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曾写关于出行文字,一则现在许久不曾读书,词汇特别匮乏,想不到什么切确形容当时风景及心绪的词汇。
二则随着这些年走过了些地方,自身情感颗粒也渐粗钝,不再如初时见高山流水碧空流云便目瞪口呆,如今只道好个天低云淡便继续低头走路。
三则有著名户外前辈守静笃事迹在前。话说守大人自2013年起每年走完波澜壮阔探路长线后再也不写游记,至多在群里留一轨迹而已,任凭群里无数人哭着嚷着:守大人写篇游记给大家拜读吧!守大人无动于衷,近年甚至除了发公告以外不再说话。以守大人之文采精华令人高山仰止者尚且住笔,何况区区在下?
行了,我承认还不行吗,以上都是废话,无他,就一个字:懒!
正文:
28日11.15广州飞西昌,8点坐上机场大巴,自以为万无一失,小睡片刻到机场便可与预定几位队友会合。哪知虽是国庆前3天,路况已经开始拥堵,大巴开出即走走停停逢路口必堵,40分钟后仍处东莞地域。这时从河源出发的队友发来信息告知已到机场等候,心下不免咯噔一声,兀自安慰自己,还好还早没事没事。
大巴路线是走东莞沿江高速进入广园高速切到京港澳高速往机场,出发1.5小时才到广州萝岗又开始大堵,一车人开始骚动起来,频频弯腰探头前瞻后望,祈祷着只是暂停一会儿,不久后坐立不安,不甘心地望着前方,期待某个时刻车就动了,路通了。。。。。。
然而幻想就是幻想,实际并没有发生。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打开导航地图一看,高速前方至少3公里都是刺目暗红色,堵到绝望!堵到窒息!随着时间推移没事渐渐变成有事,再变成大镬。到了10:30这个点仍然进展有限,大家知道抱怨没有用,都认了命,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操作改签退票事宜。最终大巴直到11:36才到机场,80多KM足足开了3个半小时又6分钟,就问你服不服?!
当时我闷闷地退了票,发信息告知队友们赶不上飞机请自便不用理我,之后纠结要不要重新找条线走走,又去群里(守大人的群)问线路主意,指望能蹭上个队伍。
有人建议直接飞成都,晚上火车第二天一早到西昌,也不耽误既定行程。从来最困难的是做决定,当下主意既定,便只有执行,果断买了到成都的票(全票没跑的,有经济舱就不错),再买了到西昌站票,一路向西狂奔。
29日早上5:40到西昌,一夜站立未眠,困、累、饿三重大山当头压下,直压得头晕眼花血气翻腾犹如醉酒,行走自觉腾云驾雾实际步履蹒跚。直奔西昌车站买了8:10出发木里的班车,后来才知道这趟是临时加班车,正好还剩3张票,赶上其中1张也是运气。彼时在车站旁见到一队队驮着套了红黄蓝绿背包罩的大包,身上穿着各式冲锋衣的五颜六色驴子们,无一不是往木里去要走洛克线的,熟悉的场面让我瞬时间如老电影中落单的地下党人冲破重重封锁终于找到组织般激动不已,只差抓着谁的手拼命摇晃:同志,你的很好,NICE TO MEET U。
在车站与各个队伍打招呼混个脸熟,好方便蹭队伍嘛,哈哈。
班车下午3点到木里。
在木里蹭上一行9人广东联合队,联合队者,因队员来自深圳、广州、东莞3地也。其中东莞队员竹心与我还是来自同一个群里的伙伴。一同吃过晚饭,约好30日凌晨3点包车前往嘟噜村(考虑国庆队伍众多,避免堵车提早出发)。
全队合影
前排左起:夏次大哥(长者),熙媛,阿水(领队),昭君(大厨),梦柯(财务官),辉耀(颜值担当),胖胖(总管)
后排做起:田海,竹心,我
队伍有着落,彻底放心,晚饭后直接回房间把自己摔到床铺上立即睡死过去直到2:30闹钟响了方才觉醒。
这一觉睡得意犹未尽,不过很快发现了乐极生悲之事:由于之前一夜未睡,今儿睡得太过畅快,竟然不知觉着凉,醒后有点鼻塞和小咳嗽。不过精神还好,量来并无大碍。
梦柯说没睡醒,上车前特地拉伸活动活动,阿水为满足她充当起人肉辅助。
10点左右,行至海拔4K的山口,是进入嘟噜村最后一座山,山口有处人家,大抵是方便修路工人及来往人员而置,主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 我们在此喝了酥油茶,一碗热酥油茶颤颤巍巍滑下了喉咙,留下一点暖意,只觉得,世上再难有这么虚幻又真实的可以大口大口吞下的久违的熟悉味道。屋里还有一只古灵精怪的傲娇猫。
猫有多傲娇,看图.
奏凯!愚蠢滴银类,朕也是你能碰的?
好把被抓住了,让你摸一下
拿的神马东东?是给朕的小鱼干吗?
