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原本是片沙漠,了无生趣,而旅行还有那份渴望地飘渺的爱情,让我有了一份平静,即便在这样的城市中,也能像莲花一样纯洁。”
“我想再去丽江.”我的话脱口而出,父母立即反对。我走进房间,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决定要走。
这是第二次赴丽江了,第一次和父亲。第一次旅行的地方,虽然一个商业景点,但也着实玩的很快乐,而此次我并非是留念那得风景,而是有我自己的一个秘密。为了一个人。
第一次的丽江让我开始变得无比不安,不安继续城市的生活,我想逃离那个让我窒息的城市,逃离窒息的无法救活的感情。但是,尽管有无穷无尽的想法,也没有胆量去破除目前的生活追求那种理想的不切实际的,连点勇气也没有。一个浮躁的心,在一个钢筋水泥砌起的大鸟笼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患得患失,害怕一点的变动会让自己的将来比目前更加潦倒。
在这个城市里我有让人羡慕的一切,稳定的工作,一个让人十全十意的结婚对象,白。他是一个似乎完美地让人窒息的人,他有英俊的外表,在政府里谋职,工作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为了和我结婚,努力独自一人供房,不让我有任何的顾虑,我想做什么,他总放手让我去,不干涉我,我知道这是他最大的限度了。可是这样完美的人,只想和我结婚,而我需要交流,希望彼此都能真正理解对方,而不是一味的一方妥协,生活貌似平静,其实早就开始有了裂痕,争吵不断地在加剧,而奇怪的是这样的争吵,只是我个人的运动,当我一次对他撕声裂吼之后,我虚脱无奈地求他,和我吵架吧,他仍然无动于衷。眼神的木然,言辞的苍白,看不懂他是对我的爱,还是只为简单要个女人在一起的生活方式。我质疑他对我的爱情,我也开始为了证明爱情,而粗暴的蚕食仅有的继续生活在一起的希望,好逼他表达出他真的想法。最后我却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而他仍然保持绅士,他说这是爱我的方式。我接受不了,两人在一起却十分寂寞,比一个人还寂寞,因为要承担身边这个人发出的孤独的气息。
我开始期待有一次没有目的的旅行。有一个朋友告诉我,什么才是旅途,在一个地方工作,生活经历一场爱情,然后离开,这个城市就留下一段回忆,然后尘封。生活在此告一段落,重新换一个地方,继续,生命就变成了一个一个的章节,没有了目的,却变了坦然,因为不用患得患失。这是理想主义的生活,我想极少数的人能做到。生活靠物质,靠物质之上的情感,也许这样才会让生活真的简单然后坦然。所以我握着那段已经难以维系的苍白感情,只为了怕误失将来可能的幸福,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知道我是无法勉强自己太久的,有一天要爆发的。
第一章 凤凰城 凤兮凤兮凤求凰,凤凰凤凰劫我肠
从第一次去丽江回来,我继续混沌的生活,等待下一次逃离的机会,像只蛰伏着的猫,一触即发,表面却伪装的极其优雅。
同事媛说,我们去旅行吧,去凤凰。
我说,好。
其实我不知道在哪,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但是这是个出逃的好机会。
我告诉他我要去旅行,他说好。其实他有千万的不愿意,但是他坚信我会和他结婚,因此纵容我的一切决定。而所有的迹象表明,我会那样做,他已经把我牢牢地握在手中,因为他已经成为了我父母的乖儿子。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带着住进了我家,他告诉我,一个人在出租房里面对四壁的寂寞,他渴望要个家,但是他不会自己提出和我结婚,他给我自由,他现在只希望能有家的感觉,他要搬到我和我父母住的房子里,母亲很快同意,因为她实在是太满意这样的“儿子”。
每天和他在一起相处就像是和哥哥一起,他乖乖地享受地做着我父母的儿子,百孝,从未有过任何的意见和想法,逆来顺受地接受,即便他不愿意,他也不会说。新婚的房子已经购置好,就等待我的一句话就可以立刻装修结婚,而这一切只在这一年的7\8月就能全部做到。可我一直当哑巴,好象从不会说我愿意三个字,他则等待,很享受的等待,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了的,爱我结婚?还是真的只要这样的生活,他没追求,连自己的家庭都拒绝追求。我开始害怕他,每天下班躲进自己的房间,而他没有察觉什么。我开始酗酒,逮到一切机会酗酒,因为我害怕回家和他空洞的眼神的对视。
提出旅行我知道他会说好,于是父母反对就废除了,他同意就足够能让我父母妥协的。
我又背起我的包包,带了好多东西,用不着的都会带,媛笑我大惊小怪,索性把家都背上。我笑笑,也许我会把你抛下,不回来了。媛,不屑,你有老公要去结婚的。莫非她看透我是个患得患失的人?
