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写在前面的絮叨
已经很习惯自己这种突如其来想写点什么的冲动,也许是回忆所至,也许为他人的某张照片,某段叙述触发。
无论如何,趁着某些片段还未忘却,迟来的记下那段行走在大山深处,看江水奔腾,看民俗世事的所感。
关于三江并流
英国植物学家Francis Kingdon Ward于1913年4月到1914年3月,在川、滇、藏接壤的横断山区,穿梭于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的三江流域,对河流归属、水系发育及江之间距离进行了考察,成为最早发现三江并流地理奇观的人。他在《绿绒蒿的故乡》记述这次旅行,全书最后一段中,他充满激情地写道:
“我深信这是亚洲最迷人的地区之一:多姿多彩的高山花卉,数之不尽的野生动物,异域风情的民族部落,
以及复杂的地理构造。只要能在这里游荡几年,我就心满意足了:攀登险峰,踏着厚厚的积雪,和暴风雨作战,徜徉于温暖幽深的峡谷里,眼前是奔腾怒吼的河流,最重要的是还可以结交勤劳勇敢的部落人。这一切让我感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心情安详平静,肌肉结实紧绷。”
三江并行而流在云南境内约一百七十余公里,位于云南省西部的丽江地区,迪庆藏族自治州,怒江僳僳族自治州,整个区域四万平方公里。怒江与澜沧江空中最短直线距离仅18.6公里,而澜沧江与金沙江最短直线距离仅66.3公里,从海拔760米的怒江河谷到6740米的卡瓦格博峰,大山大水孕育的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精彩纷呈。
种草这片区域最初是在高中时代,有一期地理杂志讲的就是三江并流区域的人文,图文并茂的怒江溜索,独龙族的纹面女,在当时井底的那只蝌蚪心里留下一圈涟漪。后来经朋友讲述金沙江,怒江徒步的经历,那一圈涟漪最终扩散,促使我迈开步伐去追寻。
金沙江前传
昆明-东川-大理-双廊-沙溪-虎跳峡-哈巴雪山-香格里拉-梅里雪山-雨崩-香格里拉-大理-昆明
仔细的回忆了下为什么13年会一个人背包走这条路线,没想起来。。。然后我翻了下朋友圈,发现最早的一条是13年10月底,也就是旅行结束后。再翻了下QQ空间,恍然记起原来这一年闺蜜结婚了,这一年我变成了形单影只的单身汪。所以选择了一个人出远门的方式来热烈庆祝~
记得到昆明的那天瓢泼大雨,机场大巴下车后背着包在路边拦出租车去预定的青旅,上车后发现青旅就在附近一公里不到的地方,介于外面雨太大,司机还是好心的带我绕来绕去绕到青旅附近的胡同里了。所以我对昆明的印象是极好的。那天夜晚躺在青旅的床上,听着来自各地的姑娘们分享旅行感受,想着自己未知的旅程,一夜好眠。
第二天去东川看红土地,上午前往昆明北部客运站,没赶上发往法者的班车(此趟车可以直接到花石头村不用转车,但一天只有两班车,早上8点半以前),于是先到东川,再转乡村巴士。在乡村巴士上遇见了也去红土地的袁叔和陈姨(老两口满中国的跑完现在满世界的跑,实在让我羡慕),车子一路颠簸一路上山。赶在下午四点前终于到了落霞沟。,秋天的红土地,红色是底色,加上油菜和荞麦的颜色,确如被上帝打翻的调色盘。
60多岁的陈姨,比谁都会玩(日常在自己的公众号上更新一路旅行所见所感:老太太爱旅行)
此刻,袁叔在跟我分享几个不会英语不懂俄语的老年人在俄罗斯旅行的交流法门(指手画脚加连蒙带猜~)
住在落霞沟的那天,村里晚上停电了,跟着袁叔和陈姨出去散步,那晚红土地的星星让我想起了藏区高原的夜空,袁叔和陈姨都是老西藏了,我问他们为什么忍着身体不适还一次次上高原,陈姨说她的旅行就是一次次挑战自己,等到哪天彻底走不动了就坐下来给孙辈们对着照片讲故事。我想这绝对是非常好的教育方式,种下一颗心怀世界的种子,然后待儿孙们长大后各自行走远方去找寻自己生命的意义。生命就是这样简单的过程。
