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源是这次行程的最后一站,古徽州是一府六县,包括绩溪、黟县、歙县、休宁、祁门和婺源。但遗憾的是这本来血脉相传,不可分割的六个县现在划在了两省三市里,徽州这个名字也只是黄山市的一个区,而婺源已经彻头彻尾的成了江西地界。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这是明代戏剧家汤显祖的诗句。我们是无法揣摩汤同志当年到徽州的心境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来寻梦的。在他一生最穷困潦倒的时候,被朋友建议来到了徽州,只为一些憧憬或是寄托。而这两句诗恰好反应了他内心的无奈和身不由己。
然对我而言,徽州原本无梦。走进婺源,只为瞻仰那凝固在三百年前的人文。当我们长途爬涉,走过蜿蜒曲折的山路,行至山穷水尽处时,理坑便以它独特的美丽如画卷般展现在我们眼前。如果说江浙的水乡是一幅清秀的水彩画,那么这里的古村落就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八分半山一分田,半分水路和庄园”,理坑就是大山深处一个静谧的世外桃源。
日暮时分,我们踏上了村头的青石板路,远处的青山含黛,近处的袅袅炊烟,抬望马头墙高低错落,草风摇弋,俯看小桥流水,缠绵环绕。走在粉墙黛瓦簇拥的小巷中,一切归于纯朴,远离了喧嚣与烦恼,我们仿佛走入了遥远的历史。小巷两旁,寂寂重门深院锁,似乎陈述着一个个刚刚走远的记忆,不知道那深深庭院内沉积了多少的岁月和往昔。宅门无语,任历史静静流淌,我们只能从梁檐上精美的雕花以及墙外日渐褪色的门第上,凭吊着它曾经的辉煌。
偶尔推开一扇古老的宅门,里面便是以天井为中心的内向封闭式组合——四面高墙围护,唯以狭长的天井采光、通风。因此,老房子总给人一种幽暗凄迷的感觉。光影交织的大宅院内,同伴迫不及待地坐在古老的椅子上,此景却让我感到了阵阵寒意,不知古代徽州女子是否也曾坐于这把椅子上,面对空荡荡的深宅大院,哀怨而又寂寞呢?仰望天井,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光阴的流逝。庭院的前主人都已纷纷作古,化作尘埃。而那些千金小姐们的绣楼,达官贵人们的轿子,雕梁画栋,饰窗镂门,一砖一木、一石一瓦都见证了这里所发生过的历史。
夜幕开始降临,十一前来这里的游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一些学生也开始收拾画匣,渐渐离去,村庄似乎依然沉寂在三百年前的详逸里。我们轻轻地在一条条小巷里随意穿行,脚步不敢放重,唯恐惊扰到古宅内沉睡的精灵。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与徽州有了一次亲密地接触。那山,那水,那一路震撼的人文如微风轻轻掠过,或许,此后的夜里,我不再无梦。。。
图1,在去理坑的路上
图2,虹关古樟
图3,徽饶古道
图4,正宗徽墨,村民说很珍贵,只能看,不能摸,不卖
图5,走进理坑
图6,小桥流水人家
图7,天官上卿宅
图8,宅院内,天井上的雕梁画栋
图9,李坑村头
图10,村头的垂柳竹排
图11,田间水圳
图12,李坑村口
图13,大夫第
图14,有间茶楼
图15,静寂青石板,褪去了昔日的喧嚣
图16,庭院深深深几许
图17,粉墙黛瓦
图18,大山深处,古樟荫里,绿水人家绕
图19,宅院前厅,雕梁画栋
图20,石板通深巷,一桥连邻里




















吓了一跳,以为是id"一苇渡江“
换相机了啊,小哥
拍摄视角和所到之处同我03年底的基本一致,不过那时人少的多,估计现在这块火的很啊
看到标题忍不住进来在墙上摁个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