凤凰的四月,白天灼热,夜雨又如期而至,一扫干涩。又一座古城,虽然它已不那么的古朴,虽然它也有丽江的缩影。
安顿后,我和媛找了一处安静的沱江边坐下。沱江的水早就被污染了, 春天的雨水带来山上的沙石,把江水搅浑得如同泥浆,水草都长到了与水面齐高,期间依稀可见一些小鱼迂回嬉戏,这条凤凰人起居依赖的江水如今却变得如此不堪。江的对岸是座小山,听闻名曰凤凰山,大约其形如同凤凰,所以这个依附在山脚的小镇才得其名讳,加之一江沱水悠闲穿行其间,才更显灵气。
“喝酒吧”媛终于按耐不住,
“不是说不喝得么?”
“算了,放你一次,一起吧。”
她立刻起身去买酒。我们坐的地方边上就是一家酒吧,其实我们正坐在酒吧露台的外沿的下部。我随着媛的身影抬头望去,露台放着几张桌子,围着木头的围栏,一种很乡村的装饰风格,特别普通,围栏靠着两个人,也在望着江面,不语。
媛很快买了酒回来,蓝带,酒钱是预算外的开支,所以买了最便宜的,口感极差。我俩勉强喝着,不停说着公司那些讨厌的事情,心里倒也轻松。
空气开始越来越潮湿,天色也越来越暗沉,瞬间倾盆大雨不约而至。我们仓皇逃进了酒吧,酒吧的主人也忙着出来收拾露台桌上的桌布。
我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窗外雨水渐大,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刚才还热闹的沱江此刻人烟消失殚尽,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逼临,我想到他,三年的人,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会想到他,他的眼神。当初的遇见一见钟情,也源于他的眼神,活泼的,会说话的,他也带给我过快乐,一种初恋的快乐,大学同学一直都很看好我们,认为第一个结婚发贴的就是我们,我也一度沉浸在快乐幸福中。而今为何一切都不对了,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切就这样发展到了现在的对视无言,他越发沉寂,我越发焦灼。
“想老公了?”媛用胳膊撞了下我的腰。
“恩。”可我想的是那种痛
“仄仄!!”小女人居然蔑视我,我笑了,上去挠她痒痒。
旅行还是快乐的,至少这里离上海那个家有千里远,我看不到,不想也就没有了烦恼。
“从哪来?”冷不丁一个男声从窗外飘来,我们遁声望去,半人高的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矗了个人,向我们搭讪。
对这样有意无意搭讪的人,总会让人感觉不是很好。这家伙自然让我觉得有点讨厌。当然为了礼貌,还是象征的回答了一下“上海”。
那人倒有没感觉我们的不屑,继续答话,无非就是来多久之类的公式性话题。
从凤凰开始说到了阳朔,然后是攀岩的话题,接着是西藏,旅行的一切一切,那是我喜欢的话题,其实我不该那么拘谨,排除一切自动和女生答话的男生的好人几率,毕竟聊天不犯法,无所顾及的呀。
“西藏,拉萨,知道光明奶茶么?三毛一杯,在八廓街那的”
“知道,很好喝,不过有一家还不错,叫德吉,小小的店,奶味更加足。你什么时候去的拉萨?下次再去你可以尝一下。”男人建议我。
“没去过,我还没去过。”
