取景地,但那更陡峭崎岖的沙石道路,我们这小轿车就不敢再往里面走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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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1 13:21
新西兰籍导演彼得·杰克逊拍摄的电影《魔戒》三部曲和《霍比特人》,让新西兰名声大噪。
在众多的魔戒取景地中尤以北岛的霍比特人村(人造景观,而且因没有授权许多相关人物、标识不能使用,意义不大,所以我们没有去)和南岛的Glenorchy(格林诺奇)小镇最为著名。
事实上上述影片在格林诺奇取景颇多,是名副其实的“魔戒小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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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4 14:46
说格林诺奇必定离不开瓦卡蒂普湖,据说根据毛利神话,瓦卡蒂普湖是由一位邪恶的巨人的化身,
这个邪恶的巨人掳掠了酋长那美丽的女儿,前去营救的毛利勇士趁巨人睡觉的时候烧死了巨人,并将他的尸体推入湖中。
可巨人的心脏却一直未停止跳动,从而形成了湖水的潮起潮落。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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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4 14:47
皇后镇往格林诺奇的40、50公里的公路沿着瓦卡蒂普湖左岸蜿蜒蛇行,沿线的雪山、湖泊、草原和山林基本保持原样,
被游客誉为全世界目前最具有“中土世界”气质的地方,是世界“最美公路”之一。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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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7 14:06
沿线有许多的观景平台,我们不时停车或居高眺望湖面波光淼淼,平静如镜的水面随天空中的光线云影变幻而不断变幻色彩;
或静坐山林、牧场旁边,听风儿掠过雪峰丛林、吹过山谷湖面的声音,看白云如丝带般飘动、百般缠绕雪山的动态;
或流连于湖边,同湖面上游弋的鸭子、水鸟一样,与甘冽纯净的湖水来个亲密接触。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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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9 06:24
其实真正的格林诺奇镇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新西兰小镇,几座牧场、旅店度假村的数十间平方散落在瓦卡蒂普湖尽头的雪山下,
爱德华峰和周围其他雪山的融水顺着峡谷流下,从小镇旁边注入,孕育着瓦卡蒂普湖。
码头旁停着几辆旅游巴,满耳都能听到熟悉的祖国各地口音。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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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9 06:26
魔戒小镇格林诺奇之奇在于其周围的山川、湖泊和河流,从小镇沿河流往山上去可以看到更原始的山林和更多的魔戒电影取景地,
但那更陡峭崎岖的沙石道路,我们这小轿车就不敢再往里面走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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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13:54
译作"昆士敦"的Queenstown(皇后镇)位于Lake Wakatipu(瓦卡蒂普湖)北岸的大拐弯处,虽然“皇后镇”之名源于英女王维多利亚,但最早来到这里寻找pounamu(绿石头)和捕猎的却是毛利人。由1862 年两个剪羊毛的欧洲人在河边捡到金子而一夜暴富开始,人们陆续在Arrow River(箭河)与Shotover River(休特弗河)发现黄金,皇后镇也很快为人们所知,并迅速成为当时一个著名的“帆布镇”、淘金小镇。但好景不长,1865 年西海岸新发现的金矿让大批矿工纷纷离开此地,整个皇后镇约三分之二的房屋也因此人去楼空。直到上世纪70、80年代,由于石英矿的开发和旅游热的兴起,这座小镇才重新焕发活力,成为"适合皇后居住"的小镇。
皇后镇位于皇后镇山下瓦卡蒂普湖“S”型身躯的拐弯部狭窄的湖畔,拥挤的镇中心安置不下大一点的超市和油站,因此我们不得不再次穿过皇后镇,来到10多公里外靠箭镇的Frankton。Frankton位于瓦卡蒂普湖向东面伸出的手臂根部(Frankton Arm),皇后镇机场、大型的超市、购物中心等都安置在这里。我们预订的旅店在皇后镇西侧的Beach St.(沙滩街)上,于是在Frankton吃完午餐、加满油和采购完食品后,再次横穿整个皇后镇。这间叫“Lakeside Motel”的旅店外表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二层小楼,但当金发美女服务员领着我们来到二楼,打开房门我才惊叹:真得是“Lakeside!湖边旅店!”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瓦卡蒂普湖面,外面还有一个连通的观景阳台。
拉开窗帘,雪山、蓝天和湖泊……,湖光山色立即映入眼帘!
放下行李,泡一杯茶,懒散地坐在窗前,看着那艘有名的“恩斯勒号”古老蒸汽船冒着黑烟划破宝蓝色平静的湖面,一如百年前一样航行在瓦卡蒂普湖上,唯一不同的是这艘烧煤的蒸汽船原来是运输船,现在则满载着好奇的游客。
皇后镇市中心就在我们的左侧,下楼沿着湖边沙滩慢慢往市中心逛过去。码头上海鸥在天上、地下上下翻飞,向游人讨食,驱之不去。雕像广场上那位弹钢琴的欧洲青年已经回家,另一位敲爵士鼓的白人小伙坐在他的位置,继续卖艺。市中心不大,也就三两条较繁华,街上有许多浪漫的餐厅和咖啡馆,我们也走进其中一间暖暖地喝上一杯。再次出门走上街头时,发现夕阳已经西沉,街道上盏盏亮起的灯火倒映在盈盈湖水之上,脚步不由自主随着轻轻流淌的音乐轻快跳跃。
皇后镇的确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浪漫之城!
我们今天上午经过的Gibbston Valley(吉布斯顿谷)位于皇后镇东侧、Hayes湖附近,是世界纬度最南的葡萄种植区,除名贵的Pinot Noir(黑比诺)外,其出产的Chardonnay(霞多丽)、Pinot Gris(灰皮诺)、Riesling(雷司令)与Sauvignon Blanc(白苏维浓)品质同样出众。开一瓶当地出产的葡萄酒,坐在窗前,看着月光和灯光倒映在夜幕下静静的蓝色湖面上,星星点点,别有一番风味……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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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13:55
译作"昆士敦"的Queenstown(皇后镇)位于Lake Wakatipu(瓦卡蒂普湖)北岸的大拐弯处,虽然“皇后镇”之名源于英女王维多利亚,但最早来到这里寻找pounamu(绿石头)和捕猎的却是毛利人。
由1862 年两个剪羊毛的欧洲人在河边捡到金子而一夜暴富开始,人们陆续在Arrow River(箭河)与Shotover River(休特弗河)发现黄金,皇后镇也很快为人们所知,并迅速成为当时一个著名的“帆布镇”、淘金小镇。
但好景不长,1865 年西海岸新发现的金矿让大批矿工纷纷离开此地,整个皇后镇约三分之二的房屋也因此人去楼空。
直到上世纪70、80年代,由于石英矿的开发和旅游热的兴起,这座小镇才重新焕发活力,成为"适合皇后居住"的小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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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13:57
皇后镇位于皇后镇山下瓦卡蒂普湖“S”型身躯的拐弯部狭窄的湖畔,拥挤的镇中心安置不下大一点的超市和油站
因此我们不得不再次穿过皇后镇,来到10多公里外靠箭镇的Frankton。
Frankton位于瓦卡蒂普湖向东面伸出的手臂根部(Frankton Arm),皇后镇机场、大型的超市、购物中心等都安置在这里。
我们预订的旅店在皇后镇西侧的Beach St.(沙滩街)上,于是在Frankton吃完午餐、加满油和采购完食品后,再次横穿整个皇后镇。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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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4 13:52
我们预订的旅店在皇后镇西侧的Beach St.(沙滩街)上,于是在Frankton吃完午餐、加满油和采购完食品后,再次横穿整个皇后镇。
这间叫“Lakeside Motel”的旅店外表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二层小楼,但当金发美女服务员领着我们来到二楼,打开房门我才惊叹:
真得是“Lakeside!湖边旅店!”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瓦卡蒂普湖面,外面还有一个连通的观景阳台。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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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4 13:56
放下行李,泡一杯茶,懒散地坐在窗前.