一直在乐谱凹抽烟的老头~至今看见红土地的照片,仍然有他抽烟的身影,他其实是红土地的形象代言人吧~
吃完这个炕土豆,我也就要跟袁叔陈姨分开旅行了,我回昆明他们继续游玩红土地。东川的土豆是真好吃,有各种颜色的。回去的时候载我的顺风车朋友请我一起吃了本地的土豆,蘸辣椒面的吃法没见过,确实味道不错。
一路回到昆明,青旅取回背包,坐夜班火车,去往大理。
朋友说大理站下车后就有公交往古城开,但是我下车的时间是清晨5点钟不到,公交还没开班。出站口倒是有一个茶室,每人收三块钱可以在里面喝口热水取暖,但是人多的地方空气不好,我没进去。坐在火车站外面看星星发呆,大理城区的星空真没什么好看的。清晨的时候天还有点凉,这个时候有个大姐坐过来跟我说话,问我从哪里来要去哪里,然后说自己去了哪里哪里,晚上一般睡公园之类的,我觉得不好意思不搭腔,就跟她聊了会,结果这个大姐突然说后面要跟着我一起走,这就把我吓到了,忽然感觉到这个画风有点奇怪,反正那一刻我怂了,担心自己遇到的是奇怪的人,就跟她说外面很冷,我想进去倒点热水喝,大姐说那你把包放在这我给你看着,我怂啊,背着包进去茶室把自己给躲起来了。。。等到天亮出来搭早班公交的时候,外面已不见大姐踪影。虽然内心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好人,但是没有但是。。。
开往古城的第一班公交车,没过两站车上已满是人,大多是上学的学生,前门挤不进默默的从后门上车然后往前传递公交卡再传回来,很有秩序。
黑漆漆的大理火车站
在双廊住的客栈,院内保留了白族房屋的构造。非常喜欢。云南真的是非常适合背包旅行的地方,青旅做的都很有当地特点也很舒适,让你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青旅大厅,只想摊在那喝茶逗狗~
最喜欢这样的洱海,前几年听说洱海边的客栈整改,关了不少客栈,今年听说又开始恢复营业,有认识的朋友在洱海边也开了一家客栈,叫远山近水,有兴趣的朋友到了洱海可以去住一住。
头一天认识的朋友约好了第二天一早要去捕鱼看日出,结果我睡过头了,幸亏留了电话被电话打醒,然后匆匆出门去船长的家,双廊的那些巷子没把我绕晕,好在赶在朋友对我绝望前赶到。。。
moning call 的MR林,台湾过来的,他说自己的母亲曾经朝佛去过大理的鸡足山,所以这次他也要过去,其实当时我也想去,但是行程时间不够,只能放弃,有时间限制的旅行难以尽兴。大理周边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都未曾去过,是该找时间单独去一趟大理了。
13年到双廊的时候,避开国庆假期,倒是没什么人,但是商业的那条街上已有些喧闹,如今大丽高速通车后,双廊更是热闹了。白天骑车环洱海,晚上就在海地生活4号馆旁边吃海景烧烤,吹着夜晚的洱海凉风,喝上一口大理啤酒,是这一路最悠闲的时光了。
看完日出捕完鱼,又到了跟新朋友分开旅行的时候。
从双廊前往沙溪要从村里坐个巴士沿环海东路出来后,在S221的路口下车,然后在这里等从大理发车前往剑川的过路班车。路口有个小卖店,我在那买可乐问路,老板告诉我说最近的一趟班车到这还有段时间,我想着那就看看能不能搭一程顺风车,刚好来了个云R的面包车停在店门口,老板热心的帮我问能不能带上我,车主同意了。于是谢过小卖店老板我就准备上车了。结果拉开车门我才发现这个车坐满了一家5口还塞了很多行李。司机是一位藏族大哥,副驾坐着一位藏族大妈,这是一辆从大理开回迪庆的车。没来的及想其他的我上车了。车子开了几公里的省道后便开上了G214。所以我对214最初的印象是,不停的在爬坡下坡,这要自驾得多小心。面包车不知道是负重太多还是动力不足,在一次爬坡时下溜了,吓得坐在最后排的我一路抓着扶手。