昭君与屋子女主人
11点半到达嘟噜村,入住村民兼我们马夫但丁家(话说得知他名字后我就开始脑补地狱场景和鬼泣场景,一笑)。
提醒一下:前人攻略里都写“嘟噜村”,实际应该是:水洛乡都鲁组。
时间尚早,天气很好,平淡无聊,只缺烦恼。
那便拍拍拍罢
吃饭,逗猫。但丁有两个孩子,女儿扎西15岁,儿子边马策9岁,下午他们带我们一行人参观村旁边的寺庙。
阿水: 鼻视你!
捡起寺庙里一个漏气的篮球就玩起来(没保存原图)
寺庙里的原版经书,藏文看不懂
震惊!领队居然强抢民女!
两姐弟
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与世隔绝。全村唯一有信号的地方是一个小坡的树下。要出去买些生活用品都不容易,村民们的生活日常属于自给自足。15岁的还在上学的扎西居然已经嫁人了......
行走第一天(爬不动就别硬撑了)
上午从但丁家坐车到白水河起点,等队伍到齐后开始徒步。天空晴朗,微风拂面,正是徒步好天气。
本天需要从起点海拔2300M爬升到满措牛场3800M,第一天全天在山间森林里行走,不受山风吹拂,没有高反之虞但重装第一天就爬升1500M可不容易。
起点例行合影
为了让大家都真正学会使用轨迹,阿水随机让一位队员走在最前,逢岔路必看轨迹指路,不许不假思索跟其他队伍走;田海负责收队。
才开始走我就发现个人状态完全不对,由于小感冒,鼻子不通气,呼吸功能完全作废,只能用口呼吸,走着走着变成大口喘气,一小时后更是演变为大口呼吸就带动剧烈咳嗽,直咳得胸口痛苦无比,完全不在个人行走节奏上。
走啊走,过了一个小桥跟马帮向右走,开始爬升上山,随着坡度上升越爬越慢渐渐爬不动。
很奇怪,整个状态表现为就是不想动,但也感觉不到腿累肩膀累啥的,就是身体一遍遍地在向脑瓜子抗议:偶们不想动了,要休息,要躺下,要睡觉,不起来,对,是真的不起来,哪怕宋慧乔范冰冰刘亦菲一起抱也不起来。
脑瓜子则威逼之:这会子只能靠自己,走,走两步,有病——也得再走两步。
在身体与脑袋的剧烈拉锯斗争中,渐渐掉到队伍最后。
田海一直在前头轻松惬意几步一停微笑着等待,他当收队脾性甚好从来不赶人,若是东莞某鹅的话定然是一边手动用登山杖戳你屁股一边口中讽刺道:才开始这就走不动了?快走,不然你丫就下撤罢! 某鹅陡然打个喷嚏:我感觉有人背后说我坏话!
(最终发现除了感冒身体原因外更多是背负过重了。走完线路,回广州上飞机托运大包,在取出相机小包物品后托运显示居然还有21KG,则进山时肯定超过50斤,超出我的背负能力)
到了轨迹“回望白水河”处,此处海拔接近3K,真走不动了,掏出手机看轨迹,眼前一黑:前面还有接近10KM才到营地,这个鸟状态却怎地走得到?唯一可能只能临时找马帮驼包了。下定主意不再强行前进,要等我们的马帮,让田海不必收我,自去追赶前队。开始无比迫切往来路张望,每遇马帮经过都要问:见到但丁了吗?活脱脱一副盼望铁树开花的神情。而马夫们一般都回答:他还在后面。
一边挪动,一边等待,倒不是很焦急,因为我很清楚但丁迟早会赶上来。
中午1点多,恰好在马帮中途休息点等到但丁,啊,千呼万唤着的铁树终于开花了,我有救了。我正激动得热泪盈眶,正要给但丁一个拥抱,却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拔凉拔凉的:不好意思,我的3匹马都驼满了物资,实在没地方腾出来给你。
( ⊙ o ⊙ )啊!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满脑只剩下唯一念头:今晚怎么办,天黑前能走得到营地?走不到又能怎么办,凉拌……
天无绝人之路,但丁在用大棒打晕我之后又给了萝卜救醒:但是其他马帮应该有多余空间,我帮你问问。
然后他找到了但珠,其他队伍的马夫,目前还有一匹空马。而且看在但丁份上,半路租马依旧按130一天算。
啊!这TMD当真是: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太快了。
当下去了大包,只余一小包装水袋相机头灯几包干粮,与无背负无异,但也不能像刚从五指山下脱困的猴子蹦跳如飞,反而只能以小碎步前进,感冒浑身上下不想动症状在持续发挥作用。苦笑感叹,完了,真成废人了。
即使是废人,也是个轻装的废人,走得总是比重装快些,走不到一小时追上队伍最后的辉耀,见阿水正在路边给其他队员讲解轨迹,于是同行。
这时雨劈头盖脸地砸将下来,是的,砸。
我正感叹高原上的雨滴就是不一样,连下落都落得分外有力,砸得冲锋衣啪啪作响特别有质感,打在头上好似按摩一般,煞是舒服。不多时便看到了地上米粒大小冰雹粒,方知觉:这他喵的是雨加冰雹!