看着那艘有名的“恩斯勒号”古老蒸汽船冒着黑烟划破宝蓝色平静的湖面,一如百年前一样航行在瓦卡蒂普湖上......
唯一不同的是这艘烧煤的蒸汽船原来是运输船,现在则满载着好奇的游客。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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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1 06:52
皇后镇市中心就在我们的左侧,下楼沿着湖边沙滩慢慢往市中心逛过去。
码头上海鸥在天上、地下上下翻飞,向游人讨食,驱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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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广场上那位弹钢琴的欧洲青年已经回家,另一位敲爵士鼓的白人小伙坐在他的位置,继续卖艺。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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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1 06:54
市中心不大,也就三两条较繁华,街上有许多浪漫的餐厅和咖啡馆,我们也走进其中一间暖暖地喝上一杯。
再次出门走上街头时,发现夕阳已经西沉,街道上盏盏亮起的灯火倒映在盈盈湖水之上,脚步不由自主随着轻轻流淌的音乐轻快跳跃。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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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3 06:41
我们今天上午经过的Gibbston Valley(吉布斯顿谷)位于皇后镇东侧、Hayes湖附近,是世界纬度最南的葡萄种植区,
除名贵的Pinot Noir(黑比诺)外,其出产的Chardonnay(霞多丽)、Pinot Gris(灰皮诺)、Riesling(雷司令)与Sauvignon Blanc(白苏维浓)品质同样出众。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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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7 07:52
十三、米尔福德湾和蒂阿脑湖
昨晚天气预报说午夜有50%的机会下雪,搞得儿子不肯睡觉等着下雪,但盼望已久的雪却始终没有下下来。早晨离开皇后镇,驾车再次经过Frankton,然后继续沿着6号公路南行。瓦卡蒂普湖不愧是新西兰最长的湖泊,公路一直在狭长的湖边蜿蜒伸展,没完没了。阳光照射不到的背阴面不时可见反光,那应该是小面积未融化的冰,我小心地驾驶车子大约1小时后才来到瓦卡蒂普湖底部的Kingston(金斯顿)。到达Te Anau(蒂阿瑙镇)大约是11点来钟,原计划今天游览蒂阿瑙湖,明天才去MilfordSound(米尔福德湾)的,但天气预报说明天开始这一片区有雨雪。我们原本是预订了防滑链条的,但在皮克顿提车时接待员忘记了。所以,我们没有停留继续折向北,提前前往米尔福德湾。
这一路的景观变化很大,蒂阿瑙湖畔是没那么茂密和高大的树林,不时可望见开阔的湖面和路旁的牧场与我们结伴同行;接着沿着一条注入蒂阿瑙湖的河流驶入一个人迹罕至的高山峡谷,峡谷里多是高大茂密、阴翳潮湿的密林,偶尔在稍微开阔的河滩上出现一两片金黄的草甸;然后开始不断地爬山、爬山……。气候从瓦卡蒂普湖畔的晴朗转为多雨,高山植被也开始从干燥的高地针叶林、草甸变成潮湿雨林,我们又接近西海岸!其实,我们今天经过的地方距离昨天的格林诺奇很近,直线距离仅30、40公里,但却隔着一座Bonpland山,绕了一个几百公里的大圈。最有趣的是雨林里因湿润连路面被长满了青苔,驾车飞驰在绿色的路面,穿过茂密、阴翳的森林,如同穿越隧道。
这些天我们走过的新西兰南北岛道路已经是很崎岖陡峭了,但跟蒂阿瑙至米尔福德湾这一段路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天色时晴时雨,沿途云起雾涌,山峰刀削般高耸,山谷深不见底,我战战兢兢地驾车小心在陡峭崎岖的山路上爬上爬下、左转右转,一点儿也不敢分神。这段道路如果下雪的话,没有防滑链是万万过不来的。终于来到一处较为平坦开阔的谷地,原来这就是Gertrude山谷观景台,停车休息。四周高耸的雪峰将这个小小的谷底围成深深的铁桶一般,云雾从前面的西海岸不断涌来,风云变幻,真得如《魔戒》里的情景一般,给人一点儿也不真实的感觉。一只叫“Kea”的大鹦鹉闻讯飞来向我们讨食,虽然我们严格遵守警示牌上的规定不给他喂食,但这种新西兰人称之“脸皮厚的高山鹦鹉”的家伙却死缠烂打,一点儿也不怕人。更过分的是当我们在前面的隧道口停车等候放行时,另一只“厚脸皮的家伙”竟然从高空直扑我们的挡风玻璃,得不到食物干脆就赖在我们的车顶不走,吓了我们一跳。 Homer隧道已经在雪线以上,隧道口和道路两旁都是白皑皑的积雪。隧道单边放行,穿过这个在岩石山体上凿出来、没有任何修饰的岩石隧道,我们面前那片白茫茫云海下面就是米尔福德湾和西海岸了。
米尔福德湾是南岛西南部峡湾国家公园最大也是最著名的峡湾,形成于冰河时期,河流向内陆延伸22千米,水面与山崖几乎垂直相交。在1792年第一批欧洲水手到来之前,毛利人即在该地开采Pounamu(绿石头)了,他们传说是一个力大无穷的铁匠用神奇的斧头雕出了米尔福德峡湾壮观的峭壁和山峰。据说下雨时在所有的山涧几乎都能见到大大小小的瀑布从峭壁上飘下,有的长达1000米,被英国作家RudyardKipling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观”。
顺着弯曲的道路呼啸而下,来到山下的米尔福德湾,这个原本偏僻、没有人烟的峡湾如今人也不多,一个小小的游客码头和一个游客中心就是全部。时值退潮,峡湾内水线后退,加上云雾遮蔽了阳光,感觉风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壮观。冬季游客不多,峡湾内感觉有些冷清。已经是午后1点多钟,回程的唯一通道Homer隧道夜晚是关闭的,加上在库克海峡已经乘船游历了很长一段峡湾,我们都没有兴趣乘船游览。于是,在峡湾转了一小圈,稍事休息后,我们就踏上归程。山上同样大雾弥漫,云锁归程,雨点纷飞,到了蒂阿瑙湖边的山下才雨停雾散,沿途遇见羊群转场。三两个牧民悠闲地在前后的车上看着,牧羊犬们则依靠在主人身边聚精会神地盯着羊群,一发现有离群或不按路线行走的羊只就会冲上去,大声驱赶,很负责任。
Lake Te Anau(蒂阿瑙湖)面积344平方公里,是南岛第一大湖、新西兰第二大湖,同时也是南半球最大的冰川湖,湖中多鲑鱼、鲟鱼。小小的蒂阿瑙镇就守在蒂阿瑙湖东南面的湖边,面对着湖泊雪山,风管迤逦。这同样也是个旅游城市,镇上除了餐厅、纪念品商店外,最多的就是散落在湖畔的众多酒店,当然也少不了中餐馆。但由于淡季的缘故,同样有些冷清。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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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8 07:42
昨晚天气预报说午夜有50%的机会下雪,搞得儿子不肯睡觉等着下雪,但盼望已久的雪却始终没有下下来。
早晨离开皇后镇,驾车再次经过Frankton,然后继续沿着6号公路南行。
瓦卡蒂普湖不愧是新西兰最长的湖泊,公路一直在狭长的湖边蜿蜒伸展,没完没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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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8 07:43
阳光照射不到的背阴面不时可见反光,那应该是小面积未融化的冰,我小心地驾驶车子大约1小时后才来到瓦卡蒂普湖底部的Kingston(金斯顿)。
到达Te Anau(蒂阿瑙镇)大约是11点来钟,原计划今天游览蒂阿瑙湖,明天才去MilfordSound(米尔福德湾)的,但天气预报说明天开始这一片区有雨雪。
我们原本是预订了防滑链条的,但在皮克顿提车时接待员忘记了。
所以,我们没有停留继续折向北,提前前往米尔福德湾。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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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2 08:37
这一路的景观变化很大,蒂阿瑙湖畔是没那么茂密和高大的树林,不时可望见开阔的湖面和路旁的牧场与我们结伴同行;
接着沿着一条注入蒂阿瑙湖的河流驶入一个人迹罕至的高山峡谷,峡谷里多是高大茂密、阴翳潮湿的密林,
偶尔在稍微开阔的河滩上出现一两片金黄的草甸;
然后开始不断地爬山、爬山……。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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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2 08:39
气候从瓦卡蒂普湖畔的晴朗转为多雨,高山植被也开始从干燥的高地针叶林、草甸变成潮湿雨林,我们又接近西海岸!
