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农人
9月30日
我们一行7人早早的上了K49,憧憬着三峡的美景。看到站台上有几个背大包的,估计就是绿野的、徒步三峡的,就坐在我们前面的车厢。
晚上,我和阿雨过去拜访了一下。他们是文拉拉带队,以前和我们联系过。文拉拉先为我们介绍了一下,没在意,人名还没记清楚,更别说对号入座了。
10月1日
在火车站与他们握手告别,好象亲人一般。我们打的直接去了黄柏河码头,路上看到他们在一家小吃店停了下来,估计是要补充能量吧。
晚上,八月十五,我们在老乡家酒足饭饱,坐在院子里瞎侃。想起和他们联系一下。好久文拉拉才回了1条短信息“坐船很不顺利,今天没有登山,正在前往庙河”。
10月2日 小雨
我们步行到陡山沱汽渡,打车至三斗坪码头,坐水翼飞船到巴东。休整了一下,打车去官渡,准备走古栈道到培石。听的姐说,早晨有一批队伍就是走的那条路,我们怀疑就是文拉拉队伍。
到古栈道,感觉路很滑,非常危险,就放弃了。包了艘快艇前往培石。路上看到半山腰有一批人在向我们挥手,肯定就是他们了。
晚上,到达培石,在老乡家等着开饭。外面一阵喧哗,原来他们也到了这里。寒暄了几句,他们继续前行,寻找住的地方。
吃完晚饭,我们去拜访他们,才知道他们去了培石新村,离这还有段距离,就放弃了。
10月3日 晴
7:40出发,走了没多远就来到了培石新村。一打听,得知他们半个小时前出发了。
9:20遇到了前面正在休息、拍照的文拉拉部队。感觉很好,就象两大主力会师。我们留下休息,他们继续前进。
9:33 又看到了文拉拉的队伍,其中一名队员满手是血,另一人正在找背包带,准备从山崖顺下去。说是有人掉下山崖。
赶紧招呼队伍停下,拿出白药,为他止血。原来他看到有人掉下去,在扔掉背包时,身体失去平衡,抓住了一个竹条,划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看了一下那个山崖,好高,四十米左右,没有看到伤员,感觉很悬。跑到前面把天放追了回来,其他人协助救护。
回来后了解了一些情况。
“底下还有声音,很微弱”
“头皮裂开,流了好多血,不过神志还清醒”
“血压量不到,脉搏时有时无,脚已经没有知觉,胸部发闷。”
…….
上面的人打110与警察局联络请求救援,那边反映很快。
其余的人为下面的人运送物资,大部分人都只能默默的等候、默默的祈祷。通过电话得知下面救助的进展情况。
救生船总算来了,两名员工爬上山崖,看了看情况,无法处理。船又开了下去,带回来1名医生和几个民工,准备把伤员先在山崖上处理一下,然后在树丛中开辟出一条路,把伤员运送下去。
医生诊断后认为,头部伤势倒没什么,头部还清醒。最令人担心的是脚失去知觉,恐怕培石的小医院是处理不了的,只能去巫山了。
民工在峭壁上艰难的开辟出一条只能单人行进的小路。大家在医生的指导下把伤员抬到了担架上,用绳子、地席绑住。10多个人前后倒换着抬担架下山。好容易过了最危险的地方,就听前面说,赶紧叫医生过来,情况不太好。
当时我站在后面,看医生开始做心脏起播,另一个人在做人工呼吸。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嗓子感觉有些发堵,什么也没想,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两人在做反复动作。
过了些时候,医生宣布死亡。文拉拉他们不甘心,接替医生做心脏起播,继续做人工呼吸,这时,脏血不断的从伤员鼻孔流出,不断的用纸巾擦干,人工呼吸。
可奇迹始终没有发生。
我们默默的把遗体抬到了船上,山里的人对遗体好象有些忌讳,都躲得远远的。遗体就放在船的甲板上,让人看了很是苍凉。一名女孩已经通过电话与其家人取得了联系,我看到她眼里含着泪水。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大家凑了些钱,交给了文拉拉,但愿它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帮助。
13:30 我们背上了背包,继续我们的行程。
实在是太可怕了,为坠崖身亡的朋友感到遗憾和痛心!
再一次的提醒我们出游时一定要安全第一,生命是一朵脆弱的花,也许不经意间他就会枯萎,希望大家都要好好珍惜!
生命是多么脆弱,大家出去千万小心。
年轻的生命是美丽的,也是脆弱的。
口气为何这样冷淡
以后我们都要小心一点,安全第一阿
安全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