连续过几道桥,继续缓步上升。
过独木桥固然小心翼翼,没有发生落水情况。但过其他桥也需心怀敬意,不可大意,我们就见到一重装哥们,过一小桥前略有小坡一冲而下,不想下着雨桥面滑溜,一不留神滑倒在桥面上,更兼背包扯动重心,最后居然从桥上噗通一声连人带包都掉到了河水里。我等大惊,忙前去救护,恰好河水尚浅,那哥们不需我等帮扶,自行从河中爬上了岸,除了一身湿哒哒外并无大碍。
约16:30,我们走到一处开阔林间空地,只见我们的马帮已在此等候多时,并招呼大家扎营休息。我兀自疑惑,看轨迹离目的地满措牛场还有2KM,为何就在此扎营?问过但丁得知,满措牛场已经这个时间早已满员,就别再凑热闹了罢。(第二天经过牛场发现牛场营地既小又不干净,离水源还有几十米距离,远不如我们当晚营地)
第一天扎营,有请马就是任性,蔬菜腊肉水果油盐酱醋装得满满当当,全队大快朵颐。众人在马帮用木柴架起的火堆上用高压锅煮饭,夏次兄亲自掌厨,大锅炒菜。大家大碗吃菜,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额,写顺了,没有的事),热火朝天其乐融融,让一个人吃速食米饭还吐了一半的我好不羡慕。
第一天,大家状态都好(除了我),神色如常,似乎走一天爬升1500M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事,眼见全队每个人都这么彪悍,简直吓死我了。
眼看下雨天天黑得也早,刷过锅碗便早早钻进帐篷睡觉去也。(后几天才明白苍天饶过谁?)
行走第二天(简单轻松)
夜里下了半夜的雨,沙沙雨声、轻敲帐篷声、马匹偶尔的嘶鸣声,都交织在潺潺河水主调声中成为一曲合奏,在自然的合奏声下安然入睡,睡得还算安稳。
早上才6点多,在一片漆黑中听到帐篷外一个中气十足却带点破音的破锣嗓子在嚷:起床咯,起来起来,都起来做早餐咯。
那是阿水的声音。
唉,领队就是辛苦啊,既要当爹又当妈。一边又想着我自个解决早餐,烧个水泡个饭,极快的事,没必要那么早起。
想完又睡了20分钟,这会真躺不住,人声鼎沸,全部人都起来了。
大伙开始烧面条作早餐,我依旧泡饭解决,依旧只吃一半。大抵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就出现胃寒征兆,导致以后几天都吃不下啥,这是后话。
约8:30,全队收拾完毕上路。阿水对大伙从起床做饭到最终出发居然用2个多小时感到不满,重新分配了各人任务:夏次和昭君负责掌厨,梦柯、辉耀打下手协助做饭,熙媛和竹心饭前饭后洗锅碗,胖胖统管一切公共物资,含任意时段的物资收和取(从此刻开始号称胖总管,又称大内总管),阿水负责统筹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田海协助之外继续收队。
至于我?老夫独立于三界之外,不,队伍之外,乃方外之人是也。
昨日见熙媛包虽不重,但背着走得不快,与她商量,把我小包放入她包中,包给我背。她背着我的相机跟着我走,于路拍照,我俩一拍即合。
滚滚滚!要是你身后的梦柯摆这姿势还差不多
夏次兄的包完全不行。这是最后一段山中树林了。
头两天,竹心状态还是很好的
财务官在笑啥?
轨迹显示,这就是满措牛场牛棚,营地情况真不乐观。
走2公里过满措牛场后豁然开朗,终于走出行走了一天的无尽树林,眼前是一片山间盆地式草原,洛克线应有的风景终现眼前,摆拍必须的。
今天路程短,爬升缓慢,仅有需要过一个小小的海拔4250M瓦哈茨垭口,基本纯休闲,既不赶时间,大段大段空闲时间显得突兀,大家已经开始浪了。
可是中午11:30后突然下起雨来,变天极快,顷刻铅云笼罩整片天幕,毫无缝隙,指望着太阳从云缝中探出头来给予一丝光热,以便给人这雨下不长的盼头落空,眼见这雨一时半会不可能停,每个人开始迈开步子走路。
天可怜见,即使出发前查过天气预报,我还是不相信10月份高海拔区域有下雨的可能性,可是没有带雨披的,眼见队员们都取出雨披穿戴,我仅有一件冲锋衣硬扛,又一次尝到了自己酿制的苦果。
下午记忆照片都不多,被雨淋浇失忆已不记得中午之后到营地路段有发生了啥。今天一天全队都走在一起,一同到的营地。我初时还以为会走到轨迹“遥望杂巴拉垭口营地”处才是第二天营地,不想过了瓦哈茨垭口后不就便在山脚营地见到但丁,他表示今晚在此扎营,有几个牛棚,可以在牛棚里做饭吃饭。
第二天的营地是在亚丁三神山之一夏诺多吉神山脚下大片开阔平坦草地,加之有牛棚的存在堪称洛克线最安逸营地没有之一,只除了一点:取水水源只有一处小水坑,而且是所有队伍共用的一处小水坑哟。