其实,我们今天经过的地方距离昨天的格林诺奇很近,直线距离仅30、40公里,但却隔着一座Bonpland山,绕了一个几百公里的大圈。
最有趣的是雨林里因湿润连路面被长满了青苔,驾车飞驰在绿色的路面,穿过茂密、阴翳的森林,如同穿越隧道。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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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3 06:30
这些天我们走过的新西兰南北岛道路已经是很崎岖陡峭了,但跟蒂阿瑙至米尔福德湾这一段路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天色时晴时雨,沿途云起雾涌,山峰刀削般高耸,山谷深不见底,我战战兢兢地驾车小心在陡峭崎岖的山路上爬上爬下、左转右转,一点儿也不敢分神。
这段道路如果下雪的话,没有防滑链是万万过不来的。终于来到一处较为平坦开阔的谷地,原来这就是Gertrude山谷观景台,停车休息。
四周高耸的雪峰将这个小小的谷底围成深深的铁桶一般,云雾从前面的西海岸不断涌来,风云变幻,真得如《魔戒》里的情景一般,给人一点儿也不真实的感觉。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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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3 06:32
一只叫“Kea”的大鹦鹉闻讯飞来向我们讨食,虽然我们严格遵守警示牌上的规定不给他喂食,但这种新西兰人称之“脸皮厚的高山鹦鹉”的家伙却死缠烂打,一点儿也不怕人。
更过分的是当我们在前面的隧道口停车等候放行时,另一只“厚脸皮的家伙”竟然从高空直扑我们的挡风玻璃,得不到食物干脆就赖在我们的车顶不走,吓了我们一跳。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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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9 06:53
Homer隧道已经在雪线以上,隧道口和道路两旁都是白皑皑的积雪。
隧道单边放行,穿过这个在岩石山体上凿出来、没有任何修饰的岩石隧道,我们面前那片白茫茫云海下面就是米尔福德湾和西海岸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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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9 07:01
米尔福德湾是南岛西南部峡湾国家公园最大也是最著名的峡湾,形成于冰河时期,河流向内陆延伸22千米,水面与山崖几乎垂直相交。
在1792年第一批欧洲水手到来之前,毛利人即在该地开采Pounamu(绿石头)了,他们传说是一个力大无穷的铁匠用神奇的斧头雕出了米尔福德峡湾壮观的峭壁和山峰。
据说下雨时在所有的山涧几乎都能见到大大小小的瀑布从峭壁上飘下,有的长达1000米,被英国作家RudyardKipling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观”。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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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9 07:03
顺着弯曲的道路呼啸而下,来到山下的米尔福德湾,这个原本偏僻、没有人烟的峡湾如今人也不多,一个小小的游客码头和一个游客中心就是全部。
时值退潮,峡湾内水线后退,加上云雾遮蔽了阳光,感觉风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壮观。
冬季游客不多,峡湾内感觉有些冷清。
已经是午后1点多钟,回程的唯一通道Homer隧道夜晚是关闭的,加上在库克海峡已经乘船游历了很长一段峡湾,我们都没有兴趣乘船游览。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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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0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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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蒂阿瑙湖边的山下才雨停雾散,沿途遇见羊群转场。
三两个牧民悠闲地在前后的车上看着,牧羊犬们则依靠在主人身边聚精会神地盯着羊群,
一发现有离群或不按路线行走的羊只就会冲上去,大声驱赶,很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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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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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3 07:50
Lake Te Anau(蒂阿瑙湖)面积344平方公里,是南岛第一大湖、新西兰第二大湖,
同时也是南半球最大的冰川湖,湖中多鲑鱼、鲟鱼。
小小的蒂阿瑙镇就守在蒂阿瑙湖东南面的湖边,面对着湖泊雪山,风管迤逦。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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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5 08:32
17日早晨,天气预报所说的雨水如期而至。起床后望着窗外时紧时慢的雨丝,心想山上肯定是下大雪了,好险昨日及时从米尔福德湾赶回,我们的车没有防滑链,不然麻烦可就大了。由于昨天往前赶了进度,因此今天的时间很充裕,就当我一面慢慢地收拾东西,一面盘算如何打发时间的时候,旅店主人的金毛跑进房间里跟我们套近乎,这毛乎乎的家伙一点儿也不怕生人。将近10点了,雨完全没有要停歇的迹象,我们冒雨出发。
湖面、雪山、树林、牧场、农舍……,全部都被水雾笼罩,天地间一片混沌,我们沿着连接蒂阿瑙湖和玛丽普利湖(Lake Marapouri)的怀奥河来到小镇玛丽普利,然后继续沿着怀奥河一路南下。走着、走着,雨势渐渐小了,阳光悄悄地从云层的缝隙间穿过,照射在广褒的丛林、山峦和牧场上,一道彩虹横跨在我们前方的河谷上空。我们再次领略了新西兰十里不同天!这条叫Blackmount(黑山)的公路是一条景观公路,这一路的风景与米尔福德湾等西海岸的荒僻、没有人烟完全不同,虽然人也不多,但属于南岛的已开发区,沿线随处可见牧场和牧场主的小木屋。雨后的青草、树木和山峦格外的翠绿,我开始明白畜牧业为啥是新西兰的支柱产业――这里雨水充足,四季气温差别不大,没有严寒酷暑,牧场四季常青,发展农业、畜牧业得天独厚,不像我国的新疆、内蒙冬季寒冷冰封,牲畜要靠干草和饲料。
一路向南,沿着怀奥河越过Clifton(克里夫顿)来到怀奥河入海口,Te waewae Bay(蒂哇伊哇伊湾)。站在高高的海岸上向南眺望,大海一片茫茫,只有海浪卷起雪白的浪花在拍打黑色的海岸。这就是大洋洲大陆最南端,我们的前方就是南冰洋,这是除南美洲阿根廷最南面外人类大陆距离南极洲最近的地方。四野一片寂静,路上人车稀少,我们沿着海岸线一路走走停停。打开车窗,吹拂着南冰洋上吹来的凉爽空气,聆听着冰凉海水拍打陆地的声音,看着路旁的野花在风中摇曳、羊群埋头吃草……
经过漂亮的小镇Riverton(河口)后,我们来到南海岸最大的城市Invercargill,在这里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继续沿海边向东海岸而去,这也是一条景观公路;一是向北往内陆。由于我们提前在Gore(戈尔)预订的客房,已经过了取消期而无法取消,所以只得忍痛转向。沟通新西兰南北的1号公路终点就在Invercargill,我们又走上1号公路,中午1时多来到戈尔。