好在后面有惊无险,终于到了剑川,我下车准备谢过司机,没想过藏族大妈很严厉的抓着我的手说还没给车费,我楞了2秒后赶紧掏出钱包给了车费然后再次谢过,车子嗖的就开走了。我对这段搭车经历印象非常深刻,因为这是唯一一次顺风车付费的经历,倒不是说收费不对,主要是之前想要付费都被谢绝,后来慢慢的养成了下车谢过也不再提付费的习惯。其实也不对。后来我总结搭车还是尽量有所选择,这些年也有过一些女生独自搭车遇害的报道,每次看见我都会想到自己独自在外的情形,在旅途中搭顺风车,当车窗摇下,一定要第一时间观察车牌号和司机。一般来说军车比较安全,一家人自驾旅行的车也比较安全,如果是看上去感觉不好的人,一定不要上车。当然尽量少搭陌生人的车才是最安全的。
剑川汽车站就在214国道旁边,从那有开往沙溪的营运小面的。10元一人,坐满就走。一路上会看到很多木雕厂,剑川的木雕是白族人最擅长的手艺,据说剑川的白族话也是最标准的。2001年10月,沙溪的寺登街以“茶马古道上唯一幸存的古集市”与长城等古建筑一起,列入世界纪念性建筑保护基金会“值得关注的101个世界濒危建筑遗产”名录。历史上的沙溪既是茶马古道上的驿站,又是诺邓,弥沙等盐井的盐转运西藏,大理的集散地,所以当时的寺登街,往来马帮络绎不绝。我到时的沙溪,古镇居民已迁走许多,瑞士联邦理工学院在沙溪帮助修复古集市与地方文化生态保护。整个古镇显得冷清,早晚最热闹,周五有赶集也热闹,这些都是旅行者最爱的。我到的那天正是10.1号,遇见好几个从丽江“逃”来的,在这待到丽江没那么闹了再走。
寺登街上的古戏台,可惜我去的时候关闭中,未能上去顶楼看看传说有个形态古怪的魁星塑像。
在古戏台前喝茶晒太阳,然后跑到某颗大树下围观青年艺术家的作品,去木雕店看那些带不走的精美木雕,当然还有带的走的金芽滇红,至今仍是喝过最好喝的茶,可惜喝完许久仍未重返彩云之南。
如果有机会回到沙溪,一定要到访先锋·大理剑川沙溪书局,在那些古朴的木雕书架间,沏上一杯金芽滇红,找一本讲述马帮故事的旧书,安静地度过一天。
站在日落时分的玉津桥上,凭想象还原当年马帮入城的热闹
虽然交通不便,但还是追随老师的脚步来到沙溪,这座玉津桥曾经也听他分享过,有这样一位热爱旅行的历史教授当朋友,实乃人生幸事。
台湾姑娘在这开的客栈,设计颇有禅意,我住的那天遇见一对大学生情侣,离开的那天他们在客栈的留言簿上写了好多话,然后我也写了一段,但是已经想不起来写的什么。。。
欧阳大院
关于金沙江
金沙江,是长江的上游。因江中沙土呈黄色得名。又名绳水、淹水、泸水。川藏界河。其发源地(即长江的发源地)20世纪70年代定于青海省唐古拉山主峰各拉丹冬雪山,正源沱沱河。2008年调查确立当曲的上源且曲为正源,发源于唐古拉山脉东段北支5054米的无名山地东北处,行政隶属玉树州杂多县结多乡。
当曲与沱沱河汇合后,称通天河。长江干流流经治多县、曲麻莱县、称多县,玉树县,于玉树州直门达以下,始称金沙江(穿行于川、藏、滇三省区之间,其间有最大支流雅砻江汇入,至四川宜宾纳岷江始名长江)--百度百科
2007年,在青藏铁路的火车上,第一次见到夕阳下的沱沱河,泛着波光蜿蜒流淌在雪山下,给我带来的震撼至今回忆起来仍觉美妙。(照片出自网络,跟彼时所见的沱沱河感觉最贴近)
离开沙溪回到剑川,仍旧没有买到发往虎跳峡的班车车票,于是只得再次拦车。值得一提的是,路边等车时在一家小超市喝到了非常美味的大理酸奶,后来回到大理才知道,因为奶源好,大理的酸奶都是极美味的,可惜只在本地销售。
剑川县城就一条国道214穿城而过,拦车其实非常容易,临近中午,很多在县城稍作休整的车都重新出发。没过半小时,我也拦下了一辆贵A的车,车主一个人从贵阳自驾去梅里雪山。跟我还挺顺路,于是上车并请漆大哥把我在桥头镇放下。两个人一路聊各自的旅行经历,也是十分开心。接近两点钟,到达桥头镇,互道再见分开旅行。