扎了营才4点出头,骤雨初歇,开始做饭。但丁说做饭需要烧柴,而他已经在另一个牛棚给我们烧了饭,但还未来得及聚拢足够柴火烧菜,而且也要花钱买柴火。阿水、辉耀和我便自告奋勇前去营地周边灌木丛中捡柴火。
哪知,平常毫不费力的事情此刻竟需多耗费好几倍气力,尤其间歇性重复蹲下、猫腰捡柴,捡起站直动作,竟觉得比一直行走还累,才几分钟折腾我就像搁浅的鱼一样不停大口喘气仍旧有气无力。回头一看阿水情况是一样的。至于辉耀,辉耀?环视一周不见了人影,稍后得知这货不良反应比我们还甚,已经跑回营地歇着。
我俩各抱着一小撮细柴回营地堆了,继续第二次去捡,这一次感觉更是糟糕,蹲下几次后居然有了轻微头晕感,少不得扶腰站直继续大口喘气,鼻子两天来依旧是不通气状态,这会子更是喘得喉咙剧烈疼痛。这时阿水说道:不行,这儿毕竟海拔4300M,还未适应很辛苦的,且歇歇。我深以为然,而我俩捡一会柴火居然差点捡出高反,也真是郁闷无语。
但丁看了我们捡的细柴,摇头嫌弃,在我们更加郁闷无语之时,他抽出长刀,霍地向灌木丛大步走去,挑了两枝粗灌木手起刀落咔咔数声斩下,拖将回来,在柴火堆上一扔,脸不红,气不喘,兀自带着令人玩味的微笑。我等皆拜服,流弊啊,别的不说光是他那砍灌木时的力道,我等一旦效仿2刀下去必定高反,3刀下去必定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雨停了会,又开始噼里啪啦地下,我等发一声喊,分工抱了柴火气罐,锅碗水杯,油盐食材,便都往烧菜的牛棚里跑。烧水、烧菜,耗时良久,菜将就绪时但丁奋力将煮好的一锅饭抬到我等烧菜的牛棚,考虑两个牛棚距离隔50M开外,不愧是令恶魔哭泣的男子,这简直是与牲口平起平坐的力量!
集体开饭,其乐融融,山里最大的幸福是啥:火堆、热汤、热菜、热饭,如此而已。
高海拔下大家饭量大打折扣,(胖胖平时5碗的饭量只吃3碗,也是大折扣)一锅饭下来,包括蹭饭的我加入,居然还剩了不少,根本看不到锅底。只是菜和汤倒是吃得干干净净。
昭君便喊道:还有谁要饭,谁要饭!
无人应答,大约谁也不想落个“要饭”的口实。
只有吃了三碗的胖胖探过头来瞅一眼,嘟囔道:没菜了,不吃。
昭君一副肉痛不已的表情:剩这么多饭又要喂马或倒掉吗?浪费可耻啊。
阿水和夏次想了想,提议剩饭留着再加点米明儿一早煮粥吃。其他人无异议,明天早饭就此决定。
大家收了锅碗瓢盆水杯气罐,田海冒雨前去打水,竹心熙媛洗碗收尾。
雨一直下,淅淅沥沥中气氛还算融洽,只是已经入夜气温不甚友好,出了牛棚大伙直接钻进各自帐篷睡觉去也。
在山里,每天都变得纯粹,就是走、停、吃、睡,4字而已。
田海精力过剩,半夜甚至还爬起来支起三脚架拍了一张星空。只是山神实在不给面子啊
行走第三天(泪目啊苦逼啊冻死侬哇走惨了哇)
6:30起床,大伙极有默契奔到牛棚等喝粥,少时一群人手中拿着各自锅碗,齐齐围成一圈眼巴巴望着熊熊火堆中高压锅,极具画面感,只差众人没有齐唱“莲花落”。
而后粥煮成,开锅发现居然还混了地瓜在内,弥补没有菜肴的早餐。再次感叹,有马就是任性啊,这类笨重的食材居然也带上山。
不一时,粥食讫,收锅碗,起帐篷。
出发就发现队伍前两天状态不错的辉耀、夏次今天状态不好,走得比较慢。尤其辉耀,自言昨晚开始轻度高反,一夜难眠,也不知怎么混到天亮的。夏次兄则是买了个假背包(65L才200多块),基本没有背负系统可言,绝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肩上,能坚持头两天已经无敌。竹心也略有高反,与辉耀一道落在了队伍最后面。
刚开始走的时候,虽是阴天但没有下雨,走到杂巴拉山脚时太阳还露了一会儿脸,旭日阳光温柔舔舐着身躯,带来暌隔许久的暖意,让我等欢欣雀跃不已。
在山脚下等后队,等待中梦柯突发狂言道:咱们一鼓作气,冲上垭口,在垭口合影,耶! 说着还摆了个飞人博尔特大赛专用弯弓射大雕姿势,霸气(娇萌)侧漏一时无两。
而我在山脚近距离一看那垭口的高度,兼想起轨迹清晰地显示:杂巴拉垭口4720M。再结合我那鼻子还是不通气只能靠喘的呼吸方式,心理就已经要疯了,当下忍不住道:好好,女侠如此生猛,想必眼前这个小坡只是开胃菜罢。
阿水也道:好哇,梦柯好大的口气,我就打赌你不可能一口气不停歇上到垭口,否则,我,我……
梦柯当即讪讪笑道:啊哈哈哈,我看大家太紧张了,特地缓和一下气氛,给大家打打鸡血。
全队到齐,山脚合影(不想这成了我等出山前最后的合影)
在我的提议下,梦柯再次展示一字马英姿。
昭君:梦柯你累不累啊?