Gore(戈尔)是南岛南面比较大的一个内陆城镇,新西兰前总理Jenny Shipley(珍妮.雪普莉)的故乡,即便“比较大”其实也只有12500人。这座小镇曾经是南岛捕鱼业和捕鲸业交通中转的核心车站,现在仍盛产鱼类,横穿是中心的Mataura River(马陶拉河)和附近的许多河流生长着大量褐鳟鱼,每年的春天和初夏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飞绳钓爱好者。因此,该市的城雕是一条大的褐鳟鱼。而且,这个在禁酒令颁布前著名烈酒“月光”牌威士忌的生产基地还是新西兰的“乡村音乐之都”。
这个季节既非音乐季,也非钓鱼期,所以小城里除我们外几乎没有其他游客,河边那座外形古朴的小博物馆里静悄悄的,可惜展出的却是现代艺术作品。核心街道的路边车位是收费的,1元钱一个钟,但像个几十米外的次要街道却不收任何费用。市区没多大,除了超市能消磨多一点儿时间外,其他也没有多少地方能逗留,于是我们便驱车过河来到城东面我们预订的旅舍。休息、备餐、看日落,又是悠闲的一天。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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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5 08:34
17日早晨,天气预报所说的雨水如期而至。
起床后望着窗外时紧时慢的雨丝,心想山上肯定是下大雪了,
好险昨日及时从米尔福德湾赶回,我们的车没有防滑链,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由于昨天往前赶了进度,因此今天的时间很充裕。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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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7 12:35
将近10点了,雨完全没有要停歇的迹象,我们冒雨出发。
湖面、雪山、树林、牧场、农舍……,全部都被水雾笼罩,天地间一片混沌。
我们沿着连接蒂阿瑙湖和玛丽普利湖(Lake Marapouri)的怀奥河来到小镇玛丽普利,然后继续沿着怀奥河一路南下。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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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7 12:37
走着、走着,雨势渐渐小了,阳光悄悄地从云层的缝隙间穿过,照射在广褒的丛林、山峦和牧场上,一道彩虹横跨在我们前方的河谷上空。
我们再次领略了新西兰十里不同天!
这条叫Blackmount(黑山)的公路是一条景观公路,这一路的风景与米尔福德湾等西海岸的荒僻、没有人烟完全不同,
虽然人也不多,但属于南岛的已开发区,沿线随处可见牧场和牧场主的小木屋。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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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7 12:38
雨后的青草、树木和山峦格外的翠绿,我开始明白畜牧业为啥是新西兰的支柱产业――
这里雨水充足,四季气温差别不大,没有严寒酷暑,牧场四季常青,发展农业、畜牧业得天独厚,
不像我国的新疆、内蒙冬季寒冷冰封,牲畜要靠干草和饲料。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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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0 07:39
一路向南,沿着怀奥河越过Clifton(克里夫顿)来到怀奥河入海口,Te waewae Bay(蒂哇伊哇伊湾)。
站在高高的海岸上向南眺望,大海一片茫茫,只有海浪卷起雪白的浪花在拍打黑色的海岸。
这就是大洋洲大陆最南端,我们的前方就是南冰洋,这是除南美洲阿根廷最南面外人类大陆距离南极洲最近的地方。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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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0 07:43
四野一片寂静,路上人车稀少,我们沿着海岸线一路走走停停。
打开车窗,吹拂着南冰洋上吹来的凉爽空气,聆听着冰凉海水拍打陆地的声音,
看着路旁的野花在风中摇曳、羊群埋头吃草……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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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3 05:37
经过漂亮的小镇Riverton(河口)后,我们来到南海岸最大的城市Invercargill,
在这里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继续沿海边向东海岸而去,这也是一条景观公路;
一是向北往内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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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5 05:48
Gore(戈尔)是南岛南面比较大的一个内陆城镇,新西兰前总理Jenny Shipley(珍妮.雪普莉)的故乡,即便“比较大”其实也只有12500人。
这座小镇曾经是南岛捕鱼业和捕鲸业交通中转的核心车站,现在仍盛产鱼类,
横穿是中心的Mataura River(马陶拉河)和附近的许多河流生长着大量褐鳟鱼,每年的春天和初夏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飞绳钓爱好者。
因此,该市的城雕是一条大的褐鳟鱼。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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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5 05:50
而且,这个在禁酒令颁布前著名烈酒“月光”牌威士忌的生产基地还是新西兰的“乡村音乐之都”。
这个季节既非音乐季,也非钓鱼期,所以小城里除我们外几乎没有其他游客。
河边那座外形古朴的小博物馆里静悄悄的,可惜展出的却是现代艺术作品。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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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5 05:52
核心街道的路边车位是收费的,1元钱一个钟,但像个几十米外的次要街道却不收任何费用。
市区没多大,除了超市能消磨多一点儿时间外,其他也没有多少地方能逗留。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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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8 06:59
核心街道的路边车位是收费的,1元钱一个钟,但像个几十米外的次要街道却不收任何费用。
市区没多大,除了超市能消磨多一点儿时间外,其他也没有多少地方能逗留,于是我们便驱车过河来到城东面我们预订的旅舍。
休息、备餐、看日落,又是悠闲的一天。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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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30 06:52