他狐疑的望着我。是的我没去过,西藏这个地方我期待了6年,从大学一年级开始,我就期待。我不敢去,我是个怕死的人,一直认为去了会怎样怎样的。可还是渴望,我想有一天实在承受不了那段感情,我就去西藏,也许那能把我埋葬。我搜集一切关于西藏的信息,和别人谈论西藏的时候,细枝末节,小巷里弄的事情都晓得些,难免多数人会认为我去过,而我也只能从中获得些许安慰。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西藏不知是我的远方还是我的家乡。
酒吧灵动的灯光,沉迷的loungh,窗外的雨悄然停歇,微风徐徐,轻轻推动窗上系的一串串铃结,面前的矮桌铺着龙图腾的扎染布,酒已经是接着的第二瓶,因为兴致高,媛立即又点了corona。那男人早已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黑色的眼镜,宽大的棉布白衬衫,衬角锈着一块锈片,说不上精致,但也别致。他说他叫林杰。话题 还停留在西藏上,旅行上,媛搭不上话,无奈嘲笑我,“你个精神病床13号,整日在做这样的梦。”
“病床13号?”他问道。
“她是个精神病,整天想不切实际的东西,大概快疯了。”媛调侃我。
林杰楞了一下,一种相似的感觉。窗外有人来找他,他应着,然后礼貌地走了出去。
爱一个人不如爱一座城。小城小事,每个地方每个时间都上演着该发生的故事。一切的缘与业都是这样的注定好。一年多前,同样的露台,同样的酒吧,不同的人遇见了,然后注定的要发生一段没有结果的故事,然后就有了等待,这样不真实的等待,一种寄托,一种煎熬。走了的人是回不来的,爱是痴等,但是或许可以又另外一种结局,回来的不是同一个人,但可以有相同的爱。几个月后,我知道我就是那么一个“代替”。
我们准备起身,林杰说,离开凤凰的时候过来酒吧,我请你吃饭并留了QQ号给我,我随手一放,回应好的。但内心是拒绝的,我从不真正接受陌生男人的邀请,何况在这异地。
回到客栈,雨又下起来。突然停了电,这个在小地方是常有的事情,我拿出手电,媛说真没想到还真用上了。不是我想得周到,而是早就习惯了流浪的感觉,所以我的背包一直保存着这样的东西。小镇漆黑,只有夜幕中隐约能辨识的山的轮廓。“那个酒吧该点上了蜡烛,酒吧的人应该在点蜡烛。”我在想什么呢。
这一夜在江水潺潺声中过去了。
第二天,我和媛决定去看看沈从文的墓地。通往墓地的路,是与江平行的,直直的。路边的房子,已经不是老早以前的吊脚楼,都是新修葺的,发着阵阵油漆胶水的味道,新木的味道。巷子两边都堆满了建筑垃圾。这条路刚好要经过昨天的酒吧门口。脑子里不禁瞥过那副黑框眼镜,白色的棉布衬衣,那块缝在衣角的绣片。如果。。。。。。我想大概也就只能是如果……
天热乎乎的,才四月,就那么炎热,我晕头转向地走,这条路原来那么长。忽地,隐约看见前面伫立着一个人影,黑色的上衣,熟悉的身影。还有个熟悉的衣角的小装饰,说不清楚,只是感觉熟悉,似乎认识已经是老早老早以前的事了。
是他。那个昨晚的男人,熟悉的是同样黑色上衣上的绣片。他望着我,并没有那么惊奇,这样的偶遇对于他这样长期居住在这样小镇的人来说应该是常有的事情。
他不说什么话,只是望着我。
我微笑地回应着他。他仍然不说什么,似乎也忘记了昨天他邀请我吃饭的事情,看来那只是随口的一应。
我们擦肩而过。
沈老的墓地,没有什么特别地,五花石地墓碑,小小的。一个老人在旁边大声地介绍当时落葬地时候情景如何如何,神态语气都夸张直至。却让我觉得了无生趣。围着墓地走了一圈,可我在想地是那本没看完的《边城》。翠翠和二老几次的邂逅,该是两次,
往回走的路上,我们绕开原路,打算沿岸堤走走停停。我夸张的带着两部相机,摇摇晃晃地走着,直怕相机掉进了江里。
“你还真夸张,带两部相机,你要真要去长途旅行了,你够体力背么?”