梦柯:不累,(对镜头)耶!
走起,开始上山。平心而论,过垭口真正拔升不高,也就不到400M,因为营地就已经4300M了,如果在广东这点爬升就真的是个坡而已。但是到了这个海拔,一切行为消耗都变得剧烈起来,昨晚睡前我简单测试了会心跳,即使躺睡袋中心跳也比平常迅速得多,每分钟心跳应达到90+。
所以嘛,区区400M?这个笑话好冷,比此刻山间沉默的岩石们还冷。
也许梦柯的豪言壮语传到星空之上,连洛克亚丁诸土地山神都被感动了。于是山神决定额外给我们增加一点难度,那就是:下雨!
霎时间风起云涌,黑幕笼罩整片天空,不透一点光亮,山神颇有一副关门痛打落水狗的意思。
风继续吹,雨一直下,山神在给我们真实地展示什么叫风雨如晦。风刀雨剑严相逼,高原环境下让我等终于以切肤之痛深刻理解加成了被动“法术穿透”、“物理穿透”的风刀雨剑杀伤力居然恐怖如斯:爬升路上没有遮挡物,山风一直鼓荡呼啸穿身而过,冲锋衣防御力被完全穿透,似赤身果体般;冷雨敲打冲锋衣,不一会外层已湿透,紧贴着内衣,即使没有漏水,但根据热力学定律,肌肤享受的其实是冷雨的温度。满心想一步就跨到垭口,却连迈步大一些频率快一些也无能为力。走几步就停下大喘,活像得了肺痨病,对,尤其是还在不停咳嗽的我可以把“像”去掉。
也有不甘心的,夏次兄在通过一处没有明显路径的约50°陡石坡时奋全身之力,辅以上肢大步快速爬升,后果便是上得来后松一口气便眼前一黑差点倒地成了滚葫芦,赶忙坐下喘气,好一会才喘顺了气站起身来,后怕不已。
走到半山腰,阿水叫声:且歇,等后队。按计划等待全队到齐再继续向前,不让任何一个队友掉队。只除田海,这厮从昨天下午开始不当收队之后,如脱缰野马般撒欢,一路跑在队伍最前面,当我们歇息时他已经领先我们一个上升弯道。哦,这厮还是重装哟。
可是在这种恶劣天气下,等待后队已成为奢侈,在等待时间里,前队是静止状态,身体没有运动热能支撑下在风雨寒冷中煎熬。直到见竹心和辉耀上来,我们已经等了半小时。原本是精壮小伙的辉耀被高反折磨着,状态全无,连话也懒怠说,竹心陪着他慢慢走。
眼看最后的队友也到了,前队继续向上走。
停了半小时后我感觉更糟,身体退化成一副老旧机器,没有热能动力可供开动。越往上风雨越发犀利,熙媛已经走在我前面,不时回头看我。
OMG,我要崩溃了!我可是木有雨披的哇!身着的冲锋衣裤兀自负隅顽抗,好在凯乐石衣物质量不错,雨中泡了这许久就是不漏水,但还是,嗷,又湿又冷,冻死俺了哇!没有做好准备地迎向风刀雨剑,后果便是碰个鲜血淋漓。(画外音:谁叫汝只穿2件衣服?)
越走越觉身体沉重,手指脚趾面庞已冻得发硬至几无知觉,进入一种迷离状态,有那么一段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停。突然心中电光般闪过一个念头:凭这半死不活的鸟样,如果现在是走在风雨鳌太的山脊上……死?!
一些零星片段纷至沓来:有某人说过鳌太残忍的事实:风雨一至,视野有限,谁还能等谁,谁还能救谁?各人只能自救!
有某人也走洛克遇暴雨,冻成胃寒之外衣物睡袋全湿,最后两天只喝水吃能量胶硬生生逃命出去的!
有国外某神下山断了一条腿,单人无食,硬撑3天爬到营地的(冰峰168小时)……
猛从浑噩状态觉醒过来,自打鸡血道:哇靠,怎么可能一个才爬升400M的小坡难得住我,即使我状态再烂,爬也爬得过去的好伐!