18日早,阳光灿烂,我们离开戈尔东行,一路风光迤逦。大约1个多小时后望见前方河谷里一个小城镇上空云雾缭绕,那应该就是Clydewale河畔的小城Balclutha。这个位于Clydewale河河套位置上的小城原本是挺漂亮的,但驶进城后却闻到刺鼻的煤烟味,原来那笼罩在城市上空的蓝色云雾原来是煤烟。联想到昨晚在戈尔的气味,才发觉原来新西兰的天然气储量和开采力度都远不及其邻居澳大利亚,所以这些“偏远“的小城只能大量使用廉价的煤作燃料。我们这些天居住的旅舍也不像澳大利亚那样普遍使用燃气热水器,热水敞开供应,都是电热水器,热水有限。前天在蒂阿瑙的阿尔卑斯旅舍服务员专门跟我们说限量热水的事情,当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叫我们节约使用电暖器,听错了,搞得后面没有热水洗澡。1号公路在这里同从Invercargill来的海岸公路会合。我们重新沿着这条旅游手册上的“景观公路“北行,在美丽的Lake Waihola(怀厚拉湖)湖畔稍事休息后,驱车进入“大城市”达尼丁。
Dunedin(达尼丁)是奥塔戈区的首府、南岛第二大城市,也是仅次于奥克兰、惠灵顿和基督城的新西兰第四大城市,与我们这些天经过的小城镇大不相同。当年英国人以2400英镑从毛利人手中购得这片土地,因整个城市建在奥塔哥半岛的山崖上,极像其老家苏格兰爱丁堡的地形,所以最开始叫“新爱丁堡”,后来才改为“达尼丁” ,意思是“山上的爱丁”。自从库克船长以后(又是库克船长,神一样的人物),大批的苏格兰移民纷纷到来。1861年在达尼丁附近发现金矿,于是包括中国人在内的淘金者蜂拥而至,让达尼丁一度成为新西兰最大和最富的城市。在这里开办了新西兰第一所大学、第一所医学院、第一批电车、第一批羊毛厂、第一份日报......。
太多的第一!达尼丁在新西兰人心中的地位由此可见。
驱车行走在达尼丁的街道上,看到整个城市建筑那典型的苏格兰风格,才真正感受到达尼丁为何被喻为"苏格兰以外最像苏格兰"的外国城市。我们在女王花园旁的道路边停好车,然后开始游览。正值工作日,除了我们女王广场上没有什么游客,只有维多利亚老太太神情凝重地盯着面前的一战纪念碑和草地上觅食的小鸟。站在广场上,眺望四周,达尼丁市中心的主要建筑大多尽收眼底:北面山坡上那剑一样直刺苍穹的是奥塔哥第一教堂,东面是移民博物馆和中国风格的兰园,以及南面的惠林顿公爵酒店等整个街区的老建筑……。
我们沿着Castle St.(城堡街)来到著名的达尼丁火车站。这座佛兰德文艺复兴建筑风格的火车站用黑色的玄武岩建成,并辅以北面奥玛鲁出产的石灰岩为装饰,外形很像童话小说里的姜饼屋。走进火车站里面,我们才惊觉什么叫英式的奢华:售票大厅的地面是金色主调的皇家道尔顿瓷器厂(Royal Doulton)生产的马赛克铺就,辅以绘有华丽图案的彩色玻璃,天花板被绘画和纹饰装潢得鲜艳华丽,楼梯栏杆也是高雅繁复的样式……。整个车站内部以华贵的暖黄色为主调,正午的阳光从正中央圆拱顶洒下来,正好照射在精美的马赛克地板上,更加烘托出她的雍容高贵,不愧是新西兰“最美的石制建筑”,也难怪这位绰号叫“姜饼乔治”的建筑设计师乔治·特罗普(George A Troup)因此建筑而获授勋得到爵士身份。
这个新西兰曾经最大最忙碌的火车站,如今虽然仍在使用,但也只剩下泰伊利峡谷等寥寥几条观光线路,火车站一层的大部分如今被改建成饭店,二层则是美术馆和纪念品商店。漫步这座著名火车站内外,不见了原本熙熙攘攘的旅客,只有三三两两我们这些慕名前来的游客,不禁有些感叹光阴和时代的变迁。
位于莫雷街的First Church(第一教堂)是达尼丁的另一座著名的建筑。这座哥特式建筑物,是达尼丁的第一代苏格兰移民为了向上帝表示敬意而于1867年兴建,是达尼丁的第一座教堂。可惜正在维修,不能入内参观,但隔着栏杆仍能看到其雄伟的造形,感受到其尖尖的塔顶直冲云霄的气势。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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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1 13:54
大约1个多小时后望见前方河谷里一个小城镇上空云雾缭绕,那应该就是Clydewale河畔的小城Balclutha。
这个位于Clydewale河河套位置上的小城原本是挺漂亮的,但驶进城后却闻到刺鼻的煤烟味,原来那笼罩在城市上空的蓝色云雾原来是煤烟。
联想到昨晚在戈尔的气味,才发觉原来新西兰的天然气储量和开采力度都远不及其邻居澳大利亚,所以这些“偏远“的小城只能大量使用廉价的煤作燃料。
我们这些天居住的旅舍也不像澳大利亚那样普遍使用燃气热水器,热水敞开供应,都是电热水器,热水有限。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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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1 13:56
前天在蒂阿瑙的阿尔卑斯旅舍服务员专门跟我们说限量热水的事情,当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叫我们节约使用电暖器.
听错了,搞得后面没有热水洗澡.
1号公路在这里同从Invercargill来的海岸公路会合。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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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7 06:36
Dunedin(达尼丁)是奥塔戈区的首府、南岛第二大城市,也是仅次于奥克兰、惠灵顿和基督城的新西兰第四大城市,与我们这些天经过的小城镇大不相同。
当年英国人以2400英镑从毛利人手中购得这片土地,因整个城市建在奥塔哥半岛的山崖上,极像其老家苏格兰爱丁堡的地形,所以最开始叫“新爱丁堡”。
后来才改为“达尼丁” ,意思是“山上的爱丁”。
自从库克船长以后(又是库克船长,神一样的人物),大批的苏格兰移民纷纷到来。
1861年在达尼丁附近发现金矿,于是包括中国人在内的淘金者蜂拥而至,让达尼丁一度成为新西兰最大和最富的城市。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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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7 06:40
驱车行走在达尼丁的街道上,看到整个城市建筑那典型的苏格兰风格,才真正感受到达尼丁为何被喻为"苏格兰以外最像苏格兰"的外国城市。
我们在女王花园旁的道路边停好车,然后开始游览。
正值工作日,除了我们女王广场上没有什么游客,只有维多利亚老太太神情凝重地盯着面前的一战纪念碑和草地上觅食的小鸟。
站在广场上,眺望四周,达尼丁市中心的主要建筑大多尽收眼底:
北面山坡上那剑一样直刺苍穹的是奥塔哥第一教堂,东面是移民博物馆和中国风格的兰园,以及南面的惠林顿公爵酒店等整个街区的老建筑……。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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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2 05:46
我们沿着Castle St.(城堡街)来到著名的达尼丁火车站。
这座佛兰德文艺复兴建筑风格的火车站用黑色的玄武岩建成,并辅以北面奥玛鲁出产的石灰岩为装饰,外形很像童话小说里的姜饼屋。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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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6 02:25
走进火车站里面,我们才惊觉什么叫英式的奢华:
售票大厅的地面是金色主调的皇家道尔顿瓷器厂(Royal Doulton)生产的马赛克铺就。
辅以绘有华丽图案的彩色玻璃,天花板被绘画和纹饰装潢得鲜艳华丽,楼梯栏杆也是高雅繁复的样式……。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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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6 02:27
整个车站内部以华贵的暖黄色为主调,正午的阳光从正中央圆拱顶洒下来。
正好照射在精美的马赛克地板上,更加烘托出她的雍容高贵,不愧是新西兰“最美的石制建筑”。
也难怪这位绰号叫“姜饼乔治”的建筑设计师乔治·特罗普(George A Troup)因此建筑而获授勋得到爵士身份。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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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0 07:19
这个新西兰曾经最大最忙碌的火车站,如今虽然仍在使用,但也只剩下泰伊利峡谷等寥寥几条观光线路.
