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是它,
雨水也是它;河流是它,
森林也是它。
一年365天中有280天都在下雨,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里隐藏着数不清的各类昆虫,一些河运不通的地区仍与现代社会隔绝 ……
这儿是婆罗洲(加里曼丹岛),世界第三大岛,也是钟文钦无数次踏足的地方。
生态旅行大师,雨林学校推手
从事生态旅游工作近25年。
田野中奔跑、山水间长大
钟文钦(钟Sir)生于台湾屏东乡下,在家排行老五,父亲务农,也是补鱼达人,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喜欢打猎,二哥还曾成为职业猎人。年少时,钟文钦经常跟着哥哥们到野外玩耍,有时一起捉昆虫,有时看着他们拿着来复枪或者空气猎枪到森林里捕猎,而后卖给标本行。
哥哥们热衷捕猎,钟文钦却不以为然。他爱自由,也爱看动物们自由。阳春三月,田间小径上冒出的青草尖,在清晨的露珠下闪着光;仲夏时节,明艳的阳光透过肥厚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纳凉的孩子奔跑着闯进林间,惊起阵阵飞鸟;梅子黄时,微风浮动下的金色麦浪与各处蹦跶的蟋蟀、蚂蚱……虽然不爱捕猎,但跟随哥哥们在野外奔跑的日子却在他的人生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称其为:“流浪基因”。
钟文钦 ~ 婆罗洲
婆罗洲
图片来源:谷歌地图
婆罗洲小百科:位于东南亚马来群岛中部,西部为苏门答腊岛,南部为爪哇岛,东为苏拉威西岛,南临爪哇海,北临南中国海。
北部为马来西亚的砂拉越和沙巴两州,两州之间为文莱。南部为印度尼西亚的东、南、中、西加里曼丹四省。
资料来源:百度百科
对于婆罗洲的第一印象来自于一张地图。小学二年级时,教室墙壁上悬挂着一张世界地图,钟文钦仔细研究上面的地方,注意到这个叫做婆罗洲的地方。他发现这么大一个区域,却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太神秘了,他想去看看。
大学毕业后,在政府单位工作多年,接续到管理学院进修,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工作稳定而又琐碎,似乎是定格在钟表壳里的分针,向着固定的方向走着同样的频率,无风无浪却也无惊无喜。
但钟文钦先天具有流浪基因,喜欢到处走走看看,15年后,他选择辞掉工作改换跑道。
那年,钟文钦39岁,还有机会去做一个梦。他又拿出世界地图,一一划去旅游市场上烂俗的热门景点,最后只剩下婆罗洲。他决定,去婆罗洲一探究竟!
与婆罗洲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1991年的夏天,钟文钦跟几个相熟的老友一起踏上了那片魂牵梦萦的秘境。
那时的婆罗洲还未被开发,大片大片深色茂密的原始雨林下遍布着湍急的暗流:
“我们一行加上船夫,一共9个人、2只小船,在湍急的河流里艰难前行。遇到逼仄处,滩浅水急,人要下来涉水推船,我刚下来就被湍急的水流冲到下一个漩涡,冰冷的河水瞬间让我打了一个寒颤。我们索性把路上带来的罐头直接埋到河里,一来可以保存,二来可以减轻背包的重量,回程时也能直接吃掉。”
忆起第一次踏足婆罗洲的情境,钟文钦仿佛依旧历历在目。
也是在那次探访婆罗洲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那美不胜收的河流、长舟、猎头族、原始森林、大花、红毛猩猩、犀鸟...等
大花
犀鸟
相较于美丽的婆罗洲自然风情,住在那里的土著们则成了钟文钦日后一遍遍踏上婆罗洲的一个更重要的理由。
在信息还不通畅的时代,外界对于土著的印象更多来自于影视和故事里的描绘,“神秘、野蛮、残暴”一度成为他们的代名词,但与土著密切接触后,钟文钦却发现了他们的另一面。
钟文钦和土著合影
钟文钦一行人住在当地的一个土著民家里。他们同吃同住,像朋友般和睦相处。那时的土著民还集群而居,一个家族住在一排长长的房子里,叫做“长屋”,搬家时则举族搬迁,常常耗时一个月甚至更久。
对于赖以生存的丛林,土著村民总是抱着敬畏的态度,平时需要用到的木材,也只砍掉一些枝杈,保留主要枝干部分,以便树木再次生长。土著们日子不富足,却也轻松,他们遵循着大自然的法则在与世隔绝的雨林里一代又一代的生存、繁衍。
旅行 + 探险
婆罗洲归来,钟文钦便做起了旅行线路规划的事业。
之后,他还探访了尼泊尔、印度、斯里兰卡等地,并经历过很多惊魂瞬间。(如:尼泊尔毛派罢工、印度地主与佃农冲突、斯里兰卡宵禁…等)
但更令他震撼的是那些沸腾的生命,若尔盖大草原上曾经像风一样神出鬼没的狼群,印度半岛上肆意奔跑的孟加拉国虎、花豹、懒熊、犀牛、蓑羽鹤...
空旷自由的若尔盖草原
黄河九曲
在印度与迁徙的蓑羽鹤合影
雨林守护者,荒野中的斗士
这些年,走的地方越多,他就越爱脚下这片土地,并感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他加入了生态保育团体,还在婆罗洲(砂劳越)和朋友一起筹建了一所雨林学校,身体力行的保护着他梦中的这片雨林。
荒野雨林学校
2015年5月,雨林学校正式成立,旨在透过自然教育,推动永续生态社区,保护热带雨林生态栖地。雨林学校每月平均主办一项教育课程,让来自马来西亚、台湾、中国等地的参与学员实地学习和探讨有关雨林生态、自然观察、人文与保育等课题。
荒野雨林学校物种照片
然而,随着时代的进步,婆罗洲正在改变它的原貌。为了经济利益,成片的原始森林被砍伐,用来种植油棕等其他经济作物。旅游热,又给了它一个重击,为了进入雨林深处,森林被砍伐以开辟道路或建立水库;更为致命的是,为了谋生,年轻人在一点点向外迁徙。这些背后却是雨林生命力的衰竭。
面对这些,也有一些环保人士站出来想要通过募捐的方式来保护热带雨林,但在钟文钦看来募捐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土地是他们(土著)的,不是我们的,我们保护是没用的。钱的力量很大,要让他们认识到树木是有用的,让他们愿意去守护这片土地。”
阳光下的婆罗洲
这也和钟文钦倡导的生态旅行有着密切的关系。“雨林有着自己的承载能力,这就要求生态旅行必定要限制人数。但,土著民们也要生活,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加餐。”他的旅行团队也有着许多不成文的规矩,每个月只去婆罗洲一次,这还要避开土著们的农忙时间。
在雨林行走多年,钟文钦一直在践行着自己的生态哲学,即努力在原住民的温饱需求与环境保护之间寻求一种微妙的平衡。他反对过渡的旅游开发,主张资源的有限利用;他认为雨林保护要尊重人性,顺应自然法则;他期盼通过教育改变认知,以合作代替不当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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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于田野,穿行雨林25年,他是旅行探险大师钟文钦,一个被自然驯服了的普通人。
逍遥乎山水之阿,放旷乎人间之世
跟着大师,玩转人生
cosy逍遥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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