好在临近垭口并无急升陡坡,路况比较安逸。当抬头望见垭口的经幡出现在地平线,俺知道,有惊无险走上来矣。
嘿嘿,倘若还有300M爬升,不,哪怕200M爬升的话,后果如何还真难预料。
过了垭口下山毫不费力。大抵山神见我等,尤其是梦柯这妮子也都过了垭口,觉得我等通过了考验,暂停了雨且散了些黑云,又使阳光略洒一丝照耀着我等。感谢天恩,别人我不知道,我的手脚开始恢复知觉,身上也重新冒出一丝暖意。当时前队是田海、熙媛、我、梦柯、阿水和昭君,一行人狼狈逃到一块巨石背风处休憩,略吃些干粮。这时已经12点。不多时又等到了夏次和胖胖。
我只能看着大家吃东西,风寒效应仍在起作用,身体发冷吃不下任何干粮。熙媛可怜我,把自己早晨装的一保温杯粥分一半给我喝了。喝了之后胃里腾起一股热意,直蔓延至躯干,暖洋洋舒适无比,所谓温暖不过一碗鸡汤,当是如此。(又有理由说多喝热水了,一笑)
梦柯边啃着食物边无精打采地叹道:唉,好冷啊,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烤火。
阿水,昭君,胖胖,夏次正在忙着往嘴里塞食物,也没空理她。
几秒之后不知是谁接了一句:知足吧,现在不下雨已经很好了。
好你个乌鸦嘴,话音才落,雨滴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有道是:阳光加细雨更配哟……
梦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无辜的眼睛,圆形眼镜片后方的眼神清晰地传递一条信息:这次,可不是我说的哦,须怪不得我哦。
又迎来了雨,阳光被封锁,温暖被收回,还能咋办,逃!我等火速收包,继续沿轨迹逃亡。(对不起了,辉耀和竹心,这次没等你们)
不得不说田海就是个牲口,这厮逃起来比兔子快多了,估计就是放藏獒也追不上的。我等才起包走两步,他已经跑出几十米外,只恨少条绳子没能拴住他。
垭口下来一路下降,约走3KM左右就是沿右侧山体横切,此时海拔已降到4300M,雨又暂收住了。
当时田海、熙媛和我在最前,与后队拉得有点远,田海提议在此等候后队,顺便烧热水喝。
一会儿等到梦柯、阿水和昭君、夏次和胖胖,一同取出背负的水,重新烧开了喝,火炉子也可以取暖。当下我一屁股坐进角落,守着炉子就不愿起来。
田海烧水烧上了瘾,将我等所有携带的水都烧开后开始打起路人的主意,朝偶有路过的其他队人员喊:热水,提供热水,冷水2:1换咯!
可惜,且不说路过的没几个人(大多人看到我们一群人扎堆都选择绕行)就那几个近距离路过的也没人睬他。
等了约1小时才等到被高反折磨得进入梦游状态的辉耀,他坚持着用独特的小碎步节奏一步一步挪将过来,竹心依旧守护着他,一起慢~慢~挪。
等辉耀、竹心分别坐下,阿水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忽悠道:没事,不用急,慢慢走,前面还有4KM就到营地了,也没什么爬升了。
什么鬼,难道我记错了,第三天不是要连续爬两个山口?偷偷看了看轨迹,离轨迹“第三天营地”点还有6KM,而且2KM后密集的等高线变窄,最贴近轨迹的一条赫然显示:4500M……
他喵的,阿水画得好一张大饼,差点我就信了。但凡横切山体之后90%可能性是爬另一座山头,剩下10%几率是向下找到路口出山,总之别相信横切路之后还是平路。
2人同行原则至此已经自动配对成功:田海在前面狂奔、梦柯随后狂追,熙媛和我夹在一追一逃的他俩中间,阿水和昭君居中策应,胖胖和夏次不离不弃,竹心守护辉耀殿后。配对队形一直保持到出山。
果然,轨迹是正确的,横切路段末端是个小树林,树林一头连接着巍巍峨峨巨大山体,看不到山顶。而且,山神今天真的是在考验我们,凡遇爬升路段,必然下雨!好生残忍!
罢了,同样的惨状再写一遍就是矫情,不说了。到营地前那座山,比杂巴拉垭口要略陡,连爬3个平台才看到顶,总之无限苦逼。
当我和熙媛下山到山底时,雨停了,倒是方便扎营、烧菜、吃饭。国庆期间队伍众多,共划分出3块营地,不知道我们的营地是哪一块。我和熙媛直接过去找马帮,见马夫们就问:但丁在哪里?如此在第二块营地找到但丁,只见田海这牲口已经扎好帐篷,正在帐篷边对我俩微笑致意。我和熙媛走到营地的时间是17:30,是最晚的一天。
我等8人陆续到达,老规矩,但丁已经煮好饭,直接烧菜,留了饭菜给辉耀和竹心,大家吃饭。彼时大家吃过饭,夜幕降临,而辉耀和竹心还未走到营地,阿水点上胖胖一同带了头灯往来路前去迎接。我一直疑惑:为啥不点上田海这牲口去?也许因为接到人后田海的速度会把其他三个人弄丢罢?