火车站一层的大部分如今被改建成饭店,二层则是美术馆和纪念品商店。
漫步这座著名火车站内外,不见了原本熙熙攘攘的旅客,只有三三两两我们这些慕名前来的游客,不禁有些感叹光阴和时代的变迁。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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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0 07:21
位于莫雷街的First Church(第一教堂)是达尼丁的另一座著名的建筑。
这座哥特式建筑物,是达尼丁的第一代苏格兰移民为了向上帝表示敬意而于1867年兴建,是达尼丁的第一座教堂。
可惜正在维修,不能入内参观,但隔着栏杆仍能看到其雄伟的造形,感受到其尖尖的塔顶直冲云霄的气势。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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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3 03:40
午餐后我们继续沿着1号公路北行,来到但尼丁北面的Oamaru(奥马鲁)。十九世纪晚期,奥马鲁因淘金、采石和木料加工等产业也曾繁荣一时,这些财富和当地出产的白色石灰岩被用于建造精美的建筑,至今大多数仍保留完整。据说每当夜幕降临这座多雾的港口城市,街上的小酒吧、古董书店、古玩店、画廊的灯光便相继亮起,栉次鳞比。奥马鲁古典、时尚,而带一点儿怪异,人们甚至还能在街上看到摇摇摆摆横过马路的企鹅,是整个南岛最有趣之地,很像狄更斯小说中描述的场景。
我们首先驾车来到码头东南海角的小蓝企鹅栖息地保护区,接待员说小蓝企鹅要黄昏时分才回来,建议我们5:30才来。于是我们便先到旅舍安顿下来,然后参观奥马鲁市区。Wharfe Street (码头街)、Thomes street(汤玛斯街)和Tyne street(泰恩街)等几条主要街道组成了奥马鲁老城的主要街区,这几条街道保留了完好的维多利亚时期商业建筑,有火车站、银行等等。但时过境迁,加上正值冬季游客稀少,原先的繁华已经不再,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尤其是火车站所在的泰恩街,只余下空荡荡的宽阔街道和高大的建筑在诉说往日的繁华和辉煌。
Oamaru Blue Penguin Colony(小蓝企鹅保护中心)坐落于奥马鲁市区东南的海角,三面是陡峭的悬崖,面向广阔的南太平洋,形成一个天然躲避风浪的港湾,是小蓝企鹅的天然栖息地。小蓝企鹅是企鹅家族中体型最小的物种,其头部和背部靛蓝色 我们5:30回到小蓝企鹅栖息地保护中心购票,座位分两种有普通席和贵宾席,售票员说贵宾席离小蓝企鹅更近一些,我们选择了贵宾票。我们最早是从一部澳大利亚电影知道小蓝企鹅的,电影根据真实事例改编,讲述了在一个叫Middle Island的澳大利亚小岛上,美国回来探亲的小姑娘和一只牧羊犬守护小蓝企鹅的故事。所以即便两年前我们专程到澳大利亚的菲利普岛探望过小蓝企鹅,但儿子对小企鹅的兴趣却丝毫未减,因此奥马鲁小蓝企鹅保护中心是我们此行最重要活动之一。
木制栈道从小企鹅栖息地上方通过,观众席旁的海岸上几只肥硕的海狮在酣睡,我们静静地等待小企鹅捕食归来。在志愿者们用中英语分别讲述了小蓝企鹅的生活习性和保护中心建立和成就的时候,天边鲜红的彩霞渐渐消逝在黑暗的海面,南太平洋吹来的海风让我们赶到阵阵寒意,我裹紧风衣眺望远方的海面。突然,我望见一群在海面上蠕动的黑点,“啊!”原来小企鹅回巢了!它们游到岸边后却不着急,先在海滩上整队、等齐伙伴,然后才开始排着队有秩序地爬上陡峭的岸边越过观赏区回到栖息地,后面的巢中有它们的伴侣或饥饿的幼鸟在焦急地等待着它们。一时间呼喊后面掉队队友的声音、巢中伴侣和幼鸟喜悦的叫声响成一片,数了一下,首波归巢的大约有十来只。奥马鲁的观众席比菲利普岛的更接近小企鹅,因此我们得以从更加近的距离细细观察这些小家伙。与水中游泳时矫健的身手不同,小企鹅在陆地上的动作有些笨拙,摇摇摆摆地列队前进,让人忍俊不住轻轻笑出声来。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里,陆续有多群小企鹅回到栖息地,据介绍整个中心栖息着一百来只小企鹅。
大约晚上7:30我们才离开中心,恋恋不舍的回到旅舍。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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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3 03:43
午餐后我们继续沿着1号公路北行,来到但尼丁北面的Oamaru(奥马鲁)。
十九世纪晚期,奥马鲁因淘金、采石和木料加工等产业也曾繁荣一时,这些财富和当地出产的白色石灰岩被用于建造精美的建筑,至今大多数仍保留完整。
据说每当夜幕降临这座多雾的港口城市,街上的小酒吧、古董书店、古玩店、画廊的灯光便相继亮起,栉次鳞比。
奥马鲁古典、时尚,而带一点儿怪异,人们甚至还能在街上看到摇摇摆摆横过马路的企鹅,是整个南岛最有趣之地,很像狄更斯小说中描述的场景。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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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5 12:30
我们首先驾车来到码头东南海角的小蓝企鹅栖息地保护区,接待员说小蓝企鹅要黄昏时分才回来,建议我们5:30才来。
于是我们便先到旅舍安顿下来,然后参观奥马鲁市区。
Wharfe Street (码头街)、Thomes street(汤玛斯街)和Tyne street(泰恩街)等几条主要街道组成了奥马鲁老城的主要街区,
这几条街道保留了完好的维多利亚时期商业建筑,有火车站、银行等等。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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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5 12:31
但时过境迁,加上正值冬季游客稀少,原先的繁华已经不再,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尤其是火车站所在的泰恩街,只余下空荡荡的宽阔街道和高大的建筑在诉说往日的繁华和辉煌。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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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5 07:50
Oamaru Blue Penguin Colony(小蓝企鹅保护中心)坐落于奥马鲁市区东南的海角.
三面是陡峭的悬崖,面向广阔的南太平洋,形成一个天然躲避风浪的港湾,是小蓝企鹅的天然栖息地。
我们5:30回到小蓝企鹅栖息地保护中心购票,座位分两种有普通席和贵宾席,售票员说贵宾席离小蓝企鹅更近一些,我们选择了贵宾票。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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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5 07:52
我们最早是从一部澳大利亚电影知道小蓝企鹅的,电影根据真实事例改编,讲述了在一个叫Middle Island的澳大利亚小岛上,美国回来探亲的小姑娘和一只牧羊犬守护小蓝企鹅的故事。
所以即便两年前我们专程到澳大利亚的菲利普岛探望过小蓝企鹅,但儿子对小企鹅的兴趣却丝毫未减,因此奥马鲁小蓝企鹅保护中心是我们此行最重要活动之一。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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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5 07:55
木制栈道从小企鹅栖息地上方通过,观众席旁的海岸上几只肥硕的海狮在酣睡,我们静静地等待小企鹅捕食归来。
在志愿者们用中英语分别讲述了小蓝企鹅的生活习性和保护中心建立和成就的时候,天边鲜红的彩霞渐渐消逝在黑暗的海面,南太平洋吹来的海风让我们赶到阵阵寒意,我裹紧风衣眺望远方的海面。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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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5 07:56
突然,我望见一群在海面上蠕动的黑点,“啊!”原来小企鹅回巢了!