说话的人还同时拉我的相机包,我本能地回头,原来又是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在我的身边再次出现。我有点惊喜,他像二老,那个会突然出现在翠翠面前的二老。
我又只是回了个微笑,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心头掠过的喜悦。
这会我才发现,我站的地方是在昨天喝酒的露台边上了,不知不觉,我又绕到了这里,所以才会遇到他。是我的有意还是无意,是两人的巧遇还是早有预谋?我没感想下去,飘渺的感觉,没有底,像长满奇异花草地断崖,美丽却暗藏万劫不复。
我开始有点隐约地害怕。借故立刻逃走。可惜有时候想躲的东西却躲不掉的,更何况是想要见的人呢?
我没有看完《边城》,也不确定书中他俩到底遇见了几次,可我却有个很莫名地答案,三次。
再往前走,路边有兜售绣片的婆婆,问价,我想我该买片,只是总觉得和自己喜欢的那种差别很大,我喜欢的应该是那片。。。。。。婆婆没零钱找回我,我掏遍了口袋也没有零钱。
“多少?我有零钱。”又是他,又在我不经意间遇到他。
我谢绝了,我觉得自己开始有点慌了。安慰自己,在这样小的地方遇见概率是极其高的。只是,一直遇见自己想见到的,这个恐怕就。。。。。
我将绣片放好,再回头去看,他已经走了好久,远远地只看到那黑色的背影,一种随性轻松的气质,一种找了好久,陌生而熟悉地感觉。
媛说有那么巧的事么?我说我想大概就那么巧,简单的,想那么复杂干吗呢?
在凤凰没有什么特别地,我买了些棉布,觉得若是以此来装饰将来的房子,应该是漂亮的,用我从各地旅行带回的东西装饰。虽然我不真的会结婚,但总觉得,鸡肋的感情或许有一天会改变的。我是矛盾的。
没几日我就回到了上海。那天下着雨,很大,阴霾的天空。三分之一的我在刚回来地地方,三分之一在回来的路上,三分之一在未来。现在我又是躯壳。
晚饭,白没有出现,父母说他加班,我问他知道我回家了么?是的。但是他没有询问过我可好。我有点失望,这样的失望却在意料之中。
我独自在房间整理背包。照片直接拷贝在电脑里,没有整理,也没有看一遍。脏衣服一件一件地放在衣服篓里,准备去洗。忽地飘落出一张纸,我翻开一看,是杰的QQ号,那个遇见三次的男人,还有那片衣角的绣片。我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他。电脑一直开着,没有见对方有任何回音。我有点失望,但不禁笑了一下,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呢?
整理了所有的东西,一些必备的东西,原样塞回了背包里去,因为下回还是要带走的。很晚了,第二天要上班,我打算早点休息,但是我知道自己是无法入眠的。我喜欢旅行同时也害怕,害怕旅行结束后的失落恍惚。我看了手机,白仍然没有给我任何消息。很晚他回来,进我得房间,说了一句,回来了?然后回头去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这样的场景是经常上演的。我继续整理东西。
QQ动了一下,是他,居然上线了。
“你好”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让你走之前过来我请你吃饭的么?”