阿水和胖胖走到山上终遇见下山的辉耀和竹心,两人替他们把包背了,共同扶持而归。嗯,该给阿水和胖胖颁发一个最佳队友奖。
随着队员终于在营地到齐,最悲催不堪回首的一天(仅对我而言)终于过去了。
行走第四天(要敬畏山神)
早上该起床时外面噼啪啪啦地在下着雨,阿水喊了几声,估计就没人冒雨出帐篷(没错,我是没出去的人之一),大伙都在盼着雨停再行做早餐,营地是没有牛棚的,做饭可没避雨处。但是似乎雨下个没完没了,根本没有停的迹象。只有田海冒雨打水自在帐篷内给大家烧今天携带在路上的水。阿水随后通知大家,因为下雨,早餐不能集体做了,请各自就着热水啃干粮罢,最多到8:30,不管雨停不停,都必须出发。
喝下半碗热水,啃了半块压缩饼干就吃不下了,好在竹心提供一包咖啡,又兑了半碗热水冲了喝掉,早餐就这样罢。今早起床感觉精神不错,想来昨夜一觉睡到天亮,睡梦中身体已适应4000+海拔矣。最为重要的是,鼻子不知觉在梦中自通,三天来第一次感受鼻子的呼气吸气,喜大普奔。
山神开恩,临近出发时,雨居然停了。我等大喜,火速收拾上路。
一开始出发就是爬升,今天路线是走出个U字形,爬升到山脊后走过大大小小山坡到最后央迈勇神山脚下的蛇湖扎营。据但丁说,今天路程是山脊上上下下为主比昨天两个大坡还难走。
但是我根本没听进去,只想着:老纸今儿状态恢复了,便再来一4720M垭口又怕你个鸟?!
(其实就是不下雨的缘故,最后还不是被神山教做人)
依旧阴天,大雾弥漫,大风鼓荡,泥泞道路,但是没有雨,与昨儿比就是天堂与地狱。
鼻子通气后长呼吸无碍,不会引动咳嗽,又适应了海拔,可以按自己习惯的节奏走路,兴奋起来颇有牲口田海之风,一不小心把熙媛甩开了几十米,忙停下等待,把她挂脖子上的相机取过来自己背了,又忍不住嘚瑟道:我感觉今天可以把洛克的上下山脊当武功山精华段走哦。
熙媛则配合演戏笑道:啊,这么厉害啊,恭喜恭喜。
唉,我当时真是太嚣张了。
今天多数人身体上都适应了4K+海拔,行走速度明显都在昨天之上。
田牲口就不说了,出发半小时后已不见背影。
梦柯闲庭信步式行走,神态轻松惬意,一直走在我和熙媛前面。
胖胖和夏次,阿水和昭君依然居中行走,不快不慢,神态之间平静无波。
至于辉耀和竹心,辉耀今天的状态和昨晚持平就是万幸,连续2天高反折磨得他痛不欲生,依旧在半梦半醒之间,成了全队最苦逼者,竹心寸步不离守护之。
不多时爬上第一个垭口,开始走山脊,整条U形山脊线起伏并不大,至少没有武功山精华段大。
我走过了垭口但丁才赶上来,速度还可以吧(得瑟中)
失心疯发,有道是:
央迈勇前云雨舞,北风卷得均匀。骡马行人乱纷纷。连山伴逝水,岂可随风去?碾冰为土为前行,管他泥泞马粪。奔忙休笑本无事。好风频借力,送我走洛克。
边走边拍,不苦不累,大吉大利,今晚吃鸡(没有鸡,又写顺了,一笑)。
且说梦柯一直狂追田海这个死变态(梦柯语),中午时分终于追上,为何?因为死变态已经领先到了停下来开包晒帐篷等待的地步。被赶上后的田海罕见地在整个下午都没有发力狂奔,一直在我视线范围内。此间梦柯实有大功。
当下午走到今天路程最后一个垭口,俯瞰蛇湖营地全景美不胜收;当我以为今天就将这样轻松愉快地走到营地,你好我好大家好,达到天地人的大和谐时;山神又开启了逗你玩模式:下雨!而且跟昨儿不同的是中到大雨!
当时我和熙媛才走下垭口一半,即被汹汹雨势截胡,初时尚且不大,比及下完坡开始沿湖往营地行走时,变成了中雨,乃至大雨。鞋子很快湿掉,冲锋衣也很快抵挡不住,雨水开始从缝隙往内渗透,噢,真是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呢,如果只是脸上也罢了,身上也渗湿了,不久上身似乎就没有干的地方。
北风那个吹,冻雨那个飘,无处话凄凉哇!
我感觉,好冷啊!看着营地那么近,怎么还走不到啊!(画外音:谁叫汝不带雨披!)
一走进营地,看见别队马帮点起的一个火堆,立即眼睛无法移开,也不看我队营地在哪,直接跑火堆旁烤火再说,感谢那个队伍的队员,都主动让个靠近火堆的位置给我。雨下个不停,烤火也仅仅保持热量平衡而已,当即似被栓在火堆旁一般,动也不动,话也不说,前后连站一个多小时,期间熙媛担心我失温还跑来送了两次热水。等雨势减小,我方才脱身寻找背包扎帐篷。
帐篷还是熙媛和我一起扎的,铺好地垫之后,换了干衣服后似乎用掉了仅剩一点热能,钻进帐篷一动不动,全身兀自颤抖不已,当真被冻雨浇得惨了。
但丁已经牵了马前去接辉耀和竹心,晚上没人给咱们做饭了。外面已到营地的田海、梦柯、胖胖、夏次正在用各自炉头做晚饭。我在帐内发呆良久,心道,罢了不吃了,反正冻成狗也感觉不到饿。便拽睡袋裹躺下。不一会熙媛竟然送饭送水过来,这两天实际是熙媛在照顾我,感激涕零ing。饭依旧只吃一半便吃不下,将剩饭往帐篷门厅一放,倒头就睡。
各表一枝,且说但丁和但珠牵了马前去接后队。过蛇湖垭口山脚下遇着辉耀和竹心(阿水还在更后面)。辉耀又坚持了高反之下半晕半醒的煎熬的一天,其毅力当真可敬可怖。苦盼一天终见救星来到,立时爬到马背上。竹心见辉耀上了马,自对但丁道:我今天其实没事,可以不骑马。
然而,然而当地人就是老实,也不劝说,点点头,沉稳地牵了马掉头转身就跑。
冻雨淋漓,天光渐逝,大地一片荒芜,形单影只的竹心此时在天地中显得无比渺小......