它们游到岸边后却不着急,先在海滩上整队、等齐伙伴,然后才开始排着队有秩序地爬上陡峭的岸边越过观赏区回到栖息地,后面的巢中有它们的伴侣或饥饿的幼鸟在焦急地等待着它们。
(图片来自网络)
一时间呼喊后面掉队队友的声音、巢中伴侣和幼鸟喜悦的叫声响成一片,数了一下,首波归巢的大约有十来只。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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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5 07:58
奥马鲁的观众席比菲利普岛的更接近小企鹅,因此我们得以从更加近的距离细细观察这些小家伙。
与水中游泳时矫健的身手不同,小企鹅在陆地上的动作有些笨拙,摇摇摆摆地列队前进,让人忍俊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里,陆续有多群小企鹅回到栖息地,据介绍整个中心栖息着一百来只小企鹅。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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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7 07:10
19日早起来,天色有些阴沉。我们沿着1号公路北行,大约10公里后左转向内陆方向而去。导航仪不知道是低温,还是其他什么缘故,自瓦纳卡后就时好时坏,不正常工作。所以遇到路口就得找安全的地方停下来,核对iPaid上截图的地图,以确保没有走错路。这一段路沿着河谷西行,Waitaki River(怀塔基河)潺潺地从路旁流过,流向我们背后、南太平洋的方向;天阴欲雨,河谷两侧山峦云雾笼罩;河谷里静悄悄的,牧场、村舍和微型小镇一一飞快地从窗外闪过。新西兰沿海地区的气候与内陆高地绝然不同,走着走着,随着愈来愈接近内陆而且地势上升,原本阴翳的天空渐渐开朗,雪山上吹来清爽的凉风吹散了迷雾和雨云,重现丽日蓝天。怀塔基河水利资源基本已被开发,靠近上游落差大的地段被拦河筑坝,形成了大小几个水库发电。人工制造的高峡平湖与高山雪峰遥相辉映,也然美丽异常。
这条公路在Omarama(奥马拉马)后连接上8号公路,这是将基督城和瓦纳卡、皇后镇等几个南岛主要旅游城市连接起来的最重要旅游景观公路,道路上的车辆立马多了起来,我们沿着这条路转向北继续行进。南岛的这一地区属于South Canterbury(南坎塔伯利)地区,位于南岛的中心,地貌、气候、植被等与瓦纳卡、皇后镇相同,迥异于东南沿海,我们又回到了高地。Lake Pukaki与Lake Tekapo也是怀塔基河上游的湖泊,有天然河流或笔直的人工渠道与怀塔基河上游地区众多的大小湖泊和干支流相连接,共同构成怀塔基河上游的来水调节系统。我们与其他游客一样在湖边观赏这雪山湖泊美景,眺望远处的库克峰,其实前面的库克峰后面就是我们前几天走过的福克斯冰川、约瑟夫冰川和西海岸,并不遥远。
在Fairli(费尔利)我们离开8号公路左转抄近路再次往东海岸而去,沿崎岖山路翻越一座大山后来到小镇Geraldine,从这里开始地势平坦,沿途是一片片的绿色牧场,大约下午2点,我们来到Ashburton(阿什伯顿)。这是一个位于基督城西南面仅数十公里外的一个中等城市,大概相当于我们的一个地级市吧。阿什伯顿穿城而过,沙洲上密密地栖息着白色的沙洲,河边小道旁鲜花盛开,挺漂亮的一座城市。时值星期六,街上静悄悄的,店铺都关门休息,好险大超市Countdown仍营业,我们依旧进去采购一番食物。
傍晚时分,外面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唉,这海边的气候与中部高地绝然不同!昨天在奥马鲁Countdown超市买的这种南岛出产的霞多丽葡萄酒很不错,虽然只是一个不知名的酒庄,但葡萄的香气浓烈、酣厚。今天再开一瓶,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窗外夜雨在寒风中纷飞…..
又是一个恬静的夜晚。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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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8 02:58
19日早起来,天色有些阴沉。我们沿着1号公路北行,大约10公里后左转向内陆方向而去。
导航仪不知道是低温,还是其他什么缘故,自瓦纳卡后就时好时坏,不正常工作。
所以遇到路口就得找安全的地方停下来,核对iPaid上截图的地图,以确保没有走错路。
这一段路沿着河谷西行,Waitaki River(怀塔基河)潺潺地从路旁流过,流向我们背后、南太平洋的方向;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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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8 03:00
天阴欲雨,河谷两侧山峦云雾笼罩;河谷里静悄悄的,牧场、村舍和微型小镇一一飞快地从窗外闪过。
新西兰沿海地区的气候与内陆高地绝然不同,走着走着,随着愈来愈接近内陆而且地势上升,原本阴翳的天空渐渐开朗,雪山上吹来清爽的凉风吹散了迷雾和雨云,重现丽日蓝天。
怀塔基河水利资源基本已被开发,靠近上游落差大的地段被拦河筑坝,形成了大小几个水库发电。
人工制造的高峡平湖与高山雪峰遥相辉映,也然美丽异常。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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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9 06:54
这条公路在Omarama(奥马拉马)后连接上8号公路,这是将基督城和瓦纳卡、皇后镇等几个南岛主要旅游城市连接起来的最重要旅游景观公路,
道路上的车辆立马多了起来,我们沿着这条路转向北继续行进。
南岛的这一地区属于South Canterbury(南坎塔伯利)地区,位于南岛的中心,地貌、气候、植被等与瓦纳卡、皇后镇相同,
迥异于东南沿海,我们又回到了高地。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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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9 06:56
Lake Pukaki与Lake Tekapo也是怀塔基河上游的湖泊,
有天然河流或笔直的人工渠道与怀塔基河上游地区众多的大小湖泊和干支流相连接,共同构成怀塔基河上游的来水调节系统。
我们与其他游客一样在湖边观赏这雪山湖泊美景,眺望远处的库克峰,
其实前面的库克峰后面就是我们前几天走过的福克斯冰川、约瑟夫冰川和西海岸,并不遥远。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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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7 14:40
在Fairli(费尔利)我们离开8号公路左转抄近路再次往东海岸而去,沿崎岖山路翻越一座大山后来到小镇Geraldine。
从这里开始地势平坦,沿途是一片片的绿色牧场,大约下午2点,我们来到Ashburton(阿什伯顿)。
这是一个位于基督城西南面仅数十公里外的一个中等城市,大概相当于我们的一个地级市吧。
阿什伯顿穿城而过,沙洲上密密地栖息着白色的沙洲,河边小道旁鲜花盛开,挺漂亮的一座城市。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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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7 14:44
傍晚时分,外面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唉,这海边的气候与中部高地绝然不同!
昨天在奥马鲁Countdown超市买的这种南岛出产的霞多丽葡萄酒很不错,虽然只是一个不知名的酒庄,但葡萄的香气浓烈、酣厚。
今天再开一瓶,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窗外夜雨在寒风中纷飞…..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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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0 15:04
20日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往窗外望去,依旧细雨纷飞,雨雾迷茫。收拾停当后,冒雨出发,沿着1号公路一路往基督城而去。阿什伯顿距离基督城大约80、90公里的样子,越靠近这座南岛的最大、新西兰第三城市车辆就越多,我谨慎的驾车进入市区。
Christchurch(基督城)――我最早是从《南极探险》这部80年代的影片中知道这座城市的,主人公就是从这里登船出发去南极拯救他那几只忠诚而可爱的狗狗。欧洲移民自1830年起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出现,1850年英国坎特柏雷协会的4艘邮轮在这里上岸,因此这里叫“坎特柏雷省”, 1856年英国皇家宪章正式认证基督城为一城市。不知道是礼拜天、天气不好,或者其他什么缘故,基督城的城区冷冷清清的,不见行人,只有车辆匆匆从街头驶过。我们在导航仪的引导下来到大教堂广场。
The Christchurch Cathedral(大教堂)位于市中心,是基督城最最重要,也是主要标志性建筑。1864年动工建设,据称塔顶可鸟瞰全市,游客也可以步入塔上的瞭望台,将整个花园城市的美景尽收眼底。但是,就在大教堂一步之遥的这个泥泞的停车场,我再三摆弄导航仪,严重怀疑机器错误。直到我站在她的面前,我仍不敢相信面前一片残垣颓瓦就是那座曾经充满优雅情韵、有着高达63公尺的高耸尖塔,基督城最重要的地标与精神象征的大教堂。2010年9月4日和和2011年2月22日的两场大地震摧毁了她,因资金和技术问题无法修复。如今,冷冷清清的广场上只有一名拉丁裔艺人在凄风冷雨中唱着一首哀伤的歌曲,一如大教堂之挽歌!