他还记得他说过的。
既然睡不着,不如继续和他聊天,如同在凤凰。
第二章 等待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如同沙漠般寂静,偶尔阳光照射的会变得像金子般灿烂,但却更显荒芜。
生活除了努力工作外,就是半夜还在外面酗酒。喝得烂泥般,再被朋友送回家。白只要不加班仍旧每晚9点就会睡觉。然后再被我朋友打得电话弄醒,他才知道要到楼下来接我。每次我看到他喝得再烂,都会恢复一点点知觉,自己蹒跚地走回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接着,他就再继续睡觉。他从不问我,为什么要酗酒,也不责骂我,第二天继续工作,然后回家,继续睡觉。我的变本加厉酗酒没有引来他任何的注意,他即便和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仍然像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一样。暗暗地,我决定要放弃这样的人,结束这样的生活。
在一次喝醉后,我对他发怒,开口说让他走地话。他第一次生气,但是最后还是妥协,他搬去了新房里,开始一个人住,只是每天必定回我家吃饭。至少这样我不用无时无刻都要面对空洞地眼神。
我回到一种平静的生活状态,有男朋友却似乎仍然单身。
杰会每天出现在网络上,和我聊天。有一天他告诉我,他要去云南,问我要带什么?我说我要一片云。他笑笑。电话里是他在凤凰的时候的笑,我能体会到。
第一次去云南,我遇见了洁白的云,触手可及。喜欢那样的白色,如同我第一个喜欢的那个男生一直穿的白色衬衣。我希望可以一直拥有。我想一直待在云南,每天都可以看到白色的云。
我想杰应该不明白我的意思的。
杰不会带行动电话在身边,是怕他的家人会催他回家,经常大半年在外漂泊,所以他有着那种随意。定时给自己的大姐去电话,告之自己所在的地方。她的大姐支持他在外面旅行,同时也责怪他对自己家庭父母的不负责。杰告诉我,他会积极面对生活,只是无法正面面对家族的问题,是什么问题,我从没有追究问下去,我觉得如果他想让我知道,会告诉我的。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了他的音信。
偶一天,我的电话显示了昆明的电话号码,我狐疑,应该没有什么昆明的朋友,除了白的同学。我没有接,毕竟那是个陌生电话。当电话再次响起,仍然是昆明区号,只是后面的号码不一样。我觉得好奇,还是接了。
“我在昆明,搭晚上的火车去丽江。刚才的电话是我打的,你没接,正在赶路,我想给手机上留个昆明的号码,我会去一个地方给你一个不同的区号。”
风风火火地说完就挂上了电话,我才反映过来是杰。
又过了几天,他再次消失了。我反复看着0871的号码。。。。。。
而我又一次喝醉,一个人阑珊地回到家里。开了电脑,开了QQ。
“第一次发现我应该带着电话出来,第一次这样的感觉,满世界的找电话。”
QQ里跳出了这么一句话。是中午的留言。我开始拼命地等待他能上线。没有,他不在。我醉醺醺地回了三个字,快救我。
怎么了?
喝醉了。
你还好么?
不好,我想你。
半响没有了回应。。。。。。
一早,我醒来,应该是被头痛震醒的。电脑开着,还留着昨天的对话。我觉得自己的脸一阵火烧,我对他说了什么?没事,我安慰自己,不会遇到他的,不用面对就没有尴尬了。洗了澡,换了衣服,看了表还很早,父母都没有起。打开白的房间,他不在,才反映过来他已经搬走了。相处这么久,他只是一个每天会见面的符号而已,所以才会在迷糊的时候本能地去推开门,又才会发现他不在而感到轻松,昨天的事情只是个秘密,虚幻的秘密。在庆幸之余我感觉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在玩火。
按点我又去公司了。我必须立刻清醒过来。
还在想昨天的对话,公司的电脑开着QQ,但一直隐身着。他一直没出现。
“告诉你一个故事吧。”
QQ那头,闪动着。是他,我仍然装作不在线。
他告诉我一个关于我也不关于我的故事。
一年前他遇见一个久居上海的女子,在同样的凤凰酒吧,同样的露台,同样喝酒。他喜欢她。夜晚一起游走凤凰。她爱攀岩,爱旅行,喜欢在路上的女子。是的,杰承认这样的女子在路上碰得到的太多了,但总有那么特别的感觉,道不明。那女子离开凤凰后,杰决定去上海找她。然后上海却成了他的伤心地。他失望而归,女子告诉他,岁数相差太多,似乎不合适。杰回到了凤凰。之后来来回回于凤凰和各地之间。他希望可以在路上再次偶遇那个美丽的女子,那个美丽的遇见。
杰告诉我,她说她是病人,或者说他们都是病人,精神病患者,不安生活,喜欢漂泊的人。
看到这我突然明白自己是个“代替”。
杰又消失了。我也害怕他的出现。