竹心当即吓得差点哭出来,急叫:但丁快回来,我要骑马了!
但丁停下回过身:你过来。
竹心:你过来。
但丁不动。
竹心亦不动。
略一僵持,有求于人的竹心叹口气无奈向前走。竹心又不适应骑马中的身体摇晃状态,还是下马,但丁牵了她一同爬垭口。爬上垭口,但丁得知阿水还在后头,未与竹心一同下山,返回头接阿水去了。彼时黑夜降临,下山路且烂且陡,也无法骑马,但珠牵了辉耀,竹心在更后方,几人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踩进水坑多少回,方才回到营地。
当天我不知道辉耀和竹心什么时候到的营地,据竹心说,她到达营地时已听到我的酣睡声。
错过的营地彩虹…
行走第五天(除却拍照无余事)
一夜风雨紧,开门地上霜
然而,然而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咱老百姓真高兴啊!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啊……
话说每天晚上下雨的时候,但丁都在安慰我们:没事。看样子,明天不会再下雨的。从第三天开始我们总是回答: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但丁这话在出山的最后一天总算应验,33%的正确率,可以不算假话。
碧空洗过,晴空万里,唯一想做的就是拍照。
辉耀状态持续糟糕,尤其今日已无力行走,直接被但丁用马拉走,最好的天气,最佳的美景就此错过拍照机会,倒可惜了的。而辉耀在马上尤自晕沉,即使拽着缰绳上身一直左右晃动摇摇欲坠,好几次我们都害怕他会从马背上摔下来,但丁拍着胸口保证有他在,没事儿。考虑到但丁那33%应验的话,那啥,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最后一天路程——哪有什么路程可言,蛇湖营地往后爬一个小坡(垭口)就能看到牛奶湖,垭口处往前直走就进入亚丁景区,往左走就去往卡斯村(逃票)。
因为拍照耗时过长,今天只剩熙媛和我,阿水和昭君负责收尾,其他人过垭口不一会已经溜得没影。老牌尼康相机就是耐操,这几天刮风下雨,行走时我那相机就一直挂在熙媛或我的脖子上,湿则同湿,从不曾独享特殊待遇,直至今日亦照常工作,可谓“机坚强”。
出山大合影,也是唯一一张但丁和但珠和我们的合影
马帮在洛绒牛场与我们分手。
洛绒牛场到冲古寺,其他队友选择坐电瓶车,我和熙媛看着排了上百米的长队皱眉,决定走栈道。亚丁当年我曾来过,这时并无怀念回忆兴致,只清晰的知道到冲古寺一路并无爬升,都是平路,也就6KM,让熙媛放心跟我走。结果,我们走到冲古寺时居然还比阿水他们早到几分钟。
与队友会合,坐景区大巴出亚丁,逃票不成功,被抓,补票270元。景区大巴开到香格里拉镇,120元,而香格里拉镇成了亚丁景区大门,呵呵,不愧中国特色景点。
随后全队包车前往稻城,一众老弱病残的十一洛克线终于在但丁和但珠的协助下安全无事地完工了。





























































































发一下我们的马帮和越野车师傅联系方式,相处之后发觉他们人都很好:
联系租车越野车电话:启扎师傅:15984989199/18113345666(五人一辆车,费用每辆1500元)
都鲁组住宿:住宿是轮流的,由村长安排,马帮和向导也由村长联系,但价格一致,标准差不多。
村长电话:15282295505/
村书记电话:13440191336
叫村长/村书记联系马帮, (住在马夫家中,每人每晚80元,包括吃晚饭的(有肉有青菜)还有酥油茶)
我们住在马夫但丁地方大人也很好:电话:18783408277。但珠:18328867033
马帮:驮物价格单程130元/每天/每匹,马夫费用每天30一天。驮人是150元/每天/每匹,无空返费用。
嘟噜组到登山口路程还有9公里左右,包车过去:300元一辆车
写得不错,文艺范
写得不错,文艺范
写得不错,文艺范!
顶!
写得不错,文艺范
挺风趣。送分
月月好作业,十分好评
想说某殘去之前是怎么鄙视我们请马帮的:devil:
我们那时去天气很好,超爽
好牛逼的大神,仰视膜拜中
写作业的好童鞋,一楼放太多图片了,打开有点慢,下次多盖楼:gr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