唉,一声叹息,曾经的优雅与美景只能成为追忆。
基督城最早的Tram(有轨电车)据说从1882年就开始运营,新西兰旅游局的旅游手册上说到基督城必做的三件事是:坐电车游览市中心、泛舟雅芳河和植物园踏青。在这寒冷而细雨纷飞的上午,踏上一列古老的电车,“叮当、叮当”地漫游基督城市区,真是个最好的选择。车票每人25新元,司机和工作人员的年纪几乎都与古老的电车差不多,穿着老式工作服的老司机热情洋溢的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就载着我们启程了。老司机一面走一面给我们介绍沿途的教堂广场、艺术画廊、博物馆和商业购物区等景点,同车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和小孩子,不时发出阵阵兴奋的声音。沿途望见雅芳河沐浴在冷雨中,是一条很小的水沟,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大;维多利亚女王广场上的女王雕像的头颅也被地震震掉了,正在封闭维修;数年前的那场地震重创了这座美丽的花园城市,至今仍满目疮痍,许多古老的建筑还在修缮或拆除重建中。整个市中心像个大的建筑工地,恢复花团锦簇、草木繁盛与古老建筑相辉映的花园城市景象尚需时日。这效率也太慢了。
从电车上下来,回到泥泞的停车场。因为收费机器坏了,我们事先没能成功缴费,所以有些担心。还好,没有罚单。天公不作美,雨势时小时大,看来植物公园的世界珍卉名花看不了了,雅芳渠泛舟和野餐也没戏了。驾车在雨中绕着植物园走了一段,找油站加满了油,然后驱车前往城市北郊的国际机场。基督城的机场不算大,因此道路也不复杂,我们很顺利地找到了赫兹公司的停车处,停好车将车匙丢入箱子便拖行李走进候机厅。捷星航空是廉价航空公司,办手续时补交了50新元的行李托运费。在候机楼里消磨了整个无聊的下午,将近黄昏时看见一架单通道飞机飞来,北岛来的旅客从我们身边走过,然后就轮到我们上机,一切都很“快捷”、“高效”,当然也很“经济”--座位简洁、紧凑,饮料、食物全部有偿供应。
高空中没有雨雾遮拦,窗外夕阳如血,我望着飞机飞过库克海峡、灯光点点的惠林顿,1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我们预订的Ibis Budget(机场宜必思酒店)是个快捷酒店,沿途有标识指示,但夜晚黑乎乎的也不是很容易找。房间真得很袖珍,但附近有麦当劳和Countdown超市,倒挺方便的。
21日4:45起床,洗嗽完毕下楼等班车去机场的国际候机厅,登机回家。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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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6 15:05
20日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往窗外望去,依旧细雨纷飞,雨雾迷茫。收拾停当后,冒雨出发,沿着1号公路一路往基督城而去。
Christchurch(基督城)――我最早是从《南极探险》这部80年代的影片中知道这座城市的,主人公就是从这里登船出发去南极拯救他那几只忠诚而可爱的狗狗。
欧洲移民自1830年起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出现,1850年英国坎特柏雷协会的4艘邮轮在这里上岸,因此这里叫“坎特柏雷省”, 1856年英国皇家宪章正式认证基督城为一城市。
不知道是礼拜天、天气不好,或者其他什么缘故,基督城的城区冷冷清清的,不见行人,只有车辆匆匆从街头驶过。我们在导航仪的引导下来到大教堂广场。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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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6 15:07
The Christchurch Cathedral(大教堂)位于市中心,是基督城最最重要,也是主要标志性建筑。1864年动工建设,据称塔顶可鸟瞰全市,游客也可以步入塔上的瞭望台,将整个花园城市的美景尽收眼底。
但是,就在大教堂一步之遥的这个泥泞的停车场,我再三摆弄导航仪,严重怀疑机器错误。直到我站在她的面前,我仍不敢相信面前一片残垣颓瓦就是那座曾经充满优雅情韵、有着高达63公尺的高耸尖塔,基督城最重要的地标与精神象征的大教堂。
2010年9月4日和和2011年2月22日的两场大地震摧毁了她,因资金和技术问题无法修复。如今,冷冷清清的广场上只有一名拉丁裔艺人在凄风冷雨中唱着一首哀伤的歌曲,一如大教堂之挽歌!
唉,一声叹息,曾经的优雅与美景只能成为追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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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6 15:09
基督城最早的Tram(有轨电车)据说从1882年就开始运营,新西兰旅游局的旅游手册上说到基督城必做的三件事是:坐电车游览市中心、泛舟雅芳河和植物园踏青。
在这寒冷而细雨纷飞的上午,踏上一列古老的电车,“叮当、叮当”地漫游基督城市区,真是个最好的选择。
车票每人25新元,司机和工作人员的年纪几乎都与古老的电车差不多,穿着老式工作服的老司机热情洋溢的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就载着我们启程了。
老司机一面走一面给我们介绍沿途的教堂广场、艺术画廊、博物馆和商业购物区等景点,同车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和小孩子,不时发出阵阵兴奋的声音。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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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6 15:10
沿途望见雅芳河沐浴在冷雨中,是一条很小的水沟,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大;
维多利亚女王广场上的女王雕像的头颅也被地震震掉了,正在封闭维修;
数年前的那场地震重创了这座美丽的花园城市,至今仍满目疮痍,许多古老的建筑还在修缮或拆除重建中。
整个市中心像个大的建筑工地,恢复花团锦簇、草木繁盛与古老建筑相辉映的花园城市景象尚需时日。这效率也太慢了。
m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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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3 14:01
从电车上下来,回到泥泞的停车场。天公不作美,雨势时小时大,看来植物公园的世界珍卉名花看不了了,雅芳渠泛舟和野餐也没戏了。
驾车在雨中绕着植物园走了一段,找油站加满了油,然后驱车前往城市北郊的国际机场。基督城的机场不算大,因此道路也不复杂,我们很顺利地找到了赫兹公司的停车处,停好车将车匙丢入箱子便拖行李走进候机厅。
捷星航空是廉价航空公司,办手续时补交了50新元的行李托运费。在候机楼里消磨了整个无聊的下午,将近黄昏时看见一架单通道飞机飞来,北岛来的旅客从我们身边走过,然后就轮到我们上机,一切都很“快捷”、“高效”,当然也很“经济”--座位简洁、紧凑,饮料、食物全部有偿供应。
高空中没有雨雾遮拦,窗外夕阳如血,我望着飞机飞过库克海峡、灯光点点的惠林顿,1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我们预订的Ibis Budget(机场宜必思酒店)是个快捷酒店,沿途有标识指示,但夜晚黑乎乎的也不是很容易找。房间真得很袖珍,但附近有麦当劳和Countdown超市,倒挺方便的。
21日4:45起床,洗嗽完毕下楼等班车去机场的国际候机厅,登机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