下车后摆在我眼前的问题来了。原计划我是准备一个人走高路徒步虎跳的,但现在临近下午两点,我有点担心自己不能到达纳西雅阁(高路上的客栈)又担心这个时间路上遇不上同行的人,于是在桥头的售票厅犹豫了二十分钟。最后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走。从售票的地方走到高路的路口,LP上有介绍,尹老师也跟我讲过,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竟然错过了那个路口,这就导致我一直在低路上走着并且神奇的被一辆顺风车带到了景区。一辆外地的商务车见我一人背着大包在路上走,好心的停下问我去哪,我也没多想就说去虎跳峡,然后车门就开了,说刚好同路上车吧。我当时有点懵,车上很多人,一看都是来旅游的,想着既然没找到高路那就先去看看老虎吧。就这样我背着大包来到了著名的上虎跳,也正是在这里,我被肩上的大包压迫的恨不得将它投入金沙江,就那么一段下到江边的楼梯,我感觉自己都要喘不上气了。想到传说中的二十八道拐将马都累到吐血,默默的决定还是先坐车到中虎跳再说。。。怂
找了个顺路的面包车带我去中虎跳,途中下车放风,卸下大包的感觉真是 欢乐! 脚下的金沙江已感觉不到龙吟虎啸。
车子一路开往中虎跳,山路逼仄,我在苦恼这一路就要变成休闲游。由于计划调整,中虎跳没有预定今天的住宿,司机推荐我住到张老师客栈,落实住宿卸下重担的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神奇的是我在张老师客栈遇见了四位张同学,两个来自深圳,第二天又遇见两个来自广州~
没能走成高路的我在张老师家遇见了从高路走来的小姐姐,小姐姐是退役女兵,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就从桥头走到了张老师家,牛~我背了下她的包,比我的轻一半,,,小姐姐跟我分享了下如何控制背包重量,惭愧,我这个只徒步过南太行和武功山的人确实经验不足,而且这次一个人出门更是背了一大堆乱七八糟自认为用得上的。。。在小姐姐建议下,第二天我轻装上阵来了个反穿,算是小小地弥补了下遗憾。从中虎跳-中峡-中途客栈(只是白瞎了我预定的传说中有天下第一厕的中途客栈住宿)。不过我觉得张老师家的厕所也是够刺激,感觉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进万丈金沙江。(另外张老师家的澡堂也是够老式,那个老式热水箱我在里面洗澡差点没被冻死,为什么我一直是冷水啊。。。还好张老师家的观景台也不错,清晨登上屋顶观景台,极目远眺金沙江)反穿的的这一段是徒步虎跳最精华的一段,此处江面变窄,还有两端风格迥异的观音瀑布和龙洞水瀑布。金沙江两岸云雾升腾,一路上我都在区分谁是玉龙谁是哈巴。
冒着生命危险给我拍照的两位深圳张同学~
高路上所见金沙江一路奔腾,左右分别耸立着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
下午回到张老师客栈,收拾行李准备前往下一站。小姐姐和张同学都决定前往下虎跳。
分开旅行,继续等车。 从丽江开往香格里拉的车,途径中虎跳,哈巴村。然后我在等车的时候,又遇见了两只从广州过来的张同学。感觉左等右等车不来,然后这两只就冒出来了。结果大家都是要去哈巴村的,简直猿粪。计划中去哈巴村其实是想登哈巴雪山的。毕竟三千同学的哈巴登顶求婚记给我印象深刻,虽然我并没有求婚对象。
两位广州张同学,就是这两只,啥装备没有,第一次户外,第二天跟着向导徒步上了大本营,第三天凌晨登顶了,噢,还有一个国外过来中国出差顺便登个雪山的姑娘。我在香格里拉看到这仨登顶的感觉,就只有一句: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注定。。。
在村里溜达,遇见登雪山回来的驴友,其中穿绿色衣服的这位是我的武汉邻居,我俩在武汉的住址相距不超过1公里,五百年前是一家,然而在城市里从未遇见过的两个姓徐的却在哈巴雪山认识了,第二年还神奇的跟他一家人结伴走了甘南~ 缘分真是奇妙
那天登顶雪山年龄最小的登山者,12岁不到,跟着父母一起登雪山玩,然后跟小姐姐我说:很简单的,明天你上去就知道了~~~
寻找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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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9:20
住在哈巴村的那晚,当天从哈巴雪山撤下来的人还挺多。一群欧洲过来的登山者下来后就一直在喝酒聊天庆祝。波哥他们也在喝酒庆祝。虽然他们一行人只有两位成功登顶了,但大家都很开心。我和两位老张在找向导聊登山的注意事项。
向导毛胡子跟我们说,只要不高反,问题都不大。老张们当即就决定第二天跟随上山了。我纠结了下还是决定等来年5月再上山,毛胡子说5月上到大本营的路上开满了各种高山杜鹃,美得很~
(事实证明,一件事情如果没能一鼓作气地做完,真的是会再而衰三而竭的。所以5年过去了,我离哈巴雪山依旧遥远。)
第二天一早,吃过老板煮的面条,老张和国外来的妹纸就出发了,我则在客栈门口等着开往香格里拉,路过白水台的车子。
哈巴村是个纳西族人的村子,白水台则是纳西人的圣地。相传是东巴教的发祥地。由溶解于泉水的碳酸氢钙经光合作用,沉淀而成的华泉台地。
我到的时候没几个人,转了一圈后,等来了我的邻居一行人。大家一通玩乐,最后决定把我塞进他们那辆已经满员的车,带我去香格里拉。旅途多奇妙,我就这样在去香格里拉的路上被洗脑成功,最后改变行程跟他们去雨崩去看卡瓦格博。
寻找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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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0 09:20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零一个香格里拉。一个是客观存在的,剩下一千个都是主观想象的。
到达香格里拉的时候,已是下午,一路穿过新城区,新城的街道宽阔,老城区的街头跟内地的县城一样的拥挤热闹。不同的是,入眼所见都是服饰鲜艳的康巴藏族。跟着朋友们穿城而出,来到草原,感觉才真正的来到了香格里拉。
天气阴沉,当草原出现在视线时,脑子里一下子没能将这片草原跟香格里拉联系到一起,耳机里一直在播放山人乐队的香格里拉。“这是什么地方,让我朝思暮想,来到了这个地方" 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草原上开到荼蘼的狼毒花,其实遍布狼毒花的草原正是草原退化的象征,草原之殇
住在香格里拉的第一天,睡在青旅楼顶的玻璃星空房,虽然阴天看不见星星,只好凭意念远程连接浩瀚星空。



















































先送上十分:smile:
目测要火,10分送上
勤快的妹纸
码了好多字
送上十颗小星星
谢谢点赞送分的朋友,补作业,希望今年再拿优秀作业 哈哈哈哈
又见纳西作业
为什么现如今的年青人都这历害!年纪轻轻一个人哪都敢去,我,估计是一个人哪都不敢走的......
十分赞的妹纸!
送分,
谢谢分享,去过2次云南沙溪虎跳等,还没上过哈巴顶
计划明年尝试这条线,谢谢楼主,MARK先
详细的分享,不错
详细的分享,不错!继续分享
赞赞赞,这样的游记再来几篇,纳西